144 男人的骨子裡都是好戰的
144 男人的骨子裡都是好戰的
電話那頭的謝宇霖臉色瞬間蒼白,聲音低沉而帶著隱忍的怒火,“悠悠!”
夏心悠即便早已在華閆峰的衝撞下迷失了理智,但是卻也清楚地聽到了謝宇霖的這聲叫喚,一瞬間整個人都僵愣住了。舒殘顎疈
華閆峰猛地挺入,一次又一次,夏心悠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不雅的聲音。
望著她隱忍扭曲的臉龐,華閆峰心頭微微一顫,高高舉起手機,在她面前按掉了掛斷鍵,隨意地扔在床上,輕輕地揉弄著她的髮絲——
“乖乖,叫出來……灝”
“你無恥!我恨……你……啊……!”夏心悠無力地呻|吟粗喘著,死死地咬著唇。
華閆峰勾起唇角,壞壞地邪笑著,用力地頂撞著……
********匆*
謝宇霖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攥緊的拳頭開始沁出冷汗。
呆愣了片刻,謝宇霖撥通了nana的電話——
“喂,宇霖哥——”電話那頭傳來了nana興奮歡愉的聲音。
“我……想知道悠悠今天的客戶地址。”
謝宇霖抑制住自己內心狂躁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往常一樣平靜。
然而,nana還是聽出了他語氣的不安和顫抖,試探性地開口——
“宇霖哥,你怎麼了?”
“我很好!你知道悠悠今天客戶的地址吧?快點告訴我!”謝宇霖急促地開口,讓naan覺得很不安。
“我……我這就給你查,宇霖哥,你別急,悠悠不會有什麼事的。”nana知道他向來把心悠當成寶貝一樣的呵護,唯恐她受到一點點傷害,聽到他語氣變得不對勁,焦急地安慰著他。
“快點……我等著。”
話落,謝宇霖迅速地掛斷了電話,不安地在房子裡來回地踱著步子。
回想起剛才悠悠的那聲尖叫,即便是再木訥的人也可以想象得出那是怎麼一回事。
拳頭緊緊地攥著,發出咯咯的聲響,謝宇霖感覺心被撕碎般疼痛不已。
他照顧了她三年,在她最痛苦的日子裡,日夜陪伴著她,捨不得碰她一根手指頭,只希望她有一天可以被自己所感動——
可是現在,她躺在其他男人的身子下,發出那樣不堪的聲音。
他恨,好恨。心裡對她的愛,卻依舊一絲不減,只是迫切地希望把她帶回自己的身邊。
冬季的寒風從虛掩的窗戶灌入,謝宇霖不禁打了個冷戰,心也隨著顫抖了起來,扭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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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氣息籠罩著寬敞的臥室,如水的月光灑落在光潔白皙的美人胴體上。
華閆峰圈著夏心悠腰間的雙臂猛地一陣陣收緊,緊得像是要把她的腰給勒斷了一般,小腹下的腫脹用力地挺入最深的溼潤處。
“唔……”夏心悠感覺到了全身止不住的痙|攣,一股暖流滑膩的竄入她最深處的頂端,隨之慢慢地往下流淌,徘徊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感覺一陣陣溫熱酥麻。
華閆峰滿足地悶哼一聲,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感覺格外的暢快滿足,男性的驕傲還停留在她最深處的體內,捨不得抽出,溫暖曼妙的觸感襲來,感覺舒服極了。
夏心悠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結實的肩膀上,長長的秀髮早已經沾滿了汗水,黏在了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悠悠——!”
重重的拍門聲,門鈴聲響起,與此同時,謝宇霖的聲音穿破夜晚的靜謐,通過明鏡的落地窗,刺入了夏心悠的耳畔裡。
猛地起身,夏心悠心臟止不住地狂跳起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般無所適從——
“宇霖哥哥,是宇霖哥哥的聲音,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那麼害怕讓他知道你在和我上|床?”華閆峰嘴角一挑,輕描淡寫地開口。
“你瞎說什麼呢?”夏心悠來回踱著步子,瞪著他怒吼。
“別怕——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的,何況在電話裡他就已經知道了。”華閆峰悠然地拿起一根菸,點燃,嫋嫋的煙霧騰起,俊逸的五官在煙霧的籠罩之下變得撲朔迷離,讓人猜不透。
夏心悠掃了一眼他幸災樂禍的表情,低低地悶哼一聲,迅速地穿上被華閆峰剝掉的衣服,一件件地往上套。
“丫頭,你穿什麼呢?你以為穿好衣服他就不知道我剛剛上了你?嘖嘖,你全身上下都有我留下的痕跡!”華閆峰一臉壞笑地說著。
“悠悠——!”大門外謝宇霖急促緊張的聲音傳來。
夏心悠身子顫了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趕緊將泥黃色的外套披了上去,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赫然發現白皙的脖子上那道深深的紅色吻痕,慌亂地伸出手揉了揉,卻越弄越紅,急得直跺腳。
華閆峰下了床,迅速地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性感結實的胸膛微微袒露,走到夏心悠的後面,趁她不注意從後面環住了她的細腰,附在她白皙的耳畔,輕柔地開口,“丫頭,別揉了,你越揉越紅,越紅越明顯。想和我上|床的女人多了去了,所以沒有什麼丟臉的……”
夏心悠怔了怔身子,咬著唇,“死不要臉!放開我!宇霖哥哥現在已經在外面了,我真的得走了!”
大門外,謝宇霖緊緊攥著拳頭,死死地盯著樓上那扇忽明忽暗的光線,黑白分明的眼眸,暴怒的火苗足以殺人——
“悠悠——悠悠——!”
夏心悠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叫喚,心狠狠地被扭成了一團,猛地推開華閆峰的束縛,“我真的要回去了!我不能讓宇霖哥哥擔心!”
華閆峰望著她眸底閃爍的水茫,心口一窒,嘆口氣,“行,你先回去,明天我再接你。”
夏心悠視線與他短暫接觸了一下,緩緩垂下了眼眸,沉默著,大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卻被華閆峰結實的肉牆堵住——
“我去開——”
話落,高大挺拔的身影徑直走向門口。
“咔擦!”一聲,華閆峰將門打開,挑釁似地微笑,望著立在眼前面色早已鐵青的謝宇霖。
謝宇霖望著站在眼前的華閆峰,白色的浴袍,袒露的胸膛,面色瞬間又陰暗了幾分,整個人似乎被籠罩了一層恐怖的陰影般。
他英俊的側臉緊緊地繃著,牙齒咬得咯作響,冷冷的牽扯一下唇角,聲音凜冽冰寒,“我是來帶悠悠走的!”
華閆峰眉毛一挑,嘴角淡淡朝上,“那得看悠悠的意願,她剛才真是累壞了……”
謝宇霖聽著他嘴裡若有似無的曖昧,更多像是在挑釁,一時之間恨得咬牙切齒,“華閆峰!”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猛地大步朝前,揮起拳頭朝他俊逸的臉頰上用力地落下。
“砰——!”一聲響起。
華閆峰沒有做任何準備,嚴嚴實實被他砸倒,伸手一摸,嘴角開始滲出了血絲。
謝宇霖憑著職業殺手的本能,每一招的出手幾乎都是往死裡打,可偏偏,華閆峰也不是輕易肯服輸的主兒——
華閆峰將泛著腥味的血絲從口裡吐出來,從地上爬起來,猛地揮起拳頭,朝謝宇霖打了過去。
一直躲避在門後的夏心悠忽然聽到了門後傳來的大斗聲,也顧不上自己脖頸上的痕跡了,三步並作兩步,狂奔到大門口。
她錯愕地張開了小嘴,望著眼前兩個高大挺拔的男子早已扭成了一團,彼此的嘴角都溢著紅色的血絲。還沒有反應過來,耳畔就揚起了宇霖哥哥凜冽暴怒的聲音——
“華閆峰,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男人?三年前傷害她還傷害得不夠麼?現在又跑來羞辱她,她好不容易才放下,你他媽幹嘛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謝宇霖掄起一拳,狠狠地砸向華閆峰的胸膛,出手用力之狠,讓夏心悠心頭狠狠地一顫,他是經過訓練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有花樣有力度的,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他一拳,華閆峰若不是因為早年練就的跆拳道底子,早就承受不住了。
“操——關你什麼事!?別忘了你只是悠悠的哥哥,我才是她的男人!三年前是,三年後同樣是!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有著跆拳道底子的華閆峰同樣不甘示弱地朝他揮上一拳。
“我沒有資格!?你他媽也沒有資格!別忘了你三年前就有未婚妻了,你到底要傷害她到什麼地步才肯放手!?”謝宇霖掄起拳頭朝他挺直的鼻樑處打了過去。
夏心悠急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焦急地跺腳,卻只能乾著急,伸出手,企圖拉開死死纏繞著的兩個人,卻怎麼也闖不進死死糾纏著的兩個男人,只能嚅嚅地開口,帶著懇求——
“別打了別打了!……”
可是兩個暴怒的男人正打得火熱,哪裡肯鬆手,任何一個人先鬆手,就是輸的那一方。
男人的骨子裡,其實都深深埋藏著好戰的種子。
即便是兩個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旦被激怒,一旦被挑釁,就絕對不願意輕易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