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一個星期最多隻能讓男人餓三次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6,255·2026/3/23

149 一個星期最多隻能讓男人餓三次【6000】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的時候,夏心悠掙扎著睜開眼睛。舒殘顎疈 淡淡地掃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手機,發現早已經沒有電了。 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夏心悠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 此時的nana早已起床在廚房做早餐,聽到敲門聲,心裡還納悶著到底是誰一大早來敲門。 放下手裡正在煎著的雞蛋,拍拍還沒有醒過來的睡臉,睡眼惺忪地走出去開門灝。 “吱呀——”一聲,老房子的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四目相接的一瞬間,nana小嘴半張,錯愕地望著這個一大早佇立在自己門前的俊逸男子。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狠狠地閉了閉眼眸,再睜開,發現眼前站著的依舊是帥氣成熟美如天神的男子,他的美,比宇霖哥有過之而不守,nana頓時在腦海裡聯想到妖孽一詞—— 凌厲的短髮,幽遠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休閒的深灰色西裝,nana在這張充滿雕塑般質感的清雋面容上,不僅看到了男人的帥氣,更看到了成熟男人所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種足以讓所有女性拜倒其下的致命魅力叄。 “請問夏心悠在嗎?” nana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他低沉而略帶磁性的中國發音,微微愕然,隨即吞吞吐吐地用蹩腳的中文開口道,“夏……心悠?” 華閆峰俊顏微微一愕,嘴角若有所思地勾起,忽然想起昨夜謝宇霖叫她“summer”,濃眉一挑,用流利的韓語回答,“你好,我找summer。” nana早已深陷在他堪稱完美的俊顏中,臉微微漲紅,半晌反應過來,“summer!?她……她在房裡呢!您找她有什麼事情嘛?” “我是過來接她的,方便讓她出來一下嗎?要不我進去也行——”華閆峰自來熟地繞過nana的身子,徑直走進了房屋,站在偌大的廳室裡,四處張望了一下,驀地轉過頭望著nana,“請問她在哪一個房間?” nana瞠大雙眸,望著他的一舉一動,心頭突突直跳——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這才叫男人的魅力!nana做花痴狀,兩眼發光四肢發軟地望著華閆峰,手指了指房子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華閆峰嘴角一挑,愉悅地朝她笑笑,“謝謝啊——” 話落,抬起修長的腳,朝著最底的一個房間走去。 nana滿臉桃花盛開地看著他推開|房間,走了進去。沉吟半晌,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繼續炒雞蛋。 可憐那雞蛋,被她戳成了四不像! nana心裡不平衡啊!為什麼summer身邊總有這麼多帥得慘無人道的男人呢! 深深嘆口氣,nana繼續翻攪著鍋裡的雞蛋。 不到片刻,就聽到summer的尖叫聲—— “啊……!” 夏心悠這回剛剛下床,睡眼惺忪地準備換衣服。半眯著雙眸脫掉了身上的睡衣,拿起文胸戴上,轉過身子準備扣上文胸釦子的時候,驀地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隨即條件反射地大聲尖叫了起來。 “安靜!大驚小怪個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你害怕個啥?還有……換衣服就鎖門!好歹是我進來了,要是進來的是個色魔那怎麼辦?你這個笨女人!” 華閆峰面無表情地冷嗤一聲,嫌她大驚小怪,又嫌她笨。 “你就是色魔!擅闖民宅!你給我出去!快出去!”夏心悠狠狠地瞪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華閆峰面無波瀾地走到她眼前,直視著她瞪著自己的小眼神,輕輕抬起她尖翹的下頜,“再瞪一個給爺瞧瞧!” 夏心悠雙手不自然地護著自己高聳的前胸,跺了跺腳,“混蛋!快出去!” 華閆峰濃眉一挑,“再說一次?” 夏心悠拳頭緊緊攥著,她可以清楚聽到自己手骨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白皙的小腳丫狠狠地跺上他高檔的皮鞋,“死混蛋!死色魔!快點出去!否則對你不客氣!” 華閆峰嗤笑,輕輕地伸手,勾住她藕斷般白皙的脖子,夏心悠捕捉到他眸底的慾火,識趣地想要轉身逃跑,卻感覺自己的唇瓣猛地一熱—— 靈巧霸道的舌頭闖入口裡,夏心悠使勁地推開他緊緊壓迫過來的身子,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每次見面都一定要強迫自己和他做這種事情嗎? 夏心悠開始嗚嗚地反抗著,可是華閆峰根本不理會,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就勾住她的脖子,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又咬又啃著,夏心悠死死地抵抗著他的霸道,終究卻抵不住他的力氣—— 重重地被他壓在牆壁上,感覺自己肺裡的力氣都要被他榨乾了一般,一手試圖推開他結實的胸膛,一手捏著他的衣襬。 漸漸地,華閆峰的吻變得溫柔,不再那麼霸道,反覆地廝磨允吸著她的粉唇,極其享受地品嚐著她的味道。 夏心悠開始不反抗,呼吸漸漸地平復了下來,然而心,卻依舊顫抖得厲害。 不知為何,這個耍壞霸道的早晨吻,帶給她的悸動非常強烈,和昨日他強制給予的纏綿有所不同—— 也許是因為今日的他吻得特別認真,也許是因為知道他很快又要回中國了,心中有點不捨…… 她忽然發現自己原來如此喜歡他的味道,甚至是,懷念…… 華閆峰的舌賣力地卷著她的,兩個人一起纏綿進退。 他的手一直很安分地掌著她的腦袋,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心裡其實有點渴望他溫柔的撫摸,想起昨天纏綿的時光,夏心悠的臉漲得越來越紅,雙腿也開始發軟顫抖…… “丫頭,和我回家——想你,好想你!” 華閆峰遊移到她白皙的耳畔邊,輕柔地呼出溫熱的氣息,喉嚨劇烈地抖動著,語氣帶著軟軟的懇求。 “嗯……” 夏心悠喉嚨裡悶哼了一聲,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定是短路了,昨晚她才要求他不許做壞事,現在自己就答應了!? “乖……爺真想馬上把你剝光吃掉!” 華閆峰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微微眯著眼眸,低低地壞笑著。 夏心悠反應了過來,悶哼一聲,“你就會設計我!你昨晚才說不會對我做壞事!” “我沒有做壞事,是你自己剛剛答應的,乖!趕緊穿好衣服,別使壞!跟我回家去。”華閆峰大手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屁股。 夏心悠猛地推開他的身子,“討厭!” 華閆峰看著她嘟噥著小嘴的模樣,嘴角笑了笑,伸手把她摟過來,“喜歡!” 夏心悠黛眉微蹙,哭笑不得的靠在他懷裡,“你就會欺負我……” 華閆峰聳聳肩,低低地壞笑著,俯下頭一雙色眼目不轉瞬地盯著她高高撅起的胸部,“我要是欺負你,你現在還能這麼平靜地躺在我懷裡麼?” “你一大早就想把我拐騙到你家幹壞事!”夏心悠跺了跺腳,白了他一眼。 “難不成你想在這裡?也成!”華閆峰濃眉一挑,大手已經覆上了她奶白的胸前,熟悉地揉捏著。 “唔……放手!這是別人家裡!”夏心悠推開他不安分的手,憤憤地開口。 華閆峰頭輕輕地放在她嬌小的肩上,手指不甘寂寞地挑|逗著她撅起的誘人櫻桃,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你不是不喜歡回家麼?那就在這裡幹吧!你知道我早晨的精力最旺盛了!” 夏心悠有些急,身子不停地扭動著,呼吸變得沉重而曖昧,“你耍賴!唔……放開……不要臉!” “給你兩個選擇!要不我在這裡立刻要了你,要不你立刻跟我回家!”華閆峰耍賴地開口,手裡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夏心悠感覺自己要被她逼瘋了,緊緊攥著的手指發白,眸子凌厲地瞪著他,“死混蛋!說話不算話!你以為和我做過那個了……就可以隨隨便便要求我嗎?” “哪個?”華閆峰戲謔地盯著夏心悠憤怒的小眼神,一臉的無知狀,夏心悠真想狠狠地抽打他一頓。 夏心悠很惱怒,眼睛有些發脹,“你少裝瘋賣傻!” “我真的不知道哪個?” 華閆峰兩指稍稍用力捏住她敏感的紅櫻桃,涔薄的嘴角噙著一抹令人猜不透的笑意。 “啊……嗯……”夏心悠無力地癱軟在他結實的懷裡,鼻子皺了皺,覺得自己怎麼每一次都這麼沒用呢!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他把這麼多年用來對付其他女人的技巧都用在她一個人身上,青澀的身子如何經受得了呢? 華閆峰抽出一隻手,輕輕地拍打她滑膩的後背,安慰她,“丫頭,別使壞了!快點跟我回家吧,別在這裡發出惹人遐思的聲音,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你讓人笑話了。” 夏心悠心煩的厲害,白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嘴角的傷口又滲出一點血絲,估計是剛才吻得太用力了,鼻子莫名地發酸,聲音忽然帶著哽咽—— “誰使壞了!?都是你,一見面就想著上|床!跟個白痴一樣,嘴都流血了還跟個笨蛋一樣用力親,你就那麼想親人嗎?死色魔!你那麼喜歡親我去買個布娃娃讓你回家親個夠親個飽好了……” 華閆峰聽著她忽然帶著哽咽的聲音,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伸手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低低地嘆息一聲,“布娃娃能和真人相比嗎?” 夏心悠扁扁嘴,眼眶裡情不自禁地翻滾著淚珠兒,賭氣地開口,“那你就去找其他女人滿足你的獸慾啊!” 華閆峰用拇指輕揉了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地開口,“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夏心悠一聽到他說這句話,不爭氣的淚珠兒竟毫無預兆地落下,微微眯著泛紅的眼眸,有點茫然地望著他。 華閆峰粗糲的大手覆上她近乎透明的小臉上,有點笨拙地擦拭著她的淚珠兒,心頭突突直跳,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丫頭,你別感動啊!雖然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讓你感動涕零!” 夏心悠咬著嘴唇,肩膀劇烈起伏地望著他,“少得瑟了!誰敢動了!?我是可憐你今年都三十多歲了,還這麼死不正經!” 華閆峰無奈地扶著額頭,嘴角斜斜地一挑,輕輕地把她放在床沿邊,望著被他握在手裡的手,小小的,在他掌心裡像個精緻的玩具,把玩著她精緻的指甲,發現她的指甲還是像以前一樣,修剪得尖尖突突地,濃眉微微蹙著,“嘖嘖……豬的指甲都修剪得比你好看,三年了你反抗我的本領倒是長了不少,怎麼這事就一點長進都沒有?” 夏心悠把手一縮,努努嘴,“要你管!” 華閆峰用力拉回她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掌心裡,悶哼一聲,“指甲鉗呢?” 夏心悠撇撇嘴,咬著嘴唇,眼角淡淡地瞥向了大床旁邊的那個床頭櫃。 華閆峰自來熟地拉出抽屜,很快找到了一把指甲鉗,俯下頭,細心地為她修建指甲。 夏心悠習慣性地試圖反抗,手一縮便遭到華閆峰的白眼,“不要亂動!等一下剪到肉!” 華閆峰剪完了指甲,又抓起她白白的小腳丫,細心地埋頭為她修剪起了腳趾甲。 夏心悠看著他那副樣子,鼻子一酸,一聲哽咽溢出喉嚨,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眼角的淚又不爭氣地翻湧著。 華閆峰沒有抬頭看到她流淚的樣子,一邊修剪她的腳趾甲,一邊低低地開口,神色很凝重,“果然是三歲定八十,小時候你就不會剪指甲,所以長大後還是剪得四不像。”嘆口氣,繼續說道,“悠悠,你那麼想離開我,我就成全你吧。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夢想,我不逼你了,等你累了就回來我身邊——” 夏心悠眼角的淚像掉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咬著發白的唇角,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華閆峰握著她白皙的小腳丫,修剪過後的假指甲變得圓滑而小巧,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像是在欣賞精美的藝術品般目不轉瞬地盯著。 他嘴角微微一挑,帶著落寞,可憐兮兮地開口,“悠悠,你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年紀都這麼大了——” 夏心悠破涕為笑,看著他耍賴的樣子,眼眸深邃地盯著他眸底悲喜難辨的情緒,沉默地低頭。 華閆峰笑了笑,看著夏心悠,伸手拭掉她眼角的淚珠,“丫頭,別哭了!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又強|奸你了!” “少胡說八道了!你能不能學著正經一點!?”夏心悠臉不知不覺又泛起一陣潮紅。 華閆峰輕輕地勾了下唇線,伸手輕輕刮過她尖翹的鼻尖,“咳咳,我要是正經了你還就不喜歡我了!趕緊把衣服穿上,陪我出去。” “去哪?我才不去你家!自己送上門讓你強|奸嗎?”夏心悠翻翻白眼,瞪著他。 華閆峰抬起眸子接受她投射過來的白眼,瞳孔倏然一縮,“你是女孩子,有些話不許亂說!還有,別老是瞪我了!爺心臟受不了!昨晚不是答應要幫我清理傷口嗎?不回家怎麼幫我清理?” “就在這裡清理好了!”夏心悠不服氣地白他一眼。 華閆抬眼看著她,冷淡地一嗤,“叫你別瞪我!” 夏心悠收起了白眼,努努嘴,“不瞪就不瞪,大老爺們跟我計較,小心眼!” 華閆峰翻過她的身子,熟練地扣上她還沒來得及扣上的文胸釦子。 夏心悠稍微掙扎了半晌,發現他動作極其熟練,嘴角吃味地一挑,低低地悶哼一聲,“你經常幫女人做這事吧?” 華閆峰邪魅地朝她一笑,“你那麼想知道嗎?”隨手為她套上了一件毛衣。 夏心悠臉一紅,垂下了眼眸,死死地咬著唇角,“愛說不說!” 華閆峰抿著唇,抓起她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腿上,細心地為她穿襪子,扯了扯嘴角,“嬌玫萬朵,獨摘一枝憐。” 夏心悠從小的語文成績就一般,但是這句廣為流傳的詩句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嬌玫萬朵,獨摘一枝憐。 她的心跳又開始急劇地跳動起來,不管過了多久,他總是可以輕輕鬆鬆擾亂她平靜的心。 有點害羞地別過臉,夏心悠深吸一口氣,吐吐舌頭,一字一頓,“裝深沉!” “丫的你聽不懂?以前白花錢讓你上學了!”華閆峰看著她穿好襪子的小腳丫,恨鐵不成鋼地悶哼著。 “不懂就不懂唄!你難道不知道年輕人都不喜歡讀詩句的!”夏心悠嘴角得瑟的朝上。 “蠢貨!”華閆峰撇撇嘴,“爺今天心情好,就免費教你一次中國文化!聽好了,這句詩的意思就是說,爺我只願為你一人寬衣解帶,只願為你一人戴文胸穿襪子。咳咳,最重要的是,爺只願和你一人上|床,只親你一個,只欺負你,只被你欺負……” “停——!”夏心悠實在聽不下去,趕緊打斷他的話,面紅耳赤地垂著頭。 “怎麼?剛才可是你叫我說的!我說的文雅吧,你又說你聽不懂;我說的直白吧,你又不讓我說。嘖嘖,你的要求還真多,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你了。算了吧,這輩子就栽在我手裡得了,哪裡都別去——” 華閆峰拎過她的褐色小短靴,套在她穿好襪子的腳上,雙手用力地把她夾起來,理了理她稍微凌亂的髮絲,拍了拍起了褶皺的外套,一臉滿足地盯著她。 “剛才還說要支持我去追求夢想,現在又開始訂霸王條約了。”夏心悠心頭一顫,低低地悶哼一聲。 華閆峰摟過她的身子,緊緊抱在自己懷裡,深深吸一口氣,汲取她身上的美好,語氣輕柔,“不要讓我等太久。” 夏心悠被他勒得有些窒息,按住他的手腕,眼眸轉了轉,無奈地開口,“知道了啦,快點放開我!” 華閆峰不情願地鬆開手,揉了揉她白皙通透的小臉蛋,“別老是這樣拒絕我,我都要回國了,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嗎?” “那你想怎麼高興?”夏心悠咳了咳。 “你陪我我就高興了。”華閆峰微微眯眸望著她。 “那我陪你逛首爾吧!你估計還沒有在這裡好好玩過吧?”夏心悠提建議。 “也行!玩累了咱們就回家辦事!”華閆峰三句不離回家,眼眸轉了轉,“想帶我去哪裡玩啊?” 夏心悠撇撇嘴,靈光突然一閃,“不如我帶你去首爾一家很溫馨的貓咪咖啡館見識一下吧!” “貓咪咖啡館!?用貓咪做的咖啡?在哪?”華閆峰濃眉饒有興致地一挑。 夏心悠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瞥他一眼,“真是隻奧特曼,連貓咪咖啡館也不懂!” “你有見過我這麼英俊的奧特曼嗎?”華閆峰低低地冷嗤一聲。 夏心悠悶哼一聲,甩開他的手,“比你英俊的就見得多了,就是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奧特曼!” 話落抬起腳步走出房間,朝廳室走去,華閆峰急忙的跟了上去,嘴裡不悅地說著—— “你看你又嫌棄我老了不是?貓咪咖啡館是幹嘛的啊?丫頭,給爺解釋解釋唄!” “哼!你也會有求我的一天!”夏心悠得意的挑起嘴角。 “行行行,你現在厲害了,長本事了,認識的東西比爺還多了!快說,貓咪咖啡館幹嘛的啊?好玩嗎?”華閆峰追上她的步伐,蜜色的大手熟練地勾住她纖細的小蠻腰,死皮賴臉地纏著她。 夏心悠試圖用力掰開他的手指,嘗試了半晌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如他,果斷識趣地放棄了,瞪他一眼,“快放開你的色手!待會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別問個沒完沒了的!煩不煩哪你?” “我不煩你誰還敢煩你?” 光天化日之下,華閆峰旁若無人地勾起她的下頜,公然地調戲著。 夏心悠飛快地打掉他的大手,沒好氣地開口,“你再這樣對我動手動腳,我就不給你早餐吃,讓你活活餓死!” “你捨得嗎?昨天才把我喂得那麼飽,今天就要要把我活活餓死。丫頭,這差距太大,會出人命的。科學家溫馨提示,一個星期最多只可以讓你的男人餓三次!”

149 一個星期最多隻能讓男人餓三次【6000】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的時候,夏心悠掙扎著睜開眼睛。舒殘顎疈

淡淡地掃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手機,發現早已經沒有電了。

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夏心悠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

此時的nana早已起床在廚房做早餐,聽到敲門聲,心裡還納悶著到底是誰一大早來敲門。

放下手裡正在煎著的雞蛋,拍拍還沒有醒過來的睡臉,睡眼惺忪地走出去開門灝。

“吱呀——”一聲,老房子的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四目相接的一瞬間,nana小嘴半張,錯愕地望著這個一大早佇立在自己門前的俊逸男子。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狠狠地閉了閉眼眸,再睜開,發現眼前站著的依舊是帥氣成熟美如天神的男子,他的美,比宇霖哥有過之而不守,nana頓時在腦海裡聯想到妖孽一詞——

凌厲的短髮,幽遠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休閒的深灰色西裝,nana在這張充滿雕塑般質感的清雋面容上,不僅看到了男人的帥氣,更看到了成熟男人所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種足以讓所有女性拜倒其下的致命魅力叄。

“請問夏心悠在嗎?”

nana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他低沉而略帶磁性的中國發音,微微愕然,隨即吞吞吐吐地用蹩腳的中文開口道,“夏……心悠?”

華閆峰俊顏微微一愕,嘴角若有所思地勾起,忽然想起昨夜謝宇霖叫她“summer”,濃眉一挑,用流利的韓語回答,“你好,我找summer。”

nana早已深陷在他堪稱完美的俊顏中,臉微微漲紅,半晌反應過來,“summer!?她……她在房裡呢!您找她有什麼事情嘛?”

“我是過來接她的,方便讓她出來一下嗎?要不我進去也行——”華閆峰自來熟地繞過nana的身子,徑直走進了房屋,站在偌大的廳室裡,四處張望了一下,驀地轉過頭望著nana,“請問她在哪一個房間?”

nana瞠大雙眸,望著他的一舉一動,心頭突突直跳——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這才叫男人的魅力!nana做花痴狀,兩眼發光四肢發軟地望著華閆峰,手指了指房子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華閆峰嘴角一挑,愉悅地朝她笑笑,“謝謝啊——”

話落,抬起修長的腳,朝著最底的一個房間走去。

nana滿臉桃花盛開地看著他推開|房間,走了進去。沉吟半晌,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繼續炒雞蛋。

可憐那雞蛋,被她戳成了四不像!

nana心裡不平衡啊!為什麼summer身邊總有這麼多帥得慘無人道的男人呢!

深深嘆口氣,nana繼續翻攪著鍋裡的雞蛋。

不到片刻,就聽到summer的尖叫聲——

“啊……!”

夏心悠這回剛剛下床,睡眼惺忪地準備換衣服。半眯著雙眸脫掉了身上的睡衣,拿起文胸戴上,轉過身子準備扣上文胸釦子的時候,驀地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隨即條件反射地大聲尖叫了起來。

“安靜!大驚小怪個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你害怕個啥?還有……換衣服就鎖門!好歹是我進來了,要是進來的是個色魔那怎麼辦?你這個笨女人!”

華閆峰面無表情地冷嗤一聲,嫌她大驚小怪,又嫌她笨。

“你就是色魔!擅闖民宅!你給我出去!快出去!”夏心悠狠狠地瞪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華閆峰面無波瀾地走到她眼前,直視著她瞪著自己的小眼神,輕輕抬起她尖翹的下頜,“再瞪一個給爺瞧瞧!”

夏心悠雙手不自然地護著自己高聳的前胸,跺了跺腳,“混蛋!快出去!”

華閆峰濃眉一挑,“再說一次?”

夏心悠拳頭緊緊攥著,她可以清楚聽到自己手骨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白皙的小腳丫狠狠地跺上他高檔的皮鞋,“死混蛋!死色魔!快點出去!否則對你不客氣!”

華閆峰嗤笑,輕輕地伸手,勾住她藕斷般白皙的脖子,夏心悠捕捉到他眸底的慾火,識趣地想要轉身逃跑,卻感覺自己的唇瓣猛地一熱——

靈巧霸道的舌頭闖入口裡,夏心悠使勁地推開他緊緊壓迫過來的身子,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每次見面都一定要強迫自己和他做這種事情嗎?

夏心悠開始嗚嗚地反抗著,可是華閆峰根本不理會,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就勾住她的脖子,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又咬又啃著,夏心悠死死地抵抗著他的霸道,終究卻抵不住他的力氣——

重重地被他壓在牆壁上,感覺自己肺裡的力氣都要被他榨乾了一般,一手試圖推開他結實的胸膛,一手捏著他的衣襬。

漸漸地,華閆峰的吻變得溫柔,不再那麼霸道,反覆地廝磨允吸著她的粉唇,極其享受地品嚐著她的味道。

夏心悠開始不反抗,呼吸漸漸地平復了下來,然而心,卻依舊顫抖得厲害。

不知為何,這個耍壞霸道的早晨吻,帶給她的悸動非常強烈,和昨日他強制給予的纏綿有所不同——

也許是因為今日的他吻得特別認真,也許是因為知道他很快又要回中國了,心中有點不捨……

她忽然發現自己原來如此喜歡他的味道,甚至是,懷念……

華閆峰的舌賣力地卷著她的,兩個人一起纏綿進退。

他的手一直很安分地掌著她的腦袋,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心裡其實有點渴望他溫柔的撫摸,想起昨天纏綿的時光,夏心悠的臉漲得越來越紅,雙腿也開始發軟顫抖……

“丫頭,和我回家——想你,好想你!”

華閆峰遊移到她白皙的耳畔邊,輕柔地呼出溫熱的氣息,喉嚨劇烈地抖動著,語氣帶著軟軟的懇求。

“嗯……”

夏心悠喉嚨裡悶哼了一聲,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定是短路了,昨晚她才要求他不許做壞事,現在自己就答應了!?

“乖……爺真想馬上把你剝光吃掉!”

華閆峰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微微眯著眼眸,低低地壞笑著。

夏心悠反應了過來,悶哼一聲,“你就會設計我!你昨晚才說不會對我做壞事!”

“我沒有做壞事,是你自己剛剛答應的,乖!趕緊穿好衣服,別使壞!跟我回家去。”華閆峰大手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屁股。

夏心悠猛地推開他的身子,“討厭!”

華閆峰看著她嘟噥著小嘴的模樣,嘴角笑了笑,伸手把她摟過來,“喜歡!”

夏心悠黛眉微蹙,哭笑不得的靠在他懷裡,“你就會欺負我……”

華閆峰聳聳肩,低低地壞笑著,俯下頭一雙色眼目不轉瞬地盯著她高高撅起的胸部,“我要是欺負你,你現在還能這麼平靜地躺在我懷裡麼?”

“你一大早就想把我拐騙到你家幹壞事!”夏心悠跺了跺腳,白了他一眼。

“難不成你想在這裡?也成!”華閆峰濃眉一挑,大手已經覆上了她奶白的胸前,熟悉地揉捏著。

“唔……放手!這是別人家裡!”夏心悠推開他不安分的手,憤憤地開口。

華閆峰頭輕輕地放在她嬌小的肩上,手指不甘寂寞地挑|逗著她撅起的誘人櫻桃,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你不是不喜歡回家麼?那就在這裡幹吧!你知道我早晨的精力最旺盛了!”

夏心悠有些急,身子不停地扭動著,呼吸變得沉重而曖昧,“你耍賴!唔……放開……不要臉!”

“給你兩個選擇!要不我在這裡立刻要了你,要不你立刻跟我回家!”華閆峰耍賴地開口,手裡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夏心悠感覺自己要被她逼瘋了,緊緊攥著的手指發白,眸子凌厲地瞪著他,“死混蛋!說話不算話!你以為和我做過那個了……就可以隨隨便便要求我嗎?”

“哪個?”華閆峰戲謔地盯著夏心悠憤怒的小眼神,一臉的無知狀,夏心悠真想狠狠地抽打他一頓。

夏心悠很惱怒,眼睛有些發脹,“你少裝瘋賣傻!”

“我真的不知道哪個?”

華閆峰兩指稍稍用力捏住她敏感的紅櫻桃,涔薄的嘴角噙著一抹令人猜不透的笑意。

“啊……嗯……”夏心悠無力地癱軟在他結實的懷裡,鼻子皺了皺,覺得自己怎麼每一次都這麼沒用呢!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他把這麼多年用來對付其他女人的技巧都用在她一個人身上,青澀的身子如何經受得了呢?

華閆峰抽出一隻手,輕輕地拍打她滑膩的後背,安慰她,“丫頭,別使壞了!快點跟我回家吧,別在這裡發出惹人遐思的聲音,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你讓人笑話了。”

夏心悠心煩的厲害,白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嘴角的傷口又滲出一點血絲,估計是剛才吻得太用力了,鼻子莫名地發酸,聲音忽然帶著哽咽——

“誰使壞了!?都是你,一見面就想著上|床!跟個白痴一樣,嘴都流血了還跟個笨蛋一樣用力親,你就那麼想親人嗎?死色魔!你那麼喜歡親我去買個布娃娃讓你回家親個夠親個飽好了……”

華閆峰聽著她忽然帶著哽咽的聲音,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伸手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低低地嘆息一聲,“布娃娃能和真人相比嗎?”

夏心悠扁扁嘴,眼眶裡情不自禁地翻滾著淚珠兒,賭氣地開口,“那你就去找其他女人滿足你的獸慾啊!”

華閆峰用拇指輕揉了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地開口,“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夏心悠一聽到他說這句話,不爭氣的淚珠兒竟毫無預兆地落下,微微眯著泛紅的眼眸,有點茫然地望著他。

華閆峰粗糲的大手覆上她近乎透明的小臉上,有點笨拙地擦拭著她的淚珠兒,心頭突突直跳,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丫頭,你別感動啊!雖然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讓你感動涕零!”

夏心悠咬著嘴唇,肩膀劇烈起伏地望著他,“少得瑟了!誰敢動了!?我是可憐你今年都三十多歲了,還這麼死不正經!”

華閆峰無奈地扶著額頭,嘴角斜斜地一挑,輕輕地把她放在床沿邊,望著被他握在手裡的手,小小的,在他掌心裡像個精緻的玩具,把玩著她精緻的指甲,發現她的指甲還是像以前一樣,修剪得尖尖突突地,濃眉微微蹙著,“嘖嘖……豬的指甲都修剪得比你好看,三年了你反抗我的本領倒是長了不少,怎麼這事就一點長進都沒有?”

夏心悠把手一縮,努努嘴,“要你管!”

華閆峰用力拉回她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掌心裡,悶哼一聲,“指甲鉗呢?”

夏心悠撇撇嘴,咬著嘴唇,眼角淡淡地瞥向了大床旁邊的那個床頭櫃。

華閆峰自來熟地拉出抽屜,很快找到了一把指甲鉗,俯下頭,細心地為她修建指甲。

夏心悠習慣性地試圖反抗,手一縮便遭到華閆峰的白眼,“不要亂動!等一下剪到肉!”

華閆峰剪完了指甲,又抓起她白白的小腳丫,細心地埋頭為她修剪起了腳趾甲。

夏心悠看著他那副樣子,鼻子一酸,一聲哽咽溢出喉嚨,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眼角的淚又不爭氣地翻湧著。

華閆峰沒有抬頭看到她流淚的樣子,一邊修剪她的腳趾甲,一邊低低地開口,神色很凝重,“果然是三歲定八十,小時候你就不會剪指甲,所以長大後還是剪得四不像。”嘆口氣,繼續說道,“悠悠,你那麼想離開我,我就成全你吧。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夢想,我不逼你了,等你累了就回來我身邊——”

夏心悠眼角的淚像掉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咬著發白的唇角,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華閆峰握著她白皙的小腳丫,修剪過後的假指甲變得圓滑而小巧,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像是在欣賞精美的藝術品般目不轉瞬地盯著。

他嘴角微微一挑,帶著落寞,可憐兮兮地開口,“悠悠,你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年紀都這麼大了——”

夏心悠破涕為笑,看著他耍賴的樣子,眼眸深邃地盯著他眸底悲喜難辨的情緒,沉默地低頭。

華閆峰笑了笑,看著夏心悠,伸手拭掉她眼角的淚珠,“丫頭,別哭了!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又強|奸你了!”

“少胡說八道了!你能不能學著正經一點!?”夏心悠臉不知不覺又泛起一陣潮紅。

華閆峰輕輕地勾了下唇線,伸手輕輕刮過她尖翹的鼻尖,“咳咳,我要是正經了你還就不喜歡我了!趕緊把衣服穿上,陪我出去。”

“去哪?我才不去你家!自己送上門讓你強|奸嗎?”夏心悠翻翻白眼,瞪著他。

華閆峰抬起眸子接受她投射過來的白眼,瞳孔倏然一縮,“你是女孩子,有些話不許亂說!還有,別老是瞪我了!爺心臟受不了!昨晚不是答應要幫我清理傷口嗎?不回家怎麼幫我清理?”

“就在這裡清理好了!”夏心悠不服氣地白他一眼。

華閆抬眼看著她,冷淡地一嗤,“叫你別瞪我!”

夏心悠收起了白眼,努努嘴,“不瞪就不瞪,大老爺們跟我計較,小心眼!”

華閆峰翻過她的身子,熟練地扣上她還沒來得及扣上的文胸釦子。

夏心悠稍微掙扎了半晌,發現他動作極其熟練,嘴角吃味地一挑,低低地悶哼一聲,“你經常幫女人做這事吧?”

華閆峰邪魅地朝她一笑,“你那麼想知道嗎?”隨手為她套上了一件毛衣。

夏心悠臉一紅,垂下了眼眸,死死地咬著唇角,“愛說不說!”

華閆峰抿著唇,抓起她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腿上,細心地為她穿襪子,扯了扯嘴角,“嬌玫萬朵,獨摘一枝憐。”

夏心悠從小的語文成績就一般,但是這句廣為流傳的詩句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嬌玫萬朵,獨摘一枝憐。

她的心跳又開始急劇地跳動起來,不管過了多久,他總是可以輕輕鬆鬆擾亂她平靜的心。

有點害羞地別過臉,夏心悠深吸一口氣,吐吐舌頭,一字一頓,“裝深沉!”

“丫的你聽不懂?以前白花錢讓你上學了!”華閆峰看著她穿好襪子的小腳丫,恨鐵不成鋼地悶哼著。

“不懂就不懂唄!你難道不知道年輕人都不喜歡讀詩句的!”夏心悠嘴角得瑟的朝上。

“蠢貨!”華閆峰撇撇嘴,“爺今天心情好,就免費教你一次中國文化!聽好了,這句詩的意思就是說,爺我只願為你一人寬衣解帶,只願為你一人戴文胸穿襪子。咳咳,最重要的是,爺只願和你一人上|床,只親你一個,只欺負你,只被你欺負……”

“停——!”夏心悠實在聽不下去,趕緊打斷他的話,面紅耳赤地垂著頭。

“怎麼?剛才可是你叫我說的!我說的文雅吧,你又說你聽不懂;我說的直白吧,你又不讓我說。嘖嘖,你的要求還真多,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你了。算了吧,這輩子就栽在我手裡得了,哪裡都別去——”

華閆峰拎過她的褐色小短靴,套在她穿好襪子的腳上,雙手用力地把她夾起來,理了理她稍微凌亂的髮絲,拍了拍起了褶皺的外套,一臉滿足地盯著她。

“剛才還說要支持我去追求夢想,現在又開始訂霸王條約了。”夏心悠心頭一顫,低低地悶哼一聲。

華閆峰摟過她的身子,緊緊抱在自己懷裡,深深吸一口氣,汲取她身上的美好,語氣輕柔,“不要讓我等太久。”

夏心悠被他勒得有些窒息,按住他的手腕,眼眸轉了轉,無奈地開口,“知道了啦,快點放開我!”

華閆峰不情願地鬆開手,揉了揉她白皙通透的小臉蛋,“別老是這樣拒絕我,我都要回國了,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嗎?”

“那你想怎麼高興?”夏心悠咳了咳。

“你陪我我就高興了。”華閆峰微微眯眸望著她。

“那我陪你逛首爾吧!你估計還沒有在這裡好好玩過吧?”夏心悠提建議。

“也行!玩累了咱們就回家辦事!”華閆峰三句不離回家,眼眸轉了轉,“想帶我去哪裡玩啊?”

夏心悠撇撇嘴,靈光突然一閃,“不如我帶你去首爾一家很溫馨的貓咪咖啡館見識一下吧!”

“貓咪咖啡館!?用貓咪做的咖啡?在哪?”華閆峰濃眉饒有興致地一挑。

夏心悠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瞥他一眼,“真是隻奧特曼,連貓咪咖啡館也不懂!”

“你有見過我這麼英俊的奧特曼嗎?”華閆峰低低地冷嗤一聲。

夏心悠悶哼一聲,甩開他的手,“比你英俊的就見得多了,就是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奧特曼!”

話落抬起腳步走出房間,朝廳室走去,華閆峰急忙的跟了上去,嘴裡不悅地說著——

“你看你又嫌棄我老了不是?貓咪咖啡館是幹嘛的啊?丫頭,給爺解釋解釋唄!”

“哼!你也會有求我的一天!”夏心悠得意的挑起嘴角。

“行行行,你現在厲害了,長本事了,認識的東西比爺還多了!快說,貓咪咖啡館幹嘛的啊?好玩嗎?”華閆峰追上她的步伐,蜜色的大手熟練地勾住她纖細的小蠻腰,死皮賴臉地纏著她。

夏心悠試圖用力掰開他的手指,嘗試了半晌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如他,果斷識趣地放棄了,瞪他一眼,“快放開你的色手!待會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別問個沒完沒了的!煩不煩哪你?”

“我不煩你誰還敢煩你?”

光天化日之下,華閆峰旁若無人地勾起她的下頜,公然地調戲著。

夏心悠飛快地打掉他的大手,沒好氣地開口,“你再這樣對我動手動腳,我就不給你早餐吃,讓你活活餓死!”

“你捨得嗎?昨天才把我喂得那麼飽,今天就要要把我活活餓死。丫頭,這差距太大,會出人命的。科學家溫馨提示,一個星期最多只可以讓你的男人餓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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