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有些事不一樣了

總裁總裁,愛不停·花如盛夏·8,968·2026/3/27

“安安。請:。舒歟珧畱”水晶變了些聲調,看著安安。 安安立刻不說話了,委屈著小臉站在一旁。 水晶清了清喉嚨,才說著:“你明天要上課,所以呢,爸爸也要上班。不能無理取鬧。知道嗎?” 說著爸爸那兩個字的時候,水晶頓了頓,顯得有些不自在。被水晶這麼唸叨了下,安安也不吭聲。水晶有些懊惱,前一秒安安的臉還帶著笑,這一秒,就已經跨了下來,變了樣。 有點委屈,但卻不敢多言嬪。 東方徹看著安安那張小臉,笑了笑,說著:“爸爸明天休息,安安也請假一天,我們一家人去買東西,一起做飯,可以麼?” “好!”安安立刻來了精神。 “……”水晶無語了婁。 看著東方徹和安安互動的樣子。敢情她這下成了壞人,東方徹是好人?她唱起了黑臉,東方徹扮起了白臉? 突然,東方徹的俊顏在水晶的面前放大,菲薄的唇趁水晶不注意,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個吻,似笑非笑的說著:“別吃醋。安安只是想吃糖醋排骨。我也想吃,從沒吃過你做的菜。” 說完,不給水晶反應的機會,便帶著安安到一旁玩了起來。 一下午的時間,顧子睿的效率很高,把能準備的東西一個不差的全部差人送到了公寓。包括安安的新玩具在內。東方徹盤腿坐在地毯上,陪著安安玩起了新的樂高。 原本剛毅的線條,軟化了,耐心十足的陪著安安,不時的回答著她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偶爾,父女倆會笑出聲,鬧成一團。 水晶就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兩人,嘴角掛的一抹淺笑,但那笑意卻是這段時間來最放鬆的,心中某個柔軟的點,被觸及,淡淡的,暖暖的。 傭人在廚房裡忙碌著,當準備好飯菜的時候,便走到客廳對著水晶說著:“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若沒事的話,我就先下班了。” “好。你回去吧。今天麻煩了。”水晶點了點頭,輕輕的對著傭人說著。 看著桌上已經擺好的菜色,她對著已經玩的入迷的安安說著:“安安,洗手,吃飯!” “好。”安安應了聲。 東方徹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自覺的牽起安安的手,帶著她去洗手後才回到餐桌上。 一頓飯下來,水晶很安靜。只在聽著安安說,倒是東方徹一直都在和安安互動著,似乎很習慣這樣的氣氛。就算是在飯後,東方徹就好像什麼也不需要做一般,只需全心的陪著安安,做一個盡職的父親。 水晶不阻止,但也沒參與。只默默的看著。 她知道,東方徹想彌補不在安安身邊的這六年時光。但是,這樣好嗎? 水晶的心浮起了一絲的不安。 若有一日,需分別的時候,那種植入骨髓的感情,安安能割捨嗎?也或許,走的人,只會是她一人呢? 莫名的,水晶的臉上浮起了苦笑。 “想什麼?”不知何時,東方徹走到了水晶的面前,手自然的擁著水晶的腰,問著水晶。 水晶這才回過神,看著東方徹,卻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她才發現,安安不見了。立刻的,水晶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安安說她自己可以洗澡。不要爸爸陪,說男生不能看女生洗澡。”東方徹和水晶解釋著安安的去向。 說完,東方徹把水晶轉到了自己的面前,手輕輕的抬著水晶的下顎,又問了一次:“想什麼?” “沒什麼。”水晶搖了搖頭,沒把想的事情告訴東方徹。 東方徹很認真的看著水晶,知道她的心裡存了想法,卻不願意說。沉了沉,東方徹才淡淡的開了口說著:“去吧。去看看安安洗好沒。” “好。”水晶有些機械的站了起身,快速的朝樓上走去。 她想逃,逃離這到處縈繞著東方徹氣息的地方。東方徹看著水晶離去的背影,眸光暗沉,眼裡似乎在思考些什麼。許久,才起身也上了樓。 敲了敲門,推門進入的時候,安安已經洗好澡,換好睡衣,在床上等著水晶。水晶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了東方徹。楞了下,也沒多說什麼,便上了床,準備陪安安一起入睡。 誰知,安安竟然揮了揮手說:“媽媽,安安大了,不要媽媽陪著一起睡了。媽媽快去睡覺吧。” 水晶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覺得這是東方徹教安安這麼說的。不免的,把眼神看向了東方徹,東方徹聳聳肩,擺明瞭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水晶這才又看向了安安。 安安立刻又解釋著:“那一次活動,安安都是自己睡的,也不需要老師陪。後來安安就一直自己睡啦。不信你問爸爸嘛。”安安舉著手,對著水晶保證著她所言不假。 東方徹也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水晶沒說什麼,笑了笑,和安安說了晚安,便走了出去。這心真的空了一塊,似乎,就一段時間沒見安安,安安就變了這麼多。 那心,也驚了一跳,東方徹先前的話,並不是嚇唬她的。他真的可以取代自己在安安心中的地位,一點點的吞噬全部。 就連塞諾也無法做到如此。塞諾生活的時間裡,安安雖然喜歡塞諾,喜歡粘著她,但安安世界的重心永遠都只是水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安安滿口都是東方徹,都是爸爸如何,爸爸如何…… 水晶的鼻頭酸酸的,手擦上了臉,不讓淚水滑下來,腳下的步伐不免的越來越快,都有些小跑的趨勢。 “水晶。”東方徹追了出來,抓住了水晶的手腕,讓她沒辦法再向前走。 水晶停了下來,但是沒回頭看東方徹,忍著淚水的臉,那泛紅的鼻頭,有些狼狽,也有些落寞。 “安安才剛剛接觸這些同齡的孩子們,不免的有些興奮,想學著他們那樣,所以才會如此。別想太多。你在安安心裡的地位不會改變,也不可能改變的。”東方徹一向洞悉水晶的想法,就算是七年後,也是如此。 東方徹的安慰顯然沒讓水晶平靜下來。那隱忍的淚水一下子洩了閘,低低的抽泣著。東方徹嘆了一口氣,把水晶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大手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輕輕拍著她的背,再自然不過的安慰著。 終於,水晶不哭了,抬起頭,看著東方徹,臉色變的冷靜,很淡很淡的說著:“真的不要這樣了。可以嗎?真的不要了!” “你想也別想。”東方徹直接拒絕了,連思考都不曾有過。 不容水晶逃避,東方徹把水晶固定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認真的看著她許久,才開口問著:“告訴我,七年前你到底為什麼連一絲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這麼毅然決然的離開!” 一直到現在,東方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忍顯得咬牙切齒,顯得心痛。七年前,水晶那麼絕然的臉,那子彈射穿水晶的心臟,那一幕幕,至今東方徹想起來,那心都會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就好似,水晶隨時會再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一般,讓東方徹覺得恐懼。 “為什麼不說?”東方徹又問著水晶。 他的腦海裡飛快的想著一切可能發生的原因。但始終摸不到頭緒。水晶的舉動更是莫名。 “是因為你的心臟是梅紗的緣故嗎?”東方徹只能抓著這個腦子裡閃過唯一的可能。 水晶看著東方徹舊事重提時,本以為她早就淡忘的事情,又一點點的被翻了出來。水晶迎向了東方徹的目光,突然開口問著:“你愛我嗎?” 東方徹被水晶問了下,楞了下,下意識的對著水晶解釋著:“梅紗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我的……” 東方徹的話說了一半,又被水晶打斷了,她的聲音很淡,看著東方徹,重複的問著:“回答我,你愛我嗎?” “水晶,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東方徹還是解釋梅紗的事情。 但水晶卻淡淡笑了笑,說著:“呵,過去了,不是嗎?過去的事情,不談了。”水晶拒絕了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說完,她又轉身朝房間走去。 東方徹再度抓上了水晶的手,臉色難得焦急了起來,說著:“水晶,不是那樣……” 他的臉色有些窘迫。無論是以前,或者是現在,東方徹都不曾對水晶說過“我愛你”不是不愛,而是他總覺得,一個男人天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顯得有些不自在。他會逗水晶說,喜歡聽水晶說,但卻從來不會對水晶說。 他可以無節制的寵水晶,但絕對不會把這些甜言蜜語掛在嘴邊。 “沒事。很晚了,睡覺好嗎?”水晶的笑容重新揚了起來,接著說了下去,“以前的事情不提了,可以了嗎?我累了。” 水晶的臉上,也有著淡淡的疲憊。 她也不願意,赤/裸裸的再把七年前的事情從心底再挖出來。 無論是梅莎,還是誰。也無論是那顆心臟下,隱藏的更深層次的秘密。她都沒興趣再去質問東方徹。質問了又如何?質問了時光也不能倒回。 水晶進了門,東方徹隨之也進了去,反手關上了門。 “水晶。”東方徹再次開口叫著。 水晶笑了笑,搖了搖頭,拿起乾淨的衣服走進浴室。東方徹停在門口,手伸在空中又收了回來,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東方徹再回到臥房的時候,水晶仍在浴室內沒有出來。東方徹看著那緊閉的浴室門,順手抓起一本雜誌就這麼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當東方徹翻過幾頁的時候,水晶終於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見東方徹的時候,總顯得有些不自在。站在原地有些猶豫和躊躇,好半天沒動靜。 東方徹看著水晶,調整了床頭燈的亮度,頓時,房間內只剩下淡淡的柔和的橘色光,顯得暖意十足。他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水晶上/床來。 水晶的心跳加速,臉色微微的紅了起來。 那張kingsize的大床,總可以讓水晶想到一些旖旎春色。 “不想睡覺?”東方徹挑了眉,看著水晶,“你不是說你累了嗎?又或者你想做些別的?” 被東方徹這麼一說,嚇的水晶立刻跳到了床上,眼睛閉的緊緊的,手抓著被子,一刻也沒鬆開,從上到下把自己包了起來。一樣的靠在床的最旁邊,一動不動。 “睡覺,放鬆些,我不會碰你。”東方徹把水晶拉了過來,“沒那麼禽獸,對剛出院的女人下手,一身醫院的藥水味,想吃也吃不下口。” 水晶聽著東方徹的話,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刻薄。 她在心裡再添了一條對東方徹的評價。 而一旁的東方徹除了抱著水晶,真的什麼也不做。沒一會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水晶看著就在咫尺的那張熟悉的臉,纖細的手一點點的在空中比劃著輪廓,一直到累了,才緩緩的睡去。 窗外,一片靜悄悄,除了偶爾透著窗簾的縫灑進屋內的月光,再無其他。 *** 水晶是在一陣陣酥麻感中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看見了東方徹那張放大的臉。原本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到了水晶的胸上,推搡,揉/捏著,指尖在上轉著圈,另外一隻手隔著睡褲撫摸著水晶的大腿。 “東方徹,你……”水晶連忙抓著東方徹的手,反抗著。 當,那菲薄的唇已經快速的封住了她的唇,細細挑/逗著。下身的硬/挺火熱的隔著褲子,抵著水晶的私/處,全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大手已經在一點點的脫去水晶的褲子,晰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我想要你,水晶。”終於,東方徹鬆開了水晶的唇,在她的耳邊誘/惑的說著。 大手不知何時探到了水晶的私處,讓水晶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但這並不阻礙東方徹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探入,那緊緻的感覺緊緊的包裹著東方徹的手指時,更讓東方徹躁動難奈。沒一會,手尖已經是潤澤一片。 “水晶,你溼了……你也想要。”東方徹說的是肯定句。一早還未曾完全清醒的水晶,哪裡承受的住東方徹這搬的挑/逗。從小腹竄騰起的陣陣酥麻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但大腦了的唯一的一絲清醒的意識,還在抗拒著,嘴裡無力的說著反抗的話:“你不是不碰剛出醫院一聲藥水味的人嗎?” “那是昨天。不是今天。”東方徹一臉壞笑的反駁著。 “唔……”水晶還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都被掩蓋在了呻/吟之下,東方徹已經霸道的進入了水晶的體內,淺淺深深有規律的動了起來,那速度從慢到快一直到極快。 水晶緊緊的抓著被子,承受著東方徹的佔有,淺淺的呻/吟溢位唇,落了一室的旖旎。 隨著東方徹的粗喘,兩人才一起攀上了極致的頂峰,雙雙鬆懈而下。 東方徹翻了個身,讓水晶趴在自己的身上,笑著看著水晶因為運動而泛著潮紅的臉色。水晶這下算是徹底的清醒了,快速的下了床,一刻也不停的進了浴室把自己鎖在裡面。東方徹笑了笑,也沒阻止,知道水晶的心裡是羞澀居多。 於是,他也起了身,走向另外房間的浴室。 當東方徹再回到臥室時,在門口,正巧就看見水晶取出了避孕藥,吞了下去。東方徹怔了下,想起那一日水晶問蘇珊要避孕藥時候的絕然,這心微微的向下一沉,苦笑了聲,有些不是滋味。 水晶當然也看見了東方徹,那手抖了下,剩餘的藥撒了一桌子,她慌忙把藥重新裝回瓶子裡,蓋好,再放回抽屜。 東方徹走向水晶時,水晶的心砰砰直跳。 “以後不吃了,好嗎?”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東方徹這樣的話。 水晶楞了下,半天沒接上話,東方徹又繼續說著:“你不想要,我不會讓你有。別吃這些,若要避孕,我來做措施。好嗎?”那聲音很淡,有一絲的無奈。 水晶仍沒說話。 東方徹嘆了口氣,把桌上的藥瓶子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就當水晶同意了自己的說法。水晶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有些沉默的對視著,最後,水晶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爸爸媽媽。起床了。媽媽,你今天答應我要做糖醋排骨哦,爸爸,你說我們要一起去買食材的哦。”安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默。 “好。吃完早飯就去,好嗎?”東方徹半蹲下身子,看著安安,柔聲說著。 “好。”安安立刻點著頭回答著。 水晶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安安點點頭,表示同意。安安這才收起了一臉緊張的神色,狡黠的看著東方徹眨了眨眼。 “寶貝先吃早飯,等媽媽好嗎?爸爸帶你下去。”東方徹牽起安安的手,看了眼水晶,便帶著安安先離開了臥室。 水晶沒說話,起身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也準備下樓。莫名的,看見那躺在垃圾桶的那瓶藥,她沉了沉,最後還是彎腰把它重新拿了出來,放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呵……無奈而又無力。 *** 出門後,一路上安安都很興奮。東方徹戴著墨鏡專注的開這車,驅車前往公寓附近的大型賣場。而水晶則和安安一起坐在後座,一臉滿足的看著安安的興奮。 車才停穩,安安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下去,水晶拉都拉不住,慌忙下了車跟著安安後面。東方徹看著母女倆,嘴角的笑意暖暖的,直達眼底。停好車,鎖好車門,他也追了上去,牽起了水晶的手,一起跟在安安的後面,看著安安在賣場裡興奮的轉來轉去。 在公眾場合,水晶有些不自在被東方徹這麼牽著,微微用力了些,甩開了東方徹的手,徑自走上前,牽起安安的手,半彎著腰,仔細的回答著安安的問題。 東方徹也不強迫水晶,手插在褲袋中,跟在母女倆的身後,墨鏡下剛毅的稜角一點點的軟化,笑意不曾減過,安靜的看著母女倆,有些入迷。 “爸爸,你快上來,別一直跟在後面呀。”安安突然回頭對著東方徹說著。 “好。”東方徹笑著對著安安說著,這才大步走了上前,主動的接過了水晶手裡的推車,跟在兩人邊上。 男的俊,女的美,小孩又像天使一般的可愛,不免的讓周圍的人多留看了幾眼。但越是這樣的注視,就越讓水晶心裡不安,那臉上的忐忑,清晰可見。 東方徹皺起了眉頭,微低了頭,在水晶的耳邊輕聲說:“怎麼了?” “啊……”水晶回過神,嘴巴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來:“這樣太不避諱,我不想影響了安安。” 聽著水晶說的,東方徹看了她一眼,冷聲說著:“你是我女人,安安是我女兒。有什麼不對嗎?” “……”水晶無力多說,只能保持沉默。 倒是安安絲毫不受影響,不斷的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眼見那推車已經裝不下,水晶慌忙阻止安安,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給拿了出去。結果,東西還沒著櫃檯,又被東方徹重新放回了推車。 “嘿嘿,爸爸最好了。”安安撒嬌的對著東方徹說著。 “安安……”水晶無奈的叫著安安的名字。 東方徹適時的開口說著:“安安喜歡的話,就買。又不是買不起和放不下。你瞎擔心什麼?”這最後一句話,也含了些深意。 最後,水晶放棄了。於是,三人的位置變了樣。安安跟在東方徹的旁邊,不斷的選,東方徹不斷的解釋,倒是水晶默默的站在兩人的身後,看著父女倆已經有些接近病態的購買慾……一陣陣的無語。 到櫃檯的時候,那一車的東西花了許久的時間才清算完畢,三人才推著車一起回了停車場,東方徹把東西放在後備箱,把安安放到安全座椅上,讓水晶上了車,他才最後上車,驅車回了公寓。 而在三人驅車離開的瞬間,那被拼成圖片的一家三口親密遊的照片,也在瞬間傳遍了網路。 三人的外形太搶眼,加之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及這段時間鬧的投標事件,太容易把三人推到了風頭浪尖,水晶的擔憂不免的成了真。現在的曝光不一定需要記者拿著麥克風,或者拿著單反偷/拍,一個路人甲的手機拍完照片,變成微薄傳送出去,都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媽媽做菜媽媽做菜……安安想吃哦!”一到家,安安立刻興奮的對著水晶說著。 “好。就屬你讒貓!”水晶一臉沒好氣,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安安對吃的東西這麼敢興趣。 東方徹走到安安的面前,蹲下身和安安說著:“那安安自己在客廳玩樂高好嗎?爸爸去幫媽媽的忙?有事進來叫爸爸媽媽好嗎?” “好啊!”安安答的很爽快。 “走吧。我幫你。讓我看看,這七年,你都學了什麼。當年那個會火燒廚房的丫頭也會進的了廚房了?”東方徹自動的接過水晶手裡的東西,話語裡不乏戲謔之意。 “……” 水晶一陣無語,朝廚房內走去,東方徹跟在身後。 兩人從不曾一起進過廚房,有也是東方徹做,水晶在廚房門口看。而這次卻不同,位置倒了過來。東方徹在旁邊看著水晶利落的把菜分類,準備著一切餐前要用的東西,一絲也不曾含糊,那動作就像是做過千萬次。 “他也吃你做的菜嗎?”東方徹突然有些吃味的問著水晶。 水晶楞了下,沒反應過來,反應來的時候停了會,淡淡的說著:“在家的時候就吃。” 東方徹氣不打一處來。想著水晶肯定是故意的。難道就不能服點軟,說些好聽的話,順從的話。非要找到點機會,就來刺激下自己。不過,想著,東方徹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水晶置氣的時候,就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小性子倒是從不曾改變。 再見時,東方徹曾經覺得水晶離自己遠了。 現在,卻又莫名的覺得,水晶還是他的那個水晶,從不曾遠離過分毫。 漸漸的,廚房裡,竄起了食物的香味。水晶炒著青菜,做著答應安安的糖醋排骨,鍋裡蒸著魚,電飯褒裡有著香甜的米飯。小鍋裡還煲著誘人的豬蹄黃豆。 水晶等著鍋裡的糖醋排骨收汁,纖細的腰不知何時卻被東方徹摟了住。下顎靠在水晶的肩膀上,卻不帶給她一絲重量。 “好香。我的水晶幾年不見,真的變了。”東方徹讚賞的說著。 水晶怔了下,半天沒說一句話,沉默的關了火,把糖醋排骨裝到了盤子裡。才說著:“讓開,我要把菜拿出去。“ 東方徹倒不急著放開水晶,反倒是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個香吻,才有些不捨得的放開了水晶。水晶端著菜,低著頭,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安安早聞到香味,自覺的洗好手,把手放在水晶的面前,讓水晶檢查著。然後便急急的夾了一塊排骨往嘴巴里塞。水晶沒好氣的打了下安安的手,倒也就這麼由著安安去了。東方徹跟在身後,幫著水晶把飯裝了出來。湯和菜擺好。 三人這才開始吃著飯。 這氣氛有些讓水晶說不上。似乎是她曾經最期盼的生活,如今擺在她面前時,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烈。 “自己多吃點,太瘦了。晚上我不想抱著排骨睡。”東方徹替水晶夾著菜,認真的說著。 “……” 那你不會自己睡嗎?水晶在心裡一陣腹誹。她也不想和東方徹一張床,太危險! “爸爸為什麼要抱著排骨睡覺?”安安塞著一嘴的菜,還不忘問著東方徹。 “噗……”這下水晶噴了出來,不斷的咳著。 安安更莫名其妙了。東方徹替水晶拍著背,對著安安的問題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小朋友的問題總是十萬個為什麼。一個接一個,永遠沒有止境。會問到你啞口無言,無法答上為止。 “快吃飯。小孩子問那麼多做什麼?”難得的,東方徹沉了臉,擺起了做父親的威嚴。 “哦……”安安把這聲音拖的老長,把嘴裡的放吃完了後,才說著:“安安知道嘛,排骨是媽媽,爸爸抱著排骨媽媽睡覺……”大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一閃一閃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這下不止是水晶噴出來,東方徹都顯得有些不自在的輕咳著。 安安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的東西,吃著嘖嘖有聲,一臉的滿足。 水晶好半天才緩過來,埋頭吃著碗裡的東西,一句話都不吭。東方徹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收了回來才繼續吃著飯。 而在桌下的手,卻突然握住了水晶的手,微微用了力。 水晶頓了下,把自己的手從東方徹的手裡伸了出來,握在了碗邊。 沒一會,安安又已經轉變了話題,打破了此刻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仍舊是,東方徹回答著安安無數個為什麼,水晶偶爾插個話。 一頓飯倒也吃的有滋有味。 鐘點阿姨也在他們吃完後,到了公寓,幫忙著收拾起了已經空的碗盤,切好水晶裝好,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安安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的滿足,水晶始終笑的淡淡的,也是一樣的滿足。 安安放後看著動畫片,笑的樂不可支。水晶和東方徹則在沙發上坐著,突然,東方徹開口問著水晶:“想回學校嗎?” “什麼?”水晶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東方徹再認真不過的眼神,搖了搖頭,有些失笑的說著:“不了。這麼老了再回學校,讓人看笑話麼。” “那想學什麼?我請老師到家裡來?”東方徹繼續問著。 水晶沉默了下,還是搖了搖頭,說著:“不用了。我自己會安排。” “也成。找蘇子陪陪你也好。”東方徹不再勸說著水晶。 突然,東方徹站了起來,從書房的抽屜裡取出了一架全新的手機放水晶的手裡,說著:“出去的時候,記得手機開機,別讓我找不到人,知道嗎?自己要注意安全。我會讓保鏢跟在你身後……”他絮絮叨叨的交代著。 水晶握著手機,沒反駁。因為,反駁無用,東方徹做的決定,從不曾改變。 似乎,有些事情,在水晶這一次發燒後,悄然變了樣。周遭的世界,也微微發生了變化。水晶悶在心裡,不知這是喜還是憂。 這一日,在安安看來,就是父母皆在的家庭日。讓安安興奮了一天,鬧了一天,很早便沉沉的睡了去。而在水晶看來,卻忐忑這樣的安逸下,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東方徹卻偶爾皺著眉,看著水晶總是若有所思,憂心重重的臉。 入夜,關上安安的門,水晶朝房間的方向走去,沒到房間,卻被東方徹堵在了走道。 “水晶。”東方徹看著自己懷裡仍在左顧右盼,始終不肯把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水晶,無奈的叫著,但卻不曾強迫水晶。 水晶沒逃也沒掙扎,就這麼站在原地,靠著東方徹,任鼻間傳來陣陣熟悉的男性氣息。 貪戀嗎? 是,水晶也開始貪戀東方徹的味道。貪戀他帶給自己的一切。貪戀曾經所擁有的幸福。只是,這一切,讓水晶感覺不真實,似乎就是建築在泡沫裡的幻影,輕輕一戳,就散了。 “聽好。”東方徹的聲音再度的從水晶的腦袋頂上傳了出來,說著:“梅紗不是我的女人。從來不是。我不知道你心裡介意的東西是否是這個,但或多或少有些影響。你不願意說心裡的疙瘩是什麼,但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愛你。從不曾變過。無論七年前,還是七年後。” 水晶怔住了,猛的抬頭看著東方徹,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我愛你。”東方徹又說了一次,“我嫉妒他對你七年的佔有。嫉妒你對東方律那傢伙的和善友好還有關心。嫉妒你對安安的寵愛。而我,總是被你拋之在腦後的那個人。七年前的事情,你若願意說的時候,我會聽。解答你所有的疑惑,好嗎?我知道,七年的傷,讓你的心有了距離,但我會一點點的填補這個距離,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 很難得,也很意外,東方徹從來都是霸道的口吻裡,竟然會出現了一絲忐忑的乞求。 水晶很認真的看著東方徹,那交疊在心裡的過往,就如同潮水一般,湧堵到了喉嚨口。水晶不斷的分泌著唾液,欲言又止。 東方徹就一直默默的站著,很認真的看著水晶。 今夜,月亮隱去了身影,但那冷意卻找不到邊,只剩下淡淡的濃情和坦誠的心。 “我……”水晶終於開口說話,起了個頭。

“安安。請:。舒歟珧畱”水晶變了些聲調,看著安安。

安安立刻不說話了,委屈著小臉站在一旁。

水晶清了清喉嚨,才說著:“你明天要上課,所以呢,爸爸也要上班。不能無理取鬧。知道嗎?”

說著爸爸那兩個字的時候,水晶頓了頓,顯得有些不自在。被水晶這麼唸叨了下,安安也不吭聲。水晶有些懊惱,前一秒安安的臉還帶著笑,這一秒,就已經跨了下來,變了樣。

有點委屈,但卻不敢多言嬪。

東方徹看著安安那張小臉,笑了笑,說著:“爸爸明天休息,安安也請假一天,我們一家人去買東西,一起做飯,可以麼?”

“好!”安安立刻來了精神。

“……”水晶無語了婁。

看著東方徹和安安互動的樣子。敢情她這下成了壞人,東方徹是好人?她唱起了黑臉,東方徹扮起了白臉?

突然,東方徹的俊顏在水晶的面前放大,菲薄的唇趁水晶不注意,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個吻,似笑非笑的說著:“別吃醋。安安只是想吃糖醋排骨。我也想吃,從沒吃過你做的菜。”

說完,不給水晶反應的機會,便帶著安安到一旁玩了起來。

一下午的時間,顧子睿的效率很高,把能準備的東西一個不差的全部差人送到了公寓。包括安安的新玩具在內。東方徹盤腿坐在地毯上,陪著安安玩起了新的樂高。

原本剛毅的線條,軟化了,耐心十足的陪著安安,不時的回答著她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偶爾,父女倆會笑出聲,鬧成一團。

水晶就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兩人,嘴角掛的一抹淺笑,但那笑意卻是這段時間來最放鬆的,心中某個柔軟的點,被觸及,淡淡的,暖暖的。

傭人在廚房裡忙碌著,當準備好飯菜的時候,便走到客廳對著水晶說著:“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若沒事的話,我就先下班了。”

“好。你回去吧。今天麻煩了。”水晶點了點頭,輕輕的對著傭人說著。

看著桌上已經擺好的菜色,她對著已經玩的入迷的安安說著:“安安,洗手,吃飯!”

“好。”安安應了聲。

東方徹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自覺的牽起安安的手,帶著她去洗手後才回到餐桌上。

一頓飯下來,水晶很安靜。只在聽著安安說,倒是東方徹一直都在和安安互動著,似乎很習慣這樣的氣氛。就算是在飯後,東方徹就好像什麼也不需要做一般,只需全心的陪著安安,做一個盡職的父親。

水晶不阻止,但也沒參與。只默默的看著。

她知道,東方徹想彌補不在安安身邊的這六年時光。但是,這樣好嗎?

水晶的心浮起了一絲的不安。

若有一日,需分別的時候,那種植入骨髓的感情,安安能割捨嗎?也或許,走的人,只會是她一人呢?

莫名的,水晶的臉上浮起了苦笑。

“想什麼?”不知何時,東方徹走到了水晶的面前,手自然的擁著水晶的腰,問著水晶。

水晶這才回過神,看著東方徹,卻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她才發現,安安不見了。立刻的,水晶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安安說她自己可以洗澡。不要爸爸陪,說男生不能看女生洗澡。”東方徹和水晶解釋著安安的去向。

說完,東方徹把水晶轉到了自己的面前,手輕輕的抬著水晶的下顎,又問了一次:“想什麼?”

“沒什麼。”水晶搖了搖頭,沒把想的事情告訴東方徹。

東方徹很認真的看著水晶,知道她的心裡存了想法,卻不願意說。沉了沉,東方徹才淡淡的開了口說著:“去吧。去看看安安洗好沒。”

“好。”水晶有些機械的站了起身,快速的朝樓上走去。

她想逃,逃離這到處縈繞著東方徹氣息的地方。東方徹看著水晶離去的背影,眸光暗沉,眼裡似乎在思考些什麼。許久,才起身也上了樓。

敲了敲門,推門進入的時候,安安已經洗好澡,換好睡衣,在床上等著水晶。水晶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了東方徹。楞了下,也沒多說什麼,便上了床,準備陪安安一起入睡。

誰知,安安竟然揮了揮手說:“媽媽,安安大了,不要媽媽陪著一起睡了。媽媽快去睡覺吧。”

水晶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覺得這是東方徹教安安這麼說的。不免的,把眼神看向了東方徹,東方徹聳聳肩,擺明瞭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水晶這才又看向了安安。

安安立刻又解釋著:“那一次活動,安安都是自己睡的,也不需要老師陪。後來安安就一直自己睡啦。不信你問爸爸嘛。”安安舉著手,對著水晶保證著她所言不假。

東方徹也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水晶沒說什麼,笑了笑,和安安說了晚安,便走了出去。這心真的空了一塊,似乎,就一段時間沒見安安,安安就變了這麼多。

那心,也驚了一跳,東方徹先前的話,並不是嚇唬她的。他真的可以取代自己在安安心中的地位,一點點的吞噬全部。

就連塞諾也無法做到如此。塞諾生活的時間裡,安安雖然喜歡塞諾,喜歡粘著她,但安安世界的重心永遠都只是水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安安滿口都是東方徹,都是爸爸如何,爸爸如何……

水晶的鼻頭酸酸的,手擦上了臉,不讓淚水滑下來,腳下的步伐不免的越來越快,都有些小跑的趨勢。

“水晶。”東方徹追了出來,抓住了水晶的手腕,讓她沒辦法再向前走。

水晶停了下來,但是沒回頭看東方徹,忍著淚水的臉,那泛紅的鼻頭,有些狼狽,也有些落寞。

“安安才剛剛接觸這些同齡的孩子們,不免的有些興奮,想學著他們那樣,所以才會如此。別想太多。你在安安心裡的地位不會改變,也不可能改變的。”東方徹一向洞悉水晶的想法,就算是七年後,也是如此。

東方徹的安慰顯然沒讓水晶平靜下來。那隱忍的淚水一下子洩了閘,低低的抽泣著。東方徹嘆了一口氣,把水晶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大手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輕輕拍著她的背,再自然不過的安慰著。

終於,水晶不哭了,抬起頭,看著東方徹,臉色變的冷靜,很淡很淡的說著:“真的不要這樣了。可以嗎?真的不要了!”

“你想也別想。”東方徹直接拒絕了,連思考都不曾有過。

不容水晶逃避,東方徹把水晶固定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認真的看著她許久,才開口問著:“告訴我,七年前你到底為什麼連一絲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這麼毅然決然的離開!”

一直到現在,東方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忍顯得咬牙切齒,顯得心痛。七年前,水晶那麼絕然的臉,那子彈射穿水晶的心臟,那一幕幕,至今東方徹想起來,那心都會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就好似,水晶隨時會再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一般,讓東方徹覺得恐懼。

“為什麼不說?”東方徹又問著水晶。

他的腦海裡飛快的想著一切可能發生的原因。但始終摸不到頭緒。水晶的舉動更是莫名。

“是因為你的心臟是梅紗的緣故嗎?”東方徹只能抓著這個腦子裡閃過唯一的可能。

水晶看著東方徹舊事重提時,本以為她早就淡忘的事情,又一點點的被翻了出來。水晶迎向了東方徹的目光,突然開口問著:“你愛我嗎?”

東方徹被水晶問了下,楞了下,下意識的對著水晶解釋著:“梅紗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我的……”

東方徹的話說了一半,又被水晶打斷了,她的聲音很淡,看著東方徹,重複的問著:“回答我,你愛我嗎?”

“水晶,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東方徹還是解釋梅紗的事情。

但水晶卻淡淡笑了笑,說著:“呵,過去了,不是嗎?過去的事情,不談了。”水晶拒絕了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說完,她又轉身朝房間走去。

東方徹再度抓上了水晶的手,臉色難得焦急了起來,說著:“水晶,不是那樣……”

他的臉色有些窘迫。無論是以前,或者是現在,東方徹都不曾對水晶說過“我愛你”不是不愛,而是他總覺得,一個男人天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顯得有些不自在。他會逗水晶說,喜歡聽水晶說,但卻從來不會對水晶說。

他可以無節制的寵水晶,但絕對不會把這些甜言蜜語掛在嘴邊。

“沒事。很晚了,睡覺好嗎?”水晶的笑容重新揚了起來,接著說了下去,“以前的事情不提了,可以了嗎?我累了。”

水晶的臉上,也有著淡淡的疲憊。

她也不願意,赤/裸裸的再把七年前的事情從心底再挖出來。

無論是梅莎,還是誰。也無論是那顆心臟下,隱藏的更深層次的秘密。她都沒興趣再去質問東方徹。質問了又如何?質問了時光也不能倒回。

水晶進了門,東方徹隨之也進了去,反手關上了門。

“水晶。”東方徹再次開口叫著。

水晶笑了笑,搖了搖頭,拿起乾淨的衣服走進浴室。東方徹停在門口,手伸在空中又收了回來,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東方徹再回到臥房的時候,水晶仍在浴室內沒有出來。東方徹看著那緊閉的浴室門,順手抓起一本雜誌就這麼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當東方徹翻過幾頁的時候,水晶終於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見東方徹的時候,總顯得有些不自在。站在原地有些猶豫和躊躇,好半天沒動靜。

東方徹看著水晶,調整了床頭燈的亮度,頓時,房間內只剩下淡淡的柔和的橘色光,顯得暖意十足。他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水晶上/床來。

水晶的心跳加速,臉色微微的紅了起來。

那張kingsize的大床,總可以讓水晶想到一些旖旎春色。

“不想睡覺?”東方徹挑了眉,看著水晶,“你不是說你累了嗎?又或者你想做些別的?”

被東方徹這麼一說,嚇的水晶立刻跳到了床上,眼睛閉的緊緊的,手抓著被子,一刻也沒鬆開,從上到下把自己包了起來。一樣的靠在床的最旁邊,一動不動。

“睡覺,放鬆些,我不會碰你。”東方徹把水晶拉了過來,“沒那麼禽獸,對剛出院的女人下手,一身醫院的藥水味,想吃也吃不下口。”

水晶聽著東方徹的話,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刻薄。

她在心裡再添了一條對東方徹的評價。

而一旁的東方徹除了抱著水晶,真的什麼也不做。沒一會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水晶看著就在咫尺的那張熟悉的臉,纖細的手一點點的在空中比劃著輪廓,一直到累了,才緩緩的睡去。

窗外,一片靜悄悄,除了偶爾透著窗簾的縫灑進屋內的月光,再無其他。

***

水晶是在一陣陣酥麻感中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看見了東方徹那張放大的臉。原本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到了水晶的胸上,推搡,揉/捏著,指尖在上轉著圈,另外一隻手隔著睡褲撫摸著水晶的大腿。

“東方徹,你……”水晶連忙抓著東方徹的手,反抗著。

當,那菲薄的唇已經快速的封住了她的唇,細細挑/逗著。下身的硬/挺火熱的隔著褲子,抵著水晶的私/處,全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大手已經在一點點的脫去水晶的褲子,晰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我想要你,水晶。”終於,東方徹鬆開了水晶的唇,在她的耳邊誘/惑的說著。

大手不知何時探到了水晶的私處,讓水晶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但這並不阻礙東方徹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探入,那緊緻的感覺緊緊的包裹著東方徹的手指時,更讓東方徹躁動難奈。沒一會,手尖已經是潤澤一片。

“水晶,你溼了……你也想要。”東方徹說的是肯定句。一早還未曾完全清醒的水晶,哪裡承受的住東方徹這搬的挑/逗。從小腹竄騰起的陣陣酥麻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但大腦了的唯一的一絲清醒的意識,還在抗拒著,嘴裡無力的說著反抗的話:“你不是不碰剛出醫院一聲藥水味的人嗎?”

“那是昨天。不是今天。”東方徹一臉壞笑的反駁著。

“唔……”水晶還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都被掩蓋在了呻/吟之下,東方徹已經霸道的進入了水晶的體內,淺淺深深有規律的動了起來,那速度從慢到快一直到極快。

水晶緊緊的抓著被子,承受著東方徹的佔有,淺淺的呻/吟溢位唇,落了一室的旖旎。

隨著東方徹的粗喘,兩人才一起攀上了極致的頂峰,雙雙鬆懈而下。

東方徹翻了個身,讓水晶趴在自己的身上,笑著看著水晶因為運動而泛著潮紅的臉色。水晶這下算是徹底的清醒了,快速的下了床,一刻也不停的進了浴室把自己鎖在裡面。東方徹笑了笑,也沒阻止,知道水晶的心裡是羞澀居多。

於是,他也起了身,走向另外房間的浴室。

當東方徹再回到臥室時,在門口,正巧就看見水晶取出了避孕藥,吞了下去。東方徹怔了下,想起那一日水晶問蘇珊要避孕藥時候的絕然,這心微微的向下一沉,苦笑了聲,有些不是滋味。

水晶當然也看見了東方徹,那手抖了下,剩餘的藥撒了一桌子,她慌忙把藥重新裝回瓶子裡,蓋好,再放回抽屜。

東方徹走向水晶時,水晶的心砰砰直跳。

“以後不吃了,好嗎?”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東方徹這樣的話。

水晶楞了下,半天沒接上話,東方徹又繼續說著:“你不想要,我不會讓你有。別吃這些,若要避孕,我來做措施。好嗎?”那聲音很淡,有一絲的無奈。

水晶仍沒說話。

東方徹嘆了口氣,把桌上的藥瓶子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就當水晶同意了自己的說法。水晶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有些沉默的對視著,最後,水晶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爸爸媽媽。起床了。媽媽,你今天答應我要做糖醋排骨哦,爸爸,你說我們要一起去買食材的哦。”安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默。

“好。吃完早飯就去,好嗎?”東方徹半蹲下身子,看著安安,柔聲說著。

“好。”安安立刻點著頭回答著。

水晶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安安點點頭,表示同意。安安這才收起了一臉緊張的神色,狡黠的看著東方徹眨了眨眼。

“寶貝先吃早飯,等媽媽好嗎?爸爸帶你下去。”東方徹牽起安安的手,看了眼水晶,便帶著安安先離開了臥室。

水晶沒說話,起身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也準備下樓。莫名的,看見那躺在垃圾桶的那瓶藥,她沉了沉,最後還是彎腰把它重新拿了出來,放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呵……無奈而又無力。

***

出門後,一路上安安都很興奮。東方徹戴著墨鏡專注的開這車,驅車前往公寓附近的大型賣場。而水晶則和安安一起坐在後座,一臉滿足的看著安安的興奮。

車才停穩,安安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下去,水晶拉都拉不住,慌忙下了車跟著安安後面。東方徹看著母女倆,嘴角的笑意暖暖的,直達眼底。停好車,鎖好車門,他也追了上去,牽起了水晶的手,一起跟在安安的後面,看著安安在賣場裡興奮的轉來轉去。

在公眾場合,水晶有些不自在被東方徹這麼牽著,微微用力了些,甩開了東方徹的手,徑自走上前,牽起安安的手,半彎著腰,仔細的回答著安安的問題。

東方徹也不強迫水晶,手插在褲袋中,跟在母女倆的身後,墨鏡下剛毅的稜角一點點的軟化,笑意不曾減過,安靜的看著母女倆,有些入迷。

“爸爸,你快上來,別一直跟在後面呀。”安安突然回頭對著東方徹說著。

“好。”東方徹笑著對著安安說著,這才大步走了上前,主動的接過了水晶手裡的推車,跟在兩人邊上。

男的俊,女的美,小孩又像天使一般的可愛,不免的讓周圍的人多留看了幾眼。但越是這樣的注視,就越讓水晶心裡不安,那臉上的忐忑,清晰可見。

東方徹皺起了眉頭,微低了頭,在水晶的耳邊輕聲說:“怎麼了?”

“啊……”水晶回過神,嘴巴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來:“這樣太不避諱,我不想影響了安安。”

聽著水晶說的,東方徹看了她一眼,冷聲說著:“你是我女人,安安是我女兒。有什麼不對嗎?”

“……”水晶無力多說,只能保持沉默。

倒是安安絲毫不受影響,不斷的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眼見那推車已經裝不下,水晶慌忙阻止安安,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給拿了出去。結果,東西還沒著櫃檯,又被東方徹重新放回了推車。

“嘿嘿,爸爸最好了。”安安撒嬌的對著東方徹說著。

“安安……”水晶無奈的叫著安安的名字。

東方徹適時的開口說著:“安安喜歡的話,就買。又不是買不起和放不下。你瞎擔心什麼?”這最後一句話,也含了些深意。

最後,水晶放棄了。於是,三人的位置變了樣。安安跟在東方徹的旁邊,不斷的選,東方徹不斷的解釋,倒是水晶默默的站在兩人的身後,看著父女倆已經有些接近病態的購買慾……一陣陣的無語。

到櫃檯的時候,那一車的東西花了許久的時間才清算完畢,三人才推著車一起回了停車場,東方徹把東西放在後備箱,把安安放到安全座椅上,讓水晶上了車,他才最後上車,驅車回了公寓。

而在三人驅車離開的瞬間,那被拼成圖片的一家三口親密遊的照片,也在瞬間傳遍了網路。

三人的外形太搶眼,加之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及這段時間鬧的投標事件,太容易把三人推到了風頭浪尖,水晶的擔憂不免的成了真。現在的曝光不一定需要記者拿著麥克風,或者拿著單反偷/拍,一個路人甲的手機拍完照片,變成微薄傳送出去,都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媽媽做菜媽媽做菜……安安想吃哦!”一到家,安安立刻興奮的對著水晶說著。

“好。就屬你讒貓!”水晶一臉沒好氣,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安安對吃的東西這麼敢興趣。

東方徹走到安安的面前,蹲下身和安安說著:“那安安自己在客廳玩樂高好嗎?爸爸去幫媽媽的忙?有事進來叫爸爸媽媽好嗎?”

“好啊!”安安答的很爽快。

“走吧。我幫你。讓我看看,這七年,你都學了什麼。當年那個會火燒廚房的丫頭也會進的了廚房了?”東方徹自動的接過水晶手裡的東西,話語裡不乏戲謔之意。

“……”

水晶一陣無語,朝廚房內走去,東方徹跟在身後。

兩人從不曾一起進過廚房,有也是東方徹做,水晶在廚房門口看。而這次卻不同,位置倒了過來。東方徹在旁邊看著水晶利落的把菜分類,準備著一切餐前要用的東西,一絲也不曾含糊,那動作就像是做過千萬次。

“他也吃你做的菜嗎?”東方徹突然有些吃味的問著水晶。

水晶楞了下,沒反應過來,反應來的時候停了會,淡淡的說著:“在家的時候就吃。”

東方徹氣不打一處來。想著水晶肯定是故意的。難道就不能服點軟,說些好聽的話,順從的話。非要找到點機會,就來刺激下自己。不過,想著,東方徹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水晶置氣的時候,就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小性子倒是從不曾改變。

再見時,東方徹曾經覺得水晶離自己遠了。

現在,卻又莫名的覺得,水晶還是他的那個水晶,從不曾遠離過分毫。

漸漸的,廚房裡,竄起了食物的香味。水晶炒著青菜,做著答應安安的糖醋排骨,鍋裡蒸著魚,電飯褒裡有著香甜的米飯。小鍋裡還煲著誘人的豬蹄黃豆。

水晶等著鍋裡的糖醋排骨收汁,纖細的腰不知何時卻被東方徹摟了住。下顎靠在水晶的肩膀上,卻不帶給她一絲重量。

“好香。我的水晶幾年不見,真的變了。”東方徹讚賞的說著。

水晶怔了下,半天沒說一句話,沉默的關了火,把糖醋排骨裝到了盤子裡。才說著:“讓開,我要把菜拿出去。“

東方徹倒不急著放開水晶,反倒是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個香吻,才有些不捨得的放開了水晶。水晶端著菜,低著頭,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安安早聞到香味,自覺的洗好手,把手放在水晶的面前,讓水晶檢查著。然後便急急的夾了一塊排骨往嘴巴里塞。水晶沒好氣的打了下安安的手,倒也就這麼由著安安去了。東方徹跟在身後,幫著水晶把飯裝了出來。湯和菜擺好。

三人這才開始吃著飯。

這氣氛有些讓水晶說不上。似乎是她曾經最期盼的生活,如今擺在她面前時,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烈。

“自己多吃點,太瘦了。晚上我不想抱著排骨睡。”東方徹替水晶夾著菜,認真的說著。

“……”

那你不會自己睡嗎?水晶在心裡一陣腹誹。她也不想和東方徹一張床,太危險!

“爸爸為什麼要抱著排骨睡覺?”安安塞著一嘴的菜,還不忘問著東方徹。

“噗……”這下水晶噴了出來,不斷的咳著。

安安更莫名其妙了。東方徹替水晶拍著背,對著安安的問題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小朋友的問題總是十萬個為什麼。一個接一個,永遠沒有止境。會問到你啞口無言,無法答上為止。

“快吃飯。小孩子問那麼多做什麼?”難得的,東方徹沉了臉,擺起了做父親的威嚴。

“哦……”安安把這聲音拖的老長,把嘴裡的放吃完了後,才說著:“安安知道嘛,排骨是媽媽,爸爸抱著排骨媽媽睡覺……”大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一閃一閃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這下不止是水晶噴出來,東方徹都顯得有些不自在的輕咳著。

安安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的東西,吃著嘖嘖有聲,一臉的滿足。

水晶好半天才緩過來,埋頭吃著碗裡的東西,一句話都不吭。東方徹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收了回來才繼續吃著飯。

而在桌下的手,卻突然握住了水晶的手,微微用了力。

水晶頓了下,把自己的手從東方徹的手裡伸了出來,握在了碗邊。

沒一會,安安又已經轉變了話題,打破了此刻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仍舊是,東方徹回答著安安無數個為什麼,水晶偶爾插個話。

一頓飯倒也吃的有滋有味。

鐘點阿姨也在他們吃完後,到了公寓,幫忙著收拾起了已經空的碗盤,切好水晶裝好,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安安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的滿足,水晶始終笑的淡淡的,也是一樣的滿足。

安安放後看著動畫片,笑的樂不可支。水晶和東方徹則在沙發上坐著,突然,東方徹開口問著水晶:“想回學校嗎?”

“什麼?”水晶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東方徹再認真不過的眼神,搖了搖頭,有些失笑的說著:“不了。這麼老了再回學校,讓人看笑話麼。”

“那想學什麼?我請老師到家裡來?”東方徹繼續問著。

水晶沉默了下,還是搖了搖頭,說著:“不用了。我自己會安排。”

“也成。找蘇子陪陪你也好。”東方徹不再勸說著水晶。

突然,東方徹站了起來,從書房的抽屜裡取出了一架全新的手機放水晶的手裡,說著:“出去的時候,記得手機開機,別讓我找不到人,知道嗎?自己要注意安全。我會讓保鏢跟在你身後……”他絮絮叨叨的交代著。

水晶握著手機,沒反駁。因為,反駁無用,東方徹做的決定,從不曾改變。

似乎,有些事情,在水晶這一次發燒後,悄然變了樣。周遭的世界,也微微發生了變化。水晶悶在心裡,不知這是喜還是憂。

這一日,在安安看來,就是父母皆在的家庭日。讓安安興奮了一天,鬧了一天,很早便沉沉的睡了去。而在水晶看來,卻忐忑這樣的安逸下,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東方徹卻偶爾皺著眉,看著水晶總是若有所思,憂心重重的臉。

入夜,關上安安的門,水晶朝房間的方向走去,沒到房間,卻被東方徹堵在了走道。

“水晶。”東方徹看著自己懷裡仍在左顧右盼,始終不肯把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水晶,無奈的叫著,但卻不曾強迫水晶。

水晶沒逃也沒掙扎,就這麼站在原地,靠著東方徹,任鼻間傳來陣陣熟悉的男性氣息。

貪戀嗎?

是,水晶也開始貪戀東方徹的味道。貪戀他帶給自己的一切。貪戀曾經所擁有的幸福。只是,這一切,讓水晶感覺不真實,似乎就是建築在泡沫裡的幻影,輕輕一戳,就散了。

“聽好。”東方徹的聲音再度的從水晶的腦袋頂上傳了出來,說著:“梅紗不是我的女人。從來不是。我不知道你心裡介意的東西是否是這個,但或多或少有些影響。你不願意說心裡的疙瘩是什麼,但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愛你。從不曾變過。無論七年前,還是七年後。”

水晶怔住了,猛的抬頭看著東方徹,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我愛你。”東方徹又說了一次,“我嫉妒他對你七年的佔有。嫉妒你對東方律那傢伙的和善友好還有關心。嫉妒你對安安的寵愛。而我,總是被你拋之在腦後的那個人。七年前的事情,你若願意說的時候,我會聽。解答你所有的疑惑,好嗎?我知道,七年的傷,讓你的心有了距離,但我會一點點的填補這個距離,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

很難得,也很意外,東方徹從來都是霸道的口吻裡,竟然會出現了一絲忐忑的乞求。

水晶很認真的看著東方徹,那交疊在心裡的過往,就如同潮水一般,湧堵到了喉嚨口。水晶不斷的分泌著唾液,欲言又止。

東方徹就一直默默的站著,很認真的看著水晶。

今夜,月亮隱去了身影,但那冷意卻找不到邊,只剩下淡淡的濃情和坦誠的心。

“我……”水晶終於開口說話,起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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