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披著羊皮的狼

總裁總裁,真霸道·二十九·10,306·2026/3/26

068.披著羊皮的狼 “顧易囂,你要做什麼啊?”鑑於男人此舉,籽綿嚇了一驚,急忙伸手去拍顧易囂的手背:“你再這樣,我要叫非禮了啊” “你叫吧,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的好。因為,就算你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顧易囂輕輕哼了一聲,長臂一扣她的細腰,阻止她往門外離去,附在她耳邊低聲開口:“小傢伙,你便乖乖從了我吧!” 說得好像他是山賊,而她是他搶去當壓寨夫人的民女 “顧易囂,你搞清楚一點,現在我們的關係是……我包你的好不好?”被他強行把紐扣兒全部都解掉,籽綿不悅地嘀咕:“你看看其他牛郎,有哪個會像你這樣忤逆客人的?你知不知道,做現代服務行業的,都知道顧客就是上帝,你” “小乖乖,你就是我的上帝。我現在就在侍候你,不是嗎?”乾脆的截斷她的話語,顧易囂修-長的五指突然往籽綿的後腦勺抓去,把她嬌小玲瓏的身子壓入懷裡,隨後揪住她的衣衫直接用力一扯。 籽綿只聽得“嘶”的一聲,身上便驟然涼颼颼的 不必說,她身上的外套,自然是被顧易囂給撕碎了。 “wow……”看著只穿了一件粉紅色小內衣的女子,顧易囂發出一聲驚歎。 她這模樣,著實太迷人了一點。 籽綿雖然纖瘦,不過身材卻是相當好的。她身高一六七,體型纖長欣秀,那身段更是曲線玲瓏。此刻,她一對肉-團隱藏在淡粉色的內衣裡,那暴露在外的雪膚在燈影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雙-峰間,可見一條柔和的溝渠,不算深,卻更適合欣賞! “流-氓!”見他瞧著自己的胸-部一直看,籽綿雙臂抱緊肩膀,幽怨地瞪著男人:“你快把禮服給我穿呀” “小綿羊”男人的聲音,積帶了低沉的嘶啞。 “幹嘛?”籽綿聽得直起雞皮疙瘩。 每次顧易囂發-情的時候,總會這樣喚她,想起剛才在咖啡館裡他半途而廢的表現,她便感覺到有點羞-辱。這時候,察看到他一雙墨瞳清幽暗光閃爍,內裡隱藏著的欲-望不言而喻,她驚心,趕在對方答話前,掌心往他的胸膛一推,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尖聲道:“顧易囂,不可以!” 末了,她又再補充道:“真的……絕對不可以!” 她可不想又重來一次剛才那事情。 雖然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顧易囂是她第一個男人,只要他對她做出某些親密的舉措,她便會感覺到渾身發軟,無力抵抗。其實她並不討厭跟他親熱,可是,她又很害怕他到了關鍵時刻,突然又會中止什麼都不做,甚至拿一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她瞧,好像是想看到她丟臉的模樣似的!那樣一來,不僅她本身便產生的欲-望得不到解決,還要成為他嘲諷的物件。這種有損她自尊心的事情,她才不會傻得再去做! 即便他否認玩她。 “可是……小寶貝,我-硬-了!”顧易囂死皮賴臉地粘上來,長臂搭上她的脖子,用腹下那堅如烙鐵的位置抵向她的大-腿。 “……”籽綿嘴角抽了一下,目光順著他略顯糾結的臉面往下移,接觸到他那個位置後,心臟“噗通噗通”直跳,支吾道:“那你……趕緊讓它縮回去就是了” “男人的欲-望,不是說沒了就沒了的……”顧易囂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就算你是女孩子,也應該有同感吧?” “嗯。”籽綿點頭應聲,隨後又焦急地搖頭:“不是” 她要承認了,就等於認同了顧易囂,那樣,她一定會被他吃掉的! “看看,你都亂了。”顧易囂有感覺沿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輕輕地、溫柔地摸著她的後腰。在女子身子微微發軟之時,親了一記她漂亮的紅唇,長舌順著她的耳垂移過,聲音xing感魅惑,帶著勾-引的味道:“小綿羊,承認吧,你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籽綿一驚,抬眸錯愕看他。 顧易囂狹長的眸子閃閃發亮,嘴角吟著的笑容可掬,絲毫都不掩飾,他想要她的欲-望! “我只問你一句。”籽綿咬了咬下唇,思量著自己該如何把那句話問出口。 “嗯?” “你之前是怎麼收回去的?” “咳”饒是腹黑如顧易囂,聽著她如此直白的言語,都不免有點吃驚。要知道,在他的想法裡,這小丫頭很單純可愛,倒沒料到,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不過,看她此刻俏臉一片豔紅的嫵-媚模樣,他便知道,她其實很不好意思。 在女子又驚又羞又期待的目光下,他薄唇一抿,指尖順著她的俏臉撫過,薄唇靠近她耳邊,溫柔地親了一下,聲音嘶啞低嗓:“小傢伙,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為什麼啊?”籽綿不悅了,乾脆地威脅道:“你不說就休想我配合你!” “哦?”顧易囂眼前一亮:“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我說了,你就會在這裡配合我……做?” “你對每個客人都這麼直接的嗎?”籽綿幽怨地瞪他。 “嗯哼!”顧易囂淺笑,眸色清幽淡薄:“做我們這行的,都喜歡用最直接的方式做事。” 他以前有過許多的女人,燕瘦環肥,形形色色,多不勝數。與她們待在一起,除了上-床發-洩-欲-望,他不知道還能跟她們做些什麼!偶爾遇上一兩個不錯的,興許會賞她們一頓餐後甜點……比如,給她們錢物、首飾外,還會陪她們吃一頓分手餐。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麼是值得他去做的了! 事實上,記憶中除了那些,其他的他便沒有做過吧! “你……太隨便了!” “我的上帝,你剛不還在說,我這行,顧客就是上帝嗎?” “我說不過你了。”被他用自己的話堵了過來,又察覺到他的俊臉與自己越拉越近,籽綿雙腳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她抿著唇瓣,怨怒道:“既然你之前能收回去,現在應該也可以吧。你乾脆就收回去行了……” “剛才小姐現在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剛才你沒脫,現在你脫了” “還不是你幫我脫的……”籽綿聞言,小臉立即便拉了下來:“顧易囂,你不要靠我那麼近……” “嗯,我承認,的確是我脫的,我現在還想繼續幫你脫……”顧易囂看她眼裡灼灼燃燒著的火苗越發旺盛,連忙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並且願意配合我,那麼我就告訴你好了。” 籽綿一聽,整個人的精神都振奮了不少。 顧易囂薄薄地笑了一聲,親暱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俊臉靠了過去,柔聲道:“讓它收回去的方法就是……fuck-you!當然,是yy的……” 怕用中文太過直白會嚇著她,某些話,他改口用英文表達。 籽綿聞言,整張臉堪比胭脂。她惱羞成怒,掄起拳頭便往男人的胸膛捶去:“混賬,王八蛋,不要臉” 瞧,他就知道,他說了以後,她會發飈的。 所以,之前才不想讓她知道嘛 “嘿嘿,yy無罪!”顧易囂大掌捧起了女子的小臉,聲音柔和動聽:“現在你知道答案了,不生氣了啊!” “你……嗯……” “噓……”顧易囂長舌沿著她的小嘴親了一下,低聲道:“小傢伙,你現在只需要好好感受就好了。” 長指,早便順著她微微癱軟的長腿摸了過去,一託她的小嬌-臀,把她抱向一旁的柔-軟沙發上。 他高大的身子擠壓著她,她身上的衣物早已經消失到無影蹤。他的親吻如雨點般落下,細細密密,連同著他帶了魔力的靈活指尖,反覆地帶給她難以言喻的衝擊。 跟剛才在咖啡館對待她的方式不同,此刻的顧易囂似乎有點焦躁。被他迅速把一雙-腿推開了角度後衝進來,籽綿有點傻眼,卻還是因為他刻意放緩的動作,以及他完美高超的技術,很快便適應了他的存在。 室內的燈光,灑落一室的光影。淡淡的橘色亮光,照射在那衣衫絲毫都沒有紊亂的男子脊背上,有一種寫意的色彩流瀉而出。而他身子下方那氣踹吁吁的女子,俏臉浮著微微的嫣紅色彩,眼底泛著的迷離,卻惹人憐愛。 眸光落在她端麗冠絕的白-淨小臉上,顧易囂緩慢傾身,親了親她微微張啟著的櫻-唇。 籽綿雙手自如地環上他的脖子,任憑著他,帶領她往某種極限的巔峰引領過去 此刻的他們都不知道,原來有些愛,就是在這樣彼此的試探,彼此的深入,彼此的瞭解中,慢慢地,磨礪練就出來了! 豪門盛宴。 這是巴黎城中一個知名的宴會俱樂部,只接身份高達億萬以上的名流舉辦宴會的要求。而且,這傢俱樂部對主人邀請賓客的要求也很嚴,如果其賓客資產不足億萬,也是不能參加的。 一輛超級跑車駛到盛宴廣場之時,立即引去了無數人的目光。 今天這裡雲集了眾多記者,雖然豪門盛宴內部是從來都不準記者入室,但卻允許他們在廣場外拍攝貴賓蒞臨的畫面。不過,所有的記者都是被安排在廣場的鐵欄柵外,距離通往豪門盛宴的臺階有數十米之遠,因此很多時候,記者只能夠捕捉到某些名流的模糊的照片或者背影。 往來豪門盛宴的客人其實很多,每個人都能夠開上很拉風的車子。不過,那輛車子吸引人,並非他的拉風程度,而是此刻他的破損程度。 簡直就像廢鐵差不多 “豪門盛宴的保全水平也太低了吧,這麼沒有品味的車子居然也開進來。” “看起來好像發生了車禍” “……”數名女子的竊竊私語輕輕響起,所有人都等待著車子的主人出現。 但等了又等,都不見那車子有什麼動靜。 突然,有人尖叫一聲,道:“會不會車子的主人已經撞死了,是鬼魂把車子開來的?” “有這個可能!”一道清淡的聲音,從那個說話的女子脊背響起。 “啊”女子一聲尖叫,快捷轉過臉,看著眼前站著那名高大俊秀的男子,小臉一紅,嘀咕道:“你是……” 男人只是笑了一笑,沒有說話,掌心輕插在口袋裡,腳步沿著那破爛車子走了過去。 廣場的燈光璀璨,打在一襲雪-色的他身上,那修-長的身影,挺拔又俊秀,只看脊背,便能夠感覺到他的飄逸與瀟灑。 不知道惹得多少名媛眼冒紅心。 腳步頓在破損的跑車邊沿,男人二話沒說,掌心率先往著車門輕拍了好幾下。 跑車慢慢拉開敞篷,一張戴著墨鏡的俊臉浮現眼前。 男人眸子輕輕一眯,長指伸出,直接便把司機鼻樑位置的墨鏡給扯了下來,聲音突然便多了幾分沉冷的味道:“上官,果然是你啊!” 上官遊一笑,把墨鏡扯了回去,聳聳肩:“嗯,是我!” “你回來做什麼?” “陸優,這麼長時間不見,難道你不想我嗎?” “我想啊……”陸優笑容淡淡的,眸底卻浮出一絲難見的清冷之色:“想你早點去死!” 對自己不受歡迎的程度,上官遊早便一清二楚。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明明嘴裡發出一聲嘆息,眼底卻閃過一抹極狠厲的銳利光芒:“抱歉啦,讓你失望了。” “無所謂。”陸優聳聳肩,淡而無味道:“反正你早晚是死!” “比起其他那幾個,我倒願意死在你身上。”上官遊悠然伸手,指尖握抓住陸優的手指,拇指順著他的手背摸了過去。 陸優只是靜靜看他,不說話也不動作,好像被他一個大男人摸手,也無所謂。 他們的舉措,卻惹來了後面一眾女子的尖叫。 “天啊,好般配,他們是gay嗎?” “絕配、絕配” “白衣服那個看起來好溫雅的感覺,他一定是女王受……” “拿墨鏡那個正巧像帝王攻” 來參加宴會的名流,的確都是家財萬貫的主兒。他們興許都接受過高等教育,對這一幕就算反感,也只是無動於衷。但他們攜來的或家人或女伴,卻有不少腐女。為此,本來三個女人便足以成為一條街了,此刻有十數人,自是熱門非凡。 對陸優泰山壓頂而不動聲色的反應,上官遊眸眼一眯,笑得愉悅又愜意:“陸優,我沒看錯你。與顧易囂、耿朝風、容博、龍少裔、段離他們幾個相比,你最是冷靜淡定。” “多謝誇獎。”陸優溫淡一笑,眸光似是順著他壓著自己手背的拇指緩慢地瞥去一眼。 “怎麼?受不了了?”上官遊淺笑,眸眼透露出絲絲促狹的光芒。 “雖然有點髒,但還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陸優眉目似畫,唇邊的笑弧清涼淡薄:“放心吧,你想摸多久都行。回家後,我會拿酒精消毒,再拿洗手液擦洗乾淨的。” 聽著他的言語,上官遊的眸色微微一凝。他冷哼一聲,鬆了握著陸優的手,頭顱沿著座椅的背墊一靠,從口袋裡摸出煙來。 陸優掌心斜著插入了口袋,冷靜地看他。 “我來巴黎城的第一時間,便去找kc了。”上官遊擦火把香菸燃點起,眸色有些暗沉:“他有了一點小變化啊!” “你也是。”陸優掌心環上前胸:“歲月催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他鬥了多年的緣故,雖然跟你們其他幾個玩玩也很爽,但我更加喜歡把心思花在他身上,”上官遊淡淡開口,彷彿在向一個知心朋友在低訴著他的生活細節:“顧易囂也滿能玩的,我跟他玩,樂趣多!” 陸優不作回應。 以前或者是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上官遊。畢竟,上官遊跟顧易囂是兩難存一樣的敵人。不過……以上官遊的能耐,關於顧易囂最近與那隻小綿羊走得那麼近的事情,他又豈會不知情? 誰都無法預測得到上官游下一步會做出怎樣驚天動地的舉措來。 “如果顧易囂玩不下去,陸優,你陪我玩吧!”上官遊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用力吐出一團白霧,抬起眼皮,一雙深暗的眼睛,冷淡地瞥向陸優:“你應該不會傻到讓自己有軟肋吧?” “我沒興趣。”陸優一臉懨懨的表情:“要瘋你自己瘋。” “嘿嘿”上官遊輕嗤兩聲,突然用力一彈手中的菸蒂,眼見它往著旁邊的垃圾桶飛了過去,把墨鏡往著臉上一戴,道:“陸優,世人看不懂你,我卻懂。只要有我上官遊的一天,你陸優就肯定不會對事情置之不理。跟顧易囂的遊戲,我現在還很感興趣,但我並不排除在玩他的同時,也玩玩其他人。” 陸優眉眼閃過一絲沉暗。 “聽說你們今晚是你們兄弟聚會的日子對吧?”上官遊的指尖已經去扭車子的鑰匙。 陸優不愛說廢話,只靜靜等等上官遊的下文。 “恭喜你們了,今晚無法圓滿出場!”上官遊衝著陸優揮了揮手,便瀟灑地啟動車輛,“咻”一聲疾速地消失在廣場。 陸優轉眼,視線順著上官遊車子遠離的方向看去,眸底深處,光影浮動。 上官遊絕非好心來告誡他,而是想看一個熱鬧的同時,又對他們宣佈,他正式回來了! 他回來,很多事情便會變得複雜! 伸手從口袋城掏出手機拔了某人的號碼,他不顧旁邊一眾女子的指指點點,轉身邁上臺階,踏步進入豪門盛宴的宴會大堂。 上車後,籽綿便靠在顧易囂的懷裡沉沉睡去了。 她困,不僅是因為之前在服裝店裡被男人修理了一翻,更關乎於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整個人都覺得相當疲憊所致! 女子柔美的小臉在熟睡後,相當安靜,彷彿整個世界的紛紛揚揚,都與她無關。 指尖順著她秀美的小臉輕輕滑過,察覺到她長睫毛晃動一下,顧易囂眸色微暗,傾身沿著她的櫻-唇位置輕輕地親去了一記。 “嗯……”女子輕柔的低喚從薄唇沁出,帶了一絲小慵懶。 “小傢伙……”顧易囂的目光,貪婪地沿著她嫩色小禮服包裹下的身子看去,心底一聲輕嘆。 她倒睡得安穩,卻不知道,單在服裝店那一個小時,他壓根還沒有要夠她 哎,為了趕時間來赴約,也為了不讓她累到醒不過來,他容易麼他 想到這裡時候,他的大掌,忍不住從她纖瘦的肩膀順著她前-胸那高高的聳-起緩慢地移去,沿著她那軟-綿綿的盈柔,用力捏了一下。 “別碰我……”女子睡得正香,被他這樣惡意地逗了一下,不悅地微嗔了一句:“好癢” 小傢伙,還知道癢呢 顧易囂把她纖瘦的身子摟抱起,往著自己的懷裡一放,低下頭,便輾轉親吻著她的那輕啟的小嘴。 她的味道,馨香而甜蜜,她身上積帶著像香草一般的味道,很清新自然,著實讓他迷戀。 物件是她的話,好像怎樣都要不夠 指尖沿著她的腰身輕滑而過,男人的眸色越發轉暗。如若不是為了掩飾自己在她心裡的身份,要是他們如今坐的是加長林肯便好了。他想怎麼要她就怎麼要她,不必顧忌前面有一個司機! 他終究是捨不得讓別的人看到她哪怕丁點的美麗! 否則,不會在咖啡館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 當時,雖然與她親熱,但他有注意到窗外晃動的那個身影。一般人豈敢隨便覬覦他?莫說他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幫忙著打點,便是那些不認識的人,只要他一句話,便會被他的氣場嚇住,不敢亂來!為此,他很容易便斷定了這人的身份到底是如何的不簡單。他堅信這世上沒有多少人敢來挑釁他,不過有一個人,永遠都要除外! 他只是沒有想到上官遊突然就回來了。 兩年前上官遊在他世界裡消失的時候,他以為,像上官遊那種驕傲的男人,一輩子永遠都會躲在龜殼裡不再出來的。 是什麼改變了他? “顧先生,到了。”司機把車輛停下後,快速下車幫顧易囂拉開了車門:“請下車!” 他的眸光,也不經意地順帶著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女子。 還不曾把她的容貌打量完畢,便倏地感覺到某人清冷的目光橫掃了過來。他嚇了一驚,急急偏開臉,退離了半步。 顧易囂摟抱著女子下了車。 他們走的是豪門盛宴的後門,真的停車場。因此,不會碰上任何的記者與麻煩! “顧先生。”候在電梯門前的保鏢看到他,立即便彎下腰,伸手幫他按了vip電梯的大門。 懷裡的女子似乎不太舒適地“嚶嚀”一聲,把頭顱沿著男人的臂膊深入地靠去。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繼續睡去了。 眼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顧易囂眸眼輕輕一眯,稍微用力把她往上抱起些許,低頭便往她嘴角偷了記香。 身體的某部位,叫囂了起來。 男人暗歎時運不濟,同時平生首次想從k組織的聚會裡逃逸。 但目前卻不行! 所以說,這小傢伙,可能是老天覺得他以前欺負別的女子太多,特意譴派過來折騰他的! 豪華的室內,裝潢極為奢侈華麗。偌大的空間,數盞光影璀璨的琉璃燈飾點綴,牆壁位置懸掛著十數幅世界名畫。傢俬、地毯、電器、盆栽等,無一不是最頂級的,從義大利米蘭訂製而來。至於酒櫃裡擺放著的紅酒,全部都是貴到讓人咋舌的世界名酒。 此刻室內坐了只兩個男人,一白一黑。一身純白色衣裝打扮的正是方才在廣場與上官遊周旋的陸優,而另一人則是耿朝風。他們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端著高腳酒杯,品嚐著紅酒。乍見顧易囂進屋,手裡還抱著一個女子,都不免斜斜地揚了眉,相互對視一眼後,目光沿著他掃射過去。 顧易囂只是淡淡地撇了一下唇,直接把女子抱往一個房間。 “kc玩真的!”耿朝風把杯裡的紅酒悉數嚥下,放了杯子,脊背沿著沙發背墊一靠,聲音淡而無味:“那個女人便是包養他的那位?” “你說在凱菲爾德學院見過她不是嗎?” “嗯。” “知情嗎?” “我載溫茜去找她朋友lisa的時候無意中見過一次,覺得她有點眼熟就記下了。”耿朝風指尖沿著眉頭輕撫了一下:“我以前應該還見過她,但可能是比較久遠的事情了,對她有些模糊,一時沒有想得起來。” 陸優淡淡一笑:“不必勉強,容博正在查她的資訊了。” “kc要求的?” “嗯。” 耿朝風眸色微暗,眼底輾轉出的暗光,清淡涼薄。 彼時,顧易囂已經放籽綿在床上安睡走了出來。隨即大步流星走過來落座,為自己斟了一杯紅酒。 “kc,我們說過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子,並且確定她就是我們往後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才會帶來給大家見面……”陸優伸腳踢了顧易囂的膝蓋一把,輕哼一聲:“她是你的菜?” “我已經吃過不少回了,味道還很不錯。” 陸優便笑,眼裡閃爍出愉悅的亮光:“比喻得真好!” “彼此!” “你應該確認了她身份再做決定也不遲。” “她一直都認為我是mb,現在我領她來這裡,她極可能會把你們也當成mb!” 陸優噴了一口酒,臉色發黑:“你還沒向她解釋?” “她的身份不簡單。”顧易囂淡淡道:“她既然有心向我隱瞞,極可能是很顯示的家族。” “這倒是門當戶對了。” “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在意。” 陸優點頭:“那倒是,我們什麼都不缺了。” “缺鈣、缺愛!”有男人輕哼的聲音間插而入,他的身影也飛速地閃近,他掌心直接往著沙發的背墊一按,從半空躍了了過來,穩穩地坐在顧易囂身邊,拿手肘往他的胸膛撞了一下:“缺愛愛!” 顧易囂橫他一眼,仰頭喝酒。 “你怎麼來了?”陸優皺眉,有些不悅地看向容博。 “我為什麼不能來?”容博奪了顧易囂要倒酒的瓶子,直接便往著嘴裡灌了一口:“為了能夠趕過來,累死我了。” “他呢?”陸優眉頭緊皺。 容博瞟他一眼:“你要真擔心,自己照顧他去!” 陸優眸色轉暗,冷幽幽的目光直射向容博。 “誰?”聽著他們的對話,顧易囂濃眉一皺,酒杯平放回桌面,一雙墨瞳清冷地看著容博:“出什麼事了?” “就……”容博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先看了一眼陸優,但見他眉頭深鎖,立即道:“你問他吧!” 陸優不讓說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吐出來。等會兒,大家都一併攻擊他,那他豈不是頭大?所以,把這燙手山芋丟給陸優便是!最起碼,這樣大家都不會聯合起來,各過各的! 顧易囂的視線沿著陸優掃了過去。 陸優攤開掌心,淡而無味道:“上官游回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沒想到,他第一個下手的人是林覓!” “他受傷情況如何?”顧易囂聞言,立即便伸手攥住了容博的肩膀,眉眼裡,一片陰森的冷光浮動:“嚴重嗎?” “呃……這個還真不好說嚴重不嚴重,他之前是承受了一些痛苦沒錯,不過現在都差不多好了……” 顧易囂低咒一聲,立即便從口袋裡掏手機拔林覓的號碼。 看著他的背影往著落地窗臺那端走過去,道:“那jian商原來如此關心自己的下屬吧!”算麼此啊。 “你要樂意,當他下屬去,美女無數多任由你調戲!”耿朝風突然在一旁涼涼地開口。 “我又不是餓虎撲食,不是非要去famous才能夠找到適合的人玩的。”容博連連擺手:“要我跟著他,我情願跟一隻狗或才頭豬。” “你是我說豬-狗不如嗎?” 聽著顧易囂突然傳來的聲音,容博嚇了一驚,連忙擺手道:“當然不是,你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棺材見了開啟蓋……” “咻”話語未落,顧易囂掌心裡握著的手機,便已經往他丟過去。 容博連忙閃身避開。 耿朝風眼明手快,迅捷伸手執住了手機,把它重新丟還給顧易囂:“好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我稍候還要趕飛英倫。” “嗯。”陸優點頭,立即便一臉正經地道:“少裔跟段離那邊,由你通知。” 耿朝風做了個ok的手勢。 顧易囂也坐了下來,加入了討論。 這才是他們今天晚上聚會的目的。 瞭解彼此的近況,商量著,他們k組織的事業,如何發展下去! 睜開惺忪的眼眸,女子從柔-軟的床榻翻爬起來,雙眼有點模糊。 四周的環境很陌生,如果不是因為擺設高雅,光線充裕,空間又分外明亮,她會以為,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了! 她翻身下床,往著房門走出去,指尖沿著扶手一拉,扭開,準備外出。。 卻驟然碰上門前一道高大的身子正籠罩過來,她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便已經摟住了她。 “小綿羊,你終於醒了。”顧易囂掌心輕輕拍了一記她的額頭:“我在想,如果你還在睡,是不是也該叫醒你了!” “啊……我睡好久了?”籽綿撓了一下頭:“總覺得腰痠背疼的厲害,就醒了。” “這是正常現象吧!”顧易囂嘴角抽搐一下,想著之前跟她纏綿之時,她輕喘嬌吟的模樣,眉目便是一暗。 籽綿哪裡會想到他的思想居然那麼不單純?她把頭顱往外探去,試圖察看一下,室內還有沒有其他人:“你朋友都走光了嗎?” 雖然房門與沙發位置的距離有點遠,不過她還是看到,三個出色的男子坐在那裡。他們看起來都相當成熟俊秀,身上的穿著品味跟顧易囂差不多,同樣有型有款的。 這麼的出色,不會都是mb吧? “走吧,給你們作介紹去。”顧易囂大手拉住她纖瘦的小手,看她往著好友們走了過去:“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包養我的jacomann,艾籽綿。” 隨後,他分別指向自己三名好友,道:“耿朝風,你可以無視他,因為他也極可能經常無視你的;陸優,跟他相處,你永遠都會覺得溫暖;容博,風流花心大蘿蔔一名!” “哎,為什麼介紹我跟介紹陸優相差那麼大?至少也應該像介紹耿朝風一樣把我介紹給喜洋洋吧?”聽著顧易囂信心的介紹,容博不滿地哼了一聲,大手往著籽綿伸了出去:“喜洋洋,我是助人為樂、熱心友愛,極具親和力的容博。” 自戀的人籽綿不是沒有見過,但沒有人像容博這樣自戀到自賣自誇的地步卻毫不臉紅的人!甚至,還輕易就能夠讓人相信,他所說的是事實! 只是,他為什麼要叫她喜洋洋? “容先生,我叫艾籽綿。不是喜洋洋。”籽綿伸手與他交握。 “隨便一個稱呼而已,我喜歡叫你喜洋洋。”容博“哼哧”一笑,大力握住她的纖手,道:“你也別叫我容先生,我聽著彆扭。” “叫他容少或者博少。”顧易囂伸手一拍容博的大掌,看著他放開籽綿,在旁淡淡提醒她:“跟他時刻保持距離是最好的!” 笑話,雖然容博是他的好兄弟,但他卻是不願意讓任何覬覦他家的小綿羊! 他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喜洋洋,我們幾個人當中,就數kc最小氣吧拉的。”對顧易囂的態度相當不滿,容博立即對籽綿道:“往後有什麼事情,我會罩著你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呃……” “名片我放在你左邊的口袋裡了。” 籽綿一愣,當真便伸手去摸自己的左邊口袋。看著那張製作精良的名片,失聲道:“你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手掌被某人拍掉的那個時刻!”他下手那麼快,以籽綿的功力,豈會看得見他的小動作。 “你真厲害。”對身手利落的人,籽綿都特別崇拜。 “你要不要學兩手,我可以教你的……” “你要不要喝口酒,或者我拿個酒瓶子把你的嘴巴給塞住?”聽著他們兩人那一見如故的狀態,顧易囂後悔著把籽綿那麼快便帶出來。要是讓她更加依賴他的時候,她肯定便不會把心思投放到別的傢伙身上了。不過,這時他並不怪女,反而是冷聲威脅著容博:“二者選一吧!” 眼見他長眸輕眯,明顯有陰謀,容博立即乖乖坐回沙發:“我喝酒。” 顧易囂得意地笑開。 卻驟然,聽得耿朝風冷淡地詢問:“艾小姐,你如今的身份,並不算是中國人,而是華裔,對嗎?” “是的。”雖然不曉得耿朝風為何如此詢問於她,但籽綿還是很老實地回應了:“但我是在中國出生的。” “你的家,現在是在盧森堡嗎?” 聽著他的言辭,籽綿一驚。但覺脊背有股陰寒的氣息傳來,她唇瓣動了一下,片刻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回應這事情。 聽著耿朝風開口詢問籽綿的時候,顧易囂便直覺他的問題不單純。如今聽到他這等言語,他心裡明白,耿朝風對於籽綿的事情,是有那麼一點瞭解的! 至於緣由,他還要是聽耿朝風提點一下,才會知道! “耿先生,我的家現在就在巴黎城。”籽綿細想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應耿朝風,而是帶著他繞回了一個圈子:“我往後也極可能留在這裡!” “你會要回去的。”耿朝風淡薄一笑,高大的身子已經站起:“艾小姐,後會有期!” “你慢走!”他的目光很銳利,籽綿不敢與其交碰,卻還是很有禮貌地給了祝福。 耿朝風才越過身邊,籽綿便驟然感覺到,顧易囂摟在她腰腹位置的大掌,猛地用力把她一扣,讓她撞入他的懷裡。他一雙明暗交錯的眸子,緊盯著她,看得她心臟都有點發軟了。

068.披著羊皮的狼

“顧易囂,你要做什麼啊?”鑑於男人此舉,籽綿嚇了一驚,急忙伸手去拍顧易囂的手背:“你再這樣,我要叫非禮了啊”

“你叫吧,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的好。因為,就算你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顧易囂輕輕哼了一聲,長臂一扣她的細腰,阻止她往門外離去,附在她耳邊低聲開口:“小傢伙,你便乖乖從了我吧!”

說得好像他是山賊,而她是他搶去當壓寨夫人的民女

“顧易囂,你搞清楚一點,現在我們的關係是……我包你的好不好?”被他強行把紐扣兒全部都解掉,籽綿不悅地嘀咕:“你看看其他牛郎,有哪個會像你這樣忤逆客人的?你知不知道,做現代服務行業的,都知道顧客就是上帝,你”

“小乖乖,你就是我的上帝。我現在就在侍候你,不是嗎?”乾脆的截斷她的話語,顧易囂修-長的五指突然往籽綿的後腦勺抓去,把她嬌小玲瓏的身子壓入懷裡,隨後揪住她的衣衫直接用力一扯。

籽綿只聽得“嘶”的一聲,身上便驟然涼颼颼的

不必說,她身上的外套,自然是被顧易囂給撕碎了。

“wow……”看著只穿了一件粉紅色小內衣的女子,顧易囂發出一聲驚歎。

她這模樣,著實太迷人了一點。

籽綿雖然纖瘦,不過身材卻是相當好的。她身高一六七,體型纖長欣秀,那身段更是曲線玲瓏。此刻,她一對肉-團隱藏在淡粉色的內衣裡,那暴露在外的雪膚在燈影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雙-峰間,可見一條柔和的溝渠,不算深,卻更適合欣賞!

“流-氓!”見他瞧著自己的胸-部一直看,籽綿雙臂抱緊肩膀,幽怨地瞪著男人:“你快把禮服給我穿呀”

“小綿羊”男人的聲音,積帶了低沉的嘶啞。

“幹嘛?”籽綿聽得直起雞皮疙瘩。

每次顧易囂發-情的時候,總會這樣喚她,想起剛才在咖啡館裡他半途而廢的表現,她便感覺到有點羞-辱。這時候,察看到他一雙墨瞳清幽暗光閃爍,內裡隱藏著的欲-望不言而喻,她驚心,趕在對方答話前,掌心往他的胸膛一推,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尖聲道:“顧易囂,不可以!”

末了,她又再補充道:“真的……絕對不可以!”

她可不想又重來一次剛才那事情。

雖然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顧易囂是她第一個男人,只要他對她做出某些親密的舉措,她便會感覺到渾身發軟,無力抵抗。其實她並不討厭跟他親熱,可是,她又很害怕他到了關鍵時刻,突然又會中止什麼都不做,甚至拿一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她瞧,好像是想看到她丟臉的模樣似的!那樣一來,不僅她本身便產生的欲-望得不到解決,還要成為他嘲諷的物件。這種有損她自尊心的事情,她才不會傻得再去做!

即便他否認玩她。

“可是……小寶貝,我-硬-了!”顧易囂死皮賴臉地粘上來,長臂搭上她的脖子,用腹下那堅如烙鐵的位置抵向她的大-腿。

“……”籽綿嘴角抽了一下,目光順著他略顯糾結的臉面往下移,接觸到他那個位置後,心臟“噗通噗通”直跳,支吾道:“那你……趕緊讓它縮回去就是了”

“男人的欲-望,不是說沒了就沒了的……”顧易囂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就算你是女孩子,也應該有同感吧?”

“嗯。”籽綿點頭應聲,隨後又焦急地搖頭:“不是”

她要承認了,就等於認同了顧易囂,那樣,她一定會被他吃掉的!

“看看,你都亂了。”顧易囂有感覺沿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輕輕地、溫柔地摸著她的後腰。在女子身子微微發軟之時,親了一記她漂亮的紅唇,長舌順著她的耳垂移過,聲音xing感魅惑,帶著勾-引的味道:“小綿羊,承認吧,你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籽綿一驚,抬眸錯愕看他。

顧易囂狹長的眸子閃閃發亮,嘴角吟著的笑容可掬,絲毫都不掩飾,他想要她的欲-望!

“我只問你一句。”籽綿咬了咬下唇,思量著自己該如何把那句話問出口。

“嗯?”

“你之前是怎麼收回去的?”

“咳”饒是腹黑如顧易囂,聽著她如此直白的言語,都不免有點吃驚。要知道,在他的想法裡,這小丫頭很單純可愛,倒沒料到,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不過,看她此刻俏臉一片豔紅的嫵-媚模樣,他便知道,她其實很不好意思。

在女子又驚又羞又期待的目光下,他薄唇一抿,指尖順著她的俏臉撫過,薄唇靠近她耳邊,溫柔地親了一下,聲音嘶啞低嗓:“小傢伙,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為什麼啊?”籽綿不悅了,乾脆地威脅道:“你不說就休想我配合你!”

“哦?”顧易囂眼前一亮:“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我說了,你就會在這裡配合我……做?”

“你對每個客人都這麼直接的嗎?”籽綿幽怨地瞪他。

“嗯哼!”顧易囂淺笑,眸色清幽淡薄:“做我們這行的,都喜歡用最直接的方式做事。”

他以前有過許多的女人,燕瘦環肥,形形色色,多不勝數。與她們待在一起,除了上-床發-洩-欲-望,他不知道還能跟她們做些什麼!偶爾遇上一兩個不錯的,興許會賞她們一頓餐後甜點……比如,給她們錢物、首飾外,還會陪她們吃一頓分手餐。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麼是值得他去做的了!

事實上,記憶中除了那些,其他的他便沒有做過吧!

“你……太隨便了!”

“我的上帝,你剛不還在說,我這行,顧客就是上帝嗎?”

“我說不過你了。”被他用自己的話堵了過來,又察覺到他的俊臉與自己越拉越近,籽綿雙腳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她抿著唇瓣,怨怒道:“既然你之前能收回去,現在應該也可以吧。你乾脆就收回去行了……”

“剛才小姐現在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剛才你沒脫,現在你脫了”

“還不是你幫我脫的……”籽綿聞言,小臉立即便拉了下來:“顧易囂,你不要靠我那麼近……”

“嗯,我承認,的確是我脫的,我現在還想繼續幫你脫……”顧易囂看她眼裡灼灼燃燒著的火苗越發旺盛,連忙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並且願意配合我,那麼我就告訴你好了。”

籽綿一聽,整個人的精神都振奮了不少。

顧易囂薄薄地笑了一聲,親暱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俊臉靠了過去,柔聲道:“讓它收回去的方法就是……fuck-you!當然,是yy的……”

怕用中文太過直白會嚇著她,某些話,他改口用英文表達。

籽綿聞言,整張臉堪比胭脂。她惱羞成怒,掄起拳頭便往男人的胸膛捶去:“混賬,王八蛋,不要臉”

瞧,他就知道,他說了以後,她會發飈的。

所以,之前才不想讓她知道嘛

“嘿嘿,yy無罪!”顧易囂大掌捧起了女子的小臉,聲音柔和動聽:“現在你知道答案了,不生氣了啊!”

“你……嗯……”

“噓……”顧易囂長舌沿著她的小嘴親了一下,低聲道:“小傢伙,你現在只需要好好感受就好了。”

長指,早便順著她微微癱軟的長腿摸了過去,一託她的小嬌-臀,把她抱向一旁的柔-軟沙發上。

他高大的身子擠壓著她,她身上的衣物早已經消失到無影蹤。他的親吻如雨點般落下,細細密密,連同著他帶了魔力的靈活指尖,反覆地帶給她難以言喻的衝擊。

跟剛才在咖啡館對待她的方式不同,此刻的顧易囂似乎有點焦躁。被他迅速把一雙-腿推開了角度後衝進來,籽綿有點傻眼,卻還是因為他刻意放緩的動作,以及他完美高超的技術,很快便適應了他的存在。

室內的燈光,灑落一室的光影。淡淡的橘色亮光,照射在那衣衫絲毫都沒有紊亂的男子脊背上,有一種寫意的色彩流瀉而出。而他身子下方那氣踹吁吁的女子,俏臉浮著微微的嫣紅色彩,眼底泛著的迷離,卻惹人憐愛。

眸光落在她端麗冠絕的白-淨小臉上,顧易囂緩慢傾身,親了親她微微張啟著的櫻-唇。

籽綿雙手自如地環上他的脖子,任憑著他,帶領她往某種極限的巔峰引領過去

此刻的他們都不知道,原來有些愛,就是在這樣彼此的試探,彼此的深入,彼此的瞭解中,慢慢地,磨礪練就出來了!

豪門盛宴。

這是巴黎城中一個知名的宴會俱樂部,只接身份高達億萬以上的名流舉辦宴會的要求。而且,這傢俱樂部對主人邀請賓客的要求也很嚴,如果其賓客資產不足億萬,也是不能參加的。

一輛超級跑車駛到盛宴廣場之時,立即引去了無數人的目光。

今天這裡雲集了眾多記者,雖然豪門盛宴內部是從來都不準記者入室,但卻允許他們在廣場外拍攝貴賓蒞臨的畫面。不過,所有的記者都是被安排在廣場的鐵欄柵外,距離通往豪門盛宴的臺階有數十米之遠,因此很多時候,記者只能夠捕捉到某些名流的模糊的照片或者背影。

往來豪門盛宴的客人其實很多,每個人都能夠開上很拉風的車子。不過,那輛車子吸引人,並非他的拉風程度,而是此刻他的破損程度。

簡直就像廢鐵差不多

“豪門盛宴的保全水平也太低了吧,這麼沒有品味的車子居然也開進來。”

“看起來好像發生了車禍”

“……”數名女子的竊竊私語輕輕響起,所有人都等待著車子的主人出現。

但等了又等,都不見那車子有什麼動靜。

突然,有人尖叫一聲,道:“會不會車子的主人已經撞死了,是鬼魂把車子開來的?”

“有這個可能!”一道清淡的聲音,從那個說話的女子脊背響起。

“啊”女子一聲尖叫,快捷轉過臉,看著眼前站著那名高大俊秀的男子,小臉一紅,嘀咕道:“你是……”

男人只是笑了一笑,沒有說話,掌心輕插在口袋裡,腳步沿著那破爛車子走了過去。

廣場的燈光璀璨,打在一襲雪-色的他身上,那修-長的身影,挺拔又俊秀,只看脊背,便能夠感覺到他的飄逸與瀟灑。

不知道惹得多少名媛眼冒紅心。

腳步頓在破損的跑車邊沿,男人二話沒說,掌心率先往著車門輕拍了好幾下。

跑車慢慢拉開敞篷,一張戴著墨鏡的俊臉浮現眼前。

男人眸子輕輕一眯,長指伸出,直接便把司機鼻樑位置的墨鏡給扯了下來,聲音突然便多了幾分沉冷的味道:“上官,果然是你啊!”

上官遊一笑,把墨鏡扯了回去,聳聳肩:“嗯,是我!”

“你回來做什麼?”

“陸優,這麼長時間不見,難道你不想我嗎?”

“我想啊……”陸優笑容淡淡的,眸底卻浮出一絲難見的清冷之色:“想你早點去死!”

對自己不受歡迎的程度,上官遊早便一清二楚。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明明嘴裡發出一聲嘆息,眼底卻閃過一抹極狠厲的銳利光芒:“抱歉啦,讓你失望了。”

“無所謂。”陸優聳聳肩,淡而無味道:“反正你早晚是死!”

“比起其他那幾個,我倒願意死在你身上。”上官遊悠然伸手,指尖握抓住陸優的手指,拇指順著他的手背摸了過去。

陸優只是靜靜看他,不說話也不動作,好像被他一個大男人摸手,也無所謂。

他們的舉措,卻惹來了後面一眾女子的尖叫。

“天啊,好般配,他們是gay嗎?”

“絕配、絕配”

“白衣服那個看起來好溫雅的感覺,他一定是女王受……”

“拿墨鏡那個正巧像帝王攻”

來參加宴會的名流,的確都是家財萬貫的主兒。他們興許都接受過高等教育,對這一幕就算反感,也只是無動於衷。但他們攜來的或家人或女伴,卻有不少腐女。為此,本來三個女人便足以成為一條街了,此刻有十數人,自是熱門非凡。

對陸優泰山壓頂而不動聲色的反應,上官遊眸眼一眯,笑得愉悅又愜意:“陸優,我沒看錯你。與顧易囂、耿朝風、容博、龍少裔、段離他們幾個相比,你最是冷靜淡定。”

“多謝誇獎。”陸優溫淡一笑,眸光似是順著他壓著自己手背的拇指緩慢地瞥去一眼。

“怎麼?受不了了?”上官遊淺笑,眸眼透露出絲絲促狹的光芒。

“雖然有點髒,但還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陸優眉目似畫,唇邊的笑弧清涼淡薄:“放心吧,你想摸多久都行。回家後,我會拿酒精消毒,再拿洗手液擦洗乾淨的。”

聽著他的言語,上官遊的眸色微微一凝。他冷哼一聲,鬆了握著陸優的手,頭顱沿著座椅的背墊一靠,從口袋裡摸出煙來。

陸優掌心斜著插入了口袋,冷靜地看他。

“我來巴黎城的第一時間,便去找kc了。”上官遊擦火把香菸燃點起,眸色有些暗沉:“他有了一點小變化啊!”

“你也是。”陸優掌心環上前胸:“歲月催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他鬥了多年的緣故,雖然跟你們其他幾個玩玩也很爽,但我更加喜歡把心思花在他身上,”上官遊淡淡開口,彷彿在向一個知心朋友在低訴著他的生活細節:“顧易囂也滿能玩的,我跟他玩,樂趣多!”

陸優不作回應。

以前或者是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上官遊。畢竟,上官遊跟顧易囂是兩難存一樣的敵人。不過……以上官遊的能耐,關於顧易囂最近與那隻小綿羊走得那麼近的事情,他又豈會不知情?

誰都無法預測得到上官游下一步會做出怎樣驚天動地的舉措來。

“如果顧易囂玩不下去,陸優,你陪我玩吧!”上官遊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用力吐出一團白霧,抬起眼皮,一雙深暗的眼睛,冷淡地瞥向陸優:“你應該不會傻到讓自己有軟肋吧?”

“我沒興趣。”陸優一臉懨懨的表情:“要瘋你自己瘋。”

“嘿嘿”上官遊輕嗤兩聲,突然用力一彈手中的菸蒂,眼見它往著旁邊的垃圾桶飛了過去,把墨鏡往著臉上一戴,道:“陸優,世人看不懂你,我卻懂。只要有我上官遊的一天,你陸優就肯定不會對事情置之不理。跟顧易囂的遊戲,我現在還很感興趣,但我並不排除在玩他的同時,也玩玩其他人。”

陸優眉眼閃過一絲沉暗。

“聽說你們今晚是你們兄弟聚會的日子對吧?”上官遊的指尖已經去扭車子的鑰匙。

陸優不愛說廢話,只靜靜等等上官遊的下文。

“恭喜你們了,今晚無法圓滿出場!”上官遊衝著陸優揮了揮手,便瀟灑地啟動車輛,“咻”一聲疾速地消失在廣場。

陸優轉眼,視線順著上官遊車子遠離的方向看去,眸底深處,光影浮動。

上官遊絕非好心來告誡他,而是想看一個熱鬧的同時,又對他們宣佈,他正式回來了!

他回來,很多事情便會變得複雜!

伸手從口袋城掏出手機拔了某人的號碼,他不顧旁邊一眾女子的指指點點,轉身邁上臺階,踏步進入豪門盛宴的宴會大堂。

上車後,籽綿便靠在顧易囂的懷裡沉沉睡去了。

她困,不僅是因為之前在服裝店裡被男人修理了一翻,更關乎於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整個人都覺得相當疲憊所致!

女子柔美的小臉在熟睡後,相當安靜,彷彿整個世界的紛紛揚揚,都與她無關。

指尖順著她秀美的小臉輕輕滑過,察覺到她長睫毛晃動一下,顧易囂眸色微暗,傾身沿著她的櫻-唇位置輕輕地親去了一記。

“嗯……”女子輕柔的低喚從薄唇沁出,帶了一絲小慵懶。

“小傢伙……”顧易囂的目光,貪婪地沿著她嫩色小禮服包裹下的身子看去,心底一聲輕嘆。

她倒睡得安穩,卻不知道,單在服裝店那一個小時,他壓根還沒有要夠她

哎,為了趕時間來赴約,也為了不讓她累到醒不過來,他容易麼他

想到這裡時候,他的大掌,忍不住從她纖瘦的肩膀順著她前-胸那高高的聳-起緩慢地移去,沿著她那軟-綿綿的盈柔,用力捏了一下。

“別碰我……”女子睡得正香,被他這樣惡意地逗了一下,不悅地微嗔了一句:“好癢”

小傢伙,還知道癢呢

顧易囂把她纖瘦的身子摟抱起,往著自己的懷裡一放,低下頭,便輾轉親吻著她的那輕啟的小嘴。

她的味道,馨香而甜蜜,她身上積帶著像香草一般的味道,很清新自然,著實讓他迷戀。

物件是她的話,好像怎樣都要不夠

指尖沿著她的腰身輕滑而過,男人的眸色越發轉暗。如若不是為了掩飾自己在她心裡的身份,要是他們如今坐的是加長林肯便好了。他想怎麼要她就怎麼要她,不必顧忌前面有一個司機!

他終究是捨不得讓別的人看到她哪怕丁點的美麗!

否則,不會在咖啡館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

當時,雖然與她親熱,但他有注意到窗外晃動的那個身影。一般人豈敢隨便覬覦他?莫說他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幫忙著打點,便是那些不認識的人,只要他一句話,便會被他的氣場嚇住,不敢亂來!為此,他很容易便斷定了這人的身份到底是如何的不簡單。他堅信這世上沒有多少人敢來挑釁他,不過有一個人,永遠都要除外!

他只是沒有想到上官遊突然就回來了。

兩年前上官遊在他世界裡消失的時候,他以為,像上官遊那種驕傲的男人,一輩子永遠都會躲在龜殼裡不再出來的。

是什麼改變了他?

“顧先生,到了。”司機把車輛停下後,快速下車幫顧易囂拉開了車門:“請下車!”

他的眸光,也不經意地順帶著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女子。

還不曾把她的容貌打量完畢,便倏地感覺到某人清冷的目光橫掃了過來。他嚇了一驚,急急偏開臉,退離了半步。

顧易囂摟抱著女子下了車。

他們走的是豪門盛宴的後門,真的停車場。因此,不會碰上任何的記者與麻煩!

“顧先生。”候在電梯門前的保鏢看到他,立即便彎下腰,伸手幫他按了vip電梯的大門。

懷裡的女子似乎不太舒適地“嚶嚀”一聲,把頭顱沿著男人的臂膊深入地靠去。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繼續睡去了。

眼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顧易囂眸眼輕輕一眯,稍微用力把她往上抱起些許,低頭便往她嘴角偷了記香。

身體的某部位,叫囂了起來。

男人暗歎時運不濟,同時平生首次想從k組織的聚會裡逃逸。

但目前卻不行!

所以說,這小傢伙,可能是老天覺得他以前欺負別的女子太多,特意譴派過來折騰他的!

豪華的室內,裝潢極為奢侈華麗。偌大的空間,數盞光影璀璨的琉璃燈飾點綴,牆壁位置懸掛著十數幅世界名畫。傢俬、地毯、電器、盆栽等,無一不是最頂級的,從義大利米蘭訂製而來。至於酒櫃裡擺放著的紅酒,全部都是貴到讓人咋舌的世界名酒。

此刻室內坐了只兩個男人,一白一黑。一身純白色衣裝打扮的正是方才在廣場與上官遊周旋的陸優,而另一人則是耿朝風。他們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端著高腳酒杯,品嚐著紅酒。乍見顧易囂進屋,手裡還抱著一個女子,都不免斜斜地揚了眉,相互對視一眼後,目光沿著他掃射過去。

顧易囂只是淡淡地撇了一下唇,直接把女子抱往一個房間。

“kc玩真的!”耿朝風把杯裡的紅酒悉數嚥下,放了杯子,脊背沿著沙發背墊一靠,聲音淡而無味:“那個女人便是包養他的那位?”

“你說在凱菲爾德學院見過她不是嗎?”

“嗯。”

“知情嗎?”

“我載溫茜去找她朋友lisa的時候無意中見過一次,覺得她有點眼熟就記下了。”耿朝風指尖沿著眉頭輕撫了一下:“我以前應該還見過她,但可能是比較久遠的事情了,對她有些模糊,一時沒有想得起來。”

陸優淡淡一笑:“不必勉強,容博正在查她的資訊了。”

“kc要求的?”

“嗯。”

耿朝風眸色微暗,眼底輾轉出的暗光,清淡涼薄。

彼時,顧易囂已經放籽綿在床上安睡走了出來。隨即大步流星走過來落座,為自己斟了一杯紅酒。

“kc,我們說過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子,並且確定她就是我們往後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才會帶來給大家見面……”陸優伸腳踢了顧易囂的膝蓋一把,輕哼一聲:“她是你的菜?”

“我已經吃過不少回了,味道還很不錯。”

陸優便笑,眼裡閃爍出愉悅的亮光:“比喻得真好!”

“彼此!”

“你應該確認了她身份再做決定也不遲。”

“她一直都認為我是mb,現在我領她來這裡,她極可能會把你們也當成mb!”

陸優噴了一口酒,臉色發黑:“你還沒向她解釋?”

“她的身份不簡單。”顧易囂淡淡道:“她既然有心向我隱瞞,極可能是很顯示的家族。”

“這倒是門當戶對了。”

“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在意。”

陸優點頭:“那倒是,我們什麼都不缺了。”

“缺鈣、缺愛!”有男人輕哼的聲音間插而入,他的身影也飛速地閃近,他掌心直接往著沙發的背墊一按,從半空躍了了過來,穩穩地坐在顧易囂身邊,拿手肘往他的胸膛撞了一下:“缺愛愛!”

顧易囂橫他一眼,仰頭喝酒。

“你怎麼來了?”陸優皺眉,有些不悅地看向容博。

“我為什麼不能來?”容博奪了顧易囂要倒酒的瓶子,直接便往著嘴裡灌了一口:“為了能夠趕過來,累死我了。”

“他呢?”陸優眉頭緊皺。

容博瞟他一眼:“你要真擔心,自己照顧他去!”

陸優眸色轉暗,冷幽幽的目光直射向容博。

“誰?”聽著他們的對話,顧易囂濃眉一皺,酒杯平放回桌面,一雙墨瞳清冷地看著容博:“出什麼事了?”

“就……”容博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先看了一眼陸優,但見他眉頭深鎖,立即道:“你問他吧!”

陸優不讓說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吐出來。等會兒,大家都一併攻擊他,那他豈不是頭大?所以,把這燙手山芋丟給陸優便是!最起碼,這樣大家都不會聯合起來,各過各的!

顧易囂的視線沿著陸優掃了過去。

陸優攤開掌心,淡而無味道:“上官游回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沒想到,他第一個下手的人是林覓!”

“他受傷情況如何?”顧易囂聞言,立即便伸手攥住了容博的肩膀,眉眼裡,一片陰森的冷光浮動:“嚴重嗎?”

“呃……這個還真不好說嚴重不嚴重,他之前是承受了一些痛苦沒錯,不過現在都差不多好了……”

顧易囂低咒一聲,立即便從口袋裡掏手機拔林覓的號碼。

看著他的背影往著落地窗臺那端走過去,道:“那jian商原來如此關心自己的下屬吧!”算麼此啊。

“你要樂意,當他下屬去,美女無數多任由你調戲!”耿朝風突然在一旁涼涼地開口。

“我又不是餓虎撲食,不是非要去famous才能夠找到適合的人玩的。”容博連連擺手:“要我跟著他,我情願跟一隻狗或才頭豬。”

“你是我說豬-狗不如嗎?”

聽著顧易囂突然傳來的聲音,容博嚇了一驚,連忙擺手道:“當然不是,你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棺材見了開啟蓋……”

“咻”話語未落,顧易囂掌心裡握著的手機,便已經往他丟過去。

容博連忙閃身避開。

耿朝風眼明手快,迅捷伸手執住了手機,把它重新丟還給顧易囂:“好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我稍候還要趕飛英倫。”

“嗯。”陸優點頭,立即便一臉正經地道:“少裔跟段離那邊,由你通知。”

耿朝風做了個ok的手勢。

顧易囂也坐了下來,加入了討論。

這才是他們今天晚上聚會的目的。

瞭解彼此的近況,商量著,他們k組織的事業,如何發展下去!

睜開惺忪的眼眸,女子從柔-軟的床榻翻爬起來,雙眼有點模糊。

四周的環境很陌生,如果不是因為擺設高雅,光線充裕,空間又分外明亮,她會以為,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了!

她翻身下床,往著房門走出去,指尖沿著扶手一拉,扭開,準備外出。。

卻驟然碰上門前一道高大的身子正籠罩過來,她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便已經摟住了她。

“小綿羊,你終於醒了。”顧易囂掌心輕輕拍了一記她的額頭:“我在想,如果你還在睡,是不是也該叫醒你了!”

“啊……我睡好久了?”籽綿撓了一下頭:“總覺得腰痠背疼的厲害,就醒了。”

“這是正常現象吧!”顧易囂嘴角抽搐一下,想著之前跟她纏綿之時,她輕喘嬌吟的模樣,眉目便是一暗。

籽綿哪裡會想到他的思想居然那麼不單純?她把頭顱往外探去,試圖察看一下,室內還有沒有其他人:“你朋友都走光了嗎?”

雖然房門與沙發位置的距離有點遠,不過她還是看到,三個出色的男子坐在那裡。他們看起來都相當成熟俊秀,身上的穿著品味跟顧易囂差不多,同樣有型有款的。

這麼的出色,不會都是mb吧?

“走吧,給你們作介紹去。”顧易囂大手拉住她纖瘦的小手,看她往著好友們走了過去:“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包養我的jacomann,艾籽綿。”

隨後,他分別指向自己三名好友,道:“耿朝風,你可以無視他,因為他也極可能經常無視你的;陸優,跟他相處,你永遠都會覺得溫暖;容博,風流花心大蘿蔔一名!”

“哎,為什麼介紹我跟介紹陸優相差那麼大?至少也應該像介紹耿朝風一樣把我介紹給喜洋洋吧?”聽著顧易囂信心的介紹,容博不滿地哼了一聲,大手往著籽綿伸了出去:“喜洋洋,我是助人為樂、熱心友愛,極具親和力的容博。”

自戀的人籽綿不是沒有見過,但沒有人像容博這樣自戀到自賣自誇的地步卻毫不臉紅的人!甚至,還輕易就能夠讓人相信,他所說的是事實!

只是,他為什麼要叫她喜洋洋?

“容先生,我叫艾籽綿。不是喜洋洋。”籽綿伸手與他交握。

“隨便一個稱呼而已,我喜歡叫你喜洋洋。”容博“哼哧”一笑,大力握住她的纖手,道:“你也別叫我容先生,我聽著彆扭。”

“叫他容少或者博少。”顧易囂伸手一拍容博的大掌,看著他放開籽綿,在旁淡淡提醒她:“跟他時刻保持距離是最好的!”

笑話,雖然容博是他的好兄弟,但他卻是不願意讓任何覬覦他家的小綿羊!

他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喜洋洋,我們幾個人當中,就數kc最小氣吧拉的。”對顧易囂的態度相當不滿,容博立即對籽綿道:“往後有什麼事情,我會罩著你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呃……”

“名片我放在你左邊的口袋裡了。”

籽綿一愣,當真便伸手去摸自己的左邊口袋。看著那張製作精良的名片,失聲道:“你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手掌被某人拍掉的那個時刻!”他下手那麼快,以籽綿的功力,豈會看得見他的小動作。

“你真厲害。”對身手利落的人,籽綿都特別崇拜。

“你要不要學兩手,我可以教你的……”

“你要不要喝口酒,或者我拿個酒瓶子把你的嘴巴給塞住?”聽著他們兩人那一見如故的狀態,顧易囂後悔著把籽綿那麼快便帶出來。要是讓她更加依賴他的時候,她肯定便不會把心思投放到別的傢伙身上了。不過,這時他並不怪女,反而是冷聲威脅著容博:“二者選一吧!”

眼見他長眸輕眯,明顯有陰謀,容博立即乖乖坐回沙發:“我喝酒。”

顧易囂得意地笑開。

卻驟然,聽得耿朝風冷淡地詢問:“艾小姐,你如今的身份,並不算是中國人,而是華裔,對嗎?”

“是的。”雖然不曉得耿朝風為何如此詢問於她,但籽綿還是很老實地回應了:“但我是在中國出生的。”

“你的家,現在是在盧森堡嗎?”

聽著他的言辭,籽綿一驚。但覺脊背有股陰寒的氣息傳來,她唇瓣動了一下,片刻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回應這事情。

聽著耿朝風開口詢問籽綿的時候,顧易囂便直覺他的問題不單純。如今聽到他這等言語,他心裡明白,耿朝風對於籽綿的事情,是有那麼一點瞭解的!

至於緣由,他還要是聽耿朝風提點一下,才會知道!

“耿先生,我的家現在就在巴黎城。”籽綿細想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應耿朝風,而是帶著他繞回了一個圈子:“我往後也極可能留在這裡!”

“你會要回去的。”耿朝風淡薄一笑,高大的身子已經站起:“艾小姐,後會有期!”

“你慢走!”他的目光很銳利,籽綿不敢與其交碰,卻還是很有禮貌地給了祝福。

耿朝風才越過身邊,籽綿便驟然感覺到,顧易囂摟在她腰腹位置的大掌,猛地用力把她一扣,讓她撞入他的懷裡。他一雙明暗交錯的眸子,緊盯著她,看得她心臟都有點發軟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