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聽到顧易囂的話語,籽綿的心莫名一僵,剛被男人吻過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半個字來。

總裁總裁,真霸道·二十九·9,237·2026/3/26

070 聽到顧易囂的話語,籽綿的心莫名一僵,剛被男人吻過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半個字來。 明明是他先開始了這場遊戲,可突然又叫停。之前她的確不樂意跟他糾纏,可這陣子彼此的相處,他待她的好、壞……都已經一一烙在她心裡了。他卻怎麼能夠那麼瀟灑,說結束便結束?甚至……一點兒的心理準備,都沒有給她! “怎麼了?”顧易囂看著她呆滯的模樣,低笑一聲:“我如你所願,難道你不開心?” “你……混蛋”籽綿不知哪裡來的氣力,用力一推男人的胸膛,霍然而起:“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來說了便作數?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便結束,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顧易囂,我告訴你,現在你說要結束,我便偏偏不讓你那麼做!” 顧易囂沒料到她會有這等激烈的反應,一時眸色清幽,靜靜凝視著她,不說話。 “我……”籽綿指著他的手微微發抖,一咬牙,怒道:“看什麼看,我就要包你,不滿三個月,少一個小時,我也不會讓你自由!顧易囂,我包定你了!” “……”顧易囂濃眉淡淡上揚,嘴角似乎,隱忍著一抹似笑非笑。 這丫頭,果然可愛! 他本想說,既然她不樂意他們這段關係的繼續,那麼便結束彼此這般的相處關係,重新開啟另一段感情之旅好了。倒沒料到,她反應竟然如此強烈,甚至一口氣怒吼吐出,要徑自把他包養三個月的命令! 看來,小傢伙被他挑起了那股勁兒,想跟他一較高下了。 這事情雖然沒有按他預期的方向去走,但她樂意包他,那樣倒還不賴。至少……如此一來,他便能夠光明正大地享受著被她“包-養”的那種待遇了! 予取予求,樂此不疲!並且,還可以耍耍無賴 想著,就高興! “顧易囂,就這麼定了。”籽綿見他沉默,便當他沒有異議了。她掌心一拍男人的肩膀,道:“這三個月,你還是不能按客,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你只能接受,不能反對!” “行。”顧易囂點頭,目光直盯著她:“我很樂意為你服務,我的小綿羊公主。” 大掌包裹住她的纖手移送到自己的嘴角輕輕一親,男人抬眉淡淡地斜睨著女子,薄唇沁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眼底,更是波光瀲灩,彷彿積聚了天地之精華,高貴而淡雅,令人輕易便折服! 接觸到他眼裡流淌出來的狡詐光芒,籽綿的心“咯噔”一跳,直覺自己是不是被某人的話語刺激得失了心xing,因此才會做出這等瘋狂的舉止。可說出來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當真是收不回來了! 她一張俏臉,以最快的速度拉了下來,才要去喝斥男人,是否在算計他,對方已然把長臂沿她的腰腹一搭,把她整個身子,都摟到了懷裡。他的俊臉,靠往女子精美的花容月顏前,指尖緩緩摩挲過去,如一把刀刃,每劃過她一寸肌-膚,便令籽綿的心臟,都抽搐一下。 這種感覺,除了在他身上,不曾有人給予過她 籽綿的呼吸緊窒,牙關一闔,便欲往下唇咬去。 “小傢伙,你包了我,就要對我負責的哦……”男人的聲音,隨著唇瓣擦過她的頸窩,一路往她的耳朵爬蜿而上,沁入她心田:“而我,也會更加盡心盡力,讓你滿意的。” 他說這話時刻,長指早已經摸往她腿心中間的桃源,或重或輕地不斷挑撩著。 “嗯”籽綿發出了一聲難以自控的嘆喟,身子蜷縮著,想避離他的逗-弄。 顧易囂卻不給她機會,指尖已然拔去她裙襬,直接深入她的源流,同時,低頭堵上了她的泛著嫣紅色彩的美麗唇瓣。 包-養男人,還真是一件巨大的工程。 整個週末,籽綿過得,可謂千辛萬苦。 並不是顧易囂待她不好,而是……他真的太過盡心盡力了。 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xing生活! 他把她的起居飲食,都照顧得相當齊全。同時,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讓她過足了當包-養人的癮。 事實上,愛做多了,真是傷身又傷神。 於是,到了週末晚上,無論顧易囂怎樣利誘規勸,她都堅持要回學校。 “小綿羊,你明天早上沒課,還是留在這裡過夜吧!”看著女子整裝待發,顧易囂一把圈住她的細腰,親吻著她漂亮的臉蛋兒,笑意燦爛:“我保證,今晚讓你早睡!” “你昨晚也是那樣說的,結果……”回想起昨晚彼此纏-綿的交融,直到凌晨三、四點才睡,今天中午才起得來床,籽綿俏臉便一片嫣紅:“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學校。” 顧易囂指尖沿她嬌-臀一捏,一雙重瞳暗光幽幽,似有迷霧閃爍:“真的不能多待一晚?” “嗯。”為了避免被他影響,籽綿故意把頭顱垂下,以圖避開他的眼神。 “小綿羊……”顧易囂低喚,聲音柔情似水。 “顧易囂,你不準再這樣叫我了。”籽綿掌心捂住耳朵:“我不管,我要回學校” “好了。”看著她幾乎要抓狂的模樣,顧易囂伸手攥住她的腕位,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道:“我們做個小交易好了!” 對他不懷好意盯著她的模樣,籽綿心臟一緊,提防地道:“你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顧易囂無辜地眨著眸,道:“沒有。” “我才不信你。” “我一片丹心向明月!”顧易囂指尖往她俏美的小臉摸了一把,吃嫩豆腐的同時,“小綿羊,為了打破你覺得我沒有誠意這個想法,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所以……如果你今晚留在這裡陪我,我就把我們親密的私照給刪了。” 聽著他的提議,籽綿一愣,方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居然早便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對的,她一開始來見他,便是為了照片而來,後來一切便滑出了軌道,沒有按照預期的計劃去走。甚至,她還因此被他誘得跟他同居了兩天,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他身畔 老天,她居然被色-誘,忘記自己應該以什麼為重了! “顧易囂,你……還有臉說那件事情?”說起這事情,籽綿便忍不住拉下臉,指尖往著他的胸膛戳點了好幾下,道:“你沒良心,專心做欺騙我的事情!” “留下來,好不好?”顧易囂掌心扶在她的後腦勺位置:“乖,留下來。” 聽著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話語,籽綿失笑:“顧易囂,你平時都這麼哄客人的?” “只這樣對你。” 他總是說,只會對她做某些事情,但實際上,真的就是那樣嗎? 想到這個,籽綿的心裡,突然便生了一個主意。 或者,她應該……當一回偵探,去查探他平日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後,她嘴角彎了一下,道:“好啊,今晚我就留在這裡陪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喔?”顧易囂濃眉淺揚,悠悠地笑道:“還跟我談起條件來了。” “你以後,不準再偷-拍我的照片了。” “你是指……-照?” “你……”有必要說得那麼直白嗎? “行,我答應你。”顧易囂嘴角一彎,親熱地吻住她漂亮的小嘴,道:“那今晚,你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今晚,他要讓她,過一個難忘的夜晚。待到以後每每想起,都會感動、幸福、快樂。 給cassie打了一通電話,告知她自己還會在外留宿一-夜時,對方嘻笑了幾聲,才道:“小丫頭,你開竅,最開心的莫過於我啦,你在外面愛風流多久就風流多久吧,我不介意的。最好,在你那小肚皮裡藏一個小傢伙回來也行。” 籽綿掌心扶額:“c,不要亂說,我只是有點事情要辦……” “得了,我還不明白你嗎?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杯咖啡就是!”cassie沒有給機會籽綿再說話,直接便掛了電話。 “剛才是jacom是不是?你不是說不知道她在哪裡?”門口站著的男人,眉頭緊皺,冷眼看著他:“cassie,我知道我不喜歡我,但你不該這樣破壞我跟jacom的關係!” cassie冷嗤一笑,道:“ted,你捫心自問,你跟j的關係是我破壞的嗎?你本來便是左邊一個女人,右邊一個女人,現在還跟江知音搞上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提破壞?” “你” “滾!這裡不歡迎你!”cassie冷哼一聲,橫掃他一眼,直接便用力一甩房門。 看著那扇隔絕了女子容貌的房門,風接天的眸色一冷,轉過身,掌心握成了拳頭。 被江逐浪威脅的時候,他沒有說什麼,並不代表他會就這樣放手!他想要的東西,不曾得到之前,絕對不會放棄!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堅持過來的。 江知音,他要;艾籽綿,他也要! 不過是先後問題罷了! 站在豪華公寓的頂樓房門前沿,女子伸手按響了門鈴。 門口的對講閃出一張俊秀的螢幕,看到她以後,男人眸色一深,道:“知音?” “哥,是我。”江知音淺淺一笑,看著房門開啟,便閃身走了進去。 室內寬敞明亮,裝潢高貴華麗,周遭擺設著的傢俬典雅而名貴,把整個空間都襯託得大氣豪華!卻又不失高雅的品味。 看到男人站在玄關口迎接自己,江知音伸手往著對方的脖子摟了一把,在他俊秀的臉頰上親了親:“哥,我想你了。”叫語一籽。 “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江逐浪掌心沿著她的發端摩挲一下,眸眼裡,帶了一絲平日難見的寵溺神色。 “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江知音撇了一下小嘴:“我是真來看你。” 江逐浪淡淡一笑,迎她走到客廳:“我給你倒杯咖啡吧。” “我要喝紅酒行不行?” “你不是開車過來的?” “是啊,不過我要是真喝多了,哥你可以送我回去吧?”江知音眉眼都笑出了一道耀眼的弧度。 江逐浪淡笑:“我今晚有事情要做,沒辦法出門了。” “你以前是書蟲,現在是工作狂,你都不管我、不疼我了。” “知音,你可是出來工作的大人了。” 聽著男人的話語,江知音清麗的小臉有抹驕傲神色浮現:“哥,你說得對。你有沒有發覺,我最近成熟了好多?” 江逐浪眸色一深,淡淡地“嗯”了一聲,便進了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遠離,江知音輕咬紅唇,有些無奈地笑了一笑。 他們,終究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來看待!卻不知道,有些孩子,早已經長大。即使偶爾,她還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像柔弱的少女一樣愛依賴人,但卻無損,她心智的成熟! 很多事情,她都懂了的。 “給。”把衝好的咖啡遞到女子面前,看著她接過,江逐浪優雅地坐到她對面:“說吧!” “我最近,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江知音輕垂了眉睫,卷長的睫毛,沁出一絲苦澀味道:“哥,我出車禍了。可是……我卻逃避了。” 江逐浪眸色一凝,一雙墨色的黑曜眼瞳深深地盯著女子:“怎麼這件事情沒有人向我提起過?” “接天和李律師說,為了不讓這件事情被宣揚出去,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夠被提及,他們幫我壓了下去。除了他跟接天以外,就只有爹地一個人知道。”江知音啜了一口咖啡,隨即放下杯子,走到江逐浪身旁坐下,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顱往著他懷裡靠了過去:“哥,我很害怕!” “沒事。”江逐浪長臂圈過她的肩膀:“天塌下來,哥哥幫你撐著。” 江知音眼眶一紅,抬著一雙明眸看他:“哥,我知道你會護著我。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聽說那個傷者也好起來了。不過……我當時在車禍現場,被人拍了一段影片,我不知道,往後它是否會對我有影響。” “喔?”江逐浪皺眉:“你一直鮮少在公眾場合露臉,到底誰會想要跟你作對?” “他是個人物。”江知音臉色有絲苦惱:“宙空集團的顧總。” 江逐浪神色一沉,眼底盪漾出略為意外的光芒:“你們如今不是正在合作一個大方案嗎?” “他就是因此而威脅我,讓我把分紅從五五轉成了三七。” “你答應他了?” “嗯。” 江逐浪指尖撫額,伸手往著女子的後腦勺輕輕拍了一下:“傻丫頭,你怎麼那麼笨。” 江知音不解地看著他。 “顧總只是唬弄你的。”江逐浪無奈苦笑:“現在宙空集團跟江-氏集團在合作,他如果把你的影片傳了出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江-氏會受到重創,可是他們宙空便不會了嗎?知音,你終究是沒有他老練。” 聽著他的言語,江知音一愣,隨後整張臉都皺一起:“所以,我當笨蛋了。” “算了,江-氏也不在乎那點錢,吃一墊,長一智,你往後好好看著辦就是了。”江逐浪輕聲安慰她:“不要再被任何外來事務威脅到自己,堅持立場,你才能夠在商界揚名立萬!” 聽著他的教導,江知音訊頻點頭:“哥,你真大家。其實,你才應該成為商界的能人。” 江逐浪笑而不語。 江知音突然伸手揪住了男人衣衫的袖口,仰著頭詢問:“哥,你恨過我嗎?”。 “你胡說什麼?”江逐浪濃眉一皺,不解看她。 “如果不是我跟我媽咪,就不會搞亂你在江家的生活。”江知音的聲音,透露著一絲絲委屈。 “知音,這不關你的事。”江逐浪輕撫了一下她的俏臉,道:“不是你們,就會有別人。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我只是不喜歡父親做事的方式而已。” 江知音聞言,眼裡的潮紅更甚,越發緊靠在他懷裡:“哥,你對我真好!” 江逐浪摸了摸她的髮絲,聲音低沉:“知音,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放心,我們的兄妹情感,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他平日並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但看得出來,此刻的江知音沒有什麼安全感。為此,他只得如是安慰。 江知音眉眼都笑開了,眼裡的浮出絲絲水霧:“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傻丫頭。”江逐浪笑著捏了一下她俏麗的小臉。 江知音唇邊的笑靨如花,突然道:“對了,哥,你跟alice姐姐還好吧?” 聽她提及那名女子,江逐浪眸色一深,濃眉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皺。 “哥,alice姐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江知音揪住他的臂膊輕輕搖晃了兩下:“為什麼,你從英倫飛來巴黎發展,alice姐姐為什麼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啊?” “她回s城省親了。”江逐浪似乎並不願意多提及關於她的事情,話鋒迅速轉開:“知音,說說你跟風接天訂婚的事吧。那場訂婚宴,是父親安排的嗎?” “你怎麼知道?”江知音雙眸張大,隨後有些心虛地道:“哥,你會不會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這件事情?因為那天實在是太突然了,爹地說給我一個驚喜,後來我……” “我明白了。”江逐浪拍拍她的小臉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道:“知音,你對風接天這個人,有多少了解?” “他待我極好。”江知音嘴角一彎,笑得純良可愛,清雅似花:“除了爹地、媽咪和哥以外,他就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江逐浪目光閃爍一下,唇瓣微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江知音則是愉快地道:“哥,爹地已經告訴我,答應讓他進入江-氏工作了。我們,很快就能夠一起合作了。” “恭喜你。”江逐浪淡淡一笑:“知音,你很喜歡他?” “嗯。”江知音點頭:“他實在是很棒的一個人。” “那就好。”看著她一提及風接天便雙眼發亮的模樣,江逐浪的眸子微微一凝,所有想勸告她的話語,都再也吐不出來。 他對風接天那個男人並不瞭解,若不是當初在新聞上看到江知音與他訂婚的訊息,他壓根不會記得這廣告界原來出了一個叫風接天的新人。畢竟,風接天那個參賽作品,雖然還算不錯,但以奢侈豪華打造出來的廣告,多少有些虛偽的成分,並不能夠真正深刻地打動他。 後來,在凱菲爾德設計學院偶爾碰上,他才知道,原來風接天與籽綿竟然有著一絲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他看到了籽綿眼裡受傷的神色,自然對風接天沒有了好感。更何況,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與籽綿都同時受到風接天的傷害。所以,當時他才會那麼冷冽的警告風接天! 事實上,如果風接天真的想一腳踏兩船,他一定會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無論是籽綿抑或知音,他都不會讓風接天傷害。 “哥,你發什麼愣呢?”看著男人失神,江知音連忙伸手往他的肩膀輕輕地戳了一記:“跟我聊天那麼沒有意思嗎?” “不是。”江逐浪眸光膠在她臉,淡淡一笑:“知音,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江知音點點頭:“挺好的。只是,哥,我想你回江-氏工作,好不好?” “嗯?”江逐浪濃眉一蹙,輕輕推開她,一雙利眸直勾勾看著她:“知音,誰讓你來說這種話的?” “我自己想你回去的。” “知音,我現在過得很好,暫時不會考慮回去。” “可是……” “知音,我還有事情要做。”江逐浪不再給她勸說的機會,冷靜地開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江知音輕撅了一下小嘴,最終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乖!”江逐浪起身相送。 江知音離去後,他轉身回了屋。 手機鈴聲卻驟然響起,他走過去拿起,看著顯示板上呈現出來那個名字,眸色一深。 猶豫了片刻,方才按了接聽鍵:“alice,是我。” “逐浪。”女子柔和的聲音從電波里輕輕傳來,帶著一絲溫婉:“睡了嗎?” “s城如今不是才凌晨嗎,怎麼就起來了?” “我想你了。” 江逐浪眉目輕淡,沉默。 能夠想像得到,對方此刻臉上定是浮出淡淡的自嘲神色。不過,她依然率先打破了這尷尬:“逐浪,我……可以去巴黎找你嗎?” 想到那女子清亮的眼睛裡沁出來各種期待的神采,江逐浪心裡微沉,本想拒絕的話語,出口時,卻成了一個“好”字。 女子的聲音似乎多了一絲欣悅味道:“那我們過一陣子再見。” “嗯。”江逐浪淡聲應答:“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好。”女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波里傳來“嘟嘟”的聲響,江逐浪眼底一黯。 心裡,似乎有一道輕嘲的聲音衝破了喉嚨吐出:江逐浪,三年前你已經錯了一次,難不成,如今你還要再錯一次嗎? “顧易囂,大晚上的,要去哪裡啊?”坐上豪華的超級跑車bugatti後,籽綿不解地看著顧易囂:“這輛車子,你老闆一直都借你用?” “嗯。”顧易囂薄唇一抿:“他說我最近表現好。” “你不是不接客了嗎?” “是不接……不過……”顧易囂神秘一笑,眼底一片清幽的亮光閃爍:“我最近幫他介紹了幾位大老闆跟他合作,老闆開心,就把這輛車子賞給我了。” “你老闆真大方。”籽綿一笑:“我也想有機會跟他合作。” “不行!”顧易囂濃眉一皺,聲音都清冷了數分:“famous沒有哪個地方是適合你工作的。” 籽綿輕撅了一下唇瓣:“你以為我真稀罕啊!我是學廣告設計的,以後會投身到傳媒中工作。不過……鑑於現在我面試失敗,我估計不可能去2n工作了。” 顧易囂眉目一深,眸光緊盯著她:“你自己有設計過廣告?” “有啊,我還參加了全球廣告年度大獎的角逐呢……”提及這件事情,籽綿的眼裡便沁出一絲失望之色:“不過最終還是告吹了。” “嗯?” “我退賽了。” 顧易囂的眸子緩慢地眯起,腳板踩住了剎車,側過臉看她。 籽綿聳聳肩:“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的廣告內容,叫做尋覓?” “你怎麼知道?” 所以,那個廣告的設計師,原來是她? 顧易囂的眉眼輕凝,一雙曜目透露出光芒萬丈:“沒什麼,只一些客戶提過這件事。” “原來如此。”籽綿小聲嘀咕:“我還真以為你是神人呢,好像對我任何事情都極其瞭解。” “你放棄了那個機會,可惜了。” “不會吧。”籽綿搖了搖頭:“當你為一個人努力的時候,就會認為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顧易囂雙眼一沉,指尖越過了她的肩膀,往她的後腦勺用力一捏,令她與他對視。 “你做什麼?”對他突然的舉措,籽綿有些不解。 “你心裡,是不是還有那個叫風接天的男人?” “……”籽綿蹙眉:“顧易囂,你……為什麼會知道他?” “你忘記了嗎?我曾經在凱菲爾德設計學院看到你跟他有糾纏。他現在可是個公眾人物呢。聽說,他很快便會進入江-氏工作了。”顧易囂薄唇輕輕一抿,淡而無味道:“你跟他,不會有結果的。” “我知道。”想到風接天與江知音在一起的事情,籽綿的眼神霎時黯了幾分:“所以你不用提醒我。” 她話雖如此,可眼裡的受傷神色,卻依舊。 如果你會被一個人傷到,那證明著,那個人在你心裡終究是有點兒份量的。對籽綿而言,風接天這樣的人渣,居然能夠得到她的芳心? 顧易囂極不喜,他驟然往著女子的唇瓣用力地親了一記,出口的聲音,霸道有力:“小綿羊,無論以前你跟風接天有過什麼樣的故事,以後都不要再讓他影響到你了。他不值得你為他做那麼多事。” 想到風接天與江知音之間的關係,籽綿苦笑:“知道了。” “乖。”顧易囂捧住她的俏臉,溫柔道:“給你獎賞。” 籽綿輕笑著戳點一下他的鼻尖:“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用得著你給我獎賞啊?” 男人對她的小動作微微一笑,驟然伸手揪住了她的手指,往嘴裡一放,輕咬一口。 “你做什麼?”對他這等小動作,籽綿羞怨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親你。”顧易囂嘴角一彎:“疼你,還想……” 聽著他拖長的尾音,後話中透露著曖昧,籽綿臉頰一紅,伸手往他的胸膛捶了一下。 顧易囂只是笑了笑,重新啟動了車輛,直到在一個偌大的廣場停了下來。 看著外面的環境,籽綿一愣,不解詢問:“我們來醫院做什麼?” “有位朋友進院了,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跟他問候一聲,馬上便回來。”顧易囂掌心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髮絲,低語道:“十分鐘。” 籽綿點頭,看著男人推門而出,輕吐了口氣,對他揮了揮手。 顧易囂淡薄一笑,快速往著住院大樓走了進去。 “啪!啪!” 聽著敲門聲響,男子清俊的臉上一凝,輕輕應了一聲。 房門開啟,高大的閃身而入。 “kc?”林覓一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顧易囂眉眼一揚,眸光膠在他的傷口位置:“感覺如何?” “還好。”把手掌往著被單裡縮了縮,林覓薄唇輕抿,淡淡凝視著他:“比起我受傷,我更加意外你來看我。” “你便是因為我才會受到上官遊的攻擊吧?” “不是。” 顧易囂冷冷哼了一聲:“他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我會連倍幫你還回去的。” “啥?”似乎是料想不到顧易囂會突然說出這等重話,林覓一愣,目光裡,透露出一絲迷茫。 “你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我會讓卓慧跟進的。”顧易囂雙手剪在後背,目光緊盯著她:“至於其他事情,也不必你掛心,我自有方法搞定。” 看著男人轉身離開,林覓眉頭一皺,急喚了一聲:“kc!” “嗯?”顧易囂側眉淡淡瞥他。 “不要跟上官遊硬碰硬的。”林覓眼裡一片清幽之光浮動:“他現在,並不好對付。” 與兩年前相比,這個男人越發狠戾毒辣了。如果跟他強硬對碰,到時候,只怕會兩敗俱傷。 顧易囂薄唇一抿,眼底的笑弧,似狐狸一般狡黠:“放心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做事,沒成功的?” 沒有 對男人的自信,林覓聳聳肩,不再說話。 顧易囂推門離開。 “顧先生。”李成站在門外,看到他出現,道:“你吩咐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嗯。”顧易囂點頭:“送進去吧!” “是!”李成手臂一揮,便令後面跟著一眾人,進門。 躺在病房裡的林覓,看著一眾人,把鮮花、食物、電子裝置等一併往著房間裡搬,不由怔忡。 李成把頭顱探進了房門,嘴角抽搐,衝著他扯了扯唇,道:“林特助,顧先生說了,鑑於你現在受傷,沒辦法回公司工作,所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移到醫院裡讓你跟進了!你辛苦了啊!” 還處於剛才被顧易囂那一翻話感動的林覓聞言,立即便一臉黑線。 果然,顧易囂還是顧易囂。 顧易囂這隻已經成精的狐狸,哪裡會有那麼好心來看他,不過就是想要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他身上罷了! 混蛋終究還是混蛋,無論是天災、**,都不會令他有任何的改變! 籽綿換好衣衫出來,並不見顧易囂在室內。她周遭環顧一翻,發覺室內靜悄悄的,不由開口喚道:“顧易囂?” 室內,只回落了她自個兒的聲音。 她眉頭緊皺,看了一眼安靜的空間,立即便伸手去掏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剛收到的資訊:小綿羊,到花園裡來。 這傢伙,在搞什麼? 她如今身處的地兒,是一幢很豪華的別墅。進來的時候,她還問了顧易囂這是什麼地方,對方說,這是他老闆提供給他們跟客人共度良宵的地方。她本來有點想拒絕進入,不過看過環境以後,發覺這裡竟然格外高雅,便沒有再起反感之心。 男人把她推入了衣帽間,讓她隨便挑衣服更換。她挑了一件雪色的晚禮服,出門以後,便不見那人的影蹤了。 隨著男人資訊提示的內容,她的腳步,踩過了玄關,往著外面踏步而出。 花園很大,周遭花樹交錯,在她腳步踩下階梯之時,驟然四周的燈光都亮起。 看著眼前那華美的場景,籽綿雙眼發直,一時間,居然無法動彈。 男人淡淡一笑,緩步而來,優雅得如同,古代貴族裡的王子!

070

聽到顧易囂的話語,籽綿的心莫名一僵,剛被男人吻過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半個字來。

明明是他先開始了這場遊戲,可突然又叫停。之前她的確不樂意跟他糾纏,可這陣子彼此的相處,他待她的好、壞……都已經一一烙在她心裡了。他卻怎麼能夠那麼瀟灑,說結束便結束?甚至……一點兒的心理準備,都沒有給她!

“怎麼了?”顧易囂看著她呆滯的模樣,低笑一聲:“我如你所願,難道你不開心?”

“你……混蛋”籽綿不知哪裡來的氣力,用力一推男人的胸膛,霍然而起:“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來說了便作數?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便結束,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顧易囂,我告訴你,現在你說要結束,我便偏偏不讓你那麼做!”

顧易囂沒料到她會有這等激烈的反應,一時眸色清幽,靜靜凝視著她,不說話。

“我……”籽綿指著他的手微微發抖,一咬牙,怒道:“看什麼看,我就要包你,不滿三個月,少一個小時,我也不會讓你自由!顧易囂,我包定你了!”

“……”顧易囂濃眉淡淡上揚,嘴角似乎,隱忍著一抹似笑非笑。

這丫頭,果然可愛!

他本想說,既然她不樂意他們這段關係的繼續,那麼便結束彼此這般的相處關係,重新開啟另一段感情之旅好了。倒沒料到,她反應竟然如此強烈,甚至一口氣怒吼吐出,要徑自把他包養三個月的命令!

看來,小傢伙被他挑起了那股勁兒,想跟他一較高下了。

這事情雖然沒有按他預期的方向去走,但她樂意包他,那樣倒還不賴。至少……如此一來,他便能夠光明正大地享受著被她“包-養”的那種待遇了!

予取予求,樂此不疲!並且,還可以耍耍無賴

想著,就高興!

“顧易囂,就這麼定了。”籽綿見他沉默,便當他沒有異議了。她掌心一拍男人的肩膀,道:“這三個月,你還是不能按客,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你只能接受,不能反對!”

“行。”顧易囂點頭,目光直盯著她:“我很樂意為你服務,我的小綿羊公主。”

大掌包裹住她的纖手移送到自己的嘴角輕輕一親,男人抬眉淡淡地斜睨著女子,薄唇沁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眼底,更是波光瀲灩,彷彿積聚了天地之精華,高貴而淡雅,令人輕易便折服!

接觸到他眼裡流淌出來的狡詐光芒,籽綿的心“咯噔”一跳,直覺自己是不是被某人的話語刺激得失了心xing,因此才會做出這等瘋狂的舉止。可說出來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當真是收不回來了!

她一張俏臉,以最快的速度拉了下來,才要去喝斥男人,是否在算計他,對方已然把長臂沿她的腰腹一搭,把她整個身子,都摟到了懷裡。他的俊臉,靠往女子精美的花容月顏前,指尖緩緩摩挲過去,如一把刀刃,每劃過她一寸肌-膚,便令籽綿的心臟,都抽搐一下。

這種感覺,除了在他身上,不曾有人給予過她

籽綿的呼吸緊窒,牙關一闔,便欲往下唇咬去。

“小傢伙,你包了我,就要對我負責的哦……”男人的聲音,隨著唇瓣擦過她的頸窩,一路往她的耳朵爬蜿而上,沁入她心田:“而我,也會更加盡心盡力,讓你滿意的。”

他說這話時刻,長指早已經摸往她腿心中間的桃源,或重或輕地不斷挑撩著。

“嗯”籽綿發出了一聲難以自控的嘆喟,身子蜷縮著,想避離他的逗-弄。

顧易囂卻不給她機會,指尖已然拔去她裙襬,直接深入她的源流,同時,低頭堵上了她的泛著嫣紅色彩的美麗唇瓣。

包-養男人,還真是一件巨大的工程。

整個週末,籽綿過得,可謂千辛萬苦。

並不是顧易囂待她不好,而是……他真的太過盡心盡力了。

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xing生活!

他把她的起居飲食,都照顧得相當齊全。同時,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讓她過足了當包-養人的癮。

事實上,愛做多了,真是傷身又傷神。

於是,到了週末晚上,無論顧易囂怎樣利誘規勸,她都堅持要回學校。

“小綿羊,你明天早上沒課,還是留在這裡過夜吧!”看著女子整裝待發,顧易囂一把圈住她的細腰,親吻著她漂亮的臉蛋兒,笑意燦爛:“我保證,今晚讓你早睡!”

“你昨晚也是那樣說的,結果……”回想起昨晚彼此纏-綿的交融,直到凌晨三、四點才睡,今天中午才起得來床,籽綿俏臉便一片嫣紅:“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學校。”

顧易囂指尖沿她嬌-臀一捏,一雙重瞳暗光幽幽,似有迷霧閃爍:“真的不能多待一晚?”

“嗯。”為了避免被他影響,籽綿故意把頭顱垂下,以圖避開他的眼神。

“小綿羊……”顧易囂低喚,聲音柔情似水。

“顧易囂,你不準再這樣叫我了。”籽綿掌心捂住耳朵:“我不管,我要回學校”

“好了。”看著她幾乎要抓狂的模樣,顧易囂伸手攥住她的腕位,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道:“我們做個小交易好了!”

對他不懷好意盯著她的模樣,籽綿心臟一緊,提防地道:“你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顧易囂無辜地眨著眸,道:“沒有。”

“我才不信你。”

“我一片丹心向明月!”顧易囂指尖往她俏美的小臉摸了一把,吃嫩豆腐的同時,“小綿羊,為了打破你覺得我沒有誠意這個想法,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所以……如果你今晚留在這裡陪我,我就把我們親密的私照給刪了。”

聽著他的提議,籽綿一愣,方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居然早便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對的,她一開始來見他,便是為了照片而來,後來一切便滑出了軌道,沒有按照預期的計劃去走。甚至,她還因此被他誘得跟他同居了兩天,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他身畔

老天,她居然被色-誘,忘記自己應該以什麼為重了!

“顧易囂,你……還有臉說那件事情?”說起這事情,籽綿便忍不住拉下臉,指尖往著他的胸膛戳點了好幾下,道:“你沒良心,專心做欺騙我的事情!”

“留下來,好不好?”顧易囂掌心扶在她的後腦勺位置:“乖,留下來。”

聽著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話語,籽綿失笑:“顧易囂,你平時都這麼哄客人的?”

“只這樣對你。”

他總是說,只會對她做某些事情,但實際上,真的就是那樣嗎?

想到這個,籽綿的心裡,突然便生了一個主意。

或者,她應該……當一回偵探,去查探他平日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後,她嘴角彎了一下,道:“好啊,今晚我就留在這裡陪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喔?”顧易囂濃眉淺揚,悠悠地笑道:“還跟我談起條件來了。”

“你以後,不準再偷-拍我的照片了。”

“你是指……-照?”

“你……”有必要說得那麼直白嗎?

“行,我答應你。”顧易囂嘴角一彎,親熱地吻住她漂亮的小嘴,道:“那今晚,你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今晚,他要讓她,過一個難忘的夜晚。待到以後每每想起,都會感動、幸福、快樂。

給cassie打了一通電話,告知她自己還會在外留宿一-夜時,對方嘻笑了幾聲,才道:“小丫頭,你開竅,最開心的莫過於我啦,你在外面愛風流多久就風流多久吧,我不介意的。最好,在你那小肚皮裡藏一個小傢伙回來也行。”

籽綿掌心扶額:“c,不要亂說,我只是有點事情要辦……”

“得了,我還不明白你嗎?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杯咖啡就是!”cassie沒有給機會籽綿再說話,直接便掛了電話。

“剛才是jacom是不是?你不是說不知道她在哪裡?”門口站著的男人,眉頭緊皺,冷眼看著他:“cassie,我知道我不喜歡我,但你不該這樣破壞我跟jacom的關係!”

cassie冷嗤一笑,道:“ted,你捫心自問,你跟j的關係是我破壞的嗎?你本來便是左邊一個女人,右邊一個女人,現在還跟江知音搞上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提破壞?”

“你”

“滾!這裡不歡迎你!”cassie冷哼一聲,橫掃他一眼,直接便用力一甩房門。

看著那扇隔絕了女子容貌的房門,風接天的眸色一冷,轉過身,掌心握成了拳頭。

被江逐浪威脅的時候,他沒有說什麼,並不代表他會就這樣放手!他想要的東西,不曾得到之前,絕對不會放棄!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堅持過來的。

江知音,他要;艾籽綿,他也要!

不過是先後問題罷了!

站在豪華公寓的頂樓房門前沿,女子伸手按響了門鈴。

門口的對講閃出一張俊秀的螢幕,看到她以後,男人眸色一深,道:“知音?”

“哥,是我。”江知音淺淺一笑,看著房門開啟,便閃身走了進去。

室內寬敞明亮,裝潢高貴華麗,周遭擺設著的傢俬典雅而名貴,把整個空間都襯託得大氣豪華!卻又不失高雅的品味。

看到男人站在玄關口迎接自己,江知音伸手往著對方的脖子摟了一把,在他俊秀的臉頰上親了親:“哥,我想你了。”叫語一籽。

“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江逐浪掌心沿著她的發端摩挲一下,眸眼裡,帶了一絲平日難見的寵溺神色。

“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江知音撇了一下小嘴:“我是真來看你。”

江逐浪淡淡一笑,迎她走到客廳:“我給你倒杯咖啡吧。”

“我要喝紅酒行不行?”

“你不是開車過來的?”

“是啊,不過我要是真喝多了,哥你可以送我回去吧?”江知音眉眼都笑出了一道耀眼的弧度。

江逐浪淡笑:“我今晚有事情要做,沒辦法出門了。”

“你以前是書蟲,現在是工作狂,你都不管我、不疼我了。”

“知音,你可是出來工作的大人了。”

聽著男人的話語,江知音清麗的小臉有抹驕傲神色浮現:“哥,你說得對。你有沒有發覺,我最近成熟了好多?”

江逐浪眸色一深,淡淡地“嗯”了一聲,便進了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遠離,江知音輕咬紅唇,有些無奈地笑了一笑。

他們,終究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來看待!卻不知道,有些孩子,早已經長大。即使偶爾,她還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像柔弱的少女一樣愛依賴人,但卻無損,她心智的成熟!

很多事情,她都懂了的。

“給。”把衝好的咖啡遞到女子面前,看著她接過,江逐浪優雅地坐到她對面:“說吧!”

“我最近,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江知音輕垂了眉睫,卷長的睫毛,沁出一絲苦澀味道:“哥,我出車禍了。可是……我卻逃避了。”

江逐浪眸色一凝,一雙墨色的黑曜眼瞳深深地盯著女子:“怎麼這件事情沒有人向我提起過?”

“接天和李律師說,為了不讓這件事情被宣揚出去,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夠被提及,他們幫我壓了下去。除了他跟接天以外,就只有爹地一個人知道。”江知音啜了一口咖啡,隨即放下杯子,走到江逐浪身旁坐下,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顱往著他懷裡靠了過去:“哥,我很害怕!”

“沒事。”江逐浪長臂圈過她的肩膀:“天塌下來,哥哥幫你撐著。”

江知音眼眶一紅,抬著一雙明眸看他:“哥,我知道你會護著我。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聽說那個傷者也好起來了。不過……我當時在車禍現場,被人拍了一段影片,我不知道,往後它是否會對我有影響。”

“喔?”江逐浪皺眉:“你一直鮮少在公眾場合露臉,到底誰會想要跟你作對?”

“他是個人物。”江知音臉色有絲苦惱:“宙空集團的顧總。”

江逐浪神色一沉,眼底盪漾出略為意外的光芒:“你們如今不是正在合作一個大方案嗎?”

“他就是因此而威脅我,讓我把分紅從五五轉成了三七。”

“你答應他了?”

“嗯。”

江逐浪指尖撫額,伸手往著女子的後腦勺輕輕拍了一下:“傻丫頭,你怎麼那麼笨。”

江知音不解地看著他。

“顧總只是唬弄你的。”江逐浪無奈苦笑:“現在宙空集團跟江-氏集團在合作,他如果把你的影片傳了出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江-氏會受到重創,可是他們宙空便不會了嗎?知音,你終究是沒有他老練。”

聽著他的言語,江知音一愣,隨後整張臉都皺一起:“所以,我當笨蛋了。”

“算了,江-氏也不在乎那點錢,吃一墊,長一智,你往後好好看著辦就是了。”江逐浪輕聲安慰她:“不要再被任何外來事務威脅到自己,堅持立場,你才能夠在商界揚名立萬!”

聽著他的教導,江知音訊頻點頭:“哥,你真大家。其實,你才應該成為商界的能人。”

江逐浪笑而不語。

江知音突然伸手揪住了男人衣衫的袖口,仰著頭詢問:“哥,你恨過我嗎?”。

“你胡說什麼?”江逐浪濃眉一皺,不解看她。

“如果不是我跟我媽咪,就不會搞亂你在江家的生活。”江知音的聲音,透露著一絲絲委屈。

“知音,這不關你的事。”江逐浪輕撫了一下她的俏臉,道:“不是你們,就會有別人。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我只是不喜歡父親做事的方式而已。”

江知音聞言,眼裡的潮紅更甚,越發緊靠在他懷裡:“哥,你對我真好!”

江逐浪摸了摸她的髮絲,聲音低沉:“知音,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放心,我們的兄妹情感,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他平日並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但看得出來,此刻的江知音沒有什麼安全感。為此,他只得如是安慰。

江知音眉眼都笑開了,眼裡的浮出絲絲水霧:“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傻丫頭。”江逐浪笑著捏了一下她俏麗的小臉。

江知音唇邊的笑靨如花,突然道:“對了,哥,你跟alice姐姐還好吧?”

聽她提及那名女子,江逐浪眸色一深,濃眉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皺。

“哥,alice姐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江知音揪住他的臂膊輕輕搖晃了兩下:“為什麼,你從英倫飛來巴黎發展,alice姐姐為什麼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啊?”

“她回s城省親了。”江逐浪似乎並不願意多提及關於她的事情,話鋒迅速轉開:“知音,說說你跟風接天訂婚的事吧。那場訂婚宴,是父親安排的嗎?”

“你怎麼知道?”江知音雙眸張大,隨後有些心虛地道:“哥,你會不會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這件事情?因為那天實在是太突然了,爹地說給我一個驚喜,後來我……”

“我明白了。”江逐浪拍拍她的小臉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道:“知音,你對風接天這個人,有多少了解?”

“他待我極好。”江知音嘴角一彎,笑得純良可愛,清雅似花:“除了爹地、媽咪和哥以外,他就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江逐浪目光閃爍一下,唇瓣微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江知音則是愉快地道:“哥,爹地已經告訴我,答應讓他進入江-氏工作了。我們,很快就能夠一起合作了。”

“恭喜你。”江逐浪淡淡一笑:“知音,你很喜歡他?”

“嗯。”江知音點頭:“他實在是很棒的一個人。”

“那就好。”看著她一提及風接天便雙眼發亮的模樣,江逐浪的眸子微微一凝,所有想勸告她的話語,都再也吐不出來。

他對風接天那個男人並不瞭解,若不是當初在新聞上看到江知音與他訂婚的訊息,他壓根不會記得這廣告界原來出了一個叫風接天的新人。畢竟,風接天那個參賽作品,雖然還算不錯,但以奢侈豪華打造出來的廣告,多少有些虛偽的成分,並不能夠真正深刻地打動他。

後來,在凱菲爾德設計學院偶爾碰上,他才知道,原來風接天與籽綿竟然有著一絲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他看到了籽綿眼裡受傷的神色,自然對風接天沒有了好感。更何況,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與籽綿都同時受到風接天的傷害。所以,當時他才會那麼冷冽的警告風接天!

事實上,如果風接天真的想一腳踏兩船,他一定會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無論是籽綿抑或知音,他都不會讓風接天傷害。

“哥,你發什麼愣呢?”看著男人失神,江知音連忙伸手往他的肩膀輕輕地戳了一記:“跟我聊天那麼沒有意思嗎?”

“不是。”江逐浪眸光膠在她臉,淡淡一笑:“知音,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江知音點點頭:“挺好的。只是,哥,我想你回江-氏工作,好不好?”

“嗯?”江逐浪濃眉一蹙,輕輕推開她,一雙利眸直勾勾看著她:“知音,誰讓你來說這種話的?”

“我自己想你回去的。”

“知音,我現在過得很好,暫時不會考慮回去。”

“可是……”

“知音,我還有事情要做。”江逐浪不再給她勸說的機會,冷靜地開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江知音輕撅了一下小嘴,最終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乖!”江逐浪起身相送。

江知音離去後,他轉身回了屋。

手機鈴聲卻驟然響起,他走過去拿起,看著顯示板上呈現出來那個名字,眸色一深。

猶豫了片刻,方才按了接聽鍵:“alice,是我。”

“逐浪。”女子柔和的聲音從電波里輕輕傳來,帶著一絲溫婉:“睡了嗎?”

“s城如今不是才凌晨嗎,怎麼就起來了?”

“我想你了。”

江逐浪眉目輕淡,沉默。

能夠想像得到,對方此刻臉上定是浮出淡淡的自嘲神色。不過,她依然率先打破了這尷尬:“逐浪,我……可以去巴黎找你嗎?”

想到那女子清亮的眼睛裡沁出來各種期待的神采,江逐浪心裡微沉,本想拒絕的話語,出口時,卻成了一個“好”字。

女子的聲音似乎多了一絲欣悅味道:“那我們過一陣子再見。”

“嗯。”江逐浪淡聲應答:“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好。”女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波里傳來“嘟嘟”的聲響,江逐浪眼底一黯。

心裡,似乎有一道輕嘲的聲音衝破了喉嚨吐出:江逐浪,三年前你已經錯了一次,難不成,如今你還要再錯一次嗎?

“顧易囂,大晚上的,要去哪裡啊?”坐上豪華的超級跑車bugatti後,籽綿不解地看著顧易囂:“這輛車子,你老闆一直都借你用?”

“嗯。”顧易囂薄唇一抿:“他說我最近表現好。”

“你不是不接客了嗎?”

“是不接……不過……”顧易囂神秘一笑,眼底一片清幽的亮光閃爍:“我最近幫他介紹了幾位大老闆跟他合作,老闆開心,就把這輛車子賞給我了。”

“你老闆真大方。”籽綿一笑:“我也想有機會跟他合作。”

“不行!”顧易囂濃眉一皺,聲音都清冷了數分:“famous沒有哪個地方是適合你工作的。”

籽綿輕撅了一下唇瓣:“你以為我真稀罕啊!我是學廣告設計的,以後會投身到傳媒中工作。不過……鑑於現在我面試失敗,我估計不可能去2n工作了。”

顧易囂眉目一深,眸光緊盯著她:“你自己有設計過廣告?”

“有啊,我還參加了全球廣告年度大獎的角逐呢……”提及這件事情,籽綿的眼裡便沁出一絲失望之色:“不過最終還是告吹了。”

“嗯?”

“我退賽了。”

顧易囂的眸子緩慢地眯起,腳板踩住了剎車,側過臉看她。

籽綿聳聳肩:“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的廣告內容,叫做尋覓?”

“你怎麼知道?”

所以,那個廣告的設計師,原來是她?

顧易囂的眉眼輕凝,一雙曜目透露出光芒萬丈:“沒什麼,只一些客戶提過這件事。”

“原來如此。”籽綿小聲嘀咕:“我還真以為你是神人呢,好像對我任何事情都極其瞭解。”

“你放棄了那個機會,可惜了。”

“不會吧。”籽綿搖了搖頭:“當你為一個人努力的時候,就會認為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顧易囂雙眼一沉,指尖越過了她的肩膀,往她的後腦勺用力一捏,令她與他對視。

“你做什麼?”對他突然的舉措,籽綿有些不解。

“你心裡,是不是還有那個叫風接天的男人?”

“……”籽綿蹙眉:“顧易囂,你……為什麼會知道他?”

“你忘記了嗎?我曾經在凱菲爾德設計學院看到你跟他有糾纏。他現在可是個公眾人物呢。聽說,他很快便會進入江-氏工作了。”顧易囂薄唇輕輕一抿,淡而無味道:“你跟他,不會有結果的。”

“我知道。”想到風接天與江知音在一起的事情,籽綿的眼神霎時黯了幾分:“所以你不用提醒我。”

她話雖如此,可眼裡的受傷神色,卻依舊。

如果你會被一個人傷到,那證明著,那個人在你心裡終究是有點兒份量的。對籽綿而言,風接天這樣的人渣,居然能夠得到她的芳心?

顧易囂極不喜,他驟然往著女子的唇瓣用力地親了一記,出口的聲音,霸道有力:“小綿羊,無論以前你跟風接天有過什麼樣的故事,以後都不要再讓他影響到你了。他不值得你為他做那麼多事。”

想到風接天與江知音之間的關係,籽綿苦笑:“知道了。”

“乖。”顧易囂捧住她的俏臉,溫柔道:“給你獎賞。”

籽綿輕笑著戳點一下他的鼻尖:“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用得著你給我獎賞啊?”

男人對她的小動作微微一笑,驟然伸手揪住了她的手指,往嘴裡一放,輕咬一口。

“你做什麼?”對他這等小動作,籽綿羞怨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親你。”顧易囂嘴角一彎:“疼你,還想……”

聽著他拖長的尾音,後話中透露著曖昧,籽綿臉頰一紅,伸手往他的胸膛捶了一下。

顧易囂只是笑了笑,重新啟動了車輛,直到在一個偌大的廣場停了下來。

看著外面的環境,籽綿一愣,不解詢問:“我們來醫院做什麼?”

“有位朋友進院了,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跟他問候一聲,馬上便回來。”顧易囂掌心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髮絲,低語道:“十分鐘。”

籽綿點頭,看著男人推門而出,輕吐了口氣,對他揮了揮手。

顧易囂淡薄一笑,快速往著住院大樓走了進去。

“啪!啪!”

聽著敲門聲響,男子清俊的臉上一凝,輕輕應了一聲。

房門開啟,高大的閃身而入。

“kc?”林覓一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顧易囂眉眼一揚,眸光膠在他的傷口位置:“感覺如何?”

“還好。”把手掌往著被單裡縮了縮,林覓薄唇輕抿,淡淡凝視著他:“比起我受傷,我更加意外你來看我。”

“你便是因為我才會受到上官遊的攻擊吧?”

“不是。”

顧易囂冷冷哼了一聲:“他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我會連倍幫你還回去的。”

“啥?”似乎是料想不到顧易囂會突然說出這等重話,林覓一愣,目光裡,透露出一絲迷茫。

“你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我會讓卓慧跟進的。”顧易囂雙手剪在後背,目光緊盯著她:“至於其他事情,也不必你掛心,我自有方法搞定。”

看著男人轉身離開,林覓眉頭一皺,急喚了一聲:“kc!”

“嗯?”顧易囂側眉淡淡瞥他。

“不要跟上官遊硬碰硬的。”林覓眼裡一片清幽之光浮動:“他現在,並不好對付。”

與兩年前相比,這個男人越發狠戾毒辣了。如果跟他強硬對碰,到時候,只怕會兩敗俱傷。

顧易囂薄唇一抿,眼底的笑弧,似狐狸一般狡黠:“放心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做事,沒成功的?”

沒有

對男人的自信,林覓聳聳肩,不再說話。

顧易囂推門離開。

“顧先生。”李成站在門外,看到他出現,道:“你吩咐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嗯。”顧易囂點頭:“送進去吧!”

“是!”李成手臂一揮,便令後面跟著一眾人,進門。

躺在病房裡的林覓,看著一眾人,把鮮花、食物、電子裝置等一併往著房間裡搬,不由怔忡。

李成把頭顱探進了房門,嘴角抽搐,衝著他扯了扯唇,道:“林特助,顧先生說了,鑑於你現在受傷,沒辦法回公司工作,所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移到醫院裡讓你跟進了!你辛苦了啊!”

還處於剛才被顧易囂那一翻話感動的林覓聞言,立即便一臉黑線。

果然,顧易囂還是顧易囂。

顧易囂這隻已經成精的狐狸,哪裡會有那麼好心來看他,不過就是想要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他身上罷了!

混蛋終究還是混蛋,無論是天災、**,都不會令他有任何的改變!

籽綿換好衣衫出來,並不見顧易囂在室內。她周遭環顧一翻,發覺室內靜悄悄的,不由開口喚道:“顧易囂?”

室內,只回落了她自個兒的聲音。

她眉頭緊皺,看了一眼安靜的空間,立即便伸手去掏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剛收到的資訊:小綿羊,到花園裡來。

這傢伙,在搞什麼?

她如今身處的地兒,是一幢很豪華的別墅。進來的時候,她還問了顧易囂這是什麼地方,對方說,這是他老闆提供給他們跟客人共度良宵的地方。她本來有點想拒絕進入,不過看過環境以後,發覺這裡竟然格外高雅,便沒有再起反感之心。

男人把她推入了衣帽間,讓她隨便挑衣服更換。她挑了一件雪色的晚禮服,出門以後,便不見那人的影蹤了。

隨著男人資訊提示的內容,她的腳步,踩過了玄關,往著外面踏步而出。

花園很大,周遭花樹交錯,在她腳步踩下階梯之時,驟然四周的燈光都亮起。

看著眼前那華美的場景,籽綿雙眼發直,一時間,居然無法動彈。

男人淡淡一笑,緩步而來,優雅得如同,古代貴族裡的王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