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55】
【55】
以號角日報為首，紐約的報行熱情的把報紙的頭版貢獻給了鋼鐵俠，一時間不僅是現實世界，就連網路上也被託尼・斯塔克這個名字覆蓋。
人們彷彿一夜之間突然發現斯塔克這個人或許不只可以和女性湊對，還可以和男性。金髮碧眼的騎士面容清秀美麗，他懷抱著脆弱地昏迷著的男人，神色是清晰可辨的擔憂。他緊抿著唇，雙臂小心翼翼地護衛著懷中的人，就好像守護著公主的寂寞騎士，這場景簡直讓人看的心都要碎了。
在小部分擁有“暗戀的妹子有個夢中情人叫託尼・斯塔克”這個特性的男人們和大部分被這場景打動的女人的共同努力下，騎士以搜尋榜第一登上了網站首頁，成為了新一代夢中情人兼“託尼斯塔克的戀人”。不少評論紛紛建議騎士先生和渣男分手，與此同時大家對託尼斯塔克亂睡女人有了新的看法。
是的，這一切行為一定都是因為他用和女人亂混來掩飾自己的同性戀傾向！
這並不是空**來風的，有幾個想給自己增加點名氣的和斯塔克先生有過那麼混亂的一晚的女星們委婉表示“他對我們沒有愛”(廢話當然沒有)“他常寂寞地凝視天際”(天色太晚該回家來一發了)“他總是拋下我們在地下室待很長時間，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直到裡面傳出他的呻・吟”(製造機甲時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痛撥出聲)……
美國隊長慘遭中槍，兩人戰後激動擁抱的照片被當作新cp的證明。
最重要的是，不管哪個cp，鋼鐵俠都是被認為是下面的那一個。
被一名普通的中誠高中學生投稿的託尼斯塔克被公主照照片成為了新cp的宣傳證據。
請了病假躺在床上的克拉克肯特(超人)深表遺憾：如果他能動，一定也會插一腳為星球日報添份光彩。
醒來後面對一堆糟心事的託尼斯塔克：……我真是譁了狗了。
“賈維斯，把這些‘證據’全都刪了。”剛清醒的託尼暴跳如雷，很快又躺了下去。“為什麼我是在下面的？！”託尼一臉的“我這麼攻明明應該在上面”的表情怒視身邊所有人。
史蒂夫默默轉頭當沒看見，他大概是最期待託尼醒過來的了，想想看，只要託尼醒過來的話就可以把那些玩意都刪了……男人和男人？現在的人們都是怎麼想的？！
娜塔莎笑嘻嘻地回答託尼：“親愛的託尼，我以為你應該能發現，不管和隊長比還是和莉莉比，你都是體能弱勢的一個。”乾脆講就是你根本壓不過他們。娜塔莎是最幸災樂禍的，在託尼被阿爾託莉雅送到復仇者大廈時她就和史蒂夫一起傾情陪護，讓託尼在感覺到了來自同伴的春天般的溫暖外還感受了女人愛八卦的惡劣習慣。
看著網路上的照片被刪除，託尼強行無視網友們的抱怨，揉揉太陽**嘆口氣：“親愛的莉莉，你應該把我放在醫院裡的。”
阿爾託莉雅現在旁邊一臉愧疚，從頭到尾都眉眼低垂著不說話，託尼很有些擔心這位總是攬入一切職責的王會因為她不恰當的行為自責。託尼猜測騎士之所以會不顧影響地將自己直接帶到復仇者大廈，這大概是因為阿爾託莉雅覺得自己應該在同伴身邊……嗯？她怎麼知道來復仇者大廈的路線的？
阿爾託莉雅依舊不說話，只是用難以言喻的眼神注視著託尼，裡面暗藏著擔憂愧疚等一系列的情緒，這讓託尼覺得很不自在。他忍不住眼睛亂瞟地去迴避自己身上強烈的視線，正好看見同樣不明白阿爾託莉雅眼神的黑寡婦衝自己微微啟唇，無聲地做出幾個口型。
她、一、直、看、著、你。
她一直看著你。這句話託尼在看到的瞬間就明白這是指阿爾託莉雅在自己醒來前就一直看著自己。
託尼煩躁地搔了搔頭，抬頭看向阿爾託莉雅，儘可能用平和的語氣說：“……唔，怎麼了莉莉，一直這麼看著我……”說著他老習慣湧上，衝阿爾託莉雅拋了個媚眼。“難道突然發現託尼・斯塔克原來這麼帥？”
史蒂夫向託尼投去譴責的眼神。
託尼裝作沒看到。沒辦法，喜歡成自然，緊張的時候就忍不住撩妹，當然他閒得無聊時其實也忍不住撩妹就是了。
阿爾託莉雅也看出託尼是在故意找話題，不過該說的總得說，她並不想害託尼。毫無疑問，託尼・斯塔克是一位很好的r。他能夠試著去理解阿爾託莉雅，哪怕在幻境中的戰場也擔心著作為同伴的阿爾託莉雅，哪怕那時候的她根本不記得託尼是誰，在幻境的關鍵時刻託尼還努力勸說她鼓起勇氣握住那把王選之劍。
並不是說託尼就是最好的r，但是他已經做的很好了。
是什麼呢？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普遍都是魔術師，只有極少數普通人是因為特殊原因參與了聖盃戰爭。魔術師們對於的定義是使魔，換句話說就是奴僕一樣的存在，甚至的意思就是“僕人”r不會在意是不是古代的大英雄，也不會在意他們是否有自己的思想只要聽從r的吩咐，配合r獲得勝利就夠了。而即使是對魔術師理念不是很瞭解的普通人，也不會對產生太大敬意――這世上的英雄那麼多，誰會全部記住知道呢？就算召喚出的是自己熟知的大英雄，也不會有什麼“要尊敬”的概念，因為英雄們已經死去，現在的世界不需要他們。
但是阿爾託莉雅能感覺的到，託尼・斯塔克是真心在為她考慮。在一開始，託尼因為懷疑而監視是在為復仇者整個集體考慮，阿爾託莉雅在這一點上從未有過不愉，甚至敞開說她甚至欣賞對方的做法，因為這才是為集體考慮。而後來的列車一戰中，託尼也好不吝嗇地給予了信任，去閱讀阿爾託莉雅經歷的歷史，在現在甚至隱隱對阿爾託莉雅有些尊敬……說真的，阿爾託莉雅很感動。
正是因此，她更不能讓託尼去因為她的自私死亡。
阿爾託莉雅所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魔力作為支撐，之所以在甦醒後立刻將託尼帶往復仇者大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復仇者大廈有著不知為何而來的充裕魔力(因為宇宙魔方啦)，本沒有魔術迴路的託尼・斯塔克之所以能提供給她魔力也是因為在這個環境中待久了才沾染上的。但是說到底，這就好比一個不能自行產生魔力的容器，它被灌輸了足夠多的魔力，之後又被斷斷續續從未間斷的提取出了不少魔力，不能自行產生魔力，這就意味著容器中的魔力終有一天會消耗光，只有待在復仇者大廈才能補充一部分魔力，可是當同樣不能自行產生魔力的復仇者大廈也消耗完了呢？那時間就要消耗容器本身了。沒有魔力卻還要強行被吸取魔力的託尼・斯塔克，最後被吸取的就只是他的生命力。
當然，離復仇者大廈的魔力也被消耗完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託尼斯塔克不可能永遠不出去。
阿爾託莉雅靜靜地看著託尼，微微窒息。她可以感覺到對方身體裡的魔力已經少的可憐，現在復仇者大廈正在緩緩提供給他魔力，但那速度就彷彿被石塊堵塞的河流中從石塊縫隙漏出來的小小水流，短時間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之所以沒有損害到託尼的生命力，那是因為阿爾託莉雅不停為她提供魔力的龍的心臟，再加上她一進來就撤銷了需要魔力維持的鎧甲轉而瘋狂吸收復仇者大廈中的魔力的功效。
……所以，與其最後吸取託尼斯塔克的生命力，不如現在就和他斷絕契約。
阿爾託莉雅深吸一口氣，快速地眨了眨眼，默然地看向託尼輕聲道：“r……”
託尼看著滿臉鄭重的阿爾託莉雅，本能地感到有哪裡不對。
“我們解除契約吧。”
終於說出並不是那麼想說出的話，阿爾託莉雅緊緊閉了閉眼睛。她有些不敢面對託尼，哪怕她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的出發點是為了託尼斯塔克好，但是她還是有一種辜負了同伴信任的愧疚感。
她和復仇者們的聯絡全是由契約衍生而來，斷開了契約就好像斷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這讓所有人都難以接受。
託尼：“……”
託尼震驚震撼彷彿被雷劈了：“what？！”
房間中一片寂靜，連在角落只是配合地坐著的蝙蝠俠都禁不住訝異地抬頭看來。託尼不敢置信地睜眼閉眼又睜眼，像是想要確定眼前人剛才到底有沒有說話，就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那不是啊。
阿爾託莉雅眼神極快地閃爍，她偏過頭不和任何人對視，殘忍地再次重複：“很抱歉，但是r，我們解除契約吧。”
一切都陷入了尷尬之中，門口傳來弗瑞饒有興趣的聲音：“讓我看看，怎麼回事？我們的英雄都這麼沉默……”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弗瑞，弗瑞一下被所有人盯著，詭異地默了個，又道：“……你們在幻境經歷了什麼？怎麼一出來就要分手？”他特意用“分手”這個詞，就好像只是情侶(？)之間鬧了點小矛盾而吵起來了一樣。
娜塔莎配合地一笑，試圖打破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