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師祖歸山

縱古橫今·聽風念海·3,014·2026/3/24

第三百一十七章:師祖歸山 這一下果然有所感應,侵入李擎蒼的經脈中時依稀感到有股內力阻礙,只是力道不大,壓制不住自己的真氣,全然不像上次自己替李擎蒼把脈時手指都被反震的跳起那般雄渾霸道。 這內力傾體,李擎蒼手腕處自然是麻癢難當,但他知道這是陳掌教在探究他體內的氣機感應,看看真氣還有多少,當下強忍不適,由著陳掌教的真氣在他腕內穿行。 陳掌教運力探究了片刻,所施的內力遊走到李擎蒼肘部處便再也過不去了,換過左手,又在右手上依法施為了一遍,也是內力遊走到手肘部分便再也上不去了。 陳掌教鬆開手指,點了點頭答道:“你的體內果然還有些內力,只是全身的脈絡淤塞,導致身上的氣機無法融匯貫通,所以你現在才虛弱不堪,比之常人都有所不如,如果能打通你身上這些淤塞的經脈,或許有救。” 海如玉聞言大喜,急切的問道:“掌教真人,那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幫擎蒼打通經脈,求求您幫幫他,無論花多大代價我們都願意。” 陳掌教擺了擺手答道:“這不是什麼代價的問題,而是我有沒有這麼大能耐的事,要打通李小友身上的脈絡,非要用金針渡穴之法不可,我一個人是不行的,最少還……” 話音未落,一名年青道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向陳掌教說道:“掌教真人,師祖回來了。” 陳掌教一聽呆了一下,片刻後才撫須長笑,拍著桌子大叫道:“天意呀!天意,李小友,你可真是有氣運加身的人物,我還想著人手不夠呢,祖師爺就把我師父派回來了,他的修為遠超於我,你的傷有救了。” 李擎蒼也高興萬分,起身對著陳掌教抱拳鞠禮,謝道:“蒙掌教真人援手相救,大恩不敢言謝,以後貴派有何差遣,在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掌教笑著搖頭答道:“李小友,我們修行中人講究的是個緣法,你我有緣,該著要我武當幫你一次,至於日後之事,順其自然而已,我武當開宗立派數百年,門內弟子行俠仗義,急人所難,可不是報著施恩望報的心思。” 李擎蒼聞言頓悟,低頭答道:“真人莫怪小子口不擇言,是晚輩唐突了。” 陳掌教笑著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喜色,對李擎蒼說道:“我都有大半年沒見著師傅了,他要見到你這少年英傑,想必也會十分開心,走走走,這就同我一起去拜見師傅吧!我師父姓鍾,待會叫他鐘真人便可。” 李擎蒼點頭答應,一群人興高采烈的跟著陳掌教向他師傅的住所走去。 來到紫霄宮後面的一間幽靜小院,院牆外一蓬蓬綠意盎然的箭竹長勢喜人,幾株碗口大的菊花在牆邊的花池中綻放,綠竹黃花配合著這依山而建古香古色小院子,人還未進院便感覺到一股“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出塵之意。 不拘小節的陳掌教到了院門口停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冠 穿戴是否整齊,確認沒有紕漏後,才伸手在門上輕釦了兩下。叫道:“師傅,您老人家回來了,弟子來給您請安了!” 院子裡面傳來一聲溫和的話音:“進來吧!” 陳掌教一聽,連忙輕輕推開院門,帶著李擎蒼等人走入院內。一位老者正站在院內負手而立,笑眯眯的望著進來的諸人。 陳掌教見到這位老者,連忙搶上一步,來到老者面前,開心的說道:“師傅,您老人家這這氣色,可真是越來越康泰了!” 老者笑眯眯的捻鬚不語,眼睛逐一往李擎蒼等人身上掃過,看到李擎蒼時,目光微微一怔,接著便轉眼望向陳掌教,眼中滿是探究神情。 李擎蒼也在仔細觀察著這位鍾真人,只見他滿頭銀髮,膚色粉紅,宛如嬰兒。身材長大,腰背挺直,雙眼中神光內蘊,一望便知是個修為精湛的高人。 只是身上一件邋里邋遢髒的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道袍掩蓋了他的幾分仙風道骨,給他增添了幾分也食凡間煙火的人間氣息。 陳掌教見到師傅用目光詢問自己,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李擎蒼李居士,一身修為弟子自愧不如,只是因丹田受創失去內力,來找弟子求助,弟子正感力有未逮,沒想到師尊竟然回來了,所以將他帶來拜見師傅。” 鍾真人一聽,認真打量了李擎蒼幾眼,見他精神雖然不佳,但眉眼中卻是坦坦蕩蕩,絕非陰險狡詐之徒。 他這觀人相面之術比陳掌教更勝一籌,一見李擎蒼便知道此人絕非一般,聽到自己徒弟這麼一說,就知道原因了,當下也不多言,將手往屋裡一擺,把眾人讓進了房間。 分賓主坐定後,陳掌教便將李擎蒼等人為師傅做了一下介紹。 鍾真人靜靜聽完,也不說話,示意李擎蒼將手擺在案几上面,也和陳掌教一樣伸出手指搭在了李擎蒼的腕脈之上。 李擎蒼只覺一股精純渾厚的氣息從手腕處蜿蜒而上,大陵,內關,間使,郄門,曲澤諸穴宛如有一道電流傳過,一陣麻癢,臉上肌肉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兩下。 那股電流衝到曲澤穴時便遇到了阻礙,鍾真人略略加了層力道,不得寸進,見到李擎蒼牙關緊咬的模樣,知道這外力入侵的滋味不太好受。 便收回手指,接著擼起李擎蒼的袖子查看了他一下手腕上縱橫交錯的疤痕。 站起身撫著頷下的一叢銀鬚問道:“這倒是奇了,你這丹田受創,如何全身上下居然還有內息存留,難怪得我這徒兒會帶你來找我,不知李居士修煉的是何種功法?” 李擎蒼連忙答道:“鍾真人,晚輩幼年所學的是家傳的《小無相功》,本屬道家心法,後來又得義兄傳授《歸元訣》心法,此功法海乃百川。 “和我家傳功法一起修煉後,居然合二為一,晚輩懵懵懂懂自己獨自修習,在數月前突破瓶頸,任督二脈已通,武學修煉一途上再無參照。 “聽聞武 當乃是天下‘內家祖庭’,是以到武當山求道解惑。陳掌教曾為晚輩解過一簽,說晚輩命中當有此一劫,不得已厚顏上山求助,請鍾真人成全。” 鍾真人一聽他年紀輕輕便已打通任督二脈,更為驚訝,轉眼望向陳掌教,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開口問道:“貧道雲遊天下數十載,這兩種功法我怎麼從未聽聞?你既然是家傳武學,為何不找你家人或者義兄問道解惑?” 李擎蒼垂首答道:“授我功夫的家父和義兄均已過世,他們一直避世隱居,從未在江湖中行走,是以道長沒有聽過。” 鍾真人撫須長嘆道:“原來如此,徒兒,你上次幫李居士解了個什麼籤文?” 海如玉一聽連忙從坤包裡拿出上次求的籤文,把李擎蒼的那張遞給了鍾真人。 鍾真人接過籤文,看了幾眼,然後轉頭望向李擎蒼,雙目神光如電,在他身上掃了個通透。 片刻後才開口說道:“李居士人中龍鳳,果然是有天命護身之人,常人要是受你這般重傷,早已經脈寸斷,命喪當場,你這神功果然非同小可。看這籤文意思,你的確是命中註定有此一劫,看來我這趟回山也是天意使然,徒兒,去請你萬師叔過來。” 陳掌教一聽面露喜色,連忙答應,然後親自去找萬師叔去了。 鍾真人見到徒弟出去,開口對李擎蒼問道:“李居士,貧道看你身上殺氣頗濃,卻又一臉坦蕩之氣,敢問可是在軍中供職?” 李擎蒼點頭答道:“真人慧眼如炬,晚輩的確是個軍人,只是不是在中國軍隊中,是在國外的一個傭兵組織中任職。” 鍾真人點了點頭,撫須說道:“難怪得如此,貧道觀你面向當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既然你是個軍人,這身傷大概也是在戰場上所致,貧道要提醒你的是,戰場如同修羅地獄,千萬不要被鮮血和殺戮矇蔽了雙眼,而迷失了本心,這一點望李居士謹記!” 李擎蒼一聽連忙起身拱手施禮答道:“真人教誨的是,晚輩雖然手中有血,但是絕不會恃強凌弱,欺壓良善。” 鍾真人嘆了口氣說道:“殺生證道呀!你註定了要為了救人而殺人。我雲遊天下,閱人無數,你這面相,骨相都是制霸一方的雄主之像,你不是我武當弟子,別的我不奢求你什麼,只是日後你若是果真映了籤文上的謁語,我希望你牢記‘慈儉濟人’這一條,讓你治下的百姓能安居樂業,免受那戰火荼毒,背井離鄉之苦。” 李擎蒼肅容答道:“晚輩心中也有這等想法,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定不會忘了真人的教誨。” 鍾真人見他表態,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最好,那貧道就按著這天意來個‘破而後立,魚化為龍’。李居士傷。 .m.

第三百一十七章:師祖歸山

這一下果然有所感應,侵入李擎蒼的經脈中時依稀感到有股內力阻礙,只是力道不大,壓制不住自己的真氣,全然不像上次自己替李擎蒼把脈時手指都被反震的跳起那般雄渾霸道。

這內力傾體,李擎蒼手腕處自然是麻癢難當,但他知道這是陳掌教在探究他體內的氣機感應,看看真氣還有多少,當下強忍不適,由著陳掌教的真氣在他腕內穿行。

陳掌教運力探究了片刻,所施的內力遊走到李擎蒼肘部處便再也過不去了,換過左手,又在右手上依法施為了一遍,也是內力遊走到手肘部分便再也上不去了。

陳掌教鬆開手指,點了點頭答道:“你的體內果然還有些內力,只是全身的脈絡淤塞,導致身上的氣機無法融匯貫通,所以你現在才虛弱不堪,比之常人都有所不如,如果能打通你身上這些淤塞的經脈,或許有救。”

海如玉聞言大喜,急切的問道:“掌教真人,那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幫擎蒼打通經脈,求求您幫幫他,無論花多大代價我們都願意。”

陳掌教擺了擺手答道:“這不是什麼代價的問題,而是我有沒有這麼大能耐的事,要打通李小友身上的脈絡,非要用金針渡穴之法不可,我一個人是不行的,最少還……”

話音未落,一名年青道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向陳掌教說道:“掌教真人,師祖回來了。”

陳掌教一聽呆了一下,片刻後才撫須長笑,拍著桌子大叫道:“天意呀!天意,李小友,你可真是有氣運加身的人物,我還想著人手不夠呢,祖師爺就把我師父派回來了,他的修為遠超於我,你的傷有救了。”

李擎蒼也高興萬分,起身對著陳掌教抱拳鞠禮,謝道:“蒙掌教真人援手相救,大恩不敢言謝,以後貴派有何差遣,在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掌教笑著搖頭答道:“李小友,我們修行中人講究的是個緣法,你我有緣,該著要我武當幫你一次,至於日後之事,順其自然而已,我武當開宗立派數百年,門內弟子行俠仗義,急人所難,可不是報著施恩望報的心思。”

李擎蒼聞言頓悟,低頭答道:“真人莫怪小子口不擇言,是晚輩唐突了。”

陳掌教笑著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喜色,對李擎蒼說道:“我都有大半年沒見著師傅了,他要見到你這少年英傑,想必也會十分開心,走走走,這就同我一起去拜見師傅吧!我師父姓鍾,待會叫他鐘真人便可。”

李擎蒼點頭答應,一群人興高采烈的跟著陳掌教向他師傅的住所走去。

來到紫霄宮後面的一間幽靜小院,院牆外一蓬蓬綠意盎然的箭竹長勢喜人,幾株碗口大的菊花在牆邊的花池中綻放,綠竹黃花配合著這依山而建古香古色小院子,人還未進院便感覺到一股“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出塵之意。

不拘小節的陳掌教到了院門口停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冠

穿戴是否整齊,確認沒有紕漏後,才伸手在門上輕釦了兩下。叫道:“師傅,您老人家回來了,弟子來給您請安了!”

院子裡面傳來一聲溫和的話音:“進來吧!”

陳掌教一聽,連忙輕輕推開院門,帶著李擎蒼等人走入院內。一位老者正站在院內負手而立,笑眯眯的望著進來的諸人。

陳掌教見到這位老者,連忙搶上一步,來到老者面前,開心的說道:“師傅,您老人家這這氣色,可真是越來越康泰了!”

老者笑眯眯的捻鬚不語,眼睛逐一往李擎蒼等人身上掃過,看到李擎蒼時,目光微微一怔,接著便轉眼望向陳掌教,眼中滿是探究神情。

李擎蒼也在仔細觀察著這位鍾真人,只見他滿頭銀髮,膚色粉紅,宛如嬰兒。身材長大,腰背挺直,雙眼中神光內蘊,一望便知是個修為精湛的高人。

只是身上一件邋里邋遢髒的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道袍掩蓋了他的幾分仙風道骨,給他增添了幾分也食凡間煙火的人間氣息。

陳掌教見到師傅用目光詢問自己,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李擎蒼李居士,一身修為弟子自愧不如,只是因丹田受創失去內力,來找弟子求助,弟子正感力有未逮,沒想到師尊竟然回來了,所以將他帶來拜見師傅。”

鍾真人一聽,認真打量了李擎蒼幾眼,見他精神雖然不佳,但眉眼中卻是坦坦蕩蕩,絕非陰險狡詐之徒。

他這觀人相面之術比陳掌教更勝一籌,一見李擎蒼便知道此人絕非一般,聽到自己徒弟這麼一說,就知道原因了,當下也不多言,將手往屋裡一擺,把眾人讓進了房間。

分賓主坐定後,陳掌教便將李擎蒼等人為師傅做了一下介紹。

鍾真人靜靜聽完,也不說話,示意李擎蒼將手擺在案几上面,也和陳掌教一樣伸出手指搭在了李擎蒼的腕脈之上。

李擎蒼只覺一股精純渾厚的氣息從手腕處蜿蜒而上,大陵,內關,間使,郄門,曲澤諸穴宛如有一道電流傳過,一陣麻癢,臉上肌肉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兩下。

那股電流衝到曲澤穴時便遇到了阻礙,鍾真人略略加了層力道,不得寸進,見到李擎蒼牙關緊咬的模樣,知道這外力入侵的滋味不太好受。

便收回手指,接著擼起李擎蒼的袖子查看了他一下手腕上縱橫交錯的疤痕。

站起身撫著頷下的一叢銀鬚問道:“這倒是奇了,你這丹田受創,如何全身上下居然還有內息存留,難怪得我這徒兒會帶你來找我,不知李居士修煉的是何種功法?”

李擎蒼連忙答道:“鍾真人,晚輩幼年所學的是家傳的《小無相功》,本屬道家心法,後來又得義兄傳授《歸元訣》心法,此功法海乃百川。

“和我家傳功法一起修煉後,居然合二為一,晚輩懵懵懂懂自己獨自修習,在數月前突破瓶頸,任督二脈已通,武學修煉一途上再無參照。

“聽聞武

當乃是天下‘內家祖庭’,是以到武當山求道解惑。陳掌教曾為晚輩解過一簽,說晚輩命中當有此一劫,不得已厚顏上山求助,請鍾真人成全。”

鍾真人一聽他年紀輕輕便已打通任督二脈,更為驚訝,轉眼望向陳掌教,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開口問道:“貧道雲遊天下數十載,這兩種功法我怎麼從未聽聞?你既然是家傳武學,為何不找你家人或者義兄問道解惑?”

李擎蒼垂首答道:“授我功夫的家父和義兄均已過世,他們一直避世隱居,從未在江湖中行走,是以道長沒有聽過。”

鍾真人撫須長嘆道:“原來如此,徒兒,你上次幫李居士解了個什麼籤文?”

海如玉一聽連忙從坤包裡拿出上次求的籤文,把李擎蒼的那張遞給了鍾真人。

鍾真人接過籤文,看了幾眼,然後轉頭望向李擎蒼,雙目神光如電,在他身上掃了個通透。

片刻後才開口說道:“李居士人中龍鳳,果然是有天命護身之人,常人要是受你這般重傷,早已經脈寸斷,命喪當場,你這神功果然非同小可。看這籤文意思,你的確是命中註定有此一劫,看來我這趟回山也是天意使然,徒兒,去請你萬師叔過來。”

陳掌教一聽面露喜色,連忙答應,然後親自去找萬師叔去了。

鍾真人見到徒弟出去,開口對李擎蒼問道:“李居士,貧道看你身上殺氣頗濃,卻又一臉坦蕩之氣,敢問可是在軍中供職?”

李擎蒼點頭答道:“真人慧眼如炬,晚輩的確是個軍人,只是不是在中國軍隊中,是在國外的一個傭兵組織中任職。”

鍾真人點了點頭,撫須說道:“難怪得如此,貧道觀你面向當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既然你是個軍人,這身傷大概也是在戰場上所致,貧道要提醒你的是,戰場如同修羅地獄,千萬不要被鮮血和殺戮矇蔽了雙眼,而迷失了本心,這一點望李居士謹記!”

李擎蒼一聽連忙起身拱手施禮答道:“真人教誨的是,晚輩雖然手中有血,但是絕不會恃強凌弱,欺壓良善。”

鍾真人嘆了口氣說道:“殺生證道呀!你註定了要為了救人而殺人。我雲遊天下,閱人無數,你這面相,骨相都是制霸一方的雄主之像,你不是我武當弟子,別的我不奢求你什麼,只是日後你若是果真映了籤文上的謁語,我希望你牢記‘慈儉濟人’這一條,讓你治下的百姓能安居樂業,免受那戰火荼毒,背井離鄉之苦。”

李擎蒼肅容答道:“晚輩心中也有這等想法,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定不會忘了真人的教誨。”

鍾真人見他表態,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最好,那貧道就按著這天意來個‘破而後立,魚化為龍’。李居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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