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所以說他被狐狸拋棄了嗎
高美男雖然歌唱天賦驚人,但是在這之前沒有學習過任何的歌唱技巧,甚至樂器也不會,所以作為一個組合的大家這幾天都拼命的為高美男補習歌唱方面的知識,大家這幾天為了亞洲音樂節努力練習,在公司的時間居多。
今天也跟前幾天一樣,幾人早早的來到公司的練習室練習泰京為亞洲音樂節的最新創作【依然】,曲風延續上一張專輯主打歌曲【promise】的治癒風系,節奏輕快,旋律優美。
伊戀娃進了公司就給社長大叔打了個電話,社長讓她在他辦公室等他,伊戀娃依他所言,在他辦公室坐等,她演奏分島花音的作品和伊蓮娜歌曲的時候,並不清楚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兩個人,也沒有必要知道,因為知道結果與否對她並沒有影響,所以並不注重,以至於演奏結束後才知道這個虛幻的空間並沒有這兩個人。這次是亞洲音樂節,社長和泰京哥他們都很在意,可不能出錯,伊戀娃想了想還是有必要查下,從沙發上起來往社長辦公桌走去,開啟電腦。
ayu是她最喜歡的日本歌手,引領時尚潮流的亞洲天后,可惜她不存在這個對她來說哦有點虛幻的時空裡,伊戀娃關掉顯示出來錯誤的網頁,掩下心底的失落,重新瀏覽網頁,打算了解下現在的娛樂圈。有次聽到美女在背誦韓國偶像團體super junior的團員姓名,嚇一跳,韓國偶像團體很多,她知道的很少,但是比起東方神起,對super junior還是蠻瞭解的,最起碼還認出他們團員的臉。
真是個混亂的時空啊,看到網上的super junio組合的成員照片,伊戀娃不禁感嘆一聲,那個世界的藝人,這個世界有的有,有的沒有。摸下額角的虛汗,不禁汗顏一把。難道是老天給的福利?
伊戀娃關掉網頁,靠在沙發上沉思。決定選擇ayu的【my all】。my all這首歌是ayu第九張個人大碟《guilty(原罪)》 [2008年1月1日]裡收錄的一首歌,整首曲風以歡快流暢的抒情旋律貫徹始終,是ayu後期不可多得的優秀作品。這首歌曲旋律輕快,猶如漫漫長路一步一步,跌宕起伏的節奏就好似艱辛路途上的百轉千回。一種堅定,一份執著,一個希望,這就是ayu想要傳達給歌迷的意境。
選擇這首歌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首歌的意義,整首被成長與回憶貫穿,可以說是一直都在進行的成長,我們都感覺得到成長的痛苦,但幸福的是我們擁有那些陪我們一起經歷的人和事,這也是伊戀娃最喜歡的ayu的一首歌,也是因為這首歌才會喜歡ayu的。
現在閉上眼睛,ayu 的關於【my all】的mv與貫穿整個mv的帶著淡淡憂傷的歌聲都會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裡,非常非常熟悉的聲音和畫面。
“尾狐啊!”安在熙一進來見尾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輕輕地推推她的肩膀叫喚道。
“大叔,你拉了!”伊戀娃回過神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坐在他旁邊的安社長。
“唉吆,我們尾狐在想什麼呢?有什麼事困擾著你?”安在熙故意學著怪聲笑著問道,有什麼事值得這孩子緊蹙眉峰的,有個有錢到可以買下整個首爾的兄長,而且還這麼疼寵她,這孩子應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才對,還有什麼讓她不開心的。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音樂節要唱什麼!”伊戀娃擺擺手,笑著說道,伊戀娃也學著他剛才的怪聲,“大叔,今天穿的很時髦啊!”完了,還對他豎起拇指。白色的西裝,粉紅色的襯衣,青色的領帶,看起來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伊戀娃生出想要撫額的感覺。
安在熙直接忽略了她前半句,立刻騷包的撩了下沾沾的頭髮,“過了這麼多年,哥對於時尚依然很有感悟啊!”想起尾狐前面的說的話,隨即道,“那尾狐想到嗎?沒想到也沒關係,我看那次你的大提琴獨奏唱的那首日語曲【still doll】蠻不錯的。”那麼緊促的時間,安在熙對重新創作並沒有抱有希望,有時候靈感需要契機的,搞音樂好了那麼多年,安在熙在清楚不過了。
“嗯,這首歌,需要一個好的吉他手,一名鼓手,一名貝斯手,還有一名鍵盤手,我負責演唱。”伊戀娃微笑著點點頭。
“沒問題!”想到什麼的安在熙興奮地擊掌,隨後朝伊戀娃擠擠眼,手搭在伊戀娃的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我讓泰京他們做你的副手,哥的提議怎麼樣,有木有特別興奮?亞洲天團a.n.jell為你伴奏,尾狐你一定是音樂節那天舞臺上最耀眼的一顆星星。”
伊戀娃黑線,嫌棄的看了眼陷入自己幻想的安社長,無語的搖搖頭,有哥哥們的伴奏,自然是好,畢竟想要將一首歌曲演唱的完美,不僅是需要最好的演奏者,還要演唱者與演奏者之間的默契,她跟哥哥們合作過一次,雖然無關音樂,但是之間的默契還是存在的,合作起來應該比較合拍,效果更好,而且他們都是專業的歌手,某方面也會給她很多的指導,伊戀娃是很樂意安社長的提議的。
“那曲譜呢?我拿去給泰京他們看看。”伊戀娃看著伸過來的手,抬頭看著他,搖搖頭,“我剛剛想完,還沒來得及寫呢!”只是默寫下,很快的。
安社長一聽這話急了,跑到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紙筆塞到伊戀娃的手裡,“靈感來了,就要趕快記下來,不然很快就會流失在時間裡,哥是過來人,聽哥的。”安在熙說著拍拍她的肩膀。
安社長說的很對,但是她又不是真的靈感來了,只是回憶,不過還是聽話的趴在茶几上將【my all】的曲譜默寫出來,最後在白紙最上面寫上my all,打上括號,檢查無誤後,交給安社長。
安在熙瞪大眼睛看著寫的很快的伊戀娃,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作曲家譜曲能譜的這麼順,難怪這孩子能現場演繹出【我的名字叫伊蓮】呢。真是個天才,平時看著孩子一副單純好騙、不知世事的樣子,寫起曲來還真不是蓋得,難怪都說,一方面有缺陷,另一方面絕對超出人的想象。
安在熙接過她遞過來的曲譜,還探究的看了她兩眼,見她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收回視線,看著她譜出來的曲子,剛才只注意的她的手,沒注意她寫了什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看到她寫的東西,眼睛差點都瞪出來了,就是沒找到一個詞,除了最上面的兩個英文單詞,其他的的都是音符。
一首歌曲的誕生,一般是詞在先,曲在後。如果詞寫得不好,語意模糊,譜曲一定彆扭,因此,歌詞決定旋律。但是她卻是先寫曲,詞卻沒一個,一首好歌是“詞”與“曲”的完美結合,歌曲的詞作者總是在苦苦地尋覓志同道合的曲作者,因為只有這樣的曲作者才是自己“詞”的真正鑑賞者,最懂得“詞”的內涵,最善於用旋律去表達這種內涵。泰京的歌曲之所以那麼吸引人,就是因為他能做到“詞”與“曲”的完美結合。如果說一首歌曲,“詞”是靈魂,“曲”是讓“靈魂”飛舞的翅膀只看到曲,沒看到詞,安在熙也不能確定她譜的這首【my all】的質量到底如何。
安社長看著她無辜看著他的眼神不確定的說道,“尾狐啊,只有曲,沒有詞嗎?”
“有啊!是日語,我沒寫出來!”伊戀娃根本不知道作詞作曲的還有順序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安社長,點點頭回答道,稍稍停頓下,指著自己的腦子,接著補充說道,“歌詞都清晰的印在這裡呢!”
安在熙聽了話,稍稍鬆了口氣,但沒親耳聽到就不能確定她那天到底要演唱什麼歌曲,拉起她就往泰京他們練習室走。
安社長不客氣的擰開泰京他們練習室的門,拉著伊戀娃就走了進去,完全無視黑著臉瞪著他的黃泰京,將尾狐寫的曲譜遞給泰京,
“泰京你看看,這是我們尾狐剛寫的曲子,你來擔當吉他手,新禹貝斯手,jeremy鼓手,美男鍵盤手,你們來負責演奏,尾狐來唱,表演下給我看看!”
黃泰京臭著臉接過那張紙,看了一遍就紙遞給一旁的新禹,拿起自己旁邊的吉他開始調音,新禹知道他看過一遍就記住,接過來,jeremy也湊趣看,美男這麼多天也學會看曲譜,也湊到新禹身邊看。
伊戀娃站在安社長身邊偷偷地瞄了那邊撥著吉他的黃泰京,唉,她又被無視了,泰京肯定是為了她昨天什麼都沒說就走掉生氣了吧,他最討厭沒有禮貌不講禮節的人了。
很快新禹跟jeremy也記住那旋律,將那張寫著曲譜的紙張交給高美男,讓他看著彈奏。
伊戀娃站在專屬於黃泰京練習時的立式話筒前,將話筒的高度調到跟自己的身高相符的高度。
黃泰京見大家都準備好,勾動手指,電吉他的超強音勾起了【my all】前奏主旋律,伊戀娃閉著眼睛心裡默數著節拍。
一體もうどれ位の時間を共に過ごして來たんだろう【究竟擁有多少時光自從一路上共同走來】
一體もうどれ位の距離を共に進んだだろう【究竟還有多少距離自從一路上共同前進】
僕達がこれまでに殘してきた完璧じゃなくともキラキラした【我們目前為止所留下的不完美也算閃耀】
除了高美男,在場幾人都能聽的明白她在唱什麼,刻意到可以那麼自然地沙啞的嗓音,充滿了力量,那麼具有個人特色的顫音,不是用氣來唱,而完全舌頭和下巴的顫動來主導正常的顫音部分,所以聽起來就不怎麼像平時的顫音,充滿的魅力與奇特,顛覆傳統的顫音唱法,充滿回憶與憂傷的曲風,讓幾人深陷在她的歌聲中。
卻與上次那首法語歌曲風截然不同,但是安社長覺得【my all】這首歌一定會紅,而且是會迅速紅遍亞洲。這孩子的閱歷,竟然能寫出這麼深意的歌詞,歌聲中的充斥著回憶帶來的感傷,那些永不放棄的堅持、那些倔強的妥協,讓安在熙心驚,這真的是她第一次演唱嗎?為什麼讓他生出她已經演唱了千萬次了熟練?
伊戀娃她哪裡知道什麼顫音技巧啊,完全是模仿ayu的唱歌技巧,不過她以前唱歌方面就還蠻有天賦的,只要是她對她胃口,她喜歡的歌,她都能很快學會,而且還很像。有時候也會跟死黨聚會,去ktv嘶吼下。雖說她完全不懂歌唱方面的專業知識,但是有些的她喜歡的歌曲確實能唱的很好。
【my all】她是真的用感情來唱的,從技巧到感情,她認為自己處理的還不錯,畢竟練習過那麼多次,唱過了那麼次,感覺上就差了ayu的那個標誌性的握在菱形小麥克了。
音樂漸漸地停止,伴隨著她那富有力la......
“感覺換個可以握在手裡的小麥克會更好!”演唱完畢,伊戀娃有些糾結的看著前面的立式話筒煞有其事的說道,聲線恢復她以往的甜糯。
安社長激動地直拍手,不可思議的搖搖頭,“我們尾狐真是太了不起了,你聲音的特色恐怕無人可以模仿,真是我的福星啊!”安社長瞪大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伊戀娃,彷彿又看到很多錢往他撒來。
新禹也很驚訝,這丫頭的這麼好聽的顫音究竟是怎麼發出來了?
“剛寫的?”黃泰京探究似的看著伊戀娃,“狐狸,顫音很好聽!”沒看出來狐狸還是蠻有才華的。
“尾狐啊,你是怎麼唱出來?太好聽了!”jeremy崇拜的看著伊戀娃,尾狐真的太棒了,和他聽過她的前面兩首歌都不同,這首歌的聲音明顯充滿著力量,散發著獨特的韻味,聽一遍就喜歡的不得了,而且也很喜歡她裡面唱的【想要一直守護在你身旁不管即將發生什麼我將用我的全部一直將你守護 】這段。
“想唱出來就唱出來了!”伊戀娃憨笑著抓抓頭不自在的笑著答道。她哪裡知道怎麼唱的,當時有沒有專業人的指導,只是模仿,怎麼像怎麼唱,沒有注意到那麼多專業方面技巧和知識。
“太棒了!我們尾狐真是太棒了!”安在熙實在是太高興了,太激動,太不可思議了,一把摟住和jeremy說話的伊戀娃,手掌還不停的拍著她的被,嘴巴里還不斷地說著好。
黃泰京眉擰的更緊,簡直看不下去了,黃泰京上前將伊戀娃拉出來,嗤笑著,“狐狸被你拍死了,看你還賺什麼錢!”
聞言,安在熙恢復了幾分理性,攤攤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太興奮了,我們尾狐真麼棒,做哥的我,太高興了,哈哈!”
黃泰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哪裡是高興這個,最重要是狐狸現在能給他賺很多錢,他當然興奮了。
“中午哥請吃飯,犒勞犒勞我們的尾狐和大家!”安社長伸手拍拍黃泰京的肩膀,只碰了一下,便被黃泰京黑著臉嫌棄地給掃了下來。
注意到他動作的和社長吃癟的伊戀娃新禹幾人隱隱發笑。
安社長也是個逗趣的人,他也不是一次被泰京哥嫌棄了,每次都還屢犯。
時間很快在幾人的練習下溜走,伊戀娃跟安社長商量著拍攝音樂節宣傳片的事,伊戀娃想將ayu的mv拍出來直接用於宣傳片,拍宣傳片的服裝,髮型,還有背景,伊戀娃都想選用跟ayu一樣的,她真的非常喜歡ayu ,非常非常的喜歡。只是服裝什麼的好辦,但是有段像是以歐式的城堡為背景拍的一段畫面,這可就難辦了,韓國還找不到純歐式城堡。安社長示意伊戀娃放心,自己讓人去打聽打聽。安社長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帶著他們去吃午餐。
用完午餐,安社長就去準備伊戀娃的mv拍攝,伊戀娃暫時沒有事,等安社長的電話,一旦準備好,大叔會給她打電話的。
雖然音樂節的事差不多是解決了,但是怎麼跟哥哥們說要搬走的事呢?
無奈,伊戀娃只能跟著泰京哥他們回到他們的練習室,找機會說要搬走的事。
四人在練習【依然】,伊戀娃就無聊的坐在一旁兩眼直愣的看著閉眼深情演唱的黃泰京,腦中卻是想起東株老師說的話,泰京哥對我真的是愛情的喜歡嗎?看起來完全不像,他完全不像是會喜歡人的那種人。
黃泰京因為高美男錯了一個節奏,說了他一下,回頭準備繼續練習,哪知一回頭便撞上呆滯看著他的狐狸,她在亂想什麼?臉皺成那樣?
“狐狸,不許那樣盯著我看!”黃泰京不悅的看著似乎看到他很糾結的狐狸。
“我有話要跟哥哥們說!”早晚要面對的,伊戀娃自知是拖不了的,吸了口氣,便直接話說出口,“我要搬走了!”
“很抱歉,以後不能幫哥哥們做飯了。”伊戀娃無言面對他們的眼神,低下頭等待判決。
真的很抱歉,不能實現自己說的話。他們可以說是她初來這裡相處最長時間的人,伊戀娃不是個薄情的人,相反的,她很在意自己在意人的心情。即使她認同東株老師的話,搬走是對的,但是還是不捨得他們傷心。其實不應該說傷心,最多是不習慣吧。但是她覺得泰京哥會傷心,雖然他自己看不出來是不是愛情的喜歡,但是泰京哥還不容易開啟心房,相信自己,自己卻在給他希望後在轉身離開,放在自己身上,也會受不了的吧。
聞言,新禹和jeremy紛紛蹙起眉,不捨之情湧上心頭,但也明白,她終是要回家的。
“狐狸,你說什麼?”半響,黃泰京沉聲道,臉色非常難看。今天是愚人節嗎?呵~狐狸在說什麼?
“我要回東株老師身邊了!”伊戀娃抬頭不捨得看著黃泰京,眼睛裡面有捨不得,有抱歉,有愧疚。“不能在你...還有哥哥們的身邊了....做飯了!”泰京哥哥,你不知道我是什麼,而我不能告訴你全部我,繼續留在你們身邊,有很多我永遠也解釋不了的事,而那些是我永遠也說不出口的,比如說,她不是人類。
“尾狐啊,回家了也要經常回來看我們啊!”jeremy不捨的看著伊戀娃難過的說。好喜歡尾狐做的飯啊,好喜歡尾狐啊,但是尾狐還是要回家的。
“嗯!”伊戀娃移開看著黃泰京的視線,努力地對著jeremy笑著點點頭,“我會的,那我先回去了,收拾收拾東西,哥哥們再見!”在黃泰京不發一言的注視下,伊戀娃覺得心裡難受的緊,很不舒服,還不如離開,讓他眼不見心不煩呢。
伊戀娃努力地笑著多幾人擺擺手,第一次不等黃泰京回應就離開。
黃泰京瞪大眼睛望著已經空無人影的門口,那個狐狸竟然真的這樣走了?哈?在搞什麼?騙子狐狸,討人厭的狐狸,說不不能算數的狐狸,艾希,真是要瘋了!所以說,現在他被狐狸拋棄了嗎?有被拋棄了嗎?
黃泰京摔下吉他,追著而去。
真次真的要被討厭了吧,唉!眼睛澀澀的,她真的不想讓他難過的,真心不想讓他覺得自己被放棄的,當時說要照顧的話,是真的,心情也是真的,只是他們是不同的!
“狐狸,到底怎麼了?”不明白,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黃泰京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眉間有些焦急,眼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