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兄長?情人?
“尾狐口中的東株老師就是那天去機場接你的那個人嗎?”說話的是一直微笑的姜新禹,雖然當時尾狐那丫頭叫的很小聲,但由於那男子出現現場變得安靜,姜新禹聽得很清楚。尾狐那丫頭跟那男人的關係讓旁觀者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要說相同的姓氏不是巧合,是兄妹關係的話,那男人看尾狐的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妹妹,而是愛的女人,如若是相同的姓氏只是巧合,那麼尾狐那丫頭對男人明明還只是戀人未滿。但不論哪一種關係,都不能否認他們很親密。
“感覺很親密,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是兄妹嗎?”見伊戀娃點頭,姜新禹接著問,這丫頭糊裡糊塗的,自己的人際關係也不曉得理下,那個男人很危險,雖然兩次見面都是隔著些距離,但男人眼睛裡的危險並沒有因為距離而消減。可以看出尾狐這丫頭對那男人的依賴,但還沒有到愛情的地步,反倒是親情更像些。在感情上如果這丫頭不長心眼的傷了那個男人,恐怕也不會輕易得到諒解原諒的吧?那個男人不像是哥容許別人傷他會輕易原諒的人!
安在熙幾人聞言也都好奇看向手撐在兩側的伊戀娃,實在太好奇兩人關係了。
伊戀娃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新禹哥會問她這哥問題,兩眼呆呆地望著笑容溫柔的姜新禹,腦子裡卻飛快的運轉,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東株老師跟她是什麼關係呢?她自己都很想問,想知道答案。如果她回答不是兄長的話,他們會不會胡思亂想?畢竟如果不是兄長的話,那麼東株老師對她的好在別人眼裡就很過分了吧,也會覺得怪異了吧?會不會被想成東株老師的情人?伊戀娃越想越糾結,兩條被畫的更加好看的棕色眉毛緊緊地糾在一起,他們這麼奇怪的看著她,不會把她想成小三了吧?
東株老師根本就不是她的兄長,怎麼好意思開口說是兄長呢?怎麼回答呢?伊戀娃無意識將因配合接下來的拍攝剛做好的塗了黑色指甲含著嘴裡,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好難回答,怕被誤會成小三,可是也不想對他們說謊。
“難道我們不像嗎?”果然,這個問題太讓她為難了!因為連夜安排確定幫助那孩子的人選,所以很晚才休息,但即使很晚才入睡,但是他還是如往常一樣生物鐘起身,在女僕口中得知她很早就出門的答案,對她身邊所有事都瞭如指掌的樸東株就猜到那孩子去拍攝宣傳片了,明白不能逼那孩子太緊所以也沒有采取緊迫盯人的策略,白天就在他的等待中漸漸過去,終於迎來了夕陽,樸東株想想也是時候接那孩子回來了,來到海德城那孩子拍攝的地點,意外的聽到自己也關心答案的問題,見那圈人皆好奇的看著那孩子,心下一動,故意隱藏氣息,想聽到那個孩子的答案,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在那孩子的心中,自己到底是什麼,是她的什麼。果然這個問題還是讓那個孩子躊躇了,即使失落,但還是不想讓那孩子為難,樸東株出聲解圍。
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安在熙幾人都有被驚到也有被嚇到。與眾人的表情不同,伊戀娃見聽了東株老師的話終於鬆了口氣,非常興奮地躥起來,跨步到樸東株的面前,手也非常自然地挽上東株老師的手,東株老師真是她的救星。
看到她仰著腦袋笑望著他透露的【得救了】資訊的眼眸,斂下心裡的苦澀,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還不是不捨得逼的太緊啊!
“沒有原來的好!”樸東株收回手,還是原來的頭髮柔軟,手感好。
“我覺得蠻好的!”伊戀娃用手扒扒頭上的拿頂金色的假髮嘟嚷道,她以前也剪過短髮,也蠻喜歡短髮的,但是長髮可以做更多的髮型,所以很多時候都留著長髮。
“你就是尾狐的兄長大人,真是...非常榮幸見到!”安在熙看看一手抄著褲袋,側首凝視著尾狐的男人,再看看扒著腦袋的尾狐,慌忙的站起來,客氣有禮的躬著身子笑著對樸東株遞出友好之手。果真是兄妹啊,兩人的相貌估計連國家最高階的整容院都無法複製出來吧,站在一起,衝擊力更強。
“這段時間,這孩子給你們添麻煩了!”樸東株握著安在熙遞過來的手,笑著回應道。
“哪有什麼麻煩啊,尾狐這孩子啊,單純可愛,我們都很喜歡!”安在熙這話可沒有半點虛假,雖然尾狐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利益,但是他是真的喜歡那孩子的單純透澈。
“不管怎樣,都非常感謝,你對在她離家這段時間的照顧。”安在熙可以聽出男人的話裡的真誠的謝意,這個男人真的是疼愛的尾狐這個孩子,毋庸置疑。
伊戀娃見東株老師看著她,也仰著頭回以一個笑臉。東株老師現在是在充當她的家長嗎?不過感覺真不錯,在這裡她也是有家的人了,這種說法真的不錯。
“哪裡的話,反倒是我真要感謝尾狐這個孩子對我的幫助了。”安在熙笑嘻嘻的說道,她為他帶來的利益可是很大的。想想已經接到的廣告邀請,國內知名綜藝節目的邀請,電影和劇組的邀請,安在熙止不住激動,考慮要給尾狐找個能幹的經紀人了,尾狐的事一直都是他包攬,但隨著尾狐現在越來越紅,事情越來越多,現在他也越來越吃不消了。
“東株老師怎麼會過來?”伊戀娃見兩人笑著你一句我一句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她的心裡有些抗拒忍不住插嘴,不想話題在圍著她了。伊戀娃好奇的看著樸東株,難道傳說中的探班?
“來看看你,順便讓你見個人!”樸東株抬抬手,假裝看看時間,“她應該快到了!”
伊戀娃疑惑的看著一臉神秘笑意的樸東株,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來人的身影,伊戀娃驚訝的捂著嘴巴,好不可思議,惠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明明前天才有聊過,也沒聽說要回來啊!
伊戀娃放開挽著樸東株的手臂,裂開笑臉,激動地跑上前,拉著惠茜,“回來怎麼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太突然了,不過見到惠茜心裡的興奮和欣喜是真的。
那個孩子似乎很喜歡法國遇見的那個女孩,不過有個真心喜歡她的人,幫助她打理接下來的忙碌也好,自己也可以放心。江蕙茜這個女孩雖然年輕,但是畢業就混在娛樂圈,閱歷的不少,家庭背景清白,最主要的是,她是真心對待那孩子的,那麼他不介意給她更好的機會,讓她跟在那孩子身邊,在他不在時候,照顧那孩子。
“想給你個驚喜,所以沒告訴你!”惠茜也高興地回握她的手,臉上也是重逢的喜悅。她留在法國本就因為好的發展機會,現在被人高新聘請做吉月的經紀人,本來在和吉月離別就決定要回國的惠茜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是,她真的想念韓國,想念韓國的家人,二是,她真的喜歡跟吉月相處,能在工作上幫助吉月,惠茜也覺得高興,雖然不是專業的經紀人,但是惠茜相信自己的能力。
驚喜過後的伊戀娃想起樸東株的話,就知道惠茜的回來和東株老師有關,差異的看著東株老師,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人類,也不喜歡她跟人類相處的嗎?為什麼還會將惠茜送來她的身邊?伊戀娃拉著惠茜的手走到東株老師那邊走。
“東株老師不是不喜歡我跟人接觸的嗎?”伊戀娃將心底的話問出口,腦中卻是向著東株老師前後的差別,實在太大了,甚至連某些觀念和堅持都變了。原來的東株老師是絕對不會支援尾狐跟人類接觸的,現在卻是主動將人類送來她的面前,想想原來的東株老師也不會去參加什麼宴會的,因為他不喜歡跟人類相處,但是昨晚卻是參加了什麼慈善拍賣,還那麼高調的捐款,唉,有點繞腦子,東株老師怎麼這麼反常?
“是啊!但是如果是你想要的生活,我都會滿足的,你喜歡跟她相處,我就把她送到你的身邊,你不想車大雄受傷,我可以放過他,你想要自己工作,證明自己,我也不會阻攔,你想要自由的空間,我會給,你所希望的一切,我都會為了取來,但如果累了,就回到我這裡,不要丟失回來的方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不擇手段取來,只要不忘記回來。
奇怪的心跳又開始了,伊戀娃怔怔地看著溫柔凝視著她的東株老師,前幾秒所有覺得繞腦子的問題,似乎隱約都找到了答案了。鼓動的胸腔被感動充斥著,因為自己喜歡人的生活,所以東株老師才會一改之前的避世的做法,漸漸地也會去參加人類的宴會嗎?不把人類的性命看在心裡的東株老師,也是因為自己說捐款才捐一百億的嗎?
見她傻傻地看著自己,樸東株伸手將她擁進懷裡,順手將她帶的短的假髮扯掉,手指靈活地解開本被盤好的長髮,五指在穿梭在其中,本來還在犯愣地孩子立馬炸了毛,
“啊....我的假髮,我好不容易帶好的假髮!”感覺他的動作的伊戀娃立馬推開樸東株,抓著垂落在肩的長髮,急的跳腳,她的頭髮很長,帶短的假髮很難戴,尤其還要追求逼真,讓看者覺得自然,為此花了化妝師不少時間,就這樣被毀了,很快就要拍攝了,化妝師還要幫哥哥們化妝。
“吉月,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保證看起來就像真的一樣。”惠茜明白她擔心什麼,吉月的頭髮太長,尤其髮質還柔滑有光澤,戴假髮要想逼真還真的有幾分困難,估計化妝師設計造型的時候也有建議她剪掉吧,難怪她著急了,惠茜拉著她安撫道,“化妝間在哪裡?”
伊戀娃生氣的瞪了一邊笑得開心的樸東株,轉身帶著惠茜往搭建的化妝間走去。真是的,又要給人增添額外的負擔了。
在那孩子走後,樸東株斂下笑意,被那孩子專注深深的眼神看的不由得緊張,迫切地想要轉移她的視線,情急之下才會想到這樣分散她注意力的方法,不然,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剛才那個女孩,名字叫江惠茜,是我為吉月安排的人,以後關於吉月工作上的事,都可以交給她!”直到看不到那孩子的身影樸東株才將視線看向安在熙,“就像吉月說的,我一直都不喜歡她與人接觸,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家的吉月,性格非常單純,我擔心她會受傷,不過非常感謝你們在我放任她的期間照顧她。”既然那孩子那麼尷尬於口他和她的關係,那麼不如由他來解釋,反正這樣地關係只是暫時地,而且還方便他做更多的事。
“我非常瞭解你的心情,吉月這孩子這麼單純,放任她出門,做家長的的確是不放心!”安在熙表示非常理解,就像他第一次見吉月那孩子時的驚為天人,相比其他見過吉月的人都一樣,那孩子的眼睛跟初生的嬰兒似的,澄澈,無邪,為她美貌傾倒的同時,也不由得為那孩子擔憂。
樸東株沒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呵~兄長?不知道當他們知道他和那孩子會結婚會有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