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這樣的心情
gd看到那張照片,明顯也愣了下,面上立馬爬滿紅暈,在察覺到身旁兩詭異視線後,不好意思的用手扇著風,企圖將臉上的高溫降低。聽到自家忙內還在一邊掙扎一邊還說著把手機還我這樣的話,立馬怒火中燒,走到勝利面前,戳戳他的平頭,揚著手機,語氣充滿著危險,“勝利啊,你拍這照片藏在手機是打算以後犯錯拿來要挾我的嗎?”
勝利一聽,掙扎的身體僵硬了下,隨後立刻討好的笑看著自家龍哥,“哥說的什麼話,我們是什麼關係,怎麼會拿來要挾你呢,當時看著挺有趣的,就拍下來了,你沒看到吉月那心虛的表情嗎?不覺得很可愛嗎?我打賭,哥你肯定是被吉月餵食的第一人全能司機!”勝利嬉笑著,說著說著,那隻賊手就搭上了gd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gd皮笑肉不笑地睨著笑得非常之燦爛的忙內,待勝利笑臉差點沒抽筋,gd才移開目光,手指移動著照片,想要刪除,勝利瞄到自家龍哥的動作伸手就想去搶回自家的手機,可惜被gd快速的閃過去了,
“你小子,騙鬼去吧,明顯就不懷好心,演的倒是不錯啊!”在看到勝利手機螢幕上顯示已刪除字樣,才將手機丟給自家忙內,“這照片怎麼也不該留在你手機裡!”說著好心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機,笑了起來。
勝利接過自家龍哥粗暴扔過來的手機,一臉蛋疼的翻著手機相簿,“怎麼就不該留在我手機裡了,這是我拍的哎,最該留在我手機裡了。”
“裡面有沒有你,你要照片幹嘛?想去賢碩哥那裡扯哥的後腿,消退你犯的錯誤?還是拿來要挾我無條件的同意你擁有我服飾的使用權?”gd杵著下巴好笑的看著自己忙內。
待勝利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那張照片,非常的誇張的哇哇大叫,“哥啊,我的親哥啊,你真的把照片刪了啊?啊~我的吉月沒有了,我的潮服飛了,我的免死金牌沒有了,哇....”從此以後,他就不能活在有恃無恐之中了啊!
gd看著自家忙內那副誇張搞笑的悲催模樣,非常沒有同情心的捂嘴直樂。太陽看了眼在那邊孤單哀悼已經消失的【照片法碼】的忙內,坐在自家發小身邊,手臂輕搗了下把玩手機看著勝利捂嘴直笑的發小,“怎麼回事啊?你跟吉月......”不會真的有什麼不能告人的關係吧?
大成也一屁股坐在權部長身邊,“哥你不會和吉月真的有什麼吧?是約會嗎?”
top也不管自己忙內了,坐在gd對面,等著答案。
“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她討厭吃素菜可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因為惠茜姐也就是吉月的經紀人強制性的要她吃素菜,她才塞給我的,沒想被勝利這精明的小子給抓拍下來了,擺明是想以後拿來要挾我的!”gd攤攤手,聳聳肩回答道。
“嘛,嚇死了!”太陽勾搭著發小的肩拍拍胸口說道。
“哥,runningman拍攝完畢之後,哥要演下一部戲了吧,這次不會又是殺手角色吧?”gd一想到top哥演完那殺手角色後的一連串殺手反應,表示蛋疼。竟然拋棄了hiphop風的服裝,迷戀上了殺手服裝,穿著長長的風衣,尖尖的皮鞋,眼神也變得殺氣騰騰,非常強烈,性格也變了,搞起獨來獨往來鳥,一想到這為期不短的殺手效應,gd就忍不住扶額,表示頭疼。
“不是,哥要挑戰不同的角色!”那邊已經以光速恢復的勝利跑過來,爪子很自覺的勾搭了上了top的肩,還很得瑟的拍了兩下,“這次角色我有看過,很有發展前途,不過哥來演肯定酷斃了!”
“說了那麼多,角色呢!”大成哭笑不得的看著勝利。
“角色嘛就是富家大少,唯我獨尊,脾氣超壞,反正很有個性的一個人,不過啊不是男一號,男一號是一個窮小子,個人覺得寫的非常不合理,結局怎麼可能會是窮小子抱得美人歸呢!top無敵啊!”勝利一手勾著top的肩,一手掐著下巴,說的頭頭是道。
勝利最近兼職經紀人的工作,哥哥們的行程他都知道,適時還會提醒他們,很不錯的弟弟,他的劇本勝利都有認真看過。至於這個毫無壓力勾著自己肩喊top無敵的傢伙,某些不是心情有特別不好的情況下,倒也是可以接受的。top扭頭無言的看著自己忙內那副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下的模樣,越發的無言。不禁讓他想到,有次忙內惹火他,一邊說著【哥,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沒關係,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的話,那就使力的打我吧,來吧,揍我吧】的話一邊還往他這邊湊著找扁那般無語絕對權力全文閱讀。
“希望戲結束的時候,哥你不要化身戲裡那位啊,把暴躁的脾氣帶回來啊!”大成眯著小眼笑眯眯的說道,“和哥搭戲的女主角是誰啊?”
“女主角還不知道呢,不過肯定是非常的漂亮,這次導演選的演員外貌都是非常接近劇本的,劇本里女主角蕙娜可是非常非常的漂亮,top哥有福了啊,還有吻戲呢!”勝利說道最後非常羨慕的看著top,沒辦法,top哥在隊裡是外貌擔當,傳說中的絕世美男,他輸給top哥也不丟人。
“哇~那不就是銀屏初吻了嗎?是哥的銀屏初吻吧!”太陽驚訝的看著勝利,在看看波瀾不驚非常淡定的top哥,vip要傷心了。
“是嗎?唉,看來vip們要傷心了,預祝哥的新戲大發!”gd從桌子上拿過自己開的啤酒,top、太陽、大成、勝利也紛紛拿起啤酒,碰了一下。
勝利一雙熊貓眼滴溜溜的直轉,看著自家哥哥們沒有注意到他,也偷偷地將啤酒往自己嘴裡送,可是被眼尖的top看到了,
“忙內啊,你的心意,哥收到了,酒還是免了吧,我們忙內還未成年呢!”
聞言,勝利頓時僵硬。
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上的花紋星星點點的落在屋內,這一晚伊戀娃睡的非常的沉,伊戀娃翻了個身,背對著陽光射過來的方向,揉揉惺忪的眼,坐起身,腦中的空白慢慢被昨天昏倒時的畫面充滿,伊戀娃手撫向心髒,噓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東株老師在身邊,差點出大事。
伊戀娃赤腳下了床,收拾著自己的衣物陰沉沉地走向衛生間,等整理好了自己,在找車大雄算賬。伊戀娃洗個澡出來,看到茶几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手機,擦拭著頭髮的手頓了頓,愣住了,倚著她房門的樸東珠見她溼著發,走過去將她帶到沙發上。
“怎麼會有這麼多手機啊!”伊戀娃伸手去翻看著茶几上的手機。
“給你的,你的手機我沒注意捏壞了!”樸東株一手慢慢撫著她的長髮,一手將她原來的電話卡還有記憶體卡放到茶几上,手所到之處,長髮很快變幹。
“哦!”想起他的力氣可是比自己還要大,也就沒有多問,伊戀娃翻來翻去,最後伸手拿了個白色的後背有個蘋果圖示的手機,跟昨天跑男哥哥門的手機一樣,應該還蠻好用的。
伊戀娃快速的上了電話卡和記憶體卡,開機,立刻就翻找著車大雄的電話,找到車大雄的電話,正準備撥打,卻被東株老師的手給按住了,伊戀娃轉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擰眉注視著她的樸東株。
“你還想找他?說什麼?人類是不可信的,昨晚以及之前的教訓忘記了嗎?”樸東株按住她的手,輕蹙眉,雙眸緊鎖著她的眼睛,“我能動他嗎?”樸東株試探道,答應這孩子的事,他一定會遵守,這是他對她的原則。答應過她不動車大雄的,即使在憤怒不止也不會去打破他對她的承諾,他清楚,這孩子對車大雄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之前也非常的依賴他,可能是因為車大雄是放她出來的那個人吧,但是如果她允許了,那麼.......
“哎?什麼?”伊戀娃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睛,“東株老師說過不會動他的!”
“吉月!”樸東株按著伊戀娃的肩,語氣非常的認真沉重,“我是答應過你,所以現在在徵求你的意見,仙丹連續遭到汙染破壞,你已經承受不了仙丹第三次受到損壞帶來的結果了,再過幾天又是一次死亡,你要冒這個險嗎?”耳邊是東株老師沉重的話,連帶著她的心情都跟著沉甸甸起來,伊戀娃握著手機,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吉月,我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的,更不會傷及他的性命,我只是需要他聽話一點,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不會在出這樣的意外,我已經厭煩了這樣那樣的意外!”樸東株撫著她臉,將落髮搙到一邊,捧著她的臉輕聲說道。他真的厭煩了,厭煩人類總是將發生不受控制的事情規劃到意外那一欄,厭煩了他這樣那樣的意外帶給那孩子的傷害清朝皇帝養成計劃。
“東株老師是想把他關起來嗎?”伊戀娃有些不明白東株老師說的控制範圍,不會在出這樣的意外,那不就是把他與人隔絕的意思?
“不僅那樣,那樣我還是不放心,我會讓他睡到那個時候,那個——你取回仙丹的時候!”車大雄太麻煩了,也太能折騰了。
“車大雄有爺爺姑姑有家人的,不能那麼做!”伊戀娃皺眉,無緣無故的昏睡二十來天,他家裡人會擔心瘋掉的,他的爺爺就他一個寶貝孫子,肯定接受不了,“他爺爺歲數大了,唯一的孫子無緣由的昏睡他爺爺肯定接受不了的,他爺爺好像還有那種受不了刺激的病。”伊戀娃想起車大雄不肯回家把他爺爺氣倒了的畫面,心裡很不安。真的讓東株老師那麼做了,如果出事了,心裡肯定會後悔死,而且她也沒有權利去因為自己的事就讓車大雄昏迷二十來天,還要將他隔離,其實算清楚的話,是她有求與車大雄,因為仙丹會收集車大雄一半的壽命,車大雄的壽命會減短,雖然嘴上說車大雄是因為她而活,其實心裡很清楚自從尾狐把仙丹放進車大雄體內聚集人氣的那刻,就是她是因為他而活,只是她從來不去這樣想,似乎不去想,懊惱還有不安歉意就會沒有一樣,其實——懊惱,不安,歉意,一直都在那裡,只是沒去觸碰。所以才會在第一次他意外損壞了仙丹,也沒有找他,車大雄都奉獻了人類最重要的生命來幫她聚集人氣了,她怎麼也不能因為不受控制的意外而去真的對他做什麼,頂多嚇唬嚇唬他,而從來沒去真的想傷害他。
“本來就是我有求與他,怎麼好意思讓東株老師把他隔離起來呢!”伊戀娃嘆了嘆氣,幽幽地說道。
“吉月,你無需在意那些!”樸東株心疼的凝視著目露不安、內疚的伊戀娃。
“我跟東株老師不一樣,無法不去在意,東株老師可能不知道,人類的生命對人類來說是最珍貴的東西,我已經在他不知覺的情況下在以每日一年的飛快速度剝奪著他的生命,我真的無法不去在意。”伊戀娃伸手覆上捧著自己臉的那隻大手,“這件事....東株老師能不能....讓我自己解決!”伊戀娃小心期待的看著凝視著自己的偉岸男子,東株老師不去在意人類的性命,她不能,他們所經歷的事情相差太遠太多,對事的看法也存在著相當大的差異,好在....東株老師很重視對她的承諾,不然車大雄就.......
樸東株凝望著那孩子,思想在不斷地掙扎,最終還是不忍看她失望為難,他還是沒辦法拒絕她,只能後退一步,無奈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容拒絕地道,“如果再出意外,你就聽我的!”
伊戀娃笑著點點頭,將臉上的大手扒了下來,搖搖手機對寵溺地看著她的東株老師說道,“東株老師幫我問下惠茜什麼時候來接我,我呢,找大雄溝通溝通,嚇唬嚇唬他!”車大雄是怎樣的人,她也有些感觸和了解,膽子小,但是人不壞,答應她的事也不像是那種故意去違背的人,其實音樂節那天,她就相信車大雄說的話了,那麼膽小,那麼懼怕自己,怎麼可能不好好保護她的仙丹,雖然結果有些讓人頭疼。
坐在沙發上的樸東株無奈的看著一蹦一跳跑向窗戶那邊,扯開白色蕾絲的紗簾,倚著窗框,開始搗鼓手機的女孩,即使他不贊同,但也拿她沒辦法,她越來越像個人類了。他知道對人類來說什麼是最重要的,生命又如何,他根本就從沒在乎過,但是就像那孩子說的,他不是她,不能代替她的想法,只能在旁邊看著她,希望車大雄不要再辜負那孩子的信任了。要他壓制住自己腦中所想針對車大雄的一系列計劃真的很難,但也是真心的不想那孩子失望,那孩子內疚,那孩子不安,就在放任她一回吧,樸東株目露寵溺的注視著將手機舉在耳邊傾聽的那孩子,嘴巴微微嘟起,似是不滿對方良久不接電話,光著的腳有一下無一下的踢著地板,空著的那隻手無聊的把玩著那攏在一邊的蕾絲紗簾,白皙的肌膚在明媚的陽光下變得透明,讓他不由得心生恍惚,有些莫名的不安,那個孩子.......真的會永遠陪著他嗎?樸東株眼眸驀地一陣收縮,疾步朝著陽光下的伊戀娃走了過去,伸出手臂從身後攬著她,將她擁進懷裡。
伊戀娃鼓起臉頰,轉頭對身後男人抱怨道,“沒有人接,大雄他不會知道自己犯錯了,故意不接我電話的吧黑暗裁決!”伊戀娃有些懷疑,因為車大雄的性格完全能坐車來這事,伊戀娃的眉糾在一起,不滿的嘟起嘴,而後看著手機,不死心的伸出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想在撥打一次。
樸東株動作輕柔地將她不停在手機上滑動的手指握進手裡,輕吻落在了她的烏髮上,他不喜歡那孩子提起車大雄熟稔的語氣,不喜歡,非常的不喜歡,甚至是刺耳!
“怎麼了嗎?”伊戀娃微微轉身,疑惑地看著摟著她不說話的東株老師,熟悉樸東株氣息的伊戀娃明顯感覺到這一刻他的不對勁,他....似乎有些不開心,怎麼了嗎?
樸東株只是攬緊她,沉默著,不說話。這讓伊戀娃有些不安,讓她想到上次和東株老師吵架前他也是...這樣沉默的,伊戀娃想了想,想要轉身。
“沒事,只是有些擔心!”樸東株阻止了她的動作,臉蹭蹭她的脖頸,低聲說道。他並不想讓那孩子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伊戀娃鬆了口氣,突發用力的轉身將樸東株按在一邊的窗框上,撲在他胸口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其實伊戀娃想說車大雄那傢伙嚇嚇就會變得很聽話的,考慮到因為車大雄損壞仙丹,東株老師似乎很不高興這件,伊戀娃也就將話吞了下,沒說出口。
凝視著那孩子無憂無慮的笑臉,樸東株心下一鬆,輕笑出聲,一手輕攬著她的腰間,一手輕在她的鼻尖上點了兩下,“今天倒是變成你來安慰我了!”樸東株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戲謔道,“昨天還很意志消沉的,睡了一覺,就變得信心滿滿了,你這倒是恢復的很快啊!”
“那當然了,偶爾那麼一瞬間的消沉那是每個人類都會有的經歷,我有那樣也沒什麼,但是不能總是消沉,那樣事情就大條了,而且總是消沉不符合我的風格。”伊戀娃皺皺鼻子說道,她是被他提到結婚的事給嚇到了,也不由的想了那麼多,不然也不會想到死亡的事。
樸東株攬著她輕笑著,沒在回話,和這孩子像這樣享受陽光,隨意的交談,這還是第一次呢,也是他第一次這樣愜意。
伊戀娃趴在樸東株的胸口,光著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突然想起拍攝的事情,抬頭看向樸東株,猛地撞進那雙溫柔凝視著自己的眼眸裡,伊戀娃一怔,隨即露出嬌憨的笑容,白皙的臉頰上卻是爬上了淡淡的粉色,“你有沒有打電話給惠茜?”
“拍攝在下午,差不多會在午飯結束後到!”樸東株摸摸她的垂在身後的長髮說道,這些瑣碎的事不用她說的,他昨晚就安排好了一切,後繼拍攝本是今天上午進行的,因為那孩子臨時改了下時間。
“那我要去看看jeremy他們,還有茱莉,jeremy忙著新專輯,都沒有人帶茱莉去散步透氣!”前天她搬出來,茱莉很不捨的喚她好長時間,她也想茱莉了!
“我陪你!”聽她說起那隻金毛犬,樸東株一掃自己在聽到她說到的那些人名時候的不喜。
“不用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人類,跟不喜歡的人相處是很彆扭的,這個我是知道的,自然不想東株老師為我去受這些,東株老師在家等我吧!”樸東株點點頭算是應了她的話,他確實不喜人類,但是彆扭倒不會那麼覺得,他只會無視而已。那個孩子在意的人,他的無視會讓她為難的吧!
伊戀娃見他點頭,如得了赦令一般,飛快的奔向沙發拿起揹包,穿上鞋子。樸東株看著那孩子開心雀躍的表情,心裡很矛盾,即生出一股落寞之情,又有看到那孩子表情後的滿足之意。是落寞那個孩子除了自己,還有很多在意的人和事吧。那個孩子知道愛情是什麼嗎?可能...不知道吧!樸東株複雜的看著擺擺小手笑著離開的那個孩子的背影,越是甜蜜,越是恐慌,得到的越多,越是不安,越是在意,心裡對她對那些人類的在意....也越是不滿,他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複雜的心情。他什麼時候也變的這樣矛盾了?樸東株倚著窗框,扶著額,一向井井有條、思路清晰的自己亂了,他似乎能看到另一個自己誕生——瘋狂,偏執,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