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御賜之物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我的傷心誰做主·3,137·2026/3/24

172御賜之物 一團團yin慘慘的烏雲,在天空中沉重地、徐徐地移動。西北風一無阻擋,長驅直入,還夾雜著氣勢洶洶的呼嘯聲。 剛剛渡過長江的張彥等人,頓時感到一陣的寒冷,只一江之隔,江南與江北的溫度差異竟然如此之大。 如今已是十月天氣,張彥抬起頭,看著那灰濛濛的天空,但見鉛灰sè的雲層壓的很低,根據他所瞭解的氣象常識,這種天氣,應該快要下雪了。 全軍上下出徵的時候,還是深秋,如今寒風吹來,將士們都有些瑟瑟發抖。好在江都令足夠機敏,早早的就帶領著一群衙役等候在江邊,為張彥等人遞上禦寒的衣物。 陳登、周泰、蔣欽被張彥留在了牛渚,協助劉繇防守長江,劉繇為了表示感謝,任命陳登為金陵郡太守,周泰為石城令、蔣欽為丹陽令,他自己則與薛禮在秣陵駐紮,並且將軍隊的指揮權,全部給了陳登。 正如陳登先前在給張彥的信中所說的那樣,劉繇雖然有治理地方的才華,卻無統兵御將之能,而且更沒有什麼政治頭腦。否則的話,劉繇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來。把自己軍隊的指揮權,全部給了陳登,這無異於是將自己給架空了,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或者,是劉繇對張彥太過信任了,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將來。 在張彥看來,劉繇是愚不可及。不過劉繇這樣的做法,倒是讓張彥打消了在以後取劉繇而代之的打算,如今整個江東雖然還處在**狀態,但陳登已經有實際的掌控權,祖郎、焦已都以陳登馬首是瞻,會稽太守王朗也與陳登交厚,除此之外,陳登還主動的寫信給豫章太守華歆,相互聯絡感情。 陳登的所作所為,無非是為ri後奪取整個江東打下了基礎。 陳登留在了江東,廣陵太守一職空缺,張彥在思慮了一番後,便讓呂岱為廣陵太守,率軍駐守廣陵城。 張彥則帶領著太史慈、張紘等人,迅速返回彭城。 一行人走到東陽縣時,紛紛揚揚的大雪開始從天空中落下,為了能夠早ri趕回彭城,張彥下令軍隊加速前進。 抵達盱臺縣時,張彥等人乘坐船隻,於三ri後抵達了彭城。 如今已經進入了寒冬季節,大雪紛紛揚揚的下著,一連下了好幾天,整個大地都籠上了一層銀裝。 冬天是寒冷的,但在張彥的府邸裡,卻是溫暖如chun。 一車又一車黑乎乎的煤炭,從礦場裡不斷的運到了彭城,張彥利用這些煤炭,在府中取暖。除此之外,張彥還將煤炭分給了下屬,讓他們也享受享受這些待遇。 徐州境內煤炭資源豐富,張彥借用自己的先知優勢,從去年時,就已經開始開採煤炭了,利用這些煤炭,運送到各個冶煉廠,讓他們鍛造兵器、戰甲,不斷的補充軍隊的需要。 呂布戰死,曹**被擊退,袁紹忙於應對公孫瓚,袁術則按兵不動,整個黃河以南、長江以北虎牢關以東的地帶,難得有了一絲的平靜,張彥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潛心發展,一方面嚴令各地訓練士兵,一方面大肆開採礦產資源,打造優良的戰甲、鋒利的兵器,準備在明年的時候,為全軍更換裝備。 除此之外,張彥還專門找來了一批工匠,專門開闢出一塊地方,修建房舍,取名為“天工坊”,開始研發新的武器,用現有的資源和技術,看看能否有所突破。 這ri,張彥正在天工坊裡,對一群能夠巧匠說道:“現在我軍用的只是普通的弩,一次只能shè擊一支弩箭,而且shè程較短,shè速較慢。天神曾經託夢於我,說是這世上還有一種弩,叫做連弩,能夠連續不間斷的發shè十支弩箭,你們都是這方面的能工巧匠,不知道你們能否將這種弩給製造出來?” 其中一個工匠張大著驚訝的嘴巴,問道:“連續不間斷的發shè十支弩箭?天下真有這樣的弩?” “天神託夢告訴我的,我想應該不會有假。這段時間,你們除了研發連弩之外,還可以改進現有的弩,讓弩的shè程遠一些,shè速快一些……” 不等張彥把話說完,陳群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張彥的身邊,伏在耳邊低聲說道:“啟稟主公,天使到了。” 天使,即天子的使者。 張彥一聽到這話,急忙問道:“天使現在何處?” “在大廳中等候。” 張彥簡單的吩咐了一下工匠們,便和陳群一起出了天工坊,留下一群工匠在哪裡愁眉苦臉、費勁腦汁的思考。 以往的訊息傳遞,大部分靠郵差,天子派遣使者到來,這還是頭一次,所以,張彥顯得尤為驚訝。 回到府中,張彥赫然看見大廳內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此人身材魁梧,須長及胸,國字臉,八字眉,身穿一身勁裝,看上去倒有幾分威武。除此之外,天使的身後還侍立者兩個隨行人員。 張彥一踏入大廳,便拱手道:“天使遠道而來,下官本府有失遠迎,還請天使多多包涵!” 天使見張彥到來,急忙站了起來,一邊打量著張彥,一邊說道:“張將軍鼎鼎大名,我在朝中早已有所耳聞,今ri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真沒想到,張將軍竟然是如此年輕!” “天使過獎了。不知道天使如何稱呼?” “我姓董,名承,在朝中擔任侍中。這次奉陛下之命,帶來了敕封張將軍的聖旨,還有陛下賞賜的一些禮物。” 原來是董承。歷史上,他不是漢獻帝的岳父嗎? 張彥一臉笑意的拱手道:“原來是董侍中,失敬失敬。” 董承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既然張將軍來了,那我也就不耽誤事情了……” 說著,董承便將聖旨給拿了出來,朗聲道:“聖旨到!徐州牧、安東將軍、留侯張彥接旨!” 張彥立刻雙膝跪在地上,叩首道:“臣跪聽聖旨!” 在張彥身後的陳群,也一併跪在了地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董承打開聖旨,開始朗聲宣讀道。 張彥、陳群都仔細的聆聽著,天子在聖旨中敕封張彥為鎮東將軍,並且增加其食邑三千戶,讓張彥一併領取徐州、青州、兗州三州的州牧。除此之外,還賞賜給了張彥一件錦袍。 董承宣讀完畢,張彥朗聲便道:“謝陛下隆恩,微臣必當竭盡全力,保境安民,不辜負陛下對微臣的期望!” 這時,董承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包袱,拿出一件華貴的錦袍,直接遞到了張彥的手中,意味深長的對張彥道:“張將軍,聖旨乃陛下親筆所寫,錦袍也是陛下平時所披,請張將軍務必倍加珍惜,千萬不要辜負了陛下對張將軍的偌大期望!” 張燕抬起頭,見董承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不知是何用意。 接完聖旨後,張彥便安排人要熱情的款待董承,但卻被董承拒絕,只喝了一些粗茶,便要離開彭城。 張彥苦口婆心的勸說董承暫時留在彭城一天,董承始終未能接受,騎著馬,冒著風雪,便要走。 無奈之下,張彥只好親自將董承送出彭城,一連送了十里。 臨分別時,董承緊緊的握著張彥的手,眼神裡更是充滿了期待,對張彥道:“張將軍,陛下的敕書以及所賞賜的錦袍,請一定要妥善保管啊……” 張彥聽到此話,頓時起了一絲狐疑,這董承握著自己手的力道很重,眼睛裡也不敢流露出太多的感情,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敕書和錦袍,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再看了看董承身後的兩名隨行之人,這兩個人的目光一直在緊緊的盯著董承,左手更是牢牢的抓住腰中所繫著的長劍,神情緊張,似有什麼擔心。 就在這時,董承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張彥的手背上快速的寫了四個字,眉頭緊鎖,目光更是迫切非常。 張彥皺了一下眉頭,心中狐疑更大,他清楚的感覺到,董承在他手背上寫了“袍內有物”四個字。 張彥大致猜測到了什麼,衝董承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董侍中大可放心,天子御賜之物,我一定會妥善保管!” 說這話時,張彥也用力握了一下董承的手,並快速的在董承的手背上寫了“瞭解”兩個字。 董承會意,這才舒展了眉頭,鬆開了張彥的手。 “董大人,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上路吧!”一直在董承身後的隨行人員不耐煩的叫道。 董承道:“慌什麼?沒看到我正在和張將軍告別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訓斥完這名說話的隨行人員,董承便朝張彥拱手道:“張將軍,我們後會有期,就此告辭!” “董侍中慢走!恕不遠送!”張彥也拱手道。 董承調轉馬頭,對兩名隨行人員喝了一聲,便拍馬而去。 張彥目送著董承離開,漸漸的消失在地平線上,也立刻掉轉馬頭,往彭城急奔。 回到負重,張彥立刻拿起天子賞賜的錦袍仔細的摸索了一番,在錦袍的一個角落裡,摸到了一點凸起之處。 他二話不說,立刻抽出佩劍,直接將錦袍挑開,一封密信赫然展現在他的面前。

172御賜之物

一團團yin慘慘的烏雲,在天空中沉重地、徐徐地移動。西北風一無阻擋,長驅直入,還夾雜著氣勢洶洶的呼嘯聲。

剛剛渡過長江的張彥等人,頓時感到一陣的寒冷,只一江之隔,江南與江北的溫度差異竟然如此之大。

如今已是十月天氣,張彥抬起頭,看著那灰濛濛的天空,但見鉛灰sè的雲層壓的很低,根據他所瞭解的氣象常識,這種天氣,應該快要下雪了。

全軍上下出徵的時候,還是深秋,如今寒風吹來,將士們都有些瑟瑟發抖。好在江都令足夠機敏,早早的就帶領著一群衙役等候在江邊,為張彥等人遞上禦寒的衣物。

陳登、周泰、蔣欽被張彥留在了牛渚,協助劉繇防守長江,劉繇為了表示感謝,任命陳登為金陵郡太守,周泰為石城令、蔣欽為丹陽令,他自己則與薛禮在秣陵駐紮,並且將軍隊的指揮權,全部給了陳登。

正如陳登先前在給張彥的信中所說的那樣,劉繇雖然有治理地方的才華,卻無統兵御將之能,而且更沒有什麼政治頭腦。否則的話,劉繇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來。把自己軍隊的指揮權,全部給了陳登,這無異於是將自己給架空了,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或者,是劉繇對張彥太過信任了,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將來。

在張彥看來,劉繇是愚不可及。不過劉繇這樣的做法,倒是讓張彥打消了在以後取劉繇而代之的打算,如今整個江東雖然還處在**狀態,但陳登已經有實際的掌控權,祖郎、焦已都以陳登馬首是瞻,會稽太守王朗也與陳登交厚,除此之外,陳登還主動的寫信給豫章太守華歆,相互聯絡感情。

陳登的所作所為,無非是為ri後奪取整個江東打下了基礎。

陳登留在了江東,廣陵太守一職空缺,張彥在思慮了一番後,便讓呂岱為廣陵太守,率軍駐守廣陵城。

張彥則帶領著太史慈、張紘等人,迅速返回彭城。

一行人走到東陽縣時,紛紛揚揚的大雪開始從天空中落下,為了能夠早ri趕回彭城,張彥下令軍隊加速前進。

抵達盱臺縣時,張彥等人乘坐船隻,於三ri後抵達了彭城。

如今已經進入了寒冬季節,大雪紛紛揚揚的下著,一連下了好幾天,整個大地都籠上了一層銀裝。

冬天是寒冷的,但在張彥的府邸裡,卻是溫暖如chun。

一車又一車黑乎乎的煤炭,從礦場裡不斷的運到了彭城,張彥利用這些煤炭,在府中取暖。除此之外,張彥還將煤炭分給了下屬,讓他們也享受享受這些待遇。

徐州境內煤炭資源豐富,張彥借用自己的先知優勢,從去年時,就已經開始開採煤炭了,利用這些煤炭,運送到各個冶煉廠,讓他們鍛造兵器、戰甲,不斷的補充軍隊的需要。

呂布戰死,曹**被擊退,袁紹忙於應對公孫瓚,袁術則按兵不動,整個黃河以南、長江以北虎牢關以東的地帶,難得有了一絲的平靜,張彥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潛心發展,一方面嚴令各地訓練士兵,一方面大肆開採礦產資源,打造優良的戰甲、鋒利的兵器,準備在明年的時候,為全軍更換裝備。

除此之外,張彥還專門找來了一批工匠,專門開闢出一塊地方,修建房舍,取名為“天工坊”,開始研發新的武器,用現有的資源和技術,看看能否有所突破。

這ri,張彥正在天工坊裡,對一群能夠巧匠說道:“現在我軍用的只是普通的弩,一次只能shè擊一支弩箭,而且shè程較短,shè速較慢。天神曾經託夢於我,說是這世上還有一種弩,叫做連弩,能夠連續不間斷的發shè十支弩箭,你們都是這方面的能工巧匠,不知道你們能否將這種弩給製造出來?”

其中一個工匠張大著驚訝的嘴巴,問道:“連續不間斷的發shè十支弩箭?天下真有這樣的弩?”

“天神託夢告訴我的,我想應該不會有假。這段時間,你們除了研發連弩之外,還可以改進現有的弩,讓弩的shè程遠一些,shè速快一些……”

不等張彥把話說完,陳群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張彥的身邊,伏在耳邊低聲說道:“啟稟主公,天使到了。”

天使,即天子的使者。

張彥一聽到這話,急忙問道:“天使現在何處?”

“在大廳中等候。”

張彥簡單的吩咐了一下工匠們,便和陳群一起出了天工坊,留下一群工匠在哪裡愁眉苦臉、費勁腦汁的思考。

以往的訊息傳遞,大部分靠郵差,天子派遣使者到來,這還是頭一次,所以,張彥顯得尤為驚訝。

回到府中,張彥赫然看見大廳內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此人身材魁梧,須長及胸,國字臉,八字眉,身穿一身勁裝,看上去倒有幾分威武。除此之外,天使的身後還侍立者兩個隨行人員。

張彥一踏入大廳,便拱手道:“天使遠道而來,下官本府有失遠迎,還請天使多多包涵!”

天使見張彥到來,急忙站了起來,一邊打量著張彥,一邊說道:“張將軍鼎鼎大名,我在朝中早已有所耳聞,今ri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真沒想到,張將軍竟然是如此年輕!”

“天使過獎了。不知道天使如何稱呼?”

“我姓董,名承,在朝中擔任侍中。這次奉陛下之命,帶來了敕封張將軍的聖旨,還有陛下賞賜的一些禮物。”

原來是董承。歷史上,他不是漢獻帝的岳父嗎?

張彥一臉笑意的拱手道:“原來是董侍中,失敬失敬。”

董承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既然張將軍來了,那我也就不耽誤事情了……”

說著,董承便將聖旨給拿了出來,朗聲道:“聖旨到!徐州牧、安東將軍、留侯張彥接旨!”

張彥立刻雙膝跪在地上,叩首道:“臣跪聽聖旨!”

在張彥身後的陳群,也一併跪在了地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董承打開聖旨,開始朗聲宣讀道。

張彥、陳群都仔細的聆聽著,天子在聖旨中敕封張彥為鎮東將軍,並且增加其食邑三千戶,讓張彥一併領取徐州、青州、兗州三州的州牧。除此之外,還賞賜給了張彥一件錦袍。

董承宣讀完畢,張彥朗聲便道:“謝陛下隆恩,微臣必當竭盡全力,保境安民,不辜負陛下對微臣的期望!”

這時,董承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包袱,拿出一件華貴的錦袍,直接遞到了張彥的手中,意味深長的對張彥道:“張將軍,聖旨乃陛下親筆所寫,錦袍也是陛下平時所披,請張將軍務必倍加珍惜,千萬不要辜負了陛下對張將軍的偌大期望!”

張燕抬起頭,見董承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不知是何用意。

接完聖旨後,張彥便安排人要熱情的款待董承,但卻被董承拒絕,只喝了一些粗茶,便要離開彭城。

張彥苦口婆心的勸說董承暫時留在彭城一天,董承始終未能接受,騎著馬,冒著風雪,便要走。

無奈之下,張彥只好親自將董承送出彭城,一連送了十里。

臨分別時,董承緊緊的握著張彥的手,眼神裡更是充滿了期待,對張彥道:“張將軍,陛下的敕書以及所賞賜的錦袍,請一定要妥善保管啊……”

張彥聽到此話,頓時起了一絲狐疑,這董承握著自己手的力道很重,眼睛裡也不敢流露出太多的感情,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敕書和錦袍,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再看了看董承身後的兩名隨行之人,這兩個人的目光一直在緊緊的盯著董承,左手更是牢牢的抓住腰中所繫著的長劍,神情緊張,似有什麼擔心。

就在這時,董承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張彥的手背上快速的寫了四個字,眉頭緊鎖,目光更是迫切非常。

張彥皺了一下眉頭,心中狐疑更大,他清楚的感覺到,董承在他手背上寫了“袍內有物”四個字。

張彥大致猜測到了什麼,衝董承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董侍中大可放心,天子御賜之物,我一定會妥善保管!”

說這話時,張彥也用力握了一下董承的手,並快速的在董承的手背上寫了“瞭解”兩個字。

董承會意,這才舒展了眉頭,鬆開了張彥的手。

“董大人,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上路吧!”一直在董承身後的隨行人員不耐煩的叫道。

董承道:“慌什麼?沒看到我正在和張將軍告別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訓斥完這名說話的隨行人員,董承便朝張彥拱手道:“張將軍,我們後會有期,就此告辭!”

“董侍中慢走!恕不遠送!”張彥也拱手道。

董承調轉馬頭,對兩名隨行人員喝了一聲,便拍馬而去。

張彥目送著董承離開,漸漸的消失在地平線上,也立刻掉轉馬頭,往彭城急奔。

回到負重,張彥立刻拿起天子賞賜的錦袍仔細的摸索了一番,在錦袍的一個角落裡,摸到了一點凸起之處。

他二話不說,立刻抽出佩劍,直接將錦袍挑開,一封密信赫然展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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