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章 武碎虛空
第一五一章 武碎虛空
第二天。
眾人只要是對醫『藥』煉丹有興趣的人,在得知了要用這蛟龍精華來煉丹之後都聚攏了過來,偌大個煉丹房中居然圍滿了人。好在最後巫行雲大發威風,將人趕出去不少,只留下了真正的幾個精通醫道對醫術醉心不已的幾人,而看熱鬧的都去外邊等著吧。
等到幾人坐下,丁一取出了那些蛟龍身上的東西道:“這蛇膽應該是它身上除去那獨角外最精貴的東西了,取玉針來,這東西能散發奇香,卻不知道有沒有劇毒。”
巫行雲遞上一根細長的玉針,眾人的心神卻都隨著丁一緩緩的將玉針探入這蛇膽之中。
隨著玉針的取出,丁一將上面的一些痕跡取了過來,拿在鼻下嗅了嗅,又『舔』了『舔』道:“無毒,入口苦澀微甘,有清香,『性』偏寒,似有去火解毒之效。”忽然那一頓驚疑一聲又道:“似乎還有提純功力之效,能使人精神振奮目光清明,而且似乎還能延緩衰老,不過……。”
“不過什麼?”巫行雲急問道。
丁一沉思道:“似乎有點『淫』邪的意思,剛剛我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腦海中居然顯現出各種男女交合的圖像來。”說這話的時候,饒是丁一臉皮夠厚還是微微的紅了一下,不過因為這煉丹肯定要熟知『藥』『性』,所以也沒有隱瞞。
李秋水看見丁一的窘態笑道:“大師兄,蛇『性』本『淫』,這條又是修煉多年的巨獸,它的內膽自然會帶著些許這催情之效呢。”
丁一燦燦一笑道:“倒也是,還有這蛇膽是這傢伙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剛剛僅僅是一絲汁『液』便能讓我感覺到這些,顯然如果整個服下,長生不老雖不可能,但活個百年長春也不是不無可能。”
他話一說完,場中包括巫行雲和李秋水都是如視珍寶一般的望向它,卻又不是因為他能入『藥』,而僅僅是因為那長春二字。但凡女子又有哪個不希望容顏永駐,青春長存的,知道這東西有這樣的奇效,立刻便是大為關注。
丁一看著她們那似乎立刻就想將這東西吞下肚的恐怖眼神,哭笑不得的說道:“不要這樣好不好,很丟人滴!”不過似乎他太小看了這些女子對於青春永駐的追捧了,很明顯丁一的話根本就沒幾人聽進去了,她們依然是貪婪的望著那巨大的蛇膽,似乎已經在研究在哪裡先開始吃了。
無奈之下,丁一用真氣冷哼了一聲,將眾人驚醒道:“不要這樣的吧?不過是有點效果居然就變成了恨不得一口吃了,至於嗎?”
李秋水白了丁一一眼道:“大師兄你不是女人,你自然不會明白我等的心意,你可知道紅顏易老這句話,說的就是你們這群臭男人在我們人老珠黃的時候就將我們一腳踢開,另尋新歡去了,而且,愛美是我們女『性』的天『性』!天『性』,知道嗎!所以這東西怎麼可能不想要呢?”
丁一搖搖頭表示很不懂,不過卻在懷裡掏了一把,卻是半天也沒挖出點東西來,半晌丁一才道:“哦,都送人了,忘了。”頓了頓看見眾人看了過來便道:“即使沒有這東西,想保持青春還不簡單?我曾在偶然的機會下煉製了一種駐容丹,有空再給你們煉上一些不就行了。”
李秋水驚道:“大師兄你還會煉駐容丹?這似乎連師傅都沒有研究出來怎麼煉製的啊!”
丁一點點頭卻是回憶著說道:“也是偶然的一次,那是我在沙漠中研究功夫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在沙漠中修行的異人,得他傳授才研究出來的。這個異人很是厲害,如果單說武功的話或許不如我,但對於天地的感悟,尤其是在沙漠之中,便是如同他的底盤一般,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站在沙漠中便彷彿沙漠就是他一般。”
巫行雲點點頭道:“居然有如此異人,不過師兄,那『藥』有效嗎?”
丁一道:“我研究出來後吃過幾粒,還算不錯,的確可以感覺到體內肌膚的活力增大並且一直保持在那種情況下,想來只有過度施用真氣,或者臨死之時才會再變回來吧。”
李秋水道:“既然大師兄如此說那便是不錯了,那大師兄那『藥』你還有嗎?”
丁一笑道:“全被我當糖豆吃掉了,就是有剩下的也被我送人了。”他這話一說完,便立刻就能感覺到眾女的那股怨氣,直讓他都不禁暗自打了個寒顫,苦笑道:“不過這『藥』煉製起來不算太麻煩,就是需要的真氣很特殊,算是亦枯亦榮的真氣屬『性』吧,這裡我可以,行雲或許可以,無崖子經歷生死有可能也可以試一下。”
李秋水喜道:“那現在可以煉製嗎?”
丁一笑了笑:“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現在不是在研究煉製新丹『藥』嗎?”
李秋水臉『色』微紅看了看無崖子笑嘻嘻的對著他就說道:“小妹失態了,那等過後在請大師兄顯神威了,我們還是藉著研究這蛟龍可以煉製什麼『藥』吧。”
看見因為李秋水的話幾女都恢復了原樣,搖頭暗想這青春永駐對女人還真是一個大殺器啊,想到這便說:“等這次煉丹完畢,我會另煉一爐丹『藥』給你們,現在先來看這些東西吧,還有這蛇眼,看似是明珠寶玉一般,實際上卻是頗有彈『性』,應該也有這特殊的作用,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搭配,又能煉出什麼樣的『藥』來。”
巫行雲取過那鵝蛋大小的蛇眼,看著這彷彿寶石一般的東西果然是入手綿軟、頗有彈『性』,心中想了想便道:“最起碼應該有明目之效吧,或許還有什麼別的特效也不可知。”說著看了看隱隱發出淡淡光輝的蛇眼又說道:“實際上我以為這東西直接服用的話應該比較有用,感覺這裡面如果用來煉丹,反而會破壞了它的『藥』『性』效果。”
丁一一愣問道:“哦,為什麼這麼說?”
巫行雲說道:“一般來說這眼睛之中不過就是一些類似於結晶的東西,還有無數的經脈,但這蛇眼卻彷彿天然的寶石一般,就好似已經是獨一無二的丹『藥』了。如果用來煉製破壞了這其中的結構,能不能煉出什麼還不可知,但是極有可能反而會影響這蛇眼的本來存在的功效。”
丁一點點頭,他前世中科技發達,更有魔法輔助,對於人體的器官什麼的自然知道的要比巫行雲多得多,所以他知道一眼眼睛的裡面是晶狀體和虹膜,用來反『射』光線形成圖案反應給大腦的。而這圓溜溜的蛇眼,想必即使有所不同,但其結構卻也應該是大同小異,如果真的煉『藥』了的確有可能會破壞了這效果,當下用手捏了捏這蛇眼道:“也好,我吃一個試試,我想應該無妨。”
在眾人大驚之下,丁一已經一口吞下了這鵝蛋一般的蛇眼。
要說也怪,這鵝蛋大小的東西原本肯定不會如此容易的被吞服,但偏偏這蛇眼一入口中卻彷彿忽然融化了一半,變成了一股清流直衝體內的四肢百骸。其中巨大的能量直接衝進了大腦,他的那一雙眼睛之中!
無比劇烈的疼痛,即使是丁一也不禁慘哼出聲,在他邊上的巫行雲等人看見丁一痛苦的抱住了腦袋,知道這蛇眼必定便是造成丁一如此這般的罪魁禍首。而雖然丁一是自己吃下去的沒人『逼』他,但巫行雲卻是無比的自責,她認為就是因為她說的可以吞服的話才會讓丁一如此的痛苦。
無崖子此時已經一隻手貼在了丁一的背上,北冥真氣探入丁一的體內,要為他化解這蛇眼的『藥』力,卻立刻發現了不對,驚疑一聲叫道:“快將另一個蛇眼也給大師兄服下。”原來他真氣一侵入丁一的體內,立刻就能感覺到蛇眼所花的巨大能量在丁一的雙眼中徘徊不定,如果不去理會的話,很可能就會因此弄得丁一雙目失明,更勝者甚至會神智不清,而看見這蛇眼能量並不是要刻意的去破壞丁一的身體,而是一種類似於易筋洗髓功效,當下想到了另一顆蛇眼,也許兩顆一起讓這種能量達到平衡,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這個時候猶豫再三,只會讓事情越來越壞,於是巫行雲立刻將蛇眼打入丁一的口中,肉眼可見的的這蛇眼一進入丁一的口中立刻就化成了一團凝練無比的能量,而這時候丁一的呼喊顯然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看來無崖子的感覺沒有錯。這蛇眼並不是要傷害丁一,反而應該是丁一觸動了蛇眼的某些神奇的功能,讓蛇眼中蘊含的能量本能的為丁一做出了那種類似於易筋洗髓的功效來,而偏偏一個蛇眼無法在丁一的雙目中選擇,才會弄的丁一如此疼痛,這時候另一顆蛇眼進入,兩股能量瞬間達到了平衡,這才讓丁一抽搐不已的身軀平復了下來。
隨著丁一壓住了痙攣不已的身軀,運起心法將體內匯聚在雙眼上的能量化開,卻發現這能量彷彿已經融入了雙眼中一般,想要將其剝離下來,除非是將雙眼也挖出來才有可能。感知到雙眼上的能量似乎是因為自己體內的那藍『色』的閃電而發生了這種異變的,當即開口道:“你們閃開些,將東西拿開。”
感知到眾人遠離了他,立刻吐納吸氣,一聲輕喝周身瞬間耀起萬般光芒,正是被他吸收的藍『色』閃電,彷彿一條條藍『色』的游龍一般圍繞著他的身軀遊動不已。
這樣奇異的場面只讓眾人大驚失『色』,這又是哪門子的功法?即使離得比較遠了,也依然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一道道看似細小的閃電中所蘊含的那恐怖的能量,原來大師兄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如此的境界,怕是比之師傅也已經不差多少了吧?心中敬佩的同時,也不僅為丁一暗暗擔心,畢竟如此異象,不正是因為那兩顆蛇眼造成的嗎?
而這中間又以巫行雲心中最為不安,她個『性』好強,有女強人的風範。但是從小的遭遇讓她本能的厭惡別的男人。可以和她說上話的就只有丁一和無崖子了,別人縱是虛竹等人實際上在巫行雲的心中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罷了。而這中間,彷彿一個慈愛的大哥哥一般將她們帶大的丁一,在她心中實際上有著他人無論如何也無法比擬的地位。所以丁一如此,她更是自責不已,看著盤膝坐在那的丁一心中是百感交集。
而丁一此時卻將全部心神放到了雙目之上,感知到那蛇眼中的恐怖能量不停地融入到了眼睛之中,並且還將自己無意間吸收的閃電之力也吸收了進去,但似乎是因為雙目同時被改造了,那原本吞下一顆蛇眼時的劇痛已經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反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便如同前世自己受到了重創的時候被高科技或者魔法肢體再生時候的感覺。
彷彿是許久又彷彿只是一瞬間,丁一忽然一聲大喝,猛的一躍而起雙目中『射』出兩道寸許長的金光,凡是與之相觸之人,只覺得自己如同出生的嬰兒一般赤『裸』『裸』的展現在這一雙金『色』的眼睛下,彷彿自己的內心所有的想法都在這一雙金『色』眼睛之下顯『露』無遺。
但,金『色』的眼睛?
是的,金『色』的眼睛!
丁一睜開的雙目已經是彷彿最耀眼的光芒一般的金『色』,隨著丁一站起緩緩的收斂真氣後,這兩道金光也漸漸的消失不見了。但那一雙令人見之心顫的金『色』雙瞳,卻讓他們是如此的驚異,這還是人能夠有的眼神嗎?
如此的陌生,驕傲、冷漠和不屑!
彷彿眾生都不在他的眼中一般,彷彿眾人對他而言只是一隻螻蟻一般。
巫行雲心中生顫,望著這忽然間變得如此陌生的丁一,語音顫抖的說道:“師兄,你,你,還是你嗎?”
丁一愣了愣,身子猛然一震,巫行雲急忙要上前相扶,卻見丁一揮手道:“無妨,還是有些不適,不過似乎很是奇怪。”
熟悉的聲音,溫和的語氣,讓眾人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巫行雲慚愧的說道:“師兄,是我的不對,讓你變成了如此模樣,肯定受傷頗重吧,我,我罪該萬死!”
正在適應的丁一聽見巫行雲飽含歉意和自責,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巫行雲望著丁一一臉的疑『惑』,知道他並沒有怪罪自己,但是就是這樣她反而更加自責,喃喃道:“是我害了師兄,是我害了師兄……”
丁一很是疑『惑』問道:“我很好啊,你怎麼害我了?”說著話還看了看自己,好好的啊,除了眼睛感覺有些許刺痛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更何況這眼珠還是自己吞下去的,又和她有什麼關係。看著自責不已的巫行雲,感覺到她的那份對自己的感情,忽然間丁一似乎回到了數十年前那般。許久才道:“行雲,我沒事,你無須如此。”
李秋水這是也走了過來問道:“大師兄,您真的沒事?”
丁一奇怪的問道:“我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嗎?我能有什麼事?”
李秋水愣了愣,看了看房間裡在邊上放著的一盤水,單手一招內力憑空轉了個圈已經帶著這一盆水飛了過來,地上前說道:“大師兄,你自己看吧。”
丁一心中很是奇怪,眾人看他的眼神讓他很是不舒服,彷彿是在看怪物一般,現在又聽到巫行雲的自責,李秋水的說話,便湊了過去一看,這一看只將他自己也嚇了一跳:“這,這,這是我?”頓了頓道:“是我,可我的眼睛怎麼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因為那兩顆蛇眼?不過還好,這瞳孔沒有變成蛇眼那般,不過金『色』的也有點過了吧,這,這……”
正在他疑『惑』間,忽然眼珠的金『色』隨著他的話音漸漸的褪了下去,『露』出了他自己的黑『色』的眼球,這番變化更加讓眾人吃驚,連丁一自己都呆住了,好半晌才『摸』了『摸』眼睛周圍道:“什麼東西?這沒什麼感覺啊?”
李秋水想了想便說:“大師兄,這顏『色』的變化應該是可以隨你控制的,你自己想一下剛才的變化呢。”
丁一點點頭,但是任他怎麼回想,怎麼催動內力始終無法再現剛才的金『色』眼珠,在眾人以為剛才的變化只是偶然的時候,丁一忽然閉上了雙目,心中如古井無波一般,猛然間在睜開雙目赫然便是兩道金光『射』出,直刺的對面的李秋水眼睛一痛,手中的水盆也掉落在了地上。
眾人驚呼,只看著丁一神威凜凜掃視而來,心中居然升起了叩拜之意,忽然隨著丁一一聲冷哼,眼睛中的精光忽然褪去又恢復成了黑『色』,隨著丁一沉思不動,眾人只道丁一定然是想到了什麼,所以也沒有出聲干擾,讓他好好的想上一想。
這次丁一沒用多久很快就醒了過來,這次不用在閉眼睜眼,隨心所欲的就能感覺到眼睛的變化,在變成金『色』的時候似乎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這種掌控眾生的感覺讓他無喜無悲,卻又在靈魂深處深深的懼怕,懼怕自己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人,因為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看待眾生彷彿就是看待一群螻蟻一般,雖然因為他們都是一樣必定會更加的公平,卻又是如此的不公平。
而如果一個人踩死了一隻螞蟻,那他會傷心難過嗎?
自然是不會!
所以丁一害怕了、畏懼了,他怕自己將來就會變成那個踩死螞蟻的人!原本的丁一絕不會如此『迷』茫、彷徨,但是數十年的遊走,本來就讓他變得有些離群,忽然間又得到了這種奇怪的力量,卻是不自禁的就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驚慌之中,他的眼『色』眼神能夠讓他清晰的感覺到眾人因為他的變化而變得恭敬,真是是卑躬屈膝一般的崇拜,就彷彿人們對待神明一樣的崇拜。而這種崇拜之中還有那潛伏在心底的畏懼,也是如同人們對神靈的畏懼一般。
而這些正是丁一他所害怕的地方!他怕自己會在這種被人的崇拜和畏懼中『迷』失了自己,害怕自己會變的冷漠而可怕,便如同那些書中的神明一般,隨手就會殺死一兩個人類,卻僅僅是因為人類的生命在神明的眼中已經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了。
大聲的喘息,卻是因為數十年的遊走再入世,而帶來的心魔讓他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失去了自信,體內的真氣忽然狂『亂』了起來,眼中的金光的更勝,眼見就要走火入魔,忽然一個聲音傳來:“丁前輩這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像在擂鼓山中下棋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走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以丁前輩的實力也會如此『迷』茫嗎?”這正是虛竹說的話,雖然虛竹對於煉丹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他畢竟是無崖子傳下的下一代逍遙派掌門,所以被巫行雲強行拉了過來。
虛竹在擂鼓山曾經看見過,那些因為下棋而被他師傅無崖子佈下的珍瓏棋局帶入了幻境之中的人便是如同丁一這般無法自己,眼見就要走火入魔一般的,所以不經意間就說了出來,聲音不大,卻在這人人不說話的時候又是如此的清脆入耳。
而虛竹的話也彷彿洪鐘大呂一般震響了丁一的內心世界,是啊?怎麼忽然間自己又沒有了自信?這還是自己嗎?忽然間的一絲清明,立刻便讓丁一回過神來,眼中的金光開始收斂,體內的真氣開始劇變,居然在這個時候忽然頓悟了。
卻恰恰是丁一數十年來一直體悟的大道之心,本來因為數十年來回到中原人物兩非,心中破開了一絲對自己的懷疑,所以原本早就應該有所領悟的他卻遲遲的無法頓悟那一路上感悟的天地大道。
而在德隆鎮的巧遇又有現在的蛇眼為引,引動了體內的那獨特的雷電之力。
這雷電代表著什麼?
那是大自然的威力,便是那自然之道,也是法則之道。
而這個時候原本可以順利晉級的他,卻偏偏因為那絲心防上的破綻對自己有了懷疑,被心魔趁虛而入,如果不是虛竹無意間的說話點醒,怕是隻有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結果了,這樣的下場即使是白雲也是無奈救之,因為這是他的靈魂在感悟天地法則大道,這時候身死便是靈魂消散,哪裡還有可能救回來?
所幸丁一命不該絕,虛竹的出聲,正好將懷疑自己的丁一點醒,望著眼前做出各種姿態的心魔,時不時的變成了逍遙子的模樣,一會後又是江守鶴的模樣,一會有事姜怡紅的身影,那一言一笑莫不是栩栩如生。卻哪裡還有可能在打動丁一此時的信心,長生的寂寞和孤獨在這一刻丁一終於徹底的明悟,連帶著長久以來的參悟讓他立刻進入了頓悟的境界。
而邊上的巫行雲等人哪裡想到原本狀若瘋狂的丁一忽然間就進入了頓悟的境界,驚訝之中立刻就是為丁一護法,卻見丁一忽然間已經醒了過來。望著自己等人也不說話,雙眼中金『色』尚存,卻已經沒有那絲陌生、冷傲的感覺。
看著丁一默默的往宮外走去,巫行雲等人疑『惑』不已,卻也是立刻跟了出去,卻見來到廣場中,眾人只感覺一股浩然的威壓當頭落了下來,急抬頭去看,卻見天上烏雲密佈,雷聲隆隆,電蛇四竄。
天劫!
見過了逍遙子離開的場面,如今在看見卻是立刻就知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心中驚訝的同時,也不僅感到了高興和哀傷。高興的是丁一終於走到了這武道至境,哀傷的是丁一這一去卻也是再也無法回來。
望著恐怖的天地之威,丁一隻是笑了一笑,也不說話腳下在地上輕輕一點,人彷彿脫離了地心吸力一般,憑空直直的升起,來到了半空之中只見他隨手一揮。這恐怖的讓巫行雲等人只能運功相抗,其他眾人只能被壓服在地的天劫,居然隨著丁一的一揮彷彿忽然間被狂風颳走了一半,天邊已是陽光普照,小池塘上更有霓虹劃過。
這是天劫?
看著丁一重新落了下來,心中疑『惑』的眾人,很想問上一問,這到底算不算是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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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虛空的境界,人間最強的實力。終於達到了,心魔也祛除了。
不過也不能算是無敵,畢竟一山還有一山高!
眼睛的事情,不會再出現的,至少在這本書裡面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