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再遇黃裳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229·2026/3/23

第一六三章 再遇黃裳 無崖子和李秋水出去遊走江湖了,似乎李秋水是準備去那被他們從西夏救回來的李家那裡去找當初留下功法的那個小孩,準備將他收為弟子。 而巫行雲本來又放不下靈鷲宮又想和丁一一起上路,好在這次有兩部靈鷲宮的弟子因為得到消息要害自己尊主的結拜弟弟過來增援的,從她們口中知道了虛竹正在回靈鷲宮的路上,當下就放心了選了和丁一一起上路,去到處走走,卻是和無崖子兩人分開了。 不過臨分開之時,李秋水到是拉著巫行雲說了好一會話,直說的向來英姿颯爽的巫行雲卻是紅雲滿布,這才笑嘻嘻的拉著無崖子走了。 丁一是不知道李秋水對巫行雲說了什麼,他正在調教嶽老三呢,這傢伙是個認死理的人,知道了自己打不過丁一,雖然很不配合但還是乖乖的聽話了。丁一也沒想要他怎麼樣,只是將他帶在身邊,這樣一來他就是暴虐成『性』,有丁一在旁也沒有辦法動手殺人了吧。 花船被無崖子和李秋水給搶走了,丁一四人只能藉著一條小舟離開,好在這小島離岸不算太遠,有嶽老三這個口中罵罵咧咧的苦力,小舟的速度還是很可觀的。 丁一迎風而立站在船頭,微風拂過捲起他的髮絲、衣袖,卻讓後面的巫行雲看的是怔怔的出神。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岸邊的樹林中一個人影竄出,緊接著後面又是幾人緊追而來,一路邊打便走,不一會已經遠去。 丁一看得清楚那當先一人正是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黃裳,而追他的人身手更是不差,而且招式古怪,似乎多為番外武功。當即道了聲:“我去去就來,你們隨後跟上。”說著話,腳下用力,小舟忽然一個下沉然後水面的張力讓小舟再次彈起,藉著這一彈之力,丁一已經身似游龍一般憑空躍起,直直的『射』向遠方。 此處距離岸邊說遠也不算太遠,說近卻也不近,但丁一憑藉著這一彈之力居然能夠一口氣飛躍數十丈堪堪落到了岸邊,腳下還未沾地就是凌空虛踏,頓時地上煙塵四起,正是被丁一的真氣噴發所激起的,而他也藉著這輕微的反彈之力身形一變已經往幾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小舟上,嶽老三和時遷只能模糊的看見剛才那幾人的身影,但巫行雲可不同,她內力深厚,眼力超群,自然是和丁一一樣看得仔細,這幾人的武功都是不差,而且不是中原的武功,擔心丁一的她腳下真氣一運探入湖中,小舟忽然似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馳向岸邊。 這番變動直讓嶽老三身形晃動不已,如不是百忙之間急急的扣住了船邊已經被這忽然變快的小舟給甩出去了,那時遷稍微好上一些,卻也是一個踉蹌急急的拿樁站穩,他一路跟隨丁一,自然知道這看似少女的女子是多麼的厲害,也不會因此而吃驚。 但嶽老三可不同,險些被甩進湖裡的他,可是立刻就罵起來了:“你個小娘皮,好好的弄得老子差點就掉進水裡了,別以為長得漂亮就可以這樣,你個小娘皮惹急了老子,老子把你剝光了扔進湖裡讓你嚐嚐餵魚的滋味……”他是看見丁一走了,又沒見過巫行雲顯『露』出什麼身手,這『操』控小舟加速更是肉眼無法看見的,他只以為是時遷所為,哪裡會想到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是個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呢。 巫行雲對自己人可能還會好一些,對待外人那可是真正的煞星!看看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島主們,那個聽見了她天山童姥的名號不是嚇的抖如篩糠的。這嶽老三卻是自己惹下了禍,這要是丁一的話自然不會去理會他這罵罵咧咧的話,他經歷過那種頓悟的孤寂,這罵人又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就隨他罵去好了。 但是巫行雲卻不一樣了,心高氣傲說的已經算是好的了,脾氣古怪卻是一點也不假,現在正是擔心丁一遭受圍攻心中大急,又聽見嶽老三出言不遜,轉回頭兩道冷冷的電光『射』向其。 這嶽老三接觸到巫行雲冷如電的目光,當即打了個寒顫,本能的話到嘴邊就不敢再說了。但這渾人畢竟是個渾人,如果真的是明智的話,也就不會言語『逼』迫的拜段譽為師了,所以覺得自己被個娘們的眼神嚇退的他,卻是立刻兇狠的道:“娘個小娘皮,居然敢這麼看老子,讓你嶽爺爺幫你那從蔥花似的小細脖子給扭斷了,老子看你怎麼看我。”說著話居然就要動手,他的兵器都留在了島上,但是他自負自己的鎖喉絕技已經可以將這可惡的讓他丟了顏面的女子殺掉了,所以踏前一步雙手就齊齊的對著巫行雲抓去。 他不動手的話,或許巫行雲急著要去援助丁一也就不去理會他了,但是聽到背後冷風陣陣和他再次出言不遜,當即冷哼一聲道:“自尋死路!”左手直直的伸出,居然是要和嶽老三硬碰硬,但是掌到中途卻是忽然一變,纖纖玉指猛然一扣抖手幻出三道虛影應抓住了嶽老三的脈門,正是天山折梅手中的擒拿法,這嶽老三雖然也擅長擒拿鎖喉口的功夫,卻哪裡能及得上天山折梅手的精巧,更何況他還心生小覷之意,更是連還手的功夫都沒有已經被巫行雲拿下,真氣一運直接打入了他的體內,封住了他的『穴』道,抬手一送正好被扔進了湖裡卻偏偏腳下還被掛著一根繩索,就這樣被飛速行駛的小舟拖著,彷彿御水而行一般,卻不過是腳朝上、頭在下,這飛速行駛下的小舟只帶的這水珠打在臉上猶如被石子轟擊一般,而他『穴』道被制內力無法施展更是沒有一點的辦法,好在小舟的速度太快,帶的他的鼻子嘴巴還能夠間歇的『露』出水面,不然的話說不定就要被活活的溺死了。 巫行雲『操』縱著小舟也沒有上岸而是御水而行,沿著丁一離去的地方追去,飛速駛過的小舟分開水面,帶起陣陣浪濤,飛也似的來到了一處窪口,卻遠遠的就看見了丁一的身影正在其中和人交手,當下說道:“你在此守著。”對時遷說完話,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嶽老三又道:“將他拉起來吧。”說完,也不見她怎麼動作,時遷只覺的小舟輕輕的一動,在轉身已經看見巫行雲如同九天仙女一般,凌空飛渡,衣袖飄飄、秀髮『亂』舞已經落到了岸上。 他將嘴賤的嶽老三拉上來,看見他翻著白眼,口中不時的往外吐著湖水,卻是低笑兩聲,這傢伙老是和丁一做對他可也是很看不慣呢,所以將他放到一旁也不去理會了,凝神關注著場中的一舉一動,雖說丁一和巫行雲都是當世高手,但是馬有失碲,他可是心中對丁一敬佩不已,不想看見丁一出現什麼危機,手中扣著兩把飛刀,死死的盯著和丁一交手的那人,只要那人敢耍什麼花樣他在李秋水指導下苦練多時的飛刀可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以丁一的身手自然還不需要時遷幫忙,他這時候忽然『插』手根本不是因為別人打他,而是他看了對方那神奇的武功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對方的出手極為怪異,他看得心癢難耐,衝出去想要切磋一下罷了。 結果! 自然是被當成了黃裳的幫手,被人圍毆了。 不過他倒是樂意如此,看見巫行雲飛身而至,口中說道:“不要過來。”手上卻是不慢,一招黑虎掏心,這最普通不過的羅漢拳到了他的手中卻是威力無窮,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一個橫擋就連攻代守『逼』得近身的兩人不得不縱身後退。 丁一這邊以一敵二,黃裳那邊卻是更勝一籌,他要以一敵三,畢竟他才是這些人要找的真正的敵人,丁一不過是個援兵而已。不過遠遠的看見巫行雲縱身而來,從她的仿若凌波仙子一般的輕功身法之上,便能知道這女子實力定然也是不弱,當下圍攻黃裳的三人,一掌拍出和黃裳對了一掌,卻是藉著對方的掌力往後掠開,五人合在一處冷冷的望著黃裳和丁一二人。 當先一人紅髮綠眸,頜下虯髯遍佈,冷冷的說道:“閣下為什麼『插』手我等事物?可否報上名來?”這人說話的口音異常怪異,不過還好還能聽得懂。 丁一看了看對方五人,其中四人都是顯而易見的異國番邦之人,剩下的一個卻是黑髮黑眸和中原人沒什麼不同,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人。不過聽見了對方的問話,卻是回道:“這位兄臺與我相識,你說我當不當『插』手?”他這話意思好像是在說我看見了你打我朋友,我自己要幫忙。實際上不過是好奇之心作怪,看見了異國的武功的心中酷癢難耐忍不住的才『插』手的,不過總不能直接跟人說:我只是找你打架的,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反正這話也說得不錯,畢竟他也的確是認識黃裳,最多不過是不熟罷了。 聽見丁一的話,對方還沒怎麼樣,黃裳反而抱拳道:“丁兄,多謝相助,日後我定會稟報朝廷給你記上一功,這些人都是摩尼教的教眾,只因我殺了他們的法王、護教,才找上的我來,卻和丁兄沒有關係,丁兄的好意黃某心領了,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武力高強,丁兄如要相助還請小心應對。”雖說他武功高深,但對於江湖上的一些禮儀和說話的方式仍然不通,像這種話隱隱中就包含著一種鄙夷,彷彿在說,對方厲害著呢,你武功不行就不要『插』手了,到時候我想救也救不了你。 這也就是他對丁一說的,換個人怕是都要認為他是借好意暗諷刺了,實際上黃裳真的是在關心丁一,畢竟他武功雖強,但眼力不高,看不出丁一和巫行雲的修為到底是哪種境界,這才有了想讓他們小心的話。確實根本沒有一絲的鄙夷之心,全是因為他不通世事,不懂江湖規矩而已。 丁一能夠感覺到他的善意,何況很多時候丁一自己也是直來直去的,所以並不會因為黃裳的話而暗中生氣,反而哈哈一笑道:“無妨,話說黃兄你受命查處他們,那這些人都是摩尼教的?”在丁一心中那摩尼教他到是有所耳聞,然後前段日子還遇到過摩尼教的那個極其囂張的鐵爪鷹王,摩耶可。 所以在丁一的心中他只知道這摩耶可是準備在中原弄出個摩尼教來的,但是卻不過是個光桿將軍罷了,手下哪裡還有別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話,當初也不會急急的想要邀請自己等人加入了,但是這面前的五人卻很顯然都是內力高深之輩,四人還都是異國番邦之人,卻難道這摩尼教真的到中土來傳教了嗎? 思索之間便開口詢問:“黃兄,這摩尼教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你不是早早的就去查繳這摩尼教了嗎?怎麼會一直拖到至今?” 黃裳想了想這期間似乎沒有什麼不能說的軍事機密,於是便開口道:“這摩尼教據在下多方查證應當是個聚集了江湖敗類的下三濫的教派,門中弟子不知其教義為何物,卻持著摩尼教的名頭在外惹是生非,強搶民女之事更是屢見不鮮,我皇聖明,讓我等清剿此道行敗壞的教派……” 他說到這對方那唯一一個像是中原人士的壯漢忽道:“放屁,都是那混蛋搞出來的,我摩尼教是導人向善的教派,來中土傳教所為的不過是宣揚道義,根本沒有傷害他人的意思,你卻偏偏領著精兵上得山來殺戮我弟子門眾,你才是不講道義的人!”說出話來居然也是一股奇怪的口音,當下便讓眾人知道這傢伙實際上也是個異國之人,這下好了接連五個人都是異國他鄉的,難道真的是想將摩尼教傳到中土來發揚光大? 不自禁的,丁一回憶起了當初到處遊走的時候路過波斯聽聞的摩尼教的一些信息,這個教派比之本土的道教和同樣是異國傳進來的佛教,侵略『性』更強一些,對於教眾的要求和控制也更加嚴格,因為他們相信只要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成為了忠實的摩尼教的教眾,那光明聖神就會重降人間、傳播福音。不過這個教派在波斯來說,除了有些時候過於激進,別的地方還算不錯,那麼黃裳形容的和他們斥責的又是指的什麼呢? 心中好奇當下便脫口問道:“你們各持一詞,我倒想問一下,我認識一個叫摩耶可的人,好像外號叫做鐵爪鷹王的,似乎就是你們摩尼教的法王吧?” 對方五人聽見丁一說出了摩耶可的名號,當即一震問道:“閣下到底是誰?” 丁一點點頭,知道了就好,他對摩耶可的印象可不好,就是想要一次來詢問,所以又說:“那這摩耶可在何處,為什麼不和你們一起前來?” 五人中的那當先的黃髮虯髯的漢子高聲說道:“摩耶可已經死了,雖然他是我教的叛徒,但是卻也不是人人可以殺之的,而他正是被你身邊之人殺死的。這人還領著官軍前來,被我等教眾打敗,卻憑藉一身古怪的功夫殺死了我教中不少教眾,我等一路追殺他正是要殺他報仇。” 丁一一愣看了看黃裳,黃裳點頭道:“是的,那摩耶可便是中土摩尼教的教主,已經為我所殺,我依照他留下的痕跡一路追查而來就發現了這一群藏在深山之中的摩尼教人,所以領軍攻山,可這些人卻是如同瘋魔一般,已經被這邪教『迷』了心智,不懼生死,居然打退了官兵,持山而立,妄圖割據一方,在下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自然要為聖上分憂,清剿這些邪教異端,所以殺上了山去將幾個胡人首領殺死,卻也因此陷入重圍,好不容易衝開包圍,卻被他們一路追殺堪堪逃至此處卻遇上了兄臺。” 話說到這很顯然就是黃裳經驗不足被摩耶可算計了一把,如果這摩耶可真是叛徒的話,很顯然自知必死的他設下了一個局,引得黃裳去找自己的這些曾經的師兄弟們的麻煩,這樣一來不管是誰死誰活,他都算的上是報仇了,果然是好心計,臨死之時居然還能佈下這樣的一個局。 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佈局之人根本不是身死的摩耶可,而是另有其人,這人不僅僅獲得了摩耶可的畢生絕學,更是成功的將官府的目光調到了真正的摩尼教身上,給自己的成事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黃裳不知道,是因為他醉心書籍,一身武功都是從書上獲得的,江湖經驗較淺所以上了當;而摩尼教眾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中了他人的設計,而且即使知道了但是為了自己的教徒,他們也只能選擇和黃裳大戰;丁一更是不知道,他雖然算得上是個局外人,按道理應該可以看得更清楚些,但是他和黃裳只能算是第二次見面,摩尼教雖然聽說過,但卻不熟。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很巧妙的被那幕後之人用一個粗淺無比的小招式給轉移了注意,讓眾人都心中認定了是那摩耶可的臨死設計,哪裡還會想到摩耶可身後還有個隱藏其後的人!

第一六三章 再遇黃裳

無崖子和李秋水出去遊走江湖了,似乎李秋水是準備去那被他們從西夏救回來的李家那裡去找當初留下功法的那個小孩,準備將他收為弟子。

而巫行雲本來又放不下靈鷲宮又想和丁一一起上路,好在這次有兩部靈鷲宮的弟子因為得到消息要害自己尊主的結拜弟弟過來增援的,從她們口中知道了虛竹正在回靈鷲宮的路上,當下就放心了選了和丁一一起上路,去到處走走,卻是和無崖子兩人分開了。

不過臨分開之時,李秋水到是拉著巫行雲說了好一會話,直說的向來英姿颯爽的巫行雲卻是紅雲滿布,這才笑嘻嘻的拉著無崖子走了。

丁一是不知道李秋水對巫行雲說了什麼,他正在調教嶽老三呢,這傢伙是個認死理的人,知道了自己打不過丁一,雖然很不配合但還是乖乖的聽話了。丁一也沒想要他怎麼樣,只是將他帶在身邊,這樣一來他就是暴虐成『性』,有丁一在旁也沒有辦法動手殺人了吧。

花船被無崖子和李秋水給搶走了,丁一四人只能藉著一條小舟離開,好在這小島離岸不算太遠,有嶽老三這個口中罵罵咧咧的苦力,小舟的速度還是很可觀的。

丁一迎風而立站在船頭,微風拂過捲起他的髮絲、衣袖,卻讓後面的巫行雲看的是怔怔的出神。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岸邊的樹林中一個人影竄出,緊接著後面又是幾人緊追而來,一路邊打便走,不一會已經遠去。

丁一看得清楚那當先一人正是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黃裳,而追他的人身手更是不差,而且招式古怪,似乎多為番外武功。當即道了聲:“我去去就來,你們隨後跟上。”說著話,腳下用力,小舟忽然一個下沉然後水面的張力讓小舟再次彈起,藉著這一彈之力,丁一已經身似游龍一般憑空躍起,直直的『射』向遠方。

此處距離岸邊說遠也不算太遠,說近卻也不近,但丁一憑藉著這一彈之力居然能夠一口氣飛躍數十丈堪堪落到了岸邊,腳下還未沾地就是凌空虛踏,頓時地上煙塵四起,正是被丁一的真氣噴發所激起的,而他也藉著這輕微的反彈之力身形一變已經往幾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小舟上,嶽老三和時遷只能模糊的看見剛才那幾人的身影,但巫行雲可不同,她內力深厚,眼力超群,自然是和丁一一樣看得仔細,這幾人的武功都是不差,而且不是中原的武功,擔心丁一的她腳下真氣一運探入湖中,小舟忽然似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馳向岸邊。

這番變動直讓嶽老三身形晃動不已,如不是百忙之間急急的扣住了船邊已經被這忽然變快的小舟給甩出去了,那時遷稍微好上一些,卻也是一個踉蹌急急的拿樁站穩,他一路跟隨丁一,自然知道這看似少女的女子是多麼的厲害,也不會因此而吃驚。

但嶽老三可不同,險些被甩進湖裡的他,可是立刻就罵起來了:“你個小娘皮,好好的弄得老子差點就掉進水裡了,別以為長得漂亮就可以這樣,你個小娘皮惹急了老子,老子把你剝光了扔進湖裡讓你嚐嚐餵魚的滋味……”他是看見丁一走了,又沒見過巫行雲顯『露』出什麼身手,這『操』控小舟加速更是肉眼無法看見的,他只以為是時遷所為,哪裡會想到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是個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呢。

巫行雲對自己人可能還會好一些,對待外人那可是真正的煞星!看看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島主們,那個聽見了她天山童姥的名號不是嚇的抖如篩糠的。這嶽老三卻是自己惹下了禍,這要是丁一的話自然不會去理會他這罵罵咧咧的話,他經歷過那種頓悟的孤寂,這罵人又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就隨他罵去好了。

但是巫行雲卻不一樣了,心高氣傲說的已經算是好的了,脾氣古怪卻是一點也不假,現在正是擔心丁一遭受圍攻心中大急,又聽見嶽老三出言不遜,轉回頭兩道冷冷的電光『射』向其。

這嶽老三接觸到巫行雲冷如電的目光,當即打了個寒顫,本能的話到嘴邊就不敢再說了。但這渾人畢竟是個渾人,如果真的是明智的話,也就不會言語『逼』迫的拜段譽為師了,所以覺得自己被個娘們的眼神嚇退的他,卻是立刻兇狠的道:“娘個小娘皮,居然敢這麼看老子,讓你嶽爺爺幫你那從蔥花似的小細脖子給扭斷了,老子看你怎麼看我。”說著話居然就要動手,他的兵器都留在了島上,但是他自負自己的鎖喉絕技已經可以將這可惡的讓他丟了顏面的女子殺掉了,所以踏前一步雙手就齊齊的對著巫行雲抓去。

他不動手的話,或許巫行雲急著要去援助丁一也就不去理會他了,但是聽到背後冷風陣陣和他再次出言不遜,當即冷哼一聲道:“自尋死路!”左手直直的伸出,居然是要和嶽老三硬碰硬,但是掌到中途卻是忽然一變,纖纖玉指猛然一扣抖手幻出三道虛影應抓住了嶽老三的脈門,正是天山折梅手中的擒拿法,這嶽老三雖然也擅長擒拿鎖喉口的功夫,卻哪裡能及得上天山折梅手的精巧,更何況他還心生小覷之意,更是連還手的功夫都沒有已經被巫行雲拿下,真氣一運直接打入了他的體內,封住了他的『穴』道,抬手一送正好被扔進了湖裡卻偏偏腳下還被掛著一根繩索,就這樣被飛速行駛的小舟拖著,彷彿御水而行一般,卻不過是腳朝上、頭在下,這飛速行駛下的小舟只帶的這水珠打在臉上猶如被石子轟擊一般,而他『穴』道被制內力無法施展更是沒有一點的辦法,好在小舟的速度太快,帶的他的鼻子嘴巴還能夠間歇的『露』出水面,不然的話說不定就要被活活的溺死了。

巫行雲『操』縱著小舟也沒有上岸而是御水而行,沿著丁一離去的地方追去,飛速駛過的小舟分開水面,帶起陣陣浪濤,飛也似的來到了一處窪口,卻遠遠的就看見了丁一的身影正在其中和人交手,當下說道:“你在此守著。”對時遷說完話,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嶽老三又道:“將他拉起來吧。”說完,也不見她怎麼動作,時遷只覺的小舟輕輕的一動,在轉身已經看見巫行雲如同九天仙女一般,凌空飛渡,衣袖飄飄、秀髮『亂』舞已經落到了岸上。

他將嘴賤的嶽老三拉上來,看見他翻著白眼,口中不時的往外吐著湖水,卻是低笑兩聲,這傢伙老是和丁一做對他可也是很看不慣呢,所以將他放到一旁也不去理會了,凝神關注著場中的一舉一動,雖說丁一和巫行雲都是當世高手,但是馬有失碲,他可是心中對丁一敬佩不已,不想看見丁一出現什麼危機,手中扣著兩把飛刀,死死的盯著和丁一交手的那人,只要那人敢耍什麼花樣他在李秋水指導下苦練多時的飛刀可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以丁一的身手自然還不需要時遷幫忙,他這時候忽然『插』手根本不是因為別人打他,而是他看了對方那神奇的武功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對方的出手極為怪異,他看得心癢難耐,衝出去想要切磋一下罷了。

結果!

自然是被當成了黃裳的幫手,被人圍毆了。

不過他倒是樂意如此,看見巫行雲飛身而至,口中說道:“不要過來。”手上卻是不慢,一招黑虎掏心,這最普通不過的羅漢拳到了他的手中卻是威力無窮,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一個橫擋就連攻代守『逼』得近身的兩人不得不縱身後退。

丁一這邊以一敵二,黃裳那邊卻是更勝一籌,他要以一敵三,畢竟他才是這些人要找的真正的敵人,丁一不過是個援兵而已。不過遠遠的看見巫行雲縱身而來,從她的仿若凌波仙子一般的輕功身法之上,便能知道這女子實力定然也是不弱,當下圍攻黃裳的三人,一掌拍出和黃裳對了一掌,卻是藉著對方的掌力往後掠開,五人合在一處冷冷的望著黃裳和丁一二人。

當先一人紅髮綠眸,頜下虯髯遍佈,冷冷的說道:“閣下為什麼『插』手我等事物?可否報上名來?”這人說話的口音異常怪異,不過還好還能聽得懂。

丁一看了看對方五人,其中四人都是顯而易見的異國番邦之人,剩下的一個卻是黑髮黑眸和中原人沒什麼不同,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人。不過聽見了對方的問話,卻是回道:“這位兄臺與我相識,你說我當不當『插』手?”他這話意思好像是在說我看見了你打我朋友,我自己要幫忙。實際上不過是好奇之心作怪,看見了異國的武功的心中酷癢難耐忍不住的才『插』手的,不過總不能直接跟人說:我只是找你打架的,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反正這話也說得不錯,畢竟他也的確是認識黃裳,最多不過是不熟罷了。

聽見丁一的話,對方還沒怎麼樣,黃裳反而抱拳道:“丁兄,多謝相助,日後我定會稟報朝廷給你記上一功,這些人都是摩尼教的教眾,只因我殺了他們的法王、護教,才找上的我來,卻和丁兄沒有關係,丁兄的好意黃某心領了,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武力高強,丁兄如要相助還請小心應對。”雖說他武功高深,但對於江湖上的一些禮儀和說話的方式仍然不通,像這種話隱隱中就包含著一種鄙夷,彷彿在說,對方厲害著呢,你武功不行就不要『插』手了,到時候我想救也救不了你。

這也就是他對丁一說的,換個人怕是都要認為他是借好意暗諷刺了,實際上黃裳真的是在關心丁一,畢竟他武功雖強,但眼力不高,看不出丁一和巫行雲的修為到底是哪種境界,這才有了想讓他們小心的話。確實根本沒有一絲的鄙夷之心,全是因為他不通世事,不懂江湖規矩而已。

丁一能夠感覺到他的善意,何況很多時候丁一自己也是直來直去的,所以並不會因為黃裳的話而暗中生氣,反而哈哈一笑道:“無妨,話說黃兄你受命查處他們,那這些人都是摩尼教的?”在丁一心中那摩尼教他到是有所耳聞,然後前段日子還遇到過摩尼教的那個極其囂張的鐵爪鷹王,摩耶可。

所以在丁一的心中他只知道這摩耶可是準備在中原弄出個摩尼教來的,但是卻不過是個光桿將軍罷了,手下哪裡還有別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話,當初也不會急急的想要邀請自己等人加入了,但是這面前的五人卻很顯然都是內力高深之輩,四人還都是異國番邦之人,卻難道這摩尼教真的到中土來傳教了嗎?

思索之間便開口詢問:“黃兄,這摩尼教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你不是早早的就去查繳這摩尼教了嗎?怎麼會一直拖到至今?”

黃裳想了想這期間似乎沒有什麼不能說的軍事機密,於是便開口道:“這摩尼教據在下多方查證應當是個聚集了江湖敗類的下三濫的教派,門中弟子不知其教義為何物,卻持著摩尼教的名頭在外惹是生非,強搶民女之事更是屢見不鮮,我皇聖明,讓我等清剿此道行敗壞的教派……”

他說到這對方那唯一一個像是中原人士的壯漢忽道:“放屁,都是那混蛋搞出來的,我摩尼教是導人向善的教派,來中土傳教所為的不過是宣揚道義,根本沒有傷害他人的意思,你卻偏偏領著精兵上得山來殺戮我弟子門眾,你才是不講道義的人!”說出話來居然也是一股奇怪的口音,當下便讓眾人知道這傢伙實際上也是個異國之人,這下好了接連五個人都是異國他鄉的,難道真的是想將摩尼教傳到中土來發揚光大?

不自禁的,丁一回憶起了當初到處遊走的時候路過波斯聽聞的摩尼教的一些信息,這個教派比之本土的道教和同樣是異國傳進來的佛教,侵略『性』更強一些,對於教眾的要求和控制也更加嚴格,因為他們相信只要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成為了忠實的摩尼教的教眾,那光明聖神就會重降人間、傳播福音。不過這個教派在波斯來說,除了有些時候過於激進,別的地方還算不錯,那麼黃裳形容的和他們斥責的又是指的什麼呢?

心中好奇當下便脫口問道:“你們各持一詞,我倒想問一下,我認識一個叫摩耶可的人,好像外號叫做鐵爪鷹王的,似乎就是你們摩尼教的法王吧?”

對方五人聽見丁一說出了摩耶可的名號,當即一震問道:“閣下到底是誰?”

丁一點點頭,知道了就好,他對摩耶可的印象可不好,就是想要一次來詢問,所以又說:“那這摩耶可在何處,為什麼不和你們一起前來?”

五人中的那當先的黃髮虯髯的漢子高聲說道:“摩耶可已經死了,雖然他是我教的叛徒,但是卻也不是人人可以殺之的,而他正是被你身邊之人殺死的。這人還領著官軍前來,被我等教眾打敗,卻憑藉一身古怪的功夫殺死了我教中不少教眾,我等一路追殺他正是要殺他報仇。”

丁一一愣看了看黃裳,黃裳點頭道:“是的,那摩耶可便是中土摩尼教的教主,已經為我所殺,我依照他留下的痕跡一路追查而來就發現了這一群藏在深山之中的摩尼教人,所以領軍攻山,可這些人卻是如同瘋魔一般,已經被這邪教『迷』了心智,不懼生死,居然打退了官兵,持山而立,妄圖割據一方,在下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自然要為聖上分憂,清剿這些邪教異端,所以殺上了山去將幾個胡人首領殺死,卻也因此陷入重圍,好不容易衝開包圍,卻被他們一路追殺堪堪逃至此處卻遇上了兄臺。”

話說到這很顯然就是黃裳經驗不足被摩耶可算計了一把,如果這摩耶可真是叛徒的話,很顯然自知必死的他設下了一個局,引得黃裳去找自己的這些曾經的師兄弟們的麻煩,這樣一來不管是誰死誰活,他都算的上是報仇了,果然是好心計,臨死之時居然還能佈下這樣的一個局。

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佈局之人根本不是身死的摩耶可,而是另有其人,這人不僅僅獲得了摩耶可的畢生絕學,更是成功的將官府的目光調到了真正的摩尼教身上,給自己的成事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黃裳不知道,是因為他醉心書籍,一身武功都是從書上獲得的,江湖經驗較淺所以上了當;而摩尼教眾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中了他人的設計,而且即使知道了但是為了自己的教徒,他們也只能選擇和黃裳大戰;丁一更是不知道,他雖然算得上是個局外人,按道理應該可以看得更清楚些,但是他和黃裳只能算是第二次見面,摩尼教雖然聽說過,但卻不熟。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很巧妙的被那幕後之人用一個粗淺無比的小招式給轉移了注意,讓眾人都心中認定了是那摩耶可的臨死設計,哪裡還會想到摩耶可身後還有個隱藏其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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