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閻王拓拔武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696·2026/3/23

第一七二章 閻王拓拔武 拓拔武功運五轉,長長的吐出一口白煙,圓睜雙目道:“讓閣下久候了,卻是老夫的不是了!”說著話,緩緩的舞動雙手緊接著全身一震,頓時“嘎嘣、嘎嘣”一陣猶如爆豆一般的骨節脆響,抱拳道:“拓拔武,用南人的話有個虛名喚作閻王,請指教!” 丁一神『色』一肅,感覺到對方如山的氣勢,也是緩緩的一抱拳,道:“丁一,人稱一字電劍,請!”話音落下,混身的氣勢一展,無匹的殺意就對著拓拔武衝了過去。 拓拔武自然不會任由丁一的氣勢『逼』來,如山的氣勢同樣壓了過去,半空中彷彿忽然出現了一片烏雲一般,沉沉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原本尚有些蟲鳴的御花園,霎時間就變得寂靜無聲,就連周圍士兵的喘息和吞嚥之聲也能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 原本靜立不動的兩人忽然動了,沒有一絲的徵兆,就這樣憑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交戰在了一起,一聲聲鞭炮一般的悶響,只讓眾人膽顫心驚! 卻是越打越快,越快越疾,幾乎只是一眨眼之間,場中只能看見兩條身影盤旋飛舞形成了一團旋風,直將周圍的殘枝敗葉捲起形成了一條沖天而去的巨龍。 這下卻是連那些遼國高手也是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了,耳邊的勁氣相交之聲更是形成了一聲長鳴,直刺的人耳膜發疼,頭腦發暈。 忽然一聲巨響,巨龍憑空散去,卻是兩人錯身而過立於一旁,依然是傲然而立,僅僅只是這樣的站著,在眾人眼中卻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入目的是一把巨刀,一把巨劍! 勁氣消散,那被捲到空中的樹葉、殘花緩緩落下,在地上畫出了了一團神秘的旋轉的星雲圖。 兩人都沒有受傷的痕跡,卻是鬥了個平分秋『色』! 拓拔武內力運及雙臂,為雙臂緩緩的裹上一層黃銅之『色』,正是摩羅訣,只聽他說道:“閣下武藝之精,老夫佩服,卻也不單單只是摩羅訣而已吧?” 丁一點頭道:“這是自然,看你似乎也是所學甚雜,卻不知這又是何法?”他是一眼看出了拓拔武摩羅訣只是表面的一層罷了,那擺開的架勢才是真正的真正的殺招。 拓拔武也沒有隱瞞,說:“這是老夫自創的,龍虎鬥,還請閣下指教!” 丁一喃喃道:“龍虎鬥?”看著拓拔武的架勢又道:“有意思,看我這天山折梅手能不能擒下你這一龍一虎!” 拓拔武眼中精光閃爍,這丁一居然僅僅從自己的架勢上就能看出自己的拳招是走的一龍一虎的路線,此人的武學履歷當真駭人,不過卻也不會因此失了信心,大喝一聲:“接招!”腳下一踏,將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人似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撲向了丁一,在眾人看來卻是猶如一條神龍騰飛而起,那雲中探出的爪卻是一對威猛無匹的虎爪,攜著狂暴之勢正對著丁一抓了下去,激起的勁風將丁一的衣衫、髮絲震得振振出聲。 而看丁一卻彷彿一座高山峻嶺一般凌然不動,等到對方撲近忽然腳下一錯讓開當先一爪,反手就是一招踏雪尋梅直取拓拔武的肩頭。 但對方似乎早早的就預料到了一半,側身一旋後發先至一拳已經打來,拳勁剛猛直將丁一的衣袖帶起,『露』出了裡面肌肉結實的手臂。 丁一虎吼一聲,招式一變幻出三個手印,已經擦著他的右拳而過,就要扣住拓拔武的手腕。這天山折梅手,愈煉愈深,卻愈是變化無窮。 拓拔武顯然也沒想到對方招式用老還能變幻,不過卻也不懼,手肘一橫彷彿神龍擺尾一般撞上了丁一的一扣,卻是一觸即分,半空中肉眼可見的一陣空氣顫動,緊接著便是一聲“波”的大響。 拓拔武道了聲:“好!”雙掌倒扣,彷彿虎口,龍嘴一般就要咬向丁一。 後者身形一晃,搶上前來,不待拓拔武招式發力,就已經一拳正中其中,內力瞬間噴發而出,在雙掌的包合之下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鳴叫,彷彿九天龍『吟』一般。 拓拔武雙手一痛,感覺到排山倒海一般的內力湧來,當下猛的一探,已經抓住了丁一的手腕,左手一帶要將丁一甩出,右手運指如飛『插』進丁一的肋下要『穴』,卻是以守為攻,直接變幻招式居然攻了個丁一措手不及! 丁一感覺到肋下勁風襲至,腳下一個踉蹌彷彿被拓拔武摔倒了一樣卻是堪堪的避過了一指之厄,凌波微步忽然展開卻是繞到了拓拔武的另一側,順勢抬手就是一掌。 拓拔武雖然驚訝於丁一這神奇的身法,但是反應卻不慢,右手收招已經不及,卻是肩膀忽然下壓對著丁一的一掌撞了上去,此招出其不意之下,丁一發力不及被拓拔武生生的撞出一丈開外,腳下更是將地上犁出了兩條淺溝,感覺著手掌的發麻道:“好!好招法!”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拓拔武能夠隨機應變,不僅僅解了一掌之危,更是搶到上風,得勢不饒人就已合身衝來,當先就是一拳彷彿穿越了時空的距離一般,瞬間已經到了丁一的胸前! 丁一眼中精光爆閃,大喝一聲雙掌平推而出,一招雲霞出海曙已經打了出來,但見身前盡是一片掌影,似要將拓拔武生生的淹沒一般! 拓拔武眼中看得分明,這掌影雖多,威勢雖猛,但卻都是虛招,吐氣開聲不理不顧那些虛招,就要趁丁一立足未穩擊敗他。 不過天山六陽掌又豈是如此簡單的,但見丁一掌力一揮,左側的一道掌力呼嘯而出正拍中拓拔武的右手臂上,只帶的他拳向一變,丁一側身一躲已經避了開來,順勢就是一腳踢出,眼見就要正中對方後腰! 卻在這時候拓拔武彷彿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憑空一扭身體一旋,差之毫釐的避了過去,但是腰間的衣衫還是被丁一凌厲的腳風給刮破了『露』出了裡面的皮膚來。轉過身來,並未去查看傷勢如何,一是丁一的攻勢彷彿黃河之水連綿不絕的攻來;二是如他這等的身手僅僅憑藉著感知就能察覺到身體有無異處,哪裡還需要去查看? 翻身並掌橫削,擋住丁一如鞭一腿,順勢一指點出,直取丁一胸前大『穴』。 丁一驚道一聲:“多羅葉指?”屈指一彈一道指力應聲而出正和對方的多羅葉指對上,但聽“叱”的一聲響,兩道指力在半空中撞上,頓時消弭不見了。 拓拔武后退幾步道:“不錯,正是多羅葉指,想不到閣下居然還精通指法!”他這多羅葉指是多年前從少林出來傳教的一位老僧傳下的,卻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他習到,如今一使出來卻是立見奇效,如不是丁一也擅長指法,卻是勝負已分了! 丁一點頭,也不去詢問對方是如何學的這少林絕技的,腳下一動踩著凌波微步就要攻上來,卻忽然眉頭一皺,忽然帶起片片殘影,閃到了一旁。 但見“唰”的一聲過後,地上盡是閃著寒光的箭矢,再晚一步怕是就要被萬箭穿心! 丁一落在一旁,冷冷的望著四周遍佈的弓箭手。遼國多擅長騎『射』之人,從那箭枝落地便能看出這些人都是『射』手中的好手,如果不是心生警兆,怕還躲不過這些弓箭,雖然不懼卻絕對會影響自己的行動,當下將頭上的小龍抓下往懷中一塞,看見這些『射』手已經搭弓上箭,腳下在地上一點飛也似的『射』出,就往一邊衝去,要搶在他們『射』出箭矢包圍自己的之前衝開合圍。 卻聽憑空一生怒喝,彷彿炸雷一般的驚人:“住手!”正是拓拔武出聲說話了,如果他沒有和丁一答應公平一戰的話,興許他現在反而會趁著丁一手忙腳『亂』的時候想辦法重創與他,甚至殺死丁一! 但是丁一讓他平復內息,要求的不過是堂堂正正的一戰,這喚醒了他那顆武者之心,不管對方本意如何,他都要選擇與他一戰!這就是武者,從來不畏懼挑戰的武者! 但是就是這神聖的決鬥卻偏偏被這些人該侮辱了,這讓重新燃起戰意的他如何能夠忍受?所以立刻用內力吼了出來,他內力驚人,又有聲吼功奇效,這一吼直將周圍的弓箭手震倒一片,這還是他念在都是同族之人,沒有下殺手,不然的話怕是他全力的一嗓子就能直接震死他們! 看了看耶律洪基,他對於遼王還是很尊重的,所以行禮道:“大王,還請不要影響我兩的決戰!”不過雖然動作客氣,但語氣甚是冷冽,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耶律洪基哪裡會想到本來一直幫著自己這方的大高手居然會忽然轉向了對方,一時之間也沒了注意。他畢竟不是江湖中人,不明白江湖中人對於決鬥的看重!不過,他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和丁一高高的站在牆上的模樣,心中知曉這一波攻勢算是失敗了,便借花獻佛的說道:“如此,我便不打擾閣下的雅興!”說著話卻是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就算讓你與他一戰,你要是殺死了丁一還好,要是沒殺死,卻說不得我還是會動手的! 這耶律洪基身為君王,自有君王的決斷,卻也不是他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丁一看著站在地上的拓拔武,忽然笑了笑,卻是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般,說:“好!”說著從牆上走了下來,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一直走到拓拔武身前道。 拓拔武喃喃道:“凌空虛踏!好輕功!” 丁一道:“多謝讚譽。”頓了頓比了個請的姿勢道:“再來?” 拓拔武點點頭道:“自然!”說完雙手內力一運過上了一層黑『色』的氣息,詭異無比,偏偏又是如此的威勢不凡,道:“老夫成名於塞外,卻憑著這門功夫得到了如今的稱號,用南朝人的說法,便是閻王!” 丁一點點頭道:“閻王?好,倒要領教!” 隨著丁一話音落下,拓拔武揮手一擲一道黑『色』的真氣透掌而出,兩人明明離的還有四五丈的距離,但是隨著拓拔武的掌力揮動,他的身形詭異的彷彿被掌力牽引一般直直的飄了過來!已經搶到丈前,剛猛的掌力,詭異的真氣對著丁一就衝了過去! 丁一一愣之間感覺到掌力撲面而來卻偏偏又是如此的詭異,這掌力將要及身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內力,似乎根本就沒有殺傷力一樣,難道是虛招?但忽然心中一凜,本能的就是一掌輕拍,卻是擊在空處,似乎是失誤的一招打出,只聽憑空“波”的一聲響,卻是正好打在一道掌力之上。頓時心中驚訝無比,這門功法居然能將掌力化有形為無形,而且是有形在前,無形在側,當真是攻敵不備、防不勝防! 這便是拓拔武的閻王魔功了!一門神奇的能夠將內力隨心所欲的轉化,打出的法門,而且並不是黑『色』的真氣只是幻想,這其中卻是另有奧妙! 得知這功法的詭異,丁一身形一動抬手就是一指點出,指力打在黑氣之上卻是猶如打在了一片棉絮之上,居然就這樣消散掉了。心中驚異,腳下一動帶起一連串的殘影堪堪避過對方緊隨而來的一擊。 拓拔武自然不會讓丁一逃脫,腳下一步踩出硬生生的搶到了丁一的身前,反手一掌橫削,彷彿一把絕世寶刀一般狠狠的劈向丁一,那淒厲的破空之聲響徹夜空,震人心扉! 丁一暗道一聲:厲害!雙眼中精光閃耀,腳下用力的一踏,居然不退反進藉著一踏之力將往後衝出的身形硬生生的往前一拉,虎背熊腰的一扭,匪夷所思的靠著那把奪目的寶刀繞了過去,一拳由下而上轟出,直直的將這把真氣凝成的絕世寶刀給砸碎了,彷彿滿天星斗都被擊碎了一般,支離破碎間散發出無數的點點光輝,這正是丁一天山折梅手和白雲傳授的武訣中演變而來的一招最符合他口味的拳招,那無匹的罡氣不僅僅粉碎了寶刀甚至將對方的黑氣一擊而散。 便是那空氣似乎都被丁一的這一拳轟碎了一般,那扭曲的景象讓邊上圍觀的眾人無不心驚膽顫,耳邊那一聲聲劇烈的彷彿已經聽不見的顫響,令他們心中鬱結無比,腳下一軟就要跌倒,心中暗道:這樣的一拳如果打在了我的身上會怎麼樣?怕是會直接變成了一堆肉泥了吧?而偏偏自己一開始還想要活抓與他,現在想來只覺得背後冷汗盡出。 拓拔武眉『毛』一揚道了聲:“好拳!”雖在說話,可是腳下一旋,身子不曾停頓反而帶起一陣旋風,側旋身一掌就對著丁一打出,卻是招招兇狠,盡取丁一的要害之處! 丁一卻是毫不驚慌,這戰鬥一起便理當如此,需知武本來就是人的祖先在於自然萬物的拼搏中悟出來的,觀鳥獸蟲魚的生死搏殺悟得,這武本來就是殺戮之道,養生了什麼都是後來能夠自保了才出現的,一開始的武,很簡單,就是一個字:殺! 所以丁一非但不會怪他半分,反而極為贊同,這又不是切磋指點,自然應當招招『逼』迫,殺盡敵人。當下腳下站定,他知道對方的這掌法之神妙,一虛一實都有著莫大的威力,一開始險些著了道,但是現在細細一查,還是可以發現一二的,當下左掌拍出迎上了那撲咬而來的黑『色』兇獸,右手疾點改良過的六脈神劍飛『射』而出,無形劍氣對上了無形掌力,卻不知孰優孰劣! 但聽一聲巨響,兩人閃電般的分開對立,如果有感覺敏銳之人,當可聽到實際上這巨響聲中尚有一連串的輕響,不過卻因為巨響的關係,所以沒幾人能夠注意到。 拓拔武震了震微麻的手掌道:“好指法,敢問是何指法?” 丁一右手用力握了握,緩解了下勁氣相撞造成的痠麻,道:“大理段氏,六脈神劍!”他雖然用斷空訣改良過六脈神劍,但是心中謹記著段思平授藝之恩,所以但凡有人詢問便會答之“六脈神劍”也是要讓段思平鑽研多年創出的這門神功不至於因為後繼無人,而無人知曉! 拓拔武點點頭道:“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虛傳,可閣下似乎不信段吧?” 丁一朗聲道:“我雖不是大理段氏之人,但各有各的緣法,我能學到自然是我的機緣!”頓了頓,也對拓拔武的招式很是好奇便道:“閣下的這招卻又是何法?” 拓拔武笑了笑,撫須道:“這是老夫成名絕技,‘閻王魔功’,乃是我結合五絕神功,摩羅訣等功法創出的一種能夠任意轉換於有形無形之間的掌法,可剛可柔,御盡萬法,此招一出無人能擋,便如同閻王索命一般!” 丁一點點頭:“閻王魔功?有意思!你剛才只用了兩招吧?” 拓拔武爽朗一笑道:“閣下好見識,不錯,兩招,一招為銀月蔽日,一招為窮奇辨理!” 丁一點頭道:“好!好個閻王魔功!”頓了頓眼中閃過興奮之『色』,能遇到此等好手,此等神功,他又怎能不高興,不興奮,當下開口大笑道:“哈哈,再來?” 拓拔武見丁一眼中神『色』,知道他打得興起,暗自佩服其好武之心,但他卻有何嘗不是打的心頭火熱,點頭便答:“我聞你號:一字電劍,那便來比比兵器如何?” 丁一自然望見了他背上的大刀,心中想到:好啊,你掌法精妙如斯,刀法必定同樣不凡,自然是要見識一番,當下說:“固所願不敢請爾!” 拓拔武可聽不懂丁一這句話,他雖然能夠聽懂漢語,但是這句話算得上是古語了,他又怎能明白,不過看見了丁一的樣子,他就已經知道了,當下哈哈一笑道:“如此才好。”說著話,不忙著取出兵刃反而道:“你們都給老夫退開些,不然兵器無眼,傷了你們,老夫可管不著!” 眾人見他們不用兵器都是氣勁『亂』飛,現在用了兵器那又要厲害成什麼模樣?當下也不管拓拔武言語中是不是有不屑之意了,急急的就往後退去。 那耶律洪基眼中精光閃爍,一個絕頂高手雖然不能左右那種數十萬人的戰役,但是卻可以在關鍵時刻憑藉著這一身超強武藝發揮大用,如蕭峰不就是如此的嗎?但偏偏這些人,正是因為武功太高了,反而不容易控制住他們,當下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躊躇,不知自己到底要如何來面對這些武林人士!

第一七二章 閻王拓拔武

拓拔武功運五轉,長長的吐出一口白煙,圓睜雙目道:“讓閣下久候了,卻是老夫的不是了!”說著話,緩緩的舞動雙手緊接著全身一震,頓時“嘎嘣、嘎嘣”一陣猶如爆豆一般的骨節脆響,抱拳道:“拓拔武,用南人的話有個虛名喚作閻王,請指教!”

丁一神『色』一肅,感覺到對方如山的氣勢,也是緩緩的一抱拳,道:“丁一,人稱一字電劍,請!”話音落下,混身的氣勢一展,無匹的殺意就對著拓拔武衝了過去。

拓拔武自然不會任由丁一的氣勢『逼』來,如山的氣勢同樣壓了過去,半空中彷彿忽然出現了一片烏雲一般,沉沉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原本尚有些蟲鳴的御花園,霎時間就變得寂靜無聲,就連周圍士兵的喘息和吞嚥之聲也能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

原本靜立不動的兩人忽然動了,沒有一絲的徵兆,就這樣憑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交戰在了一起,一聲聲鞭炮一般的悶響,只讓眾人膽顫心驚!

卻是越打越快,越快越疾,幾乎只是一眨眼之間,場中只能看見兩條身影盤旋飛舞形成了一團旋風,直將周圍的殘枝敗葉捲起形成了一條沖天而去的巨龍。

這下卻是連那些遼國高手也是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了,耳邊的勁氣相交之聲更是形成了一聲長鳴,直刺的人耳膜發疼,頭腦發暈。

忽然一聲巨響,巨龍憑空散去,卻是兩人錯身而過立於一旁,依然是傲然而立,僅僅只是這樣的站著,在眾人眼中卻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入目的是一把巨刀,一把巨劍!

勁氣消散,那被捲到空中的樹葉、殘花緩緩落下,在地上畫出了了一團神秘的旋轉的星雲圖。

兩人都沒有受傷的痕跡,卻是鬥了個平分秋『色』!

拓拔武內力運及雙臂,為雙臂緩緩的裹上一層黃銅之『色』,正是摩羅訣,只聽他說道:“閣下武藝之精,老夫佩服,卻也不單單只是摩羅訣而已吧?”

丁一點頭道:“這是自然,看你似乎也是所學甚雜,卻不知這又是何法?”他是一眼看出了拓拔武摩羅訣只是表面的一層罷了,那擺開的架勢才是真正的真正的殺招。

拓拔武也沒有隱瞞,說:“這是老夫自創的,龍虎鬥,還請閣下指教!”

丁一喃喃道:“龍虎鬥?”看著拓拔武的架勢又道:“有意思,看我這天山折梅手能不能擒下你這一龍一虎!”

拓拔武眼中精光閃爍,這丁一居然僅僅從自己的架勢上就能看出自己的拳招是走的一龍一虎的路線,此人的武學履歷當真駭人,不過卻也不會因此失了信心,大喝一聲:“接招!”腳下一踏,將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人似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撲向了丁一,在眾人看來卻是猶如一條神龍騰飛而起,那雲中探出的爪卻是一對威猛無匹的虎爪,攜著狂暴之勢正對著丁一抓了下去,激起的勁風將丁一的衣衫、髮絲震得振振出聲。

而看丁一卻彷彿一座高山峻嶺一般凌然不動,等到對方撲近忽然腳下一錯讓開當先一爪,反手就是一招踏雪尋梅直取拓拔武的肩頭。

但對方似乎早早的就預料到了一半,側身一旋後發先至一拳已經打來,拳勁剛猛直將丁一的衣袖帶起,『露』出了裡面肌肉結實的手臂。

丁一虎吼一聲,招式一變幻出三個手印,已經擦著他的右拳而過,就要扣住拓拔武的手腕。這天山折梅手,愈煉愈深,卻愈是變化無窮。

拓拔武顯然也沒想到對方招式用老還能變幻,不過卻也不懼,手肘一橫彷彿神龍擺尾一般撞上了丁一的一扣,卻是一觸即分,半空中肉眼可見的一陣空氣顫動,緊接著便是一聲“波”的大響。

拓拔武道了聲:“好!”雙掌倒扣,彷彿虎口,龍嘴一般就要咬向丁一。

後者身形一晃,搶上前來,不待拓拔武招式發力,就已經一拳正中其中,內力瞬間噴發而出,在雙掌的包合之下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鳴叫,彷彿九天龍『吟』一般。

拓拔武雙手一痛,感覺到排山倒海一般的內力湧來,當下猛的一探,已經抓住了丁一的手腕,左手一帶要將丁一甩出,右手運指如飛『插』進丁一的肋下要『穴』,卻是以守為攻,直接變幻招式居然攻了個丁一措手不及!

丁一感覺到肋下勁風襲至,腳下一個踉蹌彷彿被拓拔武摔倒了一樣卻是堪堪的避過了一指之厄,凌波微步忽然展開卻是繞到了拓拔武的另一側,順勢抬手就是一掌。

拓拔武雖然驚訝於丁一這神奇的身法,但是反應卻不慢,右手收招已經不及,卻是肩膀忽然下壓對著丁一的一掌撞了上去,此招出其不意之下,丁一發力不及被拓拔武生生的撞出一丈開外,腳下更是將地上犁出了兩條淺溝,感覺著手掌的發麻道:“好!好招法!”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拓拔武能夠隨機應變,不僅僅解了一掌之危,更是搶到上風,得勢不饒人就已合身衝來,當先就是一拳彷彿穿越了時空的距離一般,瞬間已經到了丁一的胸前!

丁一眼中精光爆閃,大喝一聲雙掌平推而出,一招雲霞出海曙已經打了出來,但見身前盡是一片掌影,似要將拓拔武生生的淹沒一般!

拓拔武眼中看得分明,這掌影雖多,威勢雖猛,但卻都是虛招,吐氣開聲不理不顧那些虛招,就要趁丁一立足未穩擊敗他。

不過天山六陽掌又豈是如此簡單的,但見丁一掌力一揮,左側的一道掌力呼嘯而出正拍中拓拔武的右手臂上,只帶的他拳向一變,丁一側身一躲已經避了開來,順勢就是一腳踢出,眼見就要正中對方後腰!

卻在這時候拓拔武彷彿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憑空一扭身體一旋,差之毫釐的避了過去,但是腰間的衣衫還是被丁一凌厲的腳風給刮破了『露』出了裡面的皮膚來。轉過身來,並未去查看傷勢如何,一是丁一的攻勢彷彿黃河之水連綿不絕的攻來;二是如他這等的身手僅僅憑藉著感知就能察覺到身體有無異處,哪裡還需要去查看?

翻身並掌橫削,擋住丁一如鞭一腿,順勢一指點出,直取丁一胸前大『穴』。

丁一驚道一聲:“多羅葉指?”屈指一彈一道指力應聲而出正和對方的多羅葉指對上,但聽“叱”的一聲響,兩道指力在半空中撞上,頓時消弭不見了。

拓拔武后退幾步道:“不錯,正是多羅葉指,想不到閣下居然還精通指法!”他這多羅葉指是多年前從少林出來傳教的一位老僧傳下的,卻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他習到,如今一使出來卻是立見奇效,如不是丁一也擅長指法,卻是勝負已分了!

丁一點頭,也不去詢問對方是如何學的這少林絕技的,腳下一動踩著凌波微步就要攻上來,卻忽然眉頭一皺,忽然帶起片片殘影,閃到了一旁。

但見“唰”的一聲過後,地上盡是閃著寒光的箭矢,再晚一步怕是就要被萬箭穿心!

丁一落在一旁,冷冷的望著四周遍佈的弓箭手。遼國多擅長騎『射』之人,從那箭枝落地便能看出這些人都是『射』手中的好手,如果不是心生警兆,怕還躲不過這些弓箭,雖然不懼卻絕對會影響自己的行動,當下將頭上的小龍抓下往懷中一塞,看見這些『射』手已經搭弓上箭,腳下在地上一點飛也似的『射』出,就往一邊衝去,要搶在他們『射』出箭矢包圍自己的之前衝開合圍。

卻聽憑空一生怒喝,彷彿炸雷一般的驚人:“住手!”正是拓拔武出聲說話了,如果他沒有和丁一答應公平一戰的話,興許他現在反而會趁著丁一手忙腳『亂』的時候想辦法重創與他,甚至殺死丁一!

但是丁一讓他平復內息,要求的不過是堂堂正正的一戰,這喚醒了他那顆武者之心,不管對方本意如何,他都要選擇與他一戰!這就是武者,從來不畏懼挑戰的武者!

但是就是這神聖的決鬥卻偏偏被這些人該侮辱了,這讓重新燃起戰意的他如何能夠忍受?所以立刻用內力吼了出來,他內力驚人,又有聲吼功奇效,這一吼直將周圍的弓箭手震倒一片,這還是他念在都是同族之人,沒有下殺手,不然的話怕是他全力的一嗓子就能直接震死他們!

看了看耶律洪基,他對於遼王還是很尊重的,所以行禮道:“大王,還請不要影響我兩的決戰!”不過雖然動作客氣,但語氣甚是冷冽,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耶律洪基哪裡會想到本來一直幫著自己這方的大高手居然會忽然轉向了對方,一時之間也沒了注意。他畢竟不是江湖中人,不明白江湖中人對於決鬥的看重!不過,他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和丁一高高的站在牆上的模樣,心中知曉這一波攻勢算是失敗了,便借花獻佛的說道:“如此,我便不打擾閣下的雅興!”說著話卻是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就算讓你與他一戰,你要是殺死了丁一還好,要是沒殺死,卻說不得我還是會動手的!

這耶律洪基身為君王,自有君王的決斷,卻也不是他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丁一看著站在地上的拓拔武,忽然笑了笑,卻是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般,說:“好!”說著從牆上走了下來,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一直走到拓拔武身前道。

拓拔武喃喃道:“凌空虛踏!好輕功!”

丁一道:“多謝讚譽。”頓了頓比了個請的姿勢道:“再來?”

拓拔武點點頭道:“自然!”說完雙手內力一運過上了一層黑『色』的氣息,詭異無比,偏偏又是如此的威勢不凡,道:“老夫成名於塞外,卻憑著這門功夫得到了如今的稱號,用南朝人的說法,便是閻王!”

丁一點點頭道:“閻王?好,倒要領教!”

隨著丁一話音落下,拓拔武揮手一擲一道黑『色』的真氣透掌而出,兩人明明離的還有四五丈的距離,但是隨著拓拔武的掌力揮動,他的身形詭異的彷彿被掌力牽引一般直直的飄了過來!已經搶到丈前,剛猛的掌力,詭異的真氣對著丁一就衝了過去!

丁一一愣之間感覺到掌力撲面而來卻偏偏又是如此的詭異,這掌力將要及身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內力,似乎根本就沒有殺傷力一樣,難道是虛招?但忽然心中一凜,本能的就是一掌輕拍,卻是擊在空處,似乎是失誤的一招打出,只聽憑空“波”的一聲響,卻是正好打在一道掌力之上。頓時心中驚訝無比,這門功法居然能將掌力化有形為無形,而且是有形在前,無形在側,當真是攻敵不備、防不勝防!

這便是拓拔武的閻王魔功了!一門神奇的能夠將內力隨心所欲的轉化,打出的法門,而且並不是黑『色』的真氣只是幻想,這其中卻是另有奧妙!

得知這功法的詭異,丁一身形一動抬手就是一指點出,指力打在黑氣之上卻是猶如打在了一片棉絮之上,居然就這樣消散掉了。心中驚異,腳下一動帶起一連串的殘影堪堪避過對方緊隨而來的一擊。

拓拔武自然不會讓丁一逃脫,腳下一步踩出硬生生的搶到了丁一的身前,反手一掌橫削,彷彿一把絕世寶刀一般狠狠的劈向丁一,那淒厲的破空之聲響徹夜空,震人心扉!

丁一暗道一聲:厲害!雙眼中精光閃耀,腳下用力的一踏,居然不退反進藉著一踏之力將往後衝出的身形硬生生的往前一拉,虎背熊腰的一扭,匪夷所思的靠著那把奪目的寶刀繞了過去,一拳由下而上轟出,直直的將這把真氣凝成的絕世寶刀給砸碎了,彷彿滿天星斗都被擊碎了一般,支離破碎間散發出無數的點點光輝,這正是丁一天山折梅手和白雲傳授的武訣中演變而來的一招最符合他口味的拳招,那無匹的罡氣不僅僅粉碎了寶刀甚至將對方的黑氣一擊而散。

便是那空氣似乎都被丁一的這一拳轟碎了一般,那扭曲的景象讓邊上圍觀的眾人無不心驚膽顫,耳邊那一聲聲劇烈的彷彿已經聽不見的顫響,令他們心中鬱結無比,腳下一軟就要跌倒,心中暗道:這樣的一拳如果打在了我的身上會怎麼樣?怕是會直接變成了一堆肉泥了吧?而偏偏自己一開始還想要活抓與他,現在想來只覺得背後冷汗盡出。

拓拔武眉『毛』一揚道了聲:“好拳!”雖在說話,可是腳下一旋,身子不曾停頓反而帶起一陣旋風,側旋身一掌就對著丁一打出,卻是招招兇狠,盡取丁一的要害之處!

丁一卻是毫不驚慌,這戰鬥一起便理當如此,需知武本來就是人的祖先在於自然萬物的拼搏中悟出來的,觀鳥獸蟲魚的生死搏殺悟得,這武本來就是殺戮之道,養生了什麼都是後來能夠自保了才出現的,一開始的武,很簡單,就是一個字:殺!

所以丁一非但不會怪他半分,反而極為贊同,這又不是切磋指點,自然應當招招『逼』迫,殺盡敵人。當下腳下站定,他知道對方的這掌法之神妙,一虛一實都有著莫大的威力,一開始險些著了道,但是現在細細一查,還是可以發現一二的,當下左掌拍出迎上了那撲咬而來的黑『色』兇獸,右手疾點改良過的六脈神劍飛『射』而出,無形劍氣對上了無形掌力,卻不知孰優孰劣!

但聽一聲巨響,兩人閃電般的分開對立,如果有感覺敏銳之人,當可聽到實際上這巨響聲中尚有一連串的輕響,不過卻因為巨響的關係,所以沒幾人能夠注意到。

拓拔武震了震微麻的手掌道:“好指法,敢問是何指法?”

丁一右手用力握了握,緩解了下勁氣相撞造成的痠麻,道:“大理段氏,六脈神劍!”他雖然用斷空訣改良過六脈神劍,但是心中謹記著段思平授藝之恩,所以但凡有人詢問便會答之“六脈神劍”也是要讓段思平鑽研多年創出的這門神功不至於因為後繼無人,而無人知曉!

拓拔武點點頭道:“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虛傳,可閣下似乎不信段吧?”

丁一朗聲道:“我雖不是大理段氏之人,但各有各的緣法,我能學到自然是我的機緣!”頓了頓,也對拓拔武的招式很是好奇便道:“閣下的這招卻又是何法?”

拓拔武笑了笑,撫須道:“這是老夫成名絕技,‘閻王魔功’,乃是我結合五絕神功,摩羅訣等功法創出的一種能夠任意轉換於有形無形之間的掌法,可剛可柔,御盡萬法,此招一出無人能擋,便如同閻王索命一般!”

丁一點點頭:“閻王魔功?有意思!你剛才只用了兩招吧?”

拓拔武爽朗一笑道:“閣下好見識,不錯,兩招,一招為銀月蔽日,一招為窮奇辨理!”

丁一點頭道:“好!好個閻王魔功!”頓了頓眼中閃過興奮之『色』,能遇到此等好手,此等神功,他又怎能不高興,不興奮,當下開口大笑道:“哈哈,再來?”

拓拔武見丁一眼中神『色』,知道他打得興起,暗自佩服其好武之心,但他卻有何嘗不是打的心頭火熱,點頭便答:“我聞你號:一字電劍,那便來比比兵器如何?”

丁一自然望見了他背上的大刀,心中想到:好啊,你掌法精妙如斯,刀法必定同樣不凡,自然是要見識一番,當下說:“固所願不敢請爾!”

拓拔武可聽不懂丁一這句話,他雖然能夠聽懂漢語,但是這句話算得上是古語了,他又怎能明白,不過看見了丁一的樣子,他就已經知道了,當下哈哈一笑道:“如此才好。”說著話,不忙著取出兵刃反而道:“你們都給老夫退開些,不然兵器無眼,傷了你們,老夫可管不著!”

眾人見他們不用兵器都是氣勁『亂』飛,現在用了兵器那又要厲害成什麼模樣?當下也不管拓拔武言語中是不是有不屑之意了,急急的就往後退去。

那耶律洪基眼中精光閃爍,一個絕頂高手雖然不能左右那種數十萬人的戰役,但是卻可以在關鍵時刻憑藉著這一身超強武藝發揮大用,如蕭峰不就是如此的嗎?但偏偏這些人,正是因為武功太高了,反而不容易控制住他們,當下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躊躇,不知自己到底要如何來面對這些武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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