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刀劍無雙九龍驚天訣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765·2026/3/23

第一七四章 刀劍無雙九龍驚天訣 我叫拓拔武! 拓拔這個姓是我師傅給我取的,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拓拔這個姓氏是什麼意思,直到後來長大了,開始用師傅教給我的本事闖『蕩』江湖的時候才知道了這個姓氏的意義。 拓拔! 或者應該說拓跋! 這個姓氏是黃帝后裔的那時候一個叫做拓跋部落傳下來的姓氏,算是鮮卑一族,到了我這一代,這拓跋已經鮮有人叫這個姓了,我行走江湖也只是遇到了一個叫這個姓的人,這個姓真的很少,少到我走遍大江南北也只遇到了一人。 但這人偏偏早已經出家了,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甚至都不會知道他俗家的名字原來叫做:拓拔默! 我就是從他那裡知道的,一切關於拓拔的含義! 更是學到了兩門絕技,多羅葉指和五絕神功! 日後我憑著這兩門神功縱橫天下無人能及,此後更是藉此創出了自己的獨門武功:閻王魔功!更因此被人尊稱為,閻王! 想自己閻王魔功大成之後,江湖上哪裡有人還能接自己一招半式? 久而久之卻是早已經無法再喚起自己當初的武者之心! 但是偶然間的一次被遼王請人來說,那時候我早已經不問世事,但是心中卻也想助遼王逐鹿中原、擴大版圖,於是便應下了那招賢令! 而在那所謂的群英館中,那些可笑的自命不凡的高手卻是那般的排擠自己,卻彷彿一群螞蟻在恥笑老虎一般,當真是可笑,我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雖然這也是想當然的,想自己堂堂猛虎之流,卻根本不屑於這群螻蟻為伍,自然會無所融入他們的圈子,自然會被排擠! 何況自己的本意本就不在此,我想要的只是要助那遼王攻宋,奪取那物資豐富的中原大地,將那些無能的南人趕至蠻荒之處,讓他們體會一番我等在草原上艱苦的生活!然後我更想要的自然是要會一會中原的高手,想來在國破家亡的時候,南人中總會有英雄站出來的吧,如此便能讓我好好的鬥上一鬥,打上一場,我之所為,僅此而已!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中原未入,就在這王庭之中便遇上了我平生最強大的對手,一個年紀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壯漢,他說他叫丁一,我不知道這丁一是誰,但是他的實力很厲害,厲害的有時候我自己都會為之膽寒,但是卻又是如此的興奮,這樣的好手居然能讓我遇上了! 這實在是太好了,太令人高興了! 甚至那原本都無法順利施展出來的絕技,都因為對方帶給自己的壓力而沒有一絲的滯礙使用了出來,看見勢不可擋的刀氣化成了一頭兇獸呼嘯而去,耳邊是淒厲的鬼哭狼嚎,心中卻是無比的寧靜,靜到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了下來,還在動的就只有自己和他!這個能讓自己無比興奮的對手! 丁一! 而這個丁一卻不知道他在和我打鬥的時候,心中會想些什麼,我真的是很好奇啊,他居然放棄了大好的機會,只為了公平一戰,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他傻還是什麼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最敬佩、最欣賞的人,怎麼忽然就多出了他的身影了呢? 刀氣一往無前的呼嘯而去,我不知道自己最強的一刀他能不能擋下,但是我知道我能夠打出如此的一刀,即使我過會被他殺死的話,我也不會再有遺憾了!不過他難道想要硬接下這一招嗎?難道他傻了嗎?難道他不知道我剛剛突破境界,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感覺的到的啊,這一招威力雖大,但是並不能『操』控隨心嗎?他為什麼不躲呢?他在想什麼? 丁一,你到底在想什麼? “師傅……” “說了,不要叫我師傅,你真正的師傅只有一人便是逍遙子,我算不上,他這個老不羞也算不上,我就是你的兄弟,也只是你的兄弟!傳你功夫是因為,我憐惜你的天縱之資,所以才會將平生絕技傳授與你,所為的不過是不想讓這絕技在我之後在無人能發揚光大罷了!” “那……江守鶴大哥!”說著話的丁一忽然抱拳一禮道,卻換來了江守鶴哈哈大笑,滿意的回道:“便是如此!” 丁一看著面如冠玉的江守鶴,忽然也笑了,兩人大笑的時候並沒有去刻意的控制,磅礴的內力激『蕩』之下,卻是震得樹林簌簌作響,池水波瀾起伏,鳥獸四散『亂』走! 直到一道聲音傳來“你們兩個笑什麼呢?如此忘形?卻又什麼好事?”來者赫然便是大理國開國皇帝,六脈神劍的創造者,段思平! 很顯然即使是和江守鶴相交數十年的他,卻也是鮮少看見江守鶴如此失態的大笑,很多時候他便如他的職業一般,都是冰冷的讓人不敢靠近,文雅的讓你能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取去『性』命! 江守鶴站起來道:“不錯,便是有了一件妙事!” 段思平一愣還真的有好事啊,但是這些天來,自己幾人都是吃住都在一起,卻哪裡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好事不知道呢?當下疑『惑』的便道:“什麼妙事?” 江守鶴緩緩站起道:“你可知我平生絕技當為刀劍無雙!” 段思平點點頭道:“曾聽說過,你自認天下第二,這拳掌刀劍,輕功身法,都自認第二,那第一自然是丁一的師傅逍遙子,這刀劍無雙卻是偶然間曾聽有人談起過!” 江守鶴點點頭:“我平生自負所有功夫都遜人一籌,但是這刀劍並出卻從來無二,當世中便是無雙!”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自信的氣勢彷彿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巨劍、寶刀自他體內冒出,卻是讓同為絕頂的段思平也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江守鶴又道:“我這刀劍無雙,說來不過是左刀右劍,刀劍並使罷了!”說到這頓了頓道:“但實際上,這刀劍並舉我敢稱之為無雙,自然是有其原因的。我平生殺人多用劍,所以世人都知道我是個劍客,但鮮有人知道我也擅長刀法,而且因為人的左臂的不同這刀法使出來反而更加的詭異不凡!” 段思平點點頭道:“左右手的不同,這似乎在內視之後的確能察覺出有一絲的不同,但僅僅這些卻又有什麼關係?” 江守鶴傲然一笑道:“刀!力大招沉,即使是一座大山擋在身前也要有將其一劈為二的自信,這便是刀!一往無前的刀!左手的特點讓我可以更快的出刀,更有力的砍下!當初,從棍棒演化來的刀斧,最致命的攻擊不恰恰是這蓄力一劈嗎!而我的左手刀正是用左手的特點,在短時間內完成蓄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時便是一座山在面前也要將之破碎掉的刀意!” 段思平耳中聽著江守鶴的話,心中卻已經在腦海中模擬著那絕世的一刀,長嘆道:“這刀是驚豔一刀,你說他絕世無二倒也說的過去,但這劍呢?莫忘了還有我這六脈神劍在前呢!” 江守鶴斜斜的看了下段思平道:“你劍法是不錯,從沙場中悟出來的劍法殺意凜然偏偏又是如此的渾圓如意,但化為了指法即使起了個劍法的名字,卻已經只是指法了!何況,除非你使出六脈齊出,六劍齊飛的殺招,不然怕是絕不能接下我的刀劍無雙!” 段思平想到兩人皇城對戰,即使心中不爽他的言辭,但是知道自己將劍法化入了指法中,本來就已經不能在算是劍法了,但也不能單說是指法!說是以指代劍,劍由心生卻也不差!而且江守鶴說的也沒錯,他刀劍並舉的確是威力無窮,而且他如此自信,那後面不知道還藏有什麼絕招未出呢! 想到這,段思平便道:“那你的劍呢?” 江守鶴笑了,右手緩緩的張開,放到眼前道:“劍在我心,我心為劍!” 段思平身子一震道:“你已經到了心劍合一的境界?” 江守鶴道:“是也不是,只有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才能觸『摸』到心劍的境界!” 段思平喃喃道:“即使如此,你也當自傲了!心劍!難怪你敢如此自稱!果然是天下無雙!” 江守鶴道:“光論劍法的話卻還是差了他一籌!” 段思平道:“逍遙子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本事?段某卻是很少見其用劍!” 江守鶴道:“他早已經不需要再用劍了,天地萬物隨他所欲,儘可為劍!” “天地合一?” 江守鶴點頭道:“不錯,天地萬物皆為劍,無情之中生有情,所以我不如他!” 想到逍遙子的風姿,段思平喃喃道:“原來他早就站在了頂端,只是沒人能追上他,所以沒有必要再在我等面前顯『露』威風了!”嘆了口氣又道:“你這刀劍無雙便是要傳給丁一?” 江守鶴道:“自然!”看了看一臉震驚的丁一,微微一笑道:“刀劍無雙實際上你已經會了,只是尚欠缺那股意境,等你領悟了刀劍的真意後,你自然就可以用出刀劍無雙來了!” 段思平道:“原來你說的刀劍無雙卻是你的那些功夫啊!” 江守鶴點頭道:“平凡之處見真諦!越是基礎的東西練得好了,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段思平也是點頭道:“不錯!萬丈高樓平地起,你說的不錯!但你又為何如此高興?” 江守鶴哈哈一笑道:“因為他即使現在還施展不出來,但卻已經可以看看這一招了,日後有朝一日能夠使出來的話,你必定已經站在了這武林的巔峰,卻不知我等還有無機會再見!”說這話的時候拍了拍丁一的肩膀,緩緩的走到了場中,一把利劍一把寶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但見他吸氣開聲道:“看著,這便是刀劍無雙的最終奧義!”頓了頓忽然大喝一聲“九龍驚天!” …… 腦海中回憶起當初的事情,嘴角不自禁的裂了開來,望著那要將自己甚至連同這片天地都吞噬掉的兇獸,腳下一踏,彷彿大地也為之一震,卻是揮舞著手中的雙劍已經迎了上去,要衝破這無盡的黑暗! 但見其身形似慢實快,一步踏出居然已經到了兇獸的近前,右手的紫薇閃電般的遞出,半空中無數的劍芒閃現,將兇獸刺得傷痕累累,卻又無法真正的擊散它! 而他左手的紫電卻是緊隨其後,猛然間帶起一道淒厲的彷彿月光自湖面劃過一般,如此的驚豔,卻又是如此的無雙! 這一刀,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的幻化,僅僅是一刀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一刀卻讓拓拔武本能的心中一顫,望著冷豔如月的刀光彷彿夜空中的一道霹靂一般劃過,卻是如此的輕柔、自然! 卻似那耳邊髮絲隨風舞,池旁柳枝迎風動! 如此的寫意,又是如此驚豔,彷彿心中最美好的景『色』忽然間都被這一道刀光遮蓋住了,眼中已經在沒有世界,只剩下了這一刀! 風在輕語! 刀在輕唱! 卻忽然間風狂舞成龍! 刀如九天雷動! 刀劍同時遞出卻是忽現九條神龍呼嘯而出,那雄偉的身軀在天地間自然穿梭,發出震天動地的龍『吟』之音,就對著兇獸狠狠的撲下!即使是天地也彷彿為之『色』變!即使是黑夜也要為之閃耀! 而在圍觀的眾人眼中,此時哪裡還能看得見丁一和拓拔武的身影。那邊是洪荒兇獸慾吞天食地,這廂是九龍齊出,遮天蓋地!耳邊是那響徹夜空的龍『吟』怪吼,身前是那四散開來的真氣餘勁已經讓那個他們被直直的吹飛了出去。 這還是武功嗎?什麼時候武功有了這樣強大的威力? 自己拼命練就的內力才能夠將掌力打出一丈開遠已經是當世高手了,這兩人的餘勁居然都能夠穿透了場中十來丈的距離影響到自己,這還是招式嗎?這兩人還是人嗎? 卻實際上兩人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本來就能助長劍氣,加之他們的內力已經和勢結為一體,這一動便如同引動周邊氣場,所造成的瞬間的真空自然會讓這些圍觀之人感覺到勁氣『逼』人。更何況,這兩人一個隱隱的已經要破碎而去,一個卻已經是渡劫之身,本就是真正的絕頂! 說時遲,那時快! 兩人從出招到對上,僅僅只是一剎那之間,一般人怕是眨個眼的功夫都不需要,這兩人卻已經是從十來丈之外衝向了對方,彷彿已經無視了這空間和時間的阻隔! 圍觀的眾人只能看見兩大氣團撞在了一起,至於發生了什麼卻哪裡還有人能夠看清? 而那僅僅是撞上的一剎那,便彷彿是永恆一般! 時間彷彿因此而停住了,空間也彷彿因此而頓住了! 半空中一大團的氣團就這樣憑空懸浮在那,再也沒有一絲的動靜!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帶起遠遠的花草舞動,髮絲飄舞! 就在這一瞬間,緊接著便是一陣無比劇烈的狂風掃過,將地上的花草生生的帶起,將眾人吹得只能倉促後退,將宮牆吹的呼呼作響! 忽然便是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的波瀾自那一團之間散發出來,凡是被波瀾掃過的花草無不是立刻便在空中被撕成了粉碎! 在眾人驚駭之餘,忽然耳朵無比的劇痛,眾人當即慘嚎出聲,只能急急的要去捂住耳朵,卻又哪裡能阻止那已經幾乎巨大到聽不見的聲響,當即就有體質不佳的人被生生的震斃!更多的人卻是直接昏『迷』了過去,只有少數人才能勉強的席地而坐。 場中還能站立的就只有那兩個並在一處虛空而立的丁一和拓拔武了! 但見他們身邊的空氣彷彿被烈火炙烤過一般,居然出現了層層詭異的波浪般的模樣,而兩人就這樣架著對方的兵器,也不見他們怎麼動彈就是這樣的虛空而立。彷彿早已經是神仙之流,正御空飛行一般! 卻忽然一道霹靂閃過,半空中無數的銀蛇四散而出,對這兩人撲去!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忽然動了起來,卻是毫無徵兆的分了開來,卻在眾人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又撞在了一起,那空氣彷彿都因此被撕裂一般,放生了極度的扭曲! 在眾人耳不能聽的情況下,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來,那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就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卻讓眾人更為之一驚!因為透過雨幕,他們可以清晰的看見九龍巨龍憑空飛舞,一隻兇獸傲然而立! 而雨幕下九條巨龍上下飛舞,要去將那隻兇獸撕碎。但兇獸卻也不是這麼好相與的,轉騰挪移居然總能夠衝破包圍,反而想著吞噬掉圍在身旁的九條巨龍! 看著這連接天地的雨幕中印出的巨龍和兇獸的纏鬥,看著兩人彷彿化身成了一道道虛影,只有四散飛濺的雨水才能看出他們行動的軌跡,卻是上一刻還在此處,下一刻卻已經到了那邊! 卻是卻打越高,漸漸的眾人已經只能看見那九龍齊飛和巨獸嘯天,丁一和拓拔武的身形卻已經被這連天的雨幕給吞沒了! 只有那忽然四散崩裂開的雨幕中,他們總算能看見一會兩人在空中的打鬥,心中想的卻是這兩人真的還是人嗎?能夠在空中鬥上這麼久,這還是人類所能做出的嗎? 沉悶的耳朵終於漸漸的又能聽見聲音了,那雨滴呼嘯而下的沙沙聲,那一聲聲氣勁相撞的爆裂聲,忽然就是兩聲震天的巨響,正是拓拔武的四獸焚天對上了丁一的九龍驚天! 已經黑的只能模糊的看見一絲的天際,忽然間爆發出刺人的光亮,彷彿烏雲、暴雨盡皆在這一瞬間給生生的劈散了,甚至連黑夜都已經無法在阻擋,所以那奪目的光亮現了出來,卻不知是久違的太陽的光輝,還是他們兵器相撞的光芒! 但不管是什麼,夜! 已經過去! 雨! 已經停止! 剩下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幕中,兩個仿若天人的身姿高高的傲然而立在那半空之中,身邊是九龍盤旋、龍『吟』陣陣;是兇獸橫行,尖嘯震天! 卻是漸行漸遠,漸漸的除了那一聲聲的巨響傳來,卻是已經不見兩人的蹤跡,便連那巨龍、怪獸也都同時不見了,甚至連天『色』又重新變暗了,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一般,但是看見地上被生生犁去一層的大地,那周圍的破敗的彷彿千年古蹟的宮牆,便能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原來,武的至境是如此的震撼人心,讓人嚮往! ---------------------- 此戰過後,基本上要很久才能看見能夠和丁一大打出手的人物了!而天龍也要結束了,下面我想會越寫越好的,經此一戰後,再缺個引子就能夠讓丁一恢復本『性』了,請各位支持! 多謝了!

第一七四章 刀劍無雙九龍驚天訣

我叫拓拔武!

拓拔這個姓是我師傅給我取的,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拓拔這個姓氏是什麼意思,直到後來長大了,開始用師傅教給我的本事闖『蕩』江湖的時候才知道了這個姓氏的意義。

拓拔!

或者應該說拓跋!

這個姓氏是黃帝后裔的那時候一個叫做拓跋部落傳下來的姓氏,算是鮮卑一族,到了我這一代,這拓跋已經鮮有人叫這個姓了,我行走江湖也只是遇到了一個叫這個姓的人,這個姓真的很少,少到我走遍大江南北也只遇到了一人。

但這人偏偏早已經出家了,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甚至都不會知道他俗家的名字原來叫做:拓拔默!

我就是從他那裡知道的,一切關於拓拔的含義!

更是學到了兩門絕技,多羅葉指和五絕神功!

日後我憑著這兩門神功縱橫天下無人能及,此後更是藉此創出了自己的獨門武功:閻王魔功!更因此被人尊稱為,閻王!

想自己閻王魔功大成之後,江湖上哪裡有人還能接自己一招半式?

久而久之卻是早已經無法再喚起自己當初的武者之心!

但是偶然間的一次被遼王請人來說,那時候我早已經不問世事,但是心中卻也想助遼王逐鹿中原、擴大版圖,於是便應下了那招賢令!

而在那所謂的群英館中,那些可笑的自命不凡的高手卻是那般的排擠自己,卻彷彿一群螞蟻在恥笑老虎一般,當真是可笑,我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雖然這也是想當然的,想自己堂堂猛虎之流,卻根本不屑於這群螻蟻為伍,自然會無所融入他們的圈子,自然會被排擠!

何況自己的本意本就不在此,我想要的只是要助那遼王攻宋,奪取那物資豐富的中原大地,將那些無能的南人趕至蠻荒之處,讓他們體會一番我等在草原上艱苦的生活!然後我更想要的自然是要會一會中原的高手,想來在國破家亡的時候,南人中總會有英雄站出來的吧,如此便能讓我好好的鬥上一鬥,打上一場,我之所為,僅此而已!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中原未入,就在這王庭之中便遇上了我平生最強大的對手,一個年紀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壯漢,他說他叫丁一,我不知道這丁一是誰,但是他的實力很厲害,厲害的有時候我自己都會為之膽寒,但是卻又是如此的興奮,這樣的好手居然能讓我遇上了!

這實在是太好了,太令人高興了!

甚至那原本都無法順利施展出來的絕技,都因為對方帶給自己的壓力而沒有一絲的滯礙使用了出來,看見勢不可擋的刀氣化成了一頭兇獸呼嘯而去,耳邊是淒厲的鬼哭狼嚎,心中卻是無比的寧靜,靜到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了下來,還在動的就只有自己和他!這個能讓自己無比興奮的對手!

丁一!

而這個丁一卻不知道他在和我打鬥的時候,心中會想些什麼,我真的是很好奇啊,他居然放棄了大好的機會,只為了公平一戰,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他傻還是什麼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最敬佩、最欣賞的人,怎麼忽然就多出了他的身影了呢?

刀氣一往無前的呼嘯而去,我不知道自己最強的一刀他能不能擋下,但是我知道我能夠打出如此的一刀,即使我過會被他殺死的話,我也不會再有遺憾了!不過他難道想要硬接下這一招嗎?難道他傻了嗎?難道他不知道我剛剛突破境界,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感覺的到的啊,這一招威力雖大,但是並不能『操』控隨心嗎?他為什麼不躲呢?他在想什麼?

丁一,你到底在想什麼?

“師傅……”

“說了,不要叫我師傅,你真正的師傅只有一人便是逍遙子,我算不上,他這個老不羞也算不上,我就是你的兄弟,也只是你的兄弟!傳你功夫是因為,我憐惜你的天縱之資,所以才會將平生絕技傳授與你,所為的不過是不想讓這絕技在我之後在無人能發揚光大罷了!”

“那……江守鶴大哥!”說著話的丁一忽然抱拳一禮道,卻換來了江守鶴哈哈大笑,滿意的回道:“便是如此!”

丁一看著面如冠玉的江守鶴,忽然也笑了,兩人大笑的時候並沒有去刻意的控制,磅礴的內力激『蕩』之下,卻是震得樹林簌簌作響,池水波瀾起伏,鳥獸四散『亂』走!

直到一道聲音傳來“你們兩個笑什麼呢?如此忘形?卻又什麼好事?”來者赫然便是大理國開國皇帝,六脈神劍的創造者,段思平!

很顯然即使是和江守鶴相交數十年的他,卻也是鮮少看見江守鶴如此失態的大笑,很多時候他便如他的職業一般,都是冰冷的讓人不敢靠近,文雅的讓你能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取去『性』命!

江守鶴站起來道:“不錯,便是有了一件妙事!”

段思平一愣還真的有好事啊,但是這些天來,自己幾人都是吃住都在一起,卻哪裡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好事不知道呢?當下疑『惑』的便道:“什麼妙事?”

江守鶴緩緩站起道:“你可知我平生絕技當為刀劍無雙!”

段思平點點頭道:“曾聽說過,你自認天下第二,這拳掌刀劍,輕功身法,都自認第二,那第一自然是丁一的師傅逍遙子,這刀劍無雙卻是偶然間曾聽有人談起過!”

江守鶴點點頭:“我平生自負所有功夫都遜人一籌,但是這刀劍並出卻從來無二,當世中便是無雙!”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自信的氣勢彷彿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巨劍、寶刀自他體內冒出,卻是讓同為絕頂的段思平也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江守鶴又道:“我這刀劍無雙,說來不過是左刀右劍,刀劍並使罷了!”說到這頓了頓道:“但實際上,這刀劍並舉我敢稱之為無雙,自然是有其原因的。我平生殺人多用劍,所以世人都知道我是個劍客,但鮮有人知道我也擅長刀法,而且因為人的左臂的不同這刀法使出來反而更加的詭異不凡!”

段思平點點頭道:“左右手的不同,這似乎在內視之後的確能察覺出有一絲的不同,但僅僅這些卻又有什麼關係?”

江守鶴傲然一笑道:“刀!力大招沉,即使是一座大山擋在身前也要有將其一劈為二的自信,這便是刀!一往無前的刀!左手的特點讓我可以更快的出刀,更有力的砍下!當初,從棍棒演化來的刀斧,最致命的攻擊不恰恰是這蓄力一劈嗎!而我的左手刀正是用左手的特點,在短時間內完成蓄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時便是一座山在面前也要將之破碎掉的刀意!”

段思平耳中聽著江守鶴的話,心中卻已經在腦海中模擬著那絕世的一刀,長嘆道:“這刀是驚豔一刀,你說他絕世無二倒也說的過去,但這劍呢?莫忘了還有我這六脈神劍在前呢!”

江守鶴斜斜的看了下段思平道:“你劍法是不錯,從沙場中悟出來的劍法殺意凜然偏偏又是如此的渾圓如意,但化為了指法即使起了個劍法的名字,卻已經只是指法了!何況,除非你使出六脈齊出,六劍齊飛的殺招,不然怕是絕不能接下我的刀劍無雙!”

段思平想到兩人皇城對戰,即使心中不爽他的言辭,但是知道自己將劍法化入了指法中,本來就已經不能在算是劍法了,但也不能單說是指法!說是以指代劍,劍由心生卻也不差!而且江守鶴說的也沒錯,他刀劍並舉的確是威力無窮,而且他如此自信,那後面不知道還藏有什麼絕招未出呢!

想到這,段思平便道:“那你的劍呢?”

江守鶴笑了,右手緩緩的張開,放到眼前道:“劍在我心,我心為劍!”

段思平身子一震道:“你已經到了心劍合一的境界?”

江守鶴道:“是也不是,只有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才能觸『摸』到心劍的境界!”

段思平喃喃道:“即使如此,你也當自傲了!心劍!難怪你敢如此自稱!果然是天下無雙!”

江守鶴道:“光論劍法的話卻還是差了他一籌!”

段思平道:“逍遙子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本事?段某卻是很少見其用劍!”

江守鶴道:“他早已經不需要再用劍了,天地萬物隨他所欲,儘可為劍!”

“天地合一?”

江守鶴點頭道:“不錯,天地萬物皆為劍,無情之中生有情,所以我不如他!”

想到逍遙子的風姿,段思平喃喃道:“原來他早就站在了頂端,只是沒人能追上他,所以沒有必要再在我等面前顯『露』威風了!”嘆了口氣又道:“你這刀劍無雙便是要傳給丁一?”

江守鶴道:“自然!”看了看一臉震驚的丁一,微微一笑道:“刀劍無雙實際上你已經會了,只是尚欠缺那股意境,等你領悟了刀劍的真意後,你自然就可以用出刀劍無雙來了!”

段思平道:“原來你說的刀劍無雙卻是你的那些功夫啊!”

江守鶴點頭道:“平凡之處見真諦!越是基礎的東西練得好了,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段思平也是點頭道:“不錯!萬丈高樓平地起,你說的不錯!但你又為何如此高興?”

江守鶴哈哈一笑道:“因為他即使現在還施展不出來,但卻已經可以看看這一招了,日後有朝一日能夠使出來的話,你必定已經站在了這武林的巔峰,卻不知我等還有無機會再見!”說這話的時候拍了拍丁一的肩膀,緩緩的走到了場中,一把利劍一把寶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但見他吸氣開聲道:“看著,這便是刀劍無雙的最終奧義!”頓了頓忽然大喝一聲“九龍驚天!”

……

腦海中回憶起當初的事情,嘴角不自禁的裂了開來,望著那要將自己甚至連同這片天地都吞噬掉的兇獸,腳下一踏,彷彿大地也為之一震,卻是揮舞著手中的雙劍已經迎了上去,要衝破這無盡的黑暗!

但見其身形似慢實快,一步踏出居然已經到了兇獸的近前,右手的紫薇閃電般的遞出,半空中無數的劍芒閃現,將兇獸刺得傷痕累累,卻又無法真正的擊散它!

而他左手的紫電卻是緊隨其後,猛然間帶起一道淒厲的彷彿月光自湖面劃過一般,如此的驚豔,卻又是如此的無雙!

這一刀,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的幻化,僅僅是一刀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一刀卻讓拓拔武本能的心中一顫,望著冷豔如月的刀光彷彿夜空中的一道霹靂一般劃過,卻是如此的輕柔、自然!

卻似那耳邊髮絲隨風舞,池旁柳枝迎風動!

如此的寫意,又是如此驚豔,彷彿心中最美好的景『色』忽然間都被這一道刀光遮蓋住了,眼中已經在沒有世界,只剩下了這一刀!

風在輕語!

刀在輕唱!

卻忽然間風狂舞成龍!

刀如九天雷動!

刀劍同時遞出卻是忽現九條神龍呼嘯而出,那雄偉的身軀在天地間自然穿梭,發出震天動地的龍『吟』之音,就對著兇獸狠狠的撲下!即使是天地也彷彿為之『色』變!即使是黑夜也要為之閃耀!

而在圍觀的眾人眼中,此時哪裡還能看得見丁一和拓拔武的身影。那邊是洪荒兇獸慾吞天食地,這廂是九龍齊出,遮天蓋地!耳邊是那響徹夜空的龍『吟』怪吼,身前是那四散開來的真氣餘勁已經讓那個他們被直直的吹飛了出去。

這還是武功嗎?什麼時候武功有了這樣強大的威力?

自己拼命練就的內力才能夠將掌力打出一丈開遠已經是當世高手了,這兩人的餘勁居然都能夠穿透了場中十來丈的距離影響到自己,這還是招式嗎?這兩人還是人嗎?

卻實際上兩人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本來就能助長劍氣,加之他們的內力已經和勢結為一體,這一動便如同引動周邊氣場,所造成的瞬間的真空自然會讓這些圍觀之人感覺到勁氣『逼』人。更何況,這兩人一個隱隱的已經要破碎而去,一個卻已經是渡劫之身,本就是真正的絕頂!

說時遲,那時快!

兩人從出招到對上,僅僅只是一剎那之間,一般人怕是眨個眼的功夫都不需要,這兩人卻已經是從十來丈之外衝向了對方,彷彿已經無視了這空間和時間的阻隔!

圍觀的眾人只能看見兩大氣團撞在了一起,至於發生了什麼卻哪裡還有人能夠看清?

而那僅僅是撞上的一剎那,便彷彿是永恆一般!

時間彷彿因此而停住了,空間也彷彿因此而頓住了!

半空中一大團的氣團就這樣憑空懸浮在那,再也沒有一絲的動靜!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帶起遠遠的花草舞動,髮絲飄舞!

就在這一瞬間,緊接著便是一陣無比劇烈的狂風掃過,將地上的花草生生的帶起,將眾人吹得只能倉促後退,將宮牆吹的呼呼作響!

忽然便是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的波瀾自那一團之間散發出來,凡是被波瀾掃過的花草無不是立刻便在空中被撕成了粉碎!

在眾人驚駭之餘,忽然耳朵無比的劇痛,眾人當即慘嚎出聲,只能急急的要去捂住耳朵,卻又哪裡能阻止那已經幾乎巨大到聽不見的聲響,當即就有體質不佳的人被生生的震斃!更多的人卻是直接昏『迷』了過去,只有少數人才能勉強的席地而坐。

場中還能站立的就只有那兩個並在一處虛空而立的丁一和拓拔武了!

但見他們身邊的空氣彷彿被烈火炙烤過一般,居然出現了層層詭異的波浪般的模樣,而兩人就這樣架著對方的兵器,也不見他們怎麼動彈就是這樣的虛空而立。彷彿早已經是神仙之流,正御空飛行一般!

卻忽然一道霹靂閃過,半空中無數的銀蛇四散而出,對這兩人撲去!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忽然動了起來,卻是毫無徵兆的分了開來,卻在眾人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又撞在了一起,那空氣彷彿都因此被撕裂一般,放生了極度的扭曲!

在眾人耳不能聽的情況下,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來,那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就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卻讓眾人更為之一驚!因為透過雨幕,他們可以清晰的看見九龍巨龍憑空飛舞,一隻兇獸傲然而立!

而雨幕下九條巨龍上下飛舞,要去將那隻兇獸撕碎。但兇獸卻也不是這麼好相與的,轉騰挪移居然總能夠衝破包圍,反而想著吞噬掉圍在身旁的九條巨龍!

看著這連接天地的雨幕中印出的巨龍和兇獸的纏鬥,看著兩人彷彿化身成了一道道虛影,只有四散飛濺的雨水才能看出他們行動的軌跡,卻是上一刻還在此處,下一刻卻已經到了那邊!

卻是卻打越高,漸漸的眾人已經只能看見那九龍齊飛和巨獸嘯天,丁一和拓拔武的身形卻已經被這連天的雨幕給吞沒了!

只有那忽然四散崩裂開的雨幕中,他們總算能看見一會兩人在空中的打鬥,心中想的卻是這兩人真的還是人嗎?能夠在空中鬥上這麼久,這還是人類所能做出的嗎?

沉悶的耳朵終於漸漸的又能聽見聲音了,那雨滴呼嘯而下的沙沙聲,那一聲聲氣勁相撞的爆裂聲,忽然就是兩聲震天的巨響,正是拓拔武的四獸焚天對上了丁一的九龍驚天!

已經黑的只能模糊的看見一絲的天際,忽然間爆發出刺人的光亮,彷彿烏雲、暴雨盡皆在這一瞬間給生生的劈散了,甚至連黑夜都已經無法在阻擋,所以那奪目的光亮現了出來,卻不知是久違的太陽的光輝,還是他們兵器相撞的光芒!

但不管是什麼,夜!

已經過去!

雨!

已經停止!

剩下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幕中,兩個仿若天人的身姿高高的傲然而立在那半空之中,身邊是九龍盤旋、龍『吟』陣陣;是兇獸橫行,尖嘯震天!

卻是漸行漸遠,漸漸的除了那一聲聲的巨響傳來,卻是已經不見兩人的蹤跡,便連那巨龍、怪獸也都同時不見了,甚至連天『色』又重新變暗了,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一般,但是看見地上被生生犁去一層的大地,那周圍的破敗的彷彿千年古蹟的宮牆,便能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原來,武的至境是如此的震撼人心,讓人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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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過後,基本上要很久才能看見能夠和丁一大打出手的人物了!而天龍也要結束了,下面我想會越寫越好的,經此一戰後,再缺個引子就能夠讓丁一恢復本『性』了,請各位支持!

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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