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風起影飛絕命劍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376·2026/3/23

第一八五章 風起影飛絕命劍 殺手和『妓』女,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職業。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存在了。 那個時候或許他們還不叫這個名字,但是等了人類有了文明以後這兩個名稱就始終給了這兩種可悲的人。 而且,也將永遠存在。 他們是世界上最暗無天日的一群,終年生活在社會最邊緣的角落和黑暗之中。殺手和『妓』女都是悲哀的,他們的悲哀遠不是我們所能想象所能體會的。 這個世界可以沒有英雄,可以沒有大俠,但卻不可能沒有殺手和『妓』女! 因為這兩個職業所對立的是人類意識深處最本能的一種慾望! 『妓』女發展到了現今,早就有了許多五花八門的名稱。 但殺手卻始終只有兩種,一種是他人手中殺人的工具,所以叫做殺手;一種是刺客,代替客人完成刺殺的人,同樣也是一種工具,可悲的工具! 殺手和刺客名稱不同,卻意義相同! 不同的是一個受命於人,一個僱傭於人! 古往今來多少的殺手刺客,世代留名,唐李白更是在俠客行中描繪了這種人人都知曉,卻鮮有人見過的職業: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一個世人都知曉,卻不清楚的,一個謎一樣的一種職業。 就彷彿風一般,人隨時隨地都能夠感覺到他就在身邊,卻又有誰知道風是什麼樣子的。殺手也是如此,你知道有殺手存在,卻又哪裡會知道誰是殺手? 街口那賣擔擔麵的是不是?很像啊,你看,那扁擔裡會不會就藏著殺手那致命的兵刃? 那邊上的路過的壯漢是不是呢?很像啊,你看,那健壯的身軀,兩隻揮舞有力的胳膊,彷彿隨時就要發出致命一擊一般。 那街尾的躺在地上彷彿睡著的乞丐會是嗎?很像啊,你看,那從不離手的竹竿裡會不會就有那毒蛇一般的兵刃,他會不會是裝做睡著了而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呢? 忽然,風起了,在這個北方的小鎮上,一年四季都會有大風時不時的光臨,在這裡居住的百姓都已經習慣了,紛紛低下了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但! 那是什麼? 風裡面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似乎有什麼東西過來了,不過好大的風啊,眼睛都幾乎睜不開了,又怎能看得清楚,模糊間似乎是一個人影。 人漸漸的走進了,眾人看不見他的面目,因為他全身上下都過著一件斗篷,應該是為了遮擋風沙的。 這個人走到了小鎮裡,看見了街頭的那賣擔擔麵的漢子,問道:“請問,同天鏢局在哪?” 這賣面的漢子此時正在收拾自己的小麵攤呢,聽見聲音抬頭看向了對方,因為他半蹲著身體,所有由下往上卻正好可以看見這披著斗篷的男子的面目,看見對方劍眉星目,英挺無比,很是帥氣,當即就回答道:“您往前走,到了那打鐵鋪,拐個彎就到了,不過據說他們今日裡老鏢頭五十大壽,想來應該不出鏢……” 小販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這男子說道:“多謝!”然後看著這披著斗篷的男子迎著狂風就走了出去,漸漸的彷彿融入了風中一般。小販望著男子消失的身影喃喃道:“嘖嘖,真是個俊小夥呢,想來是應了什麼人要去託鏢吧。”頓了頓,將自己的小攤子收攏了一下道:“不過,想來做壽的時候不會接鏢的吧,這小夥子過去豈不是要吃個閉門羹了。”自言自語之時,還不僅搖搖頭,覺得這小夥子選得時間真是不好極了! 按照小販的說法,果然繞過了熱騰騰的鐵匠鋪,入目便是條寬大的衚衕,最裡面屹立在那的赫然便是碩大的同天鏢局的宅子! 此時宅院的大門洞開,大門兩旁是一臉笑『吟』『吟』的壯碩漢子,顯然是鏢局的鏢師,正對著來臨的眾人抱拳行禮呢,大門上老大的紅燈籠隨風舞動,煞是好看,紅彤彤的眼『色』,趁著鏢師的精神頭,更是喜氣洋洋。即使是大風凌冽,到了這邊彷彿也繞路而走了。 披著斗篷的男子來到了宅院前,便將那風沙給一併帶了進來,直吹的眾人『迷』了眼睛,道:“這位好漢,有禮了,敢問可有請帖?” 男子微微的抬起頭來,門旁的鏢師可以清晰的從這人的斗篷中看見那彷彿黑夜中的星光一般的黑的透亮的眼珠,心中道了聲:好風采,不過似乎自己的師傅並沒有請這樣的客人吧?難不成是聽到了消息前來祝壽的江湖上的朋友? 想到這正要上前詢問,卻見這男子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名帖,心中想到:原來有請帖的啊,那便是客人了。當即笑著就迎了上去,卻忽然一愣,不對!自家的名帖可都是大紅『色』鑲著金邊皮的,這人拿的分明是一張白『色』的帖子,絕不是請帖,卻也不是彩禮單,有誰拜壽還會用白『色』的紙頭來寫彩禮? 當下這人使了個眼『色』,門口的幾個鏢師不動聲『色』的就圍攏了過來,當中一人抱拳道:“這位好漢,不知前來所為何事?” 男子將白『色』的帖子隨手一擲道:“受人之託,前來送禮!” 這鏢師順手接過名帖,卻是入手就覺得對方的內力不俗,僅僅是一張白紙做的名帖就能如鐵做的暗器一般的『射』來,居然還能震的自己的手臂微麻,這人的內力、手法當真可以算得上是深厚了! 聽見了男子說話,一邊打開名帖一邊問道:“送禮?卻是送什麼禮?又是何人所託?”說著話已經打開了名帖,名帖上字不多,只有幾個字,筆走龍蛇般的字體,卻是讓這鏢師心頭一驚,道:“有人……”卻是話還未說完,但見一抹鮮血飆出,已經被男子一劍封喉,不甘的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名帖自然隨風落下,沾上了幾點血『色』,彷彿雪白中的幾點梅花般,很是好看,名帖上只有幾個字:同天鏢局,趙南霸總鏢頭,殺! 門外前來賀禮的賓客哪裡會想到這個從風中走來的男子居然是一個殺手,是接了任務前來殺人的,根本不是什麼賓客,看著地上死去的鏢師,門外的眾人一鬨而散,驚叫聲此起彼伏。而男子卻在這喧鬧聲中倒提著滴血的長劍,施施然的走進了大門。 院中的一個鏢頭正在安排著僕人整理著彩禮,忽聽見門外喧鬧不止,當下不悅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不知道今個裡是總鏢頭的壽誕嗎,你們兩個出去看看,是不是有誰鬧事。”看著兩個鏢師聽命走了出去,又低下頭來核對著那些彩禮,嘴裡還喃喃自語道:“真是的,大好日子的,居然還有如此掃興之人,惹了總鏢頭不高興,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好了,這批對了,小李,你把這些拿去倉庫吧。” 這鏢頭正說話間,卻忽然聽見一聲短促的慘呼,在風聲之中似有還無,但常年走鏢的他立刻警覺起來,反手一抄,拿起隨身兵刃,就衝了出去,卻還沒發現情況。雙眼中最後看的只是一道犀利的劍光,倒地之後,口中尚在喃喃自語:“迴風連雲劍……” 大廳中因為小鎮上常年有風沙,所以酒席被佈置在了這大廳之中。卻也有五十幾桌,堪堪將整個大廳佈置得滿滿當當的,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落座了,還有不少人正在相互的聊著什麼。主桌那邊,今日的壽星,趙總鏢頭卻是換了一身紅『色』的喜氣洋洋的外袍,這大紅『色』的長袍,將他的臉襯得的是紅彤彤,喜滋滋的,卻在和眾人不時的說笑著。 忽然廳門被一陣大風吹開,嗚嗚作響的風聲掃過席間,漫天的塵煙『迷』了眾人的眼睛,也給這滿廳的菜『色』過上了一層細沙。 總鏢頭心中一怒,但畢竟是壽星,不能胡『亂』說話,以目示意,他身旁的一個鏢頭立刻喝道:“怎麼回事?把門的呢?不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連個門都拿不住嗎?”說著話便要走上前,想要去好好的教訓這當中的把門之人,心中卻想著:還好只是上了一些涼菜,一會換了便成。不過這大喜日子,被這風沙一衝,怎麼我這心裡老是覺得有些邪乎著呢? 正思索間,已經走到了門旁,卻是本能的一個騰空後翻,落在了一桌酒席之上,將桌上的酒菜震飛,卻是驚恐的『摸』了『摸』心口之處,發現那裡已經有著一個破洞,用手觸之,還能覺得有隱隱的痛感,心道:好險,若不是我反應敏捷,這一劍已經可以將自己刺了個透心涼了。急急的開口道:“何人膽敢在此撒野?” 眾人在鏢頭騰空後躍之際便已經知道不妙,那主人趙總鏢頭更是臉『色』一肅,冷若冰霜的看向了門口處,畢竟任是誰在這自己的大喜之日被人打上門來,臉上都不會再有什麼好臉『色』。 門口處一陣風颳過,呼呼作響的風聲中,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不錯,飛天燕子李雲?”隨著聲音一個身影自風中漸漸的顯現,身上的斗篷隨風而舞,背後是『迷』人眼的黃沙起舞,這人的出現給人的感覺卻是彷彿從風中走出一般,卻是如此的奪目。 桌子上的鏢頭正是男子口中的李雲,此時他臉『色』如霜冷冷的看著這風中模糊的身影道:“閣下好眼力,卻不知閣下又是何人?” “風啟!”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那擋住眾人視線的狂風彷彿忽然消失了一半,飛舞的細沙也盡數落下,顯出了他的身影。 李雲驚道:“風神絕!” 趙總鏢頭此時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人的出現還有手中滴血的寶劍,很顯然是一路殺將而來的,即使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想來門外的人也不會太過大意,畢竟是跟隨自己多年走鏢的弟兄。但就是這樣,還無聲無息的被這人給殺死了,那這人的實力又要高到何種地步?“風神絕”風起影飛絕命劍!這該死的殺手找上了自己,難道是有誰出了銀子要取自己的『性』命嗎? 風啟,微微一點頭算是回答了李雲的話,然後目光一凝『射』向了趙總鏢頭,也不說話腳下一點身形微側手腕一旋,手中的寶劍倒轉背刺而出,那背後想要偷偷的『摸』上來偷襲他的一個鏢師立刻被刺穿了心臟,空舉著手中的大刀,卻也無論如何也會無不下去了。 李雲眼神一縮,暗道:好快的劍!好絕的招式!開口道:“閣下是接了單子前來的?卻不知要殺的人卻是誰?可是我李雲?” 風啟搖搖頭,寶劍一指,赫然便是那一身大紅袍的趙總鏢頭! 李雲看了一眼自己的總鏢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然,這人居然是來殺總鏢頭的,難道他以為以他的身手已經可以殺死總鏢頭了嗎?這風神絕的名頭雖響,但出道至今卻也不過短短兩三年罷了,看其年紀更是隻有二十多歲,便是打孃胎就開始練功了,卻又有什麼可能殺得死自家的總鏢頭?這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便讓我李雲來好好的教訓你一番。 心中想著,身形不進反退,反手一抄,正好接過自己總鏢頭擲來的大刀,藉著總鏢頭的一擲之力,順勢一招抽刀斷水由下而上的削向風啟,凌厲的刀氣呼嘯著分開了一張酒桌撲向了站在那毫無動靜的風啟。 李雲看見風啟彷彿已經被嚇傻了一般的沒有一絲的動作,心中不僅升起了一絲疑慮,這人再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最近風頭大盛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難道不過是徒有虛名之輩?卻不可能,這人能夠一路殺進來,必定是有著其過人的本事,莫非這人另有計較? 心思電轉之下,忽然看見兩道冷冷的電光自那斗篷之下『射』來,那種感覺,彷彿是被毒蛇盯住的老鼠一般,渾身顫慄,卻偏偏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這風啟寶劍斜揮就劈開了自己的刀氣,腳下一點電『射』而來,那雙猶如黑夜中的明燈,環伺獵物一般的眼神,讓他無法做出有效的格擋,百忙中一個側翻堪堪的避過了奪命一劍,卻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道:“迴風連雲劍法,你是清風樓的殺手!”說話間,大刀橫削,正格擋住了風啟緊接而來的一劍。 “這回風連雲劍,脫胎於唐時的迴風舞柳劍,不過那回風舞柳劍畢竟是女子所創,走的招式雖然輕盈飄逸,但卻不適合用來殺人奪命。後經過歷代高人修改,到了清風樓之時,卻已經被修改成了一門劍走迅捷、快似閃電、招招連環的殺人劍術,便是迴風連雲劍了,這個清風樓卻與趙某有和仇怨,為何要來取趙某項上人頭?”趙總鏢頭,說著話已經走了過來,手中一把九環金刀隨著他的步伐一震一震的,好不奪人心魄、震人心扉! 這老頭不簡單,僅僅是走動之間已經將自己好不容易聚斂的氣勢給擋了回來。風啟心中暗道,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表情,彷彿他本來就不會有表情一般,任何的喜怒哀樂都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來。冷冷的便道:“接單殺人!” “好!好個接單殺人!”趙總鏢頭大喝聲中,已經走到了風啟的身前兩丈距離,金刀一震謝謝的下垂道:“趙某也曾有所耳聞,這清風樓做的卻是那人頭買賣,想不到江湖傳言居然也有真是之處,卻不知想要趙某『性』命的又是何人?趙某這顆頭顱又價值幾何?” 風啟道:“不知!” 趙總鏢頭眼神一縮,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你一個殺手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就來取某之『性』命,卻也將趙某人瞧得太低了吧?”話音落下,卻是金刀一磕,將地上生生的砸出一條深痕,又說:“早聞江湖中出了一個後進晚輩,‘人似風中生,劍出命必絕’的風神絕,卻想不到卻是如此一個小子,你和你的清風樓,還有那下單殺某的人也太小覷趙某了吧!”隨著話聲如雷,金刀電閃而至,如同李雲一般的抽刀斷水,由下而上的削向風啟,卻是更快三分,更絕三分,威力平添了幾倍。 同樣的招式在不同的人手中,使出來的威力居然有著如此大的差距,風啟眼中閃過一絲利芒,身形瞬間往右側閃去,對方氣勢已成,當避其鋒芒!腳下一頓,人電『射』而出,手中寶劍散發著奪人心魄的寒芒,已一招回風撤步劍就攻向了趙總鏢頭的左手邊。 是日! 同天鏢局,連同趙總鏢頭,一共十一名鏢頭,有九人被格殺在那壽宴之上,趙總鏢頭赫然便在其列。 事後有人,詢問那存活下來的鏢頭、鏢師,卻只能得到一個劍法的名稱和對於風啟的恐懼“風起影飛絕命劍,連環三招魂歸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湖中那清風樓忽然就已經攏下了大半的殺人買賣,殺手的年代彷彿又再次的來到了江湖之中。 自那冷麵閻君和龍千秋後,江湖中又有了第三個絕世的殺手,這個人每每出現的時候總是會帶著一股狂風,其人也如同狂風一般橫掃過了大江南北。給江湖上帶來了無邊血腥的時候,卻也將自己的名字留在了那殺手的神話之上! 風起影飛絕命劍! 清風樓當家殺手,風神絕:風啟! --------------------------- 這章實際上可以放外傳裡面,不過畢竟和後面的故事是相連著的,所以還是放到了章節裡面了。 嘿嘿,這個風啟也是客串嘉賓哦!!!

第一八五章 風起影飛絕命劍

殺手和『妓』女,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職業。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存在了。

那個時候或許他們還不叫這個名字,但是等了人類有了文明以後這兩個名稱就始終給了這兩種可悲的人。

而且,也將永遠存在。

他們是世界上最暗無天日的一群,終年生活在社會最邊緣的角落和黑暗之中。殺手和『妓』女都是悲哀的,他們的悲哀遠不是我們所能想象所能體會的。

這個世界可以沒有英雄,可以沒有大俠,但卻不可能沒有殺手和『妓』女!

因為這兩個職業所對立的是人類意識深處最本能的一種慾望!

『妓』女發展到了現今,早就有了許多五花八門的名稱。

但殺手卻始終只有兩種,一種是他人手中殺人的工具,所以叫做殺手;一種是刺客,代替客人完成刺殺的人,同樣也是一種工具,可悲的工具!

殺手和刺客名稱不同,卻意義相同!

不同的是一個受命於人,一個僱傭於人!

古往今來多少的殺手刺客,世代留名,唐李白更是在俠客行中描繪了這種人人都知曉,卻鮮有人見過的職業: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一個世人都知曉,卻不清楚的,一個謎一樣的一種職業。

就彷彿風一般,人隨時隨地都能夠感覺到他就在身邊,卻又有誰知道風是什麼樣子的。殺手也是如此,你知道有殺手存在,卻又哪裡會知道誰是殺手?

街口那賣擔擔麵的是不是?很像啊,你看,那扁擔裡會不會就藏著殺手那致命的兵刃?

那邊上的路過的壯漢是不是呢?很像啊,你看,那健壯的身軀,兩隻揮舞有力的胳膊,彷彿隨時就要發出致命一擊一般。

那街尾的躺在地上彷彿睡著的乞丐會是嗎?很像啊,你看,那從不離手的竹竿裡會不會就有那毒蛇一般的兵刃,他會不會是裝做睡著了而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呢?

忽然,風起了,在這個北方的小鎮上,一年四季都會有大風時不時的光臨,在這裡居住的百姓都已經習慣了,紛紛低下了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但!

那是什麼?

風裡面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似乎有什麼東西過來了,不過好大的風啊,眼睛都幾乎睜不開了,又怎能看得清楚,模糊間似乎是一個人影。

人漸漸的走進了,眾人看不見他的面目,因為他全身上下都過著一件斗篷,應該是為了遮擋風沙的。

這個人走到了小鎮裡,看見了街頭的那賣擔擔麵的漢子,問道:“請問,同天鏢局在哪?”

這賣面的漢子此時正在收拾自己的小麵攤呢,聽見聲音抬頭看向了對方,因為他半蹲著身體,所有由下往上卻正好可以看見這披著斗篷的男子的面目,看見對方劍眉星目,英挺無比,很是帥氣,當即就回答道:“您往前走,到了那打鐵鋪,拐個彎就到了,不過據說他們今日裡老鏢頭五十大壽,想來應該不出鏢……”

小販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這男子說道:“多謝!”然後看著這披著斗篷的男子迎著狂風就走了出去,漸漸的彷彿融入了風中一般。小販望著男子消失的身影喃喃道:“嘖嘖,真是個俊小夥呢,想來是應了什麼人要去託鏢吧。”頓了頓,將自己的小攤子收攏了一下道:“不過,想來做壽的時候不會接鏢的吧,這小夥子過去豈不是要吃個閉門羹了。”自言自語之時,還不僅搖搖頭,覺得這小夥子選得時間真是不好極了!

按照小販的說法,果然繞過了熱騰騰的鐵匠鋪,入目便是條寬大的衚衕,最裡面屹立在那的赫然便是碩大的同天鏢局的宅子!

此時宅院的大門洞開,大門兩旁是一臉笑『吟』『吟』的壯碩漢子,顯然是鏢局的鏢師,正對著來臨的眾人抱拳行禮呢,大門上老大的紅燈籠隨風舞動,煞是好看,紅彤彤的眼『色』,趁著鏢師的精神頭,更是喜氣洋洋。即使是大風凌冽,到了這邊彷彿也繞路而走了。

披著斗篷的男子來到了宅院前,便將那風沙給一併帶了進來,直吹的眾人『迷』了眼睛,道:“這位好漢,有禮了,敢問可有請帖?”

男子微微的抬起頭來,門旁的鏢師可以清晰的從這人的斗篷中看見那彷彿黑夜中的星光一般的黑的透亮的眼珠,心中道了聲:好風采,不過似乎自己的師傅並沒有請這樣的客人吧?難不成是聽到了消息前來祝壽的江湖上的朋友?

想到這正要上前詢問,卻見這男子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名帖,心中想到:原來有請帖的啊,那便是客人了。當即笑著就迎了上去,卻忽然一愣,不對!自家的名帖可都是大紅『色』鑲著金邊皮的,這人拿的分明是一張白『色』的帖子,絕不是請帖,卻也不是彩禮單,有誰拜壽還會用白『色』的紙頭來寫彩禮?

當下這人使了個眼『色』,門口的幾個鏢師不動聲『色』的就圍攏了過來,當中一人抱拳道:“這位好漢,不知前來所為何事?”

男子將白『色』的帖子隨手一擲道:“受人之託,前來送禮!”

這鏢師順手接過名帖,卻是入手就覺得對方的內力不俗,僅僅是一張白紙做的名帖就能如鐵做的暗器一般的『射』來,居然還能震的自己的手臂微麻,這人的內力、手法當真可以算得上是深厚了!

聽見了男子說話,一邊打開名帖一邊問道:“送禮?卻是送什麼禮?又是何人所託?”說著話已經打開了名帖,名帖上字不多,只有幾個字,筆走龍蛇般的字體,卻是讓這鏢師心頭一驚,道:“有人……”卻是話還未說完,但見一抹鮮血飆出,已經被男子一劍封喉,不甘的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名帖自然隨風落下,沾上了幾點血『色』,彷彿雪白中的幾點梅花般,很是好看,名帖上只有幾個字:同天鏢局,趙南霸總鏢頭,殺!

門外前來賀禮的賓客哪裡會想到這個從風中走來的男子居然是一個殺手,是接了任務前來殺人的,根本不是什麼賓客,看著地上死去的鏢師,門外的眾人一鬨而散,驚叫聲此起彼伏。而男子卻在這喧鬧聲中倒提著滴血的長劍,施施然的走進了大門。

院中的一個鏢頭正在安排著僕人整理著彩禮,忽聽見門外喧鬧不止,當下不悅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不知道今個裡是總鏢頭的壽誕嗎,你們兩個出去看看,是不是有誰鬧事。”看著兩個鏢師聽命走了出去,又低下頭來核對著那些彩禮,嘴裡還喃喃自語道:“真是的,大好日子的,居然還有如此掃興之人,惹了總鏢頭不高興,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好了,這批對了,小李,你把這些拿去倉庫吧。”

這鏢頭正說話間,卻忽然聽見一聲短促的慘呼,在風聲之中似有還無,但常年走鏢的他立刻警覺起來,反手一抄,拿起隨身兵刃,就衝了出去,卻還沒發現情況。雙眼中最後看的只是一道犀利的劍光,倒地之後,口中尚在喃喃自語:“迴風連雲劍……”

大廳中因為小鎮上常年有風沙,所以酒席被佈置在了這大廳之中。卻也有五十幾桌,堪堪將整個大廳佈置得滿滿當當的,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落座了,還有不少人正在相互的聊著什麼。主桌那邊,今日的壽星,趙總鏢頭卻是換了一身紅『色』的喜氣洋洋的外袍,這大紅『色』的長袍,將他的臉襯得的是紅彤彤,喜滋滋的,卻在和眾人不時的說笑著。

忽然廳門被一陣大風吹開,嗚嗚作響的風聲掃過席間,漫天的塵煙『迷』了眾人的眼睛,也給這滿廳的菜『色』過上了一層細沙。

總鏢頭心中一怒,但畢竟是壽星,不能胡『亂』說話,以目示意,他身旁的一個鏢頭立刻喝道:“怎麼回事?把門的呢?不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連個門都拿不住嗎?”說著話便要走上前,想要去好好的教訓這當中的把門之人,心中卻想著:還好只是上了一些涼菜,一會換了便成。不過這大喜日子,被這風沙一衝,怎麼我這心裡老是覺得有些邪乎著呢?

正思索間,已經走到了門旁,卻是本能的一個騰空後翻,落在了一桌酒席之上,將桌上的酒菜震飛,卻是驚恐的『摸』了『摸』心口之處,發現那裡已經有著一個破洞,用手觸之,還能覺得有隱隱的痛感,心道:好險,若不是我反應敏捷,這一劍已經可以將自己刺了個透心涼了。急急的開口道:“何人膽敢在此撒野?”

眾人在鏢頭騰空後躍之際便已經知道不妙,那主人趙總鏢頭更是臉『色』一肅,冷若冰霜的看向了門口處,畢竟任是誰在這自己的大喜之日被人打上門來,臉上都不會再有什麼好臉『色』。

門口處一陣風颳過,呼呼作響的風聲中,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不錯,飛天燕子李雲?”隨著聲音一個身影自風中漸漸的顯現,身上的斗篷隨風而舞,背後是『迷』人眼的黃沙起舞,這人的出現給人的感覺卻是彷彿從風中走出一般,卻是如此的奪目。

桌子上的鏢頭正是男子口中的李雲,此時他臉『色』如霜冷冷的看著這風中模糊的身影道:“閣下好眼力,卻不知閣下又是何人?”

“風啟!”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那擋住眾人視線的狂風彷彿忽然消失了一半,飛舞的細沙也盡數落下,顯出了他的身影。

李雲驚道:“風神絕!”

趙總鏢頭此時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人的出現還有手中滴血的寶劍,很顯然是一路殺將而來的,即使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想來門外的人也不會太過大意,畢竟是跟隨自己多年走鏢的弟兄。但就是這樣,還無聲無息的被這人給殺死了,那這人的實力又要高到何種地步?“風神絕”風起影飛絕命劍!這該死的殺手找上了自己,難道是有誰出了銀子要取自己的『性』命嗎?

風啟,微微一點頭算是回答了李雲的話,然後目光一凝『射』向了趙總鏢頭,也不說話腳下一點身形微側手腕一旋,手中的寶劍倒轉背刺而出,那背後想要偷偷的『摸』上來偷襲他的一個鏢師立刻被刺穿了心臟,空舉著手中的大刀,卻也無論如何也會無不下去了。

李雲眼神一縮,暗道:好快的劍!好絕的招式!開口道:“閣下是接了單子前來的?卻不知要殺的人卻是誰?可是我李雲?”

風啟搖搖頭,寶劍一指,赫然便是那一身大紅袍的趙總鏢頭!

李雲看了一眼自己的總鏢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然,這人居然是來殺總鏢頭的,難道他以為以他的身手已經可以殺死總鏢頭了嗎?這風神絕的名頭雖響,但出道至今卻也不過短短兩三年罷了,看其年紀更是隻有二十多歲,便是打孃胎就開始練功了,卻又有什麼可能殺得死自家的總鏢頭?這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便讓我李雲來好好的教訓你一番。

心中想著,身形不進反退,反手一抄,正好接過自己總鏢頭擲來的大刀,藉著總鏢頭的一擲之力,順勢一招抽刀斷水由下而上的削向風啟,凌厲的刀氣呼嘯著分開了一張酒桌撲向了站在那毫無動靜的風啟。

李雲看見風啟彷彿已經被嚇傻了一般的沒有一絲的動作,心中不僅升起了一絲疑慮,這人再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最近風頭大盛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難道不過是徒有虛名之輩?卻不可能,這人能夠一路殺進來,必定是有著其過人的本事,莫非這人另有計較?

心思電轉之下,忽然看見兩道冷冷的電光自那斗篷之下『射』來,那種感覺,彷彿是被毒蛇盯住的老鼠一般,渾身顫慄,卻偏偏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這風啟寶劍斜揮就劈開了自己的刀氣,腳下一點電『射』而來,那雙猶如黑夜中的明燈,環伺獵物一般的眼神,讓他無法做出有效的格擋,百忙中一個側翻堪堪的避過了奪命一劍,卻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道:“迴風連雲劍法,你是清風樓的殺手!”說話間,大刀橫削,正格擋住了風啟緊接而來的一劍。

“這回風連雲劍,脫胎於唐時的迴風舞柳劍,不過那回風舞柳劍畢竟是女子所創,走的招式雖然輕盈飄逸,但卻不適合用來殺人奪命。後經過歷代高人修改,到了清風樓之時,卻已經被修改成了一門劍走迅捷、快似閃電、招招連環的殺人劍術,便是迴風連雲劍了,這個清風樓卻與趙某有和仇怨,為何要來取趙某項上人頭?”趙總鏢頭,說著話已經走了過來,手中一把九環金刀隨著他的步伐一震一震的,好不奪人心魄、震人心扉!

這老頭不簡單,僅僅是走動之間已經將自己好不容易聚斂的氣勢給擋了回來。風啟心中暗道,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表情,彷彿他本來就不會有表情一般,任何的喜怒哀樂都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來。冷冷的便道:“接單殺人!”

“好!好個接單殺人!”趙總鏢頭大喝聲中,已經走到了風啟的身前兩丈距離,金刀一震謝謝的下垂道:“趙某也曾有所耳聞,這清風樓做的卻是那人頭買賣,想不到江湖傳言居然也有真是之處,卻不知想要趙某『性』命的又是何人?趙某這顆頭顱又價值幾何?”

風啟道:“不知!”

趙總鏢頭眼神一縮,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你一個殺手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就來取某之『性』命,卻也將趙某人瞧得太低了吧?”話音落下,卻是金刀一磕,將地上生生的砸出一條深痕,又說:“早聞江湖中出了一個後進晚輩,‘人似風中生,劍出命必絕’的風神絕,卻想不到卻是如此一個小子,你和你的清風樓,還有那下單殺某的人也太小覷趙某了吧!”隨著話聲如雷,金刀電閃而至,如同李雲一般的抽刀斷水,由下而上的削向風啟,卻是更快三分,更絕三分,威力平添了幾倍。

同樣的招式在不同的人手中,使出來的威力居然有著如此大的差距,風啟眼中閃過一絲利芒,身形瞬間往右側閃去,對方氣勢已成,當避其鋒芒!腳下一頓,人電『射』而出,手中寶劍散發著奪人心魄的寒芒,已一招回風撤步劍就攻向了趙總鏢頭的左手邊。

是日!

同天鏢局,連同趙總鏢頭,一共十一名鏢頭,有九人被格殺在那壽宴之上,趙總鏢頭赫然便在其列。

事後有人,詢問那存活下來的鏢頭、鏢師,卻只能得到一個劍法的名稱和對於風啟的恐懼“風起影飛絕命劍,連環三招魂歸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湖中那清風樓忽然就已經攏下了大半的殺人買賣,殺手的年代彷彿又再次的來到了江湖之中。

自那冷麵閻君和龍千秋後,江湖中又有了第三個絕世的殺手,這個人每每出現的時候總是會帶著一股狂風,其人也如同狂風一般橫掃過了大江南北。給江湖上帶來了無邊血腥的時候,卻也將自己的名字留在了那殺手的神話之上!

風起影飛絕命劍!

清風樓當家殺手,風神絕:風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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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實際上可以放外傳裡面,不過畢竟和後面的故事是相連著的,所以還是放到了章節裡面了。

嘿嘿,這個風啟也是客串嘉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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