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人中英雌(下)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532·2026/3/23

第一八九章 人中英雌(下) “你是何人?”歐陽名目光在其那明豔動人、肌膚勝雪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又往她那婀娜的身體上掃過。心中暗道:這小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啊,這等年紀似乎不應該有多厲害的實力啊,那剛才又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用了什麼手段?一定是這樣的,這小姑娘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上下,就是打孃胎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多高的實力吧?定是我心中忌憚那暗器,所以沒有留意她的出現。 巫行雲沒去看他,從腰間取出一瓶丹『藥』道:“服下!” 時遷恭敬的接過,正是九轉熊蛇丸。時遷跟隨丁一也有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這是逍遙派的療傷聖『藥』,當即又對著巫行雲行了一禮,急急忙忙的倒出一顆黃『色』的『藥』丸,給風啟道:“風大哥,快服下,我的丹『藥』早就吃光了,不然早就給你治傷了。” 風啟看了看這絕世傾城的女子,心中暗想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看見時遷遞來『藥』丸,心中自然對時遷沒有一絲的懷疑,當下接過就服了下去。卻是還未用內力化解其『藥』效,就覺得胸腹間一陣清涼,那久治不愈的內傷,還有剛剛的心口的創傷瞬間彷彿被抱在了溫暖的泉水中。他敏感的察覺到體內的傷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復原著,當下心中無比的震驚,這等神『藥』已經是武林罕見的了,這女子卻是根本沒有在意就拿了出來。由此可見,這女子要麼就是不知曉這丹『藥』的神奇,要麼就是這丹『藥』她有的更多,甚至還有更好的。很顯然,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當屬後者。 想到這,低聲問時遷:“她是誰?” 時遷此時也正服下了一顆丹『藥』,聽到了風啟的問話,便道:“這是我老大的師妹,算是我的師叔。”他心中對於傳授自己武功的丁一早就當作了師傅一般來看待的,所以巫行雲自然是她的師叔了。 風啟看了看這風華絕代的女子又道:“她很厲害!” 時遷一愣,道:“風大哥,你怎麼知道她厲害的?”心中奇怪,按道理風啟應該沒見過巫行雲的啊,卻又怎麼會知曉她的厲害? 風啟的確是初次見到巫行雲,但是剛剛一掌掌風雖然不是衝著自己而來的,卻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雄渾的掌力。而後那看似平凡的從天而降,卻正是輕功和內力高明的體現。而且她就這樣背對著自己,也讓自己感到一種無懈可擊的氣勢,如此看來,又哪裡會不知道對方是個厲害人物。 巫行雲沒有說話,對面的歐陽名可是沉聲道:“敢問姑娘芳名,卻是何人門下?非得來此趟這趟渾水嗎?”即使心中猜測巫行雲的實力興許並不高,但是謹慎的心態還是讓他沒有妄動,能夠從空空門被打擊之中存活下來的他,自然有著老鼠般的謹慎。 巫行雲看了看左右,見對方人數眾多,包圍著自己卻是毫不慌『亂』,沒有去回答歐陽名的問話,反而道:“你又是何人?看你剛才出手也是不俗,似乎是飛雁鎖喉扣,曾經是北方大雁塔的獨門絕技,後來大雁塔門派被毀,這門功夫失傳已久,卻不想今日在此又能得見此等手段。你莫非便是那大雁塔的後人?” 歐陽名一雙三角眼中悸動莫名,這女子到底是何來路?我和她僅僅換了一招,這人居然就能看透了我的功法出處,當真是可怕。當下便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巫行雲見歐陽名眼神中透著驚異,便知道自己的推測不差,便道:“還真是飛雁鎖喉功!想知道姥姥是誰?便看你有沒有那份本事了!” “哼!”歐陽名冷哼一聲,卻已經是心中忌憚,哪裡敢輕易動手,看了看前後左右的殺手,命令道:“上!殺了此女,拿下風啟這個叛徒!”卻是要藉著眾人之力,來打探巫行雲的身手出處,再想對策。而且還直接用拿下風啟來當幌子,只讓眾人左看右顧,卻是同時衝了出去。 巫行雲左右一看,卻是不見怎麼動彈,就是兩掌平推而出,正是一招天山六陽掌中的青陽帶歲除,雙掌分襲衝來的兩人身上不同要害。內力運至,直接以劈空掌力將兩人給震斃。 就是以自己的掌法精妙和內力高深來壓著對方打,這清風樓的眾人如果用暗殺手段攻擊巫行雲的話,或許還能造成巫行雲的一些麻煩,但是放棄了自身的優勢,而選擇和巫行雲硬碰硬,那自然是自尋死路。這些人內力遠遜於她,招式精妙同樣不及,自然一掌之下,便是『性』命被奪。 天山六陽掌是逍遙派的不傳之秘,但是因為偶然也會傳於一些內力達到了境界的靈鷲宮弟子,讓她們行走江湖之時,殺敵自衛所用。這一招使出來後,歐陽名頓時心中瞭然,他畢竟曾是空空門的弟子,當年的消息來源可謂是江湖一流,自然知曉這天山六陽掌中的幾招,如這招青陽帶歲除,他就知道當即驚叫一聲:“天山六陽掌,你是逍遙派的?還是靈鷲宮的?” 巫行雲掌力揮出,一掃而過,衣袖翻飛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順勢就將襲來的暗器擊落,正是逍遙派的寒袖拂『穴』。卻聽見了歐陽名的驚叫,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不俗,居然知曉逍遙派和靈鷲宮,姥姥我倒是對你的身份很是好奇了。說說看,你姓甚名誰?” 歐陽名道:“不管你是不是逍遙派或者靈鷲宮的人,為什麼要來干涉我清風樓的家事?” 巫行雲掃了一眼偷偷『摸』『摸』的溜到一旁的那風啟的二師兄,道:“清風樓是什麼,又關姥姥什麼事?我來只是要帶走這兩人罷了,你如要相阻,自然是惹姥姥不高興,姥姥不高興了,怕你承受不起姥姥的不快!”說著話,玉手探出,無名指一道指力『射』出,但聽半空中“哧哧”兩聲響,兩把細小的彷彿透明的飛針被打碎,道:“就這等暗器手法也好意思在姥姥面前顯『露』出來?”這話自然是對右側的那二師兄說的。 二師兄看見自己無往不利的飛毫針被這女子打『亂』,心中大驚,就要逃遁。眼見餘光看見這女子在腰間一拍,一個小巧的葫蘆裡頓時『射』出一道銀線,被其一掌抓出反手就是想自己擲來,心中知曉這定是什麼獨門暗器,腳下一動踩著樹枝就往上走,暗道:我身前就是大樹,你暗器的手法再怎麼高明,這麼短的距離你能夠控制到入微?繞過大樹來打自己? 心中得意之際,忽覺的肩井『穴』一麻,心中大驚,暗道一聲不好,卻岔了內息,身體失了控制掉落了下來。 想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其中自然有一流高手,可偏偏就是避不過巫行雲的簡簡單單的一手“生死符”的暗器,這自然是因為她的暗器手法早就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所說的獻醜也是有的放矢,這廂用葫蘆中的酒水凝結出生死符,早就料到他會往上跑,手上使了一股巧力,生死符臨近樹幹之時,相互碰撞,經過碰撞剩下的一片直直的網上追去,正好打入他的肩井『穴』中。 這二師兄一落地,急急忙忙的運功去查探,這不運功還好,一運功立馬將生死符的效果激發了出來,頓時只覺得全身上下麻癢難耐,皮膚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竄梭一般,血『液』中彷彿被打入了春『藥』一樣,讓他怎麼控制都無法抑制住這種麻癢,忽然間又是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疼傳來,那凌遲之苦想必也就是如此了。當即就慘嚎出聲,滿地打滾,身上的衣衫盡數被撕扯開來,直抓的是條條血痕盡顯,喉嚨中因為用力過猛,一口鮮血就被咳了出來。 眾人小時候都受過非人的訓練,自問意志力已經達到了人類的頂峰,這二師兄也是個中翹楚,卻是什麼樣的痛苦讓他如此不顧顏面慘嚎出聲?心中本來對絕『色』傾城的巫行雲尚有些遐想,現在看見走了這般模樣,只覺得這女子難道是地獄的使者嗎?而那葫蘆中的卻又到底是什麼暗器?難道那猥瑣小子的威力無窮的暗器便是出自此女之手? 饒是心志彌堅的歐陽名看見了這等模樣也是心中莫名一寒,道:“你是靈鷲宮的,是了,你自稱姥姥,莫非你就是那天山童姥?” 巫行雲看了他一眼,美目中含著讚許之『色』,道:“你到有幾分見識。” 在她身後的時遷在靈鷲宮也呆過一段時日,自然知曉生死符的厲害。但是風啟可不知道,看著自己的二師兄那生不如死的模樣,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同樣受過非人般訓練的他,自然清楚這是要多大的痛楚才能讓二師兄如此這般。心中不忍他再受如此苦楚,這人畢竟是自己的二師兄,要死的話卻也不應該如此折磨與他。 心中想到這,卻是走上前去,利劍一揮直直的刺入了他的心窩。看著那忽然間彷彿解脫了一切痛苦,而變得愜意表情的二師兄,只見他雙眼死死的注視著自己,忽然喃喃道:“多,謝……師,師……弟……”說完頭一歪,倒地死去了,死時那臉上卻是一片的祥和寧靜。 生前種種的爭奪,卻又為了什麼?死後不過是空手而去。 場中的眾人哪裡會想到,風啟居然會在這時候上前殺了二師兄,心中驚訝無比,卻又不敢上前斥責。又想到了也許這二師兄之死也是好事,自己的出頭之日也能更早一日。 歐陽名冷冷的看著風啟,道:“你好狠的心,那是你的師兄,你的二師兄啊,都已經那般模樣了,你居然還不放過他?” 風啟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什麼,反而對著巫行雲抱拳一禮,在這樣站在了巫行雲的面前。 巫行雲看著面前那身形消瘦卻異常挺拔的男子,她知道風啟實際上是因為不想見那人受苦,而對方偏偏又是他的必殺之人。所以出手的時候猶豫不決,導致出劍時候的力量也分散了開來,而殺死了他後,又覺得沒有詢問過自己的意思,所以才會如此靜等自己發落。想到這忽然笑了,直點頭道:“你不錯,姥姥我喜歡。”頓了頓,目光一凝看了看手背在身後的歐陽名,又道:“你便是風啟吧?姥姥我聽說過你,‘風神絕’,風起影飛絕命劍,卻讓姥姥我想起了一人。” 時遷本來因為擔心巫行雲遷怒風啟,所以走上了前來,見巫行雲並沒有責怪的一絲才放下了心,又聽見了巫行雲的問話,當下接口道:“是冷麵閻君,江守鶴師傅嗎?” 巫行雲點頭道:“不錯,這江守鶴,我只見過幾次,但每一次都能覺得對方彷彿極北之地萬年不花的寒冰一般,偏偏這寒冰之中居然是一顆遠勝於常人的熱心腸。”看著風啟道:“你有了寒冰之態,但卻見不著那顆熱心腸,不過現在卻也不晚,至少已經有可能從那寒冰中孕育出一顆熱心來……”說到這忽然身形一動,帶起片片殘影單掌一翻掠向了歐陽名。 那歐陽名是見巫行雲在和風啟、時遷說話,所以心中一動在此時機毅然發動了偷襲,卻不想早被巫行雲看破,單掌一震,掌力如滔天巨浪,捲起了無數墨綠『色』的,一看便是淬過劇毒的暗器掃到了一旁。腳下輕點,彷彿在花叢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衣袖『射』出就去拂歐陽名的『穴』道。 歐陽名眼中精光閃爍,這一招看似不過是普通的衣袖打『穴』,卻實際上蘊含著極強的內力,這絲質的衣袖在內力的加持下,如被擊中必定是相當於被巨錘砸中一般,而且還能順勢封住『穴』位。看其掃動過來,自己的上身『穴』道居然盡數在她的一拂之下,心中一凜,腳下一點人彷彿被衣袖帶起的風吹起的小草一般,輕飄飄的就繞過了大樹,反身一掌對著巫行雲的左臂拍去。 巫行雲冷哼一聲,左腳一趟,身形伏低,藉著一起之力將對方的掌力引動,順勢一肘點了過去,正中歐陽名的右肩。 歐陽名只覺得整個肩膀彷彿如遭雷擊一般,瞬間就麻木掉了,急急的在樹上連點,平平的直立而起,左掌探出直取巫行雲的腦門,到了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憐香惜玉之情,能不能逃走還是兩說。 巫行雲身形一側,讓過掌力,卻是心中一凜,急急的一旋,堪堪避過了他手中暗藏的匕首的毒蛇般的一擊。 歐陽名見此招無用,心中更加忌憚,此女子的對戰經驗絕對是豐富無比,身形一頓往後一翻,憑空一個燕子三抄水,就往後掠去,一擊不中立刻遠遁。正是知曉了巫行雲的厲害,沒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會選擇和巫行雲硬拼。 不過他想走便能走的了嗎?如果這麼輕易的就能逃走,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島主也不會盡數被巫行雲控制住了。 而歐陽名自負輕功無雙,耳邊細聽並沒有衣襟振振之聲,心中想到:還好,沒有追來!卻忽然心中一凜,一個身影閃出,傲然的站在前方不遠處的樹枝上,飄飄若仙,不是巫行雲又是何人? “你,你……”歐陽名指著巫行雲道,卻是驚訝於對方的輕功居然遠勝於己,手上一探已經擒出三把飛鏢分品字形就對著巫行雲『射』去,身形一轉已經消失在了樹後。 巫行雲冷哼一聲,掌力震出,那三把飛鏢連同暗中藏著的細如牛『毛』的飛針也被震飛,腳下微微一頓藉著樹枝的反彈之力,人似離弦之箭一般直直的追著歐陽名而去。 歐陽名百忙中一回頭,看見了冷冷望來的巫行雲,腳下不由便加快了速度,卻始終無法甩脫其人,心中一狠忽然強行停住身形,手中匕首反刺而出。 這一下忽然間的攻擊,如果換成一般人恐怕因為追之過急,導致收勢不及就會自己撞上去了。但是巫行雲卻不會,也不見她怎麼變動,已經繞過了歐陽名,那匕首刺中的不過是她的殘影罷了。 歐陽名匕首刺出早就感覺到不對,他也是一名殺手,自然知道匕首入肉的感覺是什麼樣的,看到眼前的虛影漸漸化去,心中大驚緩緩的回過頭,卻見巫行雲果然就在身後。當下匕首忽然甩出,連續劈出數掌,還帶著些麻痺感覺的左手在樹枝上一帶就要繼續逃走。 巫行雲冷哼一聲,單手一探,天山折梅手忽然使出,在那匕首一貼一旋,匕首彷彿忽然有了靈『性』一般,掉了個頭來,直撲歐陽名。左掌在胸前畫出一個半圓,一招白日參辰現畫出了無數掌影化去了對方的掌力。 而那歐陽名急急的逃走之際,卻忽然感覺到腳下一痛,卻正好踩在樹枝之上就要再次躍起,卻身形一個踉蹌,如不是雙手一扣,抓住樹枝,險些便要掉落樹下了。低頭看去,卻是大驚出聲,自己的腳怎麼會斷掉了?那鮮血此時如泉湧一般的流出,早已經將樹枝染紅,此時猶在那不停的噴湧而出。 他的匕首本就不是凡品,又加上了巫行雲的內力,自然是鋒利無匹,削斷了他的腳腕第一時間,他居然還沒有感覺到。急急的點住了『穴』道,止住了流血,不然的話怕不用巫行雲動手,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卻也失去了逃走的機會,只能看著巫行雲彷彿凌波仙子一般御空而來。 卻見巫行雲並沒有出手攻擊自己,反而看向了自己身後道:“閣下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見呢?” 歐陽名回頭看去,卻見一個人影緩緩的從樹枝間走出,赫然便是自己的師侄,那駐守汴京的清風樓的副樓主!也正是在城中發令,要找出風啟殺之的那人。 但見這人身材極矮,偏偏還十分肥胖,彷彿一個酒桶一般。頭髮被捲成髮髻用冠束著,撫著頜下的怪異的短鬚道:“閣下卻是不凡,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本座佩服!”聲音尖利無比,彷彿用刀在鐵上刮過一般的刺耳。

第一八九章 人中英雌(下)

“你是何人?”歐陽名目光在其那明豔動人、肌膚勝雪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又往她那婀娜的身體上掃過。心中暗道:這小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啊,這等年紀似乎不應該有多厲害的實力啊,那剛才又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用了什麼手段?一定是這樣的,這小姑娘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上下,就是打孃胎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多高的實力吧?定是我心中忌憚那暗器,所以沒有留意她的出現。

巫行雲沒去看他,從腰間取出一瓶丹『藥』道:“服下!”

時遷恭敬的接過,正是九轉熊蛇丸。時遷跟隨丁一也有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這是逍遙派的療傷聖『藥』,當即又對著巫行雲行了一禮,急急忙忙的倒出一顆黃『色』的『藥』丸,給風啟道:“風大哥,快服下,我的丹『藥』早就吃光了,不然早就給你治傷了。”

風啟看了看這絕世傾城的女子,心中暗想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看見時遷遞來『藥』丸,心中自然對時遷沒有一絲的懷疑,當下接過就服了下去。卻是還未用內力化解其『藥』效,就覺得胸腹間一陣清涼,那久治不愈的內傷,還有剛剛的心口的創傷瞬間彷彿被抱在了溫暖的泉水中。他敏感的察覺到體內的傷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復原著,當下心中無比的震驚,這等神『藥』已經是武林罕見的了,這女子卻是根本沒有在意就拿了出來。由此可見,這女子要麼就是不知曉這丹『藥』的神奇,要麼就是這丹『藥』她有的更多,甚至還有更好的。很顯然,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當屬後者。

想到這,低聲問時遷:“她是誰?”

時遷此時也正服下了一顆丹『藥』,聽到了風啟的問話,便道:“這是我老大的師妹,算是我的師叔。”他心中對於傳授自己武功的丁一早就當作了師傅一般來看待的,所以巫行雲自然是她的師叔了。

風啟看了看這風華絕代的女子又道:“她很厲害!”

時遷一愣,道:“風大哥,你怎麼知道她厲害的?”心中奇怪,按道理風啟應該沒見過巫行雲的啊,卻又怎麼會知曉她的厲害?

風啟的確是初次見到巫行雲,但是剛剛一掌掌風雖然不是衝著自己而來的,卻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雄渾的掌力。而後那看似平凡的從天而降,卻正是輕功和內力高明的體現。而且她就這樣背對著自己,也讓自己感到一種無懈可擊的氣勢,如此看來,又哪裡會不知道對方是個厲害人物。

巫行雲沒有說話,對面的歐陽名可是沉聲道:“敢問姑娘芳名,卻是何人門下?非得來此趟這趟渾水嗎?”即使心中猜測巫行雲的實力興許並不高,但是謹慎的心態還是讓他沒有妄動,能夠從空空門被打擊之中存活下來的他,自然有著老鼠般的謹慎。

巫行雲看了看左右,見對方人數眾多,包圍著自己卻是毫不慌『亂』,沒有去回答歐陽名的問話,反而道:“你又是何人?看你剛才出手也是不俗,似乎是飛雁鎖喉扣,曾經是北方大雁塔的獨門絕技,後來大雁塔門派被毀,這門功夫失傳已久,卻不想今日在此又能得見此等手段。你莫非便是那大雁塔的後人?”

歐陽名一雙三角眼中悸動莫名,這女子到底是何來路?我和她僅僅換了一招,這人居然就能看透了我的功法出處,當真是可怕。當下便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巫行雲見歐陽名眼神中透著驚異,便知道自己的推測不差,便道:“還真是飛雁鎖喉功!想知道姥姥是誰?便看你有沒有那份本事了!”

“哼!”歐陽名冷哼一聲,卻已經是心中忌憚,哪裡敢輕易動手,看了看前後左右的殺手,命令道:“上!殺了此女,拿下風啟這個叛徒!”卻是要藉著眾人之力,來打探巫行雲的身手出處,再想對策。而且還直接用拿下風啟來當幌子,只讓眾人左看右顧,卻是同時衝了出去。

巫行雲左右一看,卻是不見怎麼動彈,就是兩掌平推而出,正是一招天山六陽掌中的青陽帶歲除,雙掌分襲衝來的兩人身上不同要害。內力運至,直接以劈空掌力將兩人給震斃。

就是以自己的掌法精妙和內力高深來壓著對方打,這清風樓的眾人如果用暗殺手段攻擊巫行雲的話,或許還能造成巫行雲的一些麻煩,但是放棄了自身的優勢,而選擇和巫行雲硬碰硬,那自然是自尋死路。這些人內力遠遜於她,招式精妙同樣不及,自然一掌之下,便是『性』命被奪。

天山六陽掌是逍遙派的不傳之秘,但是因為偶然也會傳於一些內力達到了境界的靈鷲宮弟子,讓她們行走江湖之時,殺敵自衛所用。這一招使出來後,歐陽名頓時心中瞭然,他畢竟曾是空空門的弟子,當年的消息來源可謂是江湖一流,自然知曉這天山六陽掌中的幾招,如這招青陽帶歲除,他就知道當即驚叫一聲:“天山六陽掌,你是逍遙派的?還是靈鷲宮的?”

巫行雲掌力揮出,一掃而過,衣袖翻飛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順勢就將襲來的暗器擊落,正是逍遙派的寒袖拂『穴』。卻聽見了歐陽名的驚叫,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不俗,居然知曉逍遙派和靈鷲宮,姥姥我倒是對你的身份很是好奇了。說說看,你姓甚名誰?”

歐陽名道:“不管你是不是逍遙派或者靈鷲宮的人,為什麼要來干涉我清風樓的家事?”

巫行雲掃了一眼偷偷『摸』『摸』的溜到一旁的那風啟的二師兄,道:“清風樓是什麼,又關姥姥什麼事?我來只是要帶走這兩人罷了,你如要相阻,自然是惹姥姥不高興,姥姥不高興了,怕你承受不起姥姥的不快!”說著話,玉手探出,無名指一道指力『射』出,但聽半空中“哧哧”兩聲響,兩把細小的彷彿透明的飛針被打碎,道:“就這等暗器手法也好意思在姥姥面前顯『露』出來?”這話自然是對右側的那二師兄說的。

二師兄看見自己無往不利的飛毫針被這女子打『亂』,心中大驚,就要逃遁。眼見餘光看見這女子在腰間一拍,一個小巧的葫蘆裡頓時『射』出一道銀線,被其一掌抓出反手就是想自己擲來,心中知曉這定是什麼獨門暗器,腳下一動踩著樹枝就往上走,暗道:我身前就是大樹,你暗器的手法再怎麼高明,這麼短的距離你能夠控制到入微?繞過大樹來打自己?

心中得意之際,忽覺的肩井『穴』一麻,心中大驚,暗道一聲不好,卻岔了內息,身體失了控制掉落了下來。

想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其中自然有一流高手,可偏偏就是避不過巫行雲的簡簡單單的一手“生死符”的暗器,這自然是因為她的暗器手法早就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所說的獻醜也是有的放矢,這廂用葫蘆中的酒水凝結出生死符,早就料到他會往上跑,手上使了一股巧力,生死符臨近樹幹之時,相互碰撞,經過碰撞剩下的一片直直的網上追去,正好打入他的肩井『穴』中。

這二師兄一落地,急急忙忙的運功去查探,這不運功還好,一運功立馬將生死符的效果激發了出來,頓時只覺得全身上下麻癢難耐,皮膚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竄梭一般,血『液』中彷彿被打入了春『藥』一樣,讓他怎麼控制都無法抑制住這種麻癢,忽然間又是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疼傳來,那凌遲之苦想必也就是如此了。當即就慘嚎出聲,滿地打滾,身上的衣衫盡數被撕扯開來,直抓的是條條血痕盡顯,喉嚨中因為用力過猛,一口鮮血就被咳了出來。

眾人小時候都受過非人的訓練,自問意志力已經達到了人類的頂峰,這二師兄也是個中翹楚,卻是什麼樣的痛苦讓他如此不顧顏面慘嚎出聲?心中本來對絕『色』傾城的巫行雲尚有些遐想,現在看見走了這般模樣,只覺得這女子難道是地獄的使者嗎?而那葫蘆中的卻又到底是什麼暗器?難道那猥瑣小子的威力無窮的暗器便是出自此女之手?

饒是心志彌堅的歐陽名看見了這等模樣也是心中莫名一寒,道:“你是靈鷲宮的,是了,你自稱姥姥,莫非你就是那天山童姥?”

巫行雲看了他一眼,美目中含著讚許之『色』,道:“你到有幾分見識。”

在她身後的時遷在靈鷲宮也呆過一段時日,自然知曉生死符的厲害。但是風啟可不知道,看著自己的二師兄那生不如死的模樣,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同樣受過非人般訓練的他,自然清楚這是要多大的痛楚才能讓二師兄如此這般。心中不忍他再受如此苦楚,這人畢竟是自己的二師兄,要死的話卻也不應該如此折磨與他。

心中想到這,卻是走上前去,利劍一揮直直的刺入了他的心窩。看著那忽然間彷彿解脫了一切痛苦,而變得愜意表情的二師兄,只見他雙眼死死的注視著自己,忽然喃喃道:“多,謝……師,師……弟……”說完頭一歪,倒地死去了,死時那臉上卻是一片的祥和寧靜。

生前種種的爭奪,卻又為了什麼?死後不過是空手而去。

場中的眾人哪裡會想到,風啟居然會在這時候上前殺了二師兄,心中驚訝無比,卻又不敢上前斥責。又想到了也許這二師兄之死也是好事,自己的出頭之日也能更早一日。

歐陽名冷冷的看著風啟,道:“你好狠的心,那是你的師兄,你的二師兄啊,都已經那般模樣了,你居然還不放過他?”

風啟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什麼,反而對著巫行雲抱拳一禮,在這樣站在了巫行雲的面前。

巫行雲看著面前那身形消瘦卻異常挺拔的男子,她知道風啟實際上是因為不想見那人受苦,而對方偏偏又是他的必殺之人。所以出手的時候猶豫不決,導致出劍時候的力量也分散了開來,而殺死了他後,又覺得沒有詢問過自己的意思,所以才會如此靜等自己發落。想到這忽然笑了,直點頭道:“你不錯,姥姥我喜歡。”頓了頓,目光一凝看了看手背在身後的歐陽名,又道:“你便是風啟吧?姥姥我聽說過你,‘風神絕’,風起影飛絕命劍,卻讓姥姥我想起了一人。”

時遷本來因為擔心巫行雲遷怒風啟,所以走上了前來,見巫行雲並沒有責怪的一絲才放下了心,又聽見了巫行雲的問話,當下接口道:“是冷麵閻君,江守鶴師傅嗎?”

巫行雲點頭道:“不錯,這江守鶴,我只見過幾次,但每一次都能覺得對方彷彿極北之地萬年不花的寒冰一般,偏偏這寒冰之中居然是一顆遠勝於常人的熱心腸。”看著風啟道:“你有了寒冰之態,但卻見不著那顆熱心腸,不過現在卻也不晚,至少已經有可能從那寒冰中孕育出一顆熱心來……”說到這忽然身形一動,帶起片片殘影單掌一翻掠向了歐陽名。

那歐陽名是見巫行雲在和風啟、時遷說話,所以心中一動在此時機毅然發動了偷襲,卻不想早被巫行雲看破,單掌一震,掌力如滔天巨浪,捲起了無數墨綠『色』的,一看便是淬過劇毒的暗器掃到了一旁。腳下輕點,彷彿在花叢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衣袖『射』出就去拂歐陽名的『穴』道。

歐陽名眼中精光閃爍,這一招看似不過是普通的衣袖打『穴』,卻實際上蘊含著極強的內力,這絲質的衣袖在內力的加持下,如被擊中必定是相當於被巨錘砸中一般,而且還能順勢封住『穴』位。看其掃動過來,自己的上身『穴』道居然盡數在她的一拂之下,心中一凜,腳下一點人彷彿被衣袖帶起的風吹起的小草一般,輕飄飄的就繞過了大樹,反身一掌對著巫行雲的左臂拍去。

巫行雲冷哼一聲,左腳一趟,身形伏低,藉著一起之力將對方的掌力引動,順勢一肘點了過去,正中歐陽名的右肩。

歐陽名只覺得整個肩膀彷彿如遭雷擊一般,瞬間就麻木掉了,急急的在樹上連點,平平的直立而起,左掌探出直取巫行雲的腦門,到了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憐香惜玉之情,能不能逃走還是兩說。

巫行雲身形一側,讓過掌力,卻是心中一凜,急急的一旋,堪堪避過了他手中暗藏的匕首的毒蛇般的一擊。

歐陽名見此招無用,心中更加忌憚,此女子的對戰經驗絕對是豐富無比,身形一頓往後一翻,憑空一個燕子三抄水,就往後掠去,一擊不中立刻遠遁。正是知曉了巫行雲的厲害,沒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會選擇和巫行雲硬拼。

不過他想走便能走的了嗎?如果這麼輕易的就能逃走,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島主也不會盡數被巫行雲控制住了。

而歐陽名自負輕功無雙,耳邊細聽並沒有衣襟振振之聲,心中想到:還好,沒有追來!卻忽然心中一凜,一個身影閃出,傲然的站在前方不遠處的樹枝上,飄飄若仙,不是巫行雲又是何人?

“你,你……”歐陽名指著巫行雲道,卻是驚訝於對方的輕功居然遠勝於己,手上一探已經擒出三把飛鏢分品字形就對著巫行雲『射』去,身形一轉已經消失在了樹後。

巫行雲冷哼一聲,掌力震出,那三把飛鏢連同暗中藏著的細如牛『毛』的飛針也被震飛,腳下微微一頓藉著樹枝的反彈之力,人似離弦之箭一般直直的追著歐陽名而去。

歐陽名百忙中一回頭,看見了冷冷望來的巫行雲,腳下不由便加快了速度,卻始終無法甩脫其人,心中一狠忽然強行停住身形,手中匕首反刺而出。

這一下忽然間的攻擊,如果換成一般人恐怕因為追之過急,導致收勢不及就會自己撞上去了。但是巫行雲卻不會,也不見她怎麼變動,已經繞過了歐陽名,那匕首刺中的不過是她的殘影罷了。

歐陽名匕首刺出早就感覺到不對,他也是一名殺手,自然知道匕首入肉的感覺是什麼樣的,看到眼前的虛影漸漸化去,心中大驚緩緩的回過頭,卻見巫行雲果然就在身後。當下匕首忽然甩出,連續劈出數掌,還帶著些麻痺感覺的左手在樹枝上一帶就要繼續逃走。

巫行雲冷哼一聲,單手一探,天山折梅手忽然使出,在那匕首一貼一旋,匕首彷彿忽然有了靈『性』一般,掉了個頭來,直撲歐陽名。左掌在胸前畫出一個半圓,一招白日參辰現畫出了無數掌影化去了對方的掌力。

而那歐陽名急急的逃走之際,卻忽然感覺到腳下一痛,卻正好踩在樹枝之上就要再次躍起,卻身形一個踉蹌,如不是雙手一扣,抓住樹枝,險些便要掉落樹下了。低頭看去,卻是大驚出聲,自己的腳怎麼會斷掉了?那鮮血此時如泉湧一般的流出,早已經將樹枝染紅,此時猶在那不停的噴湧而出。

他的匕首本就不是凡品,又加上了巫行雲的內力,自然是鋒利無匹,削斷了他的腳腕第一時間,他居然還沒有感覺到。急急的點住了『穴』道,止住了流血,不然的話怕不用巫行雲動手,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卻也失去了逃走的機會,只能看著巫行雲彷彿凌波仙子一般御空而來。

卻見巫行雲並沒有出手攻擊自己,反而看向了自己身後道:“閣下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見呢?”

歐陽名回頭看去,卻見一個人影緩緩的從樹枝間走出,赫然便是自己的師侄,那駐守汴京的清風樓的副樓主!也正是在城中發令,要找出風啟殺之的那人。

但見這人身材極矮,偏偏還十分肥胖,彷彿一個酒桶一般。頭髮被捲成髮髻用冠束著,撫著頜下的怪異的短鬚道:“閣下卻是不凡,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本座佩服!”聲音尖利無比,彷彿用刀在鐵上刮過一般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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