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翠竹苑故人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4,760·2026/3/23

第一九九章 翠竹苑故人 丁一提著個人上城牆,卻依然是輕鬆自如,腳下一點身形憑空升起,在半空之中於城牆上又是一頓,身體再次拔升,已經到了城牆上。彷彿一縷清風一般自巡邏的衛士身後飄過已經往城下落去。 那走在最後面的一個衛士正好在撓癢癢回頭一看,卻是驚住了,道:“有人!” 他這聲音立刻驚動了前面的衛士,瞬間衛隊長挎著腰刀就走了過來,四下一看,空『蕩』『蕩』的城外城內,卻又哪裡有人,於是喝問道:“人在何處?” 那衛士指了指前方,卻哪裡還有丁一的蹤影,甚至連樓下也沒有,空『蕩』『蕩』的大街上,別說人影了,鬼影都沒一個。衛士比了比最終道:“那個,那個,剛剛我的確看見一個人影從這裡飛過的……” 衛隊長,道:“好了,好了,這三更半夜的,那裡有什麼人,你是不是糊塗了,走走走,巡完這一遍,便去好好的睡上一覺。”他不讓這衛士再接著說,自然是在這黑黑的夜裡,陰風陣陣,再說下去,怕是都要被嚇個半死了,所以急急的打斷了他,只想著快點巡邏完,好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丁一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絕世輕功已經被人當成了鬼魅,他此時已經堪堪能瞧見遠處武健的屋宅了,遠遠的一個白衣女子在黑夜中迎風而立,晚風吹拂過將女子的衣裙吹起,卻是如此的美麗,正是巫行雲擔心丁一,正在此處苦苦的等候。 丁一瞧得清楚,心中不由的一動,這感覺好是溫馨,腳下不由的便加快了幾分,到得跟前便道:“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巫行雲點點頭,看見丁一提著的人,這歐陽名她可是和其動過手的,又哪裡會不認識,頓時道:“師兄怎麼將這人給抓了回來?” 丁一道:“我原先以為這傢伙是司馬恪,他易容成了嶽老三的模樣想要偷襲我,卻哪裡想到居然會是這傢伙,而且看上去還是神智不清,所以就帶了回來。” 巫行雲道:“神智不清?這人的身手不錯,我要拿下他也要花費一些功夫,卻又怎會變成這般模樣。”他看著歐陽名一臉的『迷』茫,眼神是做不得假的,那種『迷』茫的眼神讓巫行雲大為吃驚,也正是這眼神讓丁一心中起了提防。嶽老三再怎麼變,那種眼神卻絕不會是如此的『迷』茫,所以才早早的防備著了。 丁一將其扔到一旁道:“這些人居然想著用嶽老三來引我上當,而且這嶽老三似乎還知道個大秘密,所以才會被他們抓走。” 巫行雲道:“哦,什麼秘密?” 丁一隨手解開了歐陽名的『穴』道,說:“似乎是和那龍千秋有關。”說到這反手一掌抵住歐陽名攻來的一掌,北冥心法催動,也不去吸他內力,只是制住了他內力一動已經探入了他的體內。在清風樓他不敢如此做,畢竟那裡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暗伏的高手潛藏在側,如此的做法不外乎是自尋死路,所以才帶著歐陽名回到了這邊,才去探查。有巫行雲在側,他相信即使司馬恪和吳愁同時出手,巫行雲也能為他抵擋一陣。 卻是內力查探下,只覺的歐陽名體內不僅僅是丹田之處似乎被封鎖住了一般,便順著任督二脈上去,察覺到他的大腦似乎也有著什麼不對。難道這便是他受制於人的原因?回過神來,看見巫行雲在側,丁一心知巫行雲對於醫道的研究絕不下於自己,當下便道:“行雲,你來看看,他體內似乎有著什麼東西一般。” 巫行雲點點頭,手搭上了歐陽名的脈門,真氣一運探入體內,沒多久便收回了手掌,低頭沉思起來,丁一也不敢打擾她,順手封住了歐陽名的『穴』道,看著這個已經沒有了自己意識的傢伙,不僅暗道:這門手法能夠控制他人,製造死士,卻是極為恐怖,要是這清風樓在多找些人手,即使武力不高,但捨生忘死之下造成的威脅絕對大過於一般的高手了。 巫行雲這時候忽然開口說話了:“師兄,我也不知道這猜測是否正確。” 丁一道:“你但說無妨。” 巫行雲道:“這似乎是南海的一種異術,憑藉著一種毒蟲,配合著一種叫做‘南海酥麻功’的邪門武功能夠起到控制他人的心智的作用,將其當作傀儡一般『操』控。” 丁一聽到巫行雲說起這功法能夠如此這般,當即點點頭,喃喃道:“南海酥麻功?這功法似乎也曾聽聞過,卻是什麼樣的功法?” 巫行雲自然會為丁一解釋清楚,便道:“這南海酥麻功說來也是當地人的一種特有的功法了。因為南海一帶,溫度常年偏高,有客死異鄉之人不管是回南海,還是由南海回到故土,卻總是會有屍體受高溫而腐蝕的問題存在。這南海的高手中,便有一人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功法,能夠憑藉著一種奇怪的蠱蟲鑽入死者的腦中,然後再用特殊的聲音和手法來控制死者的屍體隨著他而走動。當初卻是為了能將死者帶回故土才研究出來的一門奇術,卻想不到,到了如今居然變成了『操』控活人的邪法。” 丁一點頭道:“你是說這人的腦中有著那種蠱蟲?” 巫行雲道:“應該是的,但是這蠱蟲入腦的話,卻是極難拔除,但想來對方必定有辦法控制和餵食,不然的話蠱蟲肚餓食人腦的話,那便無法控制了,豈不違了他的本意?” 丁一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尋出這蠱蟲喜食什麼,然後便能投其所好將它引出?” 巫行雲點點頭道:“這人腦不比別的地方,卻是無法隨意的下手,除非能夠準確的找到這蠱蟲的位置,不然的話便只有將其引出的這唯一的辦法了。” 丁一點點頭,人腦的重要不需要巫行雲說,他自然也知曉,當即道:“這真氣探入體內,到了丹田和頭部,卻是隻覺得一股煙雲環繞,卻如何能夠發現其藏身之處?”說到這不待巫行雲說話,又道:“這蠱蟲喜食什麼,更是無從得知,如果日後此人再試此法控制他人,卻又有何法解救?” 巫行雲道:“這確是一個難題。” 丁一想了想,這歐陽名的問題不除,這清風樓的危害卻是極大,所幸的是巫行雲也說過了這蠱蟲極難飼養,通常是百不存一,而且受術之人,也有可能因為自身的抵抗力導致蠱蟲直接反噬,將寄生之人活活咬死的情況,所以卻還不會出現一大批的受制之人打上門來。 想不到辦法,丁一也只能將歐陽名捆縛住,道:“行雲,你去歇息吧,這人便留他在此,明日裡再來細細的研究一番。” 巫行雲點點頭,不說話便走了進去。 丁一看著巫行雲的背影,卻是心道:難道我真的對行雲有什麼想法嗎?卻是不該!心中想著,便在歐陽名身後的大樹上躺了下來,卻是要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搭救他。 不過事情卻是出乎丁一的預料,他原本想對方居然下了如許本錢將這人控制住,想來必有大用,卻哪裡知道不過是司馬恪的李代桃僵之計罷了。司馬恪這時候早就已經,離開了汴京了。 一夜無話。 周侗起來時,早早的便來到了前院,丁一晚上並沒有經過門庭,沒聽見動靜的他只以為丁一一夜未回,所以這才急急的走了出來,卻看見丁一已經在院中打拳了,這才俺下了心,說道:“丁大哥,早啊。” 丁一點點頭道:“你也早。”頓了頓道:“你說人得以長生的話,卻又為何?當作甚?” 周侗沒有接話,這話他沒法接啊,他雖然也七八十歲了,但是這長生的孤寂他根本沒辦法體會,因為他一直在中原,朋友無數,還有徒弟,自然不可能體會到丁一的那種孤寂之感。 沒有得到回答,丁一也不在意,搖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中揮灑了開去,道:“又是新的一天,且讓我好好的查查這南海酥麻功的厲害……”剛說到這忽然語氣一頓,道:“奇怪,這兩天怎麼了,大清早的就有人上門來,周侗你去開門吧,指不定就是你那兩個徒弟呢。” 周侗點點頭,道:“興許有什麼急事吧。”說著話已經到了門邊,拉開了門,看見門外一個瘦小的老者在身邊一個少年的攙扶下,站在門外。 這老者雖然身形瘦削,但是卻備有精神,頭上的花白頭髮梳理的乾乾淨淨,一身衣服更是一塵不染,腳下一雙黑『色』的步靴,直將老者承託的氣質不凡。 不過不管這老者怎麼樣,周侗卻不認識啊,疑『惑』道:“閣下找誰?可有事?” 老者看了看周侗,還未說話,他身邊的少年便道:“爺爺,他是周侗,周總教頭!” 老者點點頭,對著周侗一禮道:“原來是周教頭,卻是少見,老漢不識尊容讓教頭見笑了,見諒,見諒。” 周侗還禮,心中卻是一陣納悶:難道還真是來找自己的?當下問道:“不知閣下是?” 老者道:“老朽姓陸,喚作陸候,周教頭想來不知。老朽前來是為了尋一人,這人我聽道上的朋友們說他曾在此處出現過,按耐不住,便大清早就上門來叨擾了。” 周侗心道:不是來找自己的,那又是找何人?陸候?還真沒聽說過,不過對方說話自有一番氣勢,卻又是何方神聖?當下道:“陸老想尋何人?” 陸候道:“一字電劍丁一!” 周侗眼中精光閃爍,他要是找武健等人,他也不會懷疑什麼,但是丁一在此不過是住了兩日,這兩日來卻是甚少有人知道,他卻又是從何處得知?當下便已經提高了戒備,不過老者說話聲不小,丁一就在院中自然也聽見了,聽見這蒼老的聲音說是要找自己的,便好奇的走了過來。 但不管是這老者還是這年輕的小夥子,自己都不認識啊,當即疑『惑』的問道:“您老是?” 這老者陸候看見了丁一後,卻是身體不住的顫抖,一雙原本清澈的雙眼忽然間就朦朧了,兩行清淚自眼眶中滑落了下來。 這老者的意外變化任是縱橫天下的丁一,還是一代槍神的周侗都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看著這人的眼神,卻是如此的欣喜這是做不得假的,卻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一和周侗互視一眼,很是奇怪,就連這老者身後的少年也是奇怪不已,扶住老者道:“爺爺,你怎麼了?”卻是怎麼勸都勸不下,口中嗚咽不已,就是沒有說話。 這時候巫行雲走了過來,她正是聽見門口處有人嚎啕大哭,心中好奇便走了過來瞧瞧,看見了這番景象問道:“師兄,怎麼了?” 丁一聳聳肩,道:“我也不知啊,這老丈說要找我,但是看見了我就光哭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巫行雲疑『惑』的打量起這老者,見其相貌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在一身華貴衣衫的映襯下,卻還是頗為不錯的。不過再怎麼不錯,這一哭起來,卻是什麼形象都沒有了。巫行雲看著他彎腰痛苦的模樣,腦海中漸漸的浮出一個人的身影來,道:“瘦猴!” 她這聲音落下,那老者哽咽著點點頭,忽然就要給丁一跪下,丁一急忙托住他,道:“你是瘦猴?翠竹苑的瘦猴,是了,叫慣了你的外號,卻是連你的名字都忘記了,快起來,什麼事到屋裡再說。” 瘦猴,或者說陸候道:“丁大哥,你還記得我?”聲音哽咽,隨著說話不是的咳嗽一聲。 丁一眉頭微皺,伸手探去,抓住了他的脈門,內力一運已經探入了他的體內,卻還沒去查清楚什麼,邊上那應該是他的孫子的少年卻是叫道:“你這大個拿住我爺爺的脈門作甚?還不放開!”說完就是左手為掌橫削丁一的手腕。 丁一內力運至,任他砍上,道:“你爺爺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害他,你且先坐在一旁。”說完,左手一帶已經格開了他緊接而來的一拳,順勢而下一指點出,將他定在原地。這才內力往瘦猴的體中探去,卻是半晌道:“看樣子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是年紀老邁罷了。”說著話想到了自己無盡的生命和嫁衣神功又道:“你且盤膝坐下。” 瘦猴自然不會去質疑丁一的話,乖乖的就坐了下來,卻又聽丁一道:“意守丹田,一會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症狀都不要做出任何的反抗。”當即點點頭,雙眼一閉,不一會已經入定。 丁一揮揮手,讓眾人散開些,看著被自己定在旁邊的這少年,隨手解開了他的『穴』道,說:“你且到一旁。” 這少年,也聽見了丁一和他爺爺的話,知道這丁一是要給自己爺爺看病。雖然不覺得自己爺爺有什麼『毛』病,但還是讓開了一個空處,卻道:“大個子,你可要小心些。” 丁一笑了笑,單掌已經抵住了瘦猴的百匯『穴』,內力一運,磅礴的生命元力湧入到了瘦猴體內,將他日漸衰老的身體器官重新燃起它們的活力。瘦猴的內力雖不差,但畢竟無法和逍遙派的幾人相比,而且這生老病死卻是一般人無法拖出的,身體到了他這般年紀還能如此康健已屬不易。不過在丁一給他易經洗髓後,再活個幾十年卻絕對不是什麼難題。 少年看著自己爺爺臉上表情百變,身上的肌肉不住的顫動,當即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旁邊的巫行雲一把扣住,內力運至。讓他連說話都無法說話了,哪裡還能夠掙脫開巫行雲的天山折梅手,這才知道這個仙女般的姐姐居然也是個爺爺那樣的高手。卻心中更加擔心起自己的爺爺來,雖然有口不能言,眼中的急切和擔心卻讓人一眼就能夠瞧出。

第一九九章 翠竹苑故人

丁一提著個人上城牆,卻依然是輕鬆自如,腳下一點身形憑空升起,在半空之中於城牆上又是一頓,身體再次拔升,已經到了城牆上。彷彿一縷清風一般自巡邏的衛士身後飄過已經往城下落去。

那走在最後面的一個衛士正好在撓癢癢回頭一看,卻是驚住了,道:“有人!”

他這聲音立刻驚動了前面的衛士,瞬間衛隊長挎著腰刀就走了過來,四下一看,空『蕩』『蕩』的城外城內,卻又哪裡有人,於是喝問道:“人在何處?”

那衛士指了指前方,卻哪裡還有丁一的蹤影,甚至連樓下也沒有,空『蕩』『蕩』的大街上,別說人影了,鬼影都沒一個。衛士比了比最終道:“那個,那個,剛剛我的確看見一個人影從這裡飛過的……”

衛隊長,道:“好了,好了,這三更半夜的,那裡有什麼人,你是不是糊塗了,走走走,巡完這一遍,便去好好的睡上一覺。”他不讓這衛士再接著說,自然是在這黑黑的夜裡,陰風陣陣,再說下去,怕是都要被嚇個半死了,所以急急的打斷了他,只想著快點巡邏完,好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丁一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絕世輕功已經被人當成了鬼魅,他此時已經堪堪能瞧見遠處武健的屋宅了,遠遠的一個白衣女子在黑夜中迎風而立,晚風吹拂過將女子的衣裙吹起,卻是如此的美麗,正是巫行雲擔心丁一,正在此處苦苦的等候。

丁一瞧得清楚,心中不由的一動,這感覺好是溫馨,腳下不由的便加快了幾分,到得跟前便道:“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巫行雲點點頭,看見丁一提著的人,這歐陽名她可是和其動過手的,又哪裡會不認識,頓時道:“師兄怎麼將這人給抓了回來?”

丁一道:“我原先以為這傢伙是司馬恪,他易容成了嶽老三的模樣想要偷襲我,卻哪裡想到居然會是這傢伙,而且看上去還是神智不清,所以就帶了回來。”

巫行雲道:“神智不清?這人的身手不錯,我要拿下他也要花費一些功夫,卻又怎會變成這般模樣。”他看著歐陽名一臉的『迷』茫,眼神是做不得假的,那種『迷』茫的眼神讓巫行雲大為吃驚,也正是這眼神讓丁一心中起了提防。嶽老三再怎麼變,那種眼神卻絕不會是如此的『迷』茫,所以才早早的防備著了。

丁一將其扔到一旁道:“這些人居然想著用嶽老三來引我上當,而且這嶽老三似乎還知道個大秘密,所以才會被他們抓走。”

巫行雲道:“哦,什麼秘密?”

丁一隨手解開了歐陽名的『穴』道,說:“似乎是和那龍千秋有關。”說到這反手一掌抵住歐陽名攻來的一掌,北冥心法催動,也不去吸他內力,只是制住了他內力一動已經探入了他的體內。在清風樓他不敢如此做,畢竟那裡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暗伏的高手潛藏在側,如此的做法不外乎是自尋死路,所以才帶著歐陽名回到了這邊,才去探查。有巫行雲在側,他相信即使司馬恪和吳愁同時出手,巫行雲也能為他抵擋一陣。

卻是內力查探下,只覺的歐陽名體內不僅僅是丹田之處似乎被封鎖住了一般,便順著任督二脈上去,察覺到他的大腦似乎也有著什麼不對。難道這便是他受制於人的原因?回過神來,看見巫行雲在側,丁一心知巫行雲對於醫道的研究絕不下於自己,當下便道:“行雲,你來看看,他體內似乎有著什麼東西一般。”

巫行雲點點頭,手搭上了歐陽名的脈門,真氣一運探入體內,沒多久便收回了手掌,低頭沉思起來,丁一也不敢打擾她,順手封住了歐陽名的『穴』道,看著這個已經沒有了自己意識的傢伙,不僅暗道:這門手法能夠控制他人,製造死士,卻是極為恐怖,要是這清風樓在多找些人手,即使武力不高,但捨生忘死之下造成的威脅絕對大過於一般的高手了。

巫行雲這時候忽然開口說話了:“師兄,我也不知道這猜測是否正確。”

丁一道:“你但說無妨。”

巫行雲道:“這似乎是南海的一種異術,憑藉著一種毒蟲,配合著一種叫做‘南海酥麻功’的邪門武功能夠起到控制他人的心智的作用,將其當作傀儡一般『操』控。”

丁一聽到巫行雲說起這功法能夠如此這般,當即點點頭,喃喃道:“南海酥麻功?這功法似乎也曾聽聞過,卻是什麼樣的功法?”

巫行雲自然會為丁一解釋清楚,便道:“這南海酥麻功說來也是當地人的一種特有的功法了。因為南海一帶,溫度常年偏高,有客死異鄉之人不管是回南海,還是由南海回到故土,卻總是會有屍體受高溫而腐蝕的問題存在。這南海的高手中,便有一人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功法,能夠憑藉著一種奇怪的蠱蟲鑽入死者的腦中,然後再用特殊的聲音和手法來控制死者的屍體隨著他而走動。當初卻是為了能將死者帶回故土才研究出來的一門奇術,卻想不到,到了如今居然變成了『操』控活人的邪法。”

丁一點頭道:“你是說這人的腦中有著那種蠱蟲?”

巫行雲道:“應該是的,但是這蠱蟲入腦的話,卻是極難拔除,但想來對方必定有辦法控制和餵食,不然的話蠱蟲肚餓食人腦的話,那便無法控制了,豈不違了他的本意?”

丁一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尋出這蠱蟲喜食什麼,然後便能投其所好將它引出?”

巫行雲點點頭道:“這人腦不比別的地方,卻是無法隨意的下手,除非能夠準確的找到這蠱蟲的位置,不然的話便只有將其引出的這唯一的辦法了。”

丁一點點頭,人腦的重要不需要巫行雲說,他自然也知曉,當即道:“這真氣探入體內,到了丹田和頭部,卻是隻覺得一股煙雲環繞,卻如何能夠發現其藏身之處?”說到這不待巫行雲說話,又道:“這蠱蟲喜食什麼,更是無從得知,如果日後此人再試此法控制他人,卻又有何法解救?”

巫行雲道:“這確是一個難題。”

丁一想了想,這歐陽名的問題不除,這清風樓的危害卻是極大,所幸的是巫行雲也說過了這蠱蟲極難飼養,通常是百不存一,而且受術之人,也有可能因為自身的抵抗力導致蠱蟲直接反噬,將寄生之人活活咬死的情況,所以卻還不會出現一大批的受制之人打上門來。

想不到辦法,丁一也只能將歐陽名捆縛住,道:“行雲,你去歇息吧,這人便留他在此,明日裡再來細細的研究一番。”

巫行雲點點頭,不說話便走了進去。

丁一看著巫行雲的背影,卻是心道:難道我真的對行雲有什麼想法嗎?卻是不該!心中想著,便在歐陽名身後的大樹上躺了下來,卻是要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搭救他。

不過事情卻是出乎丁一的預料,他原本想對方居然下了如許本錢將這人控制住,想來必有大用,卻哪裡知道不過是司馬恪的李代桃僵之計罷了。司馬恪這時候早就已經,離開了汴京了。

一夜無話。

周侗起來時,早早的便來到了前院,丁一晚上並沒有經過門庭,沒聽見動靜的他只以為丁一一夜未回,所以這才急急的走了出來,卻看見丁一已經在院中打拳了,這才俺下了心,說道:“丁大哥,早啊。”

丁一點點頭道:“你也早。”頓了頓道:“你說人得以長生的話,卻又為何?當作甚?”

周侗沒有接話,這話他沒法接啊,他雖然也七八十歲了,但是這長生的孤寂他根本沒辦法體會,因為他一直在中原,朋友無數,還有徒弟,自然不可能體會到丁一的那種孤寂之感。

沒有得到回答,丁一也不在意,搖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中揮灑了開去,道:“又是新的一天,且讓我好好的查查這南海酥麻功的厲害……”剛說到這忽然語氣一頓,道:“奇怪,這兩天怎麼了,大清早的就有人上門來,周侗你去開門吧,指不定就是你那兩個徒弟呢。”

周侗點點頭,道:“興許有什麼急事吧。”說著話已經到了門邊,拉開了門,看見門外一個瘦小的老者在身邊一個少年的攙扶下,站在門外。

這老者雖然身形瘦削,但是卻備有精神,頭上的花白頭髮梳理的乾乾淨淨,一身衣服更是一塵不染,腳下一雙黑『色』的步靴,直將老者承託的氣質不凡。

不過不管這老者怎麼樣,周侗卻不認識啊,疑『惑』道:“閣下找誰?可有事?”

老者看了看周侗,還未說話,他身邊的少年便道:“爺爺,他是周侗,周總教頭!”

老者點點頭,對著周侗一禮道:“原來是周教頭,卻是少見,老漢不識尊容讓教頭見笑了,見諒,見諒。”

周侗還禮,心中卻是一陣納悶:難道還真是來找自己的?當下問道:“不知閣下是?”

老者道:“老朽姓陸,喚作陸候,周教頭想來不知。老朽前來是為了尋一人,這人我聽道上的朋友們說他曾在此處出現過,按耐不住,便大清早就上門來叨擾了。”

周侗心道:不是來找自己的,那又是找何人?陸候?還真沒聽說過,不過對方說話自有一番氣勢,卻又是何方神聖?當下道:“陸老想尋何人?”

陸候道:“一字電劍丁一!”

周侗眼中精光閃爍,他要是找武健等人,他也不會懷疑什麼,但是丁一在此不過是住了兩日,這兩日來卻是甚少有人知道,他卻又是從何處得知?當下便已經提高了戒備,不過老者說話聲不小,丁一就在院中自然也聽見了,聽見這蒼老的聲音說是要找自己的,便好奇的走了過來。

但不管是這老者還是這年輕的小夥子,自己都不認識啊,當即疑『惑』的問道:“您老是?”

這老者陸候看見了丁一後,卻是身體不住的顫抖,一雙原本清澈的雙眼忽然間就朦朧了,兩行清淚自眼眶中滑落了下來。

這老者的意外變化任是縱橫天下的丁一,還是一代槍神的周侗都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看著這人的眼神,卻是如此的欣喜這是做不得假的,卻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一和周侗互視一眼,很是奇怪,就連這老者身後的少年也是奇怪不已,扶住老者道:“爺爺,你怎麼了?”卻是怎麼勸都勸不下,口中嗚咽不已,就是沒有說話。

這時候巫行雲走了過來,她正是聽見門口處有人嚎啕大哭,心中好奇便走了過來瞧瞧,看見了這番景象問道:“師兄,怎麼了?”

丁一聳聳肩,道:“我也不知啊,這老丈說要找我,但是看見了我就光哭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巫行雲疑『惑』的打量起這老者,見其相貌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在一身華貴衣衫的映襯下,卻還是頗為不錯的。不過再怎麼不錯,這一哭起來,卻是什麼形象都沒有了。巫行雲看著他彎腰痛苦的模樣,腦海中漸漸的浮出一個人的身影來,道:“瘦猴!”

她這聲音落下,那老者哽咽著點點頭,忽然就要給丁一跪下,丁一急忙托住他,道:“你是瘦猴?翠竹苑的瘦猴,是了,叫慣了你的外號,卻是連你的名字都忘記了,快起來,什麼事到屋裡再說。”

瘦猴,或者說陸候道:“丁大哥,你還記得我?”聲音哽咽,隨著說話不是的咳嗽一聲。

丁一眉頭微皺,伸手探去,抓住了他的脈門,內力一運已經探入了他的體內,卻還沒去查清楚什麼,邊上那應該是他的孫子的少年卻是叫道:“你這大個拿住我爺爺的脈門作甚?還不放開!”說完就是左手為掌橫削丁一的手腕。

丁一內力運至,任他砍上,道:“你爺爺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害他,你且先坐在一旁。”說完,左手一帶已經格開了他緊接而來的一拳,順勢而下一指點出,將他定在原地。這才內力往瘦猴的體中探去,卻是半晌道:“看樣子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是年紀老邁罷了。”說著話想到了自己無盡的生命和嫁衣神功又道:“你且盤膝坐下。”

瘦猴自然不會去質疑丁一的話,乖乖的就坐了下來,卻又聽丁一道:“意守丹田,一會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症狀都不要做出任何的反抗。”當即點點頭,雙眼一閉,不一會已經入定。

丁一揮揮手,讓眾人散開些,看著被自己定在旁邊的這少年,隨手解開了他的『穴』道,說:“你且到一旁。”

這少年,也聽見了丁一和他爺爺的話,知道這丁一是要給自己爺爺看病。雖然不覺得自己爺爺有什麼『毛』病,但還是讓開了一個空處,卻道:“大個子,你可要小心些。”

丁一笑了笑,單掌已經抵住了瘦猴的百匯『穴』,內力一運,磅礴的生命元力湧入到了瘦猴體內,將他日漸衰老的身體器官重新燃起它們的活力。瘦猴的內力雖不差,但畢竟無法和逍遙派的幾人相比,而且這生老病死卻是一般人無法拖出的,身體到了他這般年紀還能如此康健已屬不易。不過在丁一給他易經洗髓後,再活個幾十年卻絕對不是什麼難題。

少年看著自己爺爺臉上表情百變,身上的肌肉不住的顫動,當即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旁邊的巫行雲一把扣住,內力運至。讓他連說話都無法說話了,哪裡還能夠掙脫開巫行雲的天山折梅手,這才知道這個仙女般的姐姐居然也是個爺爺那樣的高手。卻心中更加擔心起自己的爺爺來,雖然有口不能言,眼中的急切和擔心卻讓人一眼就能夠瞧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