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毒蛇之牙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800·2026/3/23

第二三四章 毒蛇之牙 這世界上有一種動物叫做蛇,這種沒有四肢的動物。有的人說它長的極為邪惡,是自古以來的惡神的象徵。 但有的人卻會覺得這東西很是可愛,因為這些蛇長的的確是『色』彩斑斕、五顏六『色』的身體上,披著閃閃發光的鱗片,自然是美麗的! 可是這美麗之下,卻是猛烈的毒,是那種一滴可以殺死數人的劇毒。 這世界上的蛇類極多,有的大的極為恐怖,有的小的彷彿蚯蚓。但最可怕的卻是這些美麗的毒蛇,這些毒蛇可能不大,但是即使是輕輕一吻,那毒牙在你的身上咬出了兩個小口子,將那致命的毒『液』注入你的體內,或許便能要了你的小命! 而這江湖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多出了一個由殺手組成的門派。 這門派的隱秘,便是江湖上消息最為靈通的空空門和丐幫都沒有一點他內部的消息,只知道凡是被這門派殺死的人身邊都會留下一張畫著各種毒蛇的標記。甚至連這個門派的名字,都是根據這些僅有的線索來推斷出來的,江湖上稱其為:毒蛇之牙! 這個組織,丁一從前也不曾聽說過,第一次聽說的時候,是在那幾個身形彷彿錐子一般的漢子口中得知的。 這幾個人的身手、輕功都不錯,更是極為擅長配合圍殺暗殺之道,而且很顯然他們都是份屬同一個組織的人,因為他們的心法和招式連同身形都是如此的相似。 這便讓丁一很是好奇他們的來歷,看見他們出手狠辣,便制住了他們。 這世上甚少又能夠在生死符的奇效下支持下來的人,或許有人能夠憑藉著心中的堅持和毅力無視這些痛楚,但絕不是這幾個人。 所以丁一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但便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震驚。 一個如同毒蛇一般隱藏在暗處的門派,那是隻有等到了咬中獵物的時候才會『露』出口中毒牙的毒蛇。這種將自己藏在暗處,靜等時機發出之名一擊的門派,現在忽然出現了所圖必然不小,現在江湖上紛『亂』四起,難道要發生大事了嗎? “你們是什麼門派,你們自己居然不知道,你說我會相信你們嗎?”冷冷的聲音,讓這幾人在生不如死的情況下,哪裡還敢隱瞞什麼。 當即一人喘息道:“真的不知道啊,我們都是從小被師傅撿回來的孤兒,一直呆在山中修練武功,所有的事情都是師傅、師叔他們跟我們說起的。我們從來都沒有出過山門半步,那門派也沒有名字,我只知道創立門派的祖師爺姓胡,最近和一個叫什麼毒蛇之牙的門派聯合了,要說名字的話,便是這‘毒蛇之牙’了啊,我真的沒有騙您,不要再讓我受那般痛苦了,我什麼都說了啊,真的!” 巫行雲看他們的模樣,道:“師兄,似乎的確沒有說謊呢。” 丁一也看出來他們此時哪裡還有一點的兇悍之氣,點頭問道:“那毒蛇之牙是什麼門派?” 這人想也不想便道:“那門派似乎是個殺手的門派,前幾年,我們就加入了其中。這門派很是神秘,便是我們也沒有見過那門主一面,都是那個小白臉的傢伙一隻在發號施令,似乎叫什麼,冷護法的,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們不過是第一次出來行走江湖罷了。” 丁一道:“是嗎?第一次行走江湖?” 這人聽出丁一語氣不善,急道:“當真是第一次,我們一直在山上沒有下來過。便是聽師傅的話,入了那什麼毒蛇之牙,也沒有出過任務。這次下山是因為那叛徒溜走了,我們才領了命令前來追殺他的。” 丁一又問:“你們追殺的人是誰?” “是我們的二師兄,叫做胡二,因為我們沒有名字,所有的名字都是根據師傅的姓氏傳下來的。他是老二所以叫做胡二,我是老四,便叫做胡四。” 丁一心中暗付:姓胡?又是這樣的獨門輕功,看樣子當是那人的後代了。想了想又問道:“你們的門派在哪?你們的師傅又是何人?那毒蛇之牙又在何處?” 這人剛要想,便被丁一的殺氣一『逼』,哪裡還敢在想什麼藉口,那古怪的暗器的痛苦,他們可是已經受夠了,眼下只有先應付過去在想其他的吧。於是道:“我們所在的大山在大理境內,我們的師傅叫做胡楓,那毒蛇之牙在哪裡我們就不知道了,或許我們師傅知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實際上還真是想讓丁一去找自己的師傅,他相信憑藉著山上的機關和他師傅的武功一定可以將這人拿下,到時候自己等人就可以好好的講現在的痛楚找回來了,定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不過他們心中想的倒是挺好,但是丁一會如他們所想的這般嗎?想了想同巫行雲道:“這江湖中很可能便有一場新暴風雨要來了,我似乎都能聞見那屍山血海的腥氣了。” 巫行雲這次沒有取笑他,這幾個人說的雖然不多,知道的也很少,但是僅僅是這些透『露』出來的消息,細細想來便彷彿一張大網,一條毒蛇隱藏在了暗處。“師兄,看樣子似乎天下又要多事了,你是不是擔心他們?” 丁一點點頭道:“這無形中的一隻大手似乎已經隨著那忽而往他們那邊去了,我又怎能不擔心,史文恭他們武藝雖然不差,但怕就怕對方根本不會和你作正面交鋒啊。” 巫行雲道:“你是想要去幫他們押鏢嗎?” 丁一搖頭道:“如果我去的話,即使不出手,卻也失去了歷練的價值,那小甲當要好好的雕琢一番,不過……” 巫行雲道:“還是擔心嗎?” 丁一笑了笑道:“行雲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溺愛他們了?” 巫行雲道:“沒有啊,師兄鍛鍊他們的時候很是嚴厲,並沒有過分的溺愛啊。小甲會這樣想來是應該到了他這份年紀,就有了如此的實力,自然會生出了驕傲自滿之心。便是那史文恭從前不也是如此。” 丁一道:“便是如此,所以我才讓小甲跟隨史文恭去押鏢啊,便是想讓史文恭開導開導他。” 巫行雲微笑著說道:“師兄還是很關心小甲的呢。” 丁一尷尬的笑了笑。 巫行雲將垂下的髮絲捋到了耳後,道:“師兄,我去照看他們吧。” 丁一道:“你去?” 巫行雲美目一瞟道:“我不行嗎?”似嗔還怒的表情,讓丁一也不僅有些失神。 丁一道了聲:“行雲,你真美!” 巫行雲頰生紅霞,啐了聲:“貧嘴。” 丁一呵呵一笑道:“行雲去,我自然放心。不過你去了不也是一樣,他們心中覺得有你在,自然便少了那份歷練之意。” 巫行雲道:“我自然會在暗中保護,不會輕易現身的。” 丁一道:“那,辛苦你了。” 巫行雲展顏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心中卻道:為了你,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丁一看了看腳下這幾個被巫行雲的微笑『迷』住了的漢子道:“起來,帶我去你們的山頭瞧瞧,我倒想認識下你們的師傅。”又對著門口處的幾人道:“鏢局關上大門,好好在家中練拳,不要出去惹事。”等那幾人應允,又對著巫行雲道:“行雲,我先去瞧瞧這神秘的山中門派。” 巫行雲點點頭目送著丁一離去,直到丁一的身影消失不見了,這才轉身便走。她內力深厚、輕功卓絕,即使鏢隊走了已有一個時辰,卻還難不住她。 而這個時候,正在行走的鏢隊卻已經遇到了麻煩! 倒不是什麼山賊劫道的,實際上本來這事和鏢隊是沒有關係的。 因為這大打出手的幾人正是那後面追上來的那胡二,他雖然追上了鏢隊,但是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就被另外的幾個他的師弟給追上了。這幾人也是運氣好,因為想要包圍胡二,所以走的是另外一條道,並沒有被丁一堵住,此時追了上來,卻是立刻便交上了手來。 這幾人本是同門,相互的招數都是極為熟悉,彼此畢竟在一起待了二十多年,甚至連彼此間習慣的攻擊套路和內力的深淺都極為熟悉。這廂一打起來,卻是極為的好看,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遍一般的你打過來,我打過去。 鏢局的人此時已經停了下來,將那女扮男裝的女子護在正中。 史文恭看著這幾人身形相似,招式類同,但出手卻盡是殺招,似乎有著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而且因為彼此的熟悉,每每殺招都是儘可能的變幻身形,要取對方防不到的地方下手。拉住了想要出手的陸仁甲,道:“你要做甚?” 陸仁甲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史大哥你看他們那麼多人打一個,我為什麼不能上去幫忙?” 史文恭道:“你沒看見他們的模樣嗎?很顯然他們都是同門師兄弟,這樣的打鬥,你知道誰善誰惡?老大教你的話,你都放到了哪裡去了?” 陸仁甲道:“你看那人剛剛攔下我們一臉的急切,很顯然便是有求於我們嗎。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群外人攔下了。”頓了頓很肯定的說道:“以我的眼光來看,這人必定是如同風啟大哥那般是被同門『逼』迫的好人!” 史文恭很是無語,這小傢伙仗著天生神力,更是被丁一練出了一身好功夫,無錫城中根本找不到什麼對手。漸漸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便養成了這樣的自傲的習慣了,這習慣當真是不好,難怪老大要讓這小子跟我出來,是該好好的讓他吃吃苦頭,磨掉他這一身的傲氣。 這人的來意如何他不知道,不過這事情卻和自己等人沒什麼關係。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麼賊寇包圍過來,想了想道:“不去管他們,上路,我們走我們的。” 那幾個鏢頭,道:“好咧。”立刻便要去趕馬車,這時最裡面的那自稱王公子的女子卻道:“這事情你們不管的嗎?” 邊上的謝鏢師道:“江湖上這般打打殺殺的多得是,如果遇到就管哪裡有這些精力。” 王公子道:“那就這樣看他們打下去,不去理會嗎,萬一他們打出人命來怎麼辦?” 謝鏢師笑了笑道:“打出人命?這樣打肯定會出人命的,但這也不管我們什麼事啊,我們走我的路好了。” 王公子正要說什麼,卻聽見一聲慘叫,謝鏢師根本就沒回頭看卻彷彿心知肚明一般,笑了笑道:“看,這不是死人了嗎!” 王公子回過頭去正看見那一個人被劃破了肚皮,那鮮血和裡面的腸子似乎都淌了出來,當即驚叫一聲。顫聲道:“死……死人了……” 那胡二殺退一人,立刻便往後面退去,看著史文恭一行,心思一轉腳下在樹枝上一點,就繞了過來,直直的奔著已經準備再次出發的鏢隊衝來! 史文恭騎在馬上,聽見動靜立刻回過頭去,他押鏢多年,這些江湖上的道道可是心知肚明的很,立刻道了聲“不好。”便揮手止住了鏢隊,大聲道:“你想做甚?” 見對方不說話,只是直直的衝來,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的鐵戟瞬間就刺了出去,戟頭一揮似龍爪般的抓出,正是對著這胡二挑去的。 胡二心中一凜暗道一聲“好精明!”但是你厲害,我也不差,你這一戟挑來雖是我沒料到的,但卻也可為我所用!當下身形一頓,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腳在半空中一陣疾點,居然堪堪從戟頭一閃而過。 史文恭冷哼一聲,對方的輕功不俗,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戟頭似龍轉身一般便要去咬對方的腰肋。但是眼中卻見寒芒一閃,鐵戟一震擋下了緊追著胡二的兩邊飛刀,眼角余光中看見那胡二咧著嘴角便已經在樹枝上一點,飛速的離去了,只有聲音陣陣傳來“鏢頭,靠你了我先去了!” 史文恭望著他消失在遠處的身影,怒哼一聲,還是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坐在馬上,反手鐵戟橫掃,擋下了那追上來的幾個漢子手中的分水刺道:“我並不想『插』手你們的事情,這等簡單的嫁禍,你們不會就如此輕易的相信吧!” 但是任憑史文恭怎麼說,對方就是沒有放過他,只是人群中又分出了三人追向了那胡二,剩下了的三人就和史文恭交上了手! 史文恭雖然修身養『性』,脾氣已經好了許多,但是無緣無故的被這樣的一輪搶攻,卻也是打出了心中怒氣,大喝一聲道:“道某家好欺負嗎?” 隨著他聲音落下,鐵戟閃電般的刺出,一下子便咬住了對方的兵刃,手臂一旋,戟尖便鑽透了對方的身體,一直守勢少說歹說沒有用,還真以為我可以任你們擺佈? 同一時間,惟恐不『亂』的陸仁甲腳下一點,搶在了鏢師的前面人刀合一的便衝了出去,一招蘇秦背劍藏刀式,淒厲的冷光閃過,已經奪走了那剩下兩人的『性』命。 史文恭看了看在向鏢師們炫耀的陸仁甲,戟尖挑開被自己殺死的那人的衣衫,看著那胸口紋著的一條銀環蛇的標記,那紋身栩栩如生一般,尤其是那兩顆巨大的毒牙沾上了鮮血,彷彿剛剛吞噬過獵物一般正閃爍著寒光好不駭人! 這時候,陸仁甲收刀走了過來看著史文恭道:“史大哥,那人向你跑來,為什麼你非但不出手相救,還要攻擊他?” 史文恭看了他一眼道:“小甲,江湖上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老大想必也跟你說過吧,這是個人吃人的江湖。”頓了頓,語氣一肅道:“莫說是我,便是我的幾個兄弟看見了這人如此衝來怕也會出手傷他!” 陸仁甲聞言望了過去,那謝鏢師笑著道:“大哥這話說的極是,小甲你江湖經驗尚淺,這些事你都不知道。你以為那人是打不過才往我們這邊跑來的嗎?”將馬車弄妥,又道:“那人如果被傷了,慌不擇路的往我們這邊來的話,興許倒是可以救上一救,自然不能看見活生生的一條『性』命死在自己面前。丁大俠的話說得好啊,這生命誠可貴啊!但是,小甲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人雖然是陷入了圍攻,但是彼此的招式都是極為清楚。說明他們是同門,而這人還是門中的高手,不然的話也不會輕易的不傷分毫就殺死了一人。而後本想從那邊跑進叢林,但是這人硬是扭轉了身形,往我們這邊來,這其心便有他意了啊。” 陸仁甲道:“什麼意思?” 謝鏢師揮揮手,將馬車趕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小甲坐過來,道:“去兩個人,把那些屍體埋了後追上來。” 人群中的最後的兩個鏢師道:“好咧!” 謝鏢師又對著小甲道:“小甲,你史大哥說的沒錯,這江湖中人心叵測啊,這人往我們這邊跑來,真的是求救嗎?以他的身手,那些人根本沒辦法輕易的殺死他,他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逃走,但是他偏偏就往史大哥這邊來,這用意便是想要嫁禍於我等啊,便是要讓那些人以為我們和他是一起的,這樣便能將我等當作替死鬼了,他卻好從容的離去了啊。小甲,你想想,他離開時的話,如果沒有這用意,還會特別再說一句話嗎?直接走了不就好了?你仔細想想,你謝大哥我說得對是不對?” 陸仁甲又不笨,只是沒有機會出城去行走江湖,這些歪門道道一點也不清楚。現在別人給他理清了、道明瞭,他自然就知道了。頷首道:“這人怎麼這樣,我一開始卻還想上去幫忙,他居然想要我們做他的擋箭牌!真是可惡、可惡至極啊!” 史文恭騎著大馬,看到他醒悟過來了便道:“你還知道啊,早跟你說了,江湖上不是無錫城!無錫城中,都知道你是老大的弟子,自然誰都會給你三分薄面。這江湖上,可是完全不同了,爾虞我詐,陰謀詭計,暗箭埋伏,那是層出不窮的啊。”說完看他一臉受教之意,微微一笑又道:“這這個門派我史某印象中似乎沒有,老謝,你知道嗎?” 謝鏢師自然看見那毒蛇紋身了,搖頭道:“這毒蛇大牙的紋身,這等奇異身材,如果見過必定不會忘,老謝我也沒見過啊,怕是新出來的門派吧。” 史文恭喃喃道:“這門派之前從無名氣,但是看其身手卻是極為高超,而且似乎很是精通合擊暗殺之道,似乎是受過特殊的訓練,很像是殺手啊。” 謝鏢師點頭道:“倒是如此,看來這門派如此的隱秘不為世人知曉所圖非小啊。” 史文恭點點頭,忽然朗聲道:“去想這些作甚,走了。上路了,剛剛耽擱了一些,弟兄們可要加把勁,把著耽擱的時間給搶回來啊,我們走。” “好!” ------- 兩更到,明天的話就難說了。

第二三四章 毒蛇之牙

這世界上有一種動物叫做蛇,這種沒有四肢的動物。有的人說它長的極為邪惡,是自古以來的惡神的象徵。

但有的人卻會覺得這東西很是可愛,因為這些蛇長的的確是『色』彩斑斕、五顏六『色』的身體上,披著閃閃發光的鱗片,自然是美麗的!

可是這美麗之下,卻是猛烈的毒,是那種一滴可以殺死數人的劇毒。

這世界上的蛇類極多,有的大的極為恐怖,有的小的彷彿蚯蚓。但最可怕的卻是這些美麗的毒蛇,這些毒蛇可能不大,但是即使是輕輕一吻,那毒牙在你的身上咬出了兩個小口子,將那致命的毒『液』注入你的體內,或許便能要了你的小命!

而這江湖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多出了一個由殺手組成的門派。

這門派的隱秘,便是江湖上消息最為靈通的空空門和丐幫都沒有一點他內部的消息,只知道凡是被這門派殺死的人身邊都會留下一張畫著各種毒蛇的標記。甚至連這個門派的名字,都是根據這些僅有的線索來推斷出來的,江湖上稱其為:毒蛇之牙!

這個組織,丁一從前也不曾聽說過,第一次聽說的時候,是在那幾個身形彷彿錐子一般的漢子口中得知的。

這幾個人的身手、輕功都不錯,更是極為擅長配合圍殺暗殺之道,而且很顯然他們都是份屬同一個組織的人,因為他們的心法和招式連同身形都是如此的相似。

這便讓丁一很是好奇他們的來歷,看見他們出手狠辣,便制住了他們。

這世上甚少又能夠在生死符的奇效下支持下來的人,或許有人能夠憑藉著心中的堅持和毅力無視這些痛楚,但絕不是這幾個人。

所以丁一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但便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震驚。

一個如同毒蛇一般隱藏在暗處的門派,那是隻有等到了咬中獵物的時候才會『露』出口中毒牙的毒蛇。這種將自己藏在暗處,靜等時機發出之名一擊的門派,現在忽然出現了所圖必然不小,現在江湖上紛『亂』四起,難道要發生大事了嗎?

“你們是什麼門派,你們自己居然不知道,你說我會相信你們嗎?”冷冷的聲音,讓這幾人在生不如死的情況下,哪裡還敢隱瞞什麼。

當即一人喘息道:“真的不知道啊,我們都是從小被師傅撿回來的孤兒,一直呆在山中修練武功,所有的事情都是師傅、師叔他們跟我們說起的。我們從來都沒有出過山門半步,那門派也沒有名字,我只知道創立門派的祖師爺姓胡,最近和一個叫什麼毒蛇之牙的門派聯合了,要說名字的話,便是這‘毒蛇之牙’了啊,我真的沒有騙您,不要再讓我受那般痛苦了,我什麼都說了啊,真的!”

巫行雲看他們的模樣,道:“師兄,似乎的確沒有說謊呢。”

丁一也看出來他們此時哪裡還有一點的兇悍之氣,點頭問道:“那毒蛇之牙是什麼門派?”

這人想也不想便道:“那門派似乎是個殺手的門派,前幾年,我們就加入了其中。這門派很是神秘,便是我們也沒有見過那門主一面,都是那個小白臉的傢伙一隻在發號施令,似乎叫什麼,冷護法的,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們不過是第一次出來行走江湖罷了。”

丁一道:“是嗎?第一次行走江湖?”

這人聽出丁一語氣不善,急道:“當真是第一次,我們一直在山上沒有下來過。便是聽師傅的話,入了那什麼毒蛇之牙,也沒有出過任務。這次下山是因為那叛徒溜走了,我們才領了命令前來追殺他的。”

丁一又問:“你們追殺的人是誰?”

“是我們的二師兄,叫做胡二,因為我們沒有名字,所有的名字都是根據師傅的姓氏傳下來的。他是老二所以叫做胡二,我是老四,便叫做胡四。”

丁一心中暗付:姓胡?又是這樣的獨門輕功,看樣子當是那人的後代了。想了想又問道:“你們的門派在哪?你們的師傅又是何人?那毒蛇之牙又在何處?”

這人剛要想,便被丁一的殺氣一『逼』,哪裡還敢在想什麼藉口,那古怪的暗器的痛苦,他們可是已經受夠了,眼下只有先應付過去在想其他的吧。於是道:“我們所在的大山在大理境內,我們的師傅叫做胡楓,那毒蛇之牙在哪裡我們就不知道了,或許我們師傅知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實際上還真是想讓丁一去找自己的師傅,他相信憑藉著山上的機關和他師傅的武功一定可以將這人拿下,到時候自己等人就可以好好的講現在的痛楚找回來了,定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不過他們心中想的倒是挺好,但是丁一會如他們所想的這般嗎?想了想同巫行雲道:“這江湖中很可能便有一場新暴風雨要來了,我似乎都能聞見那屍山血海的腥氣了。”

巫行雲這次沒有取笑他,這幾個人說的雖然不多,知道的也很少,但是僅僅是這些透『露』出來的消息,細細想來便彷彿一張大網,一條毒蛇隱藏在了暗處。“師兄,看樣子似乎天下又要多事了,你是不是擔心他們?”

丁一點點頭道:“這無形中的一隻大手似乎已經隨著那忽而往他們那邊去了,我又怎能不擔心,史文恭他們武藝雖然不差,但怕就怕對方根本不會和你作正面交鋒啊。”

巫行雲道:“你是想要去幫他們押鏢嗎?”

丁一搖頭道:“如果我去的話,即使不出手,卻也失去了歷練的價值,那小甲當要好好的雕琢一番,不過……”

巫行雲道:“還是擔心嗎?”

丁一笑了笑道:“行雲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溺愛他們了?”

巫行雲道:“沒有啊,師兄鍛鍊他們的時候很是嚴厲,並沒有過分的溺愛啊。小甲會這樣想來是應該到了他這份年紀,就有了如此的實力,自然會生出了驕傲自滿之心。便是那史文恭從前不也是如此。”

丁一道:“便是如此,所以我才讓小甲跟隨史文恭去押鏢啊,便是想讓史文恭開導開導他。”

巫行雲微笑著說道:“師兄還是很關心小甲的呢。”

丁一尷尬的笑了笑。

巫行雲將垂下的髮絲捋到了耳後,道:“師兄,我去照看他們吧。”

丁一道:“你去?”

巫行雲美目一瞟道:“我不行嗎?”似嗔還怒的表情,讓丁一也不僅有些失神。

丁一道了聲:“行雲,你真美!”

巫行雲頰生紅霞,啐了聲:“貧嘴。”

丁一呵呵一笑道:“行雲去,我自然放心。不過你去了不也是一樣,他們心中覺得有你在,自然便少了那份歷練之意。”

巫行雲道:“我自然會在暗中保護,不會輕易現身的。”

丁一道:“那,辛苦你了。”

巫行雲展顏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心中卻道:為了你,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丁一看了看腳下這幾個被巫行雲的微笑『迷』住了的漢子道:“起來,帶我去你們的山頭瞧瞧,我倒想認識下你們的師傅。”又對著門口處的幾人道:“鏢局關上大門,好好在家中練拳,不要出去惹事。”等那幾人應允,又對著巫行雲道:“行雲,我先去瞧瞧這神秘的山中門派。”

巫行雲點點頭目送著丁一離去,直到丁一的身影消失不見了,這才轉身便走。她內力深厚、輕功卓絕,即使鏢隊走了已有一個時辰,卻還難不住她。

而這個時候,正在行走的鏢隊卻已經遇到了麻煩!

倒不是什麼山賊劫道的,實際上本來這事和鏢隊是沒有關係的。

因為這大打出手的幾人正是那後面追上來的那胡二,他雖然追上了鏢隊,但是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就被另外的幾個他的師弟給追上了。這幾人也是運氣好,因為想要包圍胡二,所以走的是另外一條道,並沒有被丁一堵住,此時追了上來,卻是立刻便交上了手來。

這幾人本是同門,相互的招數都是極為熟悉,彼此畢竟在一起待了二十多年,甚至連彼此間習慣的攻擊套路和內力的深淺都極為熟悉。這廂一打起來,卻是極為的好看,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遍一般的你打過來,我打過去。

鏢局的人此時已經停了下來,將那女扮男裝的女子護在正中。

史文恭看著這幾人身形相似,招式類同,但出手卻盡是殺招,似乎有著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而且因為彼此的熟悉,每每殺招都是儘可能的變幻身形,要取對方防不到的地方下手。拉住了想要出手的陸仁甲,道:“你要做甚?”

陸仁甲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史大哥你看他們那麼多人打一個,我為什麼不能上去幫忙?”

史文恭道:“你沒看見他們的模樣嗎?很顯然他們都是同門師兄弟,這樣的打鬥,你知道誰善誰惡?老大教你的話,你都放到了哪裡去了?”

陸仁甲道:“你看那人剛剛攔下我們一臉的急切,很顯然便是有求於我們嗎。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群外人攔下了。”頓了頓很肯定的說道:“以我的眼光來看,這人必定是如同風啟大哥那般是被同門『逼』迫的好人!”

史文恭很是無語,這小傢伙仗著天生神力,更是被丁一練出了一身好功夫,無錫城中根本找不到什麼對手。漸漸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便養成了這樣的自傲的習慣了,這習慣當真是不好,難怪老大要讓這小子跟我出來,是該好好的讓他吃吃苦頭,磨掉他這一身的傲氣。

這人的來意如何他不知道,不過這事情卻和自己等人沒什麼關係。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麼賊寇包圍過來,想了想道:“不去管他們,上路,我們走我們的。”

那幾個鏢頭,道:“好咧。”立刻便要去趕馬車,這時最裡面的那自稱王公子的女子卻道:“這事情你們不管的嗎?”

邊上的謝鏢師道:“江湖上這般打打殺殺的多得是,如果遇到就管哪裡有這些精力。”

王公子道:“那就這樣看他們打下去,不去理會嗎,萬一他們打出人命來怎麼辦?”

謝鏢師笑了笑道:“打出人命?這樣打肯定會出人命的,但這也不管我們什麼事啊,我們走我的路好了。”

王公子正要說什麼,卻聽見一聲慘叫,謝鏢師根本就沒回頭看卻彷彿心知肚明一般,笑了笑道:“看,這不是死人了嗎!”

王公子回過頭去正看見那一個人被劃破了肚皮,那鮮血和裡面的腸子似乎都淌了出來,當即驚叫一聲。顫聲道:“死……死人了……”

那胡二殺退一人,立刻便往後面退去,看著史文恭一行,心思一轉腳下在樹枝上一點,就繞了過來,直直的奔著已經準備再次出發的鏢隊衝來!

史文恭騎在馬上,聽見動靜立刻回過頭去,他押鏢多年,這些江湖上的道道可是心知肚明的很,立刻道了聲“不好。”便揮手止住了鏢隊,大聲道:“你想做甚?”

見對方不說話,只是直直的衝來,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的鐵戟瞬間就刺了出去,戟頭一揮似龍爪般的抓出,正是對著這胡二挑去的。

胡二心中一凜暗道一聲“好精明!”但是你厲害,我也不差,你這一戟挑來雖是我沒料到的,但卻也可為我所用!當下身形一頓,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腳在半空中一陣疾點,居然堪堪從戟頭一閃而過。

史文恭冷哼一聲,對方的輕功不俗,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戟頭似龍轉身一般便要去咬對方的腰肋。但是眼中卻見寒芒一閃,鐵戟一震擋下了緊追著胡二的兩邊飛刀,眼角余光中看見那胡二咧著嘴角便已經在樹枝上一點,飛速的離去了,只有聲音陣陣傳來“鏢頭,靠你了我先去了!”

史文恭望著他消失在遠處的身影,怒哼一聲,還是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坐在馬上,反手鐵戟橫掃,擋下了那追上來的幾個漢子手中的分水刺道:“我並不想『插』手你們的事情,這等簡單的嫁禍,你們不會就如此輕易的相信吧!”

但是任憑史文恭怎麼說,對方就是沒有放過他,只是人群中又分出了三人追向了那胡二,剩下了的三人就和史文恭交上了手!

史文恭雖然修身養『性』,脾氣已經好了許多,但是無緣無故的被這樣的一輪搶攻,卻也是打出了心中怒氣,大喝一聲道:“道某家好欺負嗎?”

隨著他聲音落下,鐵戟閃電般的刺出,一下子便咬住了對方的兵刃,手臂一旋,戟尖便鑽透了對方的身體,一直守勢少說歹說沒有用,還真以為我可以任你們擺佈?

同一時間,惟恐不『亂』的陸仁甲腳下一點,搶在了鏢師的前面人刀合一的便衝了出去,一招蘇秦背劍藏刀式,淒厲的冷光閃過,已經奪走了那剩下兩人的『性』命。

史文恭看了看在向鏢師們炫耀的陸仁甲,戟尖挑開被自己殺死的那人的衣衫,看著那胸口紋著的一條銀環蛇的標記,那紋身栩栩如生一般,尤其是那兩顆巨大的毒牙沾上了鮮血,彷彿剛剛吞噬過獵物一般正閃爍著寒光好不駭人!

這時候,陸仁甲收刀走了過來看著史文恭道:“史大哥,那人向你跑來,為什麼你非但不出手相救,還要攻擊他?”

史文恭看了他一眼道:“小甲,江湖上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老大想必也跟你說過吧,這是個人吃人的江湖。”頓了頓,語氣一肅道:“莫說是我,便是我的幾個兄弟看見了這人如此衝來怕也會出手傷他!”

陸仁甲聞言望了過去,那謝鏢師笑著道:“大哥這話說的極是,小甲你江湖經驗尚淺,這些事你都不知道。你以為那人是打不過才往我們這邊跑來的嗎?”將馬車弄妥,又道:“那人如果被傷了,慌不擇路的往我們這邊來的話,興許倒是可以救上一救,自然不能看見活生生的一條『性』命死在自己面前。丁大俠的話說得好啊,這生命誠可貴啊!但是,小甲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人雖然是陷入了圍攻,但是彼此的招式都是極為清楚。說明他們是同門,而這人還是門中的高手,不然的話也不會輕易的不傷分毫就殺死了一人。而後本想從那邊跑進叢林,但是這人硬是扭轉了身形,往我們這邊來,這其心便有他意了啊。”

陸仁甲道:“什麼意思?”

謝鏢師揮揮手,將馬車趕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小甲坐過來,道:“去兩個人,把那些屍體埋了後追上來。”

人群中的最後的兩個鏢師道:“好咧!”

謝鏢師又對著小甲道:“小甲,你史大哥說的沒錯,這江湖中人心叵測啊,這人往我們這邊跑來,真的是求救嗎?以他的身手,那些人根本沒辦法輕易的殺死他,他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逃走,但是他偏偏就往史大哥這邊來,這用意便是想要嫁禍於我等啊,便是要讓那些人以為我們和他是一起的,這樣便能將我等當作替死鬼了,他卻好從容的離去了啊。小甲,你想想,他離開時的話,如果沒有這用意,還會特別再說一句話嗎?直接走了不就好了?你仔細想想,你謝大哥我說得對是不對?”

陸仁甲又不笨,只是沒有機會出城去行走江湖,這些歪門道道一點也不清楚。現在別人給他理清了、道明瞭,他自然就知道了。頷首道:“這人怎麼這樣,我一開始卻還想上去幫忙,他居然想要我們做他的擋箭牌!真是可惡、可惡至極啊!”

史文恭騎著大馬,看到他醒悟過來了便道:“你還知道啊,早跟你說了,江湖上不是無錫城!無錫城中,都知道你是老大的弟子,自然誰都會給你三分薄面。這江湖上,可是完全不同了,爾虞我詐,陰謀詭計,暗箭埋伏,那是層出不窮的啊。”說完看他一臉受教之意,微微一笑又道:“這這個門派我史某印象中似乎沒有,老謝,你知道嗎?”

謝鏢師自然看見那毒蛇紋身了,搖頭道:“這毒蛇大牙的紋身,這等奇異身材,如果見過必定不會忘,老謝我也沒見過啊,怕是新出來的門派吧。”

史文恭喃喃道:“這門派之前從無名氣,但是看其身手卻是極為高超,而且似乎很是精通合擊暗殺之道,似乎是受過特殊的訓練,很像是殺手啊。”

謝鏢師點頭道:“倒是如此,看來這門派如此的隱秘不為世人知曉所圖非小啊。”

史文恭點點頭,忽然朗聲道:“去想這些作甚,走了。上路了,剛剛耽擱了一些,弟兄們可要加把勁,把著耽擱的時間給搶回來啊,我們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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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到,明天的話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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