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 亂象隱現
第二四零章 亂象隱現
劍,古代兵器之一,屬於“短兵”。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稱!
古代的劍由金屬製成,長條形,前端尖,後端安有短柄,兩邊有刃的一種兵器。
劍,古之聖品也!
至尊至貴,人神鹹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藝精深,遂入玄傳奇。實則因其攜之輕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歷朝王公帝侯,文士俠客,商賈庶民,莫不以持之為榮。劍與藝,自古常縱橫沙場,稱霸武林,立身立國,行仁仗義,故流傳至今,仍為世人喜愛,亦以其光榮歷史,深植人心,斯可歷傳不衰。
劍據傳創始自軒轅黃帝時代!
據黃帝本紀雲:“帝採首山之銅鑄劍,以天文古字銘之”,又據管子地數篇雲:“昔葛天盧之山發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為劍鎧。”以上兩說,似黃帝與蚩尤,均己制劍為兵。
用劍,當用心去品!用身體去感知!它便是你的肢體的延伸!
每個用劍的高手都在追求劍道的極致,以劍道求天道!
其實寄劍於情,寄情於劍,明白了情也就明白了劍,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
你懂嗎?
少年搖搖頭,是啊,他才十歲,又怎麼可能懂得這麼深的話。
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壯漢,方臉濃眉,不怒自威,此時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淡淡的說著話,在這清晨,彷彿古井叮咚一般厚實的聲響!
這壯漢正是丁一,而在他身前的少年長的唇紅齒白、玲瓏可愛,那雙大眼睛中此時透著濃濃的不解和擔憂,因為他的確聽不懂丁一對於劍的解釋,但是他真的很喜歡劍,難道自己不理解就不能修煉劍法了嗎?所以眼中除了疑『惑』還有擔心,擔心自己通不過師傅的考核無法學習劍法!
丁一轉過身來看見了少年的眼神,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在那一瞬間,少年只覺得彷彿看見了燦爛的陽光一般,這笑容好溫暖,讓自己只感覺到身體好舒服,就像冬天裡沉浸在陽光的沐浴中一般!
丁一蹲下身來用他的大手『摸』著少年的頭,道:“是不是聽不懂?”
少年很誠實的點點頭。
丁一又笑了:“在你這個年紀聽不懂是正常的,我用了幾十年才悟出了這些來,你即使資質絕頂卻也不可能現在就想透的,不過別急,等你日後練劍的日子漸長,在江湖上游歷一番的話,以你的資質想必一定可以走出自己的劍道來。”
少年別的有些不懂,但是那最後的話卻是聽懂了,開口道:“那,那我可以學劍了嗎?”
丁一盤膝坐在他身前,道:“你的資質讓人嫉妒,幼年的你居然還能靜下心來打熬基礎。這是最難得的,怎麼?你很喜歡劍嗎?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喜歡劍嗎?”
少年先是歪著頭想了下,然後“呼”的站起來,道:“因為我要站在劍法的巔峰,他們沒有一個是用劍的,我就要用劍!”
丁一道:“僅此而已嗎?”
少年愣了愣,忽然又道:“因為我喜歡劍,我喜歡這劍的一切,它的君子正氣,它的飄逸瀟灑,它的……反正我就是喜歡劍!就是喜歡!”
丁一看著他捏著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著話,那幼小的身軀中,是令人不敢『逼』視的只屬於他的驕傲,他的堅持!
半晌,少年終於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師傅正看著自己,忽然間便覺得自己孟浪了,就要請罪。
丁一揮手道:“作甚?以為自己錯了嗎?難道你認為自己的堅持是錯的嗎?”
少年道:“不,我沒錯!”
丁一笑了,哈哈大笑道:“起來,今天我就傳你一套劍法,這是所有劍法中最基礎的劍法,但卻也是最難學的劍法,也是你慕容家的絕學,學到高深處,能夠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物,變化無窮……”
隨著丁一緩緩的施展開了玄天劍法,少年雙眼彷彿兩盞小燈籠一般的透著精光看著丁一的舞動,心神中卻已經沉侵在這玄妙的劍法之中了!
突然間,丁一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入定的少年,輕輕的走了出去,門外便的正是時遷。
這個時候急匆匆的過來,時遷又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自己?丁一心中疑『惑』,將時遷帶到一旁,免得影響到少年,這才開口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時遷道:“不好了,林大哥被『逼』上了梁山,我過來的時候得到的消息是,官府已經注意到了他們了,眼見就要發兵攻打了。”
丁一聞言一愣,道:“林沖怎麼去的梁山?『逼』上梁山,什麼意思,你且細細道來。”
時遷點頭說道:“那一天,林大哥帶著妻子去廟裡進香。途中遇見外號‘花和尚’的喚作魯智深的大和尚,在那耍六十多斤重的渾鐵禪杖。眾人齊聲叫好聲把林大哥吸引了過去,林大哥好武心切去觀看。這魯智深與林大哥兩個好漢一見如故,結義為兄弟。正在這時,侍女錦兒慌忙報信說,原來林大哥的妻子在路上被歹徒攔截。林大哥急忙向魯智深告辭,去廟裡追趕歹徒。但是等到抓住歹徒舉拳要打時,才發現此人原來是他的頂頭上司、『奸』臣高俅的之子高衙內。那高衙內一夥一看那女子是林教頭的妻子,害怕打起來不是對手,便假惺惺地勸解:‘衙內不認得,多有衝撞。’說罷將高衙內擁走。這時,魯智深也急忙趕到,聽明情況便要去追打高衙內,被林大哥勸阻下了。”
說到這似乎心中極為憤怒,狠狠的揮了下手又道:“那高衙內逃走以後仍不死心,還想霸佔林妻,又心中暗恨林大哥。於是他與那高球混蛋一起設計,以看刀為由將林大哥騙進高府,誣陷林大哥持刀闖入白虎堂,將他下獄拷打。高俅一夥不便在京公開殺害林沖,便將林沖發配滄州充軍,買通差人,陰謀在路經野豬林時將他殺害。魯智深暗中保護林沖,大鬧野豬林,使那高俅的陰謀未能得逞。但到滄州後,高俅父子賊心不死,又派心腹之人前往滄州,放火燒草料場。這樣即使林大哥不被燒死,也會因草料場失火而被處死。當草料場起火燃燒時,林大哥聽到高俅的心腹們得意地談論暗害自己的計謀,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無法再忍耐了,於是將仇人一個個殺掉。便毅然上了梁山,走上了反賊之道。”
時遷說到這,喘了一口氣又道:“事情大致便是如此,因為林大哥的事情,已經有街坊傳聞,我等多加打聽,基本上便是如此,只恨那高俅和那高衙內,若不是他們,林大哥根本不會被『逼』上梁山!什麼時候起,這朝廷怎麼盡出些『奸』臣賊子!林大哥這樣的大好人,居然都被弄成這般……”
丁一久久不語,聽著時遷的發洩,半晌忽然道:“林沖的妻子呢?”
時遷身子一震,嘆了口氣道:“嫂子是個貞潔女子,在林大哥被關入牢中的時候,不堪受辱懸樑自盡了!”
丁一聞言,也是長嘆一聲,喃喃道:“高衙內?高俅,這兩人是什麼人?”
時遷道:“那高球原不過是個混混般的人物,靠得踢球巴結住了聖上,一路平步青雲而上,現在已是堂堂太尉之職!那高衙內便是他的義子!”頓了頓看了看丁一道:“那高衙內,丁老大興許認識。”
丁一聞言一愣,道:“我怎會認識?”
時遷道:“前幾個月,林大哥揮軍和梁山的好漢對上,被救回來的那人就是高衙內,丁老大那時似乎也在那裡。”
丁一身子一震,想起了當日被自己甩了幾個巴掌的男子,心道:原來是他!因為厭惡,所以不曾問他的名字,真想不到居然是他,是他害的林沖家破人亡,這其中或許也有我的關係!想到這,長嘆一聲道:“早知如此,當日就應該殺了他!”又嘆了一聲道:“是我對不起林沖了,或許那姓高的傢伙記恨林沖也有我的關係!”頓了頓又道:“你再說,林沖上了梁山後又是怎麼回事?”
時遷接著說道:“林大哥上的梁山,因他一身本事遭人嫉妒,於是火併了王倫,推了那‘托塔天王’晁蓋為大哥,卻在梁山上豎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朝廷中那高俅父子,擔心林大哥得勢回來找他們麻煩,於是上奏聖上,聖上聽信讒言問也不問便派兵圍剿梁山,我來的時候,估計兩方已經對上了。”
丁一道:“在何處?”
時遷想了想道:“我估『摸』著官軍應該直接『逼』到梁山泊去,林大哥等人或許便會在那裡迎敵!”
丁一點點頭,正要說話,忽聽背後一個聲音道:“師傅。”
丁一轉回頭看見少年走了出來,道:“師傅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的在家裡修煉,你的基礎已經打好,今後要走上什麼樣的道路就看你了,師傅不能讓你循著我的路來走。那樣對你不好,所以我一直沒有教你什麼劍法,你的資質奇高。不要被我的劍法『亂』了心智,記住要走出自己的道來,才能屹立到巔峰。”說完,從腰間取出紫薇軟劍,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道:“這是我恩師賜予我的,今日我贈與你,希望你能夠走出自己的劍道來!”
少年雙手高舉接過了紫薇寶劍,道:“師傅,你不回來了嗎?”他幼小的心靈中只覺的丁一的話中帶著一股離去之意,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丁一聞言一愣,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道:“這裡是我的家啊,我怎麼會不回來呢,只是這次出去估計會有段時間。不過你可不能懈怠哦,想要站在巔峰,便要加倍的努力,知道嗎?”
少年點點頭,道:“恩,那師傅一路保重。”
丁一點點頭,道:“等你師孃回來了,跟她說一聲,就說我去梁山了或者說我去京城也行。”
少年點點頭道:“嗯,我會的。”
丁一揮手道:“時遷,你繼續去探聽消息,我要知道那高俅和高衙內的事蹟,找我的話。如果我不在梁山,便去京城找我。”
時遷點點頭道:“老大的意思我知道了,這兩人我也看不過眼呢,師兄已經去盯上他們了。”
丁一點頭道:“記住,這兩人要留給林沖來殺!”
時遷點點頭道:“嗯,我知道的。”
丁一緩緩的走出山莊,看了看大門上四個大字“行雲山莊”,忽然喃喃自語道:“奇怪,我怎麼會有一種好想牢牢記住這裡模樣的感覺,我不過是出去解決一些事情罷了,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時遷就在旁邊自然聽見了丁一的話,於是道:“老大大概因為對林大哥心中有愧疚感,所以才會如此的吧,實際上主要是那高家父子兩個混蛋,老大並沒有做錯什麼。”
丁一道:“錯便是錯了,那高衙內,我那日本來就想殺了他的,這人光聽言語就能知道不是什麼善人,但是……算了,這些事過去了,也不說了。”看了看四周,深吸一口氣道:“好了,我們走,你也不必追我,自去便是。”
時遷點點頭,看著丁一彷彿一隻利箭一般的『射』去,直直的穿過了林間的樹枝,瞬間便已經消失不見了。心中暗讚一聲:老大的輕功還是如此的卓絕,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心中想著事情,腳下走了幾步,卻忽然心中一凜,抬頭看了看遠處,卻早已沒了丁一的身影,心中想到:怎麼我忽然就覺得這次分開便是永久呢?不會的啊,老大的武功又不會出什麼事,咳,是我想多了,太累了吧。
等到時遷離開了,大門中又走出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赫然便是那學劍的少年,此時他手中正抱著有他身子長的寶劍,看著叢林不說話。
而在這個時候,時遷所說的朝廷派出的官兵已經被梁山好漢砍瓜切菜一般的打跑了,在提升了樑上的名聲之時,這梁山卻也真正的落入了官家的眼中,下一波便是真正的精兵猛將襲來了!
這些,梁山上的晁蓋、林沖和魯智深等人根本就不知曉,他們還在為戰勝了官軍而慶祝,還在為又有好漢前來投奔而高興,哪裡知道這一路大軍已經緩緩的開來了!
同一時間,就在梁山好漢大肆慶功的時候,在江南那邊,一個名聲不如梁山的團伙卻也已經暗中積蓄起了強大的能量,領頭的幾人赫然便是當日撿到了摩尼教秘笈和財寶的那幾人。
此時的他們已經是一身的好武藝,身邊更是緊緊的為居者無數的窮苦百姓,勢力之大更是絲毫不遜『色』於梁山。
這股勢力比起梁山來,都是被貪官給『逼』上了絕路。但是和梁山不同,他們有著更大的希望,他們要讓天下的百姓過上太平的日子,要讓那些貪官汙吏盡數滅亡!
除了這兩股極大的勢力,天下間彷彿一夜之間便多出了許多的小勢力來!
而除了中原大地,在那塞外,一個原本極為弱小的部族,彷彿忽然間壯大了起來,這完顏一族將碩大的遼國給拖住了,嚷遼國此時無暇在圖謀中原。似乎除了內憂並沒有外患,但事情會這麼簡單嗎?這完顏一族,隱匿這麼多年,忽然間的爆發,會僅僅只是圖得一城之地嗎?
『亂』象,似乎已經漸漸的隱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