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瘋子歐陽鋒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726·2026/3/23

第二九九章 瘋子歐陽鋒 “遠而望之若華狀,故名華山!”丁一此時已經在華山腳下,看著巍峨聳立的高山,不由自主的看開說道。前幾天,他著急往華山趕來,卻在半路上無意中聽到了丐幫弟子的消息,知道了郭靖和黃蓉沒有危險了,正和另兩個漢子往華山而來。所以他便不再擔心,慢慢行之,卻也有了遊覽的心情。 華山雄偉奇險,而且山勢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險峻稱雄於世,自古以來就有“華山天下險”、“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說法! 當年王重陽將華山絕頂設為論劍之處也未嘗不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你輕功不到的便是上都上不了,自然就可以輕易的淘汰掉那些聽得消息前來二三流人物了。 丁一此時是從北面走上去的,雖然道路艱難卻也難不住他。而且他要去的還是南峰,那裡才是華山最高最險的地方,論劍所在便在那處。想到當日自己在鄉村間做一個普通的農戶,忽然感覺到心中一陣悸動才會趕至華山。想不到十數年後又來到了此處,也不知道他們幾人到了沒有。 又走了一會,忽然聽見了一陣響動,這聲音應該是輕功高手疾奔而來,卻又是誰呢?扭頭看去,卻見一條人影飛快的自岩石上飛掠而來,正是周伯通! “老頑童啊,卻又是何人居然能將你趕得如此這般?”丁一也知道周伯通的武功高低,見他奔走間慌不擇路卻氣力十足,顯然不像是受傷的感覺,當即便出口問道。 周伯通衝的快了,等聽見丁一的聲音已經衝出去了一段路,不過他內力深厚,雖然最擅長的不是輕功。但是左右互搏的功夫讓他在空中雙掌互擊,便落到了地上,走了回來後道:“原來是大塊頭兄弟,你怎會來此?”說完又呵呵笑道自己解釋道:“是了,明日裡便是論劍之期了,你武功這麼好上次沒趕上這次自然要比一比的。” 忽然又扭頭看向了後面飛奔而來的一人道:“大塊頭你可要幫我,上次打你是我不對,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你且幫我將那裘千仞的毒蛇給殺了。”就在他說話間,一個人影飛掠而來,其身法比之周伯通卻又是更勝了一籌,不過此時這人雙手拿著兩件東西所以反而落在了周伯通的後面。 丁一凝神望去,卻見是那投金的裘千仞,很顯然他也看見了自己,心中一驚手中兩條毒蛇瞬間便甩了過來,毫不停留轉身便走! 丁一隨手『射』出兩道指風將毒蛇『射』殺了,邊上週伯通看見了毒蛇死了,當即怒道:“好你個裘千仞,現在沒了蛇,我看你怎辦!”口中喊著立刻便追了上去。 丁一笑了笑,也不去理會,依然自顧自的走去。到了南峰後,看著絕頂,隨口道:“此山最高,呼吸之氣想通天帝座矣,恨不攜謝眺驚人句來搔首問青天耳。” “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俯首白雲低。”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接道。 丁一笑了笑道:“『藥』師兄好興致啊,小蓉兒可曾找到了?” 來人自然是黃『藥』師,聽見了丁一的話道:“老叫花子的丐幫已經帶話給我了,所以我來了此處。” “除了你,似乎其他幾人還沒到嗎,也不知這次會有多少人來。我可在上山的時候看見了不少的人。”丁一隨口說道。 黃『藥』師道:“這些年武道沒落,江湖上高手漸少,咳,也不知道百年後武學又會到哪種地步。”頓了頓很是唏噓了一番,又問道:“聽你從北地過來,蒙古滅了金國後,當真已經背了盟約?” 丁一道:“應當是吧,反正一路過去之時,入目卻是一片狼藉,百姓流離失所。咳……” 黃『藥』師也嘆了口氣,又道:“這蒙古人極擅騎『射』,對付已經腐敗的金兵自然是輕而易舉,但對付宋人想來沒那麼容易。” “不錯,只有堅守城池,用上各種守城兵器,應當不難防守。”丁一想了想給予了肯定。 又過了一會,不遠處走來了幾個江湖人士。 這幾人邊走邊說,似乎還要上得頂峰取那五絕稱號。丁一和黃『藥』師自然不會去理會,兩人席地而坐,侃侃而談等待明日論劍之日。 兩人說著說著,黃『藥』師無意間問起了當年岳飛之事,丁一嘆道:“當日正是心中疑『惑』之際,本想順勢而行,卻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若是再讓我來一次的話,我定要殺了那皇帝。也是我一時錯了,居然想要用皇宮的一套來行事,卻沒想過這一套幾曾有用過?咳……” 黃『藥』師點頭道:“應當是活了許久心中有了各種的想法,卻忽然有一種和世間格格不入的感覺吧。所以想要融入其中,便不由自主的聽了話,想要用那種方法來行事。”他也是聰慧絕頂之輩,平日裡也覺得和他人總是有一層隔膜,久而久之心中便會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以己度人丁一活了上百年,肯定會更加的『迷』茫。當下對於岳飛之死,也只能是遺憾了一聲。 “混蛋,那名號本來就是我當得的,你武功不如我還和我搶什麼?”兩人正聊天,忽然聽見不遠處那幾個人吵了起來,緊接著便動了兵刃,似乎要決定誰才是真正的高手,夠資格做上五絕的位置! 黃『藥』師正是心中緬懷岳飛的時候,這幾人好死不死的觸了黴頭,當即他就低聲喝道:“哪裡來的傢伙惹人心煩,給我滾!” 這些人原本正在廝殺,卻忽然被黃『藥』師的話給打斷了,扭頭看去卻見兩個人席地而坐,當下一人舉著長槍道:“哪裡來的混蛋,找死不成?” 黃『藥』師怒哼一聲,拂袖一掃,身邊的一些碎石子立刻飛也似的『射』了出去。這些石子裹雜了黃『藥』師的內力,這些人哪裡能夠抵擋得了,所幸的手中兵刃還算不錯擋住了要害。但四肢和其他地方卻無法保護的牢靠了,被石子打中猶如被箭矢『射』中一般,立刻便是一縷鮮血激『射』了出來。 看見對方坐在那僅憑著這拂袖就能夠將自己等人傷成這般模樣,當下心中知道對方必定是那種絕頂的高手,或許便是那五絕。於是不敢再逗留,甚至連半句狠話也不敢丟下,飛也似的便跑走了。 黃『藥』師哼了一聲,道:“盡是些跳樑小醜,也敢自譽為高手,當真是不知所謂。”看了眼天『色』,此處已經是上絕頂的必經之路,怎會到此還沒人來? 卻在這時,不遠處一隊人影出現了。黃『藥』師目光一凝卻是微微一笑,你道是誰?自然是他的寶貝女兒黃蓉! 黃蓉正在和一燈大師座下的弟子那叫朱子柳的書生模樣的在閒聊,忽然扭頭看見了不遠處席地而坐的人,當即大喜衝了上去道:“爹爹。” 黃『藥』師接住了她,笑道:“段皇爺十數年未見,想不到你居然出家了。” 一燈大師笑著走了過來道:“黃兄許久不見。”又看向了丁一,道:“丁前輩安好。” 丁一看了他幾眼,道:“你是段家子孫?卻是何人之子?” 邊上一燈大師的弟子立刻有一人走上前喝道:“你這傢伙客氣點……”卻被一燈拉住了,他絲毫不以為意,因為他知道丁一的身份。更是參悟佛法早已經看破了紅塵俗世,所以微笑道:“家父名諱‘正興’,前輩應當不識,不過貧僧祖父想來就相識了。” 丁一道:“哦,我認識的?”心中一動道:“段譽嗎?” 一燈微微一笑道:“不錯。” 丁一仔細的看了他幾眼,點頭道:“不錯,依稀間尚有幾分模樣。”話音落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不過他畢竟已經徹悟了。提起精神道:“真是想不通為什麼你們大理段家那麼多人都是好好的皇帝不做,要去做和尚。” 一燈笑了笑,道:“自然是佛法淨化我之心靈。” 三人聊了一會,不一會洪七公也來了。看見了眾人朗聲笑道:“好嘛,都比老叫化來的要早。”剛說完話,忽然衝了過來,一把撲到了郭靖身邊,擠出了一個位置來道:“蓉兒又在燒什麼好東西啊,老叫花子別的本事不行,這鼻子卻是比狗還靈的,卻在山下就聞到了香味了,所以急急的便跑了上來了。”說完,見東西還未燒好,又轉身行禮道:“段……皇爺……大師好啊。” 一燈笑了笑道:“七公身子也是硬朗如昔啊。” 洪七公笑了笑道:“那是因為老叫花子吃得好喝的好,沒啥煩心事所以活得還不錯。” 幾人說說笑笑,又有一燈的弟子和郭靖去抓了些獵物來。丁一便也拿了份獵物來烤制,天『色』也暗了下來,卻是再沒人來了。 “哦?你說段譽沒有將北冥神功傳下去嗎?那六脈神劍呢?”丁一一邊吃著黃蓉弄得山珍五味湯,一邊閒聊,聽見了一燈談起武功的沒落不由自主的便問道。 一燈道:“先祖怕北冥神功被心術不正之人取到會禍害武林,所以雖然這功法極好,卻不敢傳下。那六脈神劍自然還是有的,不過先祖也曾說過六脈神劍需要內力深厚方能隨心所欲,不然的話還不如單學一陽指,精於一技自然可以心無旁騖邁上更高的境界。” 丁一點點頭:“段譽有心了。” 幾人都是當世高手,一夜不睡自然無事。 當天邊第一縷朝陽升起的時候,幾人忽然頓了一下。丁一笑了笑道:“時間到了啊。” 黃『藥』師、洪七公和一燈彼此互視一眼,微微一笑。 眾人上了頂峰,只等歐陽鋒前來。 黃蓉有心想要自己的父親取得“天下第一”,他知道這裡丁一的武功最高,當下走到丁一的身旁道:“丁大哥,你一會當裁判吧,看他們誰人能夠勝出可好?” 丁一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黃蓉笑嘻嘻的又走到洪七公身旁道:“師傅,你老人家的武功和我爹爹向來難分上下,一會動手你要是輸了我燒一百樣菜餚給你吃,教你贏了固然喜歡,輸了卻也開心。” 洪七公吞了一口口水,哼了一聲,道:“你這女孩兒心地不好,又是激將,又是行賄,刁鑽古怪,一心就盼自己爹爹得勝。” 黃蓉一笑,尚未答話,洪七公忽然站起身來,指著黃蓉身後叫道:“老毒物,你終於到了嗎。” 眾人扭過頭去,卻見歐陽鋒腳朝天手撐地走了過來,居然詭異的沒有一絲的動靜,便是丁一也沒有留意到。 實際上這也是,畢竟雙手柔軟他又內力深厚,練錯了心法一舉一動間聲響變得極低,自然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發覺。也是洪七公正對著這邊所以才會看見。 黃蓉看見了歐陽鋒立刻躲到了黃『藥』師的身後,道:“爹爹,他已經瘋了,一路追殺女兒,若不是恰巧到了一處山谷中,得了裡面的人幫忙,興許就見不到爹爹了。” 黃『藥』師拍了拍她扭頭看向了歐陽鋒果然見他一身衣衫果然破破爛爛的,那張臉上更是忽而兇狠、忽而『迷』茫,卻看著自己這邊道:“我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是‘天下第一高手’!” 丁一見他說話間雙手一撐飛也似的撲了過來,冷哼一聲便迎了上去。毫無花巧的對掌,瞬間便是一生巨響,直颳得積雪四下散開,兩人站立的地方瞬間便再無一點積雪。 丁一心中暗自估量了一下,這歐陽鋒剛才的一掌居然遠勝當日,這人難道悟通了什麼?心中在想事情,手上卻不慢,瞬間便已經和歐陽鋒換了數招。卻只覺得這人的招式極為的怪異平生罕見,不經意間依然被一掌掃中腳腕,身形往後一退。立刻反手一招擒拿發施展出來,將他扔了出去,出手便感覺到不對,這人的運氣法門似乎別有古怪,剛才一捏居然沒有制住他! 一個側旋轉身讓過了他的一撲,正要下殺手,卻忽然對方猛的捲起身體往自己撞來。這一下出其不意、招式古怪。丁一原本見已經避過正要反手給他一掌將他打死,但是現在一算下來自己尚未打到他就會被他擊中,難道他就如此自信居然更用身體當武器來砸,卻不怕被反制抓住要害嗎? 好在丁一併不懼他,真氣一運硬接了他這一撞,見他雙手纏上來,胸部一凹,腹部猛然凸起將他撞了出去。比起來,他的身體便是武器,論招式奇巧丁一自然不會遜『色』與他! 兩人越打越快,而且招式都越見詭異。歐陽鋒是出招無形無意,信手拈來便是一招。原本的歐陽鋒丁一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但是現在他出招猶如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偏偏威力奇大,反而無法有效的壓制他了。 不過兩人的差距畢竟頗大,尤其是丁一全身都是武器。歐陽鋒出招無跡可尋,他的出招詭異奇巧,你歐陽鋒繞到身後一個蛤蟆蹬腿,我背部肌肉自動彈起,攻守兼備。你側身盤旋飛踢,我身體柔軟如蛇順逆隨心,自然不會被你傷著分毫。 如此一來,雖然歐陽鋒一開始因為丁一的不慎佔到了上風,但三十多個回合下來卻已經被丁一擊中了幾處。若不是他的內力因為心法逆流,『穴』道更是詭異多變,怕是已經被殺死了。 不過歐陽鋒畢竟也是武道宗師,雖然已經瘋了,但本能的還是會察覺到危險的,這本能反而更勝從前。五十招一過,被丁一接連拍中幾掌,那掌力雄渾便是他也是受傷頗重,幾口鮮血噴出,一時間便已經生了逃竄之心,一拳搞出伏低身形居然在這個時候用出了蛤蟆功。 丁一冷冷一笑道:“沒招了嗎?以靜制動的蛤蟆功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作何蓄力?”說完,腳下一動在他剛剛開始吸氣之時一拳已經砸了下去,居高臨下拳勁剛猛彷彿泰山壓頂一般將歐陽鋒『逼』得真氣一滯,蛤蟆功立時被『逼』了出來,卻因為沒有蓄力的關係。被丁一單掌一帶,已經引了開去,側身甩腿如鞭狠狠的抽在了歐陽鋒的腰間,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歐陽鋒狂吐一口鮮血卻不敢停留,雙掌在地上一撐、身形歪歪扭扭、頭也不回的便逃了。 丁一哼了一聲,惱他數次偷襲,本想就此殺了他,郭靖卻道:“丁前輩還是放他走吧,他都已經瘋了。” 丁一聞言一愣收招不動,便是這一瞬間的停頓,歐陽鋒已經跑得沒影了,不過不遠處卻還有他瘋狂的嘶吼聲傳來:“我是天下第一,你是打不贏我的,我會九陰真經,我是天下第一……” 聽見這等聲音,丁一嘆了一聲,道:“也罷,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大懲罰了。好好的一個宗師高手,卻因為各種原因居然落到如此下場,當真是可悲、可嘆,卻又可恨!” 看了看四周似乎已經沒人再來了,當世五絕除了已經故去的王重陽,都已經到了,於是便道:“瘋子已經走了,剩下的汝等卻是可以開始了。” 一燈大師微微一笑道:“老衲已經出家為僧,自然不應在貪圖虛名妄作爭鬥,便為諸位做個見證吧。” 丁一看了看他,笑道:“大和尚來搶我的差事。” 一燈也是笑了笑。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黃老邪,看來還真只有我和你打上一場了,有師傅在此這天下第一,老叫花子是不敢指望了,不過和你黃老邪決個高低,老叫花子還是很有興趣,看掌!”話音落下,正要一掌打出,卻忽然收招不動,因為不遠處又有人來了。 丁一幾人也看了過去,卻見正是那裘千仞不知又從哪裡抓來了兩條蛇追著周伯通一路跑來。他本以為當今世上唯有周伯通能夠穩勝自己,但卻有了弱點被自己抓住,只需用蛇趕走了他這天下第一自然便是他的了。誰知道一路追來,到了這邊卻看見了五絕在此,又見到了丁一,心中一凜就要離開,卻不防他身後一個女子衝了上來,嘶啞著嗓子叫道:“還我兒子的命來!” 一燈大師看見了『婦』人聽得了聲音,卻是道了聲“阿彌陀佛”不再說話。 周伯通看見了這裡這麼多人,當即身體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旋,落在了丁一的身旁道:“大塊頭,你在幫幫我老頑童,這裘千仞太可惡了,也不知這華山哪裡來的這麼多蛇,真是的。” -------------- 今天有事的,晚上一章估計不能按時更了,不過想來最多十點多鐘也能寫好了,反正我寫完就發!

第二九九章 瘋子歐陽鋒

“遠而望之若華狀,故名華山!”丁一此時已經在華山腳下,看著巍峨聳立的高山,不由自主的看開說道。前幾天,他著急往華山趕來,卻在半路上無意中聽到了丐幫弟子的消息,知道了郭靖和黃蓉沒有危險了,正和另兩個漢子往華山而來。所以他便不再擔心,慢慢行之,卻也有了遊覽的心情。

華山雄偉奇險,而且山勢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險峻稱雄於世,自古以來就有“華山天下險”、“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說法!

當年王重陽將華山絕頂設為論劍之處也未嘗不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你輕功不到的便是上都上不了,自然就可以輕易的淘汰掉那些聽得消息前來二三流人物了。

丁一此時是從北面走上去的,雖然道路艱難卻也難不住他。而且他要去的還是南峰,那裡才是華山最高最險的地方,論劍所在便在那處。想到當日自己在鄉村間做一個普通的農戶,忽然感覺到心中一陣悸動才會趕至華山。想不到十數年後又來到了此處,也不知道他們幾人到了沒有。

又走了一會,忽然聽見了一陣響動,這聲音應該是輕功高手疾奔而來,卻又是誰呢?扭頭看去,卻見一條人影飛快的自岩石上飛掠而來,正是周伯通!

“老頑童啊,卻又是何人居然能將你趕得如此這般?”丁一也知道周伯通的武功高低,見他奔走間慌不擇路卻氣力十足,顯然不像是受傷的感覺,當即便出口問道。

周伯通衝的快了,等聽見丁一的聲音已經衝出去了一段路,不過他內力深厚,雖然最擅長的不是輕功。但是左右互搏的功夫讓他在空中雙掌互擊,便落到了地上,走了回來後道:“原來是大塊頭兄弟,你怎會來此?”說完又呵呵笑道自己解釋道:“是了,明日裡便是論劍之期了,你武功這麼好上次沒趕上這次自然要比一比的。”

忽然又扭頭看向了後面飛奔而來的一人道:“大塊頭你可要幫我,上次打你是我不對,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你且幫我將那裘千仞的毒蛇給殺了。”就在他說話間,一個人影飛掠而來,其身法比之周伯通卻又是更勝了一籌,不過此時這人雙手拿著兩件東西所以反而落在了周伯通的後面。

丁一凝神望去,卻見是那投金的裘千仞,很顯然他也看見了自己,心中一驚手中兩條毒蛇瞬間便甩了過來,毫不停留轉身便走!

丁一隨手『射』出兩道指風將毒蛇『射』殺了,邊上週伯通看見了毒蛇死了,當即怒道:“好你個裘千仞,現在沒了蛇,我看你怎辦!”口中喊著立刻便追了上去。

丁一笑了笑,也不去理會,依然自顧自的走去。到了南峰後,看著絕頂,隨口道:“此山最高,呼吸之氣想通天帝座矣,恨不攜謝眺驚人句來搔首問青天耳。”

“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俯首白雲低。”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接道。

丁一笑了笑道:“『藥』師兄好興致啊,小蓉兒可曾找到了?”

來人自然是黃『藥』師,聽見了丁一的話道:“老叫花子的丐幫已經帶話給我了,所以我來了此處。”

“除了你,似乎其他幾人還沒到嗎,也不知這次會有多少人來。我可在上山的時候看見了不少的人。”丁一隨口說道。

黃『藥』師道:“這些年武道沒落,江湖上高手漸少,咳,也不知道百年後武學又會到哪種地步。”頓了頓很是唏噓了一番,又問道:“聽你從北地過來,蒙古滅了金國後,當真已經背了盟約?”

丁一道:“應當是吧,反正一路過去之時,入目卻是一片狼藉,百姓流離失所。咳……”

黃『藥』師也嘆了口氣,又道:“這蒙古人極擅騎『射』,對付已經腐敗的金兵自然是輕而易舉,但對付宋人想來沒那麼容易。”

“不錯,只有堅守城池,用上各種守城兵器,應當不難防守。”丁一想了想給予了肯定。

又過了一會,不遠處走來了幾個江湖人士。

這幾人邊走邊說,似乎還要上得頂峰取那五絕稱號。丁一和黃『藥』師自然不會去理會,兩人席地而坐,侃侃而談等待明日論劍之日。

兩人說著說著,黃『藥』師無意間問起了當年岳飛之事,丁一嘆道:“當日正是心中疑『惑』之際,本想順勢而行,卻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若是再讓我來一次的話,我定要殺了那皇帝。也是我一時錯了,居然想要用皇宮的一套來行事,卻沒想過這一套幾曾有用過?咳……”

黃『藥』師點頭道:“應當是活了許久心中有了各種的想法,卻忽然有一種和世間格格不入的感覺吧。所以想要融入其中,便不由自主的聽了話,想要用那種方法來行事。”他也是聰慧絕頂之輩,平日裡也覺得和他人總是有一層隔膜,久而久之心中便會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以己度人丁一活了上百年,肯定會更加的『迷』茫。當下對於岳飛之死,也只能是遺憾了一聲。

“混蛋,那名號本來就是我當得的,你武功不如我還和我搶什麼?”兩人正聊天,忽然聽見不遠處那幾個人吵了起來,緊接著便動了兵刃,似乎要決定誰才是真正的高手,夠資格做上五絕的位置!

黃『藥』師正是心中緬懷岳飛的時候,這幾人好死不死的觸了黴頭,當即他就低聲喝道:“哪裡來的傢伙惹人心煩,給我滾!”

這些人原本正在廝殺,卻忽然被黃『藥』師的話給打斷了,扭頭看去卻見兩個人席地而坐,當下一人舉著長槍道:“哪裡來的混蛋,找死不成?”

黃『藥』師怒哼一聲,拂袖一掃,身邊的一些碎石子立刻飛也似的『射』了出去。這些石子裹雜了黃『藥』師的內力,這些人哪裡能夠抵擋得了,所幸的手中兵刃還算不錯擋住了要害。但四肢和其他地方卻無法保護的牢靠了,被石子打中猶如被箭矢『射』中一般,立刻便是一縷鮮血激『射』了出來。

看見對方坐在那僅憑著這拂袖就能夠將自己等人傷成這般模樣,當下心中知道對方必定是那種絕頂的高手,或許便是那五絕。於是不敢再逗留,甚至連半句狠話也不敢丟下,飛也似的便跑走了。

黃『藥』師哼了一聲,道:“盡是些跳樑小醜,也敢自譽為高手,當真是不知所謂。”看了眼天『色』,此處已經是上絕頂的必經之路,怎會到此還沒人來?

卻在這時,不遠處一隊人影出現了。黃『藥』師目光一凝卻是微微一笑,你道是誰?自然是他的寶貝女兒黃蓉!

黃蓉正在和一燈大師座下的弟子那叫朱子柳的書生模樣的在閒聊,忽然扭頭看見了不遠處席地而坐的人,當即大喜衝了上去道:“爹爹。”

黃『藥』師接住了她,笑道:“段皇爺十數年未見,想不到你居然出家了。”

一燈大師笑著走了過來道:“黃兄許久不見。”又看向了丁一,道:“丁前輩安好。”

丁一看了他幾眼,道:“你是段家子孫?卻是何人之子?”

邊上一燈大師的弟子立刻有一人走上前喝道:“你這傢伙客氣點……”卻被一燈拉住了,他絲毫不以為意,因為他知道丁一的身份。更是參悟佛法早已經看破了紅塵俗世,所以微笑道:“家父名諱‘正興’,前輩應當不識,不過貧僧祖父想來就相識了。”

丁一道:“哦,我認識的?”心中一動道:“段譽嗎?”

一燈微微一笑道:“不錯。”

丁一仔細的看了他幾眼,點頭道:“不錯,依稀間尚有幾分模樣。”話音落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不過他畢竟已經徹悟了。提起精神道:“真是想不通為什麼你們大理段家那麼多人都是好好的皇帝不做,要去做和尚。”

一燈笑了笑,道:“自然是佛法淨化我之心靈。”

三人聊了一會,不一會洪七公也來了。看見了眾人朗聲笑道:“好嘛,都比老叫化來的要早。”剛說完話,忽然衝了過來,一把撲到了郭靖身邊,擠出了一個位置來道:“蓉兒又在燒什麼好東西啊,老叫花子別的本事不行,這鼻子卻是比狗還靈的,卻在山下就聞到了香味了,所以急急的便跑了上來了。”說完,見東西還未燒好,又轉身行禮道:“段……皇爺……大師好啊。”

一燈笑了笑道:“七公身子也是硬朗如昔啊。”

洪七公笑了笑道:“那是因為老叫花子吃得好喝的好,沒啥煩心事所以活得還不錯。”

幾人說說笑笑,又有一燈的弟子和郭靖去抓了些獵物來。丁一便也拿了份獵物來烤制,天『色』也暗了下來,卻是再沒人來了。

“哦?你說段譽沒有將北冥神功傳下去嗎?那六脈神劍呢?”丁一一邊吃著黃蓉弄得山珍五味湯,一邊閒聊,聽見了一燈談起武功的沒落不由自主的便問道。

一燈道:“先祖怕北冥神功被心術不正之人取到會禍害武林,所以雖然這功法極好,卻不敢傳下。那六脈神劍自然還是有的,不過先祖也曾說過六脈神劍需要內力深厚方能隨心所欲,不然的話還不如單學一陽指,精於一技自然可以心無旁騖邁上更高的境界。”

丁一點點頭:“段譽有心了。”

幾人都是當世高手,一夜不睡自然無事。

當天邊第一縷朝陽升起的時候,幾人忽然頓了一下。丁一笑了笑道:“時間到了啊。”

黃『藥』師、洪七公和一燈彼此互視一眼,微微一笑。

眾人上了頂峰,只等歐陽鋒前來。

黃蓉有心想要自己的父親取得“天下第一”,他知道這裡丁一的武功最高,當下走到丁一的身旁道:“丁大哥,你一會當裁判吧,看他們誰人能夠勝出可好?”

丁一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黃蓉笑嘻嘻的又走到洪七公身旁道:“師傅,你老人家的武功和我爹爹向來難分上下,一會動手你要是輸了我燒一百樣菜餚給你吃,教你贏了固然喜歡,輸了卻也開心。”

洪七公吞了一口口水,哼了一聲,道:“你這女孩兒心地不好,又是激將,又是行賄,刁鑽古怪,一心就盼自己爹爹得勝。”

黃蓉一笑,尚未答話,洪七公忽然站起身來,指著黃蓉身後叫道:“老毒物,你終於到了嗎。”

眾人扭過頭去,卻見歐陽鋒腳朝天手撐地走了過來,居然詭異的沒有一絲的動靜,便是丁一也沒有留意到。

實際上這也是,畢竟雙手柔軟他又內力深厚,練錯了心法一舉一動間聲響變得極低,自然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發覺。也是洪七公正對著這邊所以才會看見。

黃蓉看見了歐陽鋒立刻躲到了黃『藥』師的身後,道:“爹爹,他已經瘋了,一路追殺女兒,若不是恰巧到了一處山谷中,得了裡面的人幫忙,興許就見不到爹爹了。”

黃『藥』師拍了拍她扭頭看向了歐陽鋒果然見他一身衣衫果然破破爛爛的,那張臉上更是忽而兇狠、忽而『迷』茫,卻看著自己這邊道:“我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是‘天下第一高手’!”

丁一見他說話間雙手一撐飛也似的撲了過來,冷哼一聲便迎了上去。毫無花巧的對掌,瞬間便是一生巨響,直颳得積雪四下散開,兩人站立的地方瞬間便再無一點積雪。

丁一心中暗自估量了一下,這歐陽鋒剛才的一掌居然遠勝當日,這人難道悟通了什麼?心中在想事情,手上卻不慢,瞬間便已經和歐陽鋒換了數招。卻只覺得這人的招式極為的怪異平生罕見,不經意間依然被一掌掃中腳腕,身形往後一退。立刻反手一招擒拿發施展出來,將他扔了出去,出手便感覺到不對,這人的運氣法門似乎別有古怪,剛才一捏居然沒有制住他!

一個側旋轉身讓過了他的一撲,正要下殺手,卻忽然對方猛的捲起身體往自己撞來。這一下出其不意、招式古怪。丁一原本見已經避過正要反手給他一掌將他打死,但是現在一算下來自己尚未打到他就會被他擊中,難道他就如此自信居然更用身體當武器來砸,卻不怕被反制抓住要害嗎?

好在丁一併不懼他,真氣一運硬接了他這一撞,見他雙手纏上來,胸部一凹,腹部猛然凸起將他撞了出去。比起來,他的身體便是武器,論招式奇巧丁一自然不會遜『色』與他!

兩人越打越快,而且招式都越見詭異。歐陽鋒是出招無形無意,信手拈來便是一招。原本的歐陽鋒丁一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但是現在他出招猶如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偏偏威力奇大,反而無法有效的壓制他了。

不過兩人的差距畢竟頗大,尤其是丁一全身都是武器。歐陽鋒出招無跡可尋,他的出招詭異奇巧,你歐陽鋒繞到身後一個蛤蟆蹬腿,我背部肌肉自動彈起,攻守兼備。你側身盤旋飛踢,我身體柔軟如蛇順逆隨心,自然不會被你傷著分毫。

如此一來,雖然歐陽鋒一開始因為丁一的不慎佔到了上風,但三十多個回合下來卻已經被丁一擊中了幾處。若不是他的內力因為心法逆流,『穴』道更是詭異多變,怕是已經被殺死了。

不過歐陽鋒畢竟也是武道宗師,雖然已經瘋了,但本能的還是會察覺到危險的,這本能反而更勝從前。五十招一過,被丁一接連拍中幾掌,那掌力雄渾便是他也是受傷頗重,幾口鮮血噴出,一時間便已經生了逃竄之心,一拳搞出伏低身形居然在這個時候用出了蛤蟆功。

丁一冷冷一笑道:“沒招了嗎?以靜制動的蛤蟆功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作何蓄力?”說完,腳下一動在他剛剛開始吸氣之時一拳已經砸了下去,居高臨下拳勁剛猛彷彿泰山壓頂一般將歐陽鋒『逼』得真氣一滯,蛤蟆功立時被『逼』了出來,卻因為沒有蓄力的關係。被丁一單掌一帶,已經引了開去,側身甩腿如鞭狠狠的抽在了歐陽鋒的腰間,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歐陽鋒狂吐一口鮮血卻不敢停留,雙掌在地上一撐、身形歪歪扭扭、頭也不回的便逃了。

丁一哼了一聲,惱他數次偷襲,本想就此殺了他,郭靖卻道:“丁前輩還是放他走吧,他都已經瘋了。”

丁一聞言一愣收招不動,便是這一瞬間的停頓,歐陽鋒已經跑得沒影了,不過不遠處卻還有他瘋狂的嘶吼聲傳來:“我是天下第一,你是打不贏我的,我會九陰真經,我是天下第一……”

聽見這等聲音,丁一嘆了一聲,道:“也罷,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大懲罰了。好好的一個宗師高手,卻因為各種原因居然落到如此下場,當真是可悲、可嘆,卻又可恨!”

看了看四周似乎已經沒人再來了,當世五絕除了已經故去的王重陽,都已經到了,於是便道:“瘋子已經走了,剩下的汝等卻是可以開始了。”

一燈大師微微一笑道:“老衲已經出家為僧,自然不應在貪圖虛名妄作爭鬥,便為諸位做個見證吧。”

丁一看了看他,笑道:“大和尚來搶我的差事。”

一燈也是笑了笑。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黃老邪,看來還真只有我和你打上一場了,有師傅在此這天下第一,老叫花子是不敢指望了,不過和你黃老邪決個高低,老叫花子還是很有興趣,看掌!”話音落下,正要一掌打出,卻忽然收招不動,因為不遠處又有人來了。

丁一幾人也看了過去,卻見正是那裘千仞不知又從哪裡抓來了兩條蛇追著周伯通一路跑來。他本以為當今世上唯有周伯通能夠穩勝自己,但卻有了弱點被自己抓住,只需用蛇趕走了他這天下第一自然便是他的了。誰知道一路追來,到了這邊卻看見了五絕在此,又見到了丁一,心中一凜就要離開,卻不防他身後一個女子衝了上來,嘶啞著嗓子叫道:“還我兒子的命來!”

一燈大師看見了『婦』人聽得了聲音,卻是道了聲“阿彌陀佛”不再說話。

周伯通看見了這裡這麼多人,當即身體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旋,落在了丁一的身旁道:“大塊頭,你在幫幫我老頑童,這裘千仞太可惡了,也不知這華山哪裡來的這麼多蛇,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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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的,晚上一章估計不能按時更了,不過想來最多十點多鐘也能寫好了,反正我寫完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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