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章 退兵
第三零一章 退兵
“其興也勃矣,其亡也乎矣。”聊起了項羽,不由得便說起了秦朝,便是一陣唏噓長嘆。
丁一和項明走在去哪隱居之處的地方,另一人項凡卻第一次來到外面的世界,雖然很想送他回去,但是卻更想看看這世界和自己的村子有什麼不同。
項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讓他留在此處,當日見到郭靖,又加上一路上的一起走來深知郭靖很是可靠,便請郭靖多加照顧項凡。
自然項明卻是沒看出項凡的真正的心思,他是村子中族長之子,一身武藝兵法都是村子中的翹楚。多少女孩子喜歡他,但他卻不屑他故。少年心『性』的他,反而被忽然闖入的精靈般的黃蓉吸引住了自己的目光。因為這是他在村子裡絕沒有看見過的女子,精靈一般的少女,讓他不由自主的便被其吸引了過去。
不過項凡自然也有他的驕傲,雖然郭靖黃蓉將那歐陽鋒引了進去,打傷了自己的兄弟,但是能夠將歐陽鋒驅逐出去卻也虧了這兩人。他恩怨分明,卻是不會因此而使出什麼手段,驕傲如他不相信自己比不過這個木訥的傢伙。尤其是黃蓉的陣法加上他的練兵之法,讓他更加的覺得自己和黃蓉才是最配的。
那日比武后,他看出郭靖的武功與自己相比不分伯仲,但自己的內力卻因為體質的關係現在或許還能夠勝他。但日後等他內力上來,自己必定無法在勝過他了。一路走來,更是知道黃蓉和郭靖的恩愛,於是驕傲如他便準備去這外面的世界找找,他記得族裡面的一本古書上記載,有一種『藥』材是可以根除自己身上的『毛』病的!
而丁一回到中原沒有聽聞呂仁的消息,他自然要再去尋找。這是他的徒弟,不管是生是死,總要知道,這是他為師的責任!
於是便和項明結伴上路,他也是想要看一看那世外桃源。
兩人一路走來,邊走邊聊,自然會說起項家的先祖,那西楚霸王項羽,所以便有了開頭的那句話。那是丁一對於秦朝的感嘆,大秦雄師,其氣吞如虎,橫掃六合的氣概讓千年來無數風流志士遐想,謳歌!秦之興起,無疑其內在戰爭機器的瘋狂開動,外在百萬鐵軍的征討四方,拓開前所未有的疆域。然而短短十五年間,泱泱大秦,毀於一旦,真是應了“其興也勃矣,其亡也乎矣”!
“前輩說的是,這秦朝當真是,咳……”項明嘆了口氣,說起來秦朝之所以敗得如此快,除去他的暴政等因素,最重要的卻是自己先祖當年天才之作――鉅鹿之戰!便是那一戰,給予了秦朝沉重的一擊。
丁一也是嘆了一聲,卻不是為了秦朝而是為了項羽,徐徐道:“只可惜我未能見上項籍一面,不然的話定要好好的切磋一番,這位當世的武聖。當真是可惜、可嘆啊。”
(不要懷疑,歷史上,正規的文聖人是孔子,一說倉頡。武聖人是項羽,北宋前一說呂尚,北宋後一說岳飛,關羽是清朝才改上去的,為的是替代岳飛!而且聖人者都有不同,史書上就有記載項羽是雙瞳異象,而且兵敗身死還在史記中留名稱王的就只有霸王項羽了!古語:王不過霸,就是說的項羽)
項明沒有想到丁一嘆的居然是這個,心中暗想:或許便是因為他這中態度,所以才會修煉到如此深不可測的武功吧?當下道:“前輩心思,我輩不如也!”
丁一呵呵一笑道:“不過是我好戰之心作祟罷了,什麼如不如的。對了,項羽烏江自刎,聽聞他的夫人虞姬也在營中自刎,而後雖然沒有記載,卻也聽聞暗中有不少項家之人被殺,便是虞家的人都不敢再取虞姓,去了頭稱吳,你們又是如何逃了出來的呢?”
項明雖然和丁一隻相處了幾天,但是對丁一武藝高超還如此平易近人很是有好感,當下也不隱瞞,嘆了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前輩可知道漢初三傑?”
丁一點點頭道:“張良、韓信和蕭何,這我自然知道。”
項明又道:“若不是張先生的神算和大恩,或許便沒有我等現在了,想那劉邦何等疑心,連幫他打天下的人又有幾人能夠存活下來?”
丁一喃喃道:“‘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張良張子房?”
項明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張良先生,雖然他是劉邦那小人的手下,不過我等卻不恨他為劉邦出謀劃策,畢竟各為其主。垓下之戰,先祖四面楚歌,終於到了絕境。先祖死後,楚軍被收編,但我等項家子弟自然是劉邦這小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所幸張先生因為不忍見我等無辜被屠,設計讓我等連夜逃了出去。還為我等指明方向,於是才有了我等避于山間,能夠休養生息,讓項家不至於絕後。”
丁一道:“張良此人智謀遠慮,可惜未曾見得一面,不然的話或許能和他結為知己。”
“張先生雅量高致自然不是劉邦那種小人可以比得上的。”項明對於劉邦這個先祖的對頭可是沒甚好感,每每提及總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兩人邊走邊談,如此過了半月便到了那群山之中。卻因為偏了大路,不知道這個時候宋朝即將面臨一場兵禍!
郭靖和黃蓉在華山論劍後,告辭了洪七公和黃『藥』師前往嘉興,他們自然是要去接江南七怪的,畢竟小兩口要成親了,這七位可是男方的家長,自然是要請的。
江南七怪聽聞了兩人要成親,自然是欣喜不已。他們早就將郭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般,現在兒子長大了要娶媳『婦』了,他們又怎能不開心?
當下幾人收拾了一下就要離開,卻忽然得了消息蒙古軍即將南下。當即顧不得別的了,七怪都是忠義之人,當下急急的便趕往襄陽。
眾人西行到了兩湖南路,折向北行,不一日到了襄陽,眼見民情安定,商市繁盛,全無征戰之象,知道蒙古大軍未到,心下喜慰。那襄陽是南未北邊重鎮,置有安撫使府,配備精兵守禦。郭靖心想軍情緊急,不及投店,協同黃蓉和七怪前去謁見安撫使呂文德。
那安撫使手握兵符,威風赫赫,郭靖在蒙古雖貴為元帥,在南宋卻只是個布衣平民,如何見得著他?黃蓉知道無錢不行,送了門房一兩黃金。那門房雖然神『色』立變,滿臉堆歡,可是一排安撫使見客的日子,最快也得在半月之後,那廝接見的都是達官貴人,也未必能見郭靖。郭靖焦躁起來,喝道:“軍情緊急,如何等得?”
黃蓉忙向他使個眼『色』,將他拉在一旁,悄聲道:“晚上闖進去相見。”
邊上的江南七怪也是心中甚是溫怒,當下都是同意了黃蓉的說法,只等夜『色』降臨,要進去看看這安撫使到底忙的是些什麼。
眾人都是心懷家國,有了緊急軍情要上報,只恨不得這天『色』立馬就能暗下來。好不容易熬到了夕陽西下,眾人立刻施展輕功進到了屋中,卻發現那安撫使居然花天酒地好不自在!
柯鎮惡脾氣火爆,最是見不得這等貪圖享樂的貪官,當即剛杖一點打翻了桌子喝道:“如此時候居然還在此花天酒地,你這安撫使便是如此當的嗎?”
這安撫使叫做呂文德,正自花天酒地之時哪裡會想到忽然闖進了一夥強人,當即嚇得躲在了兩個侍女身後,戰戰兢兢的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不過柯鎮惡的一聲大喝,卻也將門外的守衛給引了進來。黃蓉單手一探一把明晃晃的短劍就擱在了呂文德的身前道:“你叫他們別嚷,咱們有話說。”
呂文德手足『亂』顫,傳下令去,眾軍士這才止聲。郭靖見他統兵一方,身寄禦敵衛土的重任,卻是如此膿包,心中暗暗嘆息,當下將蒙古大軍行將偷襲襄陽的訊息說了,請他立即調兵遣將,佈置守禦工具。
呂文德道:“聽……聽見了。”
黃蓉道:“聽見什麼?”
呂文德道:“有……有金兵前來偷襲,須得防備,須得防備。”
黃蓉怒道:“是蒙古兵,不是金兵!”
呂文德嚇了一跳,道:“蒙古兵?那不會的,那不會的。蒙古與咱們丞相連盟攻金,決無他意。”
黃蓉嗔道:“我說蒙古兵就是蒙古兵。”
呂文德連連點頭,道:“姑娘說是蒙古兵,就是蒙古兵。”
郭靖道:“滿城百姓的身家『性』命,全系大人之手。襄陽是南朝屏障,大人務須在意。”
呂文德道:“不錯,不錯,老兄說的一點兒也不錯。老兄快請罷。”
幾人嘆了口氣,越牆而出,但聽身後眾人大叫:“捉刺客啊!捉刺客啊!”『亂』成一片。
柯鎮惡剛杖駐地,怒聲道:“哼,該死的狗官!”當下就要進去殺了他,邊上朱聰急忙攔住道:“大哥稍安勿躁,還需他佈防置兵抵禦外敵。”
柯鎮惡哼了一聲這才離去。
眾人又候了兩日,見城中毫無動靜。郭靖道:“這安撫使可惡!不如依岳父之言,先去殺了他,再定良策。”
黃蓉道:“敵軍數日之內必至。這狗官殺了自不足惜,只是城中必然大『亂』,軍無統帥,難以禦敵。”
郭靖皺眉道:“果真如此,這可怎生是好?”
黃蓉沈『吟』道:“左傳上載得有個故事,叫做‘弦高犒師’,咱們或可學上一學。”
郭靖喜道:“蓉兒,讀書真是妙用不盡。那是什麼故事,你快說給我聽。咱們能學嗎?”
他的話音剛落,邊上的朱聰拍掌道:“妙啊!”
黃蓉笑嘻嘻的道:“學是能學,就是須借你身子一用。”
郭靖聞言一怔,道:“什麼?”
黃蓉笑了一陣,方道:“好,我說那故事給你聽。春秋時候,鄭國有一個商人,叫做弦高,他在外經商,路上遇到秦國大軍,竟是來偷襲鄭國的。那時鄭國全沒防備,只怕秦兵一到,就得亡國。弦高雖是商人,卻很愛國,當下心生一計,一面派人星夜去稟告鄭伯,自己牽了十二頭牛去見秦軍的將軍,說是奉鄭伯之命前來犒勞秦師。秦軍的將軍以為鄭國早就有備,不敢再去偷襲,當即領兵回國。”
郭靖喜道:“此計大妙。怎麼說要借我身子一用?”
黃蓉笑道:“不是要用十二頭牛?你生肖屬牛,是不是?”
郭靖跳了起來,叫道:“好啊,你繞彎兒罵我。”伸手指去呵她癢,黃蓉忙笑著逃開。七怪看他們樣子紛紛會心一笑,朱聰道:“大哥,我去借幾身衣裳來。”
眾人知道他說的借自然是要施以空空妙手,果然沒一會他就取了九件衣服來,其中一件居然還是將軍的服飾,卻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
不過蒙古軍雖然上了當,但對方來勢洶洶屯兵十來萬,顯然不會因此就退兵的。眼見著大戰一觸即發,而襄陽城的守衛卻不相信自己等人的話,到時候悍勇的蒙古兵一來,卻又要如何是好?
郭靖知道自己的聰明才智拍馬也不急黃蓉,當下對黃蓉道:“你再想個妙策。”
黃蓉搖頭道:“我已整整想了一天一晚啦。靖哥哥,若說單打獨鬥,天下勝得過你的只二三人而已,就說敵人有十人百人,咱們也能進出自如,可是現下敵軍是千人、萬人、十萬人,那有什麼法子?”
郭靖嘆道:“咱們大宋軍民比蒙古人多上數十倍,若能萬眾一心,又何懼蒙古兵精?恨只恨官家膽小昏庸、虐民誤國。”
黃蓉道:“蒙古兵不來便罷,若是來了,咱們殺得一個是一個,當真危急之際,咱們自顧便走。天下事原也憂不得這許多。”
郭靖正『色』道:“蓉兒,這話就不是了。咱們既學了武穆遺書中的兵法,又豈能不受嶽武穆‘盡忠報國’四字之教?咱兩加上師傅雖人微力薄,卻也要盡心竭力,為國御悔。縱然捐軀沙場,也不枉了父母師長教養一場。”
黃蓉嘆道:“我原知難免有此一日。罷罷罷,你活我也活,你死我也死就是!”
七怪聽得小兩口如此說話,柯鎮惡低低的讚了一聲,但心中卻也是不想這兩人如此年輕就戰死沙場。要想尋得方法,卻還真沒有什麼還辦法,一時間急的頭髮都白了幾根。
眾人心情不佳,回到了客棧也不休息,到了二更時分,忽聽城外號哭之聲大作,遠遠傳來,極是慘厲。黃蓉叫道:“來啦!”
幾人奔到城頭,只見城外難民大至,扶老攜幼,人流滾滾不盡。哪知守城官令軍士緊閉城門,不放難民入城。過不多時,呂文德加派士卒,彎弓搭箭對住難民,喝令退去。城下難民大叫:“蒙古兵殺來啦!放我等進去啊。”守城官只是不開城門,眾難民在城下號叫呼喊,哭聲震天。
九人站在城頭,極目遠望,但見遠處一條火龍蜿蜒而來,顯是蒙古軍的先鋒到了。郭靖久在成吉思汗麾下,知道蒙古軍攻城慣例,總是迫使敵人俘虜先登,既能消耗敵人士氣,還能有攻心之妙。
郭靖生『性』仁厚見這數萬難民集於城下,蒙古先鋒一至,襄陽城內城外軍民,勢必自相殘殺。此時情勢緊急,當下不再遲疑站到了城頭,振臂大呼:“襄陽城若是給蒙古兵打破,無人能活,是好漢子快跟我殺敵去!”
那北門守城官是呂文德的親信,聽得郭靖呼叫,怒喝:“『奸』民擾『亂』人心,快拿下了!”
郭靖從城頭躍下,右臂一探,已抓住守城官的前胸,將他身子舉起,自己登上了他的坐騎。官兵中原多忠義之士,見難民在城下哀哭,心中早就不忿,此時見郭靖拿住守城官,不由得驚喜交集,並不上前救護長官。
郭靖喝道:“快傳令開城!”那守城官『性』命要緊,只得依言傳令。北門大開,難民如『潮』水般湧入。郭靖將守城官交與黃蓉看押,便欲提槍縱馬出城。黃蓉道:“等一等!”命守城官將甲冑脫下交與郭靖穿戴,在郭靖耳邊輕聲道:“假傳聖旨,領軍出城。”反手拂中了那守城官的『穴』道,將他擲在城門之後。
郭靖心想此計大妙,當下朗聲大叫:“奉聖旨:襄陽安撫使呂文德皂庸無能,著即革職,眾軍隨我出城禦敵。”他內功深湛,這幾句話以丹田之氣叫將出來,雖然城內城外叫鬧喧譁,但人人聽得清清楚楚,剎時間竟爾寂靜半晌,七怪就在旁邊聽了這話同時出聲響應。慌『亂』之際,眾軍哪能分辨得出真偽?兼之軍中上下對呂文德向懷敵心,知他懦弱怕死,當此強敵壓境、驚惶失措之際忽聽得昏官革職,有人領軍抗敵,四下齊聲歡呼。
郭靖領了六七千人馬出得城來,眼見軍容不整,隊伍散『亂』,如何能與蒙古精兵對敵?想起《武穆遺書》中有云:“事急用奇,兵危使詐”,當下傳下將令,命三千餘軍士赴東邊山後埋伏,聽號炮一響,齊聲吶喊,招揚旌旗,卻不出來;又命三千餘軍士赴西山後埋伏,聽號炮二響,也是叫喊揚旗,虛張聲勢。
兩隊軍士的統領見郭靖胸有成竹,指揮若定,各自接令領軍而去。待得難民全數進城,天已大明。耳聽得金鼓齊鳴,鐵騎奔踐,眼前塵頭大起,蒙古軍先鋒已迫近城垣。
黃蓉從軍士隊中取過一槍一馬,和七怪一起隨在郭靖身後。
郭靖朗聲發令:“四門大開!城中軍民盡數躲入屋,膽敢現身者,立即斬首!”其實他不下此令,城中軍民也早躲得影蹤全無,勇敢請纓的都已在東西兩邊山後埋伏,如呂文德這般膽卻的,不是鑽在桌底大念“救苦救難高皇經”,就是藏在被窩中瑟瑟發抖。
蒙古軍鐵騎數百如風般馳至,但見襄陽城門大開,一男一女兩個少年騎馬綽槍,身後站著七名服裝各異的男女,站在護城河的吊橋之前。統帶先鋒的千夫長看得奇怪,不敢擅進,飛馬報知後隊的萬夫長。那萬夫長久歷戰陣,得報後甚是奇怪,心想世上哪有此事,忙縱馬來到城前,遙遙望見郭靖,先自吃了一驚。他西征之時,數見郭靖屢出奇謀,攻城克敵,戰無不勝,飛天進軍攻破撤麻爾罕城之役,尤令他欽佩得五體投地,蒙古軍中至今津津樂道,此時見郭靖擋在城前,城中卻是空『蕩』『蕩』的沒半個人影,料得他必有妙策,哪敢進攻?當下在馬上抱拳行禮,叫道:“金刀駙馬在上,小人有禮了。”
郭靖還了一禮,卻不說話,那萬夫長勒兵退後,飛報統帥。過了一個多時辰,大旗招展下一隊鐵甲軍鏘鏘而至,擁衛著一位少年將軍來到城前,正是四皇子拖雷。拖雷飛馬突出衛隊之前,大叫:“郭靖安達,你好嗎?”
郭靖縱馬上前,叫道:“拖雷安達,原來是你?”他二人往常相見,必是互相歡喜擁抱,此劇兩馬馳到相距五丈開外,卻不約而同的一齊勒馬。
郭靖道:“安達,你領兵來攻我大宋,是也不是?”
拖雷道:“我奉父皇之命,身不由主,請你見諒。”
郭靖抬頭眺望,但見旌旗如雲,刀光勝雪,不知有多少人馬,心想:這鐵騎衝殺過來,我郭靖今日是要畢命於此了。但卻絲毫不懼,朗聲說道:“好,那你來取我的『性』命吧!”
拖雷心中微驚,暗想:此人用兵如神,我實非他的敵手,何況我與他恩若骨肉,豈能傷了結義之情?一時躊躇難決。
黃蓉回過頭來,右手一揮,城內軍士點起號炮,“轟”的一聲猛響,只聽得東邊山後軍士吶喊,旌旗招動。
拖雷臉上變『色』,但聽號炮連響,西山後又有敵軍叫喊,心道:不好,我軍中伏。他隨著成吉思汗東征西討,豈但身經百戰而已,什麼大陣大仗沒見過,這數千軍士的小小埋伏哪能在那眼內?只是郭靖在西征時大顯奇能,拖雷素所畏服,此時見情勢有異,心下先自怯了了,當即傳下將令,後隊作前隊,退兵三十里安營。
郭靖見蒙古兵退去,與黃蓉相顧而笑。黃蓉道:“靖哥哥,恭賀你空城計見功。”
郭靖笑容登失,憂形與『色』,搖頭道:“拖雷為人堅忍勇決,今日雖然退兵,明日必定再來,那便如何抵敵?”
黃蓉沈『吟』半晌,道:“計策倒有一個,就怕你顧念結義之情,不肯下手。”
郭靖一凜,說道:“你要我去刺殺他?”
黃蓉道:“他是大汗最寵愛的幼子,尊貴無比,非同別個統軍大將。四皇子一死,敵軍必退。”
郭靖低頭無語,回進城去。此時城中見敵軍已退,又自『亂』成一團。呂文德聽說郭靖片言之間就令蒙古大軍退去,歡天喜地的親來兩人所住的下處拜訪,要邀兩人去衙中飲酒慶賀。郭靖與他商量守城之策。呂文德一聽他說蒙古大軍明天還要再來,登時嚇得身子酥了半邊,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叫:“備轎回府,備轎回府。”他是打定主意連夜棄城南逃了。
郭靖鬱悶不已,酒飯難以入口,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耳聽得城中到處是大哭小叫之聲,心想明日此時,襄陽城中只怕更無一個活著的大宋臣民,蒙古軍屠城血洗之慘,他親眼看見過不少,當日撒麻爾罕城殺戮情狀不絕湧向腦中,伸掌在桌上猛力一拍,叫道:“蓉兒,古人大義滅親,我今日豈能再顧朋友之義!”
黃蓉嘆道:“這件事本來就難得很。”
當下九人出了城來到了遠處,棄了馬匹潛入軍營。郭靖和江南七怪久處大漠,說蒙古話自然不在話下,小心的拿下了士兵,換了衣服走了過去。因恐人數太多惹起懷疑,七怪中只有最精靈的朱聰跟了過去。
這一去,卻是聽見了一件大消息,原來蒙古的大漢,成吉思汗因為連年征戰又加上年老,終於病倒了!郭靖有感大漢撫養之恩,有心回去一看。
當晚拖雷下令退軍,次晨大軍啟行。郭靖與黃蓉找回紅馬雙鵰,隨軍北上,因大軍退兵,襄陽自然無事了。於是又請七怪先行去了桃花島,也算是報個平安。拖雷只怕不及見到父親,令副帥統兵回師,自與靖蓉二人快馬奔馳,未及一月,已來到西夏成吉思汗的金帳。
人總有生老病死,便是稱雄一世的成吉思汗也逃不過,所以他也想要求得長生!但他卻沒有這個機會了,即使現在丁一找到了長生之法他也沒有機會了,因為他已經死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身前的種種死後盡歸黃土!
幾日後郭靖與黃蓉向大汗遺體行過禮後後辭別拖雷,即日南歸。兩人一路上但見骷髏白骨散處長草之間,不禁感慨不已,心想兩人鴛盟雖諧,可稱無憾,但世人苦難方深,不知何日方得太平。正是:
兵火有餘燼,貧村才數家。
無人爭曉渡,殘月下寒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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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大多數都是抄襲的『射』雕的最後一章!呵呵,有看的眼熟的可不要怪我啊,實在是這章既突出了郭靖的果敢,還有兩人的感情,也點出了兩人對戰爭的新的認知。我想改,但是拍馬也不急金老爺子,怎敢『亂』動,就厚著臉皮的抄了!咳……鬱悶啊!
這章沒寫楊康和楊過,因為我後面會提及的!
最近比較忙,話說也不叫最近忙。因為在裝修房子,我爸媽不管了,就讓我自己弄,天天在研究風格的額,想弄個田園風格和地中海風格,然後又要和裝修公司商量,第一個方案在物業那居然沒通過。我日,明明不是承重牆的說,居然還不讓我過,只能另換了。
所以,我反正會努力寫的,天天兩章,我有可能沒辦法保證了!反正我寫好就發吧!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