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五章 紅彤彤的喜事(二)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154·2026/3/23

第三五五章 紅彤彤的喜事(二) “小弟,破虜!你到哪裡去?回來,回來。”大清早的,眾人就起來了,歡歡喜喜的裝扮著屋子,只因今日裡武館有大喜之事,而且洛楓師兄也被師傅接回來了,雖然受了重傷,但是有師傅在那些傷又算什麼?畢竟這些傷比之傷病,那當真要好治了許多。 “我不過去,師傅說的,你的劍不能和我的刀對上的,不然用足了力氣容易都崩裂掉。”郭破虜捧著一把金刀站到一旁小心翼翼的瞧著他的二姐郭襄。 前幾日他們過生日的時候,師傅送了他們一把寶劍一把寶刀,這是丁一用了一塊玄鐵為他們特別打造的,卻不想因為同爐鍛造,居然發生了一些詭異的變化,這是丁一也解釋不清的變化。兩把兵器彷彿磁石一般,既能相輔相成,卻偏偏又極為排斥,當真怪異無比。 郭襄拿了寶劍,為它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青虹”,不過有好事人起鬨,拿曹『操』的寶劍來說道,又有人叫這把劍為“倚天”! 而郭破虜的金刀古樸淳厚,入眼便能覺得不一般,以郭破虜的『性』子自然是隨便起了一個名字,便叫做“柴刀”!只因,他的刀法是丁一教他從砍柴中悟出來的。不過這名字自然不入眾人的法耳,好事者拿著刀上的金線說道:“這線如此像龍,便叫做‘屠龍’好了,屠龍寶刀,加上你又會降龍十八掌,屠龍、降龍,豈不快哉!”於是這刀的名字,郭破虜是無所謂,別人卻叫上了“屠龍寶刀”! 這日因為洛楓歸來心中放心了,郭襄又想到了自己和弟弟的生日禮物,於是惦記著和他較量一番,便有了這一出。 “快過來,我又不打你。” “不,我過去了,你肯定又要拿我的刀去玩了,師傅說了,我們的刀劍如果只是配合的話還好,如果一人控制反而容易出事,你不過就是看著好玩罷了。”郭破虜正『色』的面對著郭襄道。 邊上的呂仁一身大紅,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由笑道:“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模樣,對了,襄兒,你不是要去你姐姐那幫忙嗎?怎麼,是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郭襄一拍額頭道:“啊呀,我都忘記了,昨夜和阿魚姐姐說話都給忘了,那我這就過去了,呂師兄一會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對著吐氣的郭破虜道:“笨小弟,看姐姐回來怎麼教訓你,哼。” 郭破虜聞言大驚,正要回話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他心中對於兩個姐姐都是甚為畏懼。只因他的『性』子本來沉穩,朋友沒有郭芙和郭襄多,少年時也不是做主的人,十多年下來,也已經習慣了被姐姐們說教了。 呂仁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不要『亂』想了,過來幫忙,還有去把你這一身衣衫換了,你姐姐的大喜,怎的還是穿的如此隨便。” 郭破虜看了看身上的練功服,道了聲:“哦。”便走上來幫忙掛上紅燈籠,這也就是眾人都是武林高手,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爹爹好,外公好,陸伯伯好,陸大哥好。”岸邊此時早有小艇備著,都是擅長馭船的好手,郭襄上去後不下片刻便已經到了歸雲莊,在大廳之中便看見了黃『藥』師等人,他們都是男子自然不能進去郭芙的房間,只有馮蘅、黃蓉還有陸冠英的妻子和郭芙的一些姐妹在裡面幫忙。 黃『藥』師點點頭,對於這個『性』格和自己有些相似,相貌酷似愛妻的外孫女很是疼愛,當下便道:“原來是襄兒來了,你進去吧,那邊的人一會就要來了,你去幫忙,那些東西可不要有什麼遺漏,還有可不要讓那李福輕易的進去啊。” 郭襄一愣隨即捏著小拳頭道:“恩,外公放心,我們早就商量好了,定要讓李師兄好看。” 黃『藥』師也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卻沒有想到她們還真的準備了,當下笑道:“好,倒要看看小襄兒準備了些什麼題目。” 陸乘風陪笑道:“看來李福那孩子想要娶走郭小姐卻沒有那麼簡單了,有這‘小東邪’在此,想必出的題目必定會讓我等好好的開心一番。” 幾人坐在大廳喝酒,大概過了大半個時辰,下面有僕人上來稟報說是花船已經在這新姑爺和八抬大轎到了。 兩位老人自然是不用下去接的,陸冠英和李福是多年好友,而且此時他又是郭芙的長輩哥哥,自然要去迎接。不過從他開始便相當於開始接新娘了,也是陸冠英醇厚敦良,沒有郭襄她們那般的戲弄之心,自然沒有準備什麼題目,這第一關便讓李福輕鬆的闖了過去。卻讓跟隨李福過來闖關的人紛紛笑道,說他這個大表哥不頂用。 說說鬧鬧便到了大堂,黃『藥』師雖然是外公長輩,但是他『性』格怪異此時被恰才郭襄的話點起了心中的戲弄之心,看著跪下磕頭的李福道:“你要娶我的孫女,卻也不能如此簡單,且要過了我黃老邪這一關,你這一聲外公我才能應下。” 娶妻之時別無大小,是以李福身後的眾人紛紛說道:“來啊,來啊,我們不怕。” 黃『藥』師也不在意這些小輩如此放肆,在他眼中少年人本該就有這等朝氣,當下撫須道:“既如此,我出上聯,你們對出下聯和橫批來。” 李福也知道此時決不能認慫,當下笑著點頭道:“還請外公出題。” 黃『藥』師點點頭笑道:“看你們喜笑顏開,老夫倒越發的要想殺殺你們的威風,看你們一會還能笑出否。”說到這脫口而出:“便這句吧:客來時時皆笑語。” 被丁一治療了一番作為了狗頭軍師被人抬著出現的洛楓,眼珠子一轉接道:“親至處處是歡聲,歡聲滿室。” 黃『藥』師微笑著撫須點頭,算是過了,又道:“且喜種田添助手。” 他這一句話卻是暗藏著我同意嫁外孫女了,但你過來卻是來做個苦力的,需處處讓著我外孫女。 洛楓為人機智,少年時便喜讀書,算是武館中能文能武的好手了,略一思索便有了應對,當下道:“更欣佐讀得佳人,能文能武。” 黃『藥』師看了洛楓兩眼,道:“不錯,不過這都是尋常把戲,還有著最後一句,老夫可不會讓你們輕易過去。” 李福等人道:“還請外公(黃島主)出題。” 黃『藥』師點點頭,撫須想了下道:“鳳落梧桐梧落鳳。” 這句對聯一出,洛楓愣住了,這可是精妙無比的對聯,不僅寓意極好,而且這上聯正反都能讀出,卻要如何應對? 黃『藥』師看了他們幾眼笑道:“只需對出讓我滿意的便可。” 李福尷尬的扭頭去看洛楓,洛楓卻早已經低頭沉思了起來,這黃『藥』師何許人也,洛楓又怎會不清楚。原本見前兩個對聯不過一般,還以為對方不過如此,想不到這最後一聯居然如此精妙,這我要如何作對,還要能夠應景,這可難了啊。 李福看見洛楓這般模樣,他也是文武雙修之人,自然知道這道對聯的精妙,當下誕著臉對這黃『藥』師行禮道:“外公,您老的文才武功都不是我等能夠比擬的,這等精妙的對聯……” 黃『藥』師呵呵一笑道:“怎麼?想不出就想要矇混過關嗎?想不出那就日後再來吧。” 日後再來?這哪成?陪同而來的眾人紛紛絞盡腦汁要想出一個對聯,畢竟對方已經說了,只需讓他滿意便可,想來應當不難了。 這一耽擱,那閨房之中的眾女卻早有郭襄等人在外面暗自打探消息,此時知道新郎官被難住了,紛紛取笑郭芙今日嫁不出去了。尤其是郭襄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和她的姐姐鬥嘴,此時更是嬉笑不已,弄得郭芙氣的去撓她癢。 場中輩分最高的馮蘅也不阻止,只是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一想,卻已經多少年了,自己的外孫女都這般大了,當真是時光飛逝啊。看著兩姐妹嬉鬧中,郭芙那擔心的神『色』,暗自笑道:果然俗話說得好啊,這還未出閣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她也是胸藏五經機智之輩,心中一想看見了兩姐妹嬉鬧弄到地上的掛珠,隨即微微一笑,已經有了下聯,當下將郭襄喚來,拿了一對珍珠與她。 郭襄冰雪聰明,一接過珍珠腦中立刻就想出了對聯,隨即微微一笑,扭頭對著郭芙道:“姐,妹子已經想到了,要不要去給未來姐夫幫幫忙啊?咯咯……” “你……”郭芙正在旁人的幫助下整理弄得『亂』得新衣,此時聽見了她的話,立刻道:“你那把青虹劍裡面的寒鐵可是你姐夫從海里面弄來的,你居然都不報答一番嗎?” 郭襄笑嘻嘻的道:“外婆,你看,姐姐急了,她急了,咯咯。” 馮蘅笑著『摸』了『摸』郭襄的頭道:“好了,出去吧,將這東西給那李福,如果這還不能對出,那想要娶我的郭芙,那還是差了些了。” 邊上剛為郭芙整理好的黃蓉接道:“不錯,我的小芙兒可不能嫁給那等不通文墨之人。” 郭芙急道:“娘,外婆!”可憐兮兮的喊了兩聲,卻又怒視郭襄道:“襄兒,哼。” 郭襄根本不怕她,笑嘻嘻的往外走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啊,你說我要為未來姐夫要些什麼才好呢?”說完,不待郭芙在發話,便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片銀鈴般的悅耳笑聲。 郭芙低聲道:“這個丫頭。”卻立刻靠著黃蓉道:“娘,你也不管管襄兒。” 黃蓉看著這即將出嫁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現在的她終於知道了她父母當年的心情了,為她整理著鳳冠笑道:“襄兒從小就和你親,你又是個這個脾氣,兩人從小鬥到大了,你讓為娘怎麼去管束。”頓了頓又道:“何況,我看著也是蠻好啊,至少其樂融融的,好不歡欣。” 郭芙在黃蓉懷中撒嬌道:“娘……” “師傅。”陸乘風為黃『藥』師斟滿酒,隨即笑嘻嘻的坐到一旁看著面前急的到處『亂』走的眾人,看她們那番搔頭『摸』耳的模樣,看上去是隻恨不得就要強闖了。 “外公,爹爹,陸伯伯好。”郭襄小跑著來到了大廳,先是對著他們行了一禮,然後笑著走到李福面前道:“未來姐夫,襄兒有樣好法寶能助你過此關,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啊?” 李福猛點頭道:“好襄兒,當真是救命菩薩,快些將寶貝拿來,日後姐夫給你再去抓兩隻小白虎來。” 郭襄道:“啊,我就知道那隻小白虎是被你們抓來的,還騙我說是撿來的。” 李福尷尬的『摸』了『摸』臉以掩飾,卻岔開話題道:“好襄兒,咱們先不說這個,你的寶貝是什麼?” 郭襄哼了一聲道:“那就要看未來姐夫想不想要著寶貝了。” 李福雖然被黃『藥』師難住了,但不過是因為心急才會如此,此時聽了郭襄的話,立刻就笑著叢衣袖中取出兩個碩大的紅包,這是本地的習俗,叫做討喜。李福只當如此便能哄得郭襄將寶貝拿出,助他過了這關。卻不想郭襄笑嘻嘻的接過後,卻依然盯著他不動,顯然是未曾打動她。 洛楓想了想,笑著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匣子道:“這是少林的無『色』禪師託我送給師妹的小玩意。” 郭襄好奇的上去接過,卻見裡面是一對分而站立的鐵鑄羅漢。 洛楓探寶回來路過少林,他也曾聽聞了江湖上的傳言,與少林之中也有不少的好友,於是便上去一瞧。言語中聊到了武館,他不經意間說出了郭襄之名和不久便是她的生日。無『色』禪師想到了丁一的大恩,隨即便將這對鐵羅漢送給了郭襄,另外託洛楓帶話,希望邀請丁一少林一敘,似乎是另有事情。 郭襄按照洛楓的指示將鐵羅漢的機括選了一轉,只聽幾聲脆響,兩個小人居然互相打鬥了起來,一招一時間居然是正宗的少林羅漢拳。郭襄最喜歡這些好玩的小玩意,當下眼睛都開心的彎成了兩道新月甚是可愛。 洛楓看見了,立刻道:“師妹,你洛楓師兄別的本事不多,就是還能找到一些好玩的東西,在武館之中便有我帶回來要送給的好東西……”說到這,語氣一頓又道:“是否可以將那寶貝拿出來了,不然錯過了吉時可是不美。” 郭襄將鐵羅漢裝好,從腰間取出一對珍珠道:“給你,娘說:‘這般若是還過不去,未來姐夫就只能是李師兄了。’” 李福大驚,急忙去瞧洛楓手中的珍珠,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花樣來,待要回頭詢問郭襄,她卻已經回了閨房,想來是去將那鐵羅漢給眾人一起把玩了。 洛楓不比李福是當事人因為焦急而失了心智,他略微一想,已經知道了,當下低聲傳音給了李福,李福本就是個聰明人,不過是因為新郎官的干係反而變得最是失了方寸,此時得了提醒,微微一笑站前一步道:“外公,小子我已經想出來了。” 黃『藥』師自然也是看到了郭襄拿出的東西,聽他這般一說,卻也是暗自點頭:還算不錯,雖然有了提示,但是這些時間就能夠立刻想出,總算還是個機敏之輩。當下道:“說來聽聽。” 李福長身而起道:“鳳落梧桐梧落鳳,我對:珠聯璧合璧聯珠!” 黃『藥』師撫須含笑道:“不錯,不錯,寓意極好,也算工整,算你過了,進去吧。” 大廳之中自然還有李福的岳父大人郭靖,不過李福雖然敬佩郭靖的大俠之風,卻也知道他的『性』子是不會出什麼題目的。果然上前行了一禮,郭靖只是讓他好生的照顧好郭芙,兩口子要恩愛、要做行俠仗義之事等等,便讓他過去了。若不是黃『藥』師,怕是這大廳,眾人便能長驅直入了。 “姐姐,來了,來了。”郭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看著一群人哄哄鬧鬧的走了過來,開心的叫道。 邊上有程英道:“你是不是也想要上去為難一番?” 郭襄笑著點點頭道:“爹爹不行,孃親都教他出題了,他都沒有出,我做女兒的自然要為父分憂。” 屋中眾女聽了她的歪言紛紛笑答:“好你個‘小東邪’當真是邪的可以了。” “那你準備怎麼考?”程英好奇的問道。 郭襄拿了手中剛剛寫好的詩詞伸手一探已經探出了門外貼在了門上,道:“讓他們看出其中意思才能進來,然後再細細的考校一番。” 程英笑著搖頭,原來她剛才進來著急找紅紙墨汁是為了這個啊。 不提群女的嬉鬧,門外的眾人已經到了,卻看見房門緊閉,門上貼著一副詩詞: 賣花擔上,買得一枝春欲放。 淚染輕勻,猶帶彤霞曉『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雲鬢斜簪,徒要教郎比並看。

第三五五章 紅彤彤的喜事(二)

“小弟,破虜!你到哪裡去?回來,回來。”大清早的,眾人就起來了,歡歡喜喜的裝扮著屋子,只因今日裡武館有大喜之事,而且洛楓師兄也被師傅接回來了,雖然受了重傷,但是有師傅在那些傷又算什麼?畢竟這些傷比之傷病,那當真要好治了許多。

“我不過去,師傅說的,你的劍不能和我的刀對上的,不然用足了力氣容易都崩裂掉。”郭破虜捧著一把金刀站到一旁小心翼翼的瞧著他的二姐郭襄。

前幾日他們過生日的時候,師傅送了他們一把寶劍一把寶刀,這是丁一用了一塊玄鐵為他們特別打造的,卻不想因為同爐鍛造,居然發生了一些詭異的變化,這是丁一也解釋不清的變化。兩把兵器彷彿磁石一般,既能相輔相成,卻偏偏又極為排斥,當真怪異無比。

郭襄拿了寶劍,為它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青虹”,不過有好事人起鬨,拿曹『操』的寶劍來說道,又有人叫這把劍為“倚天”!

而郭破虜的金刀古樸淳厚,入眼便能覺得不一般,以郭破虜的『性』子自然是隨便起了一個名字,便叫做“柴刀”!只因,他的刀法是丁一教他從砍柴中悟出來的。不過這名字自然不入眾人的法耳,好事者拿著刀上的金線說道:“這線如此像龍,便叫做‘屠龍’好了,屠龍寶刀,加上你又會降龍十八掌,屠龍、降龍,豈不快哉!”於是這刀的名字,郭破虜是無所謂,別人卻叫上了“屠龍寶刀”!

這日因為洛楓歸來心中放心了,郭襄又想到了自己和弟弟的生日禮物,於是惦記著和他較量一番,便有了這一出。

“快過來,我又不打你。”

“不,我過去了,你肯定又要拿我的刀去玩了,師傅說了,我們的刀劍如果只是配合的話還好,如果一人控制反而容易出事,你不過就是看著好玩罷了。”郭破虜正『色』的面對著郭襄道。

邊上的呂仁一身大紅,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由笑道:“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模樣,對了,襄兒,你不是要去你姐姐那幫忙嗎?怎麼,是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郭襄一拍額頭道:“啊呀,我都忘記了,昨夜和阿魚姐姐說話都給忘了,那我這就過去了,呂師兄一會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對著吐氣的郭破虜道:“笨小弟,看姐姐回來怎麼教訓你,哼。”

郭破虜聞言大驚,正要回話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他心中對於兩個姐姐都是甚為畏懼。只因他的『性』子本來沉穩,朋友沒有郭芙和郭襄多,少年時也不是做主的人,十多年下來,也已經習慣了被姐姐們說教了。

呂仁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不要『亂』想了,過來幫忙,還有去把你這一身衣衫換了,你姐姐的大喜,怎的還是穿的如此隨便。”

郭破虜看了看身上的練功服,道了聲:“哦。”便走上來幫忙掛上紅燈籠,這也就是眾人都是武林高手,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爹爹好,外公好,陸伯伯好,陸大哥好。”岸邊此時早有小艇備著,都是擅長馭船的好手,郭襄上去後不下片刻便已經到了歸雲莊,在大廳之中便看見了黃『藥』師等人,他們都是男子自然不能進去郭芙的房間,只有馮蘅、黃蓉還有陸冠英的妻子和郭芙的一些姐妹在裡面幫忙。

黃『藥』師點點頭,對於這個『性』格和自己有些相似,相貌酷似愛妻的外孫女很是疼愛,當下便道:“原來是襄兒來了,你進去吧,那邊的人一會就要來了,你去幫忙,那些東西可不要有什麼遺漏,還有可不要讓那李福輕易的進去啊。”

郭襄一愣隨即捏著小拳頭道:“恩,外公放心,我們早就商量好了,定要讓李師兄好看。”

黃『藥』師也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卻沒有想到她們還真的準備了,當下笑道:“好,倒要看看小襄兒準備了些什麼題目。”

陸乘風陪笑道:“看來李福那孩子想要娶走郭小姐卻沒有那麼簡單了,有這‘小東邪’在此,想必出的題目必定會讓我等好好的開心一番。”

幾人坐在大廳喝酒,大概過了大半個時辰,下面有僕人上來稟報說是花船已經在這新姑爺和八抬大轎到了。

兩位老人自然是不用下去接的,陸冠英和李福是多年好友,而且此時他又是郭芙的長輩哥哥,自然要去迎接。不過從他開始便相當於開始接新娘了,也是陸冠英醇厚敦良,沒有郭襄她們那般的戲弄之心,自然沒有準備什麼題目,這第一關便讓李福輕鬆的闖了過去。卻讓跟隨李福過來闖關的人紛紛笑道,說他這個大表哥不頂用。

說說鬧鬧便到了大堂,黃『藥』師雖然是外公長輩,但是他『性』格怪異此時被恰才郭襄的話點起了心中的戲弄之心,看著跪下磕頭的李福道:“你要娶我的孫女,卻也不能如此簡單,且要過了我黃老邪這一關,你這一聲外公我才能應下。”

娶妻之時別無大小,是以李福身後的眾人紛紛說道:“來啊,來啊,我們不怕。”

黃『藥』師也不在意這些小輩如此放肆,在他眼中少年人本該就有這等朝氣,當下撫須道:“既如此,我出上聯,你們對出下聯和橫批來。”

李福也知道此時決不能認慫,當下笑著點頭道:“還請外公出題。”

黃『藥』師點點頭笑道:“看你們喜笑顏開,老夫倒越發的要想殺殺你們的威風,看你們一會還能笑出否。”說到這脫口而出:“便這句吧:客來時時皆笑語。”

被丁一治療了一番作為了狗頭軍師被人抬著出現的洛楓,眼珠子一轉接道:“親至處處是歡聲,歡聲滿室。”

黃『藥』師微笑著撫須點頭,算是過了,又道:“且喜種田添助手。”

他這一句話卻是暗藏著我同意嫁外孫女了,但你過來卻是來做個苦力的,需處處讓著我外孫女。

洛楓為人機智,少年時便喜讀書,算是武館中能文能武的好手了,略一思索便有了應對,當下道:“更欣佐讀得佳人,能文能武。”

黃『藥』師看了洛楓兩眼,道:“不錯,不過這都是尋常把戲,還有著最後一句,老夫可不會讓你們輕易過去。”

李福等人道:“還請外公(黃島主)出題。”

黃『藥』師點點頭,撫須想了下道:“鳳落梧桐梧落鳳。”

這句對聯一出,洛楓愣住了,這可是精妙無比的對聯,不僅寓意極好,而且這上聯正反都能讀出,卻要如何應對?

黃『藥』師看了他們幾眼笑道:“只需對出讓我滿意的便可。”

李福尷尬的扭頭去看洛楓,洛楓卻早已經低頭沉思了起來,這黃『藥』師何許人也,洛楓又怎會不清楚。原本見前兩個對聯不過一般,還以為對方不過如此,想不到這最後一聯居然如此精妙,這我要如何作對,還要能夠應景,這可難了啊。

李福看見洛楓這般模樣,他也是文武雙修之人,自然知道這道對聯的精妙,當下誕著臉對這黃『藥』師行禮道:“外公,您老的文才武功都不是我等能夠比擬的,這等精妙的對聯……”

黃『藥』師呵呵一笑道:“怎麼?想不出就想要矇混過關嗎?想不出那就日後再來吧。”

日後再來?這哪成?陪同而來的眾人紛紛絞盡腦汁要想出一個對聯,畢竟對方已經說了,只需讓他滿意便可,想來應當不難了。

這一耽擱,那閨房之中的眾女卻早有郭襄等人在外面暗自打探消息,此時知道新郎官被難住了,紛紛取笑郭芙今日嫁不出去了。尤其是郭襄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和她的姐姐鬥嘴,此時更是嬉笑不已,弄得郭芙氣的去撓她癢。

場中輩分最高的馮蘅也不阻止,只是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一想,卻已經多少年了,自己的外孫女都這般大了,當真是時光飛逝啊。看著兩姐妹嬉鬧中,郭芙那擔心的神『色』,暗自笑道:果然俗話說得好啊,這還未出閣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她也是胸藏五經機智之輩,心中一想看見了兩姐妹嬉鬧弄到地上的掛珠,隨即微微一笑,已經有了下聯,當下將郭襄喚來,拿了一對珍珠與她。

郭襄冰雪聰明,一接過珍珠腦中立刻就想出了對聯,隨即微微一笑,扭頭對著郭芙道:“姐,妹子已經想到了,要不要去給未來姐夫幫幫忙啊?咯咯……”

“你……”郭芙正在旁人的幫助下整理弄得『亂』得新衣,此時聽見了她的話,立刻道:“你那把青虹劍裡面的寒鐵可是你姐夫從海里面弄來的,你居然都不報答一番嗎?”

郭襄笑嘻嘻的道:“外婆,你看,姐姐急了,她急了,咯咯。”

馮蘅笑著『摸』了『摸』郭襄的頭道:“好了,出去吧,將這東西給那李福,如果這還不能對出,那想要娶我的郭芙,那還是差了些了。”

邊上剛為郭芙整理好的黃蓉接道:“不錯,我的小芙兒可不能嫁給那等不通文墨之人。”

郭芙急道:“娘,外婆!”可憐兮兮的喊了兩聲,卻又怒視郭襄道:“襄兒,哼。”

郭襄根本不怕她,笑嘻嘻的往外走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啊,你說我要為未來姐夫要些什麼才好呢?”說完,不待郭芙在發話,便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片銀鈴般的悅耳笑聲。

郭芙低聲道:“這個丫頭。”卻立刻靠著黃蓉道:“娘,你也不管管襄兒。”

黃蓉看著這即將出嫁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現在的她終於知道了她父母當年的心情了,為她整理著鳳冠笑道:“襄兒從小就和你親,你又是個這個脾氣,兩人從小鬥到大了,你讓為娘怎麼去管束。”頓了頓又道:“何況,我看著也是蠻好啊,至少其樂融融的,好不歡欣。”

郭芙在黃蓉懷中撒嬌道:“娘……”

“師傅。”陸乘風為黃『藥』師斟滿酒,隨即笑嘻嘻的坐到一旁看著面前急的到處『亂』走的眾人,看她們那番搔頭『摸』耳的模樣,看上去是隻恨不得就要強闖了。

“外公,爹爹,陸伯伯好。”郭襄小跑著來到了大廳,先是對著他們行了一禮,然後笑著走到李福面前道:“未來姐夫,襄兒有樣好法寶能助你過此關,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啊?”

李福猛點頭道:“好襄兒,當真是救命菩薩,快些將寶貝拿來,日後姐夫給你再去抓兩隻小白虎來。”

郭襄道:“啊,我就知道那隻小白虎是被你們抓來的,還騙我說是撿來的。”

李福尷尬的『摸』了『摸』臉以掩飾,卻岔開話題道:“好襄兒,咱們先不說這個,你的寶貝是什麼?”

郭襄哼了一聲道:“那就要看未來姐夫想不想要著寶貝了。”

李福雖然被黃『藥』師難住了,但不過是因為心急才會如此,此時聽了郭襄的話,立刻就笑著叢衣袖中取出兩個碩大的紅包,這是本地的習俗,叫做討喜。李福只當如此便能哄得郭襄將寶貝拿出,助他過了這關。卻不想郭襄笑嘻嘻的接過後,卻依然盯著他不動,顯然是未曾打動她。

洛楓想了想,笑著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匣子道:“這是少林的無『色』禪師託我送給師妹的小玩意。”

郭襄好奇的上去接過,卻見裡面是一對分而站立的鐵鑄羅漢。

洛楓探寶回來路過少林,他也曾聽聞了江湖上的傳言,與少林之中也有不少的好友,於是便上去一瞧。言語中聊到了武館,他不經意間說出了郭襄之名和不久便是她的生日。無『色』禪師想到了丁一的大恩,隨即便將這對鐵羅漢送給了郭襄,另外託洛楓帶話,希望邀請丁一少林一敘,似乎是另有事情。

郭襄按照洛楓的指示將鐵羅漢的機括選了一轉,只聽幾聲脆響,兩個小人居然互相打鬥了起來,一招一時間居然是正宗的少林羅漢拳。郭襄最喜歡這些好玩的小玩意,當下眼睛都開心的彎成了兩道新月甚是可愛。

洛楓看見了,立刻道:“師妹,你洛楓師兄別的本事不多,就是還能找到一些好玩的東西,在武館之中便有我帶回來要送給的好東西……”說到這,語氣一頓又道:“是否可以將那寶貝拿出來了,不然錯過了吉時可是不美。”

郭襄將鐵羅漢裝好,從腰間取出一對珍珠道:“給你,娘說:‘這般若是還過不去,未來姐夫就只能是李師兄了。’”

李福大驚,急忙去瞧洛楓手中的珍珠,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花樣來,待要回頭詢問郭襄,她卻已經回了閨房,想來是去將那鐵羅漢給眾人一起把玩了。

洛楓不比李福是當事人因為焦急而失了心智,他略微一想,已經知道了,當下低聲傳音給了李福,李福本就是個聰明人,不過是因為新郎官的干係反而變得最是失了方寸,此時得了提醒,微微一笑站前一步道:“外公,小子我已經想出來了。”

黃『藥』師自然也是看到了郭襄拿出的東西,聽他這般一說,卻也是暗自點頭:還算不錯,雖然有了提示,但是這些時間就能夠立刻想出,總算還是個機敏之輩。當下道:“說來聽聽。”

李福長身而起道:“鳳落梧桐梧落鳳,我對:珠聯璧合璧聯珠!”

黃『藥』師撫須含笑道:“不錯,不錯,寓意極好,也算工整,算你過了,進去吧。”

大廳之中自然還有李福的岳父大人郭靖,不過李福雖然敬佩郭靖的大俠之風,卻也知道他的『性』子是不會出什麼題目的。果然上前行了一禮,郭靖只是讓他好生的照顧好郭芙,兩口子要恩愛、要做行俠仗義之事等等,便讓他過去了。若不是黃『藥』師,怕是這大廳,眾人便能長驅直入了。

“姐姐,來了,來了。”郭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看著一群人哄哄鬧鬧的走了過來,開心的叫道。

邊上有程英道:“你是不是也想要上去為難一番?”

郭襄笑著點點頭道:“爹爹不行,孃親都教他出題了,他都沒有出,我做女兒的自然要為父分憂。”

屋中眾女聽了她的歪言紛紛笑答:“好你個‘小東邪’當真是邪的可以了。”

“那你準備怎麼考?”程英好奇的問道。

郭襄拿了手中剛剛寫好的詩詞伸手一探已經探出了門外貼在了門上,道:“讓他們看出其中意思才能進來,然後再細細的考校一番。”

程英笑著搖頭,原來她剛才進來著急找紅紙墨汁是為了這個啊。

不提群女的嬉鬧,門外的眾人已經到了,卻看見房門緊閉,門上貼著一副詩詞:

賣花擔上,買得一枝春欲放。

淚染輕勻,猶帶彤霞曉『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雲鬢斜簪,徒要教郎比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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