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零十五 船頭閒話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058·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25求紅票 ********************** 夕陽如血,把最後的餘暉拋射在天邊,映照著半個天空絢爛多彩。 倭寇的海船在不用拖著後面的大船之後,速度加快,等鄧子龍和王鎮撫的座船趕到顧天俊坐船周圍的時候,倭寇的海船隻能遠遠的看著一點桅杆。 葉帆,鄧續輝和溫良靖三個人身上基本上都有傷,尤其是鄧續輝,他的左小腿被古風勇的羽箭射了一個對穿,極為嚴重,三個人馬上就被攙扶著上了鄧子龍的座船。 鄧續輝被鄧子龍扶著到了另一邊的船艙包紮,而葉帆手臂上的傷口在救人的過程之中又重新裂開了,那位姓鄧的郎中現在正在船艙之中為葉帆清洗傷口,把傷口周圍的藥粉都洗淨了之後,郎中給了葉帆一個木橛子讓葉帆咬著,而後拿出了一柄鋒利的小刀,把傷口周圍被水泡的付囊的腐肉削掉。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區域性手術了,當世也沒有麻藥這一說,這一個過程讓葉帆受盡了折磨,疼的滿臉的汗水。船艙中的三個姑娘,也就胡可兒鎮定一點,用手帕給葉帆擦汗,陳媚瑤和妙兒嚇得都不敢睜開眼睛。直到鄧郎中處理完傷口包紮好了之後,兩個人才小心翼翼的張開眼睛看著葉帆,眼神之中掩飾不住的崇拜。 在處理完傷口之後,葉帆緊緊繃住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一陣陣的疲乏不斷的上湧,沒過多久葉帆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葉帆被肚子餓醒了的時候,船艙中漆黑一片,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葉帆藉著船艙外面的月光走到桌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直接對著壺嘴咕嘟咕嘟的灌了半肚子的涼茶,越發覺著肚子餓了起來,葉帆覺著實在是忍不住了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 出了艙門,漫天繁星,銀月如霜,清亮的照在甲板上。葉帆眨了幾下眼睛,適應了月光後,看見船頭掛著一盞風燈,風燈地下坐著一個人,貌似是在吃東西,旁邊站著兩個人在伺候。 老遠看著像是鄧續輝,在這黑夜之中,那人又是背影,葉帆也不是很肯定。 葉帆走向船頭那人,隔著十幾步遠就聽到了一聲警覺的聲音:“誰?” 葉帆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回答道:“鄧兄,在下葉帆。” 鄧續輝一臉驚喜的轉過頭來:“呦,葉兄你怎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早晨呢。” “從我記事以來,從來沒有一天能像今天這樣驚險刺激,睡覺也睡不踏實。”葉帆笑著回答道。 鄧續輝命令下人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示意葉帆坐下邀請道:“葉兄,餓壞了吧,桌子上的這些東西夠不夠,不夠我讓下人們再去廚房拿。”說著鄧續輝還把小方桌往也發這邊推了推,這一推可扯動了放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左腿的傷口,痛的呲牙咧嘴,差點就叫出聲來。 “不滿鄧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還真沒吃什麼東西,這一覺醒來肚子還真是餓得咕咕叫了。”葉帆說完也不客氣,從方桌上拿起一個雞腿,大快朵頤了起來。 鄧續輝也是剛剛開始吃東西,兩個人都勞累了一天,都餓慘了,接下來是一陣的沉默。一刻鐘的功夫,方桌上的東西已經被兩個人消滅乾淨。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鄧續輝吩咐下人上了一桌,然後把人給趕走了,船頭就剩下了葉帆鄧續輝兩個人。 肚子裡面有了東西,葉帆和鄧續輝才放慢了速度,葉帆從碟子裡面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把刺都抿了出來,朝著船幫外吐了一口,開口道:“鄧兄,船上怎麼這麼安靜,鄧老將軍去哪了?” 鄧續輝吐出了一塊雞骨頭回答道:“就今天我們救下來的那個解元顧天俊,年齡不大很會做人,請我爹和王宇波下船吃飯去了。”說完看著葉帆面露疑惑,解釋道:“那個王宇波就是今天后來加入戰場的吳淞所王鎮撫,我爹當年在沿海打倭寇的時候和吳淞所現在的千戶陳璘有過交集,和這個王鎮撫倒也見過幾面,估計可能是去敘敘舊情。” 葉帆這次是真的吃驚了:“這倭寇可是夠慈祥的啊,沒把顧天俊船上銀子都給收拾走了!” “屁,顧天俊的那艘船上早就被搜的乾乾淨淨了,他哪還有銀子啊。不過是我們現在停靠的碼頭上有顧家的一家客棧,顧天俊的座船剛靠岸,那客棧的掌櫃的就眼巴巴的送了一百兩銀子上來。我估計顧天俊請吃飯的地也是在那家客棧。”鄧續輝給葉帆解釋道。 葉帆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現在在哪,以前的葉帆就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少爺,不要說現在是晚上,就是白天要是沒有人指點,恐怕葉帆也認不出來。這才想起來問。 鄧續輝把手中的雞骨頭丟下水回答道:“我們現在是在許浦,離著崇明島已經不遠了。”許浦在當世隸屬於蘇州府,算是江邊上的一個小碼頭,而位於長江入海口處的崇明島,在當世還不是一塊整個連在一起的島嶼,而是由四塊相距不遠沙島的總稱。而顧天俊的老家正是蘇州崑山,祖上顧鼎臣當年也是狀元及第,曾經做到過文淵閣大學士的人物,因此顧家在整個蘇州也是鼎鼎有名的鄉紳地主,在許浦這麼一個小地方有顧家的客棧也鑿實的不起怪。 鄧續輝看著葉帆有些愣怔,問道:“怎麼了?” 葉帆長吁了一口氣:“想不到這一天半夜的時間,竟然走了這麼遠,說出來恐怕鄧兄不信,在下從南京出發,知道包港的時候走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候,葉帆聽見碼頭傳來一陣喧譁之聲,兩個人順著船頭往碼頭上看去,即便是隔著很遠,葉帆都能看見被好些人擁簇在中心的鄧子龍將軍,龍行虎步,不怒自威,人群的後面,還有幾個女孩子特別的扎眼,葉帆仔細的端量了一下,才認出是胡可兒,陳媚瑤她們,怪不得在船上沒有發現她們的蹤影,葉帆本來還以為他們已經睡了,想不到原來也去赴宴了。 “看來我爹回來了。”說話間,鄧續輝也注意到了跟在後面的胡可兒,陳媚瑤等人,不屑的說道:“這些個臭酸儒的舉子就喜歡這種調調,吃頓飯也到這些個歌妓去唱唱歌,跳跳舞。” 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葉帆也是一個舉人,連忙解釋道:“葉兄弟,不是說你,你和那些個酸腐文人不一樣,在那麼一大船人中,我也就看你順眼。” 葉帆勉強的笑了笑:“鄧兄真是過獎了。”這個時候的葉帆心中倒是真為原來那個對胡可兒痴迷不已的葉帆不值了起來,連性命都搭上了,也沒讓心儀的美人在多看他幾眼。 葉帆不想在想這些,坐會椅子岔開話題問道:“鄧兄,你們興師動眾這是要去哪啊?除了倭寇的那艘大海船,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船呢。” 鄧續輝把自己的傷腿搬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仰躺在椅子上說道:“在半個月前京城傳來了聖旨,說是讓我爹在春節前趕到京城,等候皇上召見。” 葉帆豁然站直了身子,感興趣的問道:“鄧兄,聖旨上就沒說讓你們去京城做什麼,是不是皇上又打算啟用鄧將軍啊?”此時的葉帆腦海中高速旋轉,努力回憶著自己曾經在後世看到的鄧子龍的生平,可惜當年只是一掠而過,只記住了自己感興趣的部分,此時才萬曆十七年,離著抗日援朝還有這兩年多的時間,葉帆記得萬曆重新啟用鄧子龍也是在抗日援朝的後期,這個時候召喚入京,葉帆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時為了什麼。 一旁的鄧續輝倒是看得很開:“管他呢,等到了京城就知道了。” 葉帆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麼開口道:“鄧兄,那你們這是要去哪,走大運河不是更近嗎?看你們的方向好像是要出海啊。” 鄧續輝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我爹想趁著還有時間,去戚繼光將軍的老家登州蓬萊看看,我爹也想要祭奠一下這位老朋友。”話語之間對戚繼光極為尊重。 葉帆心中瞭然,一代名將戚繼光在後世流傳的名聲可比鄧子龍的名聲大多了,葉帆在前世的時候,任務間隙還曾經去蓬萊市芝山的戚氏墓園祭拜過。戚繼光和鄧子龍都是在抗擊倭寇的戰爭中打出了名聲,想必在抗倭戰場上也見過面,二人之間必定是惺惺相惜。 葉帆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去戚將軍的墓前拜祭一番。” “不用等以後,葉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北上。”鄧子龍的聲音從兩個人的後面傳來。 葉帆和鄧續輝都要站起來向鄧子龍行禮,鄧子龍轉到了二人跟前擺手道:“沒外人,就不用這麼多的禮數了。”說著示意下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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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血,把最後的餘暉拋射在天邊,映照著半個天空絢爛多彩。

倭寇的海船在不用拖著後面的大船之後,速度加快,等鄧子龍和王鎮撫的座船趕到顧天俊坐船周圍的時候,倭寇的海船隻能遠遠的看著一點桅杆。

葉帆,鄧續輝和溫良靖三個人身上基本上都有傷,尤其是鄧續輝,他的左小腿被古風勇的羽箭射了一個對穿,極為嚴重,三個人馬上就被攙扶著上了鄧子龍的座船。

鄧續輝被鄧子龍扶著到了另一邊的船艙包紮,而葉帆手臂上的傷口在救人的過程之中又重新裂開了,那位姓鄧的郎中現在正在船艙之中為葉帆清洗傷口,把傷口周圍的藥粉都洗淨了之後,郎中給了葉帆一個木橛子讓葉帆咬著,而後拿出了一柄鋒利的小刀,把傷口周圍被水泡的付囊的腐肉削掉。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區域性手術了,當世也沒有麻藥這一說,這一個過程讓葉帆受盡了折磨,疼的滿臉的汗水。船艙中的三個姑娘,也就胡可兒鎮定一點,用手帕給葉帆擦汗,陳媚瑤和妙兒嚇得都不敢睜開眼睛。直到鄧郎中處理完傷口包紮好了之後,兩個人才小心翼翼的張開眼睛看著葉帆,眼神之中掩飾不住的崇拜。

在處理完傷口之後,葉帆緊緊繃住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一陣陣的疲乏不斷的上湧,沒過多久葉帆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葉帆被肚子餓醒了的時候,船艙中漆黑一片,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葉帆藉著船艙外面的月光走到桌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直接對著壺嘴咕嘟咕嘟的灌了半肚子的涼茶,越發覺著肚子餓了起來,葉帆覺著實在是忍不住了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

出了艙門,漫天繁星,銀月如霜,清亮的照在甲板上。葉帆眨了幾下眼睛,適應了月光後,看見船頭掛著一盞風燈,風燈地下坐著一個人,貌似是在吃東西,旁邊站著兩個人在伺候。

老遠看著像是鄧續輝,在這黑夜之中,那人又是背影,葉帆也不是很肯定。

葉帆走向船頭那人,隔著十幾步遠就聽到了一聲警覺的聲音:“誰?”

葉帆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回答道:“鄧兄,在下葉帆。”

鄧續輝一臉驚喜的轉過頭來:“呦,葉兄你怎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早晨呢。”

“從我記事以來,從來沒有一天能像今天這樣驚險刺激,睡覺也睡不踏實。”葉帆笑著回答道。

鄧續輝命令下人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示意葉帆坐下邀請道:“葉兄,餓壞了吧,桌子上的這些東西夠不夠,不夠我讓下人們再去廚房拿。”說著鄧續輝還把小方桌往也發這邊推了推,這一推可扯動了放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左腿的傷口,痛的呲牙咧嘴,差點就叫出聲來。

“不滿鄧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還真沒吃什麼東西,這一覺醒來肚子還真是餓得咕咕叫了。”葉帆說完也不客氣,從方桌上拿起一個雞腿,大快朵頤了起來。

鄧續輝也是剛剛開始吃東西,兩個人都勞累了一天,都餓慘了,接下來是一陣的沉默。一刻鐘的功夫,方桌上的東西已經被兩個人消滅乾淨。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鄧續輝吩咐下人上了一桌,然後把人給趕走了,船頭就剩下了葉帆鄧續輝兩個人。

肚子裡面有了東西,葉帆和鄧續輝才放慢了速度,葉帆從碟子裡面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把刺都抿了出來,朝著船幫外吐了一口,開口道:“鄧兄,船上怎麼這麼安靜,鄧老將軍去哪了?”

鄧續輝吐出了一塊雞骨頭回答道:“就今天我們救下來的那個解元顧天俊,年齡不大很會做人,請我爹和王宇波下船吃飯去了。”說完看著葉帆面露疑惑,解釋道:“那個王宇波就是今天后來加入戰場的吳淞所王鎮撫,我爹當年在沿海打倭寇的時候和吳淞所現在的千戶陳璘有過交集,和這個王鎮撫倒也見過幾面,估計可能是去敘敘舊情。”

葉帆這次是真的吃驚了:“這倭寇可是夠慈祥的啊,沒把顧天俊船上銀子都給收拾走了!”

“屁,顧天俊的那艘船上早就被搜的乾乾淨淨了,他哪還有銀子啊。不過是我們現在停靠的碼頭上有顧家的一家客棧,顧天俊的座船剛靠岸,那客棧的掌櫃的就眼巴巴的送了一百兩銀子上來。我估計顧天俊請吃飯的地也是在那家客棧。”鄧續輝給葉帆解釋道。

葉帆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現在在哪,以前的葉帆就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少爺,不要說現在是晚上,就是白天要是沒有人指點,恐怕葉帆也認不出來。這才想起來問。

鄧續輝把手中的雞骨頭丟下水回答道:“我們現在是在許浦,離著崇明島已經不遠了。”許浦在當世隸屬於蘇州府,算是江邊上的一個小碼頭,而位於長江入海口處的崇明島,在當世還不是一塊整個連在一起的島嶼,而是由四塊相距不遠沙島的總稱。而顧天俊的老家正是蘇州崑山,祖上顧鼎臣當年也是狀元及第,曾經做到過文淵閣大學士的人物,因此顧家在整個蘇州也是鼎鼎有名的鄉紳地主,在許浦這麼一個小地方有顧家的客棧也鑿實的不起怪。

鄧續輝看著葉帆有些愣怔,問道:“怎麼了?”

葉帆長吁了一口氣:“想不到這一天半夜的時間,竟然走了這麼遠,說出來恐怕鄧兄不信,在下從南京出發,知道包港的時候走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候,葉帆聽見碼頭傳來一陣喧譁之聲,兩個人順著船頭往碼頭上看去,即便是隔著很遠,葉帆都能看見被好些人擁簇在中心的鄧子龍將軍,龍行虎步,不怒自威,人群的後面,還有幾個女孩子特別的扎眼,葉帆仔細的端量了一下,才認出是胡可兒,陳媚瑤她們,怪不得在船上沒有發現她們的蹤影,葉帆本來還以為他們已經睡了,想不到原來也去赴宴了。

“看來我爹回來了。”說話間,鄧續輝也注意到了跟在後面的胡可兒,陳媚瑤等人,不屑的說道:“這些個臭酸儒的舉子就喜歡這種調調,吃頓飯也到這些個歌妓去唱唱歌,跳跳舞。”

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葉帆也是一個舉人,連忙解釋道:“葉兄弟,不是說你,你和那些個酸腐文人不一樣,在那麼一大船人中,我也就看你順眼。”

葉帆勉強的笑了笑:“鄧兄真是過獎了。”這個時候的葉帆心中倒是真為原來那個對胡可兒痴迷不已的葉帆不值了起來,連性命都搭上了,也沒讓心儀的美人在多看他幾眼。

葉帆不想在想這些,坐會椅子岔開話題問道:“鄧兄,你們興師動眾這是要去哪啊?除了倭寇的那艘大海船,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船呢。”

鄧續輝把自己的傷腿搬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仰躺在椅子上說道:“在半個月前京城傳來了聖旨,說是讓我爹在春節前趕到京城,等候皇上召見。”

葉帆豁然站直了身子,感興趣的問道:“鄧兄,聖旨上就沒說讓你們去京城做什麼,是不是皇上又打算啟用鄧將軍啊?”此時的葉帆腦海中高速旋轉,努力回憶著自己曾經在後世看到的鄧子龍的生平,可惜當年只是一掠而過,只記住了自己感興趣的部分,此時才萬曆十七年,離著抗日援朝還有這兩年多的時間,葉帆記得萬曆重新啟用鄧子龍也是在抗日援朝的後期,這個時候召喚入京,葉帆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時為了什麼。

一旁的鄧續輝倒是看得很開:“管他呢,等到了京城就知道了。”

葉帆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麼開口道:“鄧兄,那你們這是要去哪,走大運河不是更近嗎?看你們的方向好像是要出海啊。”

鄧續輝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我爹想趁著還有時間,去戚繼光將軍的老家登州蓬萊看看,我爹也想要祭奠一下這位老朋友。”話語之間對戚繼光極為尊重。

葉帆心中瞭然,一代名將戚繼光在後世流傳的名聲可比鄧子龍的名聲大多了,葉帆在前世的時候,任務間隙還曾經去蓬萊市芝山的戚氏墓園祭拜過。戚繼光和鄧子龍都是在抗擊倭寇的戰爭中打出了名聲,想必在抗倭戰場上也見過面,二人之間必定是惺惺相惜。

葉帆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去戚將軍的墓前拜祭一番。”

“不用等以後,葉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北上。”鄧子龍的聲音從兩個人的後面傳來。

葉帆和鄧續輝都要站起來向鄧子龍行禮,鄧子龍轉到了二人跟前擺手道:“沒外人,就不用這麼多的禮數了。”說著示意下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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