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二十二 怒髮衝冠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098·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1 求紅票,********************************* 在吳嬸悲切的哭泣聲中,葉帆聽明白了葉六為什麼要帶人來這裡。 葉帆,顧天俊等數位舉子在包港遭遇水寇的訊息在前天就已經傳到了江陰,不過當時的驛卒說的只是眾舉子被水寇劫走,可能會勒索贖身銀,讓各家做好準備。這個訊息對準備慶祝自己少爺成為舉人的吳伯來說,那就是個晴天霹靂。昨天上午,文易一個人回了家。可能是被有心人給發現了,當天就傳出了葉帆已經被水寇殺害的訊息,昨天傍晚還被葉家宗主葉永白請了過去詢問訊息。但是其他人哪裡知道這些,在今天,葉帆已經被殺了的訊息已經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還有人說是吳伯看上了葉家的家產,慫恿文易勾結水寇害死了葉帆。吳伯曾經出面解釋,可是這件事是越描越黑,哪裡能堵得了悠悠眾口。到了後來,幾乎是眾口一詞的說葉帆已經被殺了,葉家的家產就要歸吳伯了。 今天傍晚,葉家的門子葉六就帶著幾個人來到家裡,說是葉帆被殺,文易全須全尾,分毫未傷的逃回了葉家壩,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要代表葉家本宗處罰文易,同時要求吳伯交出葉帆的家產地契,馬上從葉家壩滾出去。吳伯不肯,說少爺現在只是被水寇劫走了,生死不明。要是葉帆真死了,這些家產交給葉家也就罷了,可是要是葉帆沒死,等著少爺回來發現家產沒了,他可擔待不起。 葉六開始的時候還說要是葉帆真的或者回來,還會再把家產還給葉帆。但是現在,這些家產不能掌握在外姓人的手中,威逼脅迫吳伯趕緊把家產交出來。吳伯一直不答應,最後葉六鞭打文易,說是什麼時候吳伯把那些地契古宅交出來,什麼時候就停手。 聽完吳嬸的話,葉帆是怒火中燒,看著剛才文易被打的模樣,要是再過一會兒自己不會來,這田宅地契可就易了主了。更可恨的是,還他媽的傳出吳伯想要霸佔自己的這點家產,整個葉家壩誰不知道吳伯對自己那是忠心耿耿,吳伯要是想要爭這些產業,自己爹孃死了這十年來他有的是機會。再就是,就算是自己死了要分地契,起碼也要過了頭七吧。這剛傳出自己死了的訊息,葉家本宗就他孃的找上門來了,擺明瞭葉家本宗這群王八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回來,也根本就不再乎自己會怎麼想,地契田契要是真給了他們,就算是自己回來,這群王八蛋指不定又想出什麼花花饒來推脫了。 葉帆一把揪住了葉六的領口,反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問道:“誰給你的膽子,說,誰他孃的讓你乾的!” 葉六被葉帆的第二巴掌抽的暈暈乎乎的,葉帆問看半天也沒回話,心中的怒火恨不能把葉六給燒死,還欲再打。安頓好文易的吳伯出了東屋,攔住了葉帆:“少爺,您回來的就好,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 吳嬸哭喊道:“你,你這是幹什麼,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 葉帆以後還要在葉家壩繼續住下去,這一次放過了葉六,說不定葉家本宗還能成個情。要是這次狠狠的收拾葉六,這不是直接打了葉家本宗的臉嗎?本宗那還能放過葉帆,還能容得了葉帆在葉家壩嗎?葉帆這剛剛中了舉人,吳伯還指望著葉家本宗能重視葉帆,以後不管是要考進士還是想要直接當官做吏,都能有個照應。 葉六看著葉帆的臉上陰晴不定,腰板又硬實了起來,手抓著葉帆抓住他領子的手,色厲內荏道:“我、我……我告訴你,這個是二公子讓我來的,我要是有個好歹,你看二公子怎麼收拾你。” “吳伯,我知道你心裡是為我好,但是我葉帆怯懦的活了將近二十年,不想在繼續懦弱下去了。”葉帆盯著葉六一字一頓的說道。接著轉過頭望向鄧續輝:“鄧兄,找個人過來幫把手。” 剛才吳嬸訴說的委屈鄧續輝也聽見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氣憤,對那個葉六口中的葉家本宗也是極為不屑,聽葉帆讓幫忙,點了點頭,身邊的郭刃和謝大力就走了出來。鄧續輝等二十幾個傷兵到葉家養傷,鄧子龍擔心葉家的人手不夠,照顧不過來,就派了幾個人一起跟了過來。除了曹二蛋帶著三個人送胡可兒等回南京,剩下身上不帶傷的也就郭刃和謝大力了。 葉帆隨手把葉六扔給他倆,謝大力一腳踢在了葉六的腿彎子上,葉六吃不住力,跪倒在石板上。葉帆轉過頭來問:“吳嬸,文易捱了多少鞭子?” 吳嬸本來想要回答,但是被吳伯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葉帆從地上拾起鐵鞭子,挑起葉六的下巴問道:“打了文易多少鞭子?”葉六嗓子裡也不知道咕嚕了什麼,葉帆也沒聽清。謝大力和郭刃勒著葉六的胳膊把他按在了長凳子上。 跟著葉六一起來的那幾個小廝護衛那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葉六就這麼被打,開口勸導:“葉老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饒了六爺吧,您不給六爺面子,二公子的面子您總要給吧。” 葉帆反身抽了一鞭子:“給二公子面子,一鞭子一鞭子打文易的時候,怎麼沒人給我面啊!都他孃的給我滾!”最後這一句話臉色猙獰的吼了出來,把那些護院小廝嚇的再也不敢開口,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葉六求助似的把目光看向了吳巧山,吳伯恨他剛才對兒子文易下毒手,這時候哪裡會給他求情。 葉帆吩咐把葉六壓倒大門口,他今天就想要這四鄰八舍看看,背地裡算計他葉帆,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 二公子葉錦林正在碼頭邊上的宅子裡一邊和小妾調情,一邊等著葉六把葉帆的田契地契一起拿過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葉帆回來了,還在他宅子裡把葉六抓了一個正著,把葉六給打了一頓。心裡面本來還盤算著葉帆的宅子到手了之後自己可要去住兩天,哪知道的等來的確實這個訊息。聽到葉六被打,他的心火直竄腦門子:“他孃的,他吃了豹子膽!”說著朝報信的人踹了一腳,怒罵道:“你們這些廢物,就看著葉六被那個軟腳蝦欺負!”隨手從小妾的手中接過衣裳,帶著幾個護衛就奔著葉帆宅子去了。 葉錦林帶著扈從趕到大柳樹衚衕的時候,在衚衕口就看見葉帆宅子的門口圍了一圈的人,一聲聲的哀嚎正從裡面傳出來。眾人看見葉家二公子來了,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等他進去的時候,這才看見葉六被按在了長板凳上,葉帆手裡面拿著一條鐵鞭,痛打著葉六,那一聲聲的哀嚎就是從葉六的口中傳出來的。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對那些青衣護衛怒吼道:“你們他孃的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小雜種在這撒野!”說完便掄起一拳朝著葉帆的頭上打去。 那些青衣護衛一看少爺動手了,心中有了底氣,紛紛朝著葉帆衝了過來。 葉錦林邪火極盛,這一拳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要是以前的葉帆說不定還真讓葉錦林給嚇住了。可是現在死過一次的葉帆那還那麼容易欺負,身子微微一側閃了過去,同時胳膊肘在不經意之間狠狠的頂在了葉錦林的肋巴骨上。 葉帆這一下下手極重,葉錦林哀嚎了一聲,但是他整個人的去勢未跌,扈從也沒有跟在身邊,一頭撞在了那黑漆的門框上。這一下撞得可是不輕,兩眼發矇,整個腦袋嗡嗡作響。最要命的就是右側肋巴骨痛的他只吸涼氣。他也不知道葉帆是怎麼避過去的,也不知道葉帆胳膊肘撞自己肋骨這一下是不是故意的,只是痛的一時讓他直不起腰來。 葉錦林扶著門框停了片刻,心中也是愈發的惱怒,連頭都沒轉過來連看也未看就大聲的喊道:“你們他孃的都在看什麼,給老子狠狠的打,今天要是打不死他,老子就不姓葉!” “二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葉帆冷眼盯著葉錦林:“連話都不說,衝過來就給我一拳,仗著是葉家本宗想要欺負人啊!我葉帆可沒得罪過你!” 葉錦林聽葉帆鎮定的站在原地還在問自己話,呼的一下轉過身來,恨聲罵道:“老子平日的銀子都餵狗了嗎?你們不敢進把這小雜種給我抓起來扔河裡,難道就在這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老子頭上撒野!”說完了這句話,葉錦松這才發現他帶來的那些護院早就已經被打翻在地,抱著胳膊抱著腿的在地上呻吟不止,原來按著葉六的那兩個人手裡面拿著苗刀(苗刀不是苗族的刀,而是一種細長的刀,是仿倭刀改進的,因為又細又長,像禾苗一樣,所以叫苗刀),刀並未出鞘,僅僅兩個人就把那些平日裡吹噓自己如何如何厲害的扈從打在地上爬不起來。

更新時間:2014-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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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嬸悲切的哭泣聲中,葉帆聽明白了葉六為什麼要帶人來這裡。

葉帆,顧天俊等數位舉子在包港遭遇水寇的訊息在前天就已經傳到了江陰,不過當時的驛卒說的只是眾舉子被水寇劫走,可能會勒索贖身銀,讓各家做好準備。這個訊息對準備慶祝自己少爺成為舉人的吳伯來說,那就是個晴天霹靂。昨天上午,文易一個人回了家。可能是被有心人給發現了,當天就傳出了葉帆已經被水寇殺害的訊息,昨天傍晚還被葉家宗主葉永白請了過去詢問訊息。但是其他人哪裡知道這些,在今天,葉帆已經被殺了的訊息已經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還有人說是吳伯看上了葉家的家產,慫恿文易勾結水寇害死了葉帆。吳伯曾經出面解釋,可是這件事是越描越黑,哪裡能堵得了悠悠眾口。到了後來,幾乎是眾口一詞的說葉帆已經被殺了,葉家的家產就要歸吳伯了。

今天傍晚,葉家的門子葉六就帶著幾個人來到家裡,說是葉帆被殺,文易全須全尾,分毫未傷的逃回了葉家壩,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要代表葉家本宗處罰文易,同時要求吳伯交出葉帆的家產地契,馬上從葉家壩滾出去。吳伯不肯,說少爺現在只是被水寇劫走了,生死不明。要是葉帆真死了,這些家產交給葉家也就罷了,可是要是葉帆沒死,等著少爺回來發現家產沒了,他可擔待不起。

葉六開始的時候還說要是葉帆真的或者回來,還會再把家產還給葉帆。但是現在,這些家產不能掌握在外姓人的手中,威逼脅迫吳伯趕緊把家產交出來。吳伯一直不答應,最後葉六鞭打文易,說是什麼時候吳伯把那些地契古宅交出來,什麼時候就停手。

聽完吳嬸的話,葉帆是怒火中燒,看著剛才文易被打的模樣,要是再過一會兒自己不會來,這田宅地契可就易了主了。更可恨的是,還他媽的傳出吳伯想要霸佔自己的這點家產,整個葉家壩誰不知道吳伯對自己那是忠心耿耿,吳伯要是想要爭這些產業,自己爹孃死了這十年來他有的是機會。再就是,就算是自己死了要分地契,起碼也要過了頭七吧。這剛傳出自己死了的訊息,葉家本宗就他孃的找上門來了,擺明瞭葉家本宗這群王八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回來,也根本就不再乎自己會怎麼想,地契田契要是真給了他們,就算是自己回來,這群王八蛋指不定又想出什麼花花饒來推脫了。

葉帆一把揪住了葉六的領口,反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問道:“誰給你的膽子,說,誰他孃的讓你乾的!”

葉六被葉帆的第二巴掌抽的暈暈乎乎的,葉帆問看半天也沒回話,心中的怒火恨不能把葉六給燒死,還欲再打。安頓好文易的吳伯出了東屋,攔住了葉帆:“少爺,您回來的就好,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

吳嬸哭喊道:“你,你這是幹什麼,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

葉帆以後還要在葉家壩繼續住下去,這一次放過了葉六,說不定葉家本宗還能成個情。要是這次狠狠的收拾葉六,這不是直接打了葉家本宗的臉嗎?本宗那還能放過葉帆,還能容得了葉帆在葉家壩嗎?葉帆這剛剛中了舉人,吳伯還指望著葉家本宗能重視葉帆,以後不管是要考進士還是想要直接當官做吏,都能有個照應。

葉六看著葉帆的臉上陰晴不定,腰板又硬實了起來,手抓著葉帆抓住他領子的手,色厲內荏道:“我、我……我告訴你,這個是二公子讓我來的,我要是有個好歹,你看二公子怎麼收拾你。”

“吳伯,我知道你心裡是為我好,但是我葉帆怯懦的活了將近二十年,不想在繼續懦弱下去了。”葉帆盯著葉六一字一頓的說道。接著轉過頭望向鄧續輝:“鄧兄,找個人過來幫把手。”

剛才吳嬸訴說的委屈鄧續輝也聽見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氣憤,對那個葉六口中的葉家本宗也是極為不屑,聽葉帆讓幫忙,點了點頭,身邊的郭刃和謝大力就走了出來。鄧續輝等二十幾個傷兵到葉家養傷,鄧子龍擔心葉家的人手不夠,照顧不過來,就派了幾個人一起跟了過來。除了曹二蛋帶著三個人送胡可兒等回南京,剩下身上不帶傷的也就郭刃和謝大力了。

葉帆隨手把葉六扔給他倆,謝大力一腳踢在了葉六的腿彎子上,葉六吃不住力,跪倒在石板上。葉帆轉過頭來問:“吳嬸,文易捱了多少鞭子?”

吳嬸本來想要回答,但是被吳伯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葉帆從地上拾起鐵鞭子,挑起葉六的下巴問道:“打了文易多少鞭子?”葉六嗓子裡也不知道咕嚕了什麼,葉帆也沒聽清。謝大力和郭刃勒著葉六的胳膊把他按在了長凳子上。

跟著葉六一起來的那幾個小廝護衛那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葉六就這麼被打,開口勸導:“葉老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饒了六爺吧,您不給六爺面子,二公子的面子您總要給吧。”

葉帆反身抽了一鞭子:“給二公子面子,一鞭子一鞭子打文易的時候,怎麼沒人給我面啊!都他孃的給我滾!”最後這一句話臉色猙獰的吼了出來,把那些護院小廝嚇的再也不敢開口,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葉六求助似的把目光看向了吳巧山,吳伯恨他剛才對兒子文易下毒手,這時候哪裡會給他求情。

葉帆吩咐把葉六壓倒大門口,他今天就想要這四鄰八舍看看,背地裡算計他葉帆,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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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葉錦林正在碼頭邊上的宅子裡一邊和小妾調情,一邊等著葉六把葉帆的田契地契一起拿過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葉帆回來了,還在他宅子裡把葉六抓了一個正著,把葉六給打了一頓。心裡面本來還盤算著葉帆的宅子到手了之後自己可要去住兩天,哪知道的等來的確實這個訊息。聽到葉六被打,他的心火直竄腦門子:“他孃的,他吃了豹子膽!”說著朝報信的人踹了一腳,怒罵道:“你們這些廢物,就看著葉六被那個軟腳蝦欺負!”隨手從小妾的手中接過衣裳,帶著幾個護衛就奔著葉帆宅子去了。

葉錦林帶著扈從趕到大柳樹衚衕的時候,在衚衕口就看見葉帆宅子的門口圍了一圈的人,一聲聲的哀嚎正從裡面傳出來。眾人看見葉家二公子來了,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等他進去的時候,這才看見葉六被按在了長板凳上,葉帆手裡面拿著一條鐵鞭,痛打著葉六,那一聲聲的哀嚎就是從葉六的口中傳出來的。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對那些青衣護衛怒吼道:“你們他孃的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小雜種在這撒野!”說完便掄起一拳朝著葉帆的頭上打去。

那些青衣護衛一看少爺動手了,心中有了底氣,紛紛朝著葉帆衝了過來。

葉錦林邪火極盛,這一拳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要是以前的葉帆說不定還真讓葉錦林給嚇住了。可是現在死過一次的葉帆那還那麼容易欺負,身子微微一側閃了過去,同時胳膊肘在不經意之間狠狠的頂在了葉錦林的肋巴骨上。

葉帆這一下下手極重,葉錦林哀嚎了一聲,但是他整個人的去勢未跌,扈從也沒有跟在身邊,一頭撞在了那黑漆的門框上。這一下撞得可是不輕,兩眼發矇,整個腦袋嗡嗡作響。最要命的就是右側肋巴骨痛的他只吸涼氣。他也不知道葉帆是怎麼避過去的,也不知道葉帆胳膊肘撞自己肋骨這一下是不是故意的,只是痛的一時讓他直不起腰來。

葉錦林扶著門框停了片刻,心中也是愈發的惱怒,連頭都沒轉過來連看也未看就大聲的喊道:“你們他孃的都在看什麼,給老子狠狠的打,今天要是打不死他,老子就不姓葉!”

“二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葉帆冷眼盯著葉錦林:“連話都不說,衝過來就給我一拳,仗著是葉家本宗想要欺負人啊!我葉帆可沒得罪過你!”

葉錦林聽葉帆鎮定的站在原地還在問自己話,呼的一下轉過身來,恨聲罵道:“老子平日的銀子都餵狗了嗎?你們不敢進把這小雜種給我抓起來扔河裡,難道就在這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老子頭上撒野!”說完了這句話,葉錦松這才發現他帶來的那些護院早就已經被打翻在地,抱著胳膊抱著腿的在地上呻吟不止,原來按著葉六的那兩個人手裡面拿著苗刀(苗刀不是苗族的刀,而是一種細長的刀,是仿倭刀改進的,因為又細又長,像禾苗一樣,所以叫苗刀),刀並未出鞘,僅僅兩個人就把那些平日裡吹噓自己如何如何厲害的扈從打在地上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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