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二十五 心境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073·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2 葉永白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看著葉錦林跪在地上不支聲,知道從下到大他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心中也有些不忍。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你到底看沒看見葉帆身旁跟著的那些個外鄉人,看沒看清楚他們手裡面拿的是什麼刀!葉帆是怎麼從一大幫如狼似虎的水寇裡面逃了出來,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葉錦林經葉永白這麼一點撥,這才想起來了跟著葉帆回來的那二十幾個外鄉人,雖然他們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打著繃帶,但是看上去一個個都悍勇健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尋思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爹,您是說葉帆是那些外鄉人救下來的。” “除了這個解釋,你還能想出別的嗎?”葉永白反問道。可惜他們到死都猜不到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麼樣地。 “爹,您的意思是,他們是官軍?”葉錦林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以為呢?”葉永白瞪著眼睛:“要不然他們明晃晃的把苗刀拿在手裡,比我先到的林伯江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就說明林家早就知道了那些外鄉人的身份。你以為我送一份上好的席面是為了慶賀葉帆奪了舉人嗎?咱家屋簷下面掛著兩面進士及第的旗子,我能把葉帆一個小小的舉人放在眼裡。你呀,還是太嫩了。” “爹,難道我今天受的委屈就這麼算了嗎?”葉錦林惱火的問道。 葉永白沒有想到自己費了半天的口舌這葉錦林還是放不下,又勸道:“不是算了,只是希望你暫時能忍下這口氣,爹平生閱人無數,能有葉帆這深沉心機的人一生都沒看見幾個。別忘了,他今年才十九歲,剛剛中了舉人,要是用好了,他能帶著我們葉家再上一個臺階,你知道一個江陰葉家和一個南直隸葉家到底差了多少嗎?” 葉錦林沒有想到爹會這麼看重葉帆,臉上陰晴不定的閃爍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就退出了東配殿。葉永白知道他心裡面不甘心,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暗暗在心中說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啊。 ********************* 第二天一早,葉帆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了床,昨天晚上葉永白送過席面,葉帆擔心著文易,沒心思吃,鄧續輝等人可不管那一套又胡吃海塞的吃到了半夜,很晚才睡了過去。葉帆伸著懶腰出了房門,房門前的冬青上鋪了一層白霜,葉帆吸了一口冰冷新鮮的空氣,卻看見吳巧山夫婦跪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肩膀上已經被霜打溼了一片,也不知道在這門口跪了多久了。 葉帆匆忙上前想要扶起吳巧山夫婦,口中還說道:“吳伯,吳嬸,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吳嬸抬起頭,雙眼哭的通紅道:“昨天晚上害的少爺得罪了本家,老奴該死,該死……”一邊說一邊還要給葉帆扣頭。 葉帆聽了不樂意了:“吳伯吳嬸,文易和我一起長大,我一直就把他當成親弟弟,你們如此做可就見外了。趕緊起來吧。”二人起來的時候,葉帆看見吳伯拿著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待二人起來,葉帆接著說道:“吳伯,吳嬸,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也和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爹孃死的早,那個時候本宗管過我嗎?那群人就想著怎麼把我這點產業給奪過去,這些年來要不是吳伯苦心周旋,恐怕我早就被他們生吞活剝了。我葉帆從來就沒把你們當成下人,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切不可再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了。”吳伯聽在耳裡,記在心上,聽著少爺如此知心的話,這一刻感覺這麼多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又要給葉帆跪下,還好讓葉帆給拉住了。 葉帆提出要去看看文易,文易這次平白無故的吃了這麼大的苦,讓葉帆心中很是愧疚。吳伯一家都住在東廂房。葉帆推開東廂房的門,迎面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擺著幾本書,幾本帳。葉帆家裡有一個糧油鋪子,吳伯就是糧油鋪子的掌櫃,賬本自然是在他這。左右兩邊各一間房子,文易住在北邊,吳伯夫婦自然是住在南邊,這南面離著大門也近,有什麼風吹草動的都能聽見。 葉帆掀開北邊這一間的簾子,鄧郎中正在裡面給文易換藥,文易趴在炕上痛的是滿臉的淚痕。看葉帆進來了,文易還想給葉帆行禮,鄧郎中一把按住了文易的肩頭,喝止道:“別動,要是扯著了傷口,你還要再遭一次罪。' 葉帆耐心的等著鄧郎中換好了藥,把傷口都纏好了,問道:“鄧郎中,文易的傷嚴不嚴重?” 鄧郎中在一旁的銅盆中洗了洗手,笑著回答道:“今天早晨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好在我們趕回來的及時,現在只是傷了外面的皮肉,沒傷著筋骨,好好在床上躺一個月,保證還能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吳文易。”屋裡面的眾人聽了都鬆了一口氣。見鄧郎中要走,葉帆讓吳伯送一送,同時告訴鄧郎中,要是有什麼需求,就直接跟吳伯提,能答應的都答應下來。 送走鄧郎中,葉帆拿出錦帕擦了擦文易的滿是淚水的臉,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少爺。”文易搖了搖頭回答道。 “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還能不疼呢。”葉帆拆穿道。 “鄧郎中上了藥,已經清涼了許多,雖說還是火辣辣的痛,但是比起昨天晚上疼的睡不著覺,已經好多了。”被葉帆拆穿了,文易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的回答道。說完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昨晚文易讓少爺為難了。” 葉帆的心中一陣的苦澀,文易今天還不到十五歲,這個年紀要是在後世,只不過還是一個剛剛上了初中的小屁孩,青春年少,張狂無知。而現在,他已經為自己這個少爺考慮了許多。葉帆伸手按了按文易的肩膀,道:“別說這些話,我們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待你,要比親兄弟還要親。誰要是欺負你,我就得給你出頭。” 文易聽完,伏在葉帆的懷裡“嗚嗚”的哭了出來,昨天受的委屈,這一刻才真正的釋放出來。跟在一旁的吳伯吳嬸也心中有感,不住的抹著眼淚。葉帆又安慰了半晌,三人才止住了哭泣。吳伯這才倒出空來問道:“少爺,您是怎麼從水寇手裡逃出來的,跟著您回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葉帆把這幾日來發生的事情跟在場的三位說了一遍,隱去了其中自己救人的情節,只是說自己和顧天俊那些舉人一樣,都是被鄧子龍鄧將軍所救,後面跟來的這二十幾個人,都是鄧老將軍的手下,那個鄧續輝,是鄧老將軍的兒子,他們救人的時候受了傷,要是北上的話一路顛簸,葉帆就邀請他們自己家中養傷的,等他們傷好了之後,估計鄧子龍老將軍奉召去北京也有了分曉。到時候他們自會趕去跟鄧老將軍匯合的。 吳伯聽完,驚呼道:“想不到這裡面還有一位小將軍,這麼說他們還是我們葉家的大恩人了,這是怠慢了恩人。”吳伯暗暗自責。 “這二十個人一下到了咱家來,這吃喝拉撒一大攤子事,吳嬸,我看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不如這樣,吳伯把趙大嬸子也請過來,來幫幫吳嬸,給趙嬸子算工錢,前後也就一個月唄。”葉帆吩咐道。 吳伯低頭應“是”,偷眼瞄著葉帆,這次回來,葉帆像是換了一個人,事情安排的是井井有條,面面俱到。要是在以前,少爺哪會管這些事情。 “那二公子以後會不會找咱麻煩啊?”吳嬸憂心忡忡的問道:“二公子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就算是本家不計較,二公子心理能沒有疙瘩?” 葉帆笑道:“吳嬸,不用怕,起碼鄧續輝還在我們家養傷的時候,不管是本家還是葉公子,都不敢找咱的麻煩。等有一天他們走了,我也自由安排。”經過昨天晚上那一鬧,葉帆現在已經成了主心骨,他現在這麼說,吳伯和吳嬸也就知道少爺心裡有數,也不再追問少爺到底想著怎麼安排。 葉帆在船上受到鄧子龍的邀請,其實他坐船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清楚了。這次秋闈中舉已經是僥倖,想要再中進士,那可是千難萬難。而且現在葉帆對繼續讀書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前世高考就要了自己半條命,還沒考上,要不然也不會去參了軍,這一世要參加比高考要殘酷的多的會試,葉帆對自己更沒有信心。而葉帆作為一個穿越之人,實在是不願意浪費這第二次活的機會,不願意平平淡淡的過這一生。葉帆想要的是做一番大事業,想要青史留名,只能是參軍入伍了。 因為葉帆知道,再過三年,這第一次抗日援朝可就要開始了,自己絕對不能錯過了這次機會。

更新時間:2014-03-02

葉永白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看著葉錦林跪在地上不支聲,知道從下到大他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心中也有些不忍。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你到底看沒看見葉帆身旁跟著的那些個外鄉人,看沒看清楚他們手裡面拿的是什麼刀!葉帆是怎麼從一大幫如狼似虎的水寇裡面逃了出來,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葉錦林經葉永白這麼一點撥,這才想起來了跟著葉帆回來的那二十幾個外鄉人,雖然他們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打著繃帶,但是看上去一個個都悍勇健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尋思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爹,您是說葉帆是那些外鄉人救下來的。”

“除了這個解釋,你還能想出別的嗎?”葉永白反問道。可惜他們到死都猜不到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麼樣地。

“爹,您的意思是,他們是官軍?”葉錦林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以為呢?”葉永白瞪著眼睛:“要不然他們明晃晃的把苗刀拿在手裡,比我先到的林伯江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就說明林家早就知道了那些外鄉人的身份。你以為我送一份上好的席面是為了慶賀葉帆奪了舉人嗎?咱家屋簷下面掛著兩面進士及第的旗子,我能把葉帆一個小小的舉人放在眼裡。你呀,還是太嫩了。”

“爹,難道我今天受的委屈就這麼算了嗎?”葉錦林惱火的問道。

葉永白沒有想到自己費了半天的口舌這葉錦林還是放不下,又勸道:“不是算了,只是希望你暫時能忍下這口氣,爹平生閱人無數,能有葉帆這深沉心機的人一生都沒看見幾個。別忘了,他今年才十九歲,剛剛中了舉人,要是用好了,他能帶著我們葉家再上一個臺階,你知道一個江陰葉家和一個南直隸葉家到底差了多少嗎?”

葉錦林沒有想到爹會這麼看重葉帆,臉上陰晴不定的閃爍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就退出了東配殿。葉永白知道他心裡面不甘心,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暗暗在心中說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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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帆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了床,昨天晚上葉永白送過席面,葉帆擔心著文易,沒心思吃,鄧續輝等人可不管那一套又胡吃海塞的吃到了半夜,很晚才睡了過去。葉帆伸著懶腰出了房門,房門前的冬青上鋪了一層白霜,葉帆吸了一口冰冷新鮮的空氣,卻看見吳巧山夫婦跪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肩膀上已經被霜打溼了一片,也不知道在這門口跪了多久了。

葉帆匆忙上前想要扶起吳巧山夫婦,口中還說道:“吳伯,吳嬸,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吳嬸抬起頭,雙眼哭的通紅道:“昨天晚上害的少爺得罪了本家,老奴該死,該死……”一邊說一邊還要給葉帆扣頭。

葉帆聽了不樂意了:“吳伯吳嬸,文易和我一起長大,我一直就把他當成親弟弟,你們如此做可就見外了。趕緊起來吧。”二人起來的時候,葉帆看見吳伯拿著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待二人起來,葉帆接著說道:“吳伯,吳嬸,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也和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爹孃死的早,那個時候本宗管過我嗎?那群人就想著怎麼把我這點產業給奪過去,這些年來要不是吳伯苦心周旋,恐怕我早就被他們生吞活剝了。我葉帆從來就沒把你們當成下人,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切不可再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了。”吳伯聽在耳裡,記在心上,聽著少爺如此知心的話,這一刻感覺這麼多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又要給葉帆跪下,還好讓葉帆給拉住了。

葉帆提出要去看看文易,文易這次平白無故的吃了這麼大的苦,讓葉帆心中很是愧疚。吳伯一家都住在東廂房。葉帆推開東廂房的門,迎面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擺著幾本書,幾本帳。葉帆家裡有一個糧油鋪子,吳伯就是糧油鋪子的掌櫃,賬本自然是在他這。左右兩邊各一間房子,文易住在北邊,吳伯夫婦自然是住在南邊,這南面離著大門也近,有什麼風吹草動的都能聽見。

葉帆掀開北邊這一間的簾子,鄧郎中正在裡面給文易換藥,文易趴在炕上痛的是滿臉的淚痕。看葉帆進來了,文易還想給葉帆行禮,鄧郎中一把按住了文易的肩頭,喝止道:“別動,要是扯著了傷口,你還要再遭一次罪。'

葉帆耐心的等著鄧郎中換好了藥,把傷口都纏好了,問道:“鄧郎中,文易的傷嚴不嚴重?”

鄧郎中在一旁的銅盆中洗了洗手,笑著回答道:“今天早晨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好在我們趕回來的及時,現在只是傷了外面的皮肉,沒傷著筋骨,好好在床上躺一個月,保證還能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吳文易。”屋裡面的眾人聽了都鬆了一口氣。見鄧郎中要走,葉帆讓吳伯送一送,同時告訴鄧郎中,要是有什麼需求,就直接跟吳伯提,能答應的都答應下來。

送走鄧郎中,葉帆拿出錦帕擦了擦文易的滿是淚水的臉,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少爺。”文易搖了搖頭回答道。

“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還能不疼呢。”葉帆拆穿道。

“鄧郎中上了藥,已經清涼了許多,雖說還是火辣辣的痛,但是比起昨天晚上疼的睡不著覺,已經好多了。”被葉帆拆穿了,文易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的回答道。說完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昨晚文易讓少爺為難了。”

葉帆的心中一陣的苦澀,文易今天還不到十五歲,這個年紀要是在後世,只不過還是一個剛剛上了初中的小屁孩,青春年少,張狂無知。而現在,他已經為自己這個少爺考慮了許多。葉帆伸手按了按文易的肩膀,道:“別說這些話,我們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待你,要比親兄弟還要親。誰要是欺負你,我就得給你出頭。”

文易聽完,伏在葉帆的懷裡“嗚嗚”的哭了出來,昨天受的委屈,這一刻才真正的釋放出來。跟在一旁的吳伯吳嬸也心中有感,不住的抹著眼淚。葉帆又安慰了半晌,三人才止住了哭泣。吳伯這才倒出空來問道:“少爺,您是怎麼從水寇手裡逃出來的,跟著您回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葉帆把這幾日來發生的事情跟在場的三位說了一遍,隱去了其中自己救人的情節,只是說自己和顧天俊那些舉人一樣,都是被鄧子龍鄧將軍所救,後面跟來的這二十幾個人,都是鄧老將軍的手下,那個鄧續輝,是鄧老將軍的兒子,他們救人的時候受了傷,要是北上的話一路顛簸,葉帆就邀請他們自己家中養傷的,等他們傷好了之後,估計鄧子龍老將軍奉召去北京也有了分曉。到時候他們自會趕去跟鄧老將軍匯合的。

吳伯聽完,驚呼道:“想不到這裡面還有一位小將軍,這麼說他們還是我們葉家的大恩人了,這是怠慢了恩人。”吳伯暗暗自責。

“這二十個人一下到了咱家來,這吃喝拉撒一大攤子事,吳嬸,我看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不如這樣,吳伯把趙大嬸子也請過來,來幫幫吳嬸,給趙嬸子算工錢,前後也就一個月唄。”葉帆吩咐道。

吳伯低頭應“是”,偷眼瞄著葉帆,這次回來,葉帆像是換了一個人,事情安排的是井井有條,面面俱到。要是在以前,少爺哪會管這些事情。

“那二公子以後會不會找咱麻煩啊?”吳嬸憂心忡忡的問道:“二公子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就算是本家不計較,二公子心理能沒有疙瘩?”

葉帆笑道:“吳嬸,不用怕,起碼鄧續輝還在我們家養傷的時候,不管是本家還是葉公子,都不敢找咱的麻煩。等有一天他們走了,我也自由安排。”經過昨天晚上那一鬧,葉帆現在已經成了主心骨,他現在這麼說,吳伯和吳嬸也就知道少爺心裡有數,也不再追問少爺到底想著怎麼安排。

葉帆在船上受到鄧子龍的邀請,其實他坐船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清楚了。這次秋闈中舉已經是僥倖,想要再中進士,那可是千難萬難。而且現在葉帆對繼續讀書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前世高考就要了自己半條命,還沒考上,要不然也不會去參了軍,這一世要參加比高考要殘酷的多的會試,葉帆對自己更沒有信心。而葉帆作為一個穿越之人,實在是不願意浪費這第二次活的機會,不願意平平淡淡的過這一生。葉帆想要的是做一番大事業,想要青史留名,只能是參軍入伍了。

因為葉帆知道,再過三年,這第一次抗日援朝可就要開始了,自己絕對不能錯過了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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