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三十七 奇襲葉家壩(七)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205·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8 鄧續輝見葉帆不答話,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興致勃勃的問道:“哎,葉兄,你和胡可兒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唄。那天二蛋回來可兒姑娘不是還帶了一封信嗎?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呀,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一旁的親衛鄉勇早就豎著耳朵聽著兩位大人在說話呢,聽到這也跟著一起起鬨道:“就是,葉大人,說給我們聽聽唄。” 葉帆瞪了他們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是不是,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這些親衛士兵現在那還管得了這些,能不能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還另說呢,哪聽葉帆的呵斥,亂糟糟的嚷嚷道:“大人,你就說說唄,也讓我們見見世面。”趙雄也興奮的問道:“秀才,我聽說胡可兒姑娘可是南直隸第一歌妓,你中舉之後遲遲沒有回鄉就是因為迷上了胡可兒,你就給我們說說唄。” 葉帆知道,今天晚上這兩三個時辰的激戰已經讓眾人的體力和精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精神一直繃得緊緊的,一旦崩過了頭,弄不好就壞了事了。現在這些親衛鄉勇不斷的追問他,就是想找個事情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葉帆也想讓他們放鬆一下,就把自己在南京鄉試中舉,在“鹿鳴宴”上對胡可兒一見鍾情,再到後來包港劫案的發生大體講了一遍,正準備說胡可兒已經答應自己了呢。 鄧續輝打斷道:“就顧天俊那小子,老子我救人的時候見過,整個就一個小白臉,若說做學問,葉老弟你可能比不過他。要是論能力,論胸襟,論氣魄,那小白臉哪及得上你萬一。”說著一拍葉帆的肩膀:“葉老弟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上哥哥給你撐腰,要是胡可兒那小娘們不答應,老子就帶著這些親衛去南京城裡面給你搶出來,怎麼樣?”周圍的那些鄉勇們也跟著起鬨。 葉帆聽著鄧續輝這四六不著的話,哭笑不得,落花有情流水有意的美事,怎麼從鄧續輝的嘴裡說出來特別像是把胡可兒搶回去做壓寨夫人呢。板著臉正要訓斥幾句,趴在街壘上放哨的趙雄小聲說道:“秀才,那些人已經到了五十步的距離了。” 葉帆小心的冒出頭來看了看,五十步遠的距離上,幾個倭寇正在前面拿著鐵扒犁把鐵釘鐵蒺藜摟到一邊,倭寇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著第二道街壘。 葉帆轉過頭來問道:“弟兄們,是不是還想聽我和胡可兒姑娘的故事?” 眾人齊聲回答道:“想。” 葉帆爽快道:“好,那就都活著,等活著到倭寇們都給打退了,老子在說給你聽。” 鄧續輝低頭笑了笑,從親衛手中接過一張八品的硬弓,這硬弓還是林伯江走的時候留下的,擲矛已經在守第一波街壘的時候用完了,現在也就剩下這些弓箭了,從街壘後面彈出頭來,“嗖”的一聲,一個倭寇應聲而倒,葉帆鼓掌稱讚道:“好箭法。” 鄧續輝帶頭,那些箭法好的親衛紛紛搭弓射箭,一時之間,倭寇那邊倒下去的人數不少。 古夜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了古街上的第二道街壘了,只是因為光線暗,也不知道後面有多少的守軍,到了五十步的距離,古夜已經發現鐵釘鐵蒺藜的數量是越來越少,知道守軍的儲備也不足,衝過了這一段,古夜相信,沒一會兒就能打通了這條古街。至於那些守軍,古夜自信,就是用人堆,也能把他們給堆死。 看著自己的手下中箭倒下,古夜心中反而有些歡喜,知道他們忍不住了,開始那種不知道敵兵在哪的恐懼感一掃而空,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稟報,道路上的鐵釘鐵蒺藜已經清理完畢,離著第二道街壘還有四十步的路面上,已經沒有那些東西了。 而趴在第二道街壘後面的鄧續輝葉帆等人索性也不再掩藏身份,這邊也點起了熊熊燃燒的火把,把營壘後面照的是燈火通明。葉帆指著古夜的方向對鄧續輝說道:“看到那沒有,那些倭寇擁簇著一個人,看模樣肯定是個倭寇當中的首領,要是我們能射中他,說不定還能弄條大魚。” 鄧續輝也看到了,可是那個統領被倭寇和侍衛圍在了中間,鄧續輝沒有射擊角度,把五六把八品的硬弓集中到了一起,吩咐道:“朝著倭寇火把最明亮的地方拋射三輪。”雖然形不成箭雨,鄧續輝估計也能嚇他一大跳,要是能碰巧撞上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古夜正準備命令下去要手下士兵衝鋒,這一次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守軍給擊垮,就在這個時候,三輪羽箭帶著風聲“噗噗”的就落了下來。 古夜雖然在第一時間就被侍衛壓在了身下,可是還是有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左肩。古夜痛的大叫了一聲,不少倭寇都聽到了古夜的那一聲慘叫,陣型略顯混亂,有些士兵士兵渾水摸魚的往回撤。 古夜怒道:“傳我的命令,要是誰想要臨陣脫逃,立斬不赦!”這才陣型給穩住了。 葉帆和鄧續輝站在第二道街壘後面看的是清清楚楚,三輪羽箭拋射過去以後,倭寇的陣型明顯變的有些混亂,但是沒一會兒又穩定了下來。鄧續輝滿心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把那個統領給射死,估計可就有好戲了。” 葉帆笑道:“能把他射傷,就很不錯了。”說完大聲的命令道:“弟兄們,把你們的長刀都拔出來,馬上就要戰鬥了!” 受傷的古夜臉色變的十分猙獰,怒吼道:“立刻進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裡面的守軍給我消滅掉。”親衛領命正要下去傳達,其實根本就用不著,古夜怒吼的聲音,就連站在二壘後面的葉帆和鄧續輝都聽見了,更在他身邊的那些倭寇豈能沒有反應,現在是進攻是死,不進攻也是死,進攻說不定就能把殺出一條血路來,沒有人遲疑,沒有人怠慢。古夜接著吼道:“活捉葉帆或者是鄧續輝,都賞銀五千兩。”古夜猜測守軍這麼難啃,這兩個人肯定其中有一個人在這裡,因此這才把大當家的命令又重複了一遍。 站在街壘後面的鄧續輝和葉帆聽了,面面相覷了片刻,葉帆才開口道:“鄧兄,想不到你的頭還真他媽的值錢,我要是把你砍了去倭寇大當家那交差,胡可兒一半的贖身銀我可就有了。” 鄧續輝翻了翻白眼,反唇相譏道:“葉老弟,我也沒有想到你的命也這麼值錢,把咱倆的頭都送給那個剛剛失去了獨子的古力,胡可兒姑娘的贖身銀可就湊齊了。” 葉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倭寇那邊已經整理好陣型向這邊衝鋒了,葉帆和鄧續輝先讓親衛鄉勇撤退,兩個人也是一邊射箭一邊往第三道街壘撤退。 古力身邊有認識葉帆和鄧續輝的人,五十步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當下就有一個探子模樣的人走到古力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古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轉過頭來問道:“你確定?” 探子點了點頭,古力伸手一把把肩膀上的羽箭給拔了下來,悍勇的喊道:“弟兄們,給我上,最後面的那兩個就是葉帆和鄧續輝。老子要把他倆給千刀萬剮了。” 倭寇們這次聽清楚了,落在最後面的兩個人就是就是大當家的要找的兩個人,對他們來說這哪是人啊,這就是兩個活動的大銀元寶啊,一個銀元寶可就足足有五千兩重。 衝過第二道街壘的時候,那些倭寇還下意識的往青石板的路面上仔細看了看,再也沒有鐵釘鐵蒺藜那些東西。葉帆和鄧續輝剛剛從這條路上跑了過去,要是他們撒了什麼東西,自己自然而然能看得到。 衝在前面的倭寇們這下放心了,眼看著兩個活動的大銀元寶馬上就要跑了,這還不拼命的往前追,從第二道街壘追了有二十幾步,猛然覺著自己腳下一陷,整個人都掉了下去,連喊都沒喊出一聲來,就被釘在坑底的長矛給炸死了。跟著往前跑的倭寇看見有人掉了下去,大聲喊著“有陷坑,有陷坑,可是後面沒看見人掉下去的哪能還能聽的見,都被前面兩個快速奔跑的銀元寶給吸引住了眼球。即便是聽見了“有陷坑”,一時半會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還拼命往前擠,因此除了前面五六個是因為沒看見陷坑掉下去了,後面那幾個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擠下陷坑的。 陣型經過一陣散亂,隊伍慢慢停了下來,肩頭還留著血的古夜趕了上來,看著陷坑深約一丈,寬也有七尺,不要說是身著鎧甲計程車兵,就是一般人輕裝簡行,也很難跳過去。看著陷坑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屍體,古夜氣的渾身發抖,覺著喉嚨一陣陣的發甜,古夜死死的閉著嘴巴,生怕吐出血了。停了好一會兒,古夜才問道:“他們兩個是怎麼跑過去的?” 一個侍衛上來稟報道:“回三當家的,陷坑的兩邊有兩條僅僅能容一人透過的小道,看樣子,他們就是從這兩條路跑過去的。” “讓我們的弟兄們從小道過去,繼續追殺他們。”古夜眼直勾勾的命令道。 侍衛面露難色:“三當家的,陷坑的那邊距離最後一道街壘僅僅有二十步,我們的在短時間內過去的人很少,那麼點人恐怕很難立足啊。”

更新時間:2014-03-08

鄧續輝見葉帆不答話,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興致勃勃的問道:“哎,葉兄,你和胡可兒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唄。那天二蛋回來可兒姑娘不是還帶了一封信嗎?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呀,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一旁的親衛鄉勇早就豎著耳朵聽著兩位大人在說話呢,聽到這也跟著一起起鬨道:“就是,葉大人,說給我們聽聽唄。”

葉帆瞪了他們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是不是,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這些親衛士兵現在那還管得了這些,能不能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還另說呢,哪聽葉帆的呵斥,亂糟糟的嚷嚷道:“大人,你就說說唄,也讓我們見見世面。”趙雄也興奮的問道:“秀才,我聽說胡可兒姑娘可是南直隸第一歌妓,你中舉之後遲遲沒有回鄉就是因為迷上了胡可兒,你就給我們說說唄。”

葉帆知道,今天晚上這兩三個時辰的激戰已經讓眾人的體力和精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精神一直繃得緊緊的,一旦崩過了頭,弄不好就壞了事了。現在這些親衛鄉勇不斷的追問他,就是想找個事情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葉帆也想讓他們放鬆一下,就把自己在南京鄉試中舉,在“鹿鳴宴”上對胡可兒一見鍾情,再到後來包港劫案的發生大體講了一遍,正準備說胡可兒已經答應自己了呢。

鄧續輝打斷道:“就顧天俊那小子,老子我救人的時候見過,整個就一個小白臉,若說做學問,葉老弟你可能比不過他。要是論能力,論胸襟,論氣魄,那小白臉哪及得上你萬一。”說著一拍葉帆的肩膀:“葉老弟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上哥哥給你撐腰,要是胡可兒那小娘們不答應,老子就帶著這些親衛去南京城裡面給你搶出來,怎麼樣?”周圍的那些鄉勇們也跟著起鬨。

葉帆聽著鄧續輝這四六不著的話,哭笑不得,落花有情流水有意的美事,怎麼從鄧續輝的嘴裡說出來特別像是把胡可兒搶回去做壓寨夫人呢。板著臉正要訓斥幾句,趴在街壘上放哨的趙雄小聲說道:“秀才,那些人已經到了五十步的距離了。”

葉帆小心的冒出頭來看了看,五十步遠的距離上,幾個倭寇正在前面拿著鐵扒犁把鐵釘鐵蒺藜摟到一邊,倭寇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著第二道街壘。

葉帆轉過頭來問道:“弟兄們,是不是還想聽我和胡可兒姑娘的故事?”

眾人齊聲回答道:“想。”

葉帆爽快道:“好,那就都活著,等活著到倭寇們都給打退了,老子在說給你聽。”

鄧續輝低頭笑了笑,從親衛手中接過一張八品的硬弓,這硬弓還是林伯江走的時候留下的,擲矛已經在守第一波街壘的時候用完了,現在也就剩下這些弓箭了,從街壘後面彈出頭來,“嗖”的一聲,一個倭寇應聲而倒,葉帆鼓掌稱讚道:“好箭法。”

鄧續輝帶頭,那些箭法好的親衛紛紛搭弓射箭,一時之間,倭寇那邊倒下去的人數不少。

古夜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了古街上的第二道街壘了,只是因為光線暗,也不知道後面有多少的守軍,到了五十步的距離,古夜已經發現鐵釘鐵蒺藜的數量是越來越少,知道守軍的儲備也不足,衝過了這一段,古夜相信,沒一會兒就能打通了這條古街。至於那些守軍,古夜自信,就是用人堆,也能把他們給堆死。

看著自己的手下中箭倒下,古夜心中反而有些歡喜,知道他們忍不住了,開始那種不知道敵兵在哪的恐懼感一掃而空,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稟報,道路上的鐵釘鐵蒺藜已經清理完畢,離著第二道街壘還有四十步的路面上,已經沒有那些東西了。

而趴在第二道街壘後面的鄧續輝葉帆等人索性也不再掩藏身份,這邊也點起了熊熊燃燒的火把,把營壘後面照的是燈火通明。葉帆指著古夜的方向對鄧續輝說道:“看到那沒有,那些倭寇擁簇著一個人,看模樣肯定是個倭寇當中的首領,要是我們能射中他,說不定還能弄條大魚。”

鄧續輝也看到了,可是那個統領被倭寇和侍衛圍在了中間,鄧續輝沒有射擊角度,把五六把八品的硬弓集中到了一起,吩咐道:“朝著倭寇火把最明亮的地方拋射三輪。”雖然形不成箭雨,鄧續輝估計也能嚇他一大跳,要是能碰巧撞上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古夜正準備命令下去要手下士兵衝鋒,這一次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守軍給擊垮,就在這個時候,三輪羽箭帶著風聲“噗噗”的就落了下來。

古夜雖然在第一時間就被侍衛壓在了身下,可是還是有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左肩。古夜痛的大叫了一聲,不少倭寇都聽到了古夜的那一聲慘叫,陣型略顯混亂,有些士兵士兵渾水摸魚的往回撤。

古夜怒道:“傳我的命令,要是誰想要臨陣脫逃,立斬不赦!”這才陣型給穩住了。

葉帆和鄧續輝站在第二道街壘後面看的是清清楚楚,三輪羽箭拋射過去以後,倭寇的陣型明顯變的有些混亂,但是沒一會兒又穩定了下來。鄧續輝滿心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把那個統領給射死,估計可就有好戲了。”

葉帆笑道:“能把他射傷,就很不錯了。”說完大聲的命令道:“弟兄們,把你們的長刀都拔出來,馬上就要戰鬥了!”

受傷的古夜臉色變的十分猙獰,怒吼道:“立刻進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裡面的守軍給我消滅掉。”親衛領命正要下去傳達,其實根本就用不著,古夜怒吼的聲音,就連站在二壘後面的葉帆和鄧續輝都聽見了,更在他身邊的那些倭寇豈能沒有反應,現在是進攻是死,不進攻也是死,進攻說不定就能把殺出一條血路來,沒有人遲疑,沒有人怠慢。古夜接著吼道:“活捉葉帆或者是鄧續輝,都賞銀五千兩。”古夜猜測守軍這麼難啃,這兩個人肯定其中有一個人在這裡,因此這才把大當家的命令又重複了一遍。

站在街壘後面的鄧續輝和葉帆聽了,面面相覷了片刻,葉帆才開口道:“鄧兄,想不到你的頭還真他媽的值錢,我要是把你砍了去倭寇大當家那交差,胡可兒一半的贖身銀我可就有了。”

鄧續輝翻了翻白眼,反唇相譏道:“葉老弟,我也沒有想到你的命也這麼值錢,把咱倆的頭都送給那個剛剛失去了獨子的古力,胡可兒姑娘的贖身銀可就湊齊了。”

葉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倭寇那邊已經整理好陣型向這邊衝鋒了,葉帆和鄧續輝先讓親衛鄉勇撤退,兩個人也是一邊射箭一邊往第三道街壘撤退。

古力身邊有認識葉帆和鄧續輝的人,五十步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當下就有一個探子模樣的人走到古力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古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轉過頭來問道:“你確定?”

探子點了點頭,古力伸手一把把肩膀上的羽箭給拔了下來,悍勇的喊道:“弟兄們,給我上,最後面的那兩個就是葉帆和鄧續輝。老子要把他倆給千刀萬剮了。”

倭寇們這次聽清楚了,落在最後面的兩個人就是就是大當家的要找的兩個人,對他們來說這哪是人啊,這就是兩個活動的大銀元寶啊,一個銀元寶可就足足有五千兩重。

衝過第二道街壘的時候,那些倭寇還下意識的往青石板的路面上仔細看了看,再也沒有鐵釘鐵蒺藜那些東西。葉帆和鄧續輝剛剛從這條路上跑了過去,要是他們撒了什麼東西,自己自然而然能看得到。

衝在前面的倭寇們這下放心了,眼看著兩個活動的大銀元寶馬上就要跑了,這還不拼命的往前追,從第二道街壘追了有二十幾步,猛然覺著自己腳下一陷,整個人都掉了下去,連喊都沒喊出一聲來,就被釘在坑底的長矛給炸死了。跟著往前跑的倭寇看見有人掉了下去,大聲喊著“有陷坑,有陷坑,可是後面沒看見人掉下去的哪能還能聽的見,都被前面兩個快速奔跑的銀元寶給吸引住了眼球。即便是聽見了“有陷坑”,一時半會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還拼命往前擠,因此除了前面五六個是因為沒看見陷坑掉下去了,後面那幾個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擠下陷坑的。

陣型經過一陣散亂,隊伍慢慢停了下來,肩頭還留著血的古夜趕了上來,看著陷坑深約一丈,寬也有七尺,不要說是身著鎧甲計程車兵,就是一般人輕裝簡行,也很難跳過去。看著陷坑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屍體,古夜氣的渾身發抖,覺著喉嚨一陣陣的發甜,古夜死死的閉著嘴巴,生怕吐出血了。停了好一會兒,古夜才問道:“他們兩個是怎麼跑過去的?”

一個侍衛上來稟報道:“回三當家的,陷坑的兩邊有兩條僅僅能容一人透過的小道,看樣子,他們就是從這兩條路跑過去的。”

“讓我們的弟兄們從小道過去,繼續追殺他們。”古夜眼直勾勾的命令道。

侍衛面露難色:“三當家的,陷坑的那邊距離最後一道街壘僅僅有二十步,我們的在短時間內過去的人很少,那麼點人恐怕很難立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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