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零零四 夜深沉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224·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20 葉帆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再說了,他連自己家中的那四百畝田的稅應該怎麼收都不知道,對諸位書生所說的治國安邦也提不出什麼意見,因此沉默一言不發。 齙牙男剛才在三位佳人面前丟了臉面,自然希望能夠找個場子再找回來。只可惜才疏學淺,半天也插不上一句話。猛然間靈機一動,從懷裡摸出一件物事,和桌子上的瓷碗輕輕一敲,清脆的聲音剎那間傳遍了整個花廳。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齙牙男。 “公司手裡面拿的是什麼東西啊?”妙兒一驚一乍的喊了起來。齙牙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洋洋自得的比劃著手中的瓶子說道:“眾人知道這是什麼嗎?” 先看向顧天俊,顧天俊搖了搖頭,挨個看下去,中舉子皆搖頭。最後到了葉帆這裡,他本來想直接略過去,哪知道葉帆開口道:“好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話隨不多,但是葉帆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在這個世界,玻璃就已經有了嗎? 齙牙男原準備好好的顯擺一下,又讓葉帆強了鏡頭,心中微怒,繼續問道:“葉兄知道這是來自哪嗎?”葉帆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 齙牙男洋洋自得的說道:“這個東西叫‘玻璃’,來自南洋,可見這蠻夷之國也有好東西,要是有一天我能見到當今聖上,我必定回稟報皇上,求皇上開海解禁。 齙牙男看著三位佳人驚訝的眼神,感覺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看見到自己在朝堂上汪洋恣肆,縱橫捭闔的情景。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葉帆旁邊的董其昌發出一聲輕笑,緊接著花廳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花廳一側的陳媚瑤和妙兒都用手帕掩著嘴唇輕笑,胡可兒低頭調絃,看不見她的模樣,但是看她不斷抖動的雙肩,看來也忍的十分辛苦。 齙牙男皺著眉頭,滿臉疑惑,不明所以。還是坐在主座上的顧天峻率先止住了笑,開口道:“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齙牙男滿臉疑問,一旁的董其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搖著頭說道:“可能是公子畢竟是來自鄉野,訊息閉塞、資訊不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其實我大明已經開了海禁了。” 不要說齙牙男,就是葉帆都吃了一驚,齙牙男失聲道:“怎麼可能!”在葉帆後世的記憶之中,自朱元璋這個對大海一無所知的明代開國皇帝宣佈禁海一直到一九八四年第一次鴉片戰爭結束,這將近五百年的時間裡,海禁一直就是一項基本國策,從未間斷,怎麼可能在明萬曆年間就解禁了呢? 董其昌開口解釋道:“隆慶元年,先皇穆宗昭告群臣‘先朝政令有不便者,可奏言予以修改’。時任福建巡撫都御史涂澤民奏請在漳州月港開放海禁,準許中國商民出海貿易。此奏摺迅速得到時任內閣首輔的高拱高大人的贊同,因而得到穆宗的恩准。海禁從那個時候起已經開了。” 葉帆見董其昌凱凱而談,不似作假,心中以信了大半。心中暗罵道:後世教科書真是害死人!這麼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應該寫一筆,上面那群人編的教科書果然不能信。 在接下來的宴席上,葉帆害怕還有自己有什麼不知道的,像齙牙男那樣出醜,因此藏拙不在發表任何意見,皆用才疏學淺,見識淺薄擋了回去。酒過三巡,葉帆就以不勝酒力為由提前退了席。 葉帆退席的時候,眾人皆視若未見,倒是胡可兒對葉帆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等待葉帆走了之後,一旁的妙兒低聲問道:“小姐,一個舉人而已,何必這麼客氣。他本來就對你那麼痴纏,你這樣做指不定他還會認為你對他有意思呢。”坐在一旁的陳媚瑤也點了點頭,贊同妙兒的話。 胡可兒低聲解釋道:“你們呀,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十九歲就中了舉,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再說了,即便是一個舉人,也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葉帆回到小船的時候,已經接近二更天了,江面上的霧更大了。文易頭倚著船舷已經睡著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葉帆拍了拍文易的肩頭,等著他醒了才說道:“回船艙裡睡吧,這個天氣在這裡睡要著涼了。” 文易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不信的看著葉帆:“少爺,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我還要在那過夜啊,腦袋裡面烏七八糟的想寫什麼。”葉帆罵了一句,“回去睡覺!” 葉帆僱的這艘烏篷船不大,除了船家自己的艙室之外,僅僅剩下一個船艙。和顧天峻那艘千石大船更是沒有辦法比。回到船艙沒有多久,和衣而睡的葉帆就聽到了文易均勻的呼吸聲,而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在顧天峻那裡丟了面子,而是明朝竟然開海了,從他接受教育開始,就知道明清禁海五百年,是造成中國近代積貧積弱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這個思想已經根深蒂固的固化在他的腦海之中。突然自己堅持自認為正確的東西就這麼被改變了,有些迷茫,卻又有些欣喜。當世人因為地域的限制意識不到海權的重要性,而從後世穿越而來的葉帆卻清楚的知道海權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葉帆知道自己在仕途上肯定再沒有發展,但是現在的舉人的身份,卻能為他做了個逍遙的大海商提供便利,葉帆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在站在船頭乘風破浪的情景。 午夜蒼茫寂寥,江水拍岸,船艙外“咚”的一聲把葉帆驚醒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船艙外面壓低嗓音的說話聲,“李二麻子,你能不能小心點,要是把船上的人給驚醒了,二當家的能擰了你的頭。” “怕個甚!最好叫起來讓老子一刀宰了他,還剩的麻煩。”船艙外傳來另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 “一刀宰了?這個是三千兩銀子,你能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咧,看他乘的這艘船,能拿得出三千兩嗎,到時候還他媽的不是一樣要宰了他!” 葉帆霍然起身,心中吃驚道:匪盜!把睡在旁邊的文易給拉了起來,悄悄的對他說了幾句,文易吃驚下意識的要叫嚷,葉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對他說道:“現在你順著窗子跳出去,這裡離著岸邊很近,你游上岸後去找包港當地的巡檢司,告訴他們匪盜來了。” 文易哭道:“少爺,我走了,您怎麼辦?要是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回去之後爹能打死我。” “匪盜來劫船就是為了綁票,勒索贖金,我對他們還有些價值,你要留下來就不一定了。走,趕緊走吧,拿上我的牙牌,不要耽擱了。”說著,葉帆就把牙牌塞到了文易的手中,就推著他往窗邊去。 文易被葉帆推到了窗邊,見葉帆決心已下,不再猶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少爺您要保重。”說完從窗子那裡跳了下去。 文易跳水的聲音自然被還在船艙外的匪盜聽見了,先前那個粗聲粗氣的聲音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大聲的喊道:“三虎,點子要逃。”腳步聲就往艙門這邊來了。 葉帆從枕頭下摸出匕首插在腰後,又把掛在艙壁上的劍拔了出來,剛剛在門後藏好,木質的艙門就被一腳踹開了,緊接著一個黑影就衝了進來,葉帆趁著黑影衝進來的一剎那還不適應黑暗的瞬間,拼盡全力往黑影的脖子上削了過去,黑影倒也了得,雖然目不能視,但聽得見腦後的風聲,間不容髮的側過了身子,葉帆手中的長劍就砍在了肩膀上。 葉帆拔了兩下,長劍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肉中,拔不出來。趁著葉帆拔劍的功夫,那個黑影已經轉過身來,手中的長刀向葉帆砍了過來。 葉帆矮身讓過長刀,一拳重重的砸在黑影的鼻樑上。就聽見“咔嚓”一聲,估計鼻樑已經被打斷了。這一拳給黑影的傷害要比剛才那一刀嚴重的多,黑影慘叫了一聲,一刀對葉帆所在的方向直劈,同時呼喚同夥:“三虎,點子硬,我的鼻樑斷了,趕緊過來幫我。”說著已經憑著感覺往門外退去。 “都說了讓你小心著點,一個書生都能把你的鼻樑骨給打斷了,看回去之後二當家的不罵死你。”說著,聲音已經是越來越近。 葉帆站在床邊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這具身體和前世自己原來的身體有著不小的差距。雖說有些力氣,但是協調性差了很多,剛才打了那個匪人一拳之後,本想從腰後拔出匕首再捅上一刀,可是身體的反應跟不上大腦的意識,這才給了匪盜機會把自己逼退。 聽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葉帆知道憑著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要是想要在匪盜的圍攻下活下來那是千難萬難的,不再猶豫,翻開窗戶跳了下去。 先衝進來的那個黑影聽到三虎來到身邊這才把手中的刀停了下來,割下一塊衣襬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鼻涕,眼淚,這才睜開了眼睛,四周看了看這才問道:“人呢?” “跳水了,估計這小子還以為我們在江邊呢。” “操他媽的,老子的鼻子就白斷了!”黑影不甘的吼叫道。 “這小子在水裡就是個秤砣,你跟一個死人叫什麼勁。”另外一個身影砸吧了一下嘴:“倒是可惜了三千兩銀子。”

更新時間:2014-02-20

葉帆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再說了,他連自己家中的那四百畝田的稅應該怎麼收都不知道,對諸位書生所說的治國安邦也提不出什麼意見,因此沉默一言不發。

齙牙男剛才在三位佳人面前丟了臉面,自然希望能夠找個場子再找回來。只可惜才疏學淺,半天也插不上一句話。猛然間靈機一動,從懷裡摸出一件物事,和桌子上的瓷碗輕輕一敲,清脆的聲音剎那間傳遍了整個花廳。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齙牙男。

“公司手裡面拿的是什麼東西啊?”妙兒一驚一乍的喊了起來。齙牙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洋洋自得的比劃著手中的瓶子說道:“眾人知道這是什麼嗎?”

先看向顧天俊,顧天俊搖了搖頭,挨個看下去,中舉子皆搖頭。最後到了葉帆這裡,他本來想直接略過去,哪知道葉帆開口道:“好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話隨不多,但是葉帆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在這個世界,玻璃就已經有了嗎?

齙牙男原準備好好的顯擺一下,又讓葉帆強了鏡頭,心中微怒,繼續問道:“葉兄知道這是來自哪嗎?”葉帆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

齙牙男洋洋自得的說道:“這個東西叫‘玻璃’,來自南洋,可見這蠻夷之國也有好東西,要是有一天我能見到當今聖上,我必定回稟報皇上,求皇上開海解禁。

齙牙男看著三位佳人驚訝的眼神,感覺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看見到自己在朝堂上汪洋恣肆,縱橫捭闔的情景。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葉帆旁邊的董其昌發出一聲輕笑,緊接著花廳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花廳一側的陳媚瑤和妙兒都用手帕掩著嘴唇輕笑,胡可兒低頭調絃,看不見她的模樣,但是看她不斷抖動的雙肩,看來也忍的十分辛苦。

齙牙男皺著眉頭,滿臉疑惑,不明所以。還是坐在主座上的顧天峻率先止住了笑,開口道:“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齙牙男滿臉疑問,一旁的董其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搖著頭說道:“可能是公子畢竟是來自鄉野,訊息閉塞、資訊不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其實我大明已經開了海禁了。”

不要說齙牙男,就是葉帆都吃了一驚,齙牙男失聲道:“怎麼可能!”在葉帆後世的記憶之中,自朱元璋這個對大海一無所知的明代開國皇帝宣佈禁海一直到一九八四年第一次鴉片戰爭結束,這將近五百年的時間裡,海禁一直就是一項基本國策,從未間斷,怎麼可能在明萬曆年間就解禁了呢?

董其昌開口解釋道:“隆慶元年,先皇穆宗昭告群臣‘先朝政令有不便者,可奏言予以修改’。時任福建巡撫都御史涂澤民奏請在漳州月港開放海禁,準許中國商民出海貿易。此奏摺迅速得到時任內閣首輔的高拱高大人的贊同,因而得到穆宗的恩准。海禁從那個時候起已經開了。”

葉帆見董其昌凱凱而談,不似作假,心中以信了大半。心中暗罵道:後世教科書真是害死人!這麼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應該寫一筆,上面那群人編的教科書果然不能信。

在接下來的宴席上,葉帆害怕還有自己有什麼不知道的,像齙牙男那樣出醜,因此藏拙不在發表任何意見,皆用才疏學淺,見識淺薄擋了回去。酒過三巡,葉帆就以不勝酒力為由提前退了席。

葉帆退席的時候,眾人皆視若未見,倒是胡可兒對葉帆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等待葉帆走了之後,一旁的妙兒低聲問道:“小姐,一個舉人而已,何必這麼客氣。他本來就對你那麼痴纏,你這樣做指不定他還會認為你對他有意思呢。”坐在一旁的陳媚瑤也點了點頭,贊同妙兒的話。

胡可兒低聲解釋道:“你們呀,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十九歲就中了舉,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再說了,即便是一個舉人,也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葉帆回到小船的時候,已經接近二更天了,江面上的霧更大了。文易頭倚著船舷已經睡著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葉帆拍了拍文易的肩頭,等著他醒了才說道:“回船艙裡睡吧,這個天氣在這裡睡要著涼了。”

文易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不信的看著葉帆:“少爺,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我還要在那過夜啊,腦袋裡面烏七八糟的想寫什麼。”葉帆罵了一句,“回去睡覺!”

葉帆僱的這艘烏篷船不大,除了船家自己的艙室之外,僅僅剩下一個船艙。和顧天峻那艘千石大船更是沒有辦法比。回到船艙沒有多久,和衣而睡的葉帆就聽到了文易均勻的呼吸聲,而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在顧天峻那裡丟了面子,而是明朝竟然開海了,從他接受教育開始,就知道明清禁海五百年,是造成中國近代積貧積弱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這個思想已經根深蒂固的固化在他的腦海之中。突然自己堅持自認為正確的東西就這麼被改變了,有些迷茫,卻又有些欣喜。當世人因為地域的限制意識不到海權的重要性,而從後世穿越而來的葉帆卻清楚的知道海權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葉帆知道自己在仕途上肯定再沒有發展,但是現在的舉人的身份,卻能為他做了個逍遙的大海商提供便利,葉帆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在站在船頭乘風破浪的情景。

午夜蒼茫寂寥,江水拍岸,船艙外“咚”的一聲把葉帆驚醒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船艙外面壓低嗓音的說話聲,“李二麻子,你能不能小心點,要是把船上的人給驚醒了,二當家的能擰了你的頭。”

“怕個甚!最好叫起來讓老子一刀宰了他,還剩的麻煩。”船艙外傳來另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

“一刀宰了?這個是三千兩銀子,你能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咧,看他乘的這艘船,能拿得出三千兩嗎,到時候還他媽的不是一樣要宰了他!”

葉帆霍然起身,心中吃驚道:匪盜!把睡在旁邊的文易給拉了起來,悄悄的對他說了幾句,文易吃驚下意識的要叫嚷,葉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對他說道:“現在你順著窗子跳出去,這裡離著岸邊很近,你游上岸後去找包港當地的巡檢司,告訴他們匪盜來了。”

文易哭道:“少爺,我走了,您怎麼辦?要是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回去之後爹能打死我。”

“匪盜來劫船就是為了綁票,勒索贖金,我對他們還有些價值,你要留下來就不一定了。走,趕緊走吧,拿上我的牙牌,不要耽擱了。”說著,葉帆就把牙牌塞到了文易的手中,就推著他往窗邊去。

文易被葉帆推到了窗邊,見葉帆決心已下,不再猶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少爺您要保重。”說完從窗子那裡跳了下去。

文易跳水的聲音自然被還在船艙外的匪盜聽見了,先前那個粗聲粗氣的聲音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大聲的喊道:“三虎,點子要逃。”腳步聲就往艙門這邊來了。

葉帆從枕頭下摸出匕首插在腰後,又把掛在艙壁上的劍拔了出來,剛剛在門後藏好,木質的艙門就被一腳踹開了,緊接著一個黑影就衝了進來,葉帆趁著黑影衝進來的一剎那還不適應黑暗的瞬間,拼盡全力往黑影的脖子上削了過去,黑影倒也了得,雖然目不能視,但聽得見腦後的風聲,間不容髮的側過了身子,葉帆手中的長劍就砍在了肩膀上。

葉帆拔了兩下,長劍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肉中,拔不出來。趁著葉帆拔劍的功夫,那個黑影已經轉過身來,手中的長刀向葉帆砍了過來。

葉帆矮身讓過長刀,一拳重重的砸在黑影的鼻樑上。就聽見“咔嚓”一聲,估計鼻樑已經被打斷了。這一拳給黑影的傷害要比剛才那一刀嚴重的多,黑影慘叫了一聲,一刀對葉帆所在的方向直劈,同時呼喚同夥:“三虎,點子硬,我的鼻樑斷了,趕緊過來幫我。”說著已經憑著感覺往門外退去。

“都說了讓你小心著點,一個書生都能把你的鼻樑骨給打斷了,看回去之後二當家的不罵死你。”說著,聲音已經是越來越近。

葉帆站在床邊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這具身體和前世自己原來的身體有著不小的差距。雖說有些力氣,但是協調性差了很多,剛才打了那個匪人一拳之後,本想從腰後拔出匕首再捅上一刀,可是身體的反應跟不上大腦的意識,這才給了匪盜機會把自己逼退。

聽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葉帆知道憑著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要是想要在匪盜的圍攻下活下來那是千難萬難的,不再猶豫,翻開窗戶跳了下去。

先衝進來的那個黑影聽到三虎來到身邊這才把手中的刀停了下來,割下一塊衣襬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鼻涕,眼淚,這才睜開了眼睛,四周看了看這才問道:“人呢?”

“跳水了,估計這小子還以為我們在江邊呢。”

“操他媽的,老子的鼻子就白斷了!”黑影不甘的吼叫道。

“這小子在水裡就是個秤砣,你跟一個死人叫什麼勁。”另外一個身影砸吧了一下嘴:“倒是可惜了三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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