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五十七 混淆是非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09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8 北城的巡街差役李志聽到有人稟報,說是有一夥人在集雲居里面修理這南京城裡面的小霸王呂文思,心中暗道晦氣,誰那麼不長眼,竟然惹上了呂文思。李志知道呂文思囂張跋扈,肯定是誰第一次來這南京城不知道得罪了這小霸王,說是修理呂文思,估計報信人來的時候兩人之間已經翻轉過來了。帶著衙役轉了三條街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生怕呂文思把人給打死了。登上這集運居三樓看了一眼,大吃一驚,眼前的景象和他想象之中的景象正好調了一個各,呂文思和他那幾個狗奴才被打的是慘不忍睹,看呂文思的模樣那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步,這呂文思就要被打死了。 李志氣勢洶洶的架勢就萎了一半,呂文思在他的管轄地界上被打成了這樣,這要是讓水師提督呂志明知道了,不但這打人的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這個北街校尉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心中一股子火騰騰的燒了上來,示意差役們把兩撥人給分開,看著呂文思身下溼的那一灘,隱隱的傳過來一股子尿騷氣,心中暗道:這下可完了,在自己的管轄的地界上呂志明丟了這麼大的面子,恐怕頭頂上的這頂烏紗這次是保不住了。 指著葉帆怒聲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大庭廣眾之下毆打民眾,你可知道該當何罪!” 葉帆彈了彈自己的衣裳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回答道:“這位大人,是不是有罪也應該問清了來龍去脈,你如此武斷的認定在下有罪,就不怕被釘上個‘審事不清,斷案不明’的罪過嗎?” “呦,還遇上個伶牙俐齒的,”李志冷笑道:“有什麼話你留到大堂上去說吧!來人吶,把這刁蠻匪徒給我拿下!”跟在他後面的那些衙役平日裡跟著他狐假虎威慣了,以前碰上的那些刁民那個不是李大人一聲令下就嚇得瑟瑟發抖,束手就擒,拿著銬子就想上前把葉帆給銬起來。 趙雄就站在葉帆的身後,鐵塔般的身子往前一戰,凶神惡煞的盯著沿著鐐銬的衙役,單單就用那惡狠狠的眼神就把那差役給嚇了回去。 李志這回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踢了拿鐐銬的差役一眼,怒視著葉帆:“你這是要拒捕嗎?” 葉帆往兩邊攤了攤手,表情無辜道:“哪有,我就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 多少年沒有這市井小民頂撞李志了,李志心裡面的火是茲茲的往上冒,伸手去拔腰刀,可是摸索了半天都沒把腰刀上的機括給解開,看著葉帆和周圍看熱鬧的食客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那你說,你為什麼要毆打這位呂少爺。” 葉帆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禮道:“回這位大人的話,我呢和我的家眷正在裡面吃飯,這位……”裝著不知道呂文思的名字,轉過頭來看著趙雄,趙雄兩眼迷糊的看著葉帆,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最後李志忍不下去了,從牙縫裡面蹦出了幾個字:“呂文思少爺。” 陸文堂看著葉帆和趙雄兩個人一唱一和,表情生動逼真,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真的被他倆給騙了過去,心中就忍俊不禁,但是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忍的十分辛苦。 葉帆面上露出恍然的神情,道:“對,就是大人口中的這位呂少爺衝了進來,行刺在下,在下只好是防衛。嗯……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 看著葉帆臉上那神情,李志恨不能把手裡的刀劈到他的臉上,還一本正經的說“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那呂文思是怎麼被人打翻在地,跪地求饒的,看他褲襠都溼了一大片,要不是因為生死相迫,這呂文思能被嚇成這個樣子。 葉帆見李志不說話,生怕他不相信,加重語氣道:“這位大人,在下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問周圍的食客。” 李志心中冷笑,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問問周圍的食客,就算這小子說的是真的,裡面有幾個人不知道被打的是水師提督呂志明的公子,誰敢給他作證。狠狠的環視了四周一眼,高聲問道:“你們看到的是不是這個樣子?” 眾位食客都是來看熱鬧的,一看要出來作證,誰都怕惹禍上身,身子就止不住的往後縮。李志看著眼前這小子臉上的表情由自信變的不解,再變得委屈,心中暗爽,正要這小子跟著自己去應天府,到了應天府,一通殺威棍打下來,看這小子還怎麼囂張。 正當李志作勢要喊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出來了一個聲音道:“是的,大人,剛才這位呂少爺確實是拿著刀衝了進去,我們都看見了。” 中國人就是這樣,有人帶頭,就有人起鬨架秧子,法不責眾嘛,“是的,大人,我也看見了,你看這面生的公子衣服上還被割破了呢。”“對呀,大人,我也看見了,要不是這位公子閃的快,頭都被削掉了。”“你胡說,明明是拿著刀衝著胸口去的,大人,您別聽他的,那一刀是砍向這位公子的胸口的……”吵吵嚷嚷,七嘴八舌把李志聽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但是有一件事情倒是坐實了,這呂文思確實想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砍死人家,這才引得這位公子出手反擊。 葉帆心中暗笑,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朝著陸文堂伸出了大拇指,葉帆敢肯定,第一個喊的人肯定是陸文堂安排的,這一段沒出現在前面的計劃之中,不過這陸文堂的應變還是很快的。 呂四一看在這樣下去少爺可就被白打了,語氣陰森的喊道:“你們給小爺等……”話還沒有說完,押著他的那個武官心裡面不樂意了,這個時候那輪得到你這個下人說話,又是一拳打在了呂四的腮幫子上,這一拳極狠,把呂四的牙都打掉了兩顆,怒道:“我家大人讓你說話了嗎?” 這位武官的話讓李志的心裡一緊,這個大漢口中說的“我家大人”肯定說的不是自己,那麼就是眼前這位氣定神閒的年輕人了,臉上的神情一變,猶豫了片刻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您是……” 葉帆沒有想到這李志還有點眼力勁,竟然看出了一點苗頭,嘆了一口氣,自己現在正玩得高興呢。不過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直起腰來,從腰間摘下腰牌,遞給身邊的趙雄。趙雄又把他轉交給了李志。 李志拿在手裡,腰牌的正面“按察使司”四個大字就讓李志的小腿肚子一陣的哆嗦,從按察使司裡面隨便跑出個小官來都比自己大啊,並且按察使司對兵馬有節制的權力,這就算是半個自己的頂頭上司,心裡面發苦,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按察使司中的那位菩薩。 腰牌轉過來,北面刻有“知事”兩個字,這可是正八品的文官,即便是在按察使司的內部,也是手握實權,要是一封摺子遞上去說自己辦事不利,那自己可就不僅僅是丟官這麼簡單了。 李志小心翼翼的把腰牌還給了趙雄,躬身行禮道:“下官參見大人,不知道大人是……” 葉帆自報家門回答道:“按察使司知事,江陰守備營守備,葉帆!” 李志還在想著葉帆是誰,怎麼覺著名字挺熟悉的,就聽見人群中一聲尖叫“這可是在江陰抵抗倭寇兩天兩夜的葉帆啊,想不到這麼年輕啊。”“葉帆是誰呀?”“你連葉帆都不知道,營救舉子,血站江陰,聖上兩次特旨嘉獎的那位舉子。”“哦,就是他啊,真年輕啊。” 聽著周圍人群嗡嗡的討論聲,李志在這大冷的天裡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下官不知道大人駕到,還請大人贖罪。” 葉帆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沒什麼,起來吧,不知者不怪。” 等著李志從地上爬了起來,葉帆這才說道:“我這剛剛到了南京,就有人意圖行刺,現在我懷疑這人是倭寇的同黨,我要把他押回軍營審判,你替我跟你的上官打聲招呼。”李志的心中一凜,呂文思剛才還只是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傷人,葉帆的身份這麼一曝光,馬上就變成行刺朝廷命官,意圖不軌了,單單是行刺朝廷命官這個罪名,就是當街殺了呂文思都是活該。 在一旁被衙役扶著的呂文思聽說葉帆要把他帶回去審問,嚇得爬到李志的腳邊抱著李志的大腿哭喊道:“李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絕對沒有跟倭寇勾結。” 李志看著呂文思把鼻涕眼淚都抹到了自己的官衣上,心中一陣的噁心,抬了抬腿想把呂文思給踢開,可是呂文思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了這麼大的力氣,死死的抱著李志的大腿,就是不鬆手。 李志知道不能讓葉帆把呂文思給帶走了,要不然呂志明那邊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而看這小子這慫樣,估計到了葉帆手裡面,讓他說什麼就說什麼。要是真把這行刺朝廷命官的罪名給坐實了,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更新時間:2014-03-18

北城的巡街差役李志聽到有人稟報,說是有一夥人在集雲居里面修理這南京城裡面的小霸王呂文思,心中暗道晦氣,誰那麼不長眼,竟然惹上了呂文思。李志知道呂文思囂張跋扈,肯定是誰第一次來這南京城不知道得罪了這小霸王,說是修理呂文思,估計報信人來的時候兩人之間已經翻轉過來了。帶著衙役轉了三條街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生怕呂文思把人給打死了。登上這集運居三樓看了一眼,大吃一驚,眼前的景象和他想象之中的景象正好調了一個各,呂文思和他那幾個狗奴才被打的是慘不忍睹,看呂文思的模樣那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步,這呂文思就要被打死了。

李志氣勢洶洶的架勢就萎了一半,呂文思在他的管轄地界上被打成了這樣,這要是讓水師提督呂志明知道了,不但這打人的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這個北街校尉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心中一股子火騰騰的燒了上來,示意差役們把兩撥人給分開,看著呂文思身下溼的那一灘,隱隱的傳過來一股子尿騷氣,心中暗道:這下可完了,在自己的管轄的地界上呂志明丟了這麼大的面子,恐怕頭頂上的這頂烏紗這次是保不住了。

指著葉帆怒聲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大庭廣眾之下毆打民眾,你可知道該當何罪!”

葉帆彈了彈自己的衣裳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回答道:“這位大人,是不是有罪也應該問清了來龍去脈,你如此武斷的認定在下有罪,就不怕被釘上個‘審事不清,斷案不明’的罪過嗎?”

“呦,還遇上個伶牙俐齒的,”李志冷笑道:“有什麼話你留到大堂上去說吧!來人吶,把這刁蠻匪徒給我拿下!”跟在他後面的那些衙役平日裡跟著他狐假虎威慣了,以前碰上的那些刁民那個不是李大人一聲令下就嚇得瑟瑟發抖,束手就擒,拿著銬子就想上前把葉帆給銬起來。

趙雄就站在葉帆的身後,鐵塔般的身子往前一戰,凶神惡煞的盯著沿著鐐銬的衙役,單單就用那惡狠狠的眼神就把那差役給嚇了回去。

李志這回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踢了拿鐐銬的差役一眼,怒視著葉帆:“你這是要拒捕嗎?”

葉帆往兩邊攤了攤手,表情無辜道:“哪有,我就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

多少年沒有這市井小民頂撞李志了,李志心裡面的火是茲茲的往上冒,伸手去拔腰刀,可是摸索了半天都沒把腰刀上的機括給解開,看著葉帆和周圍看熱鬧的食客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那你說,你為什麼要毆打這位呂少爺。”

葉帆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禮道:“回這位大人的話,我呢和我的家眷正在裡面吃飯,這位……”裝著不知道呂文思的名字,轉過頭來看著趙雄,趙雄兩眼迷糊的看著葉帆,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最後李志忍不下去了,從牙縫裡面蹦出了幾個字:“呂文思少爺。”

陸文堂看著葉帆和趙雄兩個人一唱一和,表情生動逼真,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真的被他倆給騙了過去,心中就忍俊不禁,但是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忍的十分辛苦。

葉帆面上露出恍然的神情,道:“對,就是大人口中的這位呂少爺衝了進來,行刺在下,在下只好是防衛。嗯……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

看著葉帆臉上那神情,李志恨不能把手裡的刀劈到他的臉上,還一本正經的說“事情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那呂文思是怎麼被人打翻在地,跪地求饒的,看他褲襠都溼了一大片,要不是因為生死相迫,這呂文思能被嚇成這個樣子。

葉帆見李志不說話,生怕他不相信,加重語氣道:“這位大人,在下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問周圍的食客。”

李志心中冷笑,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問問周圍的食客,就算這小子說的是真的,裡面有幾個人不知道被打的是水師提督呂志明的公子,誰敢給他作證。狠狠的環視了四周一眼,高聲問道:“你們看到的是不是這個樣子?”

眾位食客都是來看熱鬧的,一看要出來作證,誰都怕惹禍上身,身子就止不住的往後縮。李志看著眼前這小子臉上的表情由自信變的不解,再變得委屈,心中暗爽,正要這小子跟著自己去應天府,到了應天府,一通殺威棍打下來,看這小子還怎麼囂張。

正當李志作勢要喊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出來了一個聲音道:“是的,大人,剛才這位呂少爺確實是拿著刀衝了進去,我們都看見了。”

中國人就是這樣,有人帶頭,就有人起鬨架秧子,法不責眾嘛,“是的,大人,我也看見了,你看這面生的公子衣服上還被割破了呢。”“對呀,大人,我也看見了,要不是這位公子閃的快,頭都被削掉了。”“你胡說,明明是拿著刀衝著胸口去的,大人,您別聽他的,那一刀是砍向這位公子的胸口的……”吵吵嚷嚷,七嘴八舌把李志聽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但是有一件事情倒是坐實了,這呂文思確實想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砍死人家,這才引得這位公子出手反擊。

葉帆心中暗笑,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朝著陸文堂伸出了大拇指,葉帆敢肯定,第一個喊的人肯定是陸文堂安排的,這一段沒出現在前面的計劃之中,不過這陸文堂的應變還是很快的。

呂四一看在這樣下去少爺可就被白打了,語氣陰森的喊道:“你們給小爺等……”話還沒有說完,押著他的那個武官心裡面不樂意了,這個時候那輪得到你這個下人說話,又是一拳打在了呂四的腮幫子上,這一拳極狠,把呂四的牙都打掉了兩顆,怒道:“我家大人讓你說話了嗎?”

這位武官的話讓李志的心裡一緊,這個大漢口中說的“我家大人”肯定說的不是自己,那麼就是眼前這位氣定神閒的年輕人了,臉上的神情一變,猶豫了片刻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您是……”

葉帆沒有想到這李志還有點眼力勁,竟然看出了一點苗頭,嘆了一口氣,自己現在正玩得高興呢。不過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直起腰來,從腰間摘下腰牌,遞給身邊的趙雄。趙雄又把他轉交給了李志。

李志拿在手裡,腰牌的正面“按察使司”四個大字就讓李志的小腿肚子一陣的哆嗦,從按察使司裡面隨便跑出個小官來都比自己大啊,並且按察使司對兵馬有節制的權力,這就算是半個自己的頂頭上司,心裡面發苦,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按察使司中的那位菩薩。

腰牌轉過來,北面刻有“知事”兩個字,這可是正八品的文官,即便是在按察使司的內部,也是手握實權,要是一封摺子遞上去說自己辦事不利,那自己可就不僅僅是丟官這麼簡單了。

李志小心翼翼的把腰牌還給了趙雄,躬身行禮道:“下官參見大人,不知道大人是……”

葉帆自報家門回答道:“按察使司知事,江陰守備營守備,葉帆!”

李志還在想著葉帆是誰,怎麼覺著名字挺熟悉的,就聽見人群中一聲尖叫“這可是在江陰抵抗倭寇兩天兩夜的葉帆啊,想不到這麼年輕啊。”“葉帆是誰呀?”“你連葉帆都不知道,營救舉子,血站江陰,聖上兩次特旨嘉獎的那位舉子。”“哦,就是他啊,真年輕啊。”

聽著周圍人群嗡嗡的討論聲,李志在這大冷的天裡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下官不知道大人駕到,還請大人贖罪。”

葉帆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沒什麼,起來吧,不知者不怪。”

等著李志從地上爬了起來,葉帆這才說道:“我這剛剛到了南京,就有人意圖行刺,現在我懷疑這人是倭寇的同黨,我要把他押回軍營審判,你替我跟你的上官打聲招呼。”李志的心中一凜,呂文思剛才還只是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傷人,葉帆的身份這麼一曝光,馬上就變成行刺朝廷命官,意圖不軌了,單單是行刺朝廷命官這個罪名,就是當街殺了呂文思都是活該。

在一旁被衙役扶著的呂文思聽說葉帆要把他帶回去審問,嚇得爬到李志的腳邊抱著李志的大腿哭喊道:“李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絕對沒有跟倭寇勾結。”

李志看著呂文思把鼻涕眼淚都抹到了自己的官衣上,心中一陣的噁心,抬了抬腿想把呂文思給踢開,可是呂文思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了這麼大的力氣,死死的抱著李志的大腿,就是不鬆手。

李志知道不能讓葉帆把呂文思給帶走了,要不然呂志明那邊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而看這小子這慫樣,估計到了葉帆手裡面,讓他說什麼就說什麼。要是真把這行刺朝廷命官的罪名給坐實了,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