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六十三 提銀北上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413·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1 求紅票,***************** 葉帆嘆了一口氣,王季林這件事情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如果他不放人,今天恐怕是走不出這花樓了。而且,王承勳已經用自己的先人起誓,在查辦王季林是否勾結倭寇這件事情上,他一定會秉公辦理。目前這個情況,葉帆也只能是選擇相信王承勳。 葉帆轉過頭來給趙雄使了一個眼色,趙雄會意,走到王季林的跟前,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拔起了插在他手掌中的匕首,王季林慘嚎一聲,右手託著自己的左手腕,嚎啕大哭。 趙雄拎著王季林的衣領子把他扔到了王學善的懷裡,王學善扶著王季林招呼郎中上前給他包紮傷口。 王季林回到王學善的身邊,又恢復了生氣,感覺剛才自己被葉帆像狗一樣壓在欄杆上,丟盡了自己公子哥的臉面,羞憤欲死。也顧不得擦臉上的淚和手上的血,右手反手就要從一個侍衛的手中抽出長刀,王勇先一個大耳刮子扇了上去,被王勇先兇歷的眼神盯著。王季林腦子裡面的邪火才消退掉,轉過身去不再看葉帆。 王學善看他暫時能忍住自己的脾氣,把剛才嚇了一跳的郎中又推了上去,同時向周圍抱拳行禮道:“今天小兒的事情耽誤的大家飲酒的性質,每個桌子上在加一壺玉堂春,算是給各位陪罪……” 葉帆也朝著四周拱拱手道:“今夜葉帆驚擾了諸位,還請諸位多多包涵。”轉過身來又對胡可兒道:“可兒姑娘,在下這就告辭了。可兒姑娘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要給葉帆捎個信,葉帆即便是在千里之外,也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葉帆這番話也是說給王勇先和王學善聽,畢竟葉帆在花樓之中惹了這麼大的事,葉帆擔心他們兩個人遷怒胡可兒,也算是暗中警告他們不要為難胡可兒,陳媚瑤等三位姑娘。 花樓之中的達官貴人自然能聽出葉帆和胡可兒之間的關係不一般,看葉帆剛才的兇歷手段,在看他對胡可兒的眼神,也猜了了八九不離十,不少人還跟著叫好。胡可兒聽了也是美目含淚,溫情脈脈的看著葉帆。 葉帆又朝著周圍拱了拱手道:“告辭了……”就帶著陸文堂和謝琪出了花樓。 顧天俊看著葉帆和胡可兒之間眉目傳情,心中一陣煩悶。但是他剛才也看到了葉帆殺人的眼神以及當時淡然的姿態,暗暗心驚,嘆了一口氣,覺著以後自己不能再和胡可兒沾染不清,畢竟像葉帆這等戾氣小人,輕易還是惹不得。也沒臉繼續在這花樓之中呆下去,轉身告辭。 胡可兒、陳媚瑤,妙兒姑娘也不便再在花樓裡面呆下去,向王學善,王勇先兩個人行了禮,也告辭離開了花樓。 等著周圍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王季林的脖子上吊著左胳膊對王勇先低聲說道:“少爺,葉帆這廝甚是可惡,誣陷我等,要不要暗中找人做掉他。” 王學善恨不能再給王季林一個大耳刮子,要是葉帆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南京城,那麼王家就算是沒有勾結倭寇,也說不清楚了。目光陰冷的瞪著王季林,訓斥道:“少爺跟前,哪有你說話的份!”但是看王季林的悽慘模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最終沒下得了手,暗怪自己平日之中對他的管教少了,這才造成他不知所謂。 說完,轉過身來要感謝王承勳,王承勳目光不善的看著王學善,道:“今天我就不帶著王季林走了,不過我希望明天,王季林能自己進按察使司的大牢等候發落,要不然,就別怪我心狠了。”說完這句話,袖手也出了花樓。 王學善唯唯諾諾的送走了王承勳,王季林哭喪著臉迎上來道:“爹,您還真要讓孩兒進這按察使司的大牢遭一回罪嗎?” 王學善沒好氣的回答道:“放心吧,只要你沒有跟倭寇勾結,誰也奈何不了你。”其實王學善心中知道,王承勳既然今天晚上敢把王季林自己留在這,就有他的後手。要是真想躲,反而是告訴別人王家和倭寇之間確實有勾結,這還讓花樓開不開了。 ******************************* 葉帆等人出了花樓之後自然也再沒有什麼心情飲酒作樂,先把謝琪送回了他自己的家。在去往集運居的路上,陸文堂問葉帆:“葉大人,您和花樓王學善等人都已經撕破了臉了,怎麼還放心胡可兒,陳媚瑤,妙兒呆在花樓,不怕王學善這老匹夫遷怒到三個姑娘身上嗎?” 葉帆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雖然他並不知道廖世豪和胡可兒之間有什麼關係,不過他知道,廖世豪對胡可兒很忠心,要不然就不會胡可兒被劫持之後,廖世豪還是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們三人。廖世豪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鹿鳴宴上的請帖弄到手,說明他在南京有著不少能夠動用的人手,葉帆相信,一旦胡可兒有危險,廖世豪有足夠的能力把胡可兒安全的轉移出來。 天色已晚,南京城的大門也早就已經關上了,葉帆等人就宿在了集運居。 一行人回到集運居之後,江婉婷就急急的把陸文堂給召了過去。她今天下午聽下人們說葉帆去了花樓,心中沒由來的一陣不舒服,因此這才陸文堂一回來,就急急的把他給召了過去。 陸文堂的口才極好,繪聲繪色的說的江婉婷彷彿是身臨其境。聽到葉帆被王季林侮辱的時候,江婉婷也就像自己被侮辱了一樣滿心的怒氣;聽到葉帆狠狠的教訓王季林,江婉婷非但沒有覺著葉帆心狠,反而覺著王季林活該;聽到葉帆最後和胡可兒告別的話,江婉婷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狠狠的踢了一下桌角,口中暗罵道:“真是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都不知道誰對你好。” 江婉婷的聲音比較小,陸文堂也沒有聽清楚,但是瞅著江婉婷的神色,心中就猜出了大概,猶豫了半晌陸文堂才說道:“夫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江婉婷奇怪的瞅了陸文堂一眼,隨口回答道:“陸伯,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就行了。” 陸文堂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夫人,以現在葉帆的身份,還不值得你把所有的身價都壓上,現在,您可犯不得一點錯誤啊。” 江婉婷知道陸文堂是什麼意思,開口道:“放心吧,陸伯,我自己有分寸。”等到陸文堂退下了之後,江婉婷才自言自語道:“小葉帆,那我就等到你值得我把全部身家都壓上的時候,你可要抓緊時間啊。”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面鏡子照了照,趴在桌子上想到:小葉帆,你可要抓緊時間啊,不要讓我都人老珠黃了。 第二天一早,葉帆就得到了南京戶部的文書,拿著文書,葉帆帶著二百名官兵來到戶部的銀庫,謝琪早已經帶著士兵在這裡等候了。一百五十萬兩白銀,被裝在了三十個黑漆大箱子裡面,一個箱子五萬兩,一個銀錠五十兩,箱子裡面放了十層,一層五千兩,每層一百個。 葉帆和謝琪親自開啟每一個箱子檢視數目,每一箱子都核對完了之後才和銀庫的庫吏交割了文書,把三十箱銀子全部搬上了大船。昨天葉帆痛打呂文思和王季林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京城,因此葉帆提取銀子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銀庫庫吏的刁難,並且還有南京的戶部主事專門跑到這銀庫來見一見這位痛打呂文思,胖揍王季林的人物,那架勢,就恨不得拿出紙筆來請葉帆籤個名了。 戶部早已經在秦淮河口準備好了四艘一千石的大船,周圍還有幾艘快槳戰船。千石的大船再加上葉帆來的時候,葉永白幫他運兵的兩艘大船,一共十二艘大小戰船紛紛揚揚雪花之中起錨北上。 *************************************** 南京簸箕巷,因為巷尾有一方簸箕模樣的池塘而得名,雖然名字不好聽,這是這條巷子裡面住著都是南京的達官貴人,南京城中最有權力的幾個人基本上都是住在這裡。 在一家朱漆府邸的後院,在這深冬臘月,兩個年輕人正坐在暖閣之中穿著短褂蘸著醬汁在吃火鍋,暖閣地面下燒有火道,房間的四角還有正中央放著五個火爐,把整個暖閣燒的是溫暖如春。 在這寒冷的冬天裡,吃著火鍋現煮出來的鮮嫩羊肉,再喝上幾口溫熱的小酒,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可惜對坐吃飯的兩個年輕人皆是一臉的陰鬱,沉悶的吃著羊肉,彷彿有什麼事情鬱結在心頭。要是葉帆在這,就能知道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是在集雲居被他胖揍的呂文思,而另外一個就是在花樓被葉帆落了面子的王勇先。 呂文思擦了擦鼻涕,問道:“王兄,今天你請我來不是讓我吃火鍋的吧,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王勇先揮手讓伺候的丫鬟小廝退下去,眼睛盯著鑲銀的筷子尖,問道:“呂兄,想不想找葉帆報仇!” 呂文思把筷子往桌子上使勁一拍,差點把火鍋都給震翻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想,我現在就恨不得殺了他,可是葉帆這王八蛋估計現在都離開南京了,你我能有什麼好辦法。” 王勇先悠悠道:“呂兄,你別忘了,葉帆運送了一百五十萬兩官銀呢,要是他把官銀丟了,你說朝廷會把他怎麼樣啊?” 呂文思大吃一驚:“王兄,劫官銀可是要掉腦袋的,再說你我能夠調動的人手還沒有葉帆多呢,去劫有重兵押送的官銀,太難了。” “不需要我們親自出手,”王勇先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筷子尖:“今年淮河大旱,流民千里,我們只需要在這一堆的乾草之中點上一點火星就夠了。”話不多,陰狠毒辣!

更新時間:201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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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嘆了一口氣,王季林這件事情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如果他不放人,今天恐怕是走不出這花樓了。而且,王承勳已經用自己的先人起誓,在查辦王季林是否勾結倭寇這件事情上,他一定會秉公辦理。目前這個情況,葉帆也只能是選擇相信王承勳。

葉帆轉過頭來給趙雄使了一個眼色,趙雄會意,走到王季林的跟前,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拔起了插在他手掌中的匕首,王季林慘嚎一聲,右手託著自己的左手腕,嚎啕大哭。

趙雄拎著王季林的衣領子把他扔到了王學善的懷裡,王學善扶著王季林招呼郎中上前給他包紮傷口。

王季林回到王學善的身邊,又恢復了生氣,感覺剛才自己被葉帆像狗一樣壓在欄杆上,丟盡了自己公子哥的臉面,羞憤欲死。也顧不得擦臉上的淚和手上的血,右手反手就要從一個侍衛的手中抽出長刀,王勇先一個大耳刮子扇了上去,被王勇先兇歷的眼神盯著。王季林腦子裡面的邪火才消退掉,轉過身去不再看葉帆。

王學善看他暫時能忍住自己的脾氣,把剛才嚇了一跳的郎中又推了上去,同時向周圍抱拳行禮道:“今天小兒的事情耽誤的大家飲酒的性質,每個桌子上在加一壺玉堂春,算是給各位陪罪……”

葉帆也朝著四周拱拱手道:“今夜葉帆驚擾了諸位,還請諸位多多包涵。”轉過身來又對胡可兒道:“可兒姑娘,在下這就告辭了。可兒姑娘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要給葉帆捎個信,葉帆即便是在千里之外,也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葉帆這番話也是說給王勇先和王學善聽,畢竟葉帆在花樓之中惹了這麼大的事,葉帆擔心他們兩個人遷怒胡可兒,也算是暗中警告他們不要為難胡可兒,陳媚瑤等三位姑娘。

花樓之中的達官貴人自然能聽出葉帆和胡可兒之間的關係不一般,看葉帆剛才的兇歷手段,在看他對胡可兒的眼神,也猜了了八九不離十,不少人還跟著叫好。胡可兒聽了也是美目含淚,溫情脈脈的看著葉帆。

葉帆又朝著周圍拱了拱手道:“告辭了……”就帶著陸文堂和謝琪出了花樓。

顧天俊看著葉帆和胡可兒之間眉目傳情,心中一陣煩悶。但是他剛才也看到了葉帆殺人的眼神以及當時淡然的姿態,暗暗心驚,嘆了一口氣,覺著以後自己不能再和胡可兒沾染不清,畢竟像葉帆這等戾氣小人,輕易還是惹不得。也沒臉繼續在這花樓之中呆下去,轉身告辭。

胡可兒、陳媚瑤,妙兒姑娘也不便再在花樓裡面呆下去,向王學善,王勇先兩個人行了禮,也告辭離開了花樓。

等著周圍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王季林的脖子上吊著左胳膊對王勇先低聲說道:“少爺,葉帆這廝甚是可惡,誣陷我等,要不要暗中找人做掉他。”

王學善恨不能再給王季林一個大耳刮子,要是葉帆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南京城,那麼王家就算是沒有勾結倭寇,也說不清楚了。目光陰冷的瞪著王季林,訓斥道:“少爺跟前,哪有你說話的份!”但是看王季林的悽慘模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最終沒下得了手,暗怪自己平日之中對他的管教少了,這才造成他不知所謂。

說完,轉過身來要感謝王承勳,王承勳目光不善的看著王學善,道:“今天我就不帶著王季林走了,不過我希望明天,王季林能自己進按察使司的大牢等候發落,要不然,就別怪我心狠了。”說完這句話,袖手也出了花樓。

王學善唯唯諾諾的送走了王承勳,王季林哭喪著臉迎上來道:“爹,您還真要讓孩兒進這按察使司的大牢遭一回罪嗎?”

王學善沒好氣的回答道:“放心吧,只要你沒有跟倭寇勾結,誰也奈何不了你。”其實王學善心中知道,王承勳既然今天晚上敢把王季林自己留在這,就有他的後手。要是真想躲,反而是告訴別人王家和倭寇之間確實有勾結,這還讓花樓開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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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等人出了花樓之後自然也再沒有什麼心情飲酒作樂,先把謝琪送回了他自己的家。在去往集運居的路上,陸文堂問葉帆:“葉大人,您和花樓王學善等人都已經撕破了臉了,怎麼還放心胡可兒,陳媚瑤,妙兒呆在花樓,不怕王學善這老匹夫遷怒到三個姑娘身上嗎?”

葉帆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雖然他並不知道廖世豪和胡可兒之間有什麼關係,不過他知道,廖世豪對胡可兒很忠心,要不然就不會胡可兒被劫持之後,廖世豪還是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們三人。廖世豪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鹿鳴宴上的請帖弄到手,說明他在南京有著不少能夠動用的人手,葉帆相信,一旦胡可兒有危險,廖世豪有足夠的能力把胡可兒安全的轉移出來。

天色已晚,南京城的大門也早就已經關上了,葉帆等人就宿在了集運居。

一行人回到集運居之後,江婉婷就急急的把陸文堂給召了過去。她今天下午聽下人們說葉帆去了花樓,心中沒由來的一陣不舒服,因此這才陸文堂一回來,就急急的把他給召了過去。

陸文堂的口才極好,繪聲繪色的說的江婉婷彷彿是身臨其境。聽到葉帆被王季林侮辱的時候,江婉婷也就像自己被侮辱了一樣滿心的怒氣;聽到葉帆狠狠的教訓王季林,江婉婷非但沒有覺著葉帆心狠,反而覺著王季林活該;聽到葉帆最後和胡可兒告別的話,江婉婷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狠狠的踢了一下桌角,口中暗罵道:“真是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都不知道誰對你好。”

江婉婷的聲音比較小,陸文堂也沒有聽清楚,但是瞅著江婉婷的神色,心中就猜出了大概,猶豫了半晌陸文堂才說道:“夫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江婉婷奇怪的瞅了陸文堂一眼,隨口回答道:“陸伯,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就行了。”

陸文堂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夫人,以現在葉帆的身份,還不值得你把所有的身價都壓上,現在,您可犯不得一點錯誤啊。”

江婉婷知道陸文堂是什麼意思,開口道:“放心吧,陸伯,我自己有分寸。”等到陸文堂退下了之後,江婉婷才自言自語道:“小葉帆,那我就等到你值得我把全部身家都壓上的時候,你可要抓緊時間啊。”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面鏡子照了照,趴在桌子上想到:小葉帆,你可要抓緊時間啊,不要讓我都人老珠黃了。

第二天一早,葉帆就得到了南京戶部的文書,拿著文書,葉帆帶著二百名官兵來到戶部的銀庫,謝琪早已經帶著士兵在這裡等候了。一百五十萬兩白銀,被裝在了三十個黑漆大箱子裡面,一個箱子五萬兩,一個銀錠五十兩,箱子裡面放了十層,一層五千兩,每層一百個。

葉帆和謝琪親自開啟每一個箱子檢視數目,每一箱子都核對完了之後才和銀庫的庫吏交割了文書,把三十箱銀子全部搬上了大船。昨天葉帆痛打呂文思和王季林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京城,因此葉帆提取銀子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銀庫庫吏的刁難,並且還有南京的戶部主事專門跑到這銀庫來見一見這位痛打呂文思,胖揍王季林的人物,那架勢,就恨不得拿出紙筆來請葉帆籤個名了。

戶部早已經在秦淮河口準備好了四艘一千石的大船,周圍還有幾艘快槳戰船。千石的大船再加上葉帆來的時候,葉永白幫他運兵的兩艘大船,一共十二艘大小戰船紛紛揚揚雪花之中起錨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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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簸箕巷,因為巷尾有一方簸箕模樣的池塘而得名,雖然名字不好聽,這是這條巷子裡面住著都是南京的達官貴人,南京城中最有權力的幾個人基本上都是住在這裡。

在一家朱漆府邸的後院,在這深冬臘月,兩個年輕人正坐在暖閣之中穿著短褂蘸著醬汁在吃火鍋,暖閣地面下燒有火道,房間的四角還有正中央放著五個火爐,把整個暖閣燒的是溫暖如春。

在這寒冷的冬天裡,吃著火鍋現煮出來的鮮嫩羊肉,再喝上幾口溫熱的小酒,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可惜對坐吃飯的兩個年輕人皆是一臉的陰鬱,沉悶的吃著羊肉,彷彿有什麼事情鬱結在心頭。要是葉帆在這,就能知道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是在集雲居被他胖揍的呂文思,而另外一個就是在花樓被葉帆落了面子的王勇先。

呂文思擦了擦鼻涕,問道:“王兄,今天你請我來不是讓我吃火鍋的吧,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王勇先揮手讓伺候的丫鬟小廝退下去,眼睛盯著鑲銀的筷子尖,問道:“呂兄,想不想找葉帆報仇!”

呂文思把筷子往桌子上使勁一拍,差點把火鍋都給震翻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想,我現在就恨不得殺了他,可是葉帆這王八蛋估計現在都離開南京了,你我能有什麼好辦法。”

王勇先悠悠道:“呂兄,你別忘了,葉帆運送了一百五十萬兩官銀呢,要是他把官銀丟了,你說朝廷會把他怎麼樣啊?”

呂文思大吃一驚:“王兄,劫官銀可是要掉腦袋的,再說你我能夠調動的人手還沒有葉帆多呢,去劫有重兵押送的官銀,太難了。”

“不需要我們親自出手,”王勇先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筷子尖:“今年淮河大旱,流民千里,我們只需要在這一堆的乾草之中點上一點火星就夠了。”話不多,陰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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