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人生不如意十之□,反正兩個月過去了,拉爾依舊沒有聽到旗木卡卡西有什麼不幸。
一個新上任的上忍而已,不至於吧?拉爾皺眉。
“鴉,父親叫你。”鼬站在樹下叫醒真正樹上想事情的拉爾。
利落地跳下來,來到書房,拉爾對陰鬱的富嶽道:“父親大人,您找我?”
“鴉,暗殺計劃失敗了。”說起來,富嶽也挺鬱悶的,“誰知道第一次失手後,火影竟然一直和旗木家的小子在一起,根本沒辦法下手。”
這草淡的人參喲!你又不是他爹,你天天跟著他作甚?拉爾狠狠地吐槽道。
“你也不要太擔心,十月火影夫人就要臨盆了,火影一定會趕回來,那時候就是動手的時機。”富嶽勉強安慰眼前糾結的兒子。
“……”如果不知道有九尾事件,我會很贊同你的意見的。拉爾默默為倒黴的富嶽君掬一把同情淚……
動不了旗木,就只有忍著吧!總會有機會的。拉爾默默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於是躺槍的旗木卡卡西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從沒見過的敵人。
當陰謀進行時變成陰謀完成時,拉爾就多出了許多玩佐助的時間……
在拉爾殷切期盼下(大誤!),九尾事件如約到來。
望著天邊巨大的尾獸,拉爾貪婪地自語道:“好大的能量……”
“鼬,帶著你母親和弟弟們躲起來!一旦有什麼事,聽你弟弟的。”富嶽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對著鼬吩咐道。
“是。”五歲大的鼬此時一點也看不出稚氣,如同一個戰士一般答應下來。
幾人來到專門的避難所――一個不大的小洞穴,剛好夠容納下幾人。這是宇智波一族每個家庭都準備好的專用避難所。
洞外是不停墜落的大火球,飛濺的餘火不時飛入洞內。
“鼬,你會不會土遁?”拉爾問道。
“不會。我只學了火遁。”鼬有些為難。
“我會。”美琴媽媽淡淡一笑說道,“媽媽也是忍者。”
“母親能用土遁將洞口封起來嗎?留下一個通風口就好。”這時候可不是什麼謙讓的時候,拉爾迅速吩咐道。
“沒問題。”
一扇簡單的土門將洞口堵了起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通風口。
暫時安全後,幾人都微微鬆了一口氣,被忽略的佐助不甘心地嚎哭起來。美琴媽媽趕緊輕聲哄佐助,可是效果似乎不大。
拉爾感受著空氣中飄蕩的惡意的能量波動,從母親手裡接過佐助,將周圍的惡意能量與佐助隔離開。為了不浪費力量,拉爾只能讓佐助緊緊貼著自己。
於是在別人眼裡,佐助一到自家二哥懷裡立馬安靜下來。美琴詫異地看著拉爾,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冷冰冰的兒子居然還會哄孩子。
“快開啟!讓我們進來啊!”
佐助還沒有安靜幾秒鐘,洞口傳來幾聲喊叫聲。隨即還有幾聲火遁爆炸的聲響。一小撥木葉的人群大概是聽到了佐助的哭聲,發現了這個小小的私人避難所。
“抱歉,請你們換個地方。”拉爾在家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出聲拒絕道。
“鴉?”鼬奇怪地看著拉爾。
“他們人不少。我們這裡能待下我們幾個已經有些擁擠了,如果我們開了門,總有人進不來,容易造成混亂。”
“……”鼬沒有說話,只是悶悶地站在洞口。
爆炸聲響起,外面傳來幾聲尖叫和哭喊聲。
“求你們!讓我們進來吧!”
拉爾一邊輕輕拍著佐助,不為所動地說道:“抱歉,這裡已經沒有空間了。請你們前往木葉統一的避難所吧,會有忍者指引你們的。”
“求求你,我還有個孩子!”這次是一個母親,還隱隱聽到小孩子的哭喊聲。
“鴉……”美琴遲疑地看著拉爾,“我和鼬都有一定戰鬥力,維持秩序應該沒問題。
“媽媽,你們一個需要照看我,一個需要照看佐助,哪裡空得出戰鬥力?”拉爾無奈地嘆息道,“您說得對,我們這裡大概還能容兩個人左右,再多可能會造成缺氧什麼的。在求生本能面前,這些沒經歷過生死的普通人很容易產生混亂。誰不想活著?為了爭搶名額可能造成比外在災害更大的傷亡。在混亂中,你們真的能維持好秩序?我此時堅決地拒絕他們,他們更可能會一起前往木葉集中避難所。生存的可能性更大。無論如何,好歹替佐助想想,他可是禁不起任何的意外。”
美琴似乎被說服了,不再說話。
“救救孩子吧!他才三歲……”洞外的女人泣不成聲。
拉爾默然,如果他的力量還在,能有把握控制局面,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不需要向誰負責,他會想辦法救他們,可是現在不行。世上沒有如果,他沒有力量,他要對家人的安全負責。他只能選擇見死不救了,更何況按照他說的去做,他們很大機率不會死。木葉的中、下忍在這種戰鬥中插不上手,一定全部被分在引導民眾避難上。可是外面的人似乎認定這是安全區,離開這裡生命就沒有保障。無論怎麼也不願意離開。這該死的凡人的智慧!
落下的火遁越來越密集,慘叫聲此起彼伏,拉爾面無表情地安撫著佐助什麼話也不說。
鼬焦躁地在不大的小石廳裡走來走去,這個還沒走出家庭,沒有受過忍者訓練,沒有上過戰場的乾淨孩子,還保留著最本真的善良。
“就讓孩子進來!求求你們,就讓孩子進來吧……他受傷了!”女人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鴉!”鼬轉過頭來,堅定地說,“讓她進來!”
“不行。”拉爾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我保證她威脅不到你們!”鼬堅定地說道。
“鼬,不要心軟。”拉爾冷漠地說道,不同於平時無奈的冷漠,而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
“讓我出去!”鼬抿著嘴對美琴說道。
“鼬,不要忘了,父親說了這些事情都由我決定。”拉爾走到鼬和美琴間。
“鼬、鴉,不要吵了。”美琴打斷了兄弟兩的爭執,“鼬,按你想的去做吧。”
“母親!”拉爾皺眉。
“鴉,沒關係的。”美琴溫柔地一笑,摸摸拉爾的頭頂,“讓鼬去吧,否則他一輩子都不安心。”
也是,拉爾想想,現在的鼬可不是以後那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見慣了這種事的老油條,萬一留下了心靈上的創傷就不好了。
“……”拉爾不做聲,當做預設了美琴的說法。
鼬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一個縱身,從美琴開啟的小洞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