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我愚蠢的……”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拉爾打斷了。
“別告訴我，你想叫我‘愚蠢的弟弟’，我的智慧可是連敵人都認可的！”拉爾不滿地打斷道，“如果我年紀在大一點，如果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現在已經入主木葉了。”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總是‘一族’、‘一族’，狹隘的氣量！”鼬有些激動，“你只考慮自己，只考慮家族！你還記得那些被你拒之門外慘死的人嗎？你不會愧疚嗎？你知道四代大人是怎麼做的嗎？你們多麼渺小！”
你拿我和四代比-_-!拉爾糾結地想到，四代那是奉獻了青春又奉獻了子孫的標準好青年……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心結所在？”拉爾點點頭，“四代是英雄，我不是。我只是宇智波的陰影。事實上你在讓我為木葉犧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木葉為我做了什麼？我為宇智波費心力那是因為宇智波給了我生命，宇智波養育了我，教導了我。那麼木葉又為我做了什麼？”
“宇智波這樣做會引發第四次忍界大戰！你怎麼能對這麼多人的死無動於衷？宇智波・鴉，你什麼時候被這卑劣的一族變成這個樣子？！”
“你這麼問讓我很為難呢……我還是簡單直接地告訴你吧，”拉爾託著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就是因為他們跟我沒關係，才可以無視啊。畢竟他們擋了我的路。要我犧牲家人而幫助外人我可做不到。再說了，只要動作快，讓木葉換個主人是很容易的。並不會牽連那些廣大可愛的作為中堅力量，換領導不換位子的中層幹部。在其他國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政變已經結束了，哪有這麼容易打起來？方案我都準備好了，有五套呢。”拉爾伸出五個手指比劃了一下。
“所以說，我最討厭你這樣的態度！”鼬被拉爾的漫不經心激怒了，“你怎麼可以用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對待別人的生命和感情？！為了你的計劃，你準備犧牲多少人？多少家庭的幸福？”
“別這麼說啊，鼬哥哥。”拉爾撓撓頭，“我只是一個連忍者都不是的小人物，頂多聰明瞭一點。為了全人類幸福這種大事，我還真做不了……”
鼬一把掐住鴉的脖子，在這張和自己相像的臉上，鼬看不到任何愧疚或恐懼。
“咳咳……幹嘛生氣？你問什麼我答什麼，這麼配合還有什麼不滿的？”拉爾一臉困惑地說道，這讓鼬更加冒火了。
“你的計劃不可能成功，木葉已經察覺到了。”鼬稍稍冷靜下來，“你讓你這樣做了甚至可能牽連佐助！”
“你說得對。”拉爾點頭表示認同，“事實上，我本來想今天下午搶先發動的。可惜父親覺得把握太小了，想在多等一天，然後就被你們搶了先。唔，是我的失誤，低估了木葉的決心。”
“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想法才讓止水那麼痛苦！”
“矮油，我親愛的鼬哥哥喲，奪走止水眼睛的是木葉，逼迫你們對付自己家族的還是木葉，你這麼恨我們宇智波做什麼？”拉爾一副撞了天冤的模樣。
“不要把什麼都推給木葉！如果不是你們的野心，如果不是……”鼬掐著鴉的手緊了緊，“就不會有了那麼多的悲劇……這骯髒的，被詛咒的一族！”
“……咳咳咳！咳咳！”拉爾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方便自己說話，“也許這一族有這樣那樣的不好，可這正是家族成員存在的理由。它墮落，就讓它昇華；它膚淺，就讓它深邃，它短視，就讓給它指明方向……在我想來這才是一個家族成員該做的。這是給了你生命的宇智波，這是給了你力量的宇智波，在這是給了你活下去的資本的宇智波。我能回報的只有忠誠！為了木葉犧牲宇智波在我看來也劃不來。終有一天木葉會腐朽，會毀滅，而宇智波卻不一定。沒有千年不倒的王朝，只有千年不倒的世家。”
這幾句話，拉爾說得很嚴肅。他做了十幾年的斯萊特林，忠於家族是斯萊特林的第一準則。鼬讓他想起了小天狼星。
在廣大民眾的角度，這兩個人都是英雄，為了和平和正義，他們犧牲了很多，這種犧牲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很偉大。但是站在家族的角度，這就是叛徒！
生存資料就這麼多，爭奪是在所難免的。搶奪最多的資源是生物的本能，即便是所謂高等生物的人類，也是如此。那麼為了自己族群更好地生存而去掠奪，又有什麼不對？至少拉爾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尤其是宇智波對他還不錯。
“看來我們是不能達成共識了。”鼬貌似平靜說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佐助要回來了。”
“也是。”拉爾點頭贊同道，“不要告訴我你一個人搞死了全族，那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能這樣不聲不響地滅了族，肯定還有高手，一起叫出來。好歹給個報仇的物件。”
“啊咧，是在說阿飛嗎？”一個帶著詭異的橘黃色面具的傢伙跳了出來。
“您品味不錯。”拉爾中肯地評價道,“一看就是最終反派。”
“啊~~你是鼬桑的弟弟啊~~和鼬君完全不像呢~~”
“你這麼說，我會以為你是在影射我們家有倫理悲劇，你應該沒有這麼無聊吧？”拉爾懷疑地瞄了一眼阿飛。
“哎呀，鼬桑的弟弟好凶啊~~”
“報名號吧，前輩。裝傻賣萌是我的專利，你在侵犯版權。”拉爾一臉嚴肅地說道。
“呃……好吧，阿飛是好孩子……”
尼瑪，我才是好孩子！！鄧布利多可以作證啊！！拉爾內裡如此咆哮著。（鄧布利多知道會哭的，孩紙。）
“我是，宇智波斑。”說到這裡，阿飛露出的眼裡閃過複雜的花紋。
“萬花筒。”拉爾瞭然地道，“難怪。這麼說來，鼬哥哥也有了？”（作者：嗯……“有了”這個詞很複雜……拉爾：一邊去！現在是嚴肅的時候。）
“對哦，鼬桑是天才呢~~”
“我從不懷疑這一點。”拉爾輕笑著說道，“那麼現在，你們誰動手？”
“啊咧，鼬的弟弟不怕嗎？”阿飛探究地問道。
拉爾灑然一笑，“神說，凡流人血者，他的血必被人所流。”（舊約・創世紀第九章）
“啊哈，很高興認識你，鼬的弟弟，再見喲！”阿飛聽完拉爾的話，誇張地笑了兩聲，手裡的長劍卻不帶任何遲疑地直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