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四周的暗部在戰鬥結束的一瞬間,立刻圍了上來,兩個監視拉爾,其他的立刻將三代抬去了醫忍那裡。
四人眾在死神狂暴的無差別攻擊中悄然死去,而他們的結界卻保護了木葉的忍者免遭池魚之殃,不得不說這是個天大的諷刺。
拉爾以“大”字姿態躺在樓頂喘氣……
賺了呢……總算還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在發展,拉爾望著蔚藍的天空突然笑了起來,果然還是好久沒好好戰鬥了,差點受傷了呢……
也不知道佐助還活著沒……拉爾想,管他呢,死了再拉回來也是一樣的,反正不是第一天幹這種事了。可惜,士太虛弱了沒辦法再維持獨立的人形……
既然要裝就要裝得像一點,他的演技果然還是一流的……拉爾眼睛一眯,感受著帶著濃厚血腥味的微風,似乎有點昏昏欲睡……
“霞大路先生。”一個暗部落在拉爾身邊毫無感情地說道,“團藏大人有請。”
“不去。”拉爾閉著眼,毫不在意地說道,“不著急,和木葉高層的會面明天也可以。”
“團藏大人有請。”暗部依舊堅持。
“……”拉爾躺在地上,一言不發,一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
正當根意圖採取強硬手段的時候,卻發現拉爾的身影如同霧氣一樣變得稀薄,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奈何,根只有先回去覆命。
“啊~~真是討厭的人是不是,士?”拉爾站在不遠處,自言自語地問道。
可惜這一次,沒有人再對他碎碎叨叨了。
“啊咧,我忘了呢~~”拉爾笑著說道,“我又是一個人了。士,你要快點恢復喲~~”
回答他的只是刀刃冰冷的沉默。
“還是去看看佐助死了沒有吧~~”拉爾自言自語道,周身空間扭曲,幻影移形離開了。
佐助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在他身邊是重傷不能行動的藥師兜外加和九尾小子一起四處拆遷的歡樂小狸貓一隻。
話說,你們這個組隊是想刷哪個副本啊?
拉爾發揮他自己的神想象,開始還原事件真相——佐助追狸貓,藥師兜追(殺)佐助,狸貓無差別攻擊→兜的運氣比較差。
於是你的結論就是兜的運氣比較差麼= =!
想了想,拉爾漂浮起藥師兜,悄悄離開罪案現場。
佐助畢竟是木葉忍者,看這架勢是死不了了,不愧是鳴人太子的基友啊,運氣就是旺……
發現好像沒自己什麼事了,拉爾果斷帶著兜和託斯回到了音忍村。
你問沙忍怎麼辦?
拉爾表示:我又不是他們老媽,我怎麼知道啊?╮(╯_╰)╭
回到音忍村,麻煩事才開始。
“託斯,召集所有人。記住,所有的。”拉爾吩咐託斯,自己走向訓練場大廳,一個揮手,在場地中央憑空漂浮起一個王座。
“是,宇智波大人。”
因為很多人被派去攻打木葉,所以留守的人不多。此地的防守以君麻呂為主。
不一會兒人都已經到齊了。
君麻呂不滿的看著拉爾端坐在空中的王座上,冷聲問道:“鴉君,有什麼事嗎?”
“我有事要宣佈。”拉爾不再是平常嬉皮笑臉的模樣,血色的瞳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山嶽般的威壓令人窒息,眾人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下意識地沉默下來。
“我宣佈第一件事。”拉爾掃了所有人一眼,“大蛇丸死了。”
就如同油鍋裡潑進一瓢冷水似的,底下一下子炸開了鍋。
拉爾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平淡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我宣佈的第二件事,音忍村由我接管。”
“什麼?你算什麼人啊?!”
“就是!如果不是大蛇丸大人,哪有你的位子?”
“快滾吧,宇智波的喪家犬!”
……
一時間叫囂聲一片。
拉爾面不改色,聲調沒有任何起伏,繼續說道:“第三,凡是不服氣的,都可以離開。當然,挑戰我也是可以的。現在選擇吧,效忠我,還是離開?”
“我不承認你的位子。”君麻呂的眼裡燃燒著怒火,“我要去找大蛇丸大人。”
說罷,君麻呂帶頭從門口離開。
拉爾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想法,他只是平淡地說了聲:“那真遺憾。”
大部分人跟著君麻呂離開了,而另一部分躊躇著,留了下來,似乎準備觀望一下。這倒是在拉爾的意料之中,畢竟大蛇丸還是很有魅力的。但是,忠誠不過是背叛的價碼不夠而已。音影村同樣有許多人是崇拜大蛇丸的力量,大蛇丸一死,這個信念就會崩塌,他們就比較容易接受另一個強者的統治。
所以,拉爾從來不相信絕對忠誠,他只相信利益一致。就連希特勒也需要黨衛軍不是?
當然,永遠少不了不自量力又沒眼力的東西。這種人一向沒有好下場。
“饒恕我……饒了我吧……宇智波大人……”看著同伴無聲無息,毫無徵兆地死去,一個向拉爾挑戰的人似乎崩潰了,瘋狂的求饒。死亡總是能給人帶來巨大而無形的壓力,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呢?
“不行。”拉爾的聲音平淡得有些冷漠,“我記得你,你說我是宇智波的喪家犬,我討厭無禮的人。”
語罷,那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碎成一地枯骨。
看著周圍人驚懼的眼神,拉爾傲然一笑:“我很高興還是有不少人做了正確的選擇,現在,交給你們第一個任務,把音忍村打掃乾淨。”
音忍村又沒發生什麼,需要打掃什麼呢?
眾人雖然疑惑卻不敢怠慢,只好硬著頭皮往外走。也許出去看了就知道了吧,眾人這麼想著。
他們確實知道了。
開始離開的人一個不少,全部如同短了線的木偶一樣散落在整個音忍村,包括輝夜君麻呂。
他們的身體看起來和活著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除了沒有心跳和呼吸,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整個音忍村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墳墓,安靜而令人窒息。
眾人不知道,在他們頭頂,一片濃鬱的灰色迷霧帶著“死亡”的規則佈滿了整個音忍村。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想起那一句平淡的“那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