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在這裡!一個聲音在他心底迴響。
一恍惚,瑾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威嚴華貴的大殿中。大殿的盡頭是一個高高的王座,王座上嵌著一塊純黑的石頭,不時有暗金的符文閃過。王座上漂浮著兩件東西一根木棒,一本書。
看著這個木棒,瑾的腦海裡劃過一個詞――魔杖。
為什麼會這樣?這明顯是他自己的內心世界。到底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瑾舉步向王座走去,伸手握住魔杖。
一股親切的氣息將自己包圍起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握住了自己的半身。
瑾將魔杖收進自己的袖子裡,又伸手取下那本書。
一股冰冷的黑暗向他侵襲而來,他一瞬間失去了意識,等他清醒過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半位面的私人空間,而在最顯眼的位置,放在一個水晶瓶,裡面有些絮狀的銀色神秘物質漂浮著。
這是什麼?瑾感覺到心底有一個聲音叫著開啟它。
瑾雙眼一眯,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搞什麼鬼!
當瑾將塞子拔掉的一瞬間,那些銀色的絮狀物爭先恐後地飛了出來,鑽進了瑾的太陽穴!
一幕幕場景在瑾眼前晃過,他穿越的畫面,他在霍格沃茨就讀的畫面,他暗算鄧布利多、伏地魔、格林德沃的畫面,他以旁門左道勉強成偽神的畫面,他被規則所不容強力抹殺的畫面,他在最後關頭破開晶壁系的畫面……
他不叫霞大路瑾,他叫larreymout(拉爾萊蒙特)。
為了以防萬一,他把自己的記憶抽了出來,儲存在黑暗之書的衍生空間裡。並在黑暗之書上下了暗示,當自己再次碰到此書時,就自動開啟儲藏空間。
難怪他的鬼道無雙,作為一個前黑魔王,魔法什麼的怎麼可能比他們差?
難過他不喜歡泥轟,他是天朝人。
難怪……瑾,不,現在叫拉爾,摸摸自己臉上的胎記,臉色陰沉。
這是他靈魂沒能融合的標記。以前他只是勉強將作為“自己”的陳瑜靈魂和伏地魔主魂粘合在一起,一旦回覆到靈魂狀態,他粗糙的工藝就無所遁形。
為了提高身體強度負載他過於強大的魔力,他不惜飲用了血族之血,血族的詛咒同樣汙染了他的靈魂。值得慶幸的是,到最後,他的靈魂並未完全墮落,這也是他能逃離規則抹殺的原因。
規則絕對不允許一個墮落的靈魂踏足神域!哪怕是偽神!
仔細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記憶,拉爾了悟了,莫非這又是穿成《死神》?
那他的膽子到底是生了多厚的毛,敢這樣對著藍染呼來喝去?
於是他又成了那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的爹!
話說回來,蒼純就是白哉君的死鬼老爹麼?這麼說來他是結婚生子了的?於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的初戀君,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拉爾陰鬱了幾秒鐘,哀悼他夭折的初戀,隨即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過去暫且不去管它,他的斬魂刀怎麼辦?難道他註定是沒有斬魂刀的命?
穿到死神居然沒有斬魂刀這種忠犬,你又開始坑爹是吧?
“子瑜,你在叫我嗎?”一個穿著寬袍大袖黑底紅雙蓮紋漢服,頭戴紫金冠的少年出現在拉爾面前。他不是那種長得傾國傾城的妖孽,面目只能算是清秀,但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雅量高致,氣量廣大的感覺。
活生生的王佐之才。
尼瑪……我這種渣居然有這樣的斬魂刀……拉爾遠目……
“子瑜,你怎麼了?”少年的眼裡透漏出點點關心。
子瑜這個稱呼是拉爾還是陳瑜的時候,開玩笑地說要給自己取個字,於是偷懶沒耐心的傢伙就乾脆取了自己的名作字用。
“別這麼叫我,我現在是拉爾萊蒙特。”拉爾有些鬱卒地說道。
“子瑜何必執著於此,你內心怎麼想我最清楚。”少年溫和地安撫道,好一個偏偏君子。
拉爾抓抓頭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士’,見過主公。”少年左手壓右手,藏在袖子裡,舉手加額,鞠躬九十度,說道。
然後起身,同時手隨著再次齊眉,將手放下。
媽媽呀,這是標準的漢禮吧。小人以為自己沒這麼高的修養……拉爾深深的憂鬱了。
“咳,士,你的能力是什麼?”拉爾乾咳一聲問道。
“回稟主公:士善謀。”
神馬程度叫做善謀?拉爾疑惑了。
“回主公,所言無所不中,是為善謀。”士恭敬地回答道。
我勒個去!大預言術的古典版麼……這個技能逆了天了,不可能沒有限制吧?拉爾懷疑中。
像是看出了拉爾的疑惑,士接著說道:“預言者,天地之……”
“慢著!”拉爾打斷了士的話,“說我聽得懂的,謝謝!”
“預言事情發生的消耗和其發生的可能性成反比。發生的可能性越大,消耗越小。像時間倒流什麼的,即便抽乾十個您,估計差不多能做到。同樣的,預言一個健康的人逝去和預言一個重傷的人逝去,消耗也是不同的。”士簡單地說道。
“言必中所以就叫善謀?”拉爾問道。
“是,主公。”
“……好吧,你別叫士了,改叫郭嘉吧。”拉爾憂鬱地說道。
“諾。”士躬身說道。
“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