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拉爾絲毫沒將他們的舉動放在眼裡,跨過眾人,直接走到佐助面前,說道:“小佐助,哥哥要走了。”
佐助一愣,微微皺眉道:“你又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拉爾雲淡風輕地笑道,“哥哥我該乾的都做完了,是離開的時候了。”
佐助忍不住問道:“你去哪?”
“你不會忘了哥哥我不是活人吧?”拉爾撲哧笑了一聲,接著道,“自然去該去的地方羅~~”
“我不許!”
“乖,別任性。”拉爾笑眯眯地揉揉佐助的頂毛。
“父親,媽媽都走了,鼬哥哥也不在了,你也要拋棄我嗎?”
拉爾微微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總想給他使點小絆子的小鬼頭,隨後略有些惆悵地說道:“有些事,我也沒辦法啊……還有,佐助,你不是一個人,鼬在看著你,雅枝子在等你,嗯,鳴人,卡卡西,小櫻也都還在……有些真正的朋友放棄了會後悔終生的喲~~”
佐助對拉爾來說是特別的,這倒不是說拉爾有多喜歡佐助,他在佐助身上花費了不少心血,更重要的是,佐助是此世界所有他重視的人最珍視的存在。不論曾經嫉妒也好,羨慕也好,到如今這些感情都不存在了。佐助不過是故人之子,提點一二也是理所當然。話說這也算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咳咳……應該差不多吧……)
“你要我保留這些羈絆?”對於拉爾提到的鼬,佐助並沒有想太多,只是單純的對拉爾勸解感到吃驚
“你那什麼表情?!”拉爾不樂意了,“哥哥我又不是變態,非把你做成機器不可……”
“我只是很意外……”
“草雉劍借我用一下。”拉爾伸手道,他自己的斬魂刀現在正在十尾體內,拿出來不科學。
“啊?”佐助明顯沒有拉爾的思維那麼跳躍。
“我說草雉劍。”
“哦……”佐助呆呆的把草雉劍遞給拉爾。
拉爾將草雉劍在手裡掂了掂,頗為勉強的嘀咕了句:“湊合著用吧……”
佐助臉頓時黑了,嫌棄你就甭用啊,拿你自己的唄!
拉爾沒看理會佐助陰暗的小心思,提著草雉劍輕飄飄地飛到十尾頭頂,強橫的氣勢如實質般掃過全場,對忍界諸人傲慢一笑,道:“爾等不自量力,妄圖挑戰本座,今日本座就讓你等螻蟻看好,什麼叫做無雙之力!”
說罷,龐大的靈力灌注到草雉劍中,那恐怖的靈子流甚至讓不具靈力的普通人都隱隱感覺到其中的毀滅性力量。
能量源源不斷地從十尾身上透過斬魂刀傳送而來,草雉劍在拉爾手裡越發耀眼,閃耀的力量讓人不敢直視。
拉爾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這是穿越晶壁系前所未有的好條件!第一次穿越目的地是隨機的不說,還差點出不來;第二次,業火之心和暴漲的力量他自己還用不純熟,於是出了這麼個意外,而這一次,有明確的目的地(死神界),穩定而充足的能量,算是最輕鬆的一次。
當靈力匯聚到極致,以草雉劍為核心形成了凝實的靈力刃。拉爾以最野蠻也是最爺們的方式對著天空一刀劈下!凌冽的刀刃呼嘯著貫穿天空,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狂暴的空間力量傾瀉而出,一瞬吞噬了周圍存在的一切物體,留下一個足有十個籃球場大小的真空地帶。
長長的刀刃餘勢未減,重重落在大地上,留下一條長達數十里的刀痕。
早在拉爾爆發之前,五影就覺著不對,迅速將軍力遷出了重災區,人員傷亡不大。少數倒黴鬼靠的近了些,被餘威震殺,其餘人不過是受了點傷。
當震盪的力量平息下來,眾人趕到事發當場,除了一把插在巨坑中的閃耀著藍色靈光的草雉劍和抽空力量的十尾空殼,四下別無他物。
佐助有些晃神,默默地走上前,拔出草雉,收好,向大名府走去。
“佐助少爺。”赤井秀一(偽)走上前來,問道,“您還好麼?”
佐助一抬頭,看到這個他平時討厭的傢伙眼裡掩藏不住的擔憂,突然有些恍惚。這個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鼬一樣,那樣的包容,那麼深沉……拉爾那句“鼬在看著你”不由自主地闖進他的腦海。莫非有什麼玄機?佐助暗自思忖道,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現在最主要的是收攏勢力。這,也是那些逝去的親人願意看到的吧?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
在劈出號稱忍界有史以來最強一劍的拉爾・萊蒙特大魔王淡定優雅地往死神界進發。
以上都是假象。莫非諸君以為這廝還有什麼順心的時候麼
“我擦!哪個孫子拽我!!!!”
一道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牽引力將某個正在裝x的傢伙拉離了軌道。
古話說得好,失之毫釐,謬之千里,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情此景,再貼切不過了。
是漂流在空間縫隙一直到能量耗盡而死還是冒險隨便進一個不知道有啥子的位面以圖未來?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考慮!
拉爾回應了召喚之力,迅速朝著當初牽引他的力量來源飛去。
“誰敢召喚我?!”平地一聲驚雷,平淡的語氣卻暴露出主人暴怒的情緒。
拉爾冰冷的眼神直視著眼前驚恐的夫婦,無形的威壓在他的周圍旋轉。
婦人在幽深的眼神下,不由自主地戰慄著,頭腦突然一陣空白。
“回答!誰召喚了本座?”拉爾怒火中,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結果卻不知道被什麼玩意兒給攪了局。這就如同等到你吃完火鍋才發現鍋底有一隻小強一樣噁心。
那女子頂著拉爾的威壓,上下牙不斷地打架,磕磕巴巴地說著拉爾不懂的語言。
這是嘛玩意兒?拉爾遠目……他確定這絕不是地球上的語言……
女人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見拉爾不做聲,焦急地哀求著。
拉爾不耐煩了,粗暴地動用他強大的精神力直接衝入了她的腦海,改用精神交流。這會子倒是整明白了。
那婦人道[尊貴的天神,請您拯救您的信徒吧……]
拉爾的臉上掛著濃濃的嘲笑[天神?真遺憾,本座是死神。愚蠢的凡人!連祈禱召喚都能弄錯,還壞了本座的好事!]說到後面,拉爾忍不住面露猙獰之色。
那女子瞬間臉色慘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絕望
那女子精神中的巨大反應當然瞞不過拉爾,他冷笑道[你,要如何贖罪?]坑爹啊有木有,你們倒黴還拉上我是作死啊!拉爾心裡那是瓢潑大雨傾盆下。
女子直愣愣地沒有什麼反應,當最後一絲希望被無情地掐滅之後,她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你,想怎麼死?]拉爾冷酷而完美地笑道。
那女子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衝上前來,抓住拉爾的袍角焦急地乞求道[死神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兒子,我只有這一個請求,如果您能夠幫我,我死而無憾!]
拉爾頭一歪,眼裡淨是殘忍的笑意[你是死而無憾還是死不瞑目與我有何關係?壞了本座的事,你們那卑微的性命死上一千遍都是不夠還的。]
[死神大人,我們知道沒有資格談條件,但是就請您憐憫一下卑微的我們,救救我的兒子吧。無論什麼代價,我們都答應。]那苦苦哀求著,滄桑的臉上寫滿卑微的祈求,那美麗明媚的臉上再沒有尊嚴的存在。
不知怎麼的,拉爾的怒火小了些。
祭壇外傳來陣陣哭喊聲,女人越發著急了,不停地乞求著冷漠神明的些微憐憫。
病急亂投醫要不得啊,難道你們不該是求光明神啥的,求他這麼個死神是作甚?拉爾不著邊際地發散著思維。
聽著她一聲聲卑微的乞求,拉爾奇蹟般地恢復了平靜。可憐天下父母心。生物的本能都是趨利避害的,能讓他們違背本能的,只有在為了後代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他們能勇敢地挑戰死亡。為了後代而犧牲,是生物比本能更強大的天性。
對女人來說,遇到拉爾其實是她的幸運。如果不是執著於某些不可忘懷的感情,某個傢伙也不會尋死覓活地想著往回走。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拉爾不是機器人,而感情是可以共鳴的。
[救你兒子也不是不可以。]拉爾想了想對兩人道,[代價卻不小。你死,他活。]
這樣的殘酷的條件卻讓婦人喜極而泣,立馬答應下來,生怕拉爾反悔。
這不是拉爾在打擊報復,在之前拉爾就看過了,他兒子那小身板妥妥的必死命。如果不使點手段,恐怕是活不下來。拉爾不想因為擾亂秩序而沾上大因果。他可不希望為個不相干的人倒把自己摺進去了。女子的性命剛好能填補這個空缺。
就算不收手續費,好歹要收成本費不是?損己利人是聖人,拉爾自認為自己連好人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