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超靈感

綜漫 公主,請你自由·珞神月·4,961·2026/3/26

20第二十章 超靈感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能力之前,夏洛爾是決定好好扮演一個鄰家大哥的角色的,如往常一樣戴上偽裝的面具,隱藏鋒利的毒牙,一點一點接近獵物,摸索出令他忌諱的能力的奧秘,然後一擊必殺,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是一場持久的拉鋸戰,但也更加有挑戰性不是嗎,會是一場愉快的遊戲。 只不過,在看見那張照片之後,他改變主意了。 貴重的水晶棺中端正的仰躺著一個身著華麗宮服的女人,紫色的面料隱隱泛著月華一般的流光,花紋圖案金絲銀線勾勒描繪,玉石珍珠點綴,頭上戴著沉甸甸的金色皇冠,上面鑲嵌著名貴的寶石,十分美麗,打扮奢華至極,可以看出她生前的尊貴。眼睛緊閉,經過千年的沖刷,皮膚竟然還那麼的白皙細膩透著紅,容顏清麗嬌柔,動人的美貌沒有損壞半分,她似乎只是沉沉的睡去,也許某一天就會睜開眼睛。 蝗蟲盜墓團將水晶棺掠出的時間太早,考古家們還沒有考察出太多關於瑟利塔皇室的資訊,直到聞聲而來的獵人發現了這個考古意義重大的密達山谷,被時間遺忘的資訊才漸漸浮出水面。現在照片上的女屍是後來有人將被散賣掉的陪葬品收集起還原的,蝗蟲盜墓團銷贓一直都很小心謹慎,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一次性處理掉太多贓物,這也給收集的人帶來麻煩,一件最能證明女屍身份的首飾現在依舊下落不明,那就是遺蹟獵人發現的瑟利塔皇室喪葬必戴標明瞭身份的護身玉牌。 相似的玉牌,夏洛爾曾經在莫邪戴在脖頸的項鍊上幾次瞄到過,那個時候並沒有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巧合的不對勁。任誰看過那張照片,再看看莫邪的臉,都無法不將她跟水晶棺中的女屍聯絡到一起。因為最能證明身份的玉牌遺失,對女屍的身份大家多有猜疑,生前所在的時期大致可以推測一下,符合的物件卻不多。能保持屍身千年不腐依舊清麗動人,可見當時煞費苦心,有誰能享得起這種待遇?就目前挖掘出的陵墓墓主,唯有這一具是特例。 做出種種的假設,然後一一排除,最後只剩下兩個,在考古家看來,一個振奮人心,另一個就顯得荒謬了。瑟利塔史上唯一以平民身份成為王后卻年紀輕輕去世深受帝王寵愛的王后,另一個則是傳說中被人害死後滿懷不甘戴著怨恨從地獄回來復仇的恐怖公主。傳說她最後被封印起來,如果是這位公主的話,能保持身體千年不腐似乎不是一件難事,畢竟,連地獄都困不住她,可是,她的父親瑟利塔王為了保住心愛王后的身體曾經下令將一顆珍貴無比的夜明珠放入靈棺……這顆夜明珠沒有被找到,這樣一來女屍的身份似乎更加明確了,但年齡不太對得上號。那位公主應該十分的年輕,還不曾結婚,從古人的觀念來看,以水晶棺中的女屍的年齡,還沒有結婚就太不可思議了,屬於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靈棺中是否有夜明珠還不確定,總不可能找蝗蟲盜墓團的人對質,玉牌的存在確實百分之百的。 夏洛爾見到照片之後心中就有一個預感,他的好鄰居跟照片上的女屍一定有某種關聯,將她們聯絡到一起的線索似乎不夠充分,卻也足夠多了,跟其他人的毫無關聯比起來。一個大膽的假設浮出他的腦海,如果,傳說中的那位公主在這個時代甦醒了,並且偶然間得到一塊足以令她動怒的玉牌……那不是很有趣嗎? 目前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卻也不是沒可能不是嗎?憑她對古瑟利塔語的熟悉,就挺值得玩味兒,他在旁邊觀察過,對方並不是隨意翻翻。語言的試探收穫不大,她的油鹽不進不動聲色令他感到少許挫敗,然而正是這種不為所動的淡定讓他有了更深的預感。 親切的鄰家大哥哥已經不適合了,畢竟是黑暗的代表人物,不可能聞不出他的陰暗氣息及血腥味,他也該稍微流露出一點黑暗的本性才正常,只不過……心裡面真的感覺不爽啊,被勾出的興趣也壓不下這種莫名的不愉快。 “夏洛爾喜歡瑟利塔嗎?”清麗嬌柔的臉神態優雅高傲淡定自如,這張臉和死去的王后如出一轍,等她長大或許就是那個樣子,如果看到過王后的臉,夏洛爾一定會想到她,這不是奇怪的事。 只是,即使看過照片,立即就將她和一具死去千年之久的遺體聯絡到一起似乎不太合理,他的試探幾乎可以說是懷疑,再聰明的腦子在面對未知都需要一個思考推敲的完整過程,除非夏洛爾在更早之前就因為某件事對她關注起來,尋找蛛絲馬跡,積累線索,然後因為一個偶然懷疑起她的身份和照片中的女人有關就不突兀了,儘管可能會感到有些荒謬,可他早就在調查她的身份了,有一點線索就用用看。 那麼,她有什麼令他感興趣,並且如此執著的要查出她的身份?一直都在休養不曾做過出格的事,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那個,為了有一個落腳點快速隱藏到人群中,她混淆了周圍人的記憶,夏洛爾作為緊挨著的隔壁鄰居,理所當然也在範疇當中。 不知何時掙脫記憶混淆狀態進而留意起她嗎? 夏洛爾一身簡練的打扮無疑很適合活動,登山探險什麼的,很普通,唯有掛在頸間的貓眼石讓莫邪的目光稍稍駐留,雖然和夏洛爾不常見面,兩個都不常出門的人見面次數自然寥寥可數,但她清楚的記得,他是不戴首飾的,電腦手機的吸引力遠遠大過這些冰冷無用只能裝飾的石頭。 “唔……失落的文明總是那麼的神秘,讓人想解開它的面紗。”夏洛爾笑眯眯的說,回答的相當狡猾,稜模兩可。 “未知總是吸引好奇的人前僕後繼,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會讓心中的滿足感得到昇華。讓空寂的心靈得到滿足似乎十分有吸引力,所以,老是會有各種笨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千里迢迢去送死。“莫邪搖頭嘆息,很是惋惜的樣子,話中卻隱隱有些嘲弄,這是一種不放在眼裡的傲慢。 “哈哈……”夏洛爾爽朗燦爛的笑容絲毫不變,大男孩似得抓抓漂亮的金髮,“這應該不是在說我吧?” “怎麼會,只是一時的感想而已。”莫邪輕輕笑道。她的神態總是恬淡寧雅的,流露的高傲不會令她顯得盛氣凌人,而是自信沉著,然而眼底卻缺乏一種活躍的氣息,如一塊陽光怎麼也照不到的陰暗地常年冷寂,無論是愉快的笑容,陰沉的表情,還是憤怒,表情變化都是壓抑淺淡的,屬於精神方面,融入到氣質當中,展現出性格一面的神態反而更加有存在感,骨子裡流露出的高傲冷靜,清明自制。再高興也不會哈哈大笑,再傷心也不會嚎啕大哭,壓抑已成天性。 “我已經把書還了……”蘇答璣沒精打採的走過來,圖書館雖然不是很大,但要在書架之間找個人也不是一眼就能看見的,對於自己竟然被個小孩子騙了,小蘇果然非常沮喪啊。眼睛一瞟,一眼就看見夏洛爾詫異,“夏洛爾,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每天蹲在家裡打遊戲的嗎,王后愛妃終於都無法滿足你,打算出來狩獵尋找真愛?” 夏洛爾沉默三秒,這個詭異的王后愛妃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別墅裡有這種存在嗎? 一上來就吐槽的小蘇無意間十分給力的打破了看似正常實則暗湧不斷的詭異氣氛。 “王后愛妃?”莫邪略有興趣的詢問。 “王后就是夏洛爾的電腦,愛妃是他的手機啦。”蘇答璣眨眨眼,吐槽,“除了不買手辦外跟宅男沒兩樣,只會叫外賣和叫清潔大媽,廚房要麼積一層灰要麼乾淨的纖塵不染,除了睡覺的房間其他地方都亂七八糟,真是懶惰到絕望的性格啊!” “你知道的倒清楚。”莫邪似笑非笑。 “因為我去過嘛。”蘇答璣毫無危機感的回答。 “哈哈,別這麼說嘛,男孩子懶點沒什麼奇怪的吧,我的房子其實還是很乾淨的,清潔大媽不是白叫的。”夏洛爾似乎尷尬的乾笑幾聲,為自己狡辯道。 “狡辯也掩飾不了你的邋遢。廚房乾淨的蟑螂都會餓死。”蘇答璣攤手,不遺餘力的打擊夏洛爾,可憐的孩子完全沒察覺到對方就是她曾經憂慮的物件之一,雖然也有過幻想,但她不是精神病,無法住到自己幻想出來的城堡中,頂多隻能算喜歡胡思亂想,水面撩起一道水痕就平靜沒影了。 莫邪面無表情,將夏洛爾察覺異樣的的時間縮小範圍,至少可以推到蘇答璣來之後,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正面出現到她眼前,便從她身邊的人下手,旁擊側敲試圖得到一些情報,這樣一來夏洛爾刻意接近蘇答璣就解釋得通了。時間再推到之前見到夏洛爾的那一次,他還沒有戴貓眼石吊墜項鍊,得到這個吊墜的時間段就明瞭起來,特別的時間裡出現違和的事物都是不同尋常的。 之前不願意正面出現,是害怕再次被混淆記憶嗎?不確定未知能力的使用範圍、限制以及條件,最好的辦法是暫時避開,賭不起自己能否再次恢復,對免疫未知的能力更是不確定,那麼,為什麼現在拋開顧忌了,是有什麼依仗了嗎? 一旦發現有異樣,莫邪就會不可控制的思索考量,接近的人抱有什麼心思和目的,這是過去養成的強迫症,已經無法改掉的毛病。 “你的通用語文字方面著實需要磨練一下吉祥物,免得下次又犯同樣可笑的錯誤。”珀瑚在莫邪的示意下推動輪椅,穿過一個個<B>①3&#56;看&#26360;網</B>架前,莫邪從上面抽出一本,隨意翻看兩頁,合攏放到膝蓋上,接著抽出一本瀏覽,挑選書籍。 “磨練?”夏洛爾祖母綠的眼睛閃著好奇,卸去與可愛娃娃臉不符的咄咄逼人,看起來分外討喜。 一說到這個蘇答璣就萬分沮喪,“被個小孩子騙了錢……”盯著夏洛爾泫然欲泣,“求安慰,求擁抱,心靈受傷各種求!” “這個……”夏洛爾苦惱的撓撓金髮,滿臉為難,很是勉強的樣子,“好吧,既然你這樣強烈要求……”一把抱住蘇答璣,不留痕跡的插上一枚天線。 一個這麼容易相信別人的傻妞,被騙了沒什麼稀奇的,不過有點在意呢,他的好鄰居來這裡的目的,送上門的機會不用白不用,反正是傻妞要求他抱的。以前嘗試裝了幾次都沒成功,誰知道這傻妞會這麼保守敏感,靠近一點就會避開免得有肢體接觸,理由讓他這個“親切的鄰家大哥”拒絕不了,當然,他不是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裝上去的都只能說失敗,幾分鐘後自動掉落,為什麼? 這枚改良版的天線應該能堅持的久一點吧? 夏洛爾又裝了一個超袖珍版的監聽器,雙管齊下,裝天線更多的是不死心,不信邪的繼續挑戰,再接再厲。為了將“真實之眼”的神秘力量發揮到最大,他從手機上取下戴到了脖子上,還特意讓派克實驗過,的確能削弱精神類的能力,記憶型的能力只是其中之一。 只是隨便說說卻被夏洛爾結結實實一把抱住的蘇答璣僵硬了,石化了,腦海裡囂張的迴盪一句話: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她只是隨便說說的啊親,你可以不用尼瑪的這麼認真的啊親,誰要你真的抱了啊親!! 長這麼大從來沒被爸爸以外的雄性生物這麼親近過的蘇答璣華麗麗的大腦當機了,渾身不自在,有一種莫名的陰冷感覺從對方身上滲透纏繞上來,涼颼颼的,頓時,雞皮疙瘩四起,臉色發綠。被一個外貌優秀的男孩子抱住卻露出這種彷彿快要死的表情,很打擊人家自尊的知道不親? “我的擁抱這麼令你難以忍受?”看見蘇答璣的臉色,夏洛爾脆弱的心靈和自尊果斷遭受到一記重擊。有多少妹子巴不得他抱,她露出這副表情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 “好像……有點不對勁……”一種詭異難以忍受的味道夾在陰冷氣息中纏繞到她身上,身體明明是溫暖的,卻感到一陣陰冷,充斥鼻間的味道也彷彿從另外一個世界傳過來,穿透身體直達她的靈魂,好難聞! 蘇答璣臉扭曲了,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直衝天靈蓋,推開夏洛爾,捂住嘴巴衝向廁所。 “就這些,你都抄一遍吧……”調好一撂的書回來,一眼看到蘇答璣捂嘴飛奔而走的身影。莫邪沉默,珀瑚推動輪椅滑到夏洛爾面前,“你強吻她了?” “……我就抱了一下。”夏洛爾可憐的自尊被小蘇嘩啦嘩啦踐踏了一地,鬱卒了。 “抱了一下這麼大反應?”莫邪懷疑。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夏洛爾捧著心碎的小心靈試圖尋找安慰,陽光的笑臉掛不住了,對莫邪可憐的說:“讓我抱一下,看看我的擁抱是不是真的這麼難以忍受!” “這種事是不可能的。”珀瑚果斷拒絕,犀利的眼神釘在夏洛爾身上,試圖用眼神戳出無數個窟窿。 莫邪望著蘇答璣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夏洛爾身上纏繞的怨氣,別說是普通人,連一般的靈能者都是無法察覺到的,但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潛力,並且開發出來,的確很不好受,凝結了無數人死前的怨氣,裡面充斥了負面能量,不是一個連門檻都沒踏入的小菜鳥可以忍受的了的。 衝到廁所的小蘇吐的死去活來,“嘔……” 真是太可怕,那是什麼味道,什麼感覺!! 陰冷的氣息纏繞上來,連靈魂都顫抖的涼意,鼻間都是難聞的味道,像是無數血液散發的腥臭,混合了屍體腐爛的味道……嘔,太噁心了!!! 怎麼會突然……不可能是夏洛爾身上的味道,以前都沒聞到……好吧,以前都沒和他有過肢體接觸,難道說,難道說……夏洛爾他撞邪了,順便連累她一起撞邪?!! 尼瑪能不能不要這麼兇殘啊,她只是有一點點靈感而已啊,而且不是隨著年齡增長漸漸消失了嗎,到現在完全感覺不見了才對,她跟“好朋友”說再見很久了有木有?!!

20第二十章 超靈感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能力之前,夏洛爾是決定好好扮演一個鄰家大哥的角色的,如往常一樣戴上偽裝的面具,隱藏鋒利的毒牙,一點一點接近獵物,摸索出令他忌諱的能力的奧秘,然後一擊必殺,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是一場持久的拉鋸戰,但也更加有挑戰性不是嗎,會是一場愉快的遊戲。

只不過,在看見那張照片之後,他改變主意了。

貴重的水晶棺中端正的仰躺著一個身著華麗宮服的女人,紫色的面料隱隱泛著月華一般的流光,花紋圖案金絲銀線勾勒描繪,玉石珍珠點綴,頭上戴著沉甸甸的金色皇冠,上面鑲嵌著名貴的寶石,十分美麗,打扮奢華至極,可以看出她生前的尊貴。眼睛緊閉,經過千年的沖刷,皮膚竟然還那麼的白皙細膩透著紅,容顏清麗嬌柔,動人的美貌沒有損壞半分,她似乎只是沉沉的睡去,也許某一天就會睜開眼睛。

蝗蟲盜墓團將水晶棺掠出的時間太早,考古家們還沒有考察出太多關於瑟利塔皇室的資訊,直到聞聲而來的獵人發現了這個考古意義重大的密達山谷,被時間遺忘的資訊才漸漸浮出水面。現在照片上的女屍是後來有人將被散賣掉的陪葬品收集起還原的,蝗蟲盜墓團銷贓一直都很小心謹慎,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一次性處理掉太多贓物,這也給收集的人帶來麻煩,一件最能證明女屍身份的首飾現在依舊下落不明,那就是遺蹟獵人發現的瑟利塔皇室喪葬必戴標明瞭身份的護身玉牌。

相似的玉牌,夏洛爾曾經在莫邪戴在脖頸的項鍊上幾次瞄到過,那個時候並沒有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巧合的不對勁。任誰看過那張照片,再看看莫邪的臉,都無法不將她跟水晶棺中的女屍聯絡到一起。因為最能證明身份的玉牌遺失,對女屍的身份大家多有猜疑,生前所在的時期大致可以推測一下,符合的物件卻不多。能保持屍身千年不腐依舊清麗動人,可見當時煞費苦心,有誰能享得起這種待遇?就目前挖掘出的陵墓墓主,唯有這一具是特例。

做出種種的假設,然後一一排除,最後只剩下兩個,在考古家看來,一個振奮人心,另一個就顯得荒謬了。瑟利塔史上唯一以平民身份成為王后卻年紀輕輕去世深受帝王寵愛的王后,另一個則是傳說中被人害死後滿懷不甘戴著怨恨從地獄回來復仇的恐怖公主。傳說她最後被封印起來,如果是這位公主的話,能保持身體千年不腐似乎不是一件難事,畢竟,連地獄都困不住她,可是,她的父親瑟利塔王為了保住心愛王后的身體曾經下令將一顆珍貴無比的夜明珠放入靈棺……這顆夜明珠沒有被找到,這樣一來女屍的身份似乎更加明確了,但年齡不太對得上號。那位公主應該十分的年輕,還不曾結婚,從古人的觀念來看,以水晶棺中的女屍的年齡,還沒有結婚就太不可思議了,屬於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靈棺中是否有夜明珠還不確定,總不可能找蝗蟲盜墓團的人對質,玉牌的存在確實百分之百的。

夏洛爾見到照片之後心中就有一個預感,他的好鄰居跟照片上的女屍一定有某種關聯,將她們聯絡到一起的線索似乎不夠充分,卻也足夠多了,跟其他人的毫無關聯比起來。一個大膽的假設浮出他的腦海,如果,傳說中的那位公主在這個時代甦醒了,並且偶然間得到一塊足以令她動怒的玉牌……那不是很有趣嗎?

目前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卻也不是沒可能不是嗎?憑她對古瑟利塔語的熟悉,就挺值得玩味兒,他在旁邊觀察過,對方並不是隨意翻翻。語言的試探收穫不大,她的油鹽不進不動聲色令他感到少許挫敗,然而正是這種不為所動的淡定讓他有了更深的預感。

親切的鄰家大哥哥已經不適合了,畢竟是黑暗的代表人物,不可能聞不出他的陰暗氣息及血腥味,他也該稍微流露出一點黑暗的本性才正常,只不過……心裡面真的感覺不爽啊,被勾出的興趣也壓不下這種莫名的不愉快。

“夏洛爾喜歡瑟利塔嗎?”清麗嬌柔的臉神態優雅高傲淡定自如,這張臉和死去的王后如出一轍,等她長大或許就是那個樣子,如果看到過王后的臉,夏洛爾一定會想到她,這不是奇怪的事。

只是,即使看過照片,立即就將她和一具死去千年之久的遺體聯絡到一起似乎不太合理,他的試探幾乎可以說是懷疑,再聰明的腦子在面對未知都需要一個思考推敲的完整過程,除非夏洛爾在更早之前就因為某件事對她關注起來,尋找蛛絲馬跡,積累線索,然後因為一個偶然懷疑起她的身份和照片中的女人有關就不突兀了,儘管可能會感到有些荒謬,可他早就在調查她的身份了,有一點線索就用用看。

那麼,她有什麼令他感興趣,並且如此執著的要查出她的身份?一直都在休養不曾做過出格的事,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那個,為了有一個落腳點快速隱藏到人群中,她混淆了周圍人的記憶,夏洛爾作為緊挨著的隔壁鄰居,理所當然也在範疇當中。

不知何時掙脫記憶混淆狀態進而留意起她嗎?

夏洛爾一身簡練的打扮無疑很適合活動,登山探險什麼的,很普通,唯有掛在頸間的貓眼石讓莫邪的目光稍稍駐留,雖然和夏洛爾不常見面,兩個都不常出門的人見面次數自然寥寥可數,但她清楚的記得,他是不戴首飾的,電腦手機的吸引力遠遠大過這些冰冷無用只能裝飾的石頭。

“唔……失落的文明總是那麼的神秘,讓人想解開它的面紗。”夏洛爾笑眯眯的說,回答的相當狡猾,稜模兩可。

“未知總是吸引好奇的人前僕後繼,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會讓心中的滿足感得到昇華。讓空寂的心靈得到滿足似乎十分有吸引力,所以,老是會有各種笨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千里迢迢去送死。“莫邪搖頭嘆息,很是惋惜的樣子,話中卻隱隱有些嘲弄,這是一種不放在眼裡的傲慢。

“哈哈……”夏洛爾爽朗燦爛的笑容絲毫不變,大男孩似得抓抓漂亮的金髮,“這應該不是在說我吧?”

“怎麼會,只是一時的感想而已。”莫邪輕輕笑道。她的神態總是恬淡寧雅的,流露的高傲不會令她顯得盛氣凌人,而是自信沉著,然而眼底卻缺乏一種活躍的氣息,如一塊陽光怎麼也照不到的陰暗地常年冷寂,無論是愉快的笑容,陰沉的表情,還是憤怒,表情變化都是壓抑淺淡的,屬於精神方面,融入到氣質當中,展現出性格一面的神態反而更加有存在感,骨子裡流露出的高傲冷靜,清明自制。再高興也不會哈哈大笑,再傷心也不會嚎啕大哭,壓抑已成天性。

“我已經把書還了……”蘇答璣沒精打採的走過來,圖書館雖然不是很大,但要在書架之間找個人也不是一眼就能看見的,對於自己竟然被個小孩子騙了,小蘇果然非常沮喪啊。眼睛一瞟,一眼就看見夏洛爾詫異,“夏洛爾,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每天蹲在家裡打遊戲的嗎,王后愛妃終於都無法滿足你,打算出來狩獵尋找真愛?”

夏洛爾沉默三秒,這個詭異的王后愛妃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別墅裡有這種存在嗎?

一上來就吐槽的小蘇無意間十分給力的打破了看似正常實則暗湧不斷的詭異氣氛。

“王后愛妃?”莫邪略有興趣的詢問。

“王后就是夏洛爾的電腦,愛妃是他的手機啦。”蘇答璣眨眨眼,吐槽,“除了不買手辦外跟宅男沒兩樣,只會叫外賣和叫清潔大媽,廚房要麼積一層灰要麼乾淨的纖塵不染,除了睡覺的房間其他地方都亂七八糟,真是懶惰到絕望的性格啊!”

“你知道的倒清楚。”莫邪似笑非笑。

“因為我去過嘛。”蘇答璣毫無危機感的回答。

“哈哈,別這麼說嘛,男孩子懶點沒什麼奇怪的吧,我的房子其實還是很乾淨的,清潔大媽不是白叫的。”夏洛爾似乎尷尬的乾笑幾聲,為自己狡辯道。

“狡辯也掩飾不了你的邋遢。廚房乾淨的蟑螂都會餓死。”蘇答璣攤手,不遺餘力的打擊夏洛爾,可憐的孩子完全沒察覺到對方就是她曾經憂慮的物件之一,雖然也有過幻想,但她不是精神病,無法住到自己幻想出來的城堡中,頂多隻能算喜歡胡思亂想,水面撩起一道水痕就平靜沒影了。

莫邪面無表情,將夏洛爾察覺異樣的的時間縮小範圍,至少可以推到蘇答璣來之後,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正面出現到她眼前,便從她身邊的人下手,旁擊側敲試圖得到一些情報,這樣一來夏洛爾刻意接近蘇答璣就解釋得通了。時間再推到之前見到夏洛爾的那一次,他還沒有戴貓眼石吊墜項鍊,得到這個吊墜的時間段就明瞭起來,特別的時間裡出現違和的事物都是不同尋常的。

之前不願意正面出現,是害怕再次被混淆記憶嗎?不確定未知能力的使用範圍、限制以及條件,最好的辦法是暫時避開,賭不起自己能否再次恢復,對免疫未知的能力更是不確定,那麼,為什麼現在拋開顧忌了,是有什麼依仗了嗎?

一旦發現有異樣,莫邪就會不可控制的思索考量,接近的人抱有什麼心思和目的,這是過去養成的強迫症,已經無法改掉的毛病。

“你的通用語文字方面著實需要磨練一下吉祥物,免得下次又犯同樣可笑的錯誤。”珀瑚在莫邪的示意下推動輪椅,穿過一個個<B>①3&#56;看&#26360;網</B>架前,莫邪從上面抽出一本,隨意翻看兩頁,合攏放到膝蓋上,接著抽出一本瀏覽,挑選書籍。

“磨練?”夏洛爾祖母綠的眼睛閃著好奇,卸去與可愛娃娃臉不符的咄咄逼人,看起來分外討喜。

一說到這個蘇答璣就萬分沮喪,“被個小孩子騙了錢……”盯著夏洛爾泫然欲泣,“求安慰,求擁抱,心靈受傷各種求!”

“這個……”夏洛爾苦惱的撓撓金髮,滿臉為難,很是勉強的樣子,“好吧,既然你這樣強烈要求……”一把抱住蘇答璣,不留痕跡的插上一枚天線。

一個這麼容易相信別人的傻妞,被騙了沒什麼稀奇的,不過有點在意呢,他的好鄰居來這裡的目的,送上門的機會不用白不用,反正是傻妞要求他抱的。以前嘗試裝了幾次都沒成功,誰知道這傻妞會這麼保守敏感,靠近一點就會避開免得有肢體接觸,理由讓他這個“親切的鄰家大哥”拒絕不了,當然,他不是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裝上去的都只能說失敗,幾分鐘後自動掉落,為什麼?

這枚改良版的天線應該能堅持的久一點吧?

夏洛爾又裝了一個超袖珍版的監聽器,雙管齊下,裝天線更多的是不死心,不信邪的繼續挑戰,再接再厲。為了將“真實之眼”的神秘力量發揮到最大,他從手機上取下戴到了脖子上,還特意讓派克實驗過,的確能削弱精神類的能力,記憶型的能力只是其中之一。

只是隨便說說卻被夏洛爾結結實實一把抱住的蘇答璣僵硬了,石化了,腦海裡囂張的迴盪一句話: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她只是隨便說說的啊親,你可以不用尼瑪的這麼認真的啊親,誰要你真的抱了啊親!!

長這麼大從來沒被爸爸以外的雄性生物這麼親近過的蘇答璣華麗麗的大腦當機了,渾身不自在,有一種莫名的陰冷感覺從對方身上滲透纏繞上來,涼颼颼的,頓時,雞皮疙瘩四起,臉色發綠。被一個外貌優秀的男孩子抱住卻露出這種彷彿快要死的表情,很打擊人家自尊的知道不親?

“我的擁抱這麼令你難以忍受?”看見蘇答璣的臉色,夏洛爾脆弱的心靈和自尊果斷遭受到一記重擊。有多少妹子巴不得他抱,她露出這副表情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

“好像……有點不對勁……”一種詭異難以忍受的味道夾在陰冷氣息中纏繞到她身上,身體明明是溫暖的,卻感到一陣陰冷,充斥鼻間的味道也彷彿從另外一個世界傳過來,穿透身體直達她的靈魂,好難聞!

蘇答璣臉扭曲了,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直衝天靈蓋,推開夏洛爾,捂住嘴巴衝向廁所。

“就這些,你都抄一遍吧……”調好一撂的書回來,一眼看到蘇答璣捂嘴飛奔而走的身影。莫邪沉默,珀瑚推動輪椅滑到夏洛爾面前,“你強吻她了?”

“……我就抱了一下。”夏洛爾可憐的自尊被小蘇嘩啦嘩啦踐踏了一地,鬱卒了。

“抱了一下這麼大反應?”莫邪懷疑。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夏洛爾捧著心碎的小心靈試圖尋找安慰,陽光的笑臉掛不住了,對莫邪可憐的說:“讓我抱一下,看看我的擁抱是不是真的這麼難以忍受!”

“這種事是不可能的。”珀瑚果斷拒絕,犀利的眼神釘在夏洛爾身上,試圖用眼神戳出無數個窟窿。

莫邪望著蘇答璣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夏洛爾身上纏繞的怨氣,別說是普通人,連一般的靈能者都是無法察覺到的,但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潛力,並且開發出來,的確很不好受,凝結了無數人死前的怨氣,裡面充斥了負面能量,不是一個連門檻都沒踏入的小菜鳥可以忍受的了的。

衝到廁所的小蘇吐的死去活來,“嘔……”

真是太可怕,那是什麼味道,什麼感覺!!

陰冷的氣息纏繞上來,連靈魂都顫抖的涼意,鼻間都是難聞的味道,像是無數血液散發的腥臭,混合了屍體腐爛的味道……嘔,太噁心了!!!

怎麼會突然……不可能是夏洛爾身上的味道,以前都沒聞到……好吧,以前都沒和他有過肢體接觸,難道說,難道說……夏洛爾他撞邪了,順便連累她一起撞邪?!!

尼瑪能不能不要這麼兇殘啊,她只是有一點點靈感而已啊,而且不是隨著年齡增長漸漸消失了嗎,到現在完全感覺不見了才對,她跟“好朋友”說再見很久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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