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綜漫 公主,請你自由·珞神月·4,108·2026/3/26

22第二十二章 陰暗的房間只點了幾根蠟燭,圍繞一個黑髮黑眼的男人,旁邊散亂的堆疊著幾本書,蠟燭的光線並不明亮,幾隻一起點著也顯得昏黃,燭火不時搖曳,燈影晃動。 “團長,你有什麼感想?這個古蘭朵城鎮已經夠混亂複雜,沒有想到又有意外的元素,我無法單純的認為她是出門旅遊偶爾經過這裡,畢竟,這個古蘭朵城鎮中的複雜形勢,都是圍繞密達山谷中的古代瑟利塔皇陵展開的,憑她的那張臉就很難撇清關係,更何況她的確很神秘。”可愛的娃娃臉笑容可掬,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顯得詭異,金色的劉海柔順的垂下,落下一片陰影。 “她戴的那塊玉牌……”雙黑的男人輕輕捂住嘴,凝視手機中的照片,眼睛微微眯起,“那些傢伙似乎在尋找那塊流落的護身玉牌,俠客,放出風聲,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用我們親自試探嗎?如果真是那位公主,能按捺到現在還不發作,是不在意還是心中另有盤算值得在意,其他人的陵墓她可以不在意,那兩位的卻不會不在意吧,一個被盜墓賊光顧,一個正在被挖掘。我很想見識一下,傳說中最可怕恐怖的公主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和手段,如果只是古人懼怕而以訛傳訛,就太失望了。”夏洛爾,不,俠客笑眯眯的說,祖母綠的眼眸滑過一絲冷光。 “瑟利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庫洛洛關閉手機相簿,陳述一個事實,“曾經的輝煌都隨著時代變遷湮沒在歷史洪流中,土地依舊存在,但支配這片土地的主人已經不是瑟利塔皇室,過氣了的統治者和新的統治者……挖掘密達山谷也是這個國家領導人的意思,想找出瑟利塔輝煌繁榮的秘密。從一個小國到盛極一時的大國,連神都眷顧站在這個國家這邊一樣,年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天災都不光臨這片土地,同一年裡,旁邊國家都飽受蝗蟲氾濫的苦楚,瑟利塔的領土卻沒有遭災,彷彿刻意繞過去了一樣,擴張領土的過程中邊境戰爭不斷,上至貴族下至臣民,即使有發出怨言,哀聲載道,也不曾發生過內亂。這種現象簡直就是奇蹟,一直到那位公主的弟弟繼承王位,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失去了平衡,最後導致國家滅亡。那些政客們是想透過挖掘皇陵找出當時瑟利塔王統治國家的秘密吧,後來的國家無論怎樣凝聚皇權,都無法達到當初瑟利塔的程度,瑟利塔的王在臣民中的威望高的出奇,自發性的擁戴皇權和強迫性的擁戴皇權有著本質的差別,以制度來說,瑟利塔真的太不可思議,跟後世越發森嚴的等級制度比起來,瑟利塔的制度相對寬鬆。” “也難怪政客們會猶如嗅血腥味的蒼蠅一樣關注皇陵挖掘,這裡面的秘密太誘惑他們,掌握這個秘密就等於得到邁向權力巔峰的鑰匙,生前享盡權力的好處,死後還能名垂千史。”俠客笑容說不出的諷刺,可愛的娃娃臉流浪出惡意,“真想看他們希望落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定會非常有趣。如果這麼輕易就能得到,就不會直到現在還是瑟利塔的專利了。或許也是因為求而不得的嫉妒,讓瑟利塔的文明大量失傳。” “獵人協會也很感興趣,為了早日研究出秘密,甚至和我們幻影旅團以及多個通緝團體合作,貪婪的政客和偽善者們,其他國家也都想來分一杯羹,多虧了他們,古蘭朵城鎮的水夠混夠深。”俠客開啟手機相簿,看著裡面的照片,莫邪的臉照的十分清楚,察覺到什麼正微微抬頭看過來,看書的姿勢優雅從容,無法模仿的氣質油然而生。“這張照片若洩漏出去,會引起很大轟動吧?可惜,用了這張就等於宣告是誰搗的鬼,芬克斯當著她面拍攝的呢。丟個誘餌,看那些傢伙爭得頭破血流一定很有趣!” “啊,我們只要慢慢等待結果出來就好。若不是對瑟利塔文明很感興趣,錯過了機會太可惜,我也不會答應合作,胡作非為的蜘蛛怎麼可能會安分聽話,成為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手中的工具,膽敢利用蜘蛛,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水攪的更混這幕戲才更有看頭啊。”庫洛洛輕笑,黑色的眼珠深沉的看不見底,空蕩蕩的,虛無死寂。俊美秀雅的臉孔人畜無害,散下的頭髮略顯凌亂,清純如學生的氣質叫人怎麼也無法把他跟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強盜頭子聯絡到一起。衣冠楚楚,斯文敗類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啊不,應該說,他簡直就是這類人的總代表。 “就是,真的太不爽了,還不如我們自己去遺蹟探險來的愉快!雖然裡面機關陷阱很有趣,夠刺激,但是受到的限制也很多,真想把那些礙事的傢伙都打飛!”芬克斯一對兇眼不怒目圓睜看起來也十分凶神惡煞。 “真想好好的大幹一場,匯聚過來的人當中有不少厲害的傢伙,團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窩金甩甩粗壯的胳膊,想到自己看中的對手就一陣摩拳擦掌,好鬥因子閒不下來。 “會有那個機會的窩金,不過我們要先將水攪渾,打破了他們維持的平衡,才好乘亂摸魚。”庫洛洛捧起一本書,口氣十分的嘉定。“各懷鬼胎,維持的平衡關係脆弱的很。” “對了團長,我在蘇答璣那個傻妞身上安裝上了監聽器,或許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要聽聽看嗎?”俠客拿出自制的監聽儀器說。 庫洛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邊,蘇答璣猶豫許久,終於問出心中的疑問。 “吶莫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關於夏洛爾的事?” “以後不要擅自接觸他,你以為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宅男?為什麼會突然感覺到不舒服,你心底其實有數,孤說的對不對,以初次遇見這種事的人來說,你適應的太快。” “這個……小時候能看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長大後就漸漸沒有,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好像慢慢恢復了,而且還變強了一些……”蘇答璣眼神東瞟西瞧,就是不肯跟莫邪的目光對上,顯得十分心虛,不大樂意說這個。 “如果到現在還什麼變化都沒有,你就真的只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莫邪的笑容有些冰冷。 “……什麼意思?”蘇答璣愣怔。 “使僕四處蒐集過來的天材地寶,孤用來調理身體滋養靈魂,你或多或少也有吃到,若依舊不開竅孤只能說是朽木不可雕。”莫邪理所當然的說,展開雙臂,抱住彎下腰的珀瑚的脖頸。 “呃……為什麼……?”難道以後又要和“好朋友”相親相愛了嗎?嚶嚶嚶不要啊! “不開心?擁有靈力就意味著你可以變強,不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連自己的生命都保護不了的話什麼都是空談,危險不會因為你沒發現就不存在。擺出這麼一張臉是想說孤難得的仁慈是多此一舉嗎?”莫邪微微眯起眼,睫毛濃密纖長似小扇子,眼底深幽的一絲光都沒有,空蕩蕩的,卻更具威懾力。 小動物的直覺發現空氣中的危險氣息,蘇答璣打個哆嗦,從發呆中迅速回神,默默留下兩道黑帶淚,“其實,我是高興……這個世界危險分子太多了,高手遍地,變態扎堆……” “目前可以看出,你的超靈感潛力相當強,靈力還沒開發的情況下就能只憑肢體接觸感覺到纏繞在夏洛爾身上的怨氣,這是許多能力一般的靈能者都不能做到的事。那個叫做芬克斯的男人來了之後,1+1>2,不用肢體接觸你也察覺到一些氣息。” “夏洛爾和芬克斯撞邪了?”蘇答璣眨眨眼。 “不,”為了小蘇童鞋的遲鈍,莫邪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優雅笑容,“是殺人殺太多沾染到身上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怎麼可能!夏洛爾他……”蘇答璣震驚,不相信的就要為他辯解,結果沮喪的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實事證明對方多麼無害,潛意識已經知道真相,夏洛爾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陽光無害。 “你所看見的都只不過是物件表現出來的假象。” “……那他是故意接近我,可是,我有什麼好……難道……”蘇答璣領會過來,目光詫異看向莫邪。 “為了融入社會,孤混淆了周圍鄰居的記憶,夏洛爾恐怕是因為什麼原因突然發覺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用在意,你只要知道心有個數就行。有一件事他說得對,最近古蘭朵的確不平靜。” “唉?為什麼?密達山谷裡面有什麼東西很吸引人注意嗎?”陵墓的話,應該有很多值錢的陪葬品,那麼一大片陵墓,的確很顯眼,足以吸引很多不要命的傻瓜千里迢迢來盜寶。“莫邪想找的已經找到了嗎?那個蝗蟲盜墓團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這種賤民沒必要心心念念掛在心頭,想解決他們發一個懸賞令就有的是人去收拾。”優雅的語調,毫不掩飾的輕蔑,自然流露的傲慢似乎昭示了什麼,與她渾然天成的貴氣威嚴呼應,深幽的眼瞳彷彿連光都能吸進去。蘇答璣隱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似眼前的人瞬間便成了另外一個人,同樣的優雅,同樣的威嚴尊貴,卻傲慢的目空一切。 “……不重要幹嘛眼巴巴的跑出來,還一直追查……”蘇答璣嘀咕,超靈感的直覺令她下意識放低聲音。 能夠輕易的辨認出夏洛爾的不簡單,輕易的解決她因為感受到怨念邪氣帶來的不適症狀,能激發出她的靈力的藥材被當作補品調養身體,身邊又有各種各樣的使僕以供差遣,莫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剛才或許就是流露冰山一角。蘇答璣不相信因為是穿越者就有各種優越,世界上沒這種法則,普通人也不會有莫邪那樣的氣質和眼神,要麼是穿越前本身的身份就不簡單,要麼就是穿越後經歷過許多事情練就出這樣一潭死水似得的眼神,被靜靜的注視背後就會拔涼拔涼的。 “餘興節目罷了,而且,有人急不可待……瑟利塔已經滅亡,遺留下來的殘渣根本不值得費神,只有她才會那麼按捺不住,孤為瑟利塔揹負的已經夠多了,啊對了,差點忘記了……”莫邪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眼波流轉似乎也隱隱含著某種捉摸不透的深意,“封印和王運全部都由孤承受了,你只是被孤壓制而無法自由而已……只能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次人格也有次人格的好處。” “……”她在和誰說話? 蘇答璣聽的滿頭霧水,她十分肯定莫邪口中的“你”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不知不覺自言自語起來嗎?那個封印和王運又是怎麼回事,雖然不清楚來龍去脈,單聽莫邪不經意透露的隻言片語,也能肯定不是好事……莫邪是雙重人格嗎,否則怎麼會提到次人格? “維護那些殘渣有什麼意義嗎?”莫邪輕聲喃喃,有些出神的盯住地板,輪椅沒有人推的緩緩動起來,移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正對著密達山谷的方向,清理柔美的臉孔毫無表情,眼神微微迷離,迷茫的思緒只有那麼幾分鐘,似乎接下前面的話,自言自語中不自覺透出淡淡的悵然傷感,“什麼意義都沒有。” 蘇答璣果斷髮呆,知道莫邪已經沉浸到自己的思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隨便打攪。 空氣裡詭異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莫邪恢復過來。 “讀書筆記寫的怎麼樣?” “呃……這個,有點難度……”蘇答璣心虛的不敢和莫邪對視。 靜靜的盯著蘇答璣看了幾秒,莫邪沒有深究,淡淡的說:“這幾天都會去圖書館,到時候把積累下來的筆記本一起交上來讓孤檢查。”

22第二十二章

陰暗的房間只點了幾根蠟燭,圍繞一個黑髮黑眼的男人,旁邊散亂的堆疊著幾本書,蠟燭的光線並不明亮,幾隻一起點著也顯得昏黃,燭火不時搖曳,燈影晃動。

“團長,你有什麼感想?這個古蘭朵城鎮已經夠混亂複雜,沒有想到又有意外的元素,我無法單純的認為她是出門旅遊偶爾經過這裡,畢竟,這個古蘭朵城鎮中的複雜形勢,都是圍繞密達山谷中的古代瑟利塔皇陵展開的,憑她的那張臉就很難撇清關係,更何況她的確很神秘。”可愛的娃娃臉笑容可掬,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顯得詭異,金色的劉海柔順的垂下,落下一片陰影。

“她戴的那塊玉牌……”雙黑的男人輕輕捂住嘴,凝視手機中的照片,眼睛微微眯起,“那些傢伙似乎在尋找那塊流落的護身玉牌,俠客,放出風聲,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用我們親自試探嗎?如果真是那位公主,能按捺到現在還不發作,是不在意還是心中另有盤算值得在意,其他人的陵墓她可以不在意,那兩位的卻不會不在意吧,一個被盜墓賊光顧,一個正在被挖掘。我很想見識一下,傳說中最可怕恐怖的公主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和手段,如果只是古人懼怕而以訛傳訛,就太失望了。”夏洛爾,不,俠客笑眯眯的說,祖母綠的眼眸滑過一絲冷光。

“瑟利塔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庫洛洛關閉手機相簿,陳述一個事實,“曾經的輝煌都隨著時代變遷湮沒在歷史洪流中,土地依舊存在,但支配這片土地的主人已經不是瑟利塔皇室,過氣了的統治者和新的統治者……挖掘密達山谷也是這個國家領導人的意思,想找出瑟利塔輝煌繁榮的秘密。從一個小國到盛極一時的大國,連神都眷顧站在這個國家這邊一樣,年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天災都不光臨這片土地,同一年裡,旁邊國家都飽受蝗蟲氾濫的苦楚,瑟利塔的領土卻沒有遭災,彷彿刻意繞過去了一樣,擴張領土的過程中邊境戰爭不斷,上至貴族下至臣民,即使有發出怨言,哀聲載道,也不曾發生過內亂。這種現象簡直就是奇蹟,一直到那位公主的弟弟繼承王位,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失去了平衡,最後導致國家滅亡。那些政客們是想透過挖掘皇陵找出當時瑟利塔王統治國家的秘密吧,後來的國家無論怎樣凝聚皇權,都無法達到當初瑟利塔的程度,瑟利塔的王在臣民中的威望高的出奇,自發性的擁戴皇權和強迫性的擁戴皇權有著本質的差別,以制度來說,瑟利塔真的太不可思議,跟後世越發森嚴的等級制度比起來,瑟利塔的制度相對寬鬆。”

“也難怪政客們會猶如嗅血腥味的蒼蠅一樣關注皇陵挖掘,這裡面的秘密太誘惑他們,掌握這個秘密就等於得到邁向權力巔峰的鑰匙,生前享盡權力的好處,死後還能名垂千史。”俠客笑容說不出的諷刺,可愛的娃娃臉流浪出惡意,“真想看他們希望落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定會非常有趣。如果這麼輕易就能得到,就不會直到現在還是瑟利塔的專利了。或許也是因為求而不得的嫉妒,讓瑟利塔的文明大量失傳。”

“獵人協會也很感興趣,為了早日研究出秘密,甚至和我們幻影旅團以及多個通緝團體合作,貪婪的政客和偽善者們,其他國家也都想來分一杯羹,多虧了他們,古蘭朵城鎮的水夠混夠深。”俠客開啟手機相簿,看著裡面的照片,莫邪的臉照的十分清楚,察覺到什麼正微微抬頭看過來,看書的姿勢優雅從容,無法模仿的氣質油然而生。“這張照片若洩漏出去,會引起很大轟動吧?可惜,用了這張就等於宣告是誰搗的鬼,芬克斯當著她面拍攝的呢。丟個誘餌,看那些傢伙爭得頭破血流一定很有趣!”

“啊,我們只要慢慢等待結果出來就好。若不是對瑟利塔文明很感興趣,錯過了機會太可惜,我也不會答應合作,胡作非為的蜘蛛怎麼可能會安分聽話,成為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手中的工具,膽敢利用蜘蛛,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水攪的更混這幕戲才更有看頭啊。”庫洛洛輕笑,黑色的眼珠深沉的看不見底,空蕩蕩的,虛無死寂。俊美秀雅的臉孔人畜無害,散下的頭髮略顯凌亂,清純如學生的氣質叫人怎麼也無法把他跟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強盜頭子聯絡到一起。衣冠楚楚,斯文敗類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啊不,應該說,他簡直就是這類人的總代表。

“就是,真的太不爽了,還不如我們自己去遺蹟探險來的愉快!雖然裡面機關陷阱很有趣,夠刺激,但是受到的限制也很多,真想把那些礙事的傢伙都打飛!”芬克斯一對兇眼不怒目圓睜看起來也十分凶神惡煞。

“真想好好的大幹一場,匯聚過來的人當中有不少厲害的傢伙,團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窩金甩甩粗壯的胳膊,想到自己看中的對手就一陣摩拳擦掌,好鬥因子閒不下來。

“會有那個機會的窩金,不過我們要先將水攪渾,打破了他們維持的平衡,才好乘亂摸魚。”庫洛洛捧起一本書,口氣十分的嘉定。“各懷鬼胎,維持的平衡關係脆弱的很。”

“對了團長,我在蘇答璣那個傻妞身上安裝上了監聽器,或許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要聽聽看嗎?”俠客拿出自制的監聽儀器說。

庫洛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邊,蘇答璣猶豫許久,終於問出心中的疑問。

“吶莫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關於夏洛爾的事?”

“以後不要擅自接觸他,你以為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宅男?為什麼會突然感覺到不舒服,你心底其實有數,孤說的對不對,以初次遇見這種事的人來說,你適應的太快。”

“這個……小時候能看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長大後就漸漸沒有,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好像慢慢恢復了,而且還變強了一些……”蘇答璣眼神東瞟西瞧,就是不肯跟莫邪的目光對上,顯得十分心虛,不大樂意說這個。

“如果到現在還什麼變化都沒有,你就真的只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莫邪的笑容有些冰冷。

“……什麼意思?”蘇答璣愣怔。

“使僕四處蒐集過來的天材地寶,孤用來調理身體滋養靈魂,你或多或少也有吃到,若依舊不開竅孤只能說是朽木不可雕。”莫邪理所當然的說,展開雙臂,抱住彎下腰的珀瑚的脖頸。

“呃……為什麼……?”難道以後又要和“好朋友”相親相愛了嗎?嚶嚶嚶不要啊!

“不開心?擁有靈力就意味著你可以變強,不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連自己的生命都保護不了的話什麼都是空談,危險不會因為你沒發現就不存在。擺出這麼一張臉是想說孤難得的仁慈是多此一舉嗎?”莫邪微微眯起眼,睫毛濃密纖長似小扇子,眼底深幽的一絲光都沒有,空蕩蕩的,卻更具威懾力。

小動物的直覺發現空氣中的危險氣息,蘇答璣打個哆嗦,從發呆中迅速回神,默默留下兩道黑帶淚,“其實,我是高興……這個世界危險分子太多了,高手遍地,變態扎堆……”

“目前可以看出,你的超靈感潛力相當強,靈力還沒開發的情況下就能只憑肢體接觸感覺到纏繞在夏洛爾身上的怨氣,這是許多能力一般的靈能者都不能做到的事。那個叫做芬克斯的男人來了之後,1+1>2,不用肢體接觸你也察覺到一些氣息。”

“夏洛爾和芬克斯撞邪了?”蘇答璣眨眨眼。

“不,”為了小蘇童鞋的遲鈍,莫邪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優雅笑容,“是殺人殺太多沾染到身上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怎麼可能!夏洛爾他……”蘇答璣震驚,不相信的就要為他辯解,結果沮喪的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實事證明對方多麼無害,潛意識已經知道真相,夏洛爾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陽光無害。

“你所看見的都只不過是物件表現出來的假象。”

“……那他是故意接近我,可是,我有什麼好……難道……”蘇答璣領會過來,目光詫異看向莫邪。

“為了融入社會,孤混淆了周圍鄰居的記憶,夏洛爾恐怕是因為什麼原因突然發覺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用在意,你只要知道心有個數就行。有一件事他說得對,最近古蘭朵的確不平靜。”

“唉?為什麼?密達山谷裡面有什麼東西很吸引人注意嗎?”陵墓的話,應該有很多值錢的陪葬品,那麼一大片陵墓,的確很顯眼,足以吸引很多不要命的傻瓜千里迢迢來盜寶。“莫邪想找的已經找到了嗎?那個蝗蟲盜墓團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這種賤民沒必要心心念念掛在心頭,想解決他們發一個懸賞令就有的是人去收拾。”優雅的語調,毫不掩飾的輕蔑,自然流露的傲慢似乎昭示了什麼,與她渾然天成的貴氣威嚴呼應,深幽的眼瞳彷彿連光都能吸進去。蘇答璣隱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似眼前的人瞬間便成了另外一個人,同樣的優雅,同樣的威嚴尊貴,卻傲慢的目空一切。

“……不重要幹嘛眼巴巴的跑出來,還一直追查……”蘇答璣嘀咕,超靈感的直覺令她下意識放低聲音。

能夠輕易的辨認出夏洛爾的不簡單,輕易的解決她因為感受到怨念邪氣帶來的不適症狀,能激發出她的靈力的藥材被當作補品調養身體,身邊又有各種各樣的使僕以供差遣,莫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剛才或許就是流露冰山一角。蘇答璣不相信因為是穿越者就有各種優越,世界上沒這種法則,普通人也不會有莫邪那樣的氣質和眼神,要麼是穿越前本身的身份就不簡單,要麼就是穿越後經歷過許多事情練就出這樣一潭死水似得的眼神,被靜靜的注視背後就會拔涼拔涼的。

“餘興節目罷了,而且,有人急不可待……瑟利塔已經滅亡,遺留下來的殘渣根本不值得費神,只有她才會那麼按捺不住,孤為瑟利塔揹負的已經夠多了,啊對了,差點忘記了……”莫邪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眼波流轉似乎也隱隱含著某種捉摸不透的深意,“封印和王運全部都由孤承受了,你只是被孤壓制而無法自由而已……只能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次人格也有次人格的好處。”

“……”她在和誰說話?

蘇答璣聽的滿頭霧水,她十分肯定莫邪口中的“你”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不知不覺自言自語起來嗎?那個封印和王運又是怎麼回事,雖然不清楚來龍去脈,單聽莫邪不經意透露的隻言片語,也能肯定不是好事……莫邪是雙重人格嗎,否則怎麼會提到次人格?

“維護那些殘渣有什麼意義嗎?”莫邪輕聲喃喃,有些出神的盯住地板,輪椅沒有人推的緩緩動起來,移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正對著密達山谷的方向,清理柔美的臉孔毫無表情,眼神微微迷離,迷茫的思緒只有那麼幾分鐘,似乎接下前面的話,自言自語中不自覺透出淡淡的悵然傷感,“什麼意義都沒有。”

蘇答璣果斷髮呆,知道莫邪已經沉浸到自己的思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隨便打攪。

空氣裡詭異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莫邪恢復過來。

“讀書筆記寫的怎麼樣?”

“呃……這個,有點難度……”蘇答璣心虛的不敢和莫邪對視。

靜靜的盯著蘇答璣看了幾秒,莫邪沒有深究,淡淡的說:“這幾天都會去圖書館,到時候把積累下來的筆記本一起交上來讓孤檢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