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隔世

綜漫 公主,請你自由·珞神月·4,021·2026/3/26

4第四章 隔世 天氣正好,陽光明媚燦爛,白雲悠閒的從天空飄過,和煦的微風慵懶拂過,柔柔的,清晨的空氣中瀰漫些許溼溼的霧氣,微涼,吸入鼻間能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味道,薄薄的輕紗籠罩大地,陽光很燦爛,但這個時候的陽光溫度並不灼熱,大地還沒有吸收積累足夠的熱量令霧水完全蒸發。儘管霧氣一定會在陽光的照耀下完全消失,露出喧譁的城市,但薄薄的晨霧毫不認命,不依不饒的在較勁。 莫邪坐在輪椅上,長髮打理的整整齊齊,整齊的劉海筆直柔順,幾縷長髮繞到胸前垂下,墨一般,黑色的眼睛深邃晶瑩,睫毛小扇子似得濃密,皮膚是病態的蒼白,一身淺色的連衣裙,頸項間掛著一條項鍊,墜子是一塊質地細膩的玉牌,下面垂著流蘇。雙手規矩優雅的放在膝蓋上,氣質如月光下的女神一樣寧靜優雅,隱隱流露的威嚴與她纖細單薄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身後一位女僕打扮的女人緩緩的推著輪椅,栗色長髮末梢微微曲捲,茶色的美眸盈盈如水,眸光溫婉柔和的動人,即使只是被靜靜的注視也會產生被關愛的幸福感,天生充滿令人眷戀的味道。 推著輪椅,安靜的在湖邊散步,沿著湖岸種了一排的柳樹,細細長長的枝條柔柔的垂下,微風吹拂羞澀的擺動,湖中種了許多的荷花,圓圓的荷葉探出水面,婷婷玉立,荷葉表面碧綠的好像打了一層薄薄的蠟,緊密相挨的荷葉中零星的開著荷花,婀娜多姿,更多的是羞澀的打著朵兒的花苞,偶爾有蜻蜓安靜的立在上面,花苞被風吹的左右搖擺,它依舊一動不動。 美好的清晨出來散步的人不少,尤其是這片景色優美的湖邊,享受微風拂過的慵懶,享受柳絮落下的寧靜,享受荷花婷婷玉立的姿態。 視線漫不經心的逗留在湖中的荷花上,一片柳絮從上面落下,粘在莫邪墨一樣的頭髮上,後面伸過來的纖細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捻起柳絮。 “殿下,今天的天氣也很好,湖裡荷花開的更多了,長了那麼多花苞,相信很快就到荷花開的最燦爛的時候。”女僕打扮的美麗女人輕聲細語,柔和溫婉的似春風一樣,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連心都會醉。 “雖然不能自己下地慢慢走,體會清晨散步的樂趣,坐在輪椅上讓珀瑚推著觀看沿路的風景也不錯。荷花還是遠遠看的好,摘下來插在花瓶裡就沒那種味道了,可惜這邊的荷花太少,也沒有少女乘小舟採摘蓮子的習俗,湖裡的荷花純粹是觀賞用,否則……少女出沒蓮漾中,輕歌互答,採摘蓮子,會不會很有古典江南的感覺?”莫邪輕聲說,眼睛看著荷花卻沒有焦距,腦海裡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湖邊風景優美寧靜,充滿大自然的美,一條公路緊挨著湖邊的人行道,車子開過的聲音很煞風景。莫邪輕輕嘆氣,“到底是城市,氣氛喧譁浮躁,就算有少女穿梭蓮漾也還原不出江南水鄉的氣氛,是我多想了。” 珀瑚不知道“江南”是什麼地方,靜靜的沒有出聲,因為莫邪並非真的希望有人回答或者附和她的話。 時光流逝,曾經的瑟利塔帝國已經滅亡,消失在歷史的濤濤大河中,只留下一個遠去的身影,古典殘破的歷史遺蹟供後人瞻仰。莫邪為何會這副模樣,無法自己走路只能坐在輪椅上,說來話長。 在皇宮大鬧一場後,莫邪便收起了鬧騰的心思,大仇已報,沒興趣再攪合,但其他人不這麼想,尤其是新王,莫邪名義上血緣上的那個弟弟,根本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啃她的肉。面子裡子都被扒了他能不恨嗎,更重要的是,他的王位來得其實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位子坐的不太穩不太舒服,傳位詔書上寫的可不是他的名字,不論是為了鞏固王位為了握緊權力還是為了維護尊嚴,他都不能坐視不理。 一聲令下,真的找來不少奇人異士,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而且蟻多咬死大象,莫邪的智慧還沒上升到堪比計算機的程度可以不眠不休的負荷多方面的計算。慘遭圍毆,一顆大腦應付多顆自由發揮的大腦,拉鋸了幾年後終於因為自身因素露出破綻被趁機封印。 莫邪的力量不穩定,這是非常致命的一個弱點,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把自己跟周圍的人炸的粉身碎骨神魂俱滅。 每個時代總會有那麼幾個拔尖的人才,對從地獄回來的莫邪殺死活人的辦法不管用,就奇思妙想設計出一種封印,犧牲很大,代價是五個施術者的命。內在因素加上外在因素,莫邪被封印起來,力量被完全鎮壓不能動彈卻也間接幫了她一個大忙,□狂躁的力量從失控邊緣折了回來,陷入平靜。 醒過來,瑟利塔帝國已經化為歷史的塵埃,而莫邪得到了昇華,更上一層樓,犧牲了五個當時最優秀的能力者的封印,某個方面來看對莫邪算是強制性的閉關吧。 無論因禍得福得到什麼益處,初衷是封印這一點不會改變。本該長眠陵墓的屍體被挖出來,防腐工作做得到位,一點都沒腐爛,這具聯絡莫邪跟彌娜的身體成了最好的禁錮容器。釘魂針將靈魂牢牢的釘在裡面,憑藉這種神秘的聯絡禁錮住莫邪的靈魂,即使破除了施加在外面的封印也無法自由活動。 三根釘魂針已經拔出,只有雙腳上的兩根還在頑固而已。 珀瑚推著輪椅沿著湖邊慢慢走,清晨的空氣清新,瀰漫著植物的芬芳,莫邪作息規律,每天都會早早的起來,清晨散步是必定的環節。她喜歡安靜,但不喜歡一成不變的宅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這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她不喜歡關緊窗戶拉上窗簾,這樣光就照不進來,比起人造的燈光更喜歡自然的光線,但也不喜歡將自己房間暴露在窗外。 陽光灼熱起來也就那麼一會兒的時間,朦朧的霧氣最終在喧譁的城市中消失。 感覺照射到身上的陽光逐漸灼熱起來,不用莫邪吩咐,珀瑚就知道今天的散步到此為止了。推動輪椅往樹蔭下走,幾縷金色的陽光穿過樹冠落到地上,風中搖晃。 “時代變遷的真快,一眨眼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孤該感謝一下孤那個可愛的弟弟,用心良苦了。”無知無覺中時代變遷,發展成了她所熟悉的科技社會,可是,為什麼會有那麼一點彆扭的感覺?莫邪漫不經心的想。 “瑟利塔滅亡了,殿下才是笑到最後的勝利者。”珀瑚輕聲細語道,柔和的聲音似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激起淡淡的漣漪。 “對,不是看誰最春風得意,而是看誰能笑到最後,不過,死了那麼久的人還放在心上時不時拖出來鞭撻一下未免太看得起他們,失敗者化為塵埃消失在歷史中就好。最後的兩根釘魂針拔出後,就算是徹底斬斷了那場延續到現在的爭鬥。”莫邪唇邊勾起清淺的笑,皮膚病態的蒼白,陽光照耀在上面更是襯托出那種虛弱,風一吹就會倒的蒲柳似得,嬌小單薄的可憐。 “是,是珀瑚執著了。”珀瑚微怔,隨即溫柔的說。 皮膚感覺到光照的灼熱,真的很不可思議,雖然不可思議的莫邪已經見多了,還是要感嘆一下。原本是一具死去二十年的屍體,作為封印的容器陪伴她至今,竟不知不覺發生詭譎的變化,重新得到了生命,看來借屍還魂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雖然這具身體她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權。孤魂野鬼能借助別人的身體復活,困在自己的身體裡感覺到生命重新眷顧自己,心裡真的很難形容。 生死的界限似乎一下子模糊起來,抓不住點,不過這樣的錯覺沒有持續太久,生與死本來就是一個迴圈的輪迴,千絲萬縷的關係理不清,若死就是死,生就是生,涇渭分明,轉世投胎這連線生死構成迴圈的重要橋樑還有必要嗎,法則這麼好琢磨她早飛昇了。 剛從地獄回來,彌娜還是清醒的,有意識的,但是現在一點聲息都沒有,似乎還在沉睡,看來釘魂針的影響對她要大很多。睡著也好,醒過來不知道還要鬧成那樣,戀母情結的孩子傷不起啊。 莫邪無意識的把玩一下掛在胸前的玉牌。 這塊玉不簡單,不是指它的質地或者是有什麼重要作用,電視劇裡放爛了的藏寶圖還是隱藏皇室秘辛,而是背後隱含的意義。瑟利塔皇室的葬禮有一個習俗,死後脖子上都要掛一塊玉牌護身符,上面刻著祝福保佑的銘文,亡者出生死亡的時間以及名字。玉牌展示了主人生前的地位,瑟利塔皇室相信,玉牌有神明的庇佑,會保佑亡者的靈魂平平安安進入冥界,在祝福的力量下得到永生,在那個世界繼續享受權力,享受富貴,享受殉葬的僕人的伺候,而不用再去承受輪迴之苦。 恰巧,莫邪無意之間得來的這塊玉牌就是那種意義的冥器,她自己沒有這種玉牌,無論是王太后還是新王都不會那麼好心,但不妨礙她知道玉牌的存在。上面雕刻的名字絕對觸目驚心,赫然是彌娜難產死的母后的名字。帶到棺材裡的冥器竟然流落出來,其背後的含義絕對能令戀母的彌娜雷霆大怒,然後馬力全開不顧一切的追查。 莫邪漫不經心的把玩玉牌,她才甦醒不久,一個完善的情報網不是那麼快就能建立的,縱使有販賣情報為生的組織可以提供她想知道的東西,釘魂針尚未完全清除的情況下她還不想淌混水,只能一定程度上盡力而為,慢慢追查緣由,抽絲剝繭找出元兇。 別墅院子前的門自動開啟,珀瑚推動輪椅緩緩進入,身後門自己關上。進入客廳,珀瑚溫柔的抱起莫邪,輕輕放到柔軟的沙發上,細心的給她調整一下姿勢坐的更舒服。 莫邪慵懶的抱住一個抱枕,舒服的眯起眼睛,她的雙腿是麻痺的,沒有感覺。 一個陰影中悄無聲息的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肩膀上扛著一個人,規矩恭敬的單膝跪下,低啞的聲音很是陰鬱,這個善於潛伏暗中的使僕渾身上下都陰沉沉的。渾身穿的黑漆漆,包裹的密不透風,緊身的服飾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手上帶著手套,腳上穿著靴子,連臉都被面罩遮得嚴嚴實實,頭髮一根都沒露出來,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話,他大概連眼睛都想遮住。 科洛卓爾雖是向前看,但眼神沒有直視莫邪,沙發的質地似乎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主人,線索斷了,將玉牌賣給珠寶店的人三個月以前就失蹤了。據調查,這個人是個賭鬼,交際圈混亂,賭術不錯,經常會從別人手中贏來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歷不明的佔少數,偶爾欠下賭債就會把贏來的東西賣掉換錢。” “失蹤了?”莫邪一挑眉,三個月以前不就是她剛得到這塊玉牌的時間嗎,竟然這麼巧合。將思緒壓下,視線掠過科洛卓爾肩膀扛著的人,血腥味不加掩飾,滴答落到乾淨的地板上,“這是什麼?” “雖然線索斷了一條,但是有新的收穫,這個人似乎是一個情報販子,在下剛好遇見他被追殺就順手救下來,對主人或許有用。”科洛卓爾將扛著的人放到地面,或許是碰到傷口了,那人無意識痛苦□一聲。 情報販子知道的多,如果沒點自保能力就容易出事。 “哦。”莫邪不置可否,毫不憐憫的命令,“把他弄醒。”

4第四章 隔世

天氣正好,陽光明媚燦爛,白雲悠閒的從天空飄過,和煦的微風慵懶拂過,柔柔的,清晨的空氣中瀰漫些許溼溼的霧氣,微涼,吸入鼻間能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味道,薄薄的輕紗籠罩大地,陽光很燦爛,但這個時候的陽光溫度並不灼熱,大地還沒有吸收積累足夠的熱量令霧水完全蒸發。儘管霧氣一定會在陽光的照耀下完全消失,露出喧譁的城市,但薄薄的晨霧毫不認命,不依不饒的在較勁。

莫邪坐在輪椅上,長髮打理的整整齊齊,整齊的劉海筆直柔順,幾縷長髮繞到胸前垂下,墨一般,黑色的眼睛深邃晶瑩,睫毛小扇子似得濃密,皮膚是病態的蒼白,一身淺色的連衣裙,頸項間掛著一條項鍊,墜子是一塊質地細膩的玉牌,下面垂著流蘇。雙手規矩優雅的放在膝蓋上,氣質如月光下的女神一樣寧靜優雅,隱隱流露的威嚴與她纖細單薄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身後一位女僕打扮的女人緩緩的推著輪椅,栗色長髮末梢微微曲捲,茶色的美眸盈盈如水,眸光溫婉柔和的動人,即使只是被靜靜的注視也會產生被關愛的幸福感,天生充滿令人眷戀的味道。

推著輪椅,安靜的在湖邊散步,沿著湖岸種了一排的柳樹,細細長長的枝條柔柔的垂下,微風吹拂羞澀的擺動,湖中種了許多的荷花,圓圓的荷葉探出水面,婷婷玉立,荷葉表面碧綠的好像打了一層薄薄的蠟,緊密相挨的荷葉中零星的開著荷花,婀娜多姿,更多的是羞澀的打著朵兒的花苞,偶爾有蜻蜓安靜的立在上面,花苞被風吹的左右搖擺,它依舊一動不動。

美好的清晨出來散步的人不少,尤其是這片景色優美的湖邊,享受微風拂過的慵懶,享受柳絮落下的寧靜,享受荷花婷婷玉立的姿態。

視線漫不經心的逗留在湖中的荷花上,一片柳絮從上面落下,粘在莫邪墨一樣的頭髮上,後面伸過來的纖細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捻起柳絮。

“殿下,今天的天氣也很好,湖裡荷花開的更多了,長了那麼多花苞,相信很快就到荷花開的最燦爛的時候。”女僕打扮的美麗女人輕聲細語,柔和溫婉的似春風一樣,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連心都會醉。

“雖然不能自己下地慢慢走,體會清晨散步的樂趣,坐在輪椅上讓珀瑚推著觀看沿路的風景也不錯。荷花還是遠遠看的好,摘下來插在花瓶裡就沒那種味道了,可惜這邊的荷花太少,也沒有少女乘小舟採摘蓮子的習俗,湖裡的荷花純粹是觀賞用,否則……少女出沒蓮漾中,輕歌互答,採摘蓮子,會不會很有古典江南的感覺?”莫邪輕聲說,眼睛看著荷花卻沒有焦距,腦海裡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湖邊風景優美寧靜,充滿大自然的美,一條公路緊挨著湖邊的人行道,車子開過的聲音很煞風景。莫邪輕輕嘆氣,“到底是城市,氣氛喧譁浮躁,就算有少女穿梭蓮漾也還原不出江南水鄉的氣氛,是我多想了。”

珀瑚不知道“江南”是什麼地方,靜靜的沒有出聲,因為莫邪並非真的希望有人回答或者附和她的話。

時光流逝,曾經的瑟利塔帝國已經滅亡,消失在歷史的濤濤大河中,只留下一個遠去的身影,古典殘破的歷史遺蹟供後人瞻仰。莫邪為何會這副模樣,無法自己走路只能坐在輪椅上,說來話長。

在皇宮大鬧一場後,莫邪便收起了鬧騰的心思,大仇已報,沒興趣再攪合,但其他人不這麼想,尤其是新王,莫邪名義上血緣上的那個弟弟,根本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啃她的肉。面子裡子都被扒了他能不恨嗎,更重要的是,他的王位來得其實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位子坐的不太穩不太舒服,傳位詔書上寫的可不是他的名字,不論是為了鞏固王位為了握緊權力還是為了維護尊嚴,他都不能坐視不理。

一聲令下,真的找來不少奇人異士,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而且蟻多咬死大象,莫邪的智慧還沒上升到堪比計算機的程度可以不眠不休的負荷多方面的計算。慘遭圍毆,一顆大腦應付多顆自由發揮的大腦,拉鋸了幾年後終於因為自身因素露出破綻被趁機封印。

莫邪的力量不穩定,這是非常致命的一個弱點,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把自己跟周圍的人炸的粉身碎骨神魂俱滅。

每個時代總會有那麼幾個拔尖的人才,對從地獄回來的莫邪殺死活人的辦法不管用,就奇思妙想設計出一種封印,犧牲很大,代價是五個施術者的命。內在因素加上外在因素,莫邪被封印起來,力量被完全鎮壓不能動彈卻也間接幫了她一個大忙,□狂躁的力量從失控邊緣折了回來,陷入平靜。

醒過來,瑟利塔帝國已經化為歷史的塵埃,而莫邪得到了昇華,更上一層樓,犧牲了五個當時最優秀的能力者的封印,某個方面來看對莫邪算是強制性的閉關吧。

無論因禍得福得到什麼益處,初衷是封印這一點不會改變。本該長眠陵墓的屍體被挖出來,防腐工作做得到位,一點都沒腐爛,這具聯絡莫邪跟彌娜的身體成了最好的禁錮容器。釘魂針將靈魂牢牢的釘在裡面,憑藉這種神秘的聯絡禁錮住莫邪的靈魂,即使破除了施加在外面的封印也無法自由活動。

三根釘魂針已經拔出,只有雙腳上的兩根還在頑固而已。

珀瑚推著輪椅沿著湖邊慢慢走,清晨的空氣清新,瀰漫著植物的芬芳,莫邪作息規律,每天都會早早的起來,清晨散步是必定的環節。她喜歡安靜,但不喜歡一成不變的宅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這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她不喜歡關緊窗戶拉上窗簾,這樣光就照不進來,比起人造的燈光更喜歡自然的光線,但也不喜歡將自己房間暴露在窗外。

陽光灼熱起來也就那麼一會兒的時間,朦朧的霧氣最終在喧譁的城市中消失。

感覺照射到身上的陽光逐漸灼熱起來,不用莫邪吩咐,珀瑚就知道今天的散步到此為止了。推動輪椅往樹蔭下走,幾縷金色的陽光穿過樹冠落到地上,風中搖晃。

“時代變遷的真快,一眨眼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孤該感謝一下孤那個可愛的弟弟,用心良苦了。”無知無覺中時代變遷,發展成了她所熟悉的科技社會,可是,為什麼會有那麼一點彆扭的感覺?莫邪漫不經心的想。

“瑟利塔滅亡了,殿下才是笑到最後的勝利者。”珀瑚輕聲細語道,柔和的聲音似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激起淡淡的漣漪。

“對,不是看誰最春風得意,而是看誰能笑到最後,不過,死了那麼久的人還放在心上時不時拖出來鞭撻一下未免太看得起他們,失敗者化為塵埃消失在歷史中就好。最後的兩根釘魂針拔出後,就算是徹底斬斷了那場延續到現在的爭鬥。”莫邪唇邊勾起清淺的笑,皮膚病態的蒼白,陽光照耀在上面更是襯托出那種虛弱,風一吹就會倒的蒲柳似得,嬌小單薄的可憐。

“是,是珀瑚執著了。”珀瑚微怔,隨即溫柔的說。

皮膚感覺到光照的灼熱,真的很不可思議,雖然不可思議的莫邪已經見多了,還是要感嘆一下。原本是一具死去二十年的屍體,作為封印的容器陪伴她至今,竟不知不覺發生詭譎的變化,重新得到了生命,看來借屍還魂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雖然這具身體她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權。孤魂野鬼能借助別人的身體復活,困在自己的身體裡感覺到生命重新眷顧自己,心裡真的很難形容。

生死的界限似乎一下子模糊起來,抓不住點,不過這樣的錯覺沒有持續太久,生與死本來就是一個迴圈的輪迴,千絲萬縷的關係理不清,若死就是死,生就是生,涇渭分明,轉世投胎這連線生死構成迴圈的重要橋樑還有必要嗎,法則這麼好琢磨她早飛昇了。

剛從地獄回來,彌娜還是清醒的,有意識的,但是現在一點聲息都沒有,似乎還在沉睡,看來釘魂針的影響對她要大很多。睡著也好,醒過來不知道還要鬧成那樣,戀母情結的孩子傷不起啊。

莫邪無意識的把玩一下掛在胸前的玉牌。

這塊玉不簡單,不是指它的質地或者是有什麼重要作用,電視劇裡放爛了的藏寶圖還是隱藏皇室秘辛,而是背後隱含的意義。瑟利塔皇室的葬禮有一個習俗,死後脖子上都要掛一塊玉牌護身符,上面刻著祝福保佑的銘文,亡者出生死亡的時間以及名字。玉牌展示了主人生前的地位,瑟利塔皇室相信,玉牌有神明的庇佑,會保佑亡者的靈魂平平安安進入冥界,在祝福的力量下得到永生,在那個世界繼續享受權力,享受富貴,享受殉葬的僕人的伺候,而不用再去承受輪迴之苦。

恰巧,莫邪無意之間得來的這塊玉牌就是那種意義的冥器,她自己沒有這種玉牌,無論是王太后還是新王都不會那麼好心,但不妨礙她知道玉牌的存在。上面雕刻的名字絕對觸目驚心,赫然是彌娜難產死的母后的名字。帶到棺材裡的冥器竟然流落出來,其背後的含義絕對能令戀母的彌娜雷霆大怒,然後馬力全開不顧一切的追查。

莫邪漫不經心的把玩玉牌,她才甦醒不久,一個完善的情報網不是那麼快就能建立的,縱使有販賣情報為生的組織可以提供她想知道的東西,釘魂針尚未完全清除的情況下她還不想淌混水,只能一定程度上盡力而為,慢慢追查緣由,抽絲剝繭找出元兇。

別墅院子前的門自動開啟,珀瑚推動輪椅緩緩進入,身後門自己關上。進入客廳,珀瑚溫柔的抱起莫邪,輕輕放到柔軟的沙發上,細心的給她調整一下姿勢坐的更舒服。

莫邪慵懶的抱住一個抱枕,舒服的眯起眼睛,她的雙腿是麻痺的,沒有感覺。

一個陰影中悄無聲息的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肩膀上扛著一個人,規矩恭敬的單膝跪下,低啞的聲音很是陰鬱,這個善於潛伏暗中的使僕渾身上下都陰沉沉的。渾身穿的黑漆漆,包裹的密不透風,緊身的服飾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手上帶著手套,腳上穿著靴子,連臉都被面罩遮得嚴嚴實實,頭髮一根都沒露出來,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話,他大概連眼睛都想遮住。

科洛卓爾雖是向前看,但眼神沒有直視莫邪,沙發的質地似乎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主人,線索斷了,將玉牌賣給珠寶店的人三個月以前就失蹤了。據調查,這個人是個賭鬼,交際圈混亂,賭術不錯,經常會從別人手中贏來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歷不明的佔少數,偶爾欠下賭債就會把贏來的東西賣掉換錢。”

“失蹤了?”莫邪一挑眉,三個月以前不就是她剛得到這塊玉牌的時間嗎,竟然這麼巧合。將思緒壓下,視線掠過科洛卓爾肩膀扛著的人,血腥味不加掩飾,滴答落到乾淨的地板上,“這是什麼?”

“雖然線索斷了一條,但是有新的收穫,這個人似乎是一個情報販子,在下剛好遇見他被追殺就順手救下來,對主人或許有用。”科洛卓爾將扛著的人放到地面,或許是碰到傷口了,那人無意識痛苦□一聲。

情報販子知道的多,如果沒點自保能力就容易出事。

“哦。”莫邪不置可否,毫不憐憫的命令,“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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