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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棄犬難纏·泣月·2,652·2026/3/26

131 屋內是重重結界,鯉伴微微的活動了一下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手指,力量幾乎被壓制到了最低點,他望向依著軟榻半躺在結界最中心的昴流,跪坐在了專門為來客準備的蒲團上,“好不容易醒了,為何不好好休息?椿。” 昴流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才再次看向鯉伴:“鯉伴,好久不見,奴良組還好嗎?” 聽到昴流這麼說,鯉伴的臉上閃過一絲探究的神色,但馬上又恢復成了一貫眯著一眼的神情,“你不是椿,雖然你和他的氣息一樣,但你不是他。” 聽到鯉伴這麼說之後,昴流笑了起來:“呵呵,和這麼多人見面,只有你察覺到了嗎?對,我是昴流,但不是你的椿。” 鯉伴的手摸上了腰間的刀柄,很快又收了回來:“我……能問一下,椿,怎麼時候能回來?或者,他……會回來嗎?” “啊,當然金牌女影衛。他現在應該正在過去等待著與你相遇。啊,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昴流說著向後仰了仰脖子:“鯉伴,好像你的部下多數都不知道你有繼承人的樣子。為什麼不把你的兒子養在身邊呢?” 鯉伴的臉上顯露尷尬與狼狽的表情,他有些不自在的把頭扭向一邊:“陸生,我是說我兒子,嗯,他跟在我家老頭子身邊……昴流,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時……” 昴流嘆了口氣:“這些話,還是等他回來了,你親自和他說吧。我的時間不多了……麻煩幫我叫一下雙熾進來好嗎?” “那隻狐狸?……好吧。”鯉伴跟著長嘆了一口氣,露出絲不太樂意的神情站了起來,剛走了一步,又停下腳扭頭看向昴流:“你說‘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昴流笑了下:“字面上的意思,我留在這裡的時間和他做最後的決定的時間,都不多了。” 鯉伴露出了一絲不悅和惱怒的神色:“不要用椿的身體和我說這樣的話。” “我是昴流。”昴流抬起頭這樣回答對方,然後就閉目養神,聽著拉門開啟,合上,過了一會兒之後,又再度被拉開,緩緩的合上。 雙熾進到屋中,看到的就是昴流疑似睡著的樣子;他放輕了自己的動作,小心的合上拉門,再慢慢的來到昴流身邊。 藉由他與昴流之間術者與使令的關係,這間屋子裡結界對雙熾的影響降到了最低,所以,鯉伴只能走到為他準備的蒲團那,而雙熾卻可以來到昴流的身邊。 極淺的呼吸,因為長年臥床而略顯蒼白的膚色,同樣因為長年臥床而變得纖細脆弱的軀體…… “雙熾。” 一直閉目養神的人突然睜開眼睛,喚醒了短暫失神的人。 雙熾渾身一僵,這才發現自己伸出的雙手,已經撫上了昴流的頸部,形成一個環握的姿勢,只要再加大幾分力道,說不定就能擰斷那細小的脖子。 “啊……我怎麼!非常抱歉!殿下。”雙熾馬上向後退了一大步,並跪伏下來。 “雙熾,過來。”昴流卻對他做了個招手的動作,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依言向前跪行了兩步來到昴流的身邊,剛想說什麼,昴流已經抬起手,撫上了他的臉,於是雙熾有些驚訝的低喚了聲:“殿下?” 昴流細細的打量著雙熾,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一般,過了許久,才放下手:“從最初到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一千年了吧。” 說著他微微的閉了閉眼,才睜開眼睛繼續望著對方說道:“雙熾你的眼睛還是這麼漂亮。” “殿下?”雙熾先是微微一怔,在與昴流對視片刻之後,突然就流下淚來,他低下頭,任由淚水劃過臉龐,只是雙手小心的捧起昴流之前撫摸他的那隻手,額頭輕輕的靠在了上面,從表情到動作,無不虔誠。 “雙熾,”昴流反過手再次摸上雙熾的臉,並且俯身到他耳邊,輕聲說道:“為什麼要追著我再次轉生到這世上?” 雙熾抬起頭,淚水依舊不斷的向外湧著:“只是,不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次看到殿下這樣的眼神。” 這樣的平靜溫柔、輕描淡寫,卻如同一潭死水,再也不興波瀾。是怎樣的時光,讓眼前這位他發自內心去珍重愛慕的人,消磨掉了眉眼中所有的明豔,只留下看淡一切的沉寂系統很忙。 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是……嗎?”突然有些微微的嫉妒,昴流抬起頭,望向天花板的某一處:“希望能夠相信他人,希望乾淨純粹不再有汙點,希望……是被愛著的。在最初,的確是這麼期望的。” 每一任的監視者在隕落之時,都會有所期盼;而繼任者,往往十之□會與其期盼相符…… 浩渺的星河,漫長的時光,空曠的宮殿,孤單的神座,一切都太寂寥了。 但是,可以嗎?把一個人的命運強加在其他人身上?會被憎恨吧?會再也……無法看到這漂亮的眼睛裡所深藏的情意了吧…… 昴流握緊了拳,然後微笑著看向雙熾:“這個世界上,知道你的真名的人,只有我。雙熾。所以,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請不要再尋找我。這樣你就完全的自由了。” “您是要再次拋棄在下嗎?殿下?”雙熾聽後馬上雙手奉上了自己的配刀:“那麼,請處死小的吧,在下已經沒存在的意義了。” “呵呵……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昴流搖了下頭,“雙熾,還記得星羅嗎?” 雙熾聽後微側了頭,認真的望著昴流,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提起她,雖然面上一派平靜,但微微繃緊的軀體卻表明了雙熾此刻有些緊張的情緒。 那是他和昴流之間唯一一件所無法逃避也無法越過的事情,而此刻昴流卻特意的提起了她。 “幫我照顧北都,她是我唯一的姐姐;還有,讓藏馬離她遠一點,北都的丈夫必須是陰陽師。”昴流剛說完,雙熾就扭頭看向拉門外。 穿著校服手中拎著書包的紅髮少年,和穿著白色陰陽服的黑髮少女兩人站在門口,聽到他的話,停下了進來的腳步。 “昴流……”北都抬手捂著嘴,站在門口,表情很糾結,她猶豫了好久,才小聲的說道:“我和南野同學並不是……” “請放心。”保持著人類外貌的藏馬開口打斷了北都的話:“我已經離開京都了,以後,大概也不會再回這裡。本來不準備提的,因為收到了昴流你的請帖,正好過來再次告別一下。 說完,南野秀一扭頭對北都笑了一下:“皇同學你們姐弟一直都沒來學校,其實我上週就已經轉學了。既然打過招呼了,那麼,再見。” 說完,少年乾脆利落的轉身向外走去。 “殿下,在下去送一下南野同學。”雙熾對昴流說完,就站起來追了出去。 “稻荷。”離開皇家之後,雙熾喊住了在前面疾行的人。 “怎麼,還要監視我離開?”南野的身上開始冒出狐火,似乎準備現出原型。 雙熾搖了搖頭,他看著對方的神情,斟酌著說道:“如果……你可以選擇成為使令。” 聽了雙熾的話,南野收起了狐火,轉身繼續往前走:“不要拿我和你這隻被栓起來家犬相提並論。北都……她是葛葉的後代,只是這樣而已。” 說完這句話,南野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雙熾的視線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辭職啊啊啊,辭職單都交了,公司不讓我走是鬧哪樣啊啊啊啊……明天如果不加班就補完…… 我絕對不是要虐……大家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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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是重重結界,鯉伴微微的活動了一下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手指,力量幾乎被壓制到了最低點,他望向依著軟榻半躺在結界最中心的昴流,跪坐在了專門為來客準備的蒲團上,“好不容易醒了,為何不好好休息?椿。”

昴流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才再次看向鯉伴:“鯉伴,好久不見,奴良組還好嗎?”

聽到昴流這麼說,鯉伴的臉上閃過一絲探究的神色,但馬上又恢復成了一貫眯著一眼的神情,“你不是椿,雖然你和他的氣息一樣,但你不是他。”

聽到鯉伴這麼說之後,昴流笑了起來:“呵呵,和這麼多人見面,只有你察覺到了嗎?對,我是昴流,但不是你的椿。”

鯉伴的手摸上了腰間的刀柄,很快又收了回來:“我……能問一下,椿,怎麼時候能回來?或者,他……會回來嗎?”

“啊,當然金牌女影衛。他現在應該正在過去等待著與你相遇。啊,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昴流說著向後仰了仰脖子:“鯉伴,好像你的部下多數都不知道你有繼承人的樣子。為什麼不把你的兒子養在身邊呢?”

鯉伴的臉上顯露尷尬與狼狽的表情,他有些不自在的把頭扭向一邊:“陸生,我是說我兒子,嗯,他跟在我家老頭子身邊……昴流,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時……”

昴流嘆了口氣:“這些話,還是等他回來了,你親自和他說吧。我的時間不多了……麻煩幫我叫一下雙熾進來好嗎?”

“那隻狐狸?……好吧。”鯉伴跟著長嘆了一口氣,露出絲不太樂意的神情站了起來,剛走了一步,又停下腳扭頭看向昴流:“你說‘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昴流笑了下:“字面上的意思,我留在這裡的時間和他做最後的決定的時間,都不多了。”

鯉伴露出了一絲不悅和惱怒的神色:“不要用椿的身體和我說這樣的話。”

“我是昴流。”昴流抬起頭這樣回答對方,然後就閉目養神,聽著拉門開啟,合上,過了一會兒之後,又再度被拉開,緩緩的合上。

雙熾進到屋中,看到的就是昴流疑似睡著的樣子;他放輕了自己的動作,小心的合上拉門,再慢慢的來到昴流身邊。

藉由他與昴流之間術者與使令的關係,這間屋子裡結界對雙熾的影響降到了最低,所以,鯉伴只能走到為他準備的蒲團那,而雙熾卻可以來到昴流的身邊。

極淺的呼吸,因為長年臥床而略顯蒼白的膚色,同樣因為長年臥床而變得纖細脆弱的軀體……

“雙熾。”

一直閉目養神的人突然睜開眼睛,喚醒了短暫失神的人。

雙熾渾身一僵,這才發現自己伸出的雙手,已經撫上了昴流的頸部,形成一個環握的姿勢,只要再加大幾分力道,說不定就能擰斷那細小的脖子。

“啊……我怎麼!非常抱歉!殿下。”雙熾馬上向後退了一大步,並跪伏下來。

“雙熾,過來。”昴流卻對他做了個招手的動作,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依言向前跪行了兩步來到昴流的身邊,剛想說什麼,昴流已經抬起手,撫上了他的臉,於是雙熾有些驚訝的低喚了聲:“殿下?”

昴流細細的打量著雙熾,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一般,過了許久,才放下手:“從最初到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一千年了吧。”

說著他微微的閉了閉眼,才睜開眼睛繼續望著對方說道:“雙熾你的眼睛還是這麼漂亮。”

“殿下?”雙熾先是微微一怔,在與昴流對視片刻之後,突然就流下淚來,他低下頭,任由淚水劃過臉龐,只是雙手小心的捧起昴流之前撫摸他的那隻手,額頭輕輕的靠在了上面,從表情到動作,無不虔誠。

“雙熾,”昴流反過手再次摸上雙熾的臉,並且俯身到他耳邊,輕聲說道:“為什麼要追著我再次轉生到這世上?”

雙熾抬起頭,淚水依舊不斷的向外湧著:“只是,不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次看到殿下這樣的眼神。”

這樣的平靜溫柔、輕描淡寫,卻如同一潭死水,再也不興波瀾。是怎樣的時光,讓眼前這位他發自內心去珍重愛慕的人,消磨掉了眉眼中所有的明豔,只留下看淡一切的沉寂系統很忙。

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是……嗎?”突然有些微微的嫉妒,昴流抬起頭,望向天花板的某一處:“希望能夠相信他人,希望乾淨純粹不再有汙點,希望……是被愛著的。在最初,的確是這麼期望的。”

每一任的監視者在隕落之時,都會有所期盼;而繼任者,往往十之□會與其期盼相符……

浩渺的星河,漫長的時光,空曠的宮殿,孤單的神座,一切都太寂寥了。

但是,可以嗎?把一個人的命運強加在其他人身上?會被憎恨吧?會再也……無法看到這漂亮的眼睛裡所深藏的情意了吧……

昴流握緊了拳,然後微笑著看向雙熾:“這個世界上,知道你的真名的人,只有我。雙熾。所以,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請不要再尋找我。這樣你就完全的自由了。”

“您是要再次拋棄在下嗎?殿下?”雙熾聽後馬上雙手奉上了自己的配刀:“那麼,請處死小的吧,在下已經沒存在的意義了。”

“呵呵……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昴流搖了下頭,“雙熾,還記得星羅嗎?”

雙熾聽後微側了頭,認真的望著昴流,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提起她,雖然面上一派平靜,但微微繃緊的軀體卻表明了雙熾此刻有些緊張的情緒。

那是他和昴流之間唯一一件所無法逃避也無法越過的事情,而此刻昴流卻特意的提起了她。

“幫我照顧北都,她是我唯一的姐姐;還有,讓藏馬離她遠一點,北都的丈夫必須是陰陽師。”昴流剛說完,雙熾就扭頭看向拉門外。

穿著校服手中拎著書包的紅髮少年,和穿著白色陰陽服的黑髮少女兩人站在門口,聽到他的話,停下了進來的腳步。

“昴流……”北都抬手捂著嘴,站在門口,表情很糾結,她猶豫了好久,才小聲的說道:“我和南野同學並不是……”

“請放心。”保持著人類外貌的藏馬開口打斷了北都的話:“我已經離開京都了,以後,大概也不會再回這裡。本來不準備提的,因為收到了昴流你的請帖,正好過來再次告別一下。

說完,南野秀一扭頭對北都笑了一下:“皇同學你們姐弟一直都沒來學校,其實我上週就已經轉學了。既然打過招呼了,那麼,再見。”

說完,少年乾脆利落的轉身向外走去。

“殿下,在下去送一下南野同學。”雙熾對昴流說完,就站起來追了出去。

“稻荷。”離開皇家之後,雙熾喊住了在前面疾行的人。

“怎麼,還要監視我離開?”南野的身上開始冒出狐火,似乎準備現出原型。

雙熾搖了搖頭,他看著對方的神情,斟酌著說道:“如果……你可以選擇成為使令。”

聽了雙熾的話,南野收起了狐火,轉身繼續往前走:“不要拿我和你這隻被栓起來家犬相提並論。北都……她是葛葉的後代,只是這樣而已。”

說完這句話,南野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雙熾的視線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辭職啊啊啊,辭職單都交了,公司不讓我走是鬧哪樣啊啊啊啊……明天如果不加班就補完……

我絕對不是要虐……大家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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