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禮貌嗎?
# 第21章你禮貌嗎?
「就你是北川涼?」
歸回校園的第一天,北川涼領著英梨梨在進校門前被人逮住了。
聞聲,北川涼打量起來面前的黑長直少女。
「請賜教,你哪位?」
雖說對方與雪之下雪乃近似的長相,已經讓他知曉了其身份。
雪之下陽乃,雪乃的姐姐,是個深藏不露的妹控。
雪之下陽乃不理會北川涼的話,視線餘光更多是落在英梨梨的身上。
澤村家的女兒,聽說父母離婚了。
雪之下陽乃最近所收集的小道消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斟酌開口道:「北川同學,我是雪乃的姐姐。」
北川涼故作恍然。
演技太差,零分。
「所以,你有什麼事?」
「昨晚,雪乃那孩子來找我做人生商談了。」
陽乃視線對上北川涼的眼睛,「商談內容與北川同學有關。」
北川涼:「?」
畫面來到雪之下家在東京的宅院。
入夜陽乃的房門被雪乃敲響。
「姐姐,我有個朋友,她遇到了點問題。」
「你這個朋友,姓雪之下嗎?」雪之下陽乃試探道。
雪之下家的小女兒陷入沉默,晶瑩耳垂微紅。
雪之下陽乃抿著嘴角,壓住微笑,輕咳開口轉移話題:「咳,這不重要,重點是雪乃你那朋友遇到了什麼問題。」
然後,就是雪乃口中的那位朋友感覺遭到了拋棄。
「就像一直一起玩的玩伴,找到了其他的朋友,只剩被拋下的自己。」
此刻還是小學生的雪乃很單純,在發現自己生起這樣的念頭後,想要知道原因。
「然後呢?」
北川涼沒想到雪乃小時候竟然這麼好玩。
被詢問的雪之下陽乃,眼神卻飄忽不定起來。
「我當時只是在和雪乃開玩笑!」
陽乃先行給自己疊了一層甲,「我告訴雪乃,這是因為你喜歡對方而升起的嫉妒。」
雪乃聞言顰著眉,詢問自家姐姐解決辦法。
「當然是雪乃你釋放身為小學二年級的全部女性魅力,把失去的奪回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陽乃拱火道。
「你和雪之下雪乃同學,真是姐妹嗎?」英梨梨對此表示懷疑。
陽乃打了個哈哈。
「所以你作為姐姐,是想要來看看是不是我故意在冷暴力雪乃同學對吧?」
北川涼一語中的,道破雪之下陽乃的目的。
「當然不是!」
被戳穿的陽乃矢口否認,「我只是希望北川同學能和雪乃繼續當朋友,以及多關照一下她,我不想雪之下家的人在班上被同學霸凌。」
在東瀛,霸凌是很常見的事情。
並且被霸凌的理由都千奇百怪。
長得醜被霸凌,長得好看也會被霸凌。
甚至於被霸凌者回到家裡向父母哭訴,還會被父母訓斥,讓他學著和同學成為朋友。
一切的原因都能歸咎到三個字:不合群。
在東瀛的社會環境裡,不合群就代表此人是異類,是所有人都能踩上一腳的存在。
很清楚自家妹妹是什麼性格的陽乃,這才會火急火燎跑來找北川涼談論此事。
不惜用上了在北川涼看來很稚嫩的威脅手段。
沒等北川涼作答,英梨梨反倒是對雪之下這三個字有了不小反應。
「雪之下?千葉的雪之下家嗎?」
陽乃微微仰頭稱是,帶著幾分驕傲的意味。
北川涼來了興趣:「那真有人霸凌雪乃,你要怎麼做?」
「我會用雪之下家族的名號去找校長,找教導主任,讓他們給你們班主任施壓,讓其制止霸凌行為。」
別覺得雪之下陽乃的話很天真,這在東瀛校園霸凌中真是唯一解。
「那你可找對人了,身為春花小學的校長,我對校園霸凌同樣深惡痛絕。」
北川涼認真點頭。
雪之下陽乃聞言,歪頭看著北川涼,似乎不覺得這個笑話好笑。
「你不信?」
「哈哈,我不信。」
「那雪之下陽乃同學,你們這個月沒有體育課能上了。」
「為什麼?」
帶著這個問題回到春花小學六年級一班的雪之下陽乃,就見自家班主任在課間時間走進來,拍了拍手。
「各位同學,你們體育課老師因為要休產假,接下來一個月的體育課都換成了數學課。」
說完,教室裡響起一陣哀嚎聲。
唯有雪之下陽乃呆愣在了原地,她腦海中閃過北川涼說的話。
以及,給我們上體育的不是男老師嗎?
而且沒聽說他結婚,至今還是單身啊!
......
「所以她來是幹嘛的?」
「很正常,妹控是這樣的。」
北川涼輕笑道。
「倒是。」
北川涼瞥了英梨梨一眼,「剛剛你好像對雪之下這幾個字的反應很大?」
「對啊,我想起重生前看過一則網絡新聞,說千葉的雪之下家族滅族了,現場只有野獸啃食的痕跡,警方還沒找到兇手。」
啪嗒!
室內鞋脫手掉在地上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嗯?!
英梨梨循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個同齡少女呆站在原地,沒什麼起伏的清冷麵容上多了幾分不知所措。
雪之下雪乃與英梨梨大眼瞪小眼。
「額,雪之下同學,我剛剛是在說夢話,你別在意。」
下意識解釋的英梨梨。
討論別人滅門的話題,還被當事人聽見了。
但,如果是尋常一個二年級小學生的話,或許真就被英梨梨糊弄過去了。
「澤村同學,能再詳細說一下嗎?」
雪之下雪乃鞠身拜託,起身後目光卻落在北川涼身上。
「等午休,天台老地方見。」
北川涼定了時間與地點。
雪之下雪乃輕輕點頭,默默換好室內鞋後跟在北川涼身側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二女不語,思緒紛亂。
英梨梨一副生無可戀模樣,感覺自己這個重生者太掉價了。
雪之下雪乃緊皺眉頭,以她的認知來說,應該不會相信重生這種荒唐的事。
只是,直覺告訴她,英梨梨不是在開玩笑。
「誒誒,你們知道今天會來一個新老師吧!?」
「不知道新老師脾氣怎麼樣。」
聽著教室內的吵鬧,北川涼三人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就在等著上課的時候。
坐在北川涼身後的雪之下雪乃遞來一張小紙條。
嗯?
北川涼眉頭一挑,將其打開。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重生這回事嗎?」
講臺上,新老師做著自我介紹,看著很年輕,應該剛大學畢業不久。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新社科老師,名字叫平冢靜。」
聞言,北川涼不由抬頭往講臺看了一眼。
紙條遞迴去,雪之下雪乃看著上面多出來的字跡,表情古怪。
「其實我也隱藏了身份,現在不裝了,攤牌了,我是先知!」
雪乃:「別把我當小孩子騙啊喂!」
「那打個賭吧,我們新來的這位老師,哪怕等我們上高中也還是一條單身狗。」
平冢靜:?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