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你怎麼只是看著?
# 第266章你怎麼只是看著?
「給你一分鐘時間,說不清楚,腦袋搬家。」
「啊!!!」
北川涼目光微沉:「哭?哭也算時間哦。」
「我說,我說!」
幼女帝皇在穿越女腦袋上不輕不重的一拍:「再給你三十秒時間,順著穿越往下說。」
這一刻的穿越女,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惡意。
黃皮子,還是倆!
「我穿越前是XX大學最年輕的物理教授,走路上被一輛全險半掛撞飛,再一睜眼就來到這個世界了。」
穿越女自述自己想要靠著攀科技造反的心路歷程。
北川涼對後半截不感興趣。
他更感興趣是穿越女自認的人設。
也就是那什麼大學最年輕物理教授的設定。
「你知道知網嗎?」
北川涼忽的開口。
「知網?」
大學最年輕物理教授面露茫然之色,「知網是什麼?」
北川涼笑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當靈能刺入穿越女的大腦,北川涼找到了和先前女帝身上爆出來的女頻規則珠一樣的東西。
當規則珠被拔出來,穿越女當即渾身抽搐起來。
大學教授,物理博士?
還是想要變成女孩子,所以嗑藥的小南梁?
似乎,是後者。
「嘿,嘿嘿。」
北川涼望著因拆除植入規則珠而靈魂破碎的穿越女,不禁搖了搖頭。
沒關係。
事不過三。
說回往京城而來的重生女仙。
她的目的很簡單,殺了和自己記憶裡面,同負心徒弟長相一模一樣的天朝皇帝,以消解心魔。
當然。
如果還能順勢坐一坐皇位,她也不嫌棄。
畢竟哪怕有小紅瓶作為依仗,重生女仙想要修煉到破空境界尚需幾十年時間。
幾十年啊。
如若沒有點調劑,這修煉日子怕是很難熬。
這不。
她在顯聖傳道的過程中,就借用各種身份,招惹挑逗了世家公子、鏢局少爺和冷峻殺手等等。
一想到這幫人被自己勾的魂不守舍,重生女仙就心情大好。
「或許我能留著那皇帝一命,將其當個男寵調教,更能解心頭之恨。」
重生女帝趕路的間隙思考著這些東西。
說來有趣。
如果按照她的人設。
是努力修煉,清心寡欲的絕世女修,怎麼可能在重生之後,一門心思垂涎這些東西?
當然。
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
當重生女修在京城面前停下身影,抬頭仰望站立行走的京城時,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這,這不對吧?
「這沒毛病啊。」
北川涼的悠悠聲音響起。
重生女仙身體微顫,用著三分悽涼,六分憤恨,一百分追憶,八百九十一分怨毒的複雜眼神看向北川涼。
別說。
真挺複雜的。
「你是用了什麼秘法,連我轉世之身都能找到?」
重生女仙對此感到不解。
不等北川涼說什麼,只瞧她一抬手,洒然道:「無所謂了,哪怕是你搶走了我的法寶,以你的修為想要進入這方世界,怕是一身實力也十不存一了吧?」
說著,女仙身上氣息暴增,節節拔高。
短短三秒鐘,翻了五倍!
用女仙的話來說,那就是她達到了金丹境界。
然後,凝神聚氣,手中華光綻放。
一抹璀璨法力匹練朝北川涼傾瀉而下。
望著被吞噬的身影,重生女仙嘆息搖頭道:「原來你是負心徒弟本尊,那我也留你不得了。」
「再多說點,我愛聽。」
北川涼的聲音繼續響起。
嗯?!
重生女仙望著毫髮無損的北川涼,臉色微變。
「你的修為沒有損失?」
說著,氣息繼續攀升!
北川涼饒有興致的望著好似氣球般被吹起來的重生女仙。
金丹,元嬰,再到大乘,距離渡劫也只差最後一步。
「幸好我有小紅瓶,不然這次又要折你之手了。」
重生女仙繼續給自己加設定。
如此看來。
只要這重生女仙真的相信她的人設,幕後黑手就能一直加設定。
指不定等下被逆徒暴打後直接爆種,渡劫成為真正的仙人。
北川涼很好奇。
如果她變成仙人還打不過,是不是就要加什麼轉世輪迴,歷經大劫,亦或者天上來人的戲碼。
但他沒興趣往下看熱鬧,因為翻來覆去都是這一套。
北川涼拿出規則珠。
老爹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加設定是吧,他也會啊!
「唉,輪迴百世,你還是這個性子。」
北川涼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
嗯?
重生女仙動作一頓,腦海中湧現出無數畫面。
青丘,她是妖狐,他是執法天神,因一念之緣,他放走了她。
天宮,她是仙娥,他是天蓬,天規苛責,不許結緣,二人含恨。
人間,她是小農女,他是帝皇,一見鍾情,卻因身份相隔天涯。
修仙,她是師尊,他是徒弟,徒弟實際上修煉更快,是她說著什麼離婚分一半修為,方才有資格渡劫。
卻因不是自己修煉的修為,導致渡劫失敗。
那小紅瓶,實則是徒弟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啊!!!」
捂著頭,雙眼滲血的重生女仙,到底是沒扛住這麼多人設的疊加。
北川涼對此感到可惜。
他還有都市霸總,高手下山,貼身保鏢,王牌殺手的劇本沒用上呢。
啪!
好似那充氣過度的氣球,重生女仙炸了。
唯有她口中的小紅瓶,泛起瑩瑩神光。
神光中,是無數變化的女子面貌和言辭話語。
【那咋了】【集美們!】【如何讓舔狗爆金幣】
哦。
北川涼一下子懂了。
原來是小紅瓶啊,他還以為是小紅瓶呢。
「這位道友。」
小紅瓶中,響起一難辨雌雄的聲音,「你壞我得道之基,是為何意?」
「得什麼道?」
「無上上大道。」
「靠女人?」
「靠女人,她們無用,也有用。」
「那我也有一成道之基,望道友幫幫忙。」
北川涼拿出一小旗子。
「這是?」
「之前叫什麼它不重要,但現在它叫人皇幡了。」
京城,皇宮,龍椅上。
幼女帝皇看著樂呵,見打至精彩處,還拍著手叫好稱快。
「媽,你為什麼只看著?」
歐瑪小聲詢問。
「因為好看。」
幼女帝皇如實作答。
倒也沒過多久。
北川涼搞定了。
「這批判的武器,還是不如武器的批判啊。」
北川涼望著自己手裡紅得發黑的人皇幡,感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