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守護夜 第二章 成為王的少女

綜漫之邁向幸福·勇者真紅·3,996·2026/3/26

命運守護夜 第二章 成為王的少女 為了選出王,國王召集了國內的領主和騎士,年少的騎士,也在其列。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選出最優秀的人當王,那就一定是馬上戰鬥吧,可是,為什麼預言說的是:拔出那把劍的人,就應當成為不列顛之王? 於是,大家看到了那個石臺,以及石臺上的那把恍若天成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高貴的騎士長劍。 沒錯,作為一把理應帶上戰場,斬殺無數敵人的騎士長劍,在所有人的眼裡,竟然都讀出了與其不符的高貴二字。 那把劍就那樣靜靜的插在石臺上,劍柄上有著黃金的銘文:Whoso_pulleth_out_this_sword_from_this_stone_and_anvil_is_duly_born_King_of_all_England(凡能自石臺上拔出此劍者,即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於是,大家都沸騰了,騎士們爭先恐後的登上石臺,照著這銘文,抓住了那把劍,但是,沒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將那把看似很容易拔出的劍,拔出來。 於是騎士們就按原先準備好的,開始以馬上戰鬥選定國王。 而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馬上戰鬥的時候,年少的騎士卻動了,她邁著堅定地步伐登上了石臺,在Marlin(梅林)大*法師的面前,緩慢而執著的向著劍柄伸出那嬌嫩的手。 再然後,少女的手一頓,隨即便被一個帶著騎士手套的大手握住了。握住少女手的人,是一位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 騎士微笑著對少女說了些什麼,同時,梅林大*法師也抬起了頭,對著少女,露出了他那張一直被藏在斗篷下的,從未被人所知的面容。 最後,便是在場所有人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畫面: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少女輕輕握住高大騎士的右手,接著微笑著握住了那個劍柄,隨後,就像將劍從劍鞘中拔出一樣,熬不費力的拔出了那把難住了所有人的劍。在劍離開石臺的那一刻,整個世界,被璀璨的光芒所包裹。 光芒散盡之後,金髮碧瞳的王者,高舉著手中的,那把名為Caliburn的劍,傲然的立在石臺上,緩慢而有力的開口:“我,Artorius*pendragon(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自今日起,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在別人都沉浸在驚訝之中的時候,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卻率先來到了那個本是金髮藍眼,拔出劍後卻變成金髮碧眼的王者面前,宣佈了效忠。 在場的騎士都清楚地聽到了騎士的名字:星夜•哈特菲利亞。 至於那個可愛的少女,在光芒散盡之後,就與梅林大*法師以及那位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一同不見了身影。 之後…… 被後人冠以傳說之名的,王的時代,就正式開啟了! 新登基的國王,其戰爭有如軍神所為。王經常站在前線,敵人全都望風披靡。於是,那些少數的不服氣的騎士,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然後,堅定地跟隨著王的腳步,徵戰天下。 戰神.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被歌頌作龍之化身的王,不可能敗北! 十年沙場,十二場大戰,每一次,她都是淡笑著登上戰場,淡笑著指揮著軍隊,再淡笑著迎接那必然的勝利。 王會輸?你難道沒看到站在前線的王,臉上的那份笑容麼?那是,必勝的微笑! 於是,十年的徵戰,王的身上,甚至連一條傷口都找不到,然而死在王者劍上的敵人,每場戰爭,都要以千百之數來計算。 說起王的黃金大劍,許多跟隨在王身邊卻又早已不再年少的騎士們,總會想起多年以前那個令他們震驚一生的畫面。 金髮的王者,嘴角掛著那永遠都不會變質的淡笑,傲然而又平淡的走在湖面上。 當王止步於湖心的時候,三位湖中精靈,朝拜似地捧著一劍一鞘,恭恭敬敬的獻給了不列顛的王。 那是一柄和王者之劍一模一樣的,只是顏色略微有些不同的黃金大劍,與一個藍底金紋,不知由什麼神秘編織而成的華麗劍鞘。 然後,當年那個金髮黑瞳,最早追隨著王者的騎士星夜•哈特菲利亞,如今已被王封作近衛騎士長的騎士,看到王淡笑著,將那柄散發著‘聖光’的黃金色的騎士劍,收入了華麗的劍鞘,掛在腰間明顯之處,隨後又用自己的披風,遮住了身上原本那柄斷裂的石中劍。 看著漫步回到岸邊的王者,星夜•哈特菲利亞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託莉雅,你終於明白了,單純的堅持,無法為世界帶來精彩;單純的守舊,無法成就真正的王。” “一個成功的王者,是要眼方未來,將光明與希望帶給子民,將黑暗與絕望帶給敵人的…領導者。” “單單依靠一把斷裂的、失去榮譽的寶劍,是無法獲得成功的……” “高舉著手中的光明,為國家,為子民們帶來誓約中的勝利,你手中的大劍,將名為Excalibur,代表著支配,與毀滅的王者之劍!” 王默默地聽著騎士的勸告,臉上那一絲微笑表明對方的話已經徹底的得到了她的認同……雖然在她的心中,始終堅持著“為王者,必‘奉獻’”的道理,但是在高大騎士的面前,她卻沒有表露出來; ************************* 多年過後,在王的帶領下,她成功的建立起了一個空前強大與繁榮的國家,於是,王在羅馬大聖堂,舉行了代表著她一生的輝煌的加冕儀式。 天下太平,舉國歡慶,這時的王,卻藉著尋找聖盃的名義,將幾位無心參政的圓桌騎士,自繁忙的政務中解脫出來,只有少數的幾位騎士留了下來,用行動證實著自己的忠誠。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只有一件事情……作為王的近衛騎士長,金髮黑瞳的他離開了,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離開了;(原因嗎?下章有提示) 再然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太平盛世。 在這段時間裡,王的近衛騎士長位子都是空著的,而那個在人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王,也是整天渾渾噩噩的,再也保持不住那標誌性的,只屬於王的淡然的笑,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直到那一天,王找來了他的幾位圓桌騎士,與騎士在王宮中密談了一整天。 於是,第二天,曾經的幾位圓桌騎士就離開了帝都,去了遙遠的法蘭西,其中卻沒有包括那位第一騎士蘭斯諾特。 數個月後,王在宮中留下了一封信,便帶著他的另一位近衛騎士,穿過了森林,來到了那個王在當初得到王者之劍的湖邊。 帶著從頭到尾一直追隨著自己卻失去了一隻右臂的近衛騎士,望著碧綠的好似翡翠的湖水,享受著草原中清新的空氣與溫暖的陽光,王露出了一個,騎士一直都沒有見過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是時候啦……”帶著解脫般的感慨,王輕輕的道出一句話:“某個名為‘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傢伙,終於盼到了‘死亡’呢。” “……”立於王的身後的近衛騎士,被王的話語驚到了,以至於甚至都失去了言語。 “Bedivere(貝狄威爾),談談看,你認為那個被人們讚頌著的,打著‘偉大’旗號的‘儈子手’,什麼樣的死法,才更符合她的身份呢?” “……王,本來就是,更加理應得到永生!”騎士從驚訝中緩了回來,用磁性而堅定的聲音,向王敘述著自己的想法:“而且,王永遠都是王。” “呵呵,再度以‘儈子手’自稱的我,令你感到不快了麼?” “……屬下不敢。” “貝狄威爾…”遙望著天空,王用嘮家常般的語氣開口:“每一個成功的王者,都揹負著極大的罪孽,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肩膀,有著無可匹敵的力量…” “王,請允許屬下與您共同…” “貝狄威爾…”王微笑著打斷了騎士的發言:“你說,偉大的亞瑟王,被第一騎士和她的王后背叛,隨後在一場戰役中死亡結局,是不是很有喜感呢?” “呃……”像是吞了蒼蠅般,發出長長的一段寓意不明的聲音後,被叫做貝狄威爾的騎士,面容抽搐的答道:“呃…王的玩笑,很…好笑…” “很遺憾呢貝狄威爾,你何時見過身為王者的我,開過玩笑呢?” “……王!” “瞧瞧吧,貝狄威爾,這個湖很美吧?我當初就是在星夜的陪同下從這裡得到的Excalibur,如今,劍在……人卻已經……!” 然後,騎士眼睜睜的看著說完話的王,取出了那把從不離身的劍與劍鞘,毫無留念的丟到了湖心。 再然後,曾經見過一次的三位湖中精靈,以同樣的朝拜的姿勢,接過了劍與劍鞘,沉浸到碧綠的湖水中。 這期間,騎士只是愣愣的看著,沒有說出一句阻止的話。 是因為王的威嚴,還是…… “哎……”長長地嘆了口氣,騎士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從心裡都不想阻止王的動作,畢竟…… 這些年,王過的太累了,在沒有他的世界上…… 歷史的慣性是如此強大,在王離開湖過了沒多久,名為第一騎士的蘭斯諾特確確實實的如同王所說……叛亂了; *************** 再一次回到湖邊時,還是王和那位忠心耿耿的近衛騎士,只是此時的王卻是傷痕累累,臉色蒼白; “亞瑟王……我馬上去叫士兵來,您先在這裡休息!” “不用了,貝狄威爾”王阻止了騎士的行為,臉色蒼白的低聲道:“這樣就好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的使命也即將完結”說到這裡,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貝狄威爾眼中,眼前的王,慢慢的與那個存在在記憶深處的,金髮藍瞳的少女重合,直至合二為一。 原來,不再是王的王,才是那個最最真實的王啊。 “吶…貝狄威爾呀,我就要回‘家’了,這柄斷掉的劍,就作為禮物,送給你留作紀唸吧。” 於是,騎士看到了王手裡拿著的,那把所謂的斷掉的劍,那把曾今插在石臺中,美麗的令自己沒有勇氣去碰觸的劍。 然後,那把名為Caliburn的石中劍,在王的手中化作流光,流到了自己那失去右臂的右肩上,化作了一隻嶄新而有力的,有著與Caliburn同樣花紋的右臂。 “呵呵,果然呢!”快要昏迷的的王滿意的點評著自己剛完成的作品:“比起我來,這柄代表著騎士的劍,更配你呢!”然後,王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壞笑著小聲嘀咕道:“貝狄威爾呀,要是星夜在我之前遇到你,可能你會成為王呢?” “王…你…?” 再短時間內歷經數度驚愕的騎士,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不過,氣是緩過來了,語言能力卻還沒緩過來…… “呵呵,夢中的話,或許……”聲音漸漸消失,直至微不可見,王最後還是閉上了雙眼,臉上始終帶著那絲微笑,彷彿在夢中遇到了什麼…… “王喲,你在夢中與他相見了嗎……” PS:亞瑟王的結局不會僅僅是這樣,星夜的到來一定會改變那個結局……這僅僅是一個伏筆而已,saber最後會以人類的形式流在星夜的身邊;

命運守護夜 第二章 成為王的少女

為了選出王,國王召集了國內的領主和騎士,年少的騎士,也在其列。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選出最優秀的人當王,那就一定是馬上戰鬥吧,可是,為什麼預言說的是:拔出那把劍的人,就應當成為不列顛之王?

於是,大家看到了那個石臺,以及石臺上的那把恍若天成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高貴的騎士長劍。

沒錯,作為一把理應帶上戰場,斬殺無數敵人的騎士長劍,在所有人的眼裡,竟然都讀出了與其不符的高貴二字。

那把劍就那樣靜靜的插在石臺上,劍柄上有著黃金的銘文:Whoso_pulleth_out_this_sword_from_this_stone_and_anvil_is_duly_born_King_of_all_England(凡能自石臺上拔出此劍者,即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於是,大家都沸騰了,騎士們爭先恐後的登上石臺,照著這銘文,抓住了那把劍,但是,沒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將那把看似很容易拔出的劍,拔出來。

於是騎士們就按原先準備好的,開始以馬上戰鬥選定國王。

而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馬上戰鬥的時候,年少的騎士卻動了,她邁著堅定地步伐登上了石臺,在Marlin(梅林)大*法師的面前,緩慢而執著的向著劍柄伸出那嬌嫩的手。

再然後,少女的手一頓,隨即便被一個帶著騎士手套的大手握住了。握住少女手的人,是一位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

騎士微笑著對少女說了些什麼,同時,梅林大*法師也抬起了頭,對著少女,露出了他那張一直被藏在斗篷下的,從未被人所知的面容。

最後,便是在場所有人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畫面: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少女輕輕握住高大騎士的右手,接著微笑著握住了那個劍柄,隨後,就像將劍從劍鞘中拔出一樣,熬不費力的拔出了那把難住了所有人的劍。在劍離開石臺的那一刻,整個世界,被璀璨的光芒所包裹。

光芒散盡之後,金髮碧瞳的王者,高舉著手中的,那把名為Caliburn的劍,傲然的立在石臺上,緩慢而有力的開口:“我,Artorius*pendragon(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自今日起,為英格蘭的天命之王!”

在別人都沉浸在驚訝之中的時候,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卻率先來到了那個本是金髮藍眼,拔出劍後卻變成金髮碧眼的王者面前,宣佈了效忠。

在場的騎士都清楚地聽到了騎士的名字:星夜•哈特菲利亞。

至於那個可愛的少女,在光芒散盡之後,就與梅林大*法師以及那位金髮黑瞳的高大騎士一同不見了身影。

之後……

被後人冠以傳說之名的,王的時代,就正式開啟了!

新登基的國王,其戰爭有如軍神所為。王經常站在前線,敵人全都望風披靡。於是,那些少數的不服氣的騎士,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然後,堅定地跟隨著王的腳步,徵戰天下。

戰神.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被歌頌作龍之化身的王,不可能敗北!

十年沙場,十二場大戰,每一次,她都是淡笑著登上戰場,淡笑著指揮著軍隊,再淡笑著迎接那必然的勝利。

王會輸?你難道沒看到站在前線的王,臉上的那份笑容麼?那是,必勝的微笑!

於是,十年的徵戰,王的身上,甚至連一條傷口都找不到,然而死在王者劍上的敵人,每場戰爭,都要以千百之數來計算。

說起王的黃金大劍,許多跟隨在王身邊卻又早已不再年少的騎士們,總會想起多年以前那個令他們震驚一生的畫面。

金髮的王者,嘴角掛著那永遠都不會變質的淡笑,傲然而又平淡的走在湖面上。

當王止步於湖心的時候,三位湖中精靈,朝拜似地捧著一劍一鞘,恭恭敬敬的獻給了不列顛的王。

那是一柄和王者之劍一模一樣的,只是顏色略微有些不同的黃金大劍,與一個藍底金紋,不知由什麼神秘編織而成的華麗劍鞘。

然後,當年那個金髮黑瞳,最早追隨著王者的騎士星夜•哈特菲利亞,如今已被王封作近衛騎士長的騎士,看到王淡笑著,將那柄散發著‘聖光’的黃金色的騎士劍,收入了華麗的劍鞘,掛在腰間明顯之處,隨後又用自己的披風,遮住了身上原本那柄斷裂的石中劍。

看著漫步回到岸邊的王者,星夜•哈特菲利亞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託莉雅,你終於明白了,單純的堅持,無法為世界帶來精彩;單純的守舊,無法成就真正的王。”

“一個成功的王者,是要眼方未來,將光明與希望帶給子民,將黑暗與絕望帶給敵人的…領導者。”

“單單依靠一把斷裂的、失去榮譽的寶劍,是無法獲得成功的……”

“高舉著手中的光明,為國家,為子民們帶來誓約中的勝利,你手中的大劍,將名為Excalibur,代表著支配,與毀滅的王者之劍!”

王默默地聽著騎士的勸告,臉上那一絲微笑表明對方的話已經徹底的得到了她的認同……雖然在她的心中,始終堅持著“為王者,必‘奉獻’”的道理,但是在高大騎士的面前,她卻沒有表露出來;

*************************

多年過後,在王的帶領下,她成功的建立起了一個空前強大與繁榮的國家,於是,王在羅馬大聖堂,舉行了代表著她一生的輝煌的加冕儀式。

天下太平,舉國歡慶,這時的王,卻藉著尋找聖盃的名義,將幾位無心參政的圓桌騎士,自繁忙的政務中解脫出來,只有少數的幾位騎士留了下來,用行動證實著自己的忠誠。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只有一件事情……作為王的近衛騎士長,金髮黑瞳的他離開了,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離開了;(原因嗎?下章有提示)

再然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太平盛世。

在這段時間裡,王的近衛騎士長位子都是空著的,而那個在人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王,也是整天渾渾噩噩的,再也保持不住那標誌性的,只屬於王的淡然的笑,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直到那一天,王找來了他的幾位圓桌騎士,與騎士在王宮中密談了一整天。

於是,第二天,曾經的幾位圓桌騎士就離開了帝都,去了遙遠的法蘭西,其中卻沒有包括那位第一騎士蘭斯諾特。

數個月後,王在宮中留下了一封信,便帶著他的另一位近衛騎士,穿過了森林,來到了那個王在當初得到王者之劍的湖邊。

帶著從頭到尾一直追隨著自己卻失去了一隻右臂的近衛騎士,望著碧綠的好似翡翠的湖水,享受著草原中清新的空氣與溫暖的陽光,王露出了一個,騎士一直都沒有見過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是時候啦……”帶著解脫般的感慨,王輕輕的道出一句話:“某個名為‘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傢伙,終於盼到了‘死亡’呢。”

“……”立於王的身後的近衛騎士,被王的話語驚到了,以至於甚至都失去了言語。

“Bedivere(貝狄威爾),談談看,你認為那個被人們讚頌著的,打著‘偉大’旗號的‘儈子手’,什麼樣的死法,才更符合她的身份呢?”

“……王,本來就是,更加理應得到永生!”騎士從驚訝中緩了回來,用磁性而堅定的聲音,向王敘述著自己的想法:“而且,王永遠都是王。”

“呵呵,再度以‘儈子手’自稱的我,令你感到不快了麼?”

“……屬下不敢。”

“貝狄威爾…”遙望著天空,王用嘮家常般的語氣開口:“每一個成功的王者,都揹負著極大的罪孽,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肩膀,有著無可匹敵的力量…”

“王,請允許屬下與您共同…”

“貝狄威爾…”王微笑著打斷了騎士的發言:“你說,偉大的亞瑟王,被第一騎士和她的王后背叛,隨後在一場戰役中死亡結局,是不是很有喜感呢?”

“呃……”像是吞了蒼蠅般,發出長長的一段寓意不明的聲音後,被叫做貝狄威爾的騎士,面容抽搐的答道:“呃…王的玩笑,很…好笑…”

“很遺憾呢貝狄威爾,你何時見過身為王者的我,開過玩笑呢?”

“……王!”

“瞧瞧吧,貝狄威爾,這個湖很美吧?我當初就是在星夜的陪同下從這裡得到的Excalibur,如今,劍在……人卻已經……!”

然後,騎士眼睜睜的看著說完話的王,取出了那把從不離身的劍與劍鞘,毫無留念的丟到了湖心。

再然後,曾經見過一次的三位湖中精靈,以同樣的朝拜的姿勢,接過了劍與劍鞘,沉浸到碧綠的湖水中。

這期間,騎士只是愣愣的看著,沒有說出一句阻止的話。

是因為王的威嚴,還是……

“哎……”長長地嘆了口氣,騎士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從心裡都不想阻止王的動作,畢竟……

這些年,王過的太累了,在沒有他的世界上……

歷史的慣性是如此強大,在王離開湖過了沒多久,名為第一騎士的蘭斯諾特確確實實的如同王所說……叛亂了;

***************

再一次回到湖邊時,還是王和那位忠心耿耿的近衛騎士,只是此時的王卻是傷痕累累,臉色蒼白;

“亞瑟王……我馬上去叫士兵來,您先在這裡休息!”

“不用了,貝狄威爾”王阻止了騎士的行為,臉色蒼白的低聲道:“這樣就好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的使命也即將完結”說到這裡,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貝狄威爾眼中,眼前的王,慢慢的與那個存在在記憶深處的,金髮藍瞳的少女重合,直至合二為一。

原來,不再是王的王,才是那個最最真實的王啊。

“吶…貝狄威爾呀,我就要回‘家’了,這柄斷掉的劍,就作為禮物,送給你留作紀唸吧。”

於是,騎士看到了王手裡拿著的,那把所謂的斷掉的劍,那把曾今插在石臺中,美麗的令自己沒有勇氣去碰觸的劍。

然後,那把名為Caliburn的石中劍,在王的手中化作流光,流到了自己那失去右臂的右肩上,化作了一隻嶄新而有力的,有著與Caliburn同樣花紋的右臂。

“呵呵,果然呢!”快要昏迷的的王滿意的點評著自己剛完成的作品:“比起我來,這柄代表著騎士的劍,更配你呢!”然後,王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壞笑著小聲嘀咕道:“貝狄威爾呀,要是星夜在我之前遇到你,可能你會成為王呢?”

“王…你…?”

再短時間內歷經數度驚愕的騎士,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不過,氣是緩過來了,語言能力卻還沒緩過來……

“呵呵,夢中的話,或許……”聲音漸漸消失,直至微不可見,王最後還是閉上了雙眼,臉上始終帶著那絲微笑,彷彿在夢中遇到了什麼……

“王喲,你在夢中與他相見了嗎……”

PS:亞瑟王的結局不會僅僅是這樣,星夜的到來一定會改變那個結局……這僅僅是一個伏筆而已,saber最後會以人類的形式流在星夜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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