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火影忍者
100火影忍者
與此同時,站在擂臺的中央接受眾人洗禮的錐生零和村正卻是一臉的平靜。
當然,他們並不是不反擊,只是在試探的攻擊過後他們發現結界的物質有些奇怪,不管他們使用多少力量都彷彿是無底洞一樣吸收,而且把不準結界的性質他們根本不能放開手腳攻擊,誰讓星衣還呆在裡頭。
於是,他們只能異常憋屈的站在外面看著星衣戰鬥,兩隻拳頭捏得緊緊的,眼神憤恨的盯著那個儼然都快進化成吃貨的桂。
突然,黑色的結界忽然開始震動然後碎裂成碎片,衣服破爛身體卻完好的星衣拎著生死不明的繃帶男出現在眾人眼前,恩,應該不叫繃帶男了,因為繃帶男身上的那一圈繃帶已經被星衣扒了個乾淨。現在,正纏在左手上。
只見星衣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將繃帶男當做暗器向桂丟了過去,同時左手的繃帶向法蘭西斯甩了過去,星衣的目的只有一個,在法蘭西斯還沒有戰鬥力的時候殺掉她。
幾乎就是同時,錐生和村正就動了。
桂看著那被當成暗器的繃帶男桂絲毫同情心也無,嘴裡還叼著美味棒,左腿狠狠的踹向繃帶男的肚子。力道之大,繃帶男被甩出了十幾米,然後在石壁上撞出了一個大坑。
這麼無情的動作星衣卻並不意外,對於對手而言,在戰鬥中是最容易瞭解一個人的本質的時候。
在跟繃帶男戰鬥的時候星衣非常清楚的明白錐生零的那句話,繃帶男不是人類,甚至連生物也稱不上。
真要描述的話,繃帶男更加趨近於一個人造的魔法道具,至於目的就是為了抑制住腐化的法蘭西斯。
“嗷嗷!”似犬似狼的低沉叫聲,白狐突然從星衣衣服裡鑽了出來,不顧星衣的阻攔向桂跑去,沒有人注意到,白狐的眼裡忽然發出了微弱的金光。
然後,桂的面前忽然浮現一個隱約的身影。
吉田松陽。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止是桂失了神,看臺上的很多人眼裡都閃出異樣的光芒,尤其是三代,他對那個人可謂是記憶猶新的。
星衣眼神暗了暗,小白狐的能力不知怎麼的讓他想起了不可愛的傢伙。
就是在桂失神的這一瞬間,先是利用了幻術掩藏住自己身形的村正將斬魄刀狠狠的插/進桂的心口,只是跟正常的刀劍不同,桂的胸口並沒有流出鮮血,但是卻狂躁的抱著頭,全身的力量開始湧動。
與此同時,錐生零的身上散出荊棘,那種類似於幻術卻又是真實存在的荊棘飛向法蘭西斯……
這時,真正的吉田松陽動了。
原本還能悠閒的在看臺觀看的他呆不下去,在所有忍者包括星衣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吉田松陽就跳下了戰場,幾乎是前後腳,高杉晉助就跟在吉田松陽的身後,將法蘭西斯從星衣的手裡奪回來,毫不溫柔的拖在地上。
至於吉田松陽,他正溫柔的從後面抱住桂,右手溫柔的扣住桂的頭,吉田松陽的聲音溫和如初,在桂耳邊低聲細語,“乖,冷靜下來,是老師哦桂!”
神奇的是,原本還狂躁著的桂真的在吉田松陽的安撫下平穩下來,微閉著眼,桂乖巧的倚在吉田松陽的懷裡。
“請外來人員出去,考試不容許打擾。”卡卡西覺得自己的人生很杯具,若不是自家老師看他因為帶土的死而受打擊一定要他來做監考老師轉換心情,卡卡西才不攬這勞什子的活計。
不只是卡卡西,周圍暗自保護的暗部也都出現在考場裡,考試中途被人打擾可是很嚴重的問題,尤其是在各位影的面前。
若是不阻止,木葉的臉就丟光了。
當然,現在的卡卡西並不曉得,丟臉的事情還在後面。
吉田松陽並沒有被人包圍的自覺,一直都溫和的笑臉在看著高杉晉助和桂的時候有著膩死人的寵溺,但是現在這種溫和卻被打破。
吉田松陽淡淡的看了一眼星衣,眼裡閃過一抹凌厲,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周圍衝上來的暗部就在吉田松陽的氣勢中被衝擊到場外生死不明,即使如卡卡西之流也受了輕傷。
狂妄!
星衣看著這樣的吉田松陽給了這樣的回答!但事實是,對方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星衣不是第一次看見吉田松陽,但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星衣只覺得他是個有趣又奇怪的傢伙,並沒有被刻意記住,但是這一次他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是因為桂嗎?
星衣不由得將目光看向那個異常乖巧的桂。然後忽然覺得人物形象轉換的太快他有些轉不過來彎。
然而,就在他失神的當口,吉田松陽動了。他一手抱著桂,一手指向小白狐。只見從吉田松陽手指裡發射出來的波光直直的衝向小白狐,瞬間就擊中了它。
來不及救,星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乎天天都跟他膩在一起的小傢伙被吉田松陽一擊斃命。
這個時候的星衣還不知道,令他痛得撕心裂肺的事情還在之後。
而與此同時,就在小白狐消失的瞬間,在某個國度裡的一間不起眼的寵物店裡,阿天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而它背後晃盪的九條尾巴少了一條。
“阿天?”d伯爵疑惑道。
“嘖,那傢伙真是手下不留情,一出手就毀了我百年修為啊!”沒有回答d伯爵的話,阿天只是哀怨的看著自己身後的九條尾巴抱怨著。
“發生什麼事了嗎?”也不在乎被人冷落,d伯爵只是邊吃甜食邊隨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那傢伙這次惹到了一個可怕的對手而已。”甩了甩尾巴,阿天不再說話專心的在d伯爵身邊打盹,為了一時貪玩他直接被廢掉了百年修為,一點都沒有看在他們認識的情分上。
好吧,他承認一尾白狐跟他的樣子差太多了,但他才不相信吉田松陽那個傢伙認不出來,竟然下手那麼狠。
一邊碎碎念一邊緩緩進入沉睡,只見,阿天身後的第九條尾巴雖然緩慢卻在慢慢的增長。
“雖然我很清楚你拔刀的原因,但是抱歉呢,我還沒有大度到可以原諒對孩子們拔刀的人!”突然,吉田松陽如此低聲的呢喃著,幾乎是下意識的星衣就感覺到了危險,衝著村正大聲呼喊著。
但是……晚了。
吉田松陽的手穿透了村正的胸口,那裡面一直棲息著一把斬魄刀,那是村正的本體。
“村正!!!”星衣飛快的奔向村正,但是伸出的手只握到了一把碎片,只看到了村正最後略微發苦的微笑。
“星衣君,請不要這樣看著我,也不需要這麼防備,雖然是懲罰,但我對其他的孩子不感興趣。”看著星衣護犢子一樣護著錐生零,吉田松陽微笑著,似乎他剛剛只是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一樣。
“吉!田!松!陽!”星衣雙眼發紅的看著吉田松陽,也不管自己的力量是否會暴露,斬魄刀解放雙槍開始射向吉田松陽。但是,無論是力量強大的暗帝還是速度飛快的白帝都被吉田松陽輕而易舉的揮開。
星衣的眼裡只剩下濃濃的怒火,心裡湧上來的是無盡的悲憤,然後……星衣不記得了。
星衣不記得自己憤怒的衝上去如同以卵擊石,不記得為了保護他錐生零被傷成重傷,不記得即使是三國之影的力量都奈何不了吉田松陽,不記得吉田松陽大鬧一場之後非常有風度的邀約下次再戰。
星衣的思想裡只停留在村正死的瞬間,他跪倒在滿地碎片中,握著那惟獨留下的本體殘破不堪的刀柄。
沒有在那刀柄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生氣,星衣很清楚,村正。
死了。
錐生零無言的看著星衣握著刀柄出神,現實有的時候很殘酷,明明幾分鐘之前他們還曾在一起吐槽抱怨,幾分鐘之後卻連同記憶都變成碎片。
錐生零不知道星衣和村正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是他卻很清楚星衣到底多麼重視同伴兩字。
錐生零緩緩的爬起來,身上的疼痛都被他忽略掉,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他經歷過,所以他很明白想哭卻哭不出來的痛苦。但是他卻幫不到他,從身後抱住那個癱軟在地無知無覺的人,錐生零第一次如此厭惡自己的詞窮,第一次如此厭惡自己的弱小,第一次如此厭惡令他露出如此脆弱表情的人,第一次……
中忍考試終結了,或許他還在繼續,但這跟星衣他們沒什麼關係了,至少對於星衣而言,他的中忍考試結束了。
這一天,星衣彷彿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一樣被錐生零領會四代的家,那個模樣錐生零並不陌生,跟他第一次見星衣的時候如何相似。
呆在四代的家裡,錐生零對待星衣就像一個嬰兒一樣,溫柔的幫忙洗漱,儼然做完了當初星衣做過的所有事情。
對於這些星衣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良久,看著錐生零忙上忙下不知疲倦的模樣星衣終於是嘆了口氣,伸手將錐生零拉入懷裡,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抱在一起看起來如此溫馨。
“笨蛋,受傷了還這麼折騰自己。”星衣的聲音很低沉,也很壓抑。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錐生零道:“你要不要大哭一場,我會忘記的。”
“呵,哭不出來怎麼辦?”星衣低低的笑了起來。
“那就揍得你哭出來。”明明說著惡毒的話,這一刻的錐生零看起來卻異常的溫柔。
“呵呵呵呵,零,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好不好。”先是一陣低沉悅耳的笑聲,然後是低沉的帶著一絲哀求的請求。
“……”錐生零看著星衣,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我沒事,待一會兒就好。”星衣揉了揉錐生零的頭髮,溫柔,卻又哀傷。
“我知道了。”錐生零說完,欲言又止的看著星衣終是一步三搖頭般離開。
而星衣,只是坐在浴室裡任由花灑的水留下來,澆溼他的頭髮,澆溼他的身體。
無意識的撫摸著劍柄,腦子裡亂哄哄的全都是村正的身影。
良久,星衣猛的站起身,然後隨意的裹上衣服瞬身出去。
站在終結之谷裡,星衣沒命的訓練著,似乎這樣就能讓他紛雜的情緒變得清晰一樣。
而不遠處,白和暗現身於樹後,身邊站著的是不放心跟出來的錐生零。
三個人就這麼沉默的,看著星衣近乎自虐的修煉。但是誰都沒有去阻止,自虐總比被情緒壓倒好。
這一夜,他們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緒裡,然後在第二天恢復正常。
至於他們的內心是否也正常平靜著就不得而知了。
“星衣哥哥。”
遠處傳來稚嫩的喚聲,星衣扭過頭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宇智波鼬。
“怎麼了?鼬?”星衣問道。
“星衣哥哥,還記得我前兩天的話嗎?”扭過頭,宇智波鼬的臉上異常平靜,但是眼裡卻閃過一絲緊張。
“……是小秘密對嗎?”想了想,星衣道。
“恩,是的,那麼星衣哥哥還想聽嗎?”
“呵呵,如果鼬願意說的話。”星衣笑著揉了揉宇智波鼬的頭髮,只是那笑容比起之前少了絲活力。
“在那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你,是小衣衣對吧!”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語氣,聞言星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怪不得他總是會在鼬身上看到某人的影子。
原來……
“看來我猜得不錯了,是你對吧,南門星衣。”宇智波鼬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星衣不肯錯過一絲一毫的異樣。
“是若水嗎?”星衣問道,算是預設了真實的身份。
“果然是小衣衣啊!有木有想人家!”宇智波鼬,恩應該說是若水猛的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星衣,雖然兩人的身高對比起來更像是宇智波鼬掛在星衣身上。
“放開我。”星衣臉一黑,拉開了宇智波鼬。
“小衣衣真壞啊,怎麼可以這麼沒風度的推開女孩子。”嘟著嘴,若水一臉的不甘願,“人家明明這麼喜歡你。”
“若水,不要用鼬的臉做這種表情,很噁心。”星衣道。
“你討厭!”若水哀怨,果然交代了身份態度就180°大轉彎,早知道她就不告訴星衣她的身份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果斷的無視掉。
“這個嘛!當初得知小衣衣不見了人家傷心了好久,然後就跟著殉情啦!”
“說些正經的。”星衣道。
“……好嘛,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幽默。”若水撇撇嘴,“人家來到這裡完全是意外,當初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幸被流彈擦到,然後倒黴從十八樓摔下來,等人家醒了之後就發現自己變成了鬼魂,身邊只有小鼬鼬一個人,之後就莫名的昏迷,等人家醒過來之後已經頂缸成了真正的小鼬鼬了!”
“那原本的鼬呢?”星衣挑眉。
聞言,若水卻意外的有些欲言又止,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星衣狠狠的咬了咬牙說了出來,“人家覺得小鼬鼬還在原身體裡,畢竟人家才是原配,指不定什麼時候人家就會被趕出來了,所以人家才想著至少要在消失之前得到小衣衣的身體啊!”
“……”星衣並沒有說話,即使話語裡很不正經,但星衣依舊聽出了畫外音,估計是原主奪身體了吧!不然以若水的性格不會這麼乖巧的就吐出身份,更大的可能是頂著宇智波鼬的身份胡作非為。
“那之前的鼬是你還是原主?”
“是人家,也是小鼬鼬,小鼬鼬發生的一切人家都知道,偶爾小鼬鼬也會受人家影響說出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話。”若水聳聳肩然後暴躁的抓著頭髮,“啊啊,早知道真的是小衣衣人家就色誘了好不好啊!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美好的時光!不過說老實話,小衣衣你怎麼好像去過好多世界啊!像《死神》啦!《吸血鬼騎士》啦!”
“你怎麼會知道?”挑眉,星衣問道。
“那是當然啦!小衣衣你不會不記得,動漫對於人家來說是第二生命吧!”白了一眼星衣,若水接著說道:“一開始還嚇一跳呢!冷不丁的笨零就出現了,關鍵是周圍對他的出現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的,人家怎麼不知道小鼬鼬還有一個哥哥呢!”
“若水,只憑這些就斷定我去過什麼所謂的《死神》《吸血鬼騎士》是不是太武斷了。”
“才不是這樣呢!你在競技場裡使用了斬魄刀了吧!人家也看過不下上百部動漫了,像斬魄刀這麼有代表性的東西一看就知道了。而且你還和笨零那麼要好。”翻了翻白眼,若水滿臉的不爽。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是外來戶?”星衣問道。
“對呀!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其實很不好啊,有一段時間我還以為是自己的精神出了毛病呢!小衣衣,人家要安慰,要補償!”
星衣沉默了下來,從來到火影的時候他就覺得主神的任務太簡單了,畢竟只要順應劇情就好了。
原來,真正的難點是在這。
宇智波鼬根本就不是原裝的宇智波鼬!就算按照若水的說法真正的宇智波鼬也在身體裡,但一個身體兩個靈魂的不確定性太多。
所以,主神的目的是為了保證劇情的發展而不被外來者破壞嗎?
那麼是不是代表主神的潛臺詞是驅逐外來者嗎?
但是,有誰來保證,若水說的是真相嗎?
“小衣衣你在想什麼?我們在這裡還會相遇不就是緣分來著,看來是上帝都認同了人家的一廂苦戀,所以把小衣衣送到人家面前的!人家秘密都告訴你了哦!小衣衣,人家要你對我負責。”
“若水,你現在是男人!”星衣扶額。
“男人又怎麼樣,只要你願意人家就會躺倒任推啊!”說著,若水真的用宇智波鼬的身體做出了一副嬌媚的任君採摘的模樣。
“……”星衣是真的無語了,他看也不看宇智波鼬,就算知道里面的靈魂是若水的,但外表畢竟是宇智波鼬。
聽著宇智波鼬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動作,他莫名的覺得很噁心。
“咦?人家都這麼衣衫半裸了怎麼還不上鉤,難不成,小衣衣你是受?”若水狐疑的看著星衣,然後拉開衣襟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說道:“好吧,雖然人家覺得自己才是受,但如果是小衣衣的意願的話人家可以勉為其難的同意,雖然這幅身體還沒長大下面那話有點小,但是小衣衣你放心,人家持久力很強的,保準讓小衣衣性福一生。”
不再聽廢話,拎著宇智波鼬的衣領直接扔到湖裡,眼看著宇智波鼬渾身溼透了爬湖面,一臉哀怨的拋著媚眼。星衣無語的翻著白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小衣衣!”若水忽然喊住了星衣,“人家也不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你還記得嗎?村正是斬魄刀。”
“什麼意思?”星衣扭過頭挑眉看著若水,不明白他一直都避擴音到村正為什麼現在要主動提出來。
“不要一臉可怕的表情看著人家啊小衣衣,人家最喜歡的就是小衣衣那一副表面上對什麼都不在乎偏偏心裡在乎的要死的彆扭表情。”若水的話越說星衣的臉色也越來越黑。小心的吐出舌頭,若水覺得她還是不要老虎嘴上拔毛比較好。
“我在來這裡之前正好看到了漫畫的最新篇,一直以來死神都給人錯覺讓人認為斬魄刀是自然生產的。但是在最新的漫畫裡出來了一個創造了斬魄刀的死神。”
“具體說!”嗖的一下,星衣緊緊的揪住宇智波鼬的脖領子,臉色稱不上良好。
“人家不知道啊小衣衣,人家來的時候漫畫還在連載,人家只是從曳舟桐生那裡得知在靈王宮有一個創造了斬魄刀的男人,人家覺得如果有突破點就是在那裡。”
“……謝謝。”良久,星衣放下了宇智波鼬的衣領,似乎在沉思什麼。
“小衣衣,雖然人家不想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你知道在競技場裡那幾個人的身份嗎?”
“恩?”星衣疑惑,難道不是廉貞小隊成員嗎?
“那個金髮女人我有點記不清了,雖然眼熟但估計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但是那三個人我可是很清楚的,黑色長髮的桂小太郎,紫色短髮的高杉晉助,至於那個紫灰色長髮的男子,被他們兩人叫做老師,不出意外應該是吉田松陽,我說的沒錯吧!”若水說道,然後看著星衣預設的表情接著說道:“他們三個男人應該都是《銀魂》當中的人物。但是說老實話,他們強的過頭了,《銀魂》這本漫畫只是一本搞笑漫,裡面不像這裡有著特殊的能力。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總之你小心些。”
星衣沉默了良久,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若水,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啊呀,討厭,真要報答的話就以身相許好啦!”可惜,若水這些話沒說完,星衣已經隱遁消失不見了,只留下若水無奈的烘乾自己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說我虐待小星衣,真是,明明虐的還沒上菜呢!扭~
於是表示感冒發燒了,嗓子火辣辣的,眼睛又疼又幹澀,渾身彷彿被車捻了一下一樣,一捏都疼,腿又好酸,嗚嗚嗚嗚,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