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火影忍者
103火影忍者
“這次就給你個長期任務吧!”
剛剛出院的星衣站在火影室就被三代叫住。
“什麼任務?”
“去找千手綱手,務必讓她研究出解決方法來,你就說是我的要求,這張卷軸裡面是醫療班研究出來的成果,至於是誰的我相信你不至於猜不出來!所以,一定要將它保護好。”
“恩,我知道了。”星衣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接過卷軸,他能猜到是什麼,目前而言,除了四代夫婦還有那些人需要勞煩三忍中的千手綱手出手麼!
“你脖子上的……或許綱手那孩子會有辦法。”
“謝了,我下午出發。”星衣說完,一個瞬身消失在火影室裡。
“你要出任務?”錐生零問道:“你該知道吧!‘廉貞’還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
“恩,我知道。”星衣點頭,在提到廉貞的時候,他的情緒激憤的難以控制。
“你想去報仇?現在?”錐生零的表情猛的暴怒,揪住星衣的脖領低吼。
“我是想要報仇,但是別擔心,零,我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會有勇無謀的衝上去的。”星衣苦笑的揉了揉錐生零的頭髮道。
“……隨便你!反正死了的話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幾乎是惡狠狠的說完,錐生零鬆開星衣的領子,轉身離開。
“好。”星衣低聲笑。
“這個帶著。”
說完,星衣看見那一朵從空中飛過來的白色薔薇,而錐生零本人早就不見蹤影時星衣終於是低聲笑了出來,那是自從村正死後星衣第一次真實的、開懷的笑容。
“!?”沙沙聲傳來,星衣敏銳的扭過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穿著團扇衣服的宇智波鼬。
“若水?”
“叫鼬吧!若水這種親暱的稱呼等人家兩人相處的時候再叫。”表面上再正經不過,但是低聲只有星衣才能聽到的話語裡全都是赤果果的調戲。
“……有事?”習慣性的無視掉若水嘴裡所有他不想聽到的話,星衣問道。
“還不是人家知道小衣衣要離開了所以來色/誘嘛!~”黏在星衣身上,惡意的吹了吹星衣的耳垂,然後在感受到星衣身體明顯的僵硬的時候笑的淫/蕩。
“……走了。”拉開彷彿八爪魚一般掛在他身上的若水,星衣幾乎是落荒而逃。
“拜拜。”這一次,若水沒有攔著星衣只是看著星衣遠離的背影小心的揮著手,然後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星衣並沒有聽到這聲嘆息,所以他理所應當的不知道若水的這聲嘆息裡到底有著多少的無奈與惋惜。
其實,星衣在離開木葉的第二天他就後悔腦殘接了這個任務了,即便有木葉忍者的幫忙,但是千手綱手那傢伙的反偵查能力實在太強,經常是他剛找到千手下榻的旅館和賭博的會所時,綱手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得到訊息捲鋪蓋逃跑了。
所以,當星衣第三十二次撲空的時候他都已經無力吐槽,他甚至連氣都不想生。
有氣無力的往據點趕,他還需要從木葉忍者那裡得到千手綱手的最新訊息,但是站在郊外,星衣卻感覺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氣息。
嘆了口氣,星衣站定,等著對方的發難。
“好久不見了。”法蘭西斯從樹後走出來,跟原先有些暴怒的氣息比起來,現在的法蘭西斯無疑是平靜了許多。
但是讓星衣驚訝的卻是法蘭西斯那張佈滿了燒傷的臉頰。
“……想不到只是一年的時間法蘭西斯夫人竟然弄成這樣。”星衣嘆氣,雖然對方認定他是敵人,他也沒有否認,但單純角度上他還是不太希望法蘭西斯搞成這樣。
“零尾的力量太過強大,想要控制住它總得需要一些代價,只是一張臉而已。”法蘭西斯說的輕描淡寫,這種平淡彷彿之前跟星衣斗的你死我來的人不是她一樣,“你身上的繃帶?看來你找到好東西了。”
星衣並沒有說話,這身繃帶就是他從那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傢伙身上拆下來的,能夠對抗法蘭西斯的腐蝕力,這種好東西他不可能放過。
“其實上一次一直都忘記問了,為何對伊麗莎白那麼執著呢?除了女兒,法蘭西斯夫人還有丈夫和兒子吧!對於一直以來都理智的您不覺得有些過了嗎?”
“……都已經沒有了。”
長久的沉默過後法蘭西斯淡淡的說,即便這樣,星衣依稀能夠從那平淡的語氣裡聽出蝕骨的疼痛。
“那之後沒多久世界就彷彿正在經歷末世一樣,各種橫行的怪物,然後兒子死了,丈夫也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接觸了主神的世界我才漸漸明白,沒有了基石的世界只有毀滅一條路,呵呵,不覺得很可笑麼!”
彷彿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法蘭西斯越來越激動,身上湧動的黑色氣團也越來越多,然而在星衣身上纏著的卻是特製的繃帶,那些氣團碰到身體只是腐蝕掉了最外圍的衣物卻絲毫沒有傷害到星衣的皮膚。
那種彷彿是無尾的尾獸狀態感受起來異常暴虐,儘管力量強大,但是在星衣的眼裡平靜的法蘭西斯要更強一些,因為尾獸的暴虐方式完全讓法蘭西斯的長處無法發揮。
但是就在星衣這麼感慨的時候,只見法蘭西斯暴虐的氣息突然一斂,依舊是尾獸化,但是星衣就是從那雙清明的眼睛中看到了法蘭西斯的認真,也看到了法蘭西斯的理智。
“竟然恢復理智了!”星衣略顯震驚道。
“不需要那麼驚訝,上次那麼失敗的戰鬥我也總得拿出些成果來!我並不希望你死在毫無所覺的我手裡。”說著,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擺出了最標準的戰鬥姿勢,對星衣揮了揮手中的劍。
如果不是他們兩人手裡握著的劍不同,如果不是現在場地的不同,星衣真的以為這是他第一次頂著伊麗莎白的皮囊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是他跟法蘭西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比試,然後馬上就被這個認真到執拗的女人發現他並不是伊麗莎白,然後為了省事星衣對能用的人都用了記憶轉換器,包括法蘭西斯。
劍與劍相碰撞,無疑,法蘭西斯的劍技很強,強到能夠稱之為宗師,但是當星衣的斬魄刀刺進她的心臟的時候卻是意料之中。
對於刀劍星衣只懂不通,他永遠也無法到達宗師的級別,但是在戰鬥中星衣不會落敗,因為星衣得刀劍,本就是在戰鬥中領悟的技能。
說的白了,那是殺人的技能。
從斬魄刀上反射的臉顯得有些冷漠卻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傷感。
“你果然很強呢!我輸了。”將頭後仰著,法蘭西斯似乎在感慨著什麼,又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你不會想到,為了應付這些氣團我每天都在被腐蝕,即使我贏了也活不了多久,真的很累呢!那麼開心專注的生活似乎一去不復返了。”
“其實我知道的,麗莎的事情怪不得你,越接觸主神世界越是清楚的瞭解,但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該怎麼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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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基石的世介面臨的只有毀滅,因為不再有價值只能被主神所遺棄。
然後,在法蘭西斯看不見的地方,死神和惡魔逐漸的開始消失。
然後,在法蘭西斯看得見的地方,她的女兒消失,她的丈夫失蹤,她的兒子死在她的懷裡。
在一刻,法蘭西斯已經生無可戀,然後,那個男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個擁有一頭紫灰色長髮的男子,那個自稱是吉田松陽的男子對她伸出手。
“跟我來吧!我來為你找一條可以活下去的路。”
然後她就來了,然後她被選擇了踏上一條全然都是痛恨的路,然後她失敗了,然後她……
死了。
當苦無插進法蘭西斯的小腹的時候星衣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法蘭西斯軟軟的躺在地上,直到法蘭西斯的身上沾滿鮮血。
那頭在陽光下泛著光芒的紫灰色長髮,那個嘴角掛著溫和卻冷漠笑容的男人緩緩的走過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的心尖上一樣富有節奏。
“沒想到法蘭西斯夫人竟然輸的這麼快,只是一年不見而已,你的進步比我想象的要快。”法蘭西斯的笑容依舊溫和,他的身後依舊跟著桂和高杉晉助。
“她,不是你的同伴嗎?上一次見面我還以為你護短的要命!”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竭力壓抑住自己想要衝上去的慾望,星衣冷冷的問。
“恩,可是我從來沒說過她是我的夥伴,不過是個工具罷了,我所在意的只有這些孩子。”說著,吉田松陽擁過高杉晉助和桂親暱的在他們臉頰上印上香甜的吻。
炫耀般的。
“吉!田!松!陽!”星衣整個人都充滿了暴虐的因子,在面對吉田松陽平靜的表情時心裡的憤怒終於再也無法抑制住,劇烈的感情瞬間就覆滅了星衣。
星衣飛快的衝向吉田松陽,速度奇快無比。然而在星衣接近吉田松陽之前高杉晉助便一腳踹向星衣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