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全職獵人二

綜漫之槍神傳·夜幽藍·4,714·2026/3/26

108全職獵人二 昏暗的酒吧裡,一個穿著休閒裝的施曼冷漠的坐在高腳凳上,冷眼旁觀的看著形形色/色的人進進出出,手中的高腳杯透著多彩的顏色看起來格外美麗。 “一個人?”柳梓清雅卻低沉的磁性聲音在施曼的耳邊響起。 施曼淡然的抬起頭,上下的打量著男子,那是一個高挑瘦弱的男子,清秀的面龐讓他看起來充滿了另種美麗。 “坐。”施曼淡淡的說。 “謝謝。”柳梓勾起了嘴角,不失溫和,然後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老樣子。”轉過頭也打量著施曼,明明是穿著休閒裝,卻擋不住女子的冷清和高貴。 “感興趣嗎?”柳梓打著圈子裡都知道的啞謎,但是今天他碰上極品了。 只見施曼淡定的轉過頭看著柳梓,然後非常淡定的說了句:“我第一次來。” 柳梓也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沒事,我可以教你。” 施曼皺了皺眉頭,再打量了柳梓道:“我是純1。” “我可以接受。”柳梓點點頭。兩人一拍即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付了各自的錢,相繼走出了酒吧。 “去哪裡?”坐在車上,柳梓很禮貌的問道。 “你看著辦吧!我不是很懂。” 柳梓表示瞭然,直接將車開到了他常去的賓館,施曼不是一個多嘴的女人,她甚至平常都很沉悶,很不像時下的年輕人愛鬧,也因為如此,鮮少有人能夠跟她在一起連續超過三個小時,交往的男朋友也因為受不了她而分手。 她是一個即使在現在社會也少有的女強人,從小的時候開始就是,無論是學習上還是運動上她總要壓男子一籌,也正是因為如此鮮少有男人敢來惹她,更何況當她無意間發現自己對男女性/愛和同志都不感興趣之後便對情/事更加淡漠,她一直以為她是性冷淡的,可是再一次跟朋友的聊天中發現在這個社會還有這個一個特殊的圈子,那時她只覺得怦然心動,在查了大量的資料以及一些小小的試驗後她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異於常人。 之後那個朋友便建議她去了那家酒吧,也就有了之後的事情。 開啟賓館的房門,裡面是一間寬敞而典雅的套房,米白色的牆更是給這間屋子添了一絲溫和,走進臥室是一張超大size的席夢思,那巨大的尺寸,想必有五個成年男人在上面滾都不成問題,施曼出神的看著那張大床給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額,要一起洗嗎?”柳梓頓了頓指著浴室問道,裡面有暗示,他是一個純受,但並不是一個希望依附於女子的男人,但是沒奈何他的身體讓他只能接受後面,而且他的自尊無法讓人壓在他身上,無論這個人是男是女,說白了,他就是一隻披著純受外皮的灰狼,如今碰到這麼個極品讓他有些激動,他發誓一定將面前這個人吃的乾乾淨淨,反正只要主動權在自己手上是不是受根本沒差不是嗎? “stanley。”施曼點了點頭,拿著浴衣跟著走進了浴室,從容不迫。 “你可以叫我leander。”禮尚往來,柳梓理所當然的告訴他的英文名,不報真名、不問隱私是一夜情的基本鐵則。 施曼點點頭,沒有絲毫害羞的脫下衣服,空閒時還光明正大的大量對面的男人,施曼很高,在女人中1米76的高度基本上已經算得上‘巨人’了,但是男子卻依然比她高了半個頭,等脫下衣服她才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從外表看起來雖然有些纖細,但是身材絕對是一頂一的,不像一般圈子的‘偽娘’那麼纖細嬌柔,這個男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柔弱,皮膚雖然白嫩如牛奶般滑膩,卻偏偏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施曼敢發誓,這個男人無論是在哪條領域中都是佼佼者。 而在施曼他打量她的時候他又何嘗沒在打量她,她跟他玩過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身材高挑,卻不像一般的假小子一般,那清冷的面龐愣是讓她的臉龐帶上一絲英氣,她身材適中既不是小饅頭也不是令人嫉妒的超好身材,她身體偏瘦,但是那手臂上健美的肌肉線條卻讓人知道她不如表面那般。 兩個人相繼踏入水中,激情如火的擁吻了起來,第一次柳梓覺得自己被魅惑了,他放鬆了身體享受著施曼的服/侍,從唇,到脖頸,耳垂,胸前的櫻紅,呻/吟不自覺的洩露了出來。 “唔……夠了……”柳梓的呼吸有些氣短,想要扶住施曼,這絕對是他最有感覺的一次,但是看到施曼笨手笨腳的套上那東西的時候不自覺的噴笑了,他明明知道第一次總是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就是覺得她單純的可愛,心底似乎有什麼鬆動了,他伸出手幫她把東西弄好,這種事情他做過很多次,卻從沒想過這一次會把自己弄丟了。 有人幫忙施曼自然樂得輕鬆,倒不是她臉皮厚不知道害羞,只是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種事情誰都會有,說白了就是沒什麼好害羞的,男人的身材真的是非常好,施曼覺得自己被魅惑了,伸手不停的撥/弄著男人的身子,柳梓享受的嘆息,然後手指拂過臀/瓣,手指探了進去。 柳梓身體一僵,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都無法適應,但是他還是放鬆了身體,他讓施曼靠在浴室邊跨坐在施曼的身上,然後緩緩的納/入自己的身體裡,同時開始對女人調情,他只是心裡不平衡的想要看著女人沉/浸/欲/火中,露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樣的表情罷了,這樣他才會覺得平衡,似乎心理上的不適才能稍微減弱。 施曼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起伏,覺得自己被誘惑了,小腹像是有把火在燒,心臟更是有隻小爪子撓啊撓的,讓她搗/爛他,弄壞他,然後也不理會在她身上調/情的男人伸手握住臀/瓣一拉,竟是整個沒入其中。 “啊!”柳梓從來沒被這樣過,痛、麻、酸卻又非常快樂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竟是直接讓他腰間一麻軟到在女人身上,一時間他覺得屈辱卻也覺得委屈,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當然知道,他現在腰間一點力氣也無還反抗個屁。 他只是覺得自己委屈,好不容易看到的小綿羊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施曼抱著男人的身子,也不在意他壓在她身上,握住他的臀部便上上下下的搗鼓,只是和剛剛不同,這下子主動權是在施曼的手裡的。 施曼翻個身,把男人壓倒在床上,看著男人咬緊的嘴角不由得伸手撬了開去,身下卻還是大力的捅/著,男人覺得屈辱的張開眼,只可惜帶著水霧的眼睛看起來是那麼沒有說服力,倒是呻/吟洩露了出來。 然後施曼把另一手悄悄的伸進那被她肆意進攻的地方,“不!”柳梓一個激動差點咬了施曼的手,不過在那之前施曼便把手縮了回來,柳梓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疼的他一縮,就連下面的地方也給施曼帶來了舒適的溫潤感。 看著男人不停的掙扎,施曼皺了皺眉頭抽出了那根讓男人受不了的手指,還沒等柳梓鬆口氣呢,畢竟那實在太過刺激了,就發現施曼抽過枕巾把他的手綁了起來,柳梓不得不承認施曼的體力好得出奇,而且身體柔軟到不行,就是做著這些高難動作施曼也沒有停下過進攻的步伐。 突然施曼好像頂到了哪一點上,儘管柳梓反射性的咬住唇,但是那身體驟然的緊繃以及表情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施曼發生了什麼,施曼不由得重重一頂,然後壓住男人的雙腿讓他更加清楚的暴露在自己面前,便是毫不留情的一番狂轟濫炸。 “你……”柳梓語不成調,手被綁住身子又被壓得緊緊的,他除了認命還能做什麼。 “沒關係的,交給我。”施曼在柳梓耳邊輕輕呢喃,感受到男人的放鬆。 一番雲雨過後,柳梓早就已經受不了的哭泣求饒,他哪裡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變態,都‘幹’他多久了,怎麼就不知道累,他腰間一片痠麻,他有預感明天他甭想起床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施曼才放過他,這是施曼第一次如此的暢快,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樣是得不到快感的,但是對於一個天生的純攻來說沒有什麼比心理上的快感更加重要。 她的身子跟正常人不同,是因為以被進入的方式得不到絲毫的快感。 所以對於她來說把一個男人折騰成穴口縮不回去的樣子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不是麼! 早上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洩漏進來,床上的柳梓下意識的伸手擋住那刺眼的陽光,然後揉著腫脹的額頭,一時間有些回憶不過味來,突然,腰間一酸,剛坐起來的他瞬間一軟跌在床上:“禽獸!”下意識的,男人咒罵出聲,但是下一秒他就臉紅了,因為這句話怎麼都像是小女人才說的。 身上清涼的感覺讓他知道藥已經上了,算你有良心……柳梓暗自嘟囔,然後揉著腫脹的腰間,他不是小孩子,事情都已經發生後悔也沒用,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但是當柳梓看到床頭櫃上那一打錢的時候沒忍住,錢很多,初略一看大概有一萬左右,但是……柳梓直接拿起那打錢砸到一邊:“老子不是mb!”然後眼圈紅了,脫力的靠在身後的枕頭上,這就是事實,一個只能承受來得到快感的男人,柳梓把手臂遮擋在臉上,眼淚到頭來還是沒能掉下來,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的軟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梓收拾好心情,撇過頭不去看那散落在地上的錢,他怕一看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麼可怕地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碎碎念,詛咒著那個叫stanley的女人。 但是當他忍著疼洗刷完自己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時,心情突然間就好了些,很香,雖然有些涼了,但是昨晚上消耗的太多,得補回來。 似乎把這些食物當成stanley似地,柳梓大力的咀嚼,只可惜,那女人準備的是流質食物,所以……露出來了。然後下一秒就見柳梓以非人的速度拿起餐紙擦嘴,還下意識的四處看看,似乎緊怕被別人看到這麼白痴的舉動。 他的假期還有三天,但是三天裡他就像是生病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那隻禽獸女人,不過,當他穿上西裝之後,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像剛才那樣會做些傻傻的動作,整個人變得很冷,至少表面上看絕對是一個強勢的男人,然後步伐堅定的走出去。 “leander!”公司裡,他的下屬兼朋友的那人拍拍他的肩被他嫌棄的拍掉,那人也不介意,只是笑嘻嘻的說道:“你還是第一次來這麼晚,被妖精采掉了?” 柳梓的臉瞬間黑了,這個人是在他朋友中唯一一個知道他特殊的人,以前這種玩笑也沒少開,但是他都不介意,因為身體上是他決定不了的,但是心裡面的他沒被攻陷,但是這一次不同,柳梓狠狠地瞪了眼那個嬉笑著沒正經的男人,然後開著冷氣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路上讓眾人看到如此氣勢的老闆嚇得聲都不敢吱。 “……不是吧!真的被吃掉了?”沈文傻了,那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彗星撞地球,好久,他都在大廳裡做人體雕像,不過他長得不錯,這樣一個白給那些女人瞅的機會可不多,沈文回過頭無視掉那些眼冒紅心的視線,趕忙追了上去,開玩笑,要是讓他家那口子知道有這麼個事兒,他一定會被整的下不來床。 沈文不像柳梓,柳梓是個純受,但是他討厭跟男人做,所以找女攻只是無奈之舉,但是沈文是個標準的大男子主義,曾經還想要把柳梓掰直來著,但是很可惜,這個偉大的夢想沒等實現他就被他生命中的剋星掰彎了! 他的剋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若是從外表看起來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氣質的小女人,他當時就被誘惑了,或許是一見鍾情,他就這麼陷進了某個陷阱。 當然那個時候他認為自己是獵人,好不容易把剋星拐進了賓館,正打算行魚水之歡呢!他翻了天了,被一個女人給上了…… 那之後他才知道他家剋星是個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見識過了強勢的剋星他卻徹徹底底的陷了下去,然後臉面也不顧了,當然值得慶幸的是他家剋星並不是純,而且似乎也並不排斥正常的ml,當然主動權還是掌握在剋星手裡,總之他依舊是被玩的那個,他抱怨過,也撒嬌過,但是他家剋星只是微微寵溺的一笑,告訴他有本事就自己來。 但是很可惜……他就從來沒翻過身,他甚至連下藥的損招都出了……當然結果是他三天沒下來床…… 沈文搖搖頭,沉痛的往事不能想,不過自從那之後把柳梓掰直的想法就沒有了,他甚至還想著給某人找只比他家剋星還強的女攻,所謂好兄弟嘛!有難就得同當。 但是他也知道柳梓的執著和痛苦,他是心甘情願為了某個人而彎掉的,但是柳梓不是,他只是無可奈何,他為這而痛苦著,所以當真的知道他被吃了後除了幸災樂禍外還有著隱隱的一絲擔心。 “你跟上來幹嘛!”柳梓冷著臉看著不正經的沈文。 “喂喂!你行行好行吧!我辦公室也在那邊!”沈文翻了個白眼,“一會兒有個空降兵你別忘了!” “……知道了!”柳梓說完也不理沈文徑直走向辦公室。 徒留沈文在他背後看著他背影猥瑣的笑,哎呀!走路姿勢是有些不對,果然那女人很厲害吧!

108全職獵人二

昏暗的酒吧裡,一個穿著休閒裝的施曼冷漠的坐在高腳凳上,冷眼旁觀的看著形形色/色的人進進出出,手中的高腳杯透著多彩的顏色看起來格外美麗。

“一個人?”柳梓清雅卻低沉的磁性聲音在施曼的耳邊響起。

施曼淡然的抬起頭,上下的打量著男子,那是一個高挑瘦弱的男子,清秀的面龐讓他看起來充滿了另種美麗。

“坐。”施曼淡淡的說。

“謝謝。”柳梓勾起了嘴角,不失溫和,然後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老樣子。”轉過頭也打量著施曼,明明是穿著休閒裝,卻擋不住女子的冷清和高貴。

“感興趣嗎?”柳梓打著圈子裡都知道的啞謎,但是今天他碰上極品了。

只見施曼淡定的轉過頭看著柳梓,然後非常淡定的說了句:“我第一次來。”

柳梓也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沒事,我可以教你。”

施曼皺了皺眉頭,再打量了柳梓道:“我是純1。”

“我可以接受。”柳梓點點頭。兩人一拍即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付了各自的錢,相繼走出了酒吧。

“去哪裡?”坐在車上,柳梓很禮貌的問道。

“你看著辦吧!我不是很懂。”

柳梓表示瞭然,直接將車開到了他常去的賓館,施曼不是一個多嘴的女人,她甚至平常都很沉悶,很不像時下的年輕人愛鬧,也因為如此,鮮少有人能夠跟她在一起連續超過三個小時,交往的男朋友也因為受不了她而分手。

她是一個即使在現在社會也少有的女強人,從小的時候開始就是,無論是學習上還是運動上她總要壓男子一籌,也正是因為如此鮮少有男人敢來惹她,更何況當她無意間發現自己對男女性/愛和同志都不感興趣之後便對情/事更加淡漠,她一直以為她是性冷淡的,可是再一次跟朋友的聊天中發現在這個社會還有這個一個特殊的圈子,那時她只覺得怦然心動,在查了大量的資料以及一些小小的試驗後她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異於常人。

之後那個朋友便建議她去了那家酒吧,也就有了之後的事情。

開啟賓館的房門,裡面是一間寬敞而典雅的套房,米白色的牆更是給這間屋子添了一絲溫和,走進臥室是一張超大size的席夢思,那巨大的尺寸,想必有五個成年男人在上面滾都不成問題,施曼出神的看著那張大床給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額,要一起洗嗎?”柳梓頓了頓指著浴室問道,裡面有暗示,他是一個純受,但並不是一個希望依附於女子的男人,但是沒奈何他的身體讓他只能接受後面,而且他的自尊無法讓人壓在他身上,無論這個人是男是女,說白了,他就是一隻披著純受外皮的灰狼,如今碰到這麼個極品讓他有些激動,他發誓一定將面前這個人吃的乾乾淨淨,反正只要主動權在自己手上是不是受根本沒差不是嗎?

“stanley。”施曼點了點頭,拿著浴衣跟著走進了浴室,從容不迫。

“你可以叫我leander。”禮尚往來,柳梓理所當然的告訴他的英文名,不報真名、不問隱私是一夜情的基本鐵則。

施曼點點頭,沒有絲毫害羞的脫下衣服,空閒時還光明正大的大量對面的男人,施曼很高,在女人中1米76的高度基本上已經算得上‘巨人’了,但是男子卻依然比她高了半個頭,等脫下衣服她才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從外表看起來雖然有些纖細,但是身材絕對是一頂一的,不像一般圈子的‘偽娘’那麼纖細嬌柔,這個男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柔弱,皮膚雖然白嫩如牛奶般滑膩,卻偏偏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施曼敢發誓,這個男人無論是在哪條領域中都是佼佼者。

而在施曼他打量她的時候他又何嘗沒在打量她,她跟他玩過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身材高挑,卻不像一般的假小子一般,那清冷的面龐愣是讓她的臉龐帶上一絲英氣,她身材適中既不是小饅頭也不是令人嫉妒的超好身材,她身體偏瘦,但是那手臂上健美的肌肉線條卻讓人知道她不如表面那般。

兩個人相繼踏入水中,激情如火的擁吻了起來,第一次柳梓覺得自己被魅惑了,他放鬆了身體享受著施曼的服/侍,從唇,到脖頸,耳垂,胸前的櫻紅,呻/吟不自覺的洩露了出來。

“唔……夠了……”柳梓的呼吸有些氣短,想要扶住施曼,這絕對是他最有感覺的一次,但是看到施曼笨手笨腳的套上那東西的時候不自覺的噴笑了,他明明知道第一次總是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就是覺得她單純的可愛,心底似乎有什麼鬆動了,他伸出手幫她把東西弄好,這種事情他做過很多次,卻從沒想過這一次會把自己弄丟了。

有人幫忙施曼自然樂得輕鬆,倒不是她臉皮厚不知道害羞,只是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種事情誰都會有,說白了就是沒什麼好害羞的,男人的身材真的是非常好,施曼覺得自己被魅惑了,伸手不停的撥/弄著男人的身子,柳梓享受的嘆息,然後手指拂過臀/瓣,手指探了進去。

柳梓身體一僵,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都無法適應,但是他還是放鬆了身體,他讓施曼靠在浴室邊跨坐在施曼的身上,然後緩緩的納/入自己的身體裡,同時開始對女人調情,他只是心裡不平衡的想要看著女人沉/浸/欲/火中,露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樣的表情罷了,這樣他才會覺得平衡,似乎心理上的不適才能稍微減弱。

施曼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起伏,覺得自己被誘惑了,小腹像是有把火在燒,心臟更是有隻小爪子撓啊撓的,讓她搗/爛他,弄壞他,然後也不理會在她身上調/情的男人伸手握住臀/瓣一拉,竟是整個沒入其中。

“啊!”柳梓從來沒被這樣過,痛、麻、酸卻又非常快樂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竟是直接讓他腰間一麻軟到在女人身上,一時間他覺得屈辱卻也覺得委屈,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當然知道,他現在腰間一點力氣也無還反抗個屁。

他只是覺得自己委屈,好不容易看到的小綿羊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施曼抱著男人的身子,也不在意他壓在她身上,握住他的臀部便上上下下的搗鼓,只是和剛剛不同,這下子主動權是在施曼的手裡的。

施曼翻個身,把男人壓倒在床上,看著男人咬緊的嘴角不由得伸手撬了開去,身下卻還是大力的捅/著,男人覺得屈辱的張開眼,只可惜帶著水霧的眼睛看起來是那麼沒有說服力,倒是呻/吟洩露了出來。

然後施曼把另一手悄悄的伸進那被她肆意進攻的地方,“不!”柳梓一個激動差點咬了施曼的手,不過在那之前施曼便把手縮了回來,柳梓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疼的他一縮,就連下面的地方也給施曼帶來了舒適的溫潤感。

看著男人不停的掙扎,施曼皺了皺眉頭抽出了那根讓男人受不了的手指,還沒等柳梓鬆口氣呢,畢竟那實在太過刺激了,就發現施曼抽過枕巾把他的手綁了起來,柳梓不得不承認施曼的體力好得出奇,而且身體柔軟到不行,就是做著這些高難動作施曼也沒有停下過進攻的步伐。

突然施曼好像頂到了哪一點上,儘管柳梓反射性的咬住唇,但是那身體驟然的緊繃以及表情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施曼發生了什麼,施曼不由得重重一頂,然後壓住男人的雙腿讓他更加清楚的暴露在自己面前,便是毫不留情的一番狂轟濫炸。

“你……”柳梓語不成調,手被綁住身子又被壓得緊緊的,他除了認命還能做什麼。

“沒關係的,交給我。”施曼在柳梓耳邊輕輕呢喃,感受到男人的放鬆。

一番雲雨過後,柳梓早就已經受不了的哭泣求饒,他哪裡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變態,都‘幹’他多久了,怎麼就不知道累,他腰間一片痠麻,他有預感明天他甭想起床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施曼才放過他,這是施曼第一次如此的暢快,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樣是得不到快感的,但是對於一個天生的純攻來說沒有什麼比心理上的快感更加重要。

她的身子跟正常人不同,是因為以被進入的方式得不到絲毫的快感。

所以對於她來說把一個男人折騰成穴口縮不回去的樣子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不是麼!

早上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洩漏進來,床上的柳梓下意識的伸手擋住那刺眼的陽光,然後揉著腫脹的額頭,一時間有些回憶不過味來,突然,腰間一酸,剛坐起來的他瞬間一軟跌在床上:“禽獸!”下意識的,男人咒罵出聲,但是下一秒他就臉紅了,因為這句話怎麼都像是小女人才說的。

身上清涼的感覺讓他知道藥已經上了,算你有良心……柳梓暗自嘟囔,然後揉著腫脹的腰間,他不是小孩子,事情都已經發生後悔也沒用,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但是當柳梓看到床頭櫃上那一打錢的時候沒忍住,錢很多,初略一看大概有一萬左右,但是……柳梓直接拿起那打錢砸到一邊:“老子不是mb!”然後眼圈紅了,脫力的靠在身後的枕頭上,這就是事實,一個只能承受來得到快感的男人,柳梓把手臂遮擋在臉上,眼淚到頭來還是沒能掉下來,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的軟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梓收拾好心情,撇過頭不去看那散落在地上的錢,他怕一看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麼可怕地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碎碎念,詛咒著那個叫stanley的女人。

但是當他忍著疼洗刷完自己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時,心情突然間就好了些,很香,雖然有些涼了,但是昨晚上消耗的太多,得補回來。

似乎把這些食物當成stanley似地,柳梓大力的咀嚼,只可惜,那女人準備的是流質食物,所以……露出來了。然後下一秒就見柳梓以非人的速度拿起餐紙擦嘴,還下意識的四處看看,似乎緊怕被別人看到這麼白痴的舉動。

他的假期還有三天,但是三天裡他就像是生病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那隻禽獸女人,不過,當他穿上西裝之後,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像剛才那樣會做些傻傻的動作,整個人變得很冷,至少表面上看絕對是一個強勢的男人,然後步伐堅定的走出去。

“leander!”公司裡,他的下屬兼朋友的那人拍拍他的肩被他嫌棄的拍掉,那人也不介意,只是笑嘻嘻的說道:“你還是第一次來這麼晚,被妖精采掉了?”

柳梓的臉瞬間黑了,這個人是在他朋友中唯一一個知道他特殊的人,以前這種玩笑也沒少開,但是他都不介意,因為身體上是他決定不了的,但是心裡面的他沒被攻陷,但是這一次不同,柳梓狠狠地瞪了眼那個嬉笑著沒正經的男人,然後開著冷氣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路上讓眾人看到如此氣勢的老闆嚇得聲都不敢吱。

“……不是吧!真的被吃掉了?”沈文傻了,那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彗星撞地球,好久,他都在大廳裡做人體雕像,不過他長得不錯,這樣一個白給那些女人瞅的機會可不多,沈文回過頭無視掉那些眼冒紅心的視線,趕忙追了上去,開玩笑,要是讓他家那口子知道有這麼個事兒,他一定會被整的下不來床。

沈文不像柳梓,柳梓是個純受,但是他討厭跟男人做,所以找女攻只是無奈之舉,但是沈文是個標準的大男子主義,曾經還想要把柳梓掰直來著,但是很可惜,這個偉大的夢想沒等實現他就被他生命中的剋星掰彎了!

他的剋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若是從外表看起來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氣質的小女人,他當時就被誘惑了,或許是一見鍾情,他就這麼陷進了某個陷阱。

當然那個時候他認為自己是獵人,好不容易把剋星拐進了賓館,正打算行魚水之歡呢!他翻了天了,被一個女人給上了……

那之後他才知道他家剋星是個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見識過了強勢的剋星他卻徹徹底底的陷了下去,然後臉面也不顧了,當然值得慶幸的是他家剋星並不是純,而且似乎也並不排斥正常的ml,當然主動權還是掌握在剋星手裡,總之他依舊是被玩的那個,他抱怨過,也撒嬌過,但是他家剋星只是微微寵溺的一笑,告訴他有本事就自己來。

但是很可惜……他就從來沒翻過身,他甚至連下藥的損招都出了……當然結果是他三天沒下來床……

沈文搖搖頭,沉痛的往事不能想,不過自從那之後把柳梓掰直的想法就沒有了,他甚至還想著給某人找只比他家剋星還強的女攻,所謂好兄弟嘛!有難就得同當。

但是他也知道柳梓的執著和痛苦,他是心甘情願為了某個人而彎掉的,但是柳梓不是,他只是無可奈何,他為這而痛苦著,所以當真的知道他被吃了後除了幸災樂禍外還有著隱隱的一絲擔心。

“你跟上來幹嘛!”柳梓冷著臉看著不正經的沈文。

“喂喂!你行行好行吧!我辦公室也在那邊!”沈文翻了個白眼,“一會兒有個空降兵你別忘了!”

“……知道了!”柳梓說完也不理沈文徑直走向辦公室。

徒留沈文在他背後看著他背影猥瑣的笑,哎呀!走路姿勢是有些不對,果然那女人很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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