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獵人二

綜漫之槍神傳·夜幽藍·4,805·2026/3/26

112獵人二 那就是絕對不能將私人的感情參與到工作中來。 “哎呀,副總您說您怎麼親自來了,面試只要交代下來交給我們辦就好了。”人事部長一臉討好的笑。 “這一次的招聘對於公司來說很重要,而且不管怎麼說這裡面都會產生未來的同事,認識了總是好的。”沈文微笑著,眼睛卻下意識的在等待區瞟來瞟去,意圖趁早看到那個叫做郎夏的女孩。 然後,在角落裡,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靜靜的拿著一本聖經滋滋有味的閱讀者。 不著痕跡的,沈文的嘴角不由得一抽,真的是來面試的嗎?穿著休閒服不說,甚至連緊張感也無,如果是平時看到這樣不認真的態度沈文一定會氣得要命,但是那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沈文就是覺得這個叫做郎夏的女孩本來就應該如此。 面試總是充滿了緊張感的,當然,這個緊張感是指坐在對面回答的人,若是換了個角度的話就不會如此了,但是那個郎夏卻讓沈文驚訝了,不光是對女孩的興趣。 郎夏整場面試都很平淡,雖然女孩學歷不高,但是卻沒有其他人的緊張不堪,即使問題問的在刁鑽她都能夠以平常心來回答,尤其是當看到那張一直都淡漠的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被安撫。 這個女人有種奇怪的力量。 有這種想法的似乎並不止沈文一個人,至少,郎夏以超乎尋常的標準被破格錄取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不是嗎? “郎夏小姐嗎?您好。”天知道,沈文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躊躇不堪,面紅耳赤。 “是我,有事?”郎夏放下手中的聖經淡淡的問,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公司的副總也沒有改變她的態度。 “額……那個,恭喜你。”躊躇的沈文紅著臉終於說出這句話。 看到沈文這麼可愛的表現朗夏不由得柔和的眼神,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之後的之後一切都似乎順理成章,沈文依舊有事無事的找朗夏聊天,朗夏雖然一臉的平淡但是眼裡的目光讓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在她心裡是不一樣的。 他發了瘋一般的高興。 然後,沈文與朗夏正在交往的訊息不脛而走,當時的沈文是又興奮又緊張,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恐怕連喜歡你這三個字都沒能說出口,交往什麼的,真的是謠傳。 沈文害怕朗夏會冷冰冰說這一切都是誤會,總之,那段日子的沈文很痛苦。 “年末,組織員工旅遊,沈文,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會議上,劉梓淡淡的說。 “恩,我知道了。”沈文點了點頭,腦海裡卻想的是朗夏,他不由得鄙視自己,真的是陷進去了,還是該死的單戀。 員工旅遊,雖然是交給他來辦沒錯,但是其實預留的幾份策劃就擺在他的桌角,他只需要做決策就夠了。 但是這一次,沈文破天荒的猶豫了一下,沈文只要將事情吩咐下去就好了,畢竟有專門的策劃組,而他所要做的只是決策就夠了。 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沈文字能的覺得這個地方會得朗夏的喜歡,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在看到那張本來淡漠卻柔和的臉頰的時候,即便那不是對他的,也讓他的心飄然了幾分。 他們公司員工旅遊的日子正逢傣族的潑水節,憑藉著入鄉隨俗這四個字他們都被潑了一身水,淋得渾身都溼噠噠的。 “阿嚏。”沈文覺得自己倒黴透了,雖然在傣族被淋了水錶示的祝福,但也因為此,他被淋水是最多的一個,明明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卻似乎透著衣服能看到肌膚,可想而知,衣服到底有多溼。 “你沒事吧?”朗夏遞過來一條毛巾,輕柔的搭在沈文的頭上動作僵硬卻不失溫柔的擦了起來,“去換件衣服吧!不然會感冒的。” “你,你沒事嗎?”的確,現在沈文覺得自己都要冷死了,尤其是夜晚的風硬,風一吹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朗夏微微皺了皺眉頭,竟是拉起沈文的手便向外走,絲毫不管現在是不是在人家的晚宴上,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沈文就這麼被朗夏拉走了,甚至根本沒在意朗夏有些失禮的動作,反而心情異常雀躍,這是不是代表著,朗夏也是在意他的。 沈文知道自己墮落了,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而興奮不已,但是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我喜歡你。”等沈文再一次反應過來神的時候他已經抱住了朗夏,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被沈文抱著的朗夏沒有動作,甚至連話也不說,整個屋子就這麼靜悄悄的。 沈文覺得他現在就是要被判死刑的囚徒,不,或許死刑犯都要過得比他好,至少不需要像他一樣被不上不下的掉在哪裡,但是沈文該死的連求證一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沈文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然後沈文自嘲般的笑了笑,緩緩的鬆開了朗夏,低著頭不敢看朗夏的表情,沈文唾棄自己的膽小,卻依然管不住自己,他近乎逃一般的跑向浴室,“我,我去洗澡。” 說是洗澡,但是沈文只是鎖上了門開啟了花灑將自己淋得溼透,心臟隱隱的作痛,沈文不由得問自己,什麼時候的他那般軟弱了。 一個連嘗試都不敢的他,讓他唾棄。 關上花灑,沈文下了一個幾乎改變了他一生的決心,不論如何,他要努力的爭取一回,然而當他出去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朗夏的影子,沈文不由得苦笑,什麼時候的他竟然成了令人唯恐不及的人,他,有那麼恐怖麼! 沈文一直都流連花叢,不是好色,而是女人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人活到他們這個地位層次,女人有的時候跟財富一樣是一個攀比炫耀的象徵,你的女人越多,越溫順,越完美就會得到更多的好處,這一點,即使過了千萬年亦不曾改變。 沈文不懂愛,也從不認為自己會愛上一個人。 但是這一切都被朗夏徹底的顛覆。 沈文愛上了朗夏,愛的無可救藥。 但是,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尤其是身邊的女人。 我可以容忍你身邊有無數女人,但是卻不能容忍你愛上了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擁有這樣想法的女人是卑微的,但卻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但是這個時候的沈文並不知道,自己一時的激動,到底給朗夏帶去了何種的危險。 是的,危險。 但是當一切雨過天晴的時候沈文不由得自問,若是沒有那次危險,他和朗夏會變得如何? 他痛恨讓朗夏遇到危險,到頭來卻要感謝因禍得福。 當沈文再一次見到朗夏的時候她被人下了藥,四肢大氅的被綁在床頭上,渾身燒紅的樣子讓沈文心疼的發慌,那一刻,他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待他,永不負她。 但是現實呢!有的時候就是個笑話。 當沈文被通紅眼睛壓在朗夏身下的時候只來得及想起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望著那被扯斷的布巾,以及朗夏那有些微紅的手腕,沈文還有閒情逸緻來感慨如此瘦弱的朗夏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然後……沒什麼然後…… 當沈文一身疲憊的起身時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以及後面隱隱作痛的感覺,沈文知道,他害怕了,尤其是在面對那雙純潔,迷茫而有些慌亂的眼睛時,他逃掉了。 之後的日子沈文過的一點都不舒心,每天看著那隱隱消退的痕跡時,就像他和朗夏的關係,初來時那麼熱烈,卻又在不知不覺的消退,每到這個時候沈文都會笑他的痴人說夢,或許從來都只有他自已一頭熱也說不定。 沈文痛苦著,甚至連他自己在痛苦些什麼都說不清,或許,他只是突然之間猛然發現,真實的朗夏和他臆想中的不同,他只是有些無法接受變化如此之大的朗夏。 “沈,出什麼事了?”直到劉梓都發現了沈文的異常時,這般問道。 “沒,沒什麼。”沈文下意識的撇過頭,那樣的事情,即使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劉梓他也說不出口,逃避,似乎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沈文對這些事情並不陌生,畢竟他有這麼一個興趣特殊的朋友,因為擔心,他曾特意去了解了這些特殊的圈子,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勸誡過劉梓對這些東西放寬心,但是突然之間沈文發現,這件事情放到他自己的身上,他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灑脫,之後的無數次沈文都不止一次的唾棄過自己,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堅持,值得嘛? 不值得。 這是許久之後再一次見到朗夏的時候他的幡然醒悟。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發現,不論他之前抱著何種心態,朗夏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滲透其中,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濃湯已經進入了青蛙的身體裡面,去也去不掉。 “你最近在躲我。”清冷的陳述式語氣,清涼又帶著溫暖的體溫讓沈文有些不自在,他甚至該死的想轉身就跑。 “沒,沒有。”沈文撇過頭,被朗夏碰到的地方熱的發燙。 朗夏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看出來沈文的逃避,也知道他為什麼而逃避。 “別以為你在惹了我之後還能夠全身而退。” 當沈文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被朗夏緊緊的壓制在牆壁上的時候只來得急聽到這句話。 這不是錯覺,沈文確實在朗夏的語氣裡聽到了怒氣,莫名的,沈文甚至感覺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恐懼。 是的,恐懼。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文,似乎獨獨害怕朗夏的怒氣。 “放,放開我。”沈文清晰的知道朗夏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大力,死死的按著自己,不讓自己有一絲逃脫的可能,不知怎麼的,在這一刻沈文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我不會放開你的。”近乎霸道的言語響徹在沈文的耳邊,他卻該死的感覺到了一股雀躍的感覺。 “不……唔……”霸道的被人抬起下巴,霸道的被人吻上嘴唇,沈文甚至覺得連呼吸都是那般困難。 屬於朗夏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挑撥著,玩弄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帶了無限的魅惑感。 會死的。 那一刻,沈文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痛。”嘴唇被狠狠的咬破,看著朗夏那難得的怒氣沈文卻突然之間笑了出來。 沈文知道,他輸了,明明想成為獵人的他卻成為了獵物,沈文在朗夏的面前輸的徹底。 但是沈文也知道,他贏了,因為他贏得了朗夏那得來不易的感情,他清晰的感知到,朗夏並不如他所知那般,朗夏她,在意他。 足夠了。 “唔……”胸前被清涼的手指捏住讓沈文不由自主的扭動,雙手被扣在頭頂上讓沈文很不適應這種被動的感覺,沈文臉紅了,是羞的,也是屈辱的。 “別,別在這裡,求你。” 這裡是哪裡,只是公司裡一個偏僻的小角落,也是公司少有的幾處監視器照射不到的地方,雖然如此,但是誰也無法肯定會不會在下一秒就會有人闖進來,沈文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被人圍觀。 “乖,別擔心,我不會讓別人看你的,這是懲罰,招惹了我之後,別想逃跑。”近乎霸道的不近人情,但是卻又好似情人一樣貼近沈文的耳垂淡淡的呢喃:“別逃離我身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這是沈文第一次聽到,朗夏如此痛苦的話語,那種痛苦滲透到身體裡似乎連心臟都隱隱的作痛。 沈文軟下了身子,除了面前這個女人外什麼都記不得了,良久,他淡淡的說:“不會,再逃了……” “副總,您到時間下班了。”秘書敲門進來打斷了沈文的回想,夢停在這麼讓人痛苦卻又讓他鬆了口氣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那被壓制到極限的自己,以及那媚態橫生的自己,是他怎麼都不想回憶的,說逃避就逃避吧!反正面對夏他能丟的早就丟沒了,也不差這一個。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沈文淡淡的說,手指卻還是無意識的摸著戒指。 他的夏很霸道,但是卻也很害怕受傷害。 沈文無數次的想過,如果當初沒有了夏的主動,他們是不是就會如此的錯過。 沈文搖了搖頭,看著紙袋中的紅酒笑得邪惡。 雖然如此,但是沈文男人怎麼可能甘居人之下呢! 夏,今天一定要反攻成功!! “恩……夏,好熱,別綁,快鬆開,求你。” 沈文現在被四肢大氅的綁在床上,渾身火辣辣的卻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身上一波一波的□傳來讓沈文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死掉也說不定。 “這可不行,夏怎麼也得滿足了你才行啊。”朗夏溫柔的語氣在沈文的耳朵裡像是惡魔傳召的聲音,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朗夏手裡的葡萄酒瓶,冰涼的酒瓶觸碰著滑膩的肌膚卻一點也沒讓他好點,反而更有種自作孽不可會活的痛苦。 “夏,夏,我錯了,我再也不下藥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好難受啊,夏,夏,想要你,求你,給我……”再也管不了形象如何,只是一味的求饒,滿臉鼻涕和淚水,看起來滑稽至極。 “文,再下藥,這就是後果。”朗夏說著,深深地埋入了沈文的身體裡。 沈文不是男受,即使因為朗夏的原因而妥協,但是卻依然難以接受。 所以,朗夏很少會這樣進入沈文的身體,但是事情總是有個例外的。 “夏,恩……好舒服……夏,快……” “啊!夏……不,夏……慢……求……” “要死了,夏……唔恩……夏……嗚嗚嗚……真的要死了,別弄了……錯了,恩……” 沈文也不知道朗夏到底做了多久,反正一週年紀念日之後的三天裡他腳不沾地是在床上度過的。 ------番外,我的剋星。完------

112獵人二

那就是絕對不能將私人的感情參與到工作中來。

“哎呀,副總您說您怎麼親自來了,面試只要交代下來交給我們辦就好了。”人事部長一臉討好的笑。

“這一次的招聘對於公司來說很重要,而且不管怎麼說這裡面都會產生未來的同事,認識了總是好的。”沈文微笑著,眼睛卻下意識的在等待區瞟來瞟去,意圖趁早看到那個叫做郎夏的女孩。

然後,在角落裡,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靜靜的拿著一本聖經滋滋有味的閱讀者。

不著痕跡的,沈文的嘴角不由得一抽,真的是來面試的嗎?穿著休閒服不說,甚至連緊張感也無,如果是平時看到這樣不認真的態度沈文一定會氣得要命,但是那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沈文就是覺得這個叫做郎夏的女孩本來就應該如此。

面試總是充滿了緊張感的,當然,這個緊張感是指坐在對面回答的人,若是換了個角度的話就不會如此了,但是那個郎夏卻讓沈文驚訝了,不光是對女孩的興趣。

郎夏整場面試都很平淡,雖然女孩學歷不高,但是卻沒有其他人的緊張不堪,即使問題問的在刁鑽她都能夠以平常心來回答,尤其是當看到那張一直都淡漠的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被安撫。

這個女人有種奇怪的力量。

有這種想法的似乎並不止沈文一個人,至少,郎夏以超乎尋常的標準被破格錄取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不是嗎?

“郎夏小姐嗎?您好。”天知道,沈文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躊躇不堪,面紅耳赤。

“是我,有事?”郎夏放下手中的聖經淡淡的問,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公司的副總也沒有改變她的態度。

“額……那個,恭喜你。”躊躇的沈文紅著臉終於說出這句話。

看到沈文這麼可愛的表現朗夏不由得柔和的眼神,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之後的之後一切都似乎順理成章,沈文依舊有事無事的找朗夏聊天,朗夏雖然一臉的平淡但是眼裡的目光讓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在她心裡是不一樣的。

他發了瘋一般的高興。

然後,沈文與朗夏正在交往的訊息不脛而走,當時的沈文是又興奮又緊張,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恐怕連喜歡你這三個字都沒能說出口,交往什麼的,真的是謠傳。

沈文害怕朗夏會冷冰冰說這一切都是誤會,總之,那段日子的沈文很痛苦。

“年末,組織員工旅遊,沈文,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會議上,劉梓淡淡的說。

“恩,我知道了。”沈文點了點頭,腦海裡卻想的是朗夏,他不由得鄙視自己,真的是陷進去了,還是該死的單戀。

員工旅遊,雖然是交給他來辦沒錯,但是其實預留的幾份策劃就擺在他的桌角,他只需要做決策就夠了。

但是這一次,沈文破天荒的猶豫了一下,沈文只要將事情吩咐下去就好了,畢竟有專門的策劃組,而他所要做的只是決策就夠了。

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沈文字能的覺得這個地方會得朗夏的喜歡,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在看到那張本來淡漠卻柔和的臉頰的時候,即便那不是對他的,也讓他的心飄然了幾分。

他們公司員工旅遊的日子正逢傣族的潑水節,憑藉著入鄉隨俗這四個字他們都被潑了一身水,淋得渾身都溼噠噠的。

“阿嚏。”沈文覺得自己倒黴透了,雖然在傣族被淋了水錶示的祝福,但也因為此,他被淋水是最多的一個,明明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卻似乎透著衣服能看到肌膚,可想而知,衣服到底有多溼。

“你沒事吧?”朗夏遞過來一條毛巾,輕柔的搭在沈文的頭上動作僵硬卻不失溫柔的擦了起來,“去換件衣服吧!不然會感冒的。”

“你,你沒事嗎?”的確,現在沈文覺得自己都要冷死了,尤其是夜晚的風硬,風一吹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朗夏微微皺了皺眉頭,竟是拉起沈文的手便向外走,絲毫不管現在是不是在人家的晚宴上,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沈文就這麼被朗夏拉走了,甚至根本沒在意朗夏有些失禮的動作,反而心情異常雀躍,這是不是代表著,朗夏也是在意他的。

沈文知道自己墮落了,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而興奮不已,但是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我喜歡你。”等沈文再一次反應過來神的時候他已經抱住了朗夏,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被沈文抱著的朗夏沒有動作,甚至連話也不說,整個屋子就這麼靜悄悄的。

沈文覺得他現在就是要被判死刑的囚徒,不,或許死刑犯都要過得比他好,至少不需要像他一樣被不上不下的掉在哪裡,但是沈文該死的連求證一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沈文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然後沈文自嘲般的笑了笑,緩緩的鬆開了朗夏,低著頭不敢看朗夏的表情,沈文唾棄自己的膽小,卻依然管不住自己,他近乎逃一般的跑向浴室,“我,我去洗澡。”

說是洗澡,但是沈文只是鎖上了門開啟了花灑將自己淋得溼透,心臟隱隱的作痛,沈文不由得問自己,什麼時候的他那般軟弱了。

一個連嘗試都不敢的他,讓他唾棄。

關上花灑,沈文下了一個幾乎改變了他一生的決心,不論如何,他要努力的爭取一回,然而當他出去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朗夏的影子,沈文不由得苦笑,什麼時候的他竟然成了令人唯恐不及的人,他,有那麼恐怖麼!

沈文一直都流連花叢,不是好色,而是女人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人活到他們這個地位層次,女人有的時候跟財富一樣是一個攀比炫耀的象徵,你的女人越多,越溫順,越完美就會得到更多的好處,這一點,即使過了千萬年亦不曾改變。

沈文不懂愛,也從不認為自己會愛上一個人。

但是這一切都被朗夏徹底的顛覆。

沈文愛上了朗夏,愛的無可救藥。

但是,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尤其是身邊的女人。

我可以容忍你身邊有無數女人,但是卻不能容忍你愛上了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擁有這樣想法的女人是卑微的,但卻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但是這個時候的沈文並不知道,自己一時的激動,到底給朗夏帶去了何種的危險。

是的,危險。

但是當一切雨過天晴的時候沈文不由得自問,若是沒有那次危險,他和朗夏會變得如何?

他痛恨讓朗夏遇到危險,到頭來卻要感謝因禍得福。

當沈文再一次見到朗夏的時候她被人下了藥,四肢大氅的被綁在床頭上,渾身燒紅的樣子讓沈文心疼的發慌,那一刻,他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待他,永不負她。

但是現實呢!有的時候就是個笑話。

當沈文被通紅眼睛壓在朗夏身下的時候只來得及想起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望著那被扯斷的布巾,以及朗夏那有些微紅的手腕,沈文還有閒情逸緻來感慨如此瘦弱的朗夏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然後……沒什麼然後……

當沈文一身疲憊的起身時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以及後面隱隱作痛的感覺,沈文知道,他害怕了,尤其是在面對那雙純潔,迷茫而有些慌亂的眼睛時,他逃掉了。

之後的日子沈文過的一點都不舒心,每天看著那隱隱消退的痕跡時,就像他和朗夏的關係,初來時那麼熱烈,卻又在不知不覺的消退,每到這個時候沈文都會笑他的痴人說夢,或許從來都只有他自已一頭熱也說不定。

沈文痛苦著,甚至連他自己在痛苦些什麼都說不清,或許,他只是突然之間猛然發現,真實的朗夏和他臆想中的不同,他只是有些無法接受變化如此之大的朗夏。

“沈,出什麼事了?”直到劉梓都發現了沈文的異常時,這般問道。

“沒,沒什麼。”沈文下意識的撇過頭,那樣的事情,即使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劉梓他也說不出口,逃避,似乎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沈文對這些事情並不陌生,畢竟他有這麼一個興趣特殊的朋友,因為擔心,他曾特意去了解了這些特殊的圈子,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勸誡過劉梓對這些東西放寬心,但是突然之間沈文發現,這件事情放到他自己的身上,他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灑脫,之後的無數次沈文都不止一次的唾棄過自己,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堅持,值得嘛?

不值得。

這是許久之後再一次見到朗夏的時候他的幡然醒悟。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發現,不論他之前抱著何種心態,朗夏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的滲透其中,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濃湯已經進入了青蛙的身體裡面,去也去不掉。

“你最近在躲我。”清冷的陳述式語氣,清涼又帶著溫暖的體溫讓沈文有些不自在,他甚至該死的想轉身就跑。

“沒,沒有。”沈文撇過頭,被朗夏碰到的地方熱的發燙。

朗夏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看出來沈文的逃避,也知道他為什麼而逃避。

“別以為你在惹了我之後還能夠全身而退。”

當沈文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被朗夏緊緊的壓制在牆壁上的時候只來得急聽到這句話。

這不是錯覺,沈文確實在朗夏的語氣裡聽到了怒氣,莫名的,沈文甚至感覺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恐懼。

是的,恐懼。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文,似乎獨獨害怕朗夏的怒氣。

“放,放開我。”沈文清晰的知道朗夏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大力,死死的按著自己,不讓自己有一絲逃脫的可能,不知怎麼的,在這一刻沈文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我不會放開你的。”近乎霸道的言語響徹在沈文的耳邊,他卻該死的感覺到了一股雀躍的感覺。

“不……唔……”霸道的被人抬起下巴,霸道的被人吻上嘴唇,沈文甚至覺得連呼吸都是那般困難。

屬於朗夏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挑撥著,玩弄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帶了無限的魅惑感。

會死的。

那一刻,沈文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痛。”嘴唇被狠狠的咬破,看著朗夏那難得的怒氣沈文卻突然之間笑了出來。

沈文知道,他輸了,明明想成為獵人的他卻成為了獵物,沈文在朗夏的面前輸的徹底。

但是沈文也知道,他贏了,因為他贏得了朗夏那得來不易的感情,他清晰的感知到,朗夏並不如他所知那般,朗夏她,在意他。

足夠了。

“唔……”胸前被清涼的手指捏住讓沈文不由自主的扭動,雙手被扣在頭頂上讓沈文很不適應這種被動的感覺,沈文臉紅了,是羞的,也是屈辱的。

“別,別在這裡,求你。”

這裡是哪裡,只是公司裡一個偏僻的小角落,也是公司少有的幾處監視器照射不到的地方,雖然如此,但是誰也無法肯定會不會在下一秒就會有人闖進來,沈文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被人圍觀。

“乖,別擔心,我不會讓別人看你的,這是懲罰,招惹了我之後,別想逃跑。”近乎霸道的不近人情,但是卻又好似情人一樣貼近沈文的耳垂淡淡的呢喃:“別逃離我身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這是沈文第一次聽到,朗夏如此痛苦的話語,那種痛苦滲透到身體裡似乎連心臟都隱隱的作痛。

沈文軟下了身子,除了面前這個女人外什麼都記不得了,良久,他淡淡的說:“不會,再逃了……”

“副總,您到時間下班了。”秘書敲門進來打斷了沈文的回想,夢停在這麼讓人痛苦卻又讓他鬆了口氣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那被壓制到極限的自己,以及那媚態橫生的自己,是他怎麼都不想回憶的,說逃避就逃避吧!反正面對夏他能丟的早就丟沒了,也不差這一個。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沈文淡淡的說,手指卻還是無意識的摸著戒指。

他的夏很霸道,但是卻也很害怕受傷害。

沈文無數次的想過,如果當初沒有了夏的主動,他們是不是就會如此的錯過。

沈文搖了搖頭,看著紙袋中的紅酒笑得邪惡。

雖然如此,但是沈文男人怎麼可能甘居人之下呢!

夏,今天一定要反攻成功!!

“恩……夏,好熱,別綁,快鬆開,求你。”

沈文現在被四肢大氅的綁在床上,渾身火辣辣的卻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身上一波一波的□傳來讓沈文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死掉也說不定。

“這可不行,夏怎麼也得滿足了你才行啊。”朗夏溫柔的語氣在沈文的耳朵裡像是惡魔傳召的聲音,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朗夏手裡的葡萄酒瓶,冰涼的酒瓶觸碰著滑膩的肌膚卻一點也沒讓他好點,反而更有種自作孽不可會活的痛苦。

“夏,夏,我錯了,我再也不下藥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好難受啊,夏,夏,想要你,求你,給我……”再也管不了形象如何,只是一味的求饒,滿臉鼻涕和淚水,看起來滑稽至極。

“文,再下藥,這就是後果。”朗夏說著,深深地埋入了沈文的身體裡。

沈文不是男受,即使因為朗夏的原因而妥協,但是卻依然難以接受。

所以,朗夏很少會這樣進入沈文的身體,但是事情總是有個例外的。

“夏,恩……好舒服……夏,快……”

“啊!夏……不,夏……慢……求……”

“要死了,夏……唔恩……夏……嗚嗚嗚……真的要死了,別弄了……錯了,恩……”

沈文也不知道朗夏到底做了多久,反正一週年紀念日之後的三天裡他腳不沾地是在床上度過的。

------番外,我的剋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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