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獵人二
115獵人二
就在錐生零和派爾索納戰成一團的時候,天上忽然跳下來一個人,錐生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無奈的看向對方和他一樣的契約,“你就是眼鏡?”
“不,我是索隆。”索隆淡淡的說道,然後轉過頭看向派爾索納,“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將眼鏡帶到了哪裡?”
“……無可奉告。”
聞言索隆不耐的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不介意用暴力讓你說出來!貪狼的,抱歉這個人可以交給我嗎?”雖然這麼說索隆卻是擺上了那副攻擊的架勢。
錐生零皺了皺眉頭,隨意的就被人搶走獵物誰的心情都不太好,不過好在他不是戰鬥狂,而且比起跟派爾索納戰鬥他比較擔心星衣,想了想他點點頭轉身離開,即便背對著敵人他也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別想逃走!”派爾索納皺著眉頭怒吼道。
“三刀流,百八煩惱風!”
此時,依舊穿著厚重十二單的詩云右臂這個被切下,鮮血順著衣服流了下來。
而詩云的左手則拖著生死不明的眼鏡,比起還算完好的詩云,眼鏡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悽慘。
“姑且先稱讚一下你,就衝著你能砍下我一條手臂,我會讓你死的有價值點。”詩云看著眼鏡,原本斷掉的手臂正在緩慢的生長著。
而被她看著的眼鏡,已經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就在這時,詩云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在看到眼裡的情景時,詩云沉默了許久,面無表情。
“真是,想不到因為跟我之間的特殊聯絡讓那孩子在戰鬥中走神了嗎?又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只是手臂被砍掉而已真是小題大做,甚至還因此被封印了。”
“而且,還是那樣麻煩的封印。”詩云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不過算了,就算只是奪走了一條手臂,畢竟詛咒可不是主神給予治療的範圍。”
將眼鏡隨意的放置在身後,詩云徑自的找了一條小溪,也不在乎身邊是不是有觀眾緩慢的脫下了十二單,整個人漸漸沉入了湖裡。
眼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自信的將他扔在一邊不再搭理,想著,他不由得用最後的一點力氣往外爬,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想栽在詩云的手裡。
嘩啦一聲,本以潛入湖裡的詩云浮了上來,她看也不看爬著逃走的眼鏡,臉上的表情異常冰冷。
然後,她站起身,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還光裸著,緩緩的走到眼鏡身邊,然後伸腳狠狠的踩在眼鏡的手背上。
“你還真是找了一個好夥伴,眼鏡,我收回前言,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地。”揪著眼鏡的頭髮,詩云冷冷的說道。
“哦呀,真是稀奇呢,竟然能夠看到詩云醬發怒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赤屍藏人從樹後走出來,他找不到酷拉皮卡,但詩云還是能夠找到的。
他看也不看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眼鏡,只是微笑著上下打量著詩云的裸體,一番品評,雖然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情/欲。
“沒什麼,小傢伙報廢了而已。”詩云說的輕描淡寫,即便在兩個大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也沒有女人應有的羞澀,她看也不看地面上沾血的十二單,反而是重新從空間裡拿出一套,動作緩慢,竟是一個人完成了十二單的穿戴。
“不只是這樣吧!我不覺得那個叫酷拉皮卡的小傢伙值得你生氣。”
“是不止,我有些失策沒想到那群傢伙有如此本事,就連派爾都被他們殺了,所以赤屍君要小心些哦!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在下死亡時的姿態麼!”赤屍藏人笑了,是最真實的笑容。
“隨你,帶上他我們走吧!”
“是是,總覺得跟詩云醬簽完契約後總是在做苦力啊!”赤屍藏人無奈的應聲,但還是伸手將血人提起來追趕上詩云,“搞不懂啊,詩云醬為什麼喜歡這種繁瑣的衣物!很重吧!”
“如果我說這種衣服很美你信嗎?”詩云反問。
“哦,原來如此,即便強如詩云醬也還是女孩子啊!”沒把詩云開玩笑的說法當成一回事,反而是認同的這種說法藉此調戲她。
詩云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雖然這笑容看起來有些嘲諷。
“星衣!”當錐生零循著星衣的查克拉趕過去的時候星衣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雖然說過要相信星衣,但在看到完好無缺的星衣時他還是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零,已經完事了嗎?”星衣問道。
“不,聽說是巨門的眼鏡失蹤了,那個叫索隆的傢伙在戰鬥。”搖了搖頭,錐生零道。
“失蹤?”星衣眉頭一挑,然後看了看手上代表契約的手鐲,“至少應該還活著,不然作為契約人的我應該會有感知才對。”
錐生零並未搭話只是看了看四周問道:“使用鎖鏈的傢伙呢?”
“啊,封印了。”星衣輕描淡寫的笑道。
“封印?”有些疑惑的出聲,不過他並沒有接著問下去,反正結果就是星衣的戰鬥贏了這麼簡單。
兩個人向著索隆的戰場走去,這時,錐生零才發現星衣走路時那隻左手臂不自然的下垂。
“你的手怎麼了?”
“恩,沒什麼,受了點小傷。”星衣淡淡的說道。
“這是,小傷?”錐生零皺著眉頭,伸手握住星衣那有些發黑的手臂,卻發現當他手指碰到星衣手臂的時候彷彿是潰爛一般流出很黃色的膿,“已經沒有知覺了吧!為什麼不找主神治療?”
“……額,主神說這不在他治療範圍內。”星衣低聲說,似乎有些討好的意味。
聞言,錐生零緊緊的皺著眉頭,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這傷是怎麼受的?”
“封印的時候被他抓到了手臂,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戰鬥結束後先找找醫生,一隻手臂你還要怎麼戰鬥?”錐生零一臉的不爽,很不爽。
那就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什麼東西窺視了一樣。
所以,領地被人佔領的錐生零覺得自己積攢了不少的怒火,而且還無處發洩。
“別擔心,聽主神的意思,回到主神空間後還是能治的,所以只要平安的度過這次就好了。”揉了揉錐生零的頭頂,星衣淡笑著說道。
“總之,先找找這個世界的念能力者,念能力的五花八門說不定會有什麼破解的方法。”意外的沒有推開星衣,錐生零隻是執拗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
星衣柔和的笑了,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好的幾乎讓他上癮的地步。
“真是的零,你在這麼可愛下去的話我會捨不得把你嫁出去的啊!”
“南!門!星!衣!!你給我痛快的去死!!”
“怎麼了,吵這麼大聲?”索隆緩緩走過來,身上雖然遍佈傷口但精神卻是很好。
這一點星衣早就發現了,所有動漫之中有名的人物似乎恢復力都會比一般人要強很多。
“我聽說,眼鏡失蹤了是嗎?”星衣問道。
“恩,突然就沒了他的聯絡,這在平時是不可能的。”索隆道。
“這樣啊,你們有什麼聯絡方式嗎?”
“聯絡不到,似乎被什麼東西刻意的截斷了一樣。”索隆搖搖頭,那一瞬間裡眼裡閃過一抹後悔。
“看你這個樣子是打贏了,得到有用的訊息了嗎?”錐生零問道。
“沒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和他們的隊長有關。”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竟然能夠戰勝那個派爾索納,最重要的是似乎沒有受多重的傷。”
“他不是我殺的……那個人似乎本來就活不長的樣子,最後幾乎是被自己的力量吞噬掉的。”索隆沉了沉臉,對於一個戰鬥狂來說沒什麼比這種情況更加令人鬱悶了,“就是這樣,我先走了。”
“一起吧。”星衣道:“好歹也是同盟,而且破軍跟我們也有關聯,與其分散開來不如聯合在一起比較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契約沒有出現異常就代表著對方至今還活著……總之先離開螞蟻窩吧!”
“為什麼……幫我?”愣愣的看了眼星衣索隆有些疑惑,“巨門和貪狼雖然確實是盟友,但當初的契約並不包括救眼鏡,為什麼?”
“我覺得不需要那麼多為什麼,就是突然想救了,而且,這對我來說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注視著星衣良久,索隆算是暫時放下了防備跟星衣一起。離開依舊還是戰場的螞蟻窩,星衣三人回到他們經常待著的國度,除了尋找破軍外,還為了給星衣尋找能夠治療手臂的醫生。
畢竟不久的將來還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是詛咒,而且是心智堅定之人的詛咒,很抱歉老朽沒有破除它的能力。”當他們找上據說是這方面權威的老人的時候,對方給星衣的手臂下了如此的結論。
而耽誤的這些時日,星衣的手臂已經腐爛到一定程度,不停的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治不好?”錐生零皺了皺眉頭,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著那位老人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然而對於錐生零的惡意,那位老人卻彷彿沒有感覺到一樣慢慢的說著:“以老朽的能力可以減緩這種腐化,在這之前你們可以去尋找比老朽更厲害的人。”
“這條手臂如果截下來會如何?”星衣忽然問道。
“沒用的,詛咒並不是作用在肉體而是靈魂,無論是否砍下手臂都是同樣的後果,只不過手臂砍下後會變得更加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