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全職獵人
26全職獵人
像星衣這種懶人,逛街這種事情是最麻煩的事情之一,而且西索也不像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星衣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懷疑,逛街什麼是不是西索為了折磨他而隨意編出來的藉口。
路過商業街,星衣被一款相機吸引住了,他沒有忘記除了七美色之外還有三美景的任務,庫洛洛的眼淚、伊爾迷的微笑、西索的出浴圖,恐怕其中只有西索那個毫無節操隨時發情的變態出浴圖最好弄到手了吧!不過既然是圖,那麼照片也沒關係吧!
一邊想著,在西索的眼裡卻是星衣看著相機好一陣,黏在星衣的身上他滿眼的疑惑:“相機?有什麼特別的嗎?”
理都沒理西索,在屢次不改都不能將拖油瓶扔掉的前提下星衣已經沒了跟西索鬥法的興趣,任由西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星衣走進店將相機買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掛著的變態幫忙,店家一臉恐懼的一副想要趕快招待他們的樣子,連價格都便宜的要命,星衣摸了摸下巴,估計是店家在哪裡知道了西索,或許是在天空競技場,或許是撞見了西索殺人卻又好命的活下來的人之一,但不管哪一樣,星衣摸摸下巴,看來西索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麼想著,星衣覺得他似乎漸漸找到了能夠不被西索影響也能夠和平相處的方式。
接過相機,裡面還有店家附贈的膠捲,星衣連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扔到了空間裡,然後側過頭問道:“還想去別的地方嗎?”
“這裡哦!”西索指著這個國家最大的博物館笑著說道:“在這裡有一塊液態礦石,護衛很嚴密,不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怎麼現在就告訴我?不怕我反悔?”
“相信哦!因為小星衣反悔的話我會殺了你的。”眯起眼睛,西索完全沒有在說危險話的意思。
“那麼,你想要那裡的什麼?”
“恩?小星衣真傷人心,人家可是特意為了你而已。”
“少騙人了,估計我是順帶把!或者,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呵呵,果然最喜歡你了,小星衣什麼都不用管,拿走自己需要的東西就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哼哼!不過小星衣,再這麼可愛人家可是會愛上你呢!”
“那還真遺憾,估計這一輩子你都要單相思了。”
“真無情,不過我喜歡。”賴在星衣的身上西索的表情讓人看不到他真實的想法。
……
“所以,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明明都逛完街了,永遠不知收斂為何物的西索非常淡定的跟著他走進了屋裡。
“唔,熱水壞了。”毫無誠意的撒著謊,西索自顧自的走進了浴室,星衣不由得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喝著的是美酒,手裡把玩著的是剛買的相機。
有的時候星衣不得不懷疑,西索是不是有了所謂的暴露癖,畢竟每一次洗澡過後都是一身赤/裸,似乎根本不在乎別人的圍觀,嘛!雖然寬肩窄臀的的確很有炫耀的資本,只是每次都打上馬賽克就不覺得羞恥嗎?
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星衣難得發呆愣神。
果然走出來的西索依舊是全身赤/裸,連塊布都沒蒙上,就這麼赤條條的在星衣面前走來走去,似乎想要看星衣尷尬的模樣,不過星衣只是很淡定的上下打量著西索,他好歹也是當過兵的,在部隊裡看見男人的那東西還少嗎?就連看到別人自/慰那都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最開始他會尷尬只是因為西索變態的影響力罷了,再有一點,他又不是同性戀。
這麼想著,他卻自然而然的將相機對準西索,咔嚓一聲,一張有著裸體的西索的照片出來了,來回翻看這張照片都沒有得到主神的回答,星衣不由得沒了樂趣,果然想要得到他的相片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嗯哼,小星衣喜歡我的身體嗎?還特意拍照留念。”西索趁勢坐在星衣的大腿上,還不老實的來回蹭了蹭,“要不要跟我做?保證讓你欲/仙/欲/死。”說著,那雙手就要往星衣的重點部位按去。
伸手捏住西索的手,將相機隨意的扔進空間,星衣的語氣有些臭,“西索,別再玩了,我性取向很正常。”
“嗯哼,小星衣,你一定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吧!試一下你就會上癮的。”不依不饒的舔著星衣的耳垂,在與星衣的攻防戰之中惡意的摩擦著,星衣畢竟是個火氣方剛的男人,與情愛無關,只是身體的本能而已。
“你看,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是你~硬~了!”刻意將最後三個字重重的讀音,西索眼角都是泛著的春意的調笑。
星衣只覺得額頭上浮現了一個十字架,然後咔吧一聲,名為理智的弦壞了。
任由星衣將他赤/裸的扛起,滿臉笑意的看著星衣走到床邊,然後……躍了過去。
因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的西索表情有些呆滯,甚至連星衣開啟房門都沒注意,然後,西索整個人被赤/裸的扔到門外,碰的一聲,大門毫不留情的關上。
呆傻的坐在地上,因為他的赤/裸引來過路的女人尖聲尖叫,嘴裡還大喊著變態之類的,西索眉頭一皺,兩指之間出現一張撲克牌,他看也不看隨手向女人那邊射去,女人也是會唸的,提起念力抵抗但卻根本不是西索的對手,那張撲克牌如過無人之境一般直直的插/進女人的脖頸裡,睜大著眼睛,女人死不瞑目。
西索並不在乎自己的裸體被圍觀,只是那女人太吵了而已,盤膝坐在星衣的門口思考,明明都來感覺了怎麼就不做呢?
咔嚓,大門再一次開啟,星衣臭著一張臉將他的小丑裝扔到他懷裡,然後門又再次無情的關上,抱著衣服,西索愉快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樓層,卻再也沒有人敢過來圍觀。
慢悠悠的穿上衣服,帶著滿臉的笑意回到自己的房間,西索覺得跟星衣在一起他總是充滿了好心情,因為讓星衣破功的感覺真是太過美妙了。
“唉!”星衣將自己摔倒在床上,他討厭自己經不起挑釁的身體,害的他每次都在跟西索的對決中落得下乘,難道是禁慾太久的緣故?
摸了摸下巴,星衣認真的思考是不是要到哪裡找個女人洩洩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