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全職獵人
34全職獵人
“恭喜你們選擇了團隊戰,五個人,實行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那麼祝你們好運……”理伯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來,讓星衣有些略感無奈,看了眼粘著他的西索,又看了看惹人眼球的吉塔喇苦,一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炮灰,一個堅持到最後一場戰鬥卻死掉的鮑得羅。
三個,當他們第三次選項變成亂七八糟,而那個不知名的炮灰卻在那邊爭吵的時候星衣眉頭一挑終是沉聲說道:“吉塔喇苦,拜託你了。”
“噠噠噠……”應答著,吉塔喇苦的念釘刺向炮灰和鮑得羅的脖頸,不管伊爾迷是放出系還是操作系,他的念釘總是有控制人的能力的,果然,控制了兩個人之後,他們的旅程變得輕鬆多了,反正憑他們的實力選擇哪個選項都無所謂,少數服從多數,有他們三個就足夠了。
隨著大門的開啟,他們三個分別佔據了一到三的位置,而走在最後的西索揚了揚手中的撲克,輕而易舉的奪掉了兩個人的生命,瞥了一眼星衣找了個地方坐下,抬起頭看向大廳的表,還有很長的時間。
“要不要來玩撲克?~”掏出一副新的撲克,西索問道。
“噠噠噠……賭錢嗎?”
“可以哦!我的那份西索來付。”
“嗯哼~,小星衣,~你好壞~。”扭捏著,西索飛了個媚眼。
72小時是很長的,至少從賭錢,到貼小紙條,到最後輸了的人脫衣服,從最開始吃些簡易食物,到後來星衣甚至搬出廚具,當然廚師名叫西索。
當小杰他們作為最後一組合格的選手出來的時候驚訝的渾身的毛都要豎起來,首先是正對著他們的星衣滿臉貼滿了一張張醒目的小紙條,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吉塔喇苦□著上半身,而那顆根本不屬於人類範疇的腦袋上面掛著幾張零星的小紙條,讓人不由得將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原來長了這麼可怕的一張臉的男人竟然也有著人類的身體啊!
但是若這就令人驚訝了那麼下面的就做好抽搐的準備,的確,相比起其他兩人來說西索的身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張小紙條,當然,如果西索不是乾淨的連件內褲也沒有的話!
“恭喜各位逃出賤井塔!撒!請該穿衣服的把衣服穿上,該收拾鍋碗瓢盆的收拾乾淨,我們即將前往下一場比賽場地。”理伯的聲音有些僵硬,72小時,他清楚的觀摩了西索的衣服是怎麼脫光的這個過程,雖然他承認作為男人來說西索的確有炫耀的資本,但是他寧願去看小姑娘的裸體!
聞言,西索有些哀怨的接過星衣遞過來的衣服,慢悠悠的穿上期間還不停的勾引著星衣。
其實星衣是挺無奈的,男人的身體總是禁不住挑逗的,再說他又是個火氣旺盛的青年,跟西索的那一次意外後星衣倒也是不排斥有那麼一個人可以幫他滅火,西索很強,而且他懂得及時行樂對感情並不認真,對於星衣這個輪迴者來說很合適,尤其是西索的身體強壯,簡而言之就很耐做,但是他要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發情,他沒有開放到喜歡做給別人看!
“小星衣~,人家都說過了~,人家可以負責幫你滅火的~。”
“不要用那麼噁心人的語氣跟我說話西索。”推開西索這隻牛皮糖,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他哪了,明明比他強的人這個世界多了去了,偏偏愛粘著他。
“當然是因為小星衣很有趣!~”絲毫不在乎星衣怒火中燒的模樣,西索像是看透了星衣的內心一樣笑眯眯的解釋著。
……
當酷拉皮卡拿到45號號碼牌的時候,只能無言的感慨著神奇的命運,45號,南門星衣,他最早就注意到的人,原因是他跟記憶中的背影相重合,那個殺掉他親人的兇手,蜘蛛7號。
不過酷拉皮卡也知道不太可能,畢竟那個蜘蛛7號的手臂已經斷掉了,只要能夠確定他的右手是不是假肢就能夠確定他是不是殺他親人的兇手,只是沒想到,竟然給了他機會嗎?
悠閒的漫步在小島上,星衣絲毫沒有作為獵人或者獵物的自覺,因為下船順序的緣故,他只有一個人在,而這時就是被人偷襲最佳的時機。
背後一陣風,星衣抬起手,用硬護住手臂,擋住拐,回過頭才發現竟然是酷拉皮卡。
“恩……來攻擊我是最大的錯誤明白嗎?”星衣微微一笑,既然他都想放過他,他卻自己送上門來找虐,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不是,雖然讓庫洛洛失去唸能力是一件很令人舒心的一件事,但是留著他同樣也很麻煩,畢竟他現在也是蜘蛛啊。
一擊不中,酷拉皮卡快速的退後,似乎在找下手的機會,但是眼睛卻盯著星衣的右臂,“能讓我看看你的手臂嗎?”
“恩?”星衣眉頭一挑看不出喜怒,但是心裡卻是一凌。
“只一眼就好,那隻右臂是不是假肢,是不是刻有蜘蛛!”說到蜘蛛,酷拉皮卡的目光凝聚而那雙眼睛卻開始變紅。
星衣無奈的撇撇嘴,捲起右臂的袖子,那上面光裸裸的一片,哪裡有什麼蜘蛛,“滿意了?”看著酷拉皮卡低著頭星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知道他的手臂斷過,而且在旅團右手臂上有蜘蛛的只有他一個人,什麼時候被看到了嗎?
“抱歉,我似乎認錯了。”低著頭,酷拉皮卡道歉著,就在星衣準備離開的時候酷拉皮卡卻抬起頭跑向星衣,“但是我也覺得很抱歉,我狩獵的目標是你。”
伸手捏住酷拉皮卡的臉,星衣卻微微垂下頭讓人看不到表情,“果然,還是殺了你好了。”
被狠狠的捏住,臉上傳來陣陣的疼痛感,那一刻酷拉皮卡知道,他會死。
啪!魚竿打中了星衣的手造成了微微的刺痛,星衣側過頭看見的是即使恐懼的發抖卻依舊倔強的小杰。
“傑・富力士。”
“放開酷拉皮卡!”堅強,倔強,明明害怕的發抖,卻絲毫不肯放下轉身逃跑,明明該是恐懼,但那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星衣熟悉的目光,西索經常有,因為那是渴望與強者戰鬥,渴望變強,享受戰鬥的目光,那也是金所擁有的目光。
“真過分,明明是你朋友先來攻擊我的,這只是反擊不是嗎?”眯著眼睛,只要他稍微使力,就會捏斷酷拉皮卡的脖子,很簡單,不過嘆了口氣,星衣一臉無趣的甩開酷拉皮卡,居高臨下的看著劫後餘生不停咳嗽的酷拉皮卡,“不過算了,沒了殺人的興趣了。”
沒有取走酷拉皮卡的號碼牌,也不在意自己狩獵的號碼,轉身離開,經過小杰身邊時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說道:“啊!對了,你跟你父親還真像。”
“等等!你認識我父親?能告訴我他在哪裡嗎?”
摸了摸下巴,星衣並沒有回答,反而是對著兩人揮了揮手,架上天賜兵裝備在小杰反應過來前飛走。
沒有取走酷拉皮卡的號碼牌,既然都決定不殺他了,也不在乎做一次好人,更何況對他來說取走三張號碼牌並不是什麼難事,任由天賜兵裝備將自己帶飛在天上,看到人後就跳下來取走號碼牌,至於人,殺掉。
星衣沒有注意到,在獵人這段時間,跟著旅團、西索以及伊爾迷打交道他習慣了隨手殺人,這一點跟以前的他不同,不是為了任務,而是殺人已經成為了習慣。
“嗯哼~小星衣,我以為你失蹤了!”甜膩膩的笑,西索對著星衣揮手,星衣瞥了眼西索的胸口,代表著44號的胸牌沒了,“你的號碼牌呢?”
“給小蘋果做獎勵用了。”扭動著身子,西索似乎異常的興奮,也是,從剛剛的攻擊來看,小杰比跟西索打架那會強了不少,而對西索而言沒有什麼東西比強者更能令他心情愉悅了吧!難怪那麼開心。
“伊爾迷呢?”
西索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那邊的土堆,就在這時,那土堆動了動,像詐屍一樣,伊爾迷從土堆裡冒出一顆頭,然後又冒出整個身子,依舊是無神的雙眼,伊爾迷對著西索和星衣揮了揮手臂,“喲!早上好!”說著就拿念釘將自己變成怪模怪樣的吉塔喇苦。
“……”沉默著拿出天賜兵裝備,西索像是排練過許多次一樣自動自覺的抱住星衣的脖子,然後兩腿圈住星衣的腰,頭蹦青筋,星衣狠狠的揪著西索的耳朵,“你給我老實點。”
“噠噠噠……”吉塔喇苦說著星衣和西索都聽不懂的語言,然後自動自覺的佔了星衣另一半邊身體,整個人掛了兩個拖油瓶看起來難看極了,尤其是其中一隻拖油瓶還有這怪異的模樣。
“伊爾迷,你的釘子扎到我了。”
“噠噠噠……”不動,反而更加的貼近了星衣。
真是忍無可忍,星衣加快了天賜兵裝備滑翔的速度,然後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飛快的從空中就將兩個人扔下去,反正他早就認了,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的強度是他無法比擬的,沒看到獵人會長不是也從萬米高空中單腿跳下來也相安無事嗎?
“真過分~,小星衣,人家要是摔壞了你不心疼嗎?”
“噠噠噠噠……”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臨雲初童鞋的霸王票,於是就醬~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