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全職獵人
37全職獵人
明明知道對方是誰,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星衣卻沒有阻止的慾望,而是順勢而為,他沒有流星街那麼強烈的觀念,甚至說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些規則對他而言毫無意義,那些感情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又一個紙片上的人物,只是為了任務可以隨時拋棄的人物,是的,所以星衣一直都避免過多的接觸,一直都保留自己最後的底線。
畢竟,他無法知道下一秒他會發生什麼事,無法知道下一秒他會接受什麼任務。
處於對任何人都能下手的位置最合適不過。
然後,庫洛洛被鎖鏈手綁走了,派克諾坦應約一個人前往,而他們則連同小杰、奇牙一起被綁縛在根據地,說起來,上一次本應該被抓住的時候他恰巧不在,與兩個小傢伙見面,以蜘蛛的身份應該還是第一次吧!
奇牙還好,小杰已經忍不住驚叫出聲。
“怎麼?你又見到哪個人了?”這麼說著的信長卻有種諷刺的味道。
“呃……”傻子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不過星衣到沒有非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而且奇牙裝作不認識這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他認識的是我。”拄著下巴,星衣藉著微弱的光坐在窗臺上看書。
“星衣?你認識他?”
“恩,金的兒子。”
“金?”
“一個認識的獵人。”無所謂的說著容易誤導別人的真話,星衣看向小杰,像是在履行什麼義務而已,“你找到金了嗎?”
“……他,聯絡你了嗎?”
“恩~沒找到嘛!也是,這麼容易就被找到也就不是金了。”所謂非所答的典型,星衣依舊懶散如初,“不過說到底,你怎麼會被抓來?”
“不是說過了嗎?這兩個小傢伙跟鏈子手有關聯,星衣,別說我沒有警告你,他是人質,你若是敢放了他,或者有任何異動,我就殺了你。”
“團員之間不許內鬥。”星衣淡淡的說著,藉著月光揚起了一抹怪異的微笑,“而且,放心吧!我可不是西索那戰鬥狂,再說,我跟金的關係也沒有好到,為了他的兒子而自找麻煩的地步。”
這句話對於星衣來說再有說服力不過,信長似乎聽信了星衣的藉口,劍拔弩張的氣勢逐漸的消散,爭吵過後,疑慮解決,星衣雖然好像透露了很多資訊,但是西索和奇牙略微一想就明白,他們都被不著痕跡的拐跑了話題,而且,以星衣的能力恐怕應該猜到鎖鏈手是誰了,只是卻出於某種原因而不說。
是敵,還是友。
不能指望小杰會去主動思考,奇牙只能擔負起這個重擔。
然而,答案是……無果。
……
在黑色與刀相應下,蘭月將踏上重要的旅程。
缺失了一部分的月曆,不過那與你沒什麼關係。
過去的背影深深的印刻在血色的眼瞳裡,你將無法避免他的到來。
因為那裡面燃燒的是血色的火焰。
你將履行蜘蛛的義務,填滿貪婪的胃袋。
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後追隨神的腳步而去,踏上新的征程。
……
“歡迎來到‘貪婪之島’,那麼現在開始遊戲玩法說明,星衣先生要聽嗎?”
“恩。”
“在這個遊戲裡只要戴上戒指不管是誰都能使用兩種魔法,‘<b> 文字首發無彈窗</b>’。”
“在遊戲裡,你得到道具時只需將道具拿在手上則該道具便會自動變成卡片;而若想把卡片當作武器使用,只需將卡片拿在手上然後說“gain”,卡片就會自動變回相應的道具。”
“但要注意的是,一旦被用“gain”解除卡片狀態的道具就無法再變成卡片,這時若要得到該卡片就必須重新得到該道具,另外如果道具達到卡片化限度張數的話也不能再變成卡片了(比如a道具的卡片化限度張數為3,則最多隻能同時有3個a道具變為卡片,不能同時有4張或以上的a道具卡片存在),還有要注意的是如果卡片未放進書裡達1分鐘的話就會自動變回道具而且也再也無法變為卡片了。”
“同時要是玩家在遊戲中死亡的話,書和戒指都會被破壞,裡面的卡片也都會消失。”
隨著少女的講解,星衣出現在了最起始的出發地。
說起來,現在這個時候西索應該在積極的尋找除念師,雖然沒見到過庫洛洛,但想必他應該已經失去了念能力才對,畢竟派克諾坦死了,小杰和奇牙也被送到了酷拉皮卡的身邊,旅團眾人即使無奈也開始了分散行動,當然統一的目的還是尋找除念師。
然而,在他們繁忙的時候星衣卻搶了貪婪之島,沒有跟飛坦他們在一起,反而是一個人進到了遊戲裡,既然金都給了他道具不進來看看實在是太可惜了,而且既然‘神奇大包裹’能夠成為他的道具,其他的念能力也一定有可以的,遊戲裡有許多千奇百怪的道具,能多一樣東西總是好的,畢竟,主神那裡兌換實在是太昂貴了。
嗶嗶……
難得的發出聲音,星衣看向手錶,那雙面多出了一條漢字,‘觸發支線任務,通關貪婪之島將得到d級支線劇情一個。’
支線任務……
這麼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支線任務呢!
有了支線劇情就意味著有了動力,星衣難得享受了一把遊戲的樂趣,不愧是金製作的遊戲,雖然有些對不起小杰,但破關遊戲的這個人他當定了。
“喂!將你的卡片交出來。”被人團團圍住,星衣卻沒有絲毫的緊張,畢竟這樣的情況出現的多了,他也就平靜了,基本上能用卡片解決他都不會動手殺人,畢竟是遊戲嘛!
當然,事情都是有例外的。
“本來的話,你們若是乖些不使用念能力我倒是樂意享受一下難得的遊戲。”用縛道綁縛住所有人,星衣搶走了卡片後殺人滅口,臉頰上有一條剛剛被人用念能力劃出來的傷口。
對於星衣來說,貪婪之島就算能讓他難得的悠閒一下也只是一時而已,他可以偶爾提起興趣然後以正常渠道取得卡片,但是對於那些自己衝上來找虐的白痴,星衣沒有放過的欲/望,畢竟有人願意找死他也沒有不成全的道理。
“歡迎,一旦離開這個島所有的卡片會消失,請問這樣也可以嗎?”
“沒關係。”
星衣在島中試過,‘神奇的大包裹’擁有跟那本書相同的功能,這大概是因為裡面是異空間的緣故,但星衣不知道造成這種原因是不是因為島上所蔓延的特殊的念導致,離開島是計劃之一,因為星衣要搞清楚那些卡片要怎麼拿出來,或者應該這麼說,拿出來是否能夠使用才是他最在意的。
隨便從‘神奇的大包裹’裡面拿出幾張卡片,上面的簡介依舊不變只是多了些主神給予的介紹,首先,卡片的數量規則發生了改變,這就意味著星衣可以收集很多遊戲裡面限定數量的卡片,但是同時這項規定只限定指定口袋的卡片,也即是說不是指定卡片在外面是沒用的,這就代表著例如像複製之類的卡片是不能用的,也即是,他在遊戲通關前能打劫多少卡片就是他未來能夠使用的卡片數。
彷彿燃燒了熊熊的火焰,當星衣再一次回到島上的時候註定要發生天反覆地的變化。
突如其來的鎖鏈綁縛住星衣,儘管他沒見過實物但並不陌生,酷拉皮卡的鎖鏈。
“……”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來,露出那雙血色的瞳眸,然後撤掉星衣的袖子,“果然是你,蜘蛛7號。”
“呵,我又不是故意騙你的,再說你不是也知道了真相麼,酷拉皮卡。”絲毫沒有被抓住的自覺,星衣只是笑眯眯的說,“我倒是有些好奇,蜘蛛7號什麼的,我哪裡惹到你了嗎?”
“窟盧塔族的仇,我父親的仇,我很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哎~那麼,奪走了庫洛洛的念能力之後下一個目標是我嗎?”
“不,我會殺了你!沒用的,我的鎖鏈能夠強制進入‘絕’的狀態。”
“這樣啊,不過很遺憾。”微微一笑,“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
煙霧瀰漫的那一剎那酷拉皮卡有些慌亂,雖然後面極力的補救,但對於星衣來說這一瞬間足夠他將義魂丸吞進去,碰的一下,星衣整個人從義骸裡面脫離出來,同時一個瞬步到酷拉皮卡背後,沒有絲毫猶豫,星衣的斬魄刀刺穿酷拉皮卡的心臟。
“什麼……”很是不相信,酷拉皮卡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一具無聲響的屍體,一個近乎透明的讓他看不清的身體,心臟頓頓的疼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窟盧塔族的呢!竟然可以看得到我嗎?”
“為什麼……”
“因為,酷拉皮卡,你的敵人是我。”拔出刀,星衣微笑著沒有絲毫的猶豫,也不去管他殺了酷拉皮卡之後,庫洛洛的念能力還能不能恢復,或者說他更加期待。
不甘心,仇還沒報!不甘心!
俠客說的沒錯,死人的念是很強的,尤其是像酷拉皮卡這種死不瞑目,心中還有牽掛,還有仇恨的人,至少,在最後爆發的時候,星衣的義骸被破壞了個乾淨。